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虎女驯服(肉戏·武太妃三日灌注第二日)

武太妃是被酸痛唤醒的。

不是某一处的酸痛,是浑身上下、从头到脚、从皮到骨的酸痛,像是打了一场从辰时杀到亥时的恶仗,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含春阁的帷幔间透进了一线清晨的微光,暗红色的绸缎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空气中弥漫着昨夜交合后残留的浓重气味,精液的铁锈腥味、穴液的骚腥味、汗水的酸咸味,混合着安神香料的淡淡甜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复合气息。

武太妃眨了眨眼睛,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上来。

身后有一具温热的身躯贴着脊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臂搂着腰身,呼吸均匀而绵长。

体内深处,有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堵在穴道里,将穴壁撑得满满当当。

是李四。

那个清俊儒雅的玄清真人,此刻正侧卧在身后搂着腰沉睡,道袍早不知丢到了哪里,赤裸的胸膛贴着武太妃同样赤裸的脊背,巨物深埋在穴道中一动不动。

武太妃试着动了动腰。

穴壁上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碾过了巨物的冠沟棱角,一阵酥麻的电流从穴道深处窜上来,蔓延到了小腹,武太妃的身体微微一颤,两条粗壮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脸红了。

将门虎女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穴里插着一根男人的鸡巴而脸红。

是因为想起了昨夜后半段自己做了什么。

昨夜……昨夜后半段,自己已经完全放弃了逞强,不,不是放弃,是彻底崩溃,第四次高潮之后,将门虎女最后一丝嘴硬的骨气也被那根粗如小臂的老鸡巴碾成了齑粉,然后……然后自己就骑上去了。

主动骑上去的。

骑在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身上,两只手撑在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上,腰胯自己动得比谁都疯,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穴肉被翻搅得外翻泛红,淫水飞溅。

嘴里喊着“用力操本宫”。

声音大到……

武太妃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

声音大到隔壁房间的甄太妃都听到了。

那个闺蜜,那个昨天还在旁边虚弱地笑着说“妹妹认了吧屄可不会说谎”的闺蜜,昨夜一定把自己骑在老杂役身上浪叫求操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武太妃闭上了眼睛,用力咬了咬下唇。

算了。

将门之女不做扭捏之态,做了就做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武太妃睁开眼睛,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

一看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上简直不忍直视,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齿痕,一圈一圈的,像是被什么野兽啃咬过,粗壮挺立的乳头肿胀充血到了近乎两倍大小,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紫红,乳头根部有指甲掐入的月牙形压痕,乳肉上遍布了紫红色的指印和瘀青,十指掐入的凹痕虽然已经回弹但皮肤表面仍留着深深的红印,有几处用力过猛的地方已经泛出了青紫色的瘀斑,整对巨乳从白皙变成了红白紫三色交杂的惨状,像是两只被人反复揉搓蹂躏过的面团。

穴口仍有微微肿胀的酸痛感,大阴唇肥厚的肉唇被撑得有些外翻,碰一下就是一阵钝痛,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嫩肉上满是掐痕和指印,有几道是指甲划出的浅浅红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武太妃看着自己这副惨状,嘴角抽了抽。

像打了一场大仗。

不,比打仗还惨,打仗受伤好歹是光荣的,这些伤……

“武太妃娘娘醒了?”

张三的沙哑嗓音从旁边传来。

武太妃扭头一看,那个满脸皱纹、面容枯槁的老杂役正坐在榻边的矮凳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手里端着一只青花瓷茶盏,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昨夜自己就是骑在这个老东西身上浪叫的。

武太妃的脸又红了一层。

“昨晚喊得嗓子哑了吧?”张三嘿嘿笑着,将茶盏递了过来。

“小人给您备了润喉茶,加了蜂蜜和胖大海,专治喊哑了嗓子的。”

“你倒是贴心。”武太妃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伸手接过茶盏喝了一口。

温热的蜜茶滑过喉咙,带来了一阵舒适的润泽感。

嗓子确实哑了。

说话的时候声音沙沙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洪亮中气十足的劲头。

“你这老混账。”武太妃又喝了一口茶,沙哑着嗓子骂道。

“手上没个轻重,看看本宫的奶子都被你揉成什么样了。”

“武太妃娘娘的奶子结实得很,揉不烂。”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手指指了指武太妃胸口上那对惨不忍睹的巨乳。

“小人揉了这么多贵人的奶子,太妃娘娘的是最耐揉的,换了旁人早肿得跟馒头似的了,太妃娘娘这对大奶子虽然也肿了些,但弹性还在,不愧是练过武的。”

“少拍马屁。”武太妃没好气道。

“本宫的奶子不是给你夸的,是被你糟蹋的。”

“小人哪里是糟蹋,小人那是疼爱。”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覆上了武太妃红肿的巨乳。

“来,小人给您揉揉消肿。”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肿胀发烫的乳肉,开始缓缓揉按。

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出人意料的温柔,满是老茧的指腹沿着乳肉的轮廓缓缓画圈,从乳根揉到乳晕边缘,避开了肿胀的乳头,只在乳肉上轻柔地按揉。

“嗯……”武太妃闷哼了一声,微微皱眉。

“轻些……那几处瘀青的地方别碰……”

“小人知道。”张三的手指灵巧地避开了瘀青最重的几处,在周围的乳肉上轻柔揉按。

“太妃娘娘别说,这揉奶的手艺,小人可是练了好些日子了,从老太太到太皇太后娘娘,个个都夸小人揉得好。”

“你少提旁人。”武太妃没好气道,但声音里的怒意已经淡了许多。

“本宫不想知道你揉过多少人的奶子。”

“太妃娘娘吃醋了?”

“吃你个头!”武太妃的拳头在褥面上锤了一下。

“谁吃你的醋!本宫是嫌你嘴碎!”

张三嘿嘿笑着没接话,手上的揉按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了几分,掌心碾过乳肉的面积越来越大,十指从避开瘀青变成了有意无意地擦过乳晕边缘,拇指的指腹偶尔蹭过肿胀的乳头根部。

武太妃嘴上骂着,身体却没有抗拒。

不但没有抗拒,胸口还微微挺起了几分,将两只红肿的巨乳更深地送入了张三的掌中。

张三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太妃娘娘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闭嘴。”武太妃闭上了眼睛,声音含混。

“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揉,非得说话?”

“小人嘴笨,不说话手上就没劲了。”

“胡说八道。”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从“消肿揉按”逐渐变成了“揉捏玩弄”,十指掐入了乳肉中,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嗯……”武太妃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但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

“对了。”张三一边揉着一边随口道。

“甄太妃娘娘呢,太妃娘娘问了。”

武太妃的眼睛睁开了:“本宫什么时候问了?”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在想么。”张三嘿嘿笑着。

“甄太妃娘娘在隔壁房间休息呢。”

“隔壁?昨夜不是在这间么?”

“后来换了。”张三嘿嘿笑着。

“武太妃娘娘昨夜太吵了,甄太妃娘娘说要换个安静的地方,不然睡不着。”

武太妃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

“……本宫有那么吵?”

“太妃娘娘骑在小人身上喊‘用力操本宫’的时候。”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拇指碾过了武太妃的乳头。

“小人觉得隔壁那间的墙都在抖。”

“你闭嘴!”武太妃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巴掌拍在张三的手背上。

“不许再提昨晚的事!”

“太妃娘娘打小人也没用。”张三嘿嘿笑着,被拍了一巴掌的手非但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掐住了两颗肿胀的乳头拧了半圈。

“反正甄太妃娘娘都听见了,太妃娘娘就是把小人打死,听见的也听见了。”

“你……嗯啊……松手!”武太妃的身体猛地一颤,肿胀到极度敏感的乳头被拧了半圈,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头蔓延到了全身。

“本宫的奶头都肿成那样了你还拧!”

“肿了更敏感。”张三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掐着两颗暗紫红的粗壮乳头缓缓搓磨。

“太妃娘娘看,小人轻轻一搓,太妃娘娘浑身都在抖,昨夜小人使劲拧的时候太妃娘娘可没抖得这么厉害。”

“那是昨夜……嗯……昨夜还没这么肿……嗯啊……你松手……”

“太妃娘娘真要小人松手?”张三的手指停住了,但没有松开。

武太妃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沉默了两秒。

“……别拧那么狠就行。”

张三嘿嘿笑了。

身后沉睡的李四也在这时醒了过来。

修长白皙的手臂收紧了搂在武太妃腰间的力道,腰胯微微动了动,深埋在穴道中的巨物缓缓抽动了一下。

“嗯……”武太妃的身体又是一颤,穴壁上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巨物的冠沟碾过,一阵酥麻从穴道深处蔓延开来。

“武太妃早。”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带着刚睡醒的微微沙哑。

“昨夜太妃休息得可好?”

“好什么好。”武太妃没好气道。

“浑身酸痛得跟被马踩过似的,你那根东西堵在里头一整夜,本宫的屄都酸麻了。”

“这是灌注之法所需。”李四温和地说,腰胯缓缓抽动着。

“贫道的精元须在太妃体内持续蕴养,中间不可断了,太妃且忍耐些。”

“忍耐?”武太妃哼了一声。

“本宫在战场上中过箭伤缝过针,忍耐这点事算什么,就是你们两个轮番折腾,本宫这副身板再结实也扛不住。”

“太妃娘娘这副身板可结实得很。”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仍在揉搓武太妃的巨乳。

“昨夜小人和师父轮番伺候了多少回,太妃娘娘不但扛住了,后半夜还自己骑上来了,那腰扭得,小人这辈子拉了几十年纤,没见过哪条船摇得比太妃娘娘的腰还带劲。”

“你再提昨晚本宫撕烂你的嘴!”

“小人不提了不提了。”张三嘿嘿笑着缩了缩脖子,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小人就说一句,太妃娘娘昨夜那股子劲头,真不愧是将门虎女,换了旁人,骑到半截就软了,太妃娘娘可是从头骑到尾的,小人佩服。”

“你……”武太妃的嘴张了张,想骂又骂不出来,因为张三说的是实话。

昨夜后半段确实是自己主动骑上去的,确实是从头骑到尾的,确实是自己动得比谁都疯的。

将门之女做事从来不做一半,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

既然已经认输了,既然身体已经投降了,那就没必要再扭捏作态。

武太妃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坐了起来。

李四的巨物在坐起的过程中从穴道中滑出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穴肉吸附着冠沟不肯松开。

“太妃小心。”李四温和地提醒。

“不可完全拔出。”

“本宫知道。”武太妃没好气地说,两只手撑在榻面上稳住了身体,扭头看了看李四,又看了看张三,沙哑着嗓子道。

“今日怎么个章程?”

“什么章程?”张三嘿嘿笑着。

“灌注的章程!”武太妃瞪了一眼。

“本宫是问你们今日怎么安排,别跟本宫打马虎眼,本宫是上过战场的人,打仗讲究排兵布阵,你们这个……灌注,总也得有个章法。”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将门虎女果然与众不同,别的猎物到了第二日都是羞答答地等着被安排,武太妃倒好,直接问“章程”,跟问军务似的。

“太妃娘娘爽快。”张三嘿嘿笑着。

“章程就是,三日之内太妃娘娘的穴里不能断了东西,小人和师父轮着来,师父在里头的时候小人歇着,小人在里头的时候师父歇着,中间换人的时候不能空超过一刻钟。”

“就这?”武太妃挑了挑眉。

“就这。”张三点头。

“旁的没什么讲究,吃喝拉撒睡都照常,就是穴里得一直插着。”

“行。”武太妃痛快地点了点头。

“那就来吧,别磨磨蹭蹭的,本宫最烦磨蹭。”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今日小人先来。”张三站起身,满是老茧的双手解开了粗布短衫的系带,露出了干瘦黝黑的胸膛和腹部,裤腰一褪,那根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武太妃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嘴角抽了抽。

昨夜就是这根东西把自己操到认输的。

“太妃娘娘今日想怎么来?”张三嘿嘿笑着。

“昨夜太妃娘娘骑得挺带劲的,今日还骑?”

“骑就骑。”武太妃一甩散乱的长发,沙哑着嗓子道。

“本宫什么时候怕过。”

李四的巨物从穴口完全退出,穴肉吸附挽留发出了噗的一声湿响,李四温和地退到了榻侧,拿起了道袍披上。

张三嘿嘿笑着爬上了暖玉榻,仰面躺下,粗如小臂的巨物笔直竖立在干瘦黝黑的小腹上方,龟头直指天花板上的帷幔。

“太妃娘娘,请上座。”

武太妃翻身跨坐了上去。

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分开跨在张三干瘦的身躯两侧,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穴口。

龟头抵住了仍有些肿胀的穴口。

昨夜被反复贯穿过的穴道虽然仍然紧窄,但润滑度比初次好了许多,穴液在龟头的顶压下缓缓渗出,浸湿了穴口四周的肥厚阴唇。

武太妃深吸一口气,腰胯一沉。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穴口。

“嗯……”武太妃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穴口被撑开的钝痛和酥麻同时涌上来,肿胀的穴肉被龟头碾开向两侧绽裂,穴壁层层叠叠地裹上了棒身。

继续下沉。

一寸,两寸,三寸。

粗长的棒身一寸寸没入穴道,穴肉被撑薄泛白紧紧箍住棒身,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的痉挛性收缩和武太妃压抑的闷哼。

全根没入。

武太妃的臀肉坐实在了张三干瘦的大腿根上,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穴道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

“嗯……”武太妃长出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了张三干瘦黝黑的胸膛上,低头看着身下这张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嘴角扯出了一个复杂的笑。

“老东西,你准备好了没有?”

“太妃娘娘请便。”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覆上了武太妃的腰胯。

“小人伺候着。”

“少说伺候。”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腰胯开始动了起来。

“本宫可不是被你伺候的,本宫是自己来的。”

说完,武太妃的腰胯猛地提起又重重坐下。

啪!

肥厚的臀肉拍在了张三干瘦的大腿根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两只硕大的巨乳在胸口上下弹跳,乳肉上的齿痕瘀青在弹跳中忽隐忽现。

武太妃开始骑了。

将门虎女一旦接受就全身心投入,没有半分扭捏犹豫。

腰胯的动作从慢到快,从试探到猛烈,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夹紧了张三的身躯,臀部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每一次提起都将巨物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颈口。

啪,啪,啪,啪。

臀肉拍击在大腿根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肥厚的臀浪在每一次坐下时层层翻涌,穴液被挤出来沿着棒身淌下,浸湿了张三的耻毛和大腿根。

武太妃的两只手从撑在胸膛上变成了拍在胸膛上。

啪!

一巴掌拍在张三干瘦黝黑的胸膛上,声音清脆。

“老东西!你给本宫顶深点!”

沙哑的嗓音洪亮如同在指挥骑兵冲锋,中气十足,带着将门之女特有的命令口吻。

“太妃娘娘有令,小人遵命。”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掐紧了武太妃有力的腰胯,腰胯开始了向上的猛力挺送,配合着武太妃向下的重重坐实,上下夹击。

啪!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加倍,穴液飞溅,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被猛烈的抽插捣成了细密的泡沫。

“嗯啊!好!就是这样!”武太妃的声音高亢嘹亮,两只手拍着张三的胸膛如同拍着战马的脖颈。

“再用力!老东西你就这点力气?昨夜不是挺猛的么!”

“太妃娘娘嫌小人力气小?”张三嘿嘿笑着,腰胯的挺送力度猛然加大,每一次向上的顶撞都将武太妃的身体弹起了半尺高,臀肉离开大腿根又重重砸回来。

“小人拉了几十年纤,力气可不小,太妃娘娘要多大的劲,小人就使多大的劲。”

“最大的!”武太妃吼道。

“本宫上战场从不留手!你也别给本宫留手!”

“太妃娘娘说的。”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腰胯松开,猛地攥住了武太妃胸口上下疯狂弹跳的两只巨乳,十指掐入了已经布满瘀青的乳肉中。

“那小人可就不客气了。”

十指用力攥紧。

满是老茧的双手将两只硕大的巨乳攥成了变形的肉团,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挤出,昨夜留下的瘀青被挤压碾过,一阵尖锐的痛感从乳肉深处窜上来。

“嗯啊!”武太妃的身体一颤,但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地上下吞吐。

“轻些……嗯啊……瘀青的地方……嗯……算了!随你!”

“太妃娘娘方才说了不留手。”张三嘿嘿笑着,十指在乳肉上死命揉搓,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再向两侧拽开,向上推挤到下巴再向下拉扯到小腹,每一个方向都用了十成的力气,乳肉被揉搓得变形扭曲通红发烫。

“小人可是听太妃娘娘的令行事,太妃娘娘说不留手,小人就不留手。”

“你……嗯啊……你这是借题发挥!”武太妃骂道,但腰胯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臀肉拍击在大腿根上的声响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

“嗯啊……本宫的奶子……嗯……昨夜就被你揉得够惨了……嗯啊啊……今日又来!”

“太妃娘娘的奶子就是用来揉的。”张三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肿胀到暗紫红的粗壮乳头,猛力一拧一拽,将乳头从乳晕上拽出了近寸许的长度。

“不揉不拧,太妃娘娘的穴里头就不夹那么紧,小人一拧奶头,太妃娘娘的穴肉就跟着绞一下,太妃娘娘自个儿感觉感觉,是不是这么回事?”

“你……嗯啊啊……”武太妃想骂但骂不出完整的话,因为张三说的是真的,乳头被拧的瞬间穴道确实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有力的穴壁肌肉像铁拳般箍紧了巨物。

“看吧。”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穴比嘴诚实。”

“你……嗯啊……你这张臭嘴……嗯……跟你那根鸡巴一样可恶!”

“太妃娘娘夸小人的嘴和鸡巴都可恶,小人受宠若惊。”张三嘿嘿笑着,腰胯的挺送力度再次加大,每一次向上的顶撞都将龟头死死撞上宫颈口,发出了咚咚的沉闷撞击声。

“太妃娘娘坐在小人身上的样子,可比骑马还威风,小人这辈子拉纤,见过不少骑马的将军,没一个比太妃娘娘骑得带劲的。”

武太妃没有接话。

因为快感已经开始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了。

骑乘位让巨物的每一次深入都碾过了穴壁最深处的敏感凸起,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从穴道深处蔓延到了小腹、腰窝、大腿内侧,乳头被拧拽的尖锐刺激和穴道被贯穿的饱胀快感在身体里汇合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将门虎女强健的身体在洪流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嗯啊……嗯啊啊……”武太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沙哑的嗓音在含春阁的帷幔间回荡。

不再压抑了。

昨夜已经认输了,昨夜已经骑上去了,昨夜已经喊过“用力操本宫”了,还有什么好压抑的。

武太妃彻底放开了。

“老东西!”武太妃拍着张三的胸膛吼道,沙哑的嗓音洪亮如同沙场呐喊。

“顶深点!再深!嗯啊……就是那里!用力!”

“太妃娘娘这是在指挥打仗呢?”张三嘿嘿笑着,腰胯猛力挺送配合着武太妃的骑乘节奏。

“少废话!”武太妃吼道。

“你就是本宫的战马!本宫让你冲你就冲!让你停你就停!嗯啊……对!就是这样!再来!”

“太妃娘娘把小人当战马骑。”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松开了巨乳,猛地掐住了武太妃有力的腰胯,十指掐入腰侧紧实的肌肉中。

“那小人这匹老马就给太妃娘娘跑个痛快的。”

张三的腰胯骤然发力。

不再是配合武太妃的骑乘节奏,而是反客为主的暴力挺送,每一次向上的顶撞都将武太妃的整个身体弹起了一尺多高,臀肉完全离开大腿根悬在空中,又被重力拽着重重坐回来,整根巨物从龟头到根部在穴道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进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震耳欲聋,臀浪翻涌如怒涛,穴液飞溅四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被捣成了细密的泡沫,随着猛烈的冲撞噗嗤噗嗤地飞溅到了褥面上。

武太妃的两只巨乳在剧烈的弹跳中疯狂甩动,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拍击着胸口和锁骨,啪啪啪的肉响和穴道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啊!好!痛快!”武太妃仰头大叫,声音洪亮高亢如同战场上的呐喊,双手拍着张三的胸膛如同擂鼓。

“就是这样!老东西你终于使出真本事了!嗯啊……再来!”

“太妃娘娘还嫌不够?”张三嘿嘿笑着,腰胯的挺送速度再次拉满。

“不够!”武太妃吼道。

“本宫上战场杀敌,一刀不够就两刀,两刀不够就三刀!你这根鸡巴也一样!嗯啊……不够深!再深!”

“太妃娘娘要深的。”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武太妃的腰胯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力向上一顶。

“小人就给太妃娘娘来个最深的。”

龟头从正下方垂直贯穿穴道撞上宫颈口最深处,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龟头的顶端挤入了宫口的缝隙。

“啊啊啊啊!”武太妃的身体猛地弓起,两只手死死抓住了张三的肩膀,指甲掐入了干瘦黝黑的皮肉中。

“太……太深了!嗯啊……顶到底了!”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说不够深么?”张三嘿嘿笑着,腰胯保持着最深的贯穿不动,龟头顶在宫口上缓缓画圈碾磨。

“这下够深了吧?”

“够……嗯啊……够了够了……嗯啊啊……你这混账……”

高潮来了。

武太妃的穴道在龟头碾磨宫口的刺激下爆发了猛烈的痉挛性收缩,有力的穴壁肌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绞缠巨物,整个身体在张三身上剧烈弹跳痉挛,两只巨乳在胸口上下疯狂甩动拍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颤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嗯啊啊啊啊!”

爽朗高亢的浪叫声在含春阁中炸开,声音之大、之洪亮、之中气十足,跟沙场上的呐喊别无二致。

张三趁着武太妃高潮痉挛的间隙,满是老茧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武太妃的腰胯一翻一带。

武太妃整个人被从骑乘位翻了下来,巨物在翻转中没有拔出,在穴道中旋转了半圈,穴肉被碾过三百六十度,武太妃的身体在翻转中猛地痉挛了一下。

趴跪在了榻面上。

张三从后方贴了上来。

“太妃娘娘骑了这么久也累了。”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掐住了武太妃有力的腰胯。

“换小人来,太妃娘娘趴着歇会儿。”

“谁……嗯啊……谁要歇……”武太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和沙哑。

但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

将门虎女的腰自己塌了下去,臀部自己翘了起来,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自己分开了,肥厚宽大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晨光中泛着汗水的油润光泽,穴口被巨物撑开的嫩肉泛着红白交加的色泽,穴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动塌腰翘臀的标准后入姿势。

“太妃娘娘的身子比嘴诚实多了。”张三嘿嘿笑着。

“嘴上说不歇,屁股倒是翘得比谁都高。”

“你……嗯……少废话!要干就干!”

“太妃娘娘有令。”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掐紧了腰胯,腰胯猛地挺动。

啪!

干瘦的小腹猛然撞击在宽大肥厚的臀肉上,臀浪层层翻涌如同战鼓擂响,穴液飞溅,巨物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穴肉被翻搅得外翻泛红。

啪!啪!啪!啪!啪!

张三开始了最猛烈的后入冲刺,每一下都是连根拔出再猛然贯穿的暴力抽送,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一股黏腻的穴液和白沫,穴肉吸附挽留发出噗的一声湿响,紧接着整根巨物猛然贯穿到底撞上宫颈口,发出了咚的沉闷撞击。

武太妃趴在榻面上,两只手抓着褥面的锦缎,指节发白,腰胯不但没有逃避反而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的猛烈撞击,肥厚的臀肉拍击在张三干瘦的小腹上,发出了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响,如同战场上的战鼓。

“嗯啊!好!就是这样!”武太妃趴在褥面上仰头大叫,沙哑的嗓音洪亮高亢。

“用力!老东西你再用力!嗯啊……本宫的屄……嗯啊啊……被你这根老鸡巴捅得……嗯……痛快!”

“太妃娘娘今日可比昨日放得开多了。”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从腰胯滑到了前方,攥住了从身下垂挂甩动的两只巨乳,十指掐入了已经布满瘀青齿痕的乳肉中死命揉搓。

“昨日还嘴硬不肯认,今日自己翘着屁股迎上来了。”

“本宫……嗯啊……本宫是将门之女!”武太妃吼道。

“要么不做……嗯啊啊……要做就做痛快的!嗯……扭扭捏捏的……嗯啊……不是本宫的作风!”

“好!”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痛快,小人也痛快!”

满是老茧的双手攥紧了垂挂的巨乳当作把手,借着乳肉的弹性将武太妃的上半身往回拽,配合着腰胯向前的猛力冲撞,前拽后撞,双重夹击。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暴雨,臀浪翻涌如惊涛,穴液飞溅如雨点,含春阁中弥漫着浓重的交合气味和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

武太妃的浪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嗯啊啊啊!操!操死本宫!嗯啊……老东西你再用力!嗯啊啊……本宫的骚穴……嗯……被你这根老鸡巴……嗯啊……捅穿了也值!”

爽朗高亢如同沙场呐喊的大嗓门,即使嗓子已经沙哑了仍然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丹田里吼出来的,带着将门虎女特有的豪迈和不管不顾。

这声音跟太后在灌注时压抑的呜咽截然不同,太后的呻吟像是从紧锁的匣子缝隙中挤出来的,带着多年压抑的哭泣和不敢放纵的克制,每一声都像是在跟自己的羞耻心搏斗。

也跟太皇太后碎裂的闷哼截然不同,太皇太后即使在最猛烈的高潮中也不肯放声大叫,只是从紧咬的牙关间漏出碎裂的、带着残余威严的闷哼,像是一座正在崩塌的宫殿,砖瓦碎裂的声音虽然惊心动魄却始终压抑着不肯彻底坍塌。

武太妃的浪叫是完全不同的。

没有压抑,没有克制,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就是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如同战场呐喊般的浪叫。

爽了就叫,痛了就骂,要深就喊深,要用力就喊用力,跟指挥骑兵冲锋没有任何区别。

张三被这股子豪迈劲头激得浑身热血上涌,腰胯的冲刺速度拉到了极限,满是老茧的双手攥着巨乳死命揉搓,将两只已经布满瘀青齿痕的白玉西瓜揉得彻底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挤出又被揉回去,新的瘀青叠加在旧的瘀青上,乳头被拇指碾过搓磨到了极致的肿胀。

“太妃娘娘!”张三嘿嘿笑着吼道。

“小人要射了!”

“射!”武太妃仰头吼道。

“给本宫射进去!一滴也不许漏!”

“太妃娘娘有令!”

张三的腰胯猛地一顶,整根巨物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冲刷进了宫腔,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子宫,从宫口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穴壁倒流。

“嗯啊啊啊啊!”武太妃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爆发了猛烈的高潮,穴道疯狂收缩绞紧巨物,有力的穴壁肌肉一波波地吸吮着棒身,将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张三趴在武太妃宽厚的背上,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贴着武太妃汗湿的后颈,满是老茧的双手仍然攥着巨乳不放,感受着精液一股股灌入宫腔的快感和穴肉疯狂绞缠的极致吸吮。

射了好一会儿才停。

含春阁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武太妃趴在褥面上,两只手抓着锦缎,指节发白,浑身大汗淋漓,两只巨乳被压在身下变了形,乳肉上新旧叠加的瘀青齿痕揉痕掐痕已经让整对巨乳变成了紫红白三色交杂的惨状,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巨物和穴肉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沉默了片刻。

“老东西。”武太妃沙哑着嗓子,闷声闷气地说。

“太妃娘娘?”

“你方才射的时候,本宫的穴里头跟着绞了好几下。”武太妃的声音带着某种不情愿的坦诚。

“那个……挺舒坦的。”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难得夸小人一句。”

“本宫没夸你。”武太妃没好气道。

“本宫夸的是你那根鸡巴,跟你这个人没关系。”

“是是是。”张三嘿嘿笑着。

“小人的鸡巴替小人谢太妃娘娘的夸奖。”

“滚。”

隔壁房间传来了甄太妃慵懒的声音。

“妹妹,你嗓子都哑成那样了还喊那么大声,姐姐在隔壁都听见了。”

武太妃的脸又红了。

“甄太妃你给本宫闭嘴!”

“妹妹昨夜喊‘用力操本宫’,今日又喊‘操死本宫’。”甄太妃的笑声从隔壁传来,带着过来人的调侃。

“妹妹的嗓门可真大,姐姐当初可没妹妹这么豪迈。”

“你……你偷听!”

“姐姐没偷听。”甄太妃笑道。

“是妹妹的声音太大了,隔着两堵墙都挡不住,妹妹那嗓子,怕是战场上喊冲锋也就这个动静了。”

武太妃把脸埋进了锦褥里,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

“甄太妃,等本宫缓过来,非跟你算这笔账不可。”

甄太妃的笑声从隔壁传来,带着闺蜜间特有的戏谑和亲昵。

“妹妹慢慢算,姐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