穿越第一百三十七日,卯时初。
含春阁里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有门缝间渗进来的一线天光,在暗红色帷幔上投下一道极细的白痕。
张三是被穴肉的蠕动弄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意识到的是自己的巨物还深深插在一团温热紧致的肉里,那团肉裹着他的棒身,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贴合得严丝合缝,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层褶皱都在缓缓蠕动着,像是一张活的嘴在含吮着他的巨物。
然后他意识到了第二件事。
那团肉在动。
不是无意识的穴肉蠕动,是有节奏的、有目的的、缓慢而持续的运动。
张三低头看去。
太后伏在他身上。
她的面颊贴着他粗布短衫覆盖的胸口,鬓发散乱铺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腰侧,手指松松地搭在他肋骨处,她的巨乳贴着他的胸口,两团饱满弹性十足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缓缓来回摩蹭,乳头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来回研磨,已经充血硬挺了,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
她的腰在动。
缓缓地、慢慢地、一前一后地扭动着,臀部随着腰肢的运动前后摇摆,每一次前送都让穴道深处的巨物向前滑动半寸,每一次后撤都让穴肉层层叠叠地碾过龟头的冠沟。
她在自己动。
张三的眼睛眯了起来。
太后的眼睛是闭着的,面颊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张开,从嘴唇间溢出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
“嗯……嗯……”
那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慵懒和满足。
张三没有出声。
他就这么仰躺着,看着太后在他身上缓缓扭动。
他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微妙的变化。
太后的皮肤,昨日戌时末那场肉戏结束时,她的皮肤虽然白皙细腻但仍有细纹,尤其是眼角和额头处,如今在晨光的微弱投射中,那些细纹似乎浅了一点点,极细微的变化,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张三肏过四个女人了,对精液初步生效的迹象了如指掌。
还有她的巨乳,昨日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后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瘀青,此刻那些痕迹大部分已经消退了,只剩下几处较深的瘀青还残留着浅浅的印记,乳肉恢复了饱满挺拔的形态,贴在他胸口上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来回摩蹭时,乳肉的质感比昨日更加细腻了。
精液在起作用了。
张三咧了咧嘴。
然后他开口了。
“太后娘娘起得早。”
太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腰停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了头。
泪痕已经干了,面颊微红,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睡意的朦胧,但更多的是一种张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一种柔和的、坦然的、毫不遮掩的满足。
“嗯……醒来就想动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像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没有羞耻,没有扭捏,没有遮掩。
就是醒来就想动了。
她的腰重新开始扭动,比刚才稍微快了一些。
“老汉我的屌在娘娘穴里头插了一整宿。”张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粗哑和不加掩饰的猥亵。
“娘娘的骚穴含了一夜,含得可够紧的,老汉我睡着了它还在吸,吸了一宿都不肯松口。”
“那是……嗯……那是你的东西太大了……”太后的面颊更红了一些,但她的腰没有停。
“撑在里面……穴……穴肉没法放松……”
“娘娘如今会说‘穴肉’了。”张三咧嘴笑了。
“昨日还不许老汉我说下流话。”
太后的睫毛颤了一下。
“昨日是昨日。”她低声说。
她的腰扭动的幅度大了一些,臀部的前后摆动带动了穴道里的巨物,龟头在穴道深处来回滑动,碾过了一圈又一圈的穴壁褶皱。
“嗯啊……”一声稍大的呻吟从她嘴唇间溢出来。
“娘娘。”张三的手从身侧抬起来,覆上了太后的臀部,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搭在了她圆润丰翘的臀肉上,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感受着臀肉在扭动中的柔韧和弹性。
“娘娘想自己动,老汉我不拦着,但有一条。”
“什么?”
“娘娘得坐起来。”张三的眼睛里泛着猥亵的光。
“趴着动老汉我看不着,娘娘坐起来,让老汉我看着娘娘的奶子晃。”
太后的面颊又红了一层。
但她没有犹豫多久。
她撑着张三的胸口,双手用力,上半身缓缓撑了起来,巨物仍然深深插在穴道里,她的身体在撑起来的过程中角度发生了变化,巨物的棒身碾过了穴壁的另一面,刮到了一个新的敏感点。
“嗯啊……”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她坐直了。
她跨坐在张三的胯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她的双手撑在张三的胸口上,上半身直起,巨乳从她的胸前悬垂下来,在晨光中展露了全貌。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高高耸起,因一夜间精液的初步修复而更显圆润紧实,乳晕淡褐色不大但乳头仍微微发红发肿,是昨日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留下的余痕,坐直之后巨乳微微晃动了几下才稳住,丰盈的乳肉在她呼吸起伏时轻轻颤动。
张三仰躺着看着这幅画面。
晨光从门缝间投进来的那一线光,正好打在太后的右乳侧面,勾勒出了一道明亮的弧线。
“好看。”他说。
粗鄙而直白。
太后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端庄的笑,不是客套的笑,是一个被男人夸了身体之后发自真心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得意的笑。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和趴着时完全不同。
坐直之后她的腰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她的臀部开始做前后的画圈运动,不是简单的前后摆动,而是以巨物为轴心画着椭圆形的弧线,每一次前送时穴肉从前壁碾过龟头的上侧,每一次后撤时穴肉从后壁碾过龟头的下侧,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形碾磨。
穴肉的吸吮也变了。
不再是昨夜那种本能的、无序的收缩,而是有节奏的、有层次的、从穴口到宫口一波一波推进的蠕动,穴口先收紧,箍住棒身的根部,然后穴道中段收紧,裹住棒身的中部,最后宫口附近收紧,吮住龟头的冠沟,三层收缩像波浪一样从外到内推进,一波接一波。
张三闷哼了一声。
“娘娘这功夫……”他的声音变粗了。
“昨日还没有,一觉睡醒就会了?”
“不知道。”太后的声音带着喘息。
“身体……嗯……身体自己知道怎么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嗯啊……”
“天生的骚货。”张三毫不客气地说。
“娘娘这穴道,天生就是用来吃屌的,搁那宫里头空了几十年,糟蹋了。”
“你……嗯……你嘴上……嗯啊……不饶人……”太后的面颊更红了,但她的腰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
“老汉我说的是实话。”张三的双手掐上了太后的腰侧,粗糙的手掌从腰侧向上滑到了她的巨乳下沿。
“娘娘这对奶子,昨日被老汉我揉了快两个时辰,今早一看,好了大半了,还是这么挺,这么弹,这么大,老汉我肏过的女人里,没一个奶子的形状比得上娘娘的。”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太后的双乳,十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
“嗯……”太后的身体微颤。
“贾老太太的奶子大是大,可到底上了年纪垂得厉害了。”张三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从下方掂量着太后的双乳,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太皇太后的奶子更大,可也垂了不少,甄太妃的奶子形状还行,可弹性比不上娘娘的。”
“你……嗯啊……你拿我跟她们比……”太后的眉头皱了一下,但皱眉的表情在一声呻吟中碎裂了。
“老汉我不是比,是夸。”张三的拇指碾上了太后微微红肿的乳头,缓缓画着圈。
“娘娘这对奶子,又大又挺又圆又弹,手感天底下第一,从今以后,这对奶子是老汉我的,谁也碰不得。”
“谁……谁要给别人碰……嗯啊……”太后的穴道在张三揉弄她乳头的同时猛地绞紧了一下,她的腰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张三不再只是被动地躺着了。
他的双手猛地攥紧了太后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丰盈的乳肉深处,指缝间挤出了大团白腻的乳肉,然后他的腰胯从下方猛地向上顶送了一下。
“啊!”太后的身体在巨物的猛力上顶中向上弹了一寸,巨乳在他手掌的攥握中剧烈变形。
“娘娘自己动得太慢。”张三的声音粗重而霸道。
“老汉我替娘娘加把劲。”
他的腰胯开始了规律的上顶。
太后坐在他的胯上,巨物从下方向上贯穿着她的穴道,而张三的腰胯从下方猛力上顶,每一下都将龟头撞到宫口上,太后的身体在每一次上顶中向上弹起,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回去,巨物进出的幅度骤然增大。
“啊……啊啊……嗯啊……”太后的呻吟变得急促了。
但她没有停止自己的扭动。
她的腰继续画着圈,在张三每一次上顶的间隙中插入自己的节奏,她的身体开始学会了配合——张三向上顶的时候她的臀部向下坐,两股力道在穴道最深处汇合,将巨物推进到了极致的深度。
“嗯啊!好深……嗯啊……”
“娘娘学得真快。”张三从下方看着太后,看着她饱满的巨乳在每一次冲撞中剧烈晃动,上下左右甩动着,乳肉层层荡漾。
“骑马骑了一辈子了,骑屌也是一样的道理是不是?”
“你……嗯啊……胡说什么……嗯啊啊……我又没骑过马……”太后的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一声呻吟打断。
“那娘娘可真是天生的。”张三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太后左侧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天生的骑屌娘娘。”
“啊!你……嗯啊……你松手……”太后弓身尖叫,但她的穴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
“松不得。”张三的另一只手也掐上了右侧乳头,双手同时拧转。
“老汉我说过了,射精的时候要掐奶头,不射精的时候也得揉着,这对奶子,只有老汉我能揉。”
他的双手开始在太后的巨乳上大肆施虐。
十指深深掐入乳肉之中,将两团饱满的乳肉揉搓变形,指印一个接一个地留在白皙的乳肉上,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来回拧转,从左拧到右再从右拧到左,每一次拧转都让太后弓身尖叫,掌心搓碾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凸起,指腹按压乳头根部的敏感带,手指从乳房底部向上推挤将整团乳肉推高到下巴的位置再松开让乳肉弹回来剧烈晃动。
“啊……啊啊……你轻些……嗯啊……又揉了……嗯啊啊……”太后的呻吟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轻不了。”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娘娘的奶子生来就是给老汉我揉的,揉得越狠越漂亮,娘娘不信回头照照镜子,被老汉我揉完之后的奶子,比没揉之前更好看。”
“才不……嗯啊……才不信你……啊啊……”
太后的身体在张三的上顶和揉弄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了,她的腰扭动的节奏乱了,臀部的运动变成了不规则的前后乱摆,穴道的吸吮也从有序变成了疯狂的无序收缩,整条穴道的嫩肉都在痉挛。
高潮来了。
“嗯啊啊啊啊!”太后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撑在张三的胸口上用力到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脚趾蜷缩在张三的大腿两侧,穴道剧烈痉挛,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巨物,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传到宫口,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浸湿了张三的小腹和胯间。
太后高潮后的身体瘫软了几息,然后。
她又动了。
“嗯……还要……”她的声音沙哑而低。
张三的眼睛亮了一下。
昨日太后被肏到体力耗尽还不肯停,今日高潮完了自己又开始动。
他见过甄太妃的主动,甄太妃是情场老手,她的主动是技巧性的、表演性的、带着“我来玩你”的自信。
太后不一样。
太后的主动是纯粹的饥渴。
是几十年的饥渴在一夜之间全部涌了出来,像洪水决堤一样不可收拾。
“娘娘。”张三的双手掐着太后的腰,猛地将她的身体翻了个面。
太后的身体被翻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巨物在穴道里转了半圈,龟头碾过了穴壁三百六十度的全部区域,太后在翻转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
“啊嗯……”
翻转完成后,太后变成了背对着张三坐在他的巨物上,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胯两侧,巨物从背后插入她的穴道,这个姿势让她圆润丰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张三的面前,白皙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日的几处浅浅印记,但大部分已经被精液修复了。
“娘娘,这个姿势。”张三的双手搭上了太后的臀部,十指攥住了丰腴的臀肉。
“娘娘自己动,让老汉我看看娘娘的屁股怎么动。”
太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面颊通红。
但她没有犹豫。
她的腰开始前后扭动了。
背对着张三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成了视觉的焦点,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前后摇摆,臀肉在每一次扭动中涌起层层肉浪,白皙的臀肉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巨物从穴口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粗壮青筋暴突的棒身被红润紧致的穴口箍住,随着太后臀部的摆动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时穴肉被牵拉着向外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时嫩肉又被推回去。
“嗯啊……嗯……”太后的呻吟从前方传来,闷闷的。
“动得好。”张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娘娘这屁股,天生就是用来骑屌的,看看这肉浪……啧啧,老汉我肏了这些年,没见过比娘娘屁股更会动的。”
“你……嗯啊……少说这些……嗯啊啊……”
“老汉我就爱说。”张三的右手抬起来,在太后的右臀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含春阁里炸响,白皙的臀肉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剧烈颤动了好几下,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立刻浮现在了圆润的臀肉上。
“啊!”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弓,穴道猛地绞紧。
“娘娘的屁股拍起来可真响。”张三咧嘴笑了,又在左臀上拍了一掌。
啪!
“啊啊!你……嗯啊……你拍我做什么!”太后的声音带了几分嗔怒。
“娘娘一挨拍,里头就绞得死紧。”张三的声音带着笑意。
“娘娘不是喜欢被拍么?”
“谁……谁喜欢被拍……嗯啊……”
张三又拍了一掌。
啪!
太后的穴道又是猛烈的一绞。
“嗯啊啊!”
“看,又绞了。”张三的声音里满是调侃。
“娘娘的嘴说不喜欢,娘娘的骚穴可实诚得很。”
“你……闭嘴……嗯啊……”太后的嗔怒在呻吟中碎成了渣。
张三不打算只让太后自己动了。
他的双手掐紧了太后的腰,猛地将她的身体向下按的同时腰胯从下方猛力上顶。
“啊啊啊!”
巨物在双重力道下直捅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了宫口上,太后的身体在撞击中猛地弓了起来,巨乳在她身前剧烈晃动甩弹。
“老汉我来了。”张三的声音粗重而霸道。
“娘娘自己动了半天了,该老汉我动动了,娘娘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太后的身体被张三的双手压着向前倾倒,她的双手撑在了暖榻的锦褥上,上半身俯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塌腰翘臀。
张三从她身后起身跪直,巨物仍深深插在穴道里,他俯视着太后的后背和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白皙的臀肉上已经有了三个鲜红的掌印,穴口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周围的嫩肉绷得泛白。
“娘娘把脸贴在褥子上,屁股再翘高些。”
太后的面颊贴在了锦缎褥垫上,臀部尽力翘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张三面前。
“嗯……快些……”太后的声音从褥垫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不加掩饰的催促。
“娘娘急了?”张三一只手掐着太后的腰,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翘起的一团臀肉,拇指按在了臀缝的顶端向两侧掰开。
“嗯……快些动……不要停在那里……”
“娘娘求老汉我。”
“求你……嗯……快些肏我……”太后的声音闷在褥垫里。
张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昨日他花了大半个时辰才让太后说出“操死我”三个字,今日一早,太后主动说了“肏我”。
他的腰胯猛地动了。
啪!
整根巨物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贯穿到底,龟头一路碾过穴道所有的褶皱和凸起,直捅到宫口上,太后的身体在猛烈的贯穿中向前滑了几寸,面颊在褥垫上蹭出了红痕。
“啊啊啊!”
啪!啪!啪!
张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抽出时刮过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在没入时碾平穴壁的每一寸嫩肉,他枯瘦的胯骨猛烈撞击着太后圆润丰翘的臀肉,发出了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声,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涌起一层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如同石头砸进水里溅起的涟漪。
“啊……啊啊……嗯啊啊……好深……嗯啊……”太后的呻吟声从褥垫里传出来,被褥垫闷住了大半,但仍然尖锐而急促。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捣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甩出去,飞溅在太后的臀肉和大腿内侧上。
“娘娘的骚穴比昨日更湿了。”张三的声音粗重而喘息。
“昨日老汉我捅进去的时候还有些紧涩,今日一早,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老汉我这屌在里头捅得直打滑。”
“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嗯啊啊……”
“老汉我偏要说。”张三掐着太后的腰猛力拽回的同时胯骨猛然前送,两股力道在穴道最深处汇合。
“娘娘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吃屌的,吃了一宿的屌,今早又自己动了半天,越吃越湿,越吃越馋。”
他的手从太后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探到了她悬垂晃动的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太后的巨乳从胸前垂下来,随着张三每一次猛力抽插而前后大幅晃动甩弹,张三的手从下方伸过去,一把攥住了她晃动的左乳。
“这奶子晃得。”他的手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
“啪啪啪的跟打鼓似的,老汉我得抓稳了,省得娘娘的奶子甩断了。”
“嗯啊……奶子……奶子怎么会甩断……嗯啊啊……你胡说……”
“老汉我没胡说。”张三的手攥紧了左乳,拇指碾着乳头画圈。
“娘娘这奶子这么大这么重,甩得这么猛,不抓住能行?老汉我替娘娘抓着,老汉我的手就是娘娘奶子的窝。”
他的另一只手也绕了过去,攥住了右乳。
双手从太后身后伸到前方,各攥着一只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丰盈的乳肉之中,将两团饱满弹性的乳肉攥在手心里揉搓,他一边从后方猛力抽插一边用双手揉弄太后的巨乳,每一次猛顶到底的同时双手同步狠揉一下,每一次拔出到龟头的同时双手同步拧转乳头。
“啊啊啊……嗯啊……前面也……后面也……嗯啊啊……受不住了……”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受得住。”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娘娘饿了几十年,这点分量还喂不饱。”
从含春阁侧面的暗门里,李四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道袍,长发束于脑后,面容清俊儒雅,与跪在暖榻上满头大汗粗喘如牛的张三形成了鲜明对比。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清朗。
“贫道来替张三换手,三日灌注,师徒须交替施法,不可空穴超过一刻钟。”
太后从褥垫中抬起了面颊,泪痕未干的脸上一片潮红,她看着走过来的李四,眼神里没有了昨日初见时的紧张和试探,只有一种坦然的、放松的接受。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张三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出,穴肉拼命收缩挽留,棒身上带出了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昨夜残余的精液混合物,龟头从穴口挤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然后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微微张合着。
李四的道袍下摆已经撩起来了,他的巨物高高翘起,粗壮青筋暴突的棒身与张三的一模一样,龟头硕大紫红,他跪到了太后身后,一只手扶住了棒身,龟头对准了太后微微张合的穴口。
“贫道进来了。”
龟头顶住穴口,缓缓推入。
太后的穴道经过一整夜加半个早晨的连续抽插,此刻已经足够润滑和适应了,龟头挤入穴口时虽然仍有被撑开的饱满感,但不再像昨日第一次那样疼痛到尖叫了,穴肉热情地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棒身,将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
“嗯啊……”太后闷哼了一声。
李四一顶到底,龟头撞上了宫口。
“娘娘的穴道比昨日松了些。”李四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
“但穴肉的吸吮功夫倒好了不少。”
“嗯……是……嗯啊……今早自己练的……”太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娘娘练得极好。”李四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臀部,开始了规律的抽插,他的节奏和张三不同,张三的风格是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如暴风骤雨;李四的风格起初则略为徐缓,每一次抽送都不急不缓、深浅适中,像潮水一样有规律地推进和退出。
但这只是起初。
“嗯啊……嗯……嗯啊……”太后的呻吟随着李四有节奏的抽送而起伏。
张三此时绕到了暖榻的前方。
他蹲下身来,面对着跪趴在榻上的太后,太后的面颊贴着褥垫,面朝侧方,正好对着张三的胯间,张三的巨物半硬着垂在胯间,棒身上还沾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娘娘。”张三的声音低沉。
“老汉我的屌肏了娘娘半宿加一早上,也该歇歇了,娘娘用嘴帮老汉我舔舔。”
太后的眼睛看着面前那根粗壮的巨物,目光里闪过了一瞬的犹豫。
嘴里的那个,她昨夜含过一次,是李四射精时含的,但主动“舔”,她还没做过。
“老汉我教娘娘。”张三的手伸过去,拇指按在了太后的下唇上,轻轻向下拉开。
“张嘴,舌头伸出来,先从头上舔。”
太后张开了嘴。
舌尖探出了嘴唇,触到了巨物的龟头表面,龟头上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味道腥涩微咸,太后的舌尖在龟头表面犹豫地点了一下,然后缓缓舔了过去。
“嗯……这味道……”她皱了皱眉。
“那是娘娘自己的味道混着老汉我的精水。”张三的声音带着调侃。
“娘娘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太后的面颊又红了。
她的舌尖开始在龟头表面缓慢地滑动,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开始,沿着冠沟的棱角一圈一圈地舔过去,舌面柔软湿热,碾过龟头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和每一道敏感的沟壑,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但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嗯啊……”她的嘴唇裹住了龟头,含进了嘴里。
与此同时,李四从后方的抽插开始加速了。
他的手掐着太后的腰,抽送的幅度增大了,力度也重了,每一次顶到底的撞击都让太后的身体向前一冲,嘴里含着的巨物也跟着往喉咙深处顶了一寸。
“唔嗯!”太后的嘴被巨物堵着发出了含混的声音。
前后夹击。
嘴里含着张三的巨物,穴里插着李四的巨物,李四每一次从后方猛顶到底,都将太后的身体推向前方,嘴里含着的张三的巨物就往喉咙深处顶进一分。
“唔唔……唔嗯嗯……”太后的声音全被巨物堵在了嘴里,从鼻腔里溢出的全是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向下淌,滴落在褥垫上。
“娘娘嘴里吃着屌,穴里也吃着屌。”张三的手按在了太后的后脑勺上,将她的头微微按下去,让巨物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前后都堵上了,娘娘这辈子可有过这待遇?”
“唔唔……”太后摇了摇头。
“那老东西可曾这样伺候过娘娘?”
太后又摇了摇头。
“所以说。”张三的拇指在太后的面颊上摩挲着,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娘娘从前过的算什么日子,如今跟了老汉我和师父,才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太后含着巨物无法说话,但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了张三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抗拒。
有的是一种复杂的、湿润的、带着几分感激几分依恋的光。
张三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太后搞定了”彻底覆盖掉的复杂情绪又冒了个头。
他飞快地按了下去。
李四从后方的抽插越来越猛了,温和的潮水变成了汹涌的巨浪,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猛力贯穿,粗壮的棒身碾平了穴道里所有的褶皱,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唔唔啊……唔嗯嗯……”太后的呻吟全被嘴里的巨物堵住了,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高潮又来了。
太后的穴道猛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了李四的巨物,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她的身体在李四身下剧烈颤抖,嘴里含着的张三的巨物也被她在高潮中下意识地用力一吸,差点把张三也吸射了。
张三赶紧将巨物从太后嘴里抽了出来。
“好家伙。”他摸着自己的棒身,龟头上还挂着太后的口水。
“娘娘这嘴巴的吸力,比穴道里头差不了多少。”
太后瘫在褥垫上喘着气,面颊通红,嘴唇上全是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李四在这一轮也射了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太后的子宫,太后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是一阵颤抖,一声极轻的满足叹息从嘴唇间溢出来。
“嗯……满了……又满了……”
李四射精完毕后保持着插入状态,精液被龟头堵在子宫里。
太后趴在褥垫上,巨物插在穴里,喘了好一阵气。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我想……用这里夹着它。”
她的声音很轻。
张三和李四都看向了她。
太后翻了个身,李四的巨物在翻身时从穴道中滑出来了一段,她伸手向后摸索着将巨物往回推了推,确保还插在穴里头,然后她仰面躺着,面朝上方。
她的双手。
她的双手抬了起来,覆在了自己的巨乳上。
十指从两侧托住了两团饱满挺拔的乳肉,缓缓向中间挤拢。
两只白皙圆润的巨乳被她自己的手向中间推挤,乳肉堆叠挤压,在两乳之间形成了一条深邃的乳沟。
“我想……用这里夹着它。”她红着脸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可以么?”
她的目光看向了张三。
面颊通红,但眼睛里没有羞耻。
有的是好奇。
纯粹的、对自己身体的、对性事的、对快感的好奇。
一个被封印了几十年的女人,终于被放出了笼子,此刻她要探索自己身体的每一种可能。
张三猛咽了一口口水。
他看着太后用自己的双手将那对天底下最完美的巨乳挤拢在一起,白皙饱满弹性十足的乳肉挤出了一条深邃而柔软的沟壑,乳晕和乳头微微外翻,肿胀的乳头在乳沟的顶端相距不到一指宽。
他的巨物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又硬了。
硬得发疼。
“娘娘。”他的声音哑了。
“娘娘这是要老汉我的命。”
“可以么?”太后又问了一遍。
“可以个屁。”张三粗声粗气地说。
“哪有不可以的,娘娘这对奶子不夹屌简直是天理不容。”
他跨上了暖榻,双膝跪在太后身体两侧,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方,他的巨物硬邦邦地翘起来,棒身上的青筋暴突跳动着,龟头硕大紫红涨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按在了太后托着巨乳的手背上。
“娘娘的手不够劲。”他说。
“老汉我帮娘娘挤。”
他的双手覆盖了太后的手,和她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然后同时用力,将两只巨乳更紧地挤拢。
乳沟变得更深了。
更窄了。
两团丰盈的乳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足以完全包裹住巨物的深邃肉沟,乳肉柔软而弹性十足,被挤压后从两侧紧紧贴合,中间的缝隙恰好能容纳一根粗壮的棒身。
张三将巨物的棒身从乳沟的下端送了进去。
粗壮滚烫的棒身嵌入了两团紧挤的乳肉之间,炽热的肉棒与太后白皙凉爽的乳肉接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嗯……好烫……”太后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巨物,眼睛微微睁大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卡在她的两只巨乳之间,青筋暴突的棒身被白皙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从色彩到质感都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好大……夹不住……”
“夹得住。”张三的声音粗重。
“娘娘再用力挤。”
两双手同时用力,将巨乳挤得更紧了。
张三的腰胯开始动了。
巨物在乳沟中缓缓前后抽送,棒身在两团紧挤的乳肉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前送时龟头从乳沟的顶端顶出来,越过了太后的锁骨,正好顶到了她的下巴上,每一次后撤时龟头缩回乳沟之中,棒身碾过了夹在乳沟里的两颗肿胀乳头。
“嗯……嗯啊……乳头……碰到乳头了……”太后的声音带着颤抖。
“碰到了就对了。”张三的声音喘息加重。
“娘娘的奶头是老汉我的,老汉我的屌碾过去,就是给奶头盖章。”
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了。
棒身上渗出的前液润滑了乳沟,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在含春阁里回荡,巨物在乳沟中的抽送越来越顺畅,每一次前送都让龟头从乳沟顶端猛地顶出来,硕大紫红的龟头正好顶在太后的下巴上,有时候还会碰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太后低头看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从自己胸口顶出来,顶到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她的面颊通红,呼吸急促。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三差点魂飞魄散的事。
龟头再一次从乳沟顶端顶出来的时候。
她伸出了舌头。
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就一下。
张三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舔。
柔软湿热的舌尖碰触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的触感,配合着两团紧挤巨乳裹着棒身的滚烫乳肉的包裹感,配合着太后低头伸舌的那个画面。
母仪天下的太后。
堂堂帝母。
此刻仰面躺在一个拉纤老汉的身下,用自己的双手将一对天底下最完美的巨乳挤拢在一起,夹着老汉粗如小臂的鸡巴来回搓动,龟头每次从乳沟里顶出来的时候她还主动伸出舌头去舔。
张三的巨物在乳沟里猛地膨胀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疯狂跳动,龟头涨得更大了,射精的冲动如同一道闪电从他的尾椎直冲脑门。
他差一点当场射出来。
差一点。
差那么一丝一毫。
他的牙关猛地咬紧,腰胯的动作骤然停下来,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巨物卡在乳沟之中,龟头半探出来,太后的舌尖还悬在龟头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怎么了?”太后抬起眼看着张三骤然僵硬的面孔,微微有些不解。
“不好么?”
“好。”张三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太他娘的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射精的冲动被他用惊人的意志力压了回去。
“娘娘。”他的声音沙哑而喘息未定。
“娘娘方才用嘴舔了一下。”
“嗯。”太后的面颊更红了。
“它顶到嘴唇上了……我就……舔了一下,不好么?”
“好。”张三说。
“好得差点要了老汉我的命。”
太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和今早醒来时被夸身体后的笑如出一辙,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得意。
“那……我再舔一下。”她说。
“别。”张三一把按住了太后想抬起来的头。
“娘娘要是再舔一下,老汉我的精水全喷娘娘脸上了。”
“那又怎样。”太后的声音低低的。
张三看着她。
他看着这张面容上泪痕尚存但此刻却泛着潮红和满足光泽的脸,他看着太后用自己的手挤着巨乳夹着他的屌,面不改色地说“那又怎样”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第一次见到太后时的情形。
端庄,矜持,冰冷,像一尊玉雕。
“不许下流言语。”
“不许把这件事当作轻薄。”
“你碰我,只是因为我需要。”
如今这尊玉雕自己学会了用奶子夹屌,伸舌头舔龟头,还嫌他不肯射在她脸上。
张三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贾母的攻略花了十来日的铺垫,入门之后又经历了漫长的抗拒到屈服到接受的过程,太皇太后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暗中周旋,密室之中还要贾母在旁“现身演示”才攻破了最后的防线,甄太妃虽然主动上门,但那个“情场老手”的姿态一直到被肏到崩溃才真正卸下。
太后呢?
太后昨日下午进的密室。
到今日清晨。
不到一天。
她不仅毫无抗拒,不仅主动配合,不仅自己学会了骑乘的技巧和穴肉吸吮的功夫,她还主动提出了用巨乳夹屌,还在龟头碰到嘴唇时主动伸舌头去舔。
甄太妃是情场老手,她的技巧是在后宫几十年的偷欢中磨练出来的,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是经验的积累,是千锤百炼后的熟练。
太后什么经验都没有。
太上皇大婚后只临幸过她三次,草草了事,她这辈子在昨日之前几乎就是处子之身。
但她的身体天生就知道怎么做。
穴肉一夜之间学会了层层推进的吸吮,骑乘时腰肢的环形碾磨动作浑然天成,挤胸夹屌时巨乳挤拢的角度和力道恰到好处,伸舌舔龟头时那个时机精准到张三差一点射出来。
这不是经验。
这是天赋。
是被几十年的冰封压抑住的、一旦释放便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张三看着太后用双手夹着自己巨乳中间那根粗壮巨物的画面,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这个太后。
外表冰封了几十年。
内里的骚劲。
比甄太妃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