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阁。
暗红色帷幔从四壁垂落,将不大的密室裹成了一个昏沉沉的茧。
鸳鸯戏水的屏风立在角落,屏风上那对鸳鸯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着暧昧的光泽。
暖玉榻铺着三层厚褥,最上面一层是大红洒金缎面,摸上去滑腻如水。
安神香的烟气从鎏金兽首香炉里袅袅升起,带着一丝极淡的龙涎味,弥漫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王太妃端坐在暖玉榻边的矮凳上。
全套太妃品级朝服穿戴齐整:石青色缎面绣五彩云蟒的朝袍、明黄色缎绣金龙的朝裙、八团龙凤纹的朝褂。
金累丝点翠凤冠端端正正戴在发顶,东珠朝珠垂在胸前,每一颗东珠都圆润饱满价值连城。
华贵至极。
但穿着这身朝服的人,面色苍白如纸。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十指绞着一方素白帕子,绞了又松,松了又绞,帕子已经被拧成了一条麻花。
朝服的领口处,巨乳撑出的饱满弧度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呼吸很快,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大,锦绣领口被那对骇人的巨乳从内侧顶得绷紧,金线绣成的云蟒纹被撑得微微变形。
门开了。
李四走了进来。
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飘然。
在昏暗的烛光中,这位玄清真人的身影如同一尊出尘的仙人,自带一股令人安心的气场。
王太妃抬起头看了一眼,攥帕子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李四在她面前跪坐下来,双膝落在厚褥上,与王太妃的视线齐平。
“太妃娘娘不必怕。”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像是春日里一阵暖风。
“贫道先为娘娘舒缓心绪,不急。”
“嗯。”王太妃的声音细若蚊蚋,杏核眼垂着不敢看李四的脸。
“妾身……有些害怕。”
“嗯,贫道知道。”李四微微笑了笑,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王太妃的右肩上。
王太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放松些。”李四的手指开始轻轻按揉王太妃的肩颈。力道极轻,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幼猫。
“娘娘的肩颈太僵了,气血不畅,先松一松。”
“嗯……”王太妃低着头,帕子在膝上被绞得更紧了。
李四的手指在肩颈处揉了一会儿,慢慢往下移。
从肩颈到后背。
隔着朝服厚实的缎面,手掌贴着脊柱两侧缓缓下滑,每一个动作都极轻极慢,像是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娘娘在宫中,平日里可有人替娘娘按揉肩背?”
“有……有个老嬷嬷……偶尔会替妾身捶捶肩。”王太妃的声音仍然很轻,但身体的僵硬在李四持续的按揉下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
“那便好。”李四的手从后背移到了腰侧。
“娘娘的腰太细了,骨架纤弱,日后灌注时需格外留意,不可太过用力。”
“什么……什么叫太过用力?”王太妃的声音颤了一下。
“娘娘不必多想。”李四的手指沿着腰线缓缓滑过肋骨侧面。
“贫道只是说……”
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巨乳的外侧。
只是极轻极快地擦过。
隔着朝服、隔着亵衣、隔着好几层布料。
但王太妃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极细的“嗯”从鼻腔溢出,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腻。
然后她飞快地伸手捂住了嘴。
耳根烧红了。
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对不住……妾身不是……”王太妃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妾身……不是故意……”
“无妨。”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娘娘的经脉淤堵已久,稍加触碰便有反应,这是正常的。说明娘娘的体质极佳,灌注的效果会比旁人更好。”
王太妃捂着嘴不说话了,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李四没有再碰她的巨乳,手指退回到了腰侧继续按揉,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
王太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放下了捂嘴的手,帕子在膝上被绞得已经快要散了。
“真人。”王太妃低声开口。
“嗯?”
“那个……真人的弟子……他什么时候来?”
“张三?”李四的手指在王太妃腰侧停了一下。
“娘娘想让他来?”
“不是想……”王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只是……妾身想着,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李四微微笑了。
“娘娘,灌注一旦开始,三日之内不会结束。”
王太妃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帕子。
“妾身知道。”
“那贫道便唤他进来了。”
李四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张三。”
门外,佝偻枯瘦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
张三低着头碎步走进含春阁,破草鞋踩在厚褥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暗红色帷幔的烛光将那张满是沟壑的枯槁面容照得更加触目惊心。
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刀子刻出来的,一道一道纵横交错,将整张脸切割成无数块干裂的土地。
泥黄色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粗糙的暗光,像是常年风吹日晒后的老树皮。
浑浊的眼白泛着黄色,眼角堆积着洗不净的眼屎。
双手垂在身侧,满是老茧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净的泥垢。
粗布短衫上沾着几片木屑,腰间系着麻绳,脚上的破草鞋磨得快要露出脚趾。
一股子汗臭味和劈柴时沾上的松脂味混合在一起,与含春阁里的龙涎安神香格格不入。
王太妃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在接引殿门口远远看了一眼时还不觉得怎样,此刻在这间不大的密室里近距离面对这个老杂役,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太丑了。
丑得不像是同一个物种。
王太妃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帕子在膝上被绞成了死结。
张三在王太妃面前跪了下来。
跪得极低,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沙哑低沉,像是生锈的铁锅被砂石刮过。
“小的冒犯了。”
王太妃没有说话。
张三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对上了王太妃的杏核眼。
王太妃看到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
不是卑微。
不是恭敬。
是贪婪。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老狼盯着一只刚出窝的小羊羔。
王太妃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妾身……”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意。
“妾身准备好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
张三跪在她面前,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扫过王太妃的全身。
金累丝点翠凤冠在烛光中流转着华丽的光泽。
东珠朝珠垂在胸前,每一颗东珠都价值千金。
石青色缎面上的五彩云蟒张牙舞爪,金线银线交织出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朝服领口处,那对巨乳撑出的饱满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张三的手缓缓抬起。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朝服领口的第一颗金纽。
王太妃的呼吸猛然加速,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一倍,巨乳在朝服内剧烈颤动,将领口的金线绣纹撑得几乎要崩裂。
但她没有推开张三的手。
也没有睁开眼睛。
张三开始解第一颗金纽。
动作故意极慢。
极慢极慢。
一颗小小的金纽,张三足足用了十几息的工夫才解开。
领口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脖颈。
“太妃娘娘的皮肤真好。”张三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白得跟那上好的羊脂玉似的。小的这辈子拉了几十年纤,见过最白的就是运河边上晒的棉布,可跟娘娘这皮肤一比,那棉布就跟抹布似的。”
“别……别说了……”王太妃的声音从紧闭的唇缝间挤出来,细如游丝。
第二颗金纽。
领口又松开一寸。
锁骨露出来了。
精致的蝴蝶骨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道锁骨如同两弯新月,中间凹陷处可以盛水。
“啧啧。”张三咂了咂嘴,声音里满是贪婪。
“这锁骨,啧啧,小的要是有碗酒,倒在这窝里喝,怕是比琼浆玉液还香。”
王太妃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了。
第三颗。
领口松到了胸口上缘。
两团巨乳的上沿从领口处微微隆起,白腻如凝脂的乳肉在锦绣布料的边缘挤出了一道浅浅的弧线。
“真人。”张三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您看这对奶子,光露出来这么一点点,就比贾老太太的整个儿还好看。”
李四在王太妃身后跪坐着,双手搭在王太妃的肩上,声音依然温和。
“张三,少说两句。太妃娘娘头一回,你别吓着人家。”
“嘿嘿,师父说的是。”张三嘿嘿笑了两声,满脸皱纹挤成了一团,笑容猥琐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的嘴笨,太妃娘娘莫怪。”
第四颗。
领口松到了乳沟的起始处。
两团巨乳被朝服挤压在一起,在领口处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沟壑深处暗影幽幽,白腻的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那道沟壑撑得又深又窄。
张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突然压低了,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小的问娘娘一句话,娘娘莫恼。”
王太妃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娘娘这对奶子,太上皇他老人家……摸过没有?”
王太妃的身体猛地一僵。
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你……”王太妃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怒意。
“不许提那个人。”
“是是是,小的多嘴了。”张三嘿嘿笑着,手指继续解第五颗金纽。
“不提不提。不过小的猜啊,怕是没怎么摸过吧?太上皇他老人家晚年那身子骨,嘿嘿,怕是有心无力了。”
王太妃的嘴唇咬得发白。
但她没有说话。
因为张三猜对了。
第五颗金纽解开。
领口松到了巨乳最饱满的位置。
再往下就解不动了。
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将朝服从内侧撑得死死的,领口的布料被乳肉的体量卡住,金纽的间距不够,再往下的纽扣被巨乳的弧度顶得歪斜,手指根本够不着。
张三试着往下扯了扯领口。
扯不动。
巨乳太大了,朝服的裁剪根本没有考虑过这种体量的胸部,领口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绷得像鼓面一样紧。
“嘿。”张三低低笑了一声。
“卡住了。”
然后,粗糙的双手不再去解金纽。
而是直接探入了敞开的领口。
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从领口伸进去,穿过朝服和亵衣之间的缝隙,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对隔着薄薄亵衣的巨乳。
王太妃的身体如同被雷击。
整个人从矮凳上弹了起来,后背猛地撞上了身后李四的胸膛。一声带着哭腔的尖细呻吟冲口而出,尖锐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啊……!”
张三的手没有缩回来。
粗糙的掌心贴着薄薄的绸缎亵衣,感受到了那对巨乳的全部。
饱满。
坚挺。
烫得像两团火。
乳肉紧实弹性十足,掌心按下去微微凹陷,松手后立刻弹回原状,像是两只充了气的皮球。
但比皮球柔软一万倍。
比皮球滚烫一万倍。
张三的十根粗短手指陷入了丰盈的乳肉之中,贪婪地掂量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太妃娘娘的奶子……”张三的嗓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像是一个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小的活了这把年纪……从没摸过这么好的。”
“不要……”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伸下来攥住了张三的手腕。
但不是推开。
是抓紧。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扣在张三那满是老茧的手腕上,指甲嵌进了粗糙的皮肤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不要说那些……嗯啊……”
张三隔着亵衣开始揉捏。
不是轻柔的抚摸。
是粗暴的揉搓。
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弹性好得骇人。
“比太皇太后的还挺。”张三一边揉一边说,嗓音里满是贪婪和兴奋。
“太皇太后那对大奶子虽然大,但垂得厉害,一把抓下去肉都往下坠。太妃娘娘这对,嘿嘿,又大又挺又弹,小的这双老手都快抓不住了。”
“住口……嗯……不许拿哀……拿别人比……啊……”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张三粗暴的揉搓颠得支离破碎。
“比甄太妃的还弹。”张三完全无视了王太妃的抗议,粗糙的拇指隔着亵衣碾上了一颗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头。
“甄太妃那对奶子形状是好,但乳头没娘娘的嫩。娘娘这乳头,隔着衣裳都能摸出来,小小的一颗,硬邦邦的,像颗红豆。”
拇指开始研磨。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绸缎亵衣,在那颗充血挺立的樱红乳头上来回碾压。
绸缎的丝滑质地与粗糙指腹的摩擦在乳尖上制造出一种极致的刺激。
王太妃的腰猛地软了下来。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向后仰倒,后背靠上了李四的胸膛。
李四从后方伸出双臂,将王太妃半搂半抱地托住。
“太妃娘娘,贫道接着你。”李四的声音在王太妃耳边响起,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放松些,不必撑着。”
“嗯……嗯啊……真人……他……他在说那些……”王太妃仰靠在李四怀中,杏核眼半睁半闭,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要让他说了……求您……”
“张三。”李四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些。
“少说两句。”
“是,师父。”张三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收敛。
两只手在朝服领口内更加大力地揉搓那对巨乳,将乳肉揉得左右晃荡,撞击朝服的内壁发出闷闷的声响。
“小的不说了,小的只摸。”
“啊……轻些……轻些好不好……”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攥着张三手腕的十根手指越攥越紧,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了。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小的跟娘娘说句实话。”
“什……什么……”
“轻了没用。”张三的拇指和食指隔着亵衣捏住了王太妃右侧的乳头,缓缓捻搓。
“娘娘这身子,二十多年没人碰过了吧?憋了这么久,经脉全堵死了。要打通经脉,就得用力。轻了,只会把娘娘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比不碰还难受。”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
没有反驳。
因为张三说的是实话。
仅仅是隔着亵衣的揉搓和乳头的碾压,王太妃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团陌生的热意在翻涌,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
太上皇册封当夜勉强破瓜一次后,她就再也没有被碰过。
那一次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性事。
太上皇当时已经垂暮,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捅了几下就草草收场,连她的衣裳都没脱完。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算不算被“破”了。
而此刻,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杂役的粗糙大手正隔着薄薄的亵衣肆无忌惮地揉搓她的巨乳,一个得道真人从后方搂着她的腰,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烈日暴晒了二十年的干海绵突然被扔进了水里,疯狂地、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吸收着每一丝触碰带来的快感。
“师父。”张三抬头看了李四一眼。
“衣裳碍事。”
李四点了点头。
两双手同时动了起来。
李四从后方将王太妃的朝褂从肩头褪下,八团龙凤纹的锦缎滑落到腰间。
然后解开朝袍的腰带,将厚重的石青色缎面朝袍从王太妃身上一层层剥下来。
朝裙也被解开了。
明黄色缎绣金龙的朝裙顺着腰胯滑落到脚踝。
一件件华贵的皇家朝服被剥下来堆在地上,五彩云蟒和金龙纹饰在烛光中黯淡了光泽,像是被遗弃的蛇蜕。
只剩下了贴身的白色绸缎亵衣和亵裤。
金累丝点翠凤冠还戴在头上。
东珠朝珠还挂在脖子上。
张三没有摘。
故意没摘。
凤冠和朝珠留着,下面只穿亵衣。
这种半裸半贵的画面比全裸更加淫靡。
李四从后方双手探入亵衣下摆。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王太妃的小腹开始,贴着光滑如脂的皮肤缓缓向上推卷亵衣。
平坦的小腹一寸寸露出来。
光滑、白皙、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如同一颗浅浅的酒窝。
纤细的腰肢露出来了。
一握之细,腰窝深陷,肋骨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亵衣继续上推。
推到了巨乳的下缘。
卡住了。
巨乳太大太挺,从下方推上去的亵衣被乳肉的弧度卡住,推不上去了。
“嘿。”张三低低笑了一声。
“又卡住了。”
然后他的双手从领口内抽了出来。
粗糙的手指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的要撕了。”
王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杏核眼里满是慌乱。
“等……等一下……能不能……”
来不及了。
嘶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炸响,尖锐刺耳,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张三的双手猛然向两侧扯开,薄薄的白色绸缎亵衣从前襟正中被撕成了两片,碎布条挂在王太妃的肩头和手肘上,露出了整个上身。
那对巨乳从绸缎的束缚中弹跳而出。
弹跳。
猛烈的弹跳。
两团骇人的白色乳肉在胸前剧烈晃颤,上下弹了三弹才停住,乳肉的弹性好得令人瞠目。
烛光照在那对巨乳上,白腻如凝脂的乳肉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两块刚从温水中捞出来的上等白玉。
饱满。
圆润。
挺拔。
几乎没有一丝下坠。
每一只都大过成年男子的头颅,乳肉紧致饱满,表面光滑无瑕,没有一丝妊娠纹或松弛的痕迹。
乳晕粉嫩如少女,不大如铜钱,颜色浅淡得像是桃花瓣上的一抹红。
乳头樱红小巧如豆粒,此刻已经充血挺立,颜色嫣红得像是两颗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张三盯着那对巨乳,浑浊的老眼里烧着两团火。
“操他娘的。”张三低低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贪婪。
“这对奶子,怎么长的。”
王太妃的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口,但被张三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别遮。”张三的声音粗暴而霸道。
“让小的好好看看。”
“不……不要看……”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烧得通红,眼角沁出了泪水。
“求你……不要这样看……”
“太妃娘娘。”张三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粗糙的右手从下方托起了右侧巨乳,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小的问娘娘,这对奶子,从小到大,除了娘娘自个儿,有几个人摸过?”
王太妃咬着下唇不说话,泪水从眼角滑落。
“太上皇摸过没有?”张三追问。
“……没有。”王太妃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嘿。”张三咧嘴笑了,满脸皱纹挤成一团,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那小的可就是头一个了。太妃娘娘,您这对天底下顶好的奶子,头一个摸的人是个扫地劈柴的老杂役。您说这事儿,要是让宫里那些人知道了,得多热闹。”
“住嘴!”王太妃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丝真正的怒意。杏核眼瞪着张三,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小的嘴贱。”张三嘿嘿笑着,丝毫不以为意。
“太妃娘娘打小的两巴掌消消气?”
王太妃的手抬了起来,但没有落下去。
因为张三的嘴已经凑了上来。
张嘴。
一口含住了右侧巨乳的乳头。
粗糙满是胡茬的下巴碾压在粉嫩的乳晕上,稀疏的灰白胡茬像砂纸一样刮过细嫩的乳肉,留下一片刺痒的红印。
舌头。
粗糙的舌面裹住了那颗小巧樱红的乳头,用力一卷,然后狠狠吸吮。
嘬。
用力地嘬。
像是要把整颗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吸进嘴里。
王太妃尖叫了。
不是压抑的低吟,不是细若蚊蚋的呻吟,是一声真真正正的尖叫。
尖锐、高亢、带着哭腔和颤音,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了一下。
“啊啊啊……!”
双手猛地抱住了张三那满是汗臭的头颅。
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张三稀疏灰白的头发里,指甲嵌进了头皮,抓得张三头皮发疼。
但张三丝毫不在意。
嘴巴吸着右侧乳头不松口,舌尖绕着那颗小巧的樱红乳头画圈,每画一圈就用力嘬一下,嘬得乳头在嘴里拉长变形又弹回。
空出来的左手抓上了左侧巨乳。
粗暴。
极其粗暴。
五根粗短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之中,将那团饱满挺拔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乳肉被揉得严重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压回去,白腻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嗯啊……疼……好疼……”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张三嘴巴的吸吮和手掌的揉搓颠得支离破碎。
“轻些……求你轻些……”
张三的嘴巴从右侧乳头上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被吸吮过的右侧乳头肿胀挺立,颜色从樱红变成了深红,比原来大了一圈,亮晶晶的口水涂满了整个乳晕。
“太妃娘娘。”张三抬起头,满是胡茬的下巴上沾着口水,浑浊的老眼里烧着赤裸裸的欲火。
“小的跟娘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什……什么……”王太妃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巨乳一只被揉得通红变形,一只乳头肿胀沾满口水,画面淫靡至极。
“娘娘这对奶子,小的摸过的六对里头,排第一。”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真诚。
“不是说最大,太皇太后的比娘娘的大。不是说最软,贾老太太的比娘娘的软。但要说最好,就是娘娘这对。又大又挺又弹又嫩,乳头还这么小这么红这么敏感。小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奶子。小的要是死了,阎王爷问小的这辈子最值的事儿是什么,小的就说,摸过太妃娘娘的奶子。”
“你……你这个……”王太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泪水和羞耻让那双杏核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嘿嘿笑着,低头又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这一次更加粗暴。
张嘴大口,不仅仅是含住乳头,而是将大半个乳晕连同周围的乳肉一起塞进了嘴里。
用力啜吸。
嘴巴鼓起来又瘪下去,嘬得啧啧作响,口水涂满了乳肉,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牙齿。
发黄的门牙轻轻咬住了乳头。
不是轻咬。
是叼住。
叼住乳头缓缓往外拉扯,将那颗小巧的樱红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拉成了一个锥形,拉到极限后松口,乳肉弹回原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啊……!不要咬……不要咬那里……”王太妃的身体在李四怀中剧烈弓起,腰肢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纤细的腰身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李四从后方搂紧了王太妃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
“太妃娘娘,忍一忍。”李四的声音在王太妃耳边低低响起,温和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权威。
“经脉打通的过程会有些不适,但很快就会舒服起来。”
“真人……真人……他……他在咬妾身的……”王太妃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进了脖颈。
“好疼……好疼……可是……可是又……”
“又怎样?”李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又……又有些……”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死活不肯把那个字说出来。
李四笑了。
温和的笑容在烛光中带上了一丝与“得道真人”身份不符的暧昧。
李四的双手从王太妃的腰侧向下滑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纤细的腰线滑过胯骨,滑过被撕裂亵衣的下摆露出的一小截光滑臀肉,然后探入了亵裤的腰带之内。
手掌贴着臀部的弧度缓缓下滑。
臀肉圆润紧实,触感如同上等的白玉,温热而光滑。
手指顺着臀缝的方向继续往下。
往下。
再往下。
王太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真人……那里……不要……”
“嘘。”李四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王太妃的耳垂。
“贫道只是探一探娘娘的经脉通不通。”
手指从臀缝下方绕到了前面。
隔着亵裤的薄棉布料。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近乎无毛的光滑皮肤。
然后是那颗饱满紧实的馒头穴。
隔着布料,李四的手指感受到了那个形状。
圆润。
饱满。
紧实。
两片大阴唇紧紧合拢,中间那条缝窄得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手指隔着布料几乎找不到入口。
但布料上有一层极其微薄的润湿。
不多。
极少极少。
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一滴露水,薄得几乎感觉不到,但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二十多年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在前戏的刺激下,终于分泌出了第一滴微不足道的润滑。
李四的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条紧闭的缝。
王太妃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中猛烈痉挛了一下。
前面,张三的嘴巴正在她的巨乳上肆虐。
左右交替吸吮啃咬,两颗乳头都被吸得肿胀充血,乳晕上布满了胡茬刮出的红痕和牙齿留下的浅浅齿印。
左侧巨乳被揉搓得通红,五道指印深深嵌在白腻的乳肉上。
右侧巨乳上沾满了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后面,李四的手指隔着亵裤贴在她那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馒头穴上,轻轻地、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那条紧闭的缝。
王太妃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在前后两股力量的夹击中颤抖不止。
浑身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汗水从额头沁出,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耳边的碎发。
金累丝点翠凤冠在头顶微微歪斜,东珠朝珠在晃动的巨乳之间叮当作响。
嘴里喃喃着破碎的词语。
“不要……”
“轻些……”
“怕……”
“妾身……怕……”
但双腿。
那双修长丰满、皮肤如凝脂的双腿。
在不知不觉中。
分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