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晨光透过帷幔缝隙照进来时,张三已经醒了。
准确地说,张三被穴肉的蠕动弄醒的。
不是昨日那种无意识的微微扭腰。
是有节奏的、有技巧的、带着明确目的的穴肉蠕动。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
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一只有生命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插在穴内的巨物棒身,从穴口到穴底依次收缩形成了一波波蠕动的浪潮,将整根巨物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张三的眼皮猛然一跳。
睁开了浑浊的老眼。
入目的画面让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王太妃正坐在他身上。
跨坐。
骑乘。
但不是昨日那个楚楚可怜、战战兢兢、被快感逼到崩溃才勉强扭了几下腰的王太妃。
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双手撑在他干瘪的胸口上,纤腰微微塌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圆润翘挺的臀部缓缓地、有节奏地、画着小圈地研磨着胯间的巨物。
不急不缓。
不慌不忙。
像是一个骑术精湛的女骑手在驾驭一匹已经被她驯服的野马。
杏核眼半睁半阖地俯视着身下这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是楚楚可怜的微笑。
是一种精明的、笃定的、带着算计的微笑。
张三的目光从那张脸往下移。
变化。
惊人的变化。
两日灌注的精液效力已经在王太妃身上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效果。
面容:本就精致妩媚的五官更添了三分水润光泽,眼角那几条极细的纹路淡了大半,鹅蛋脸的轮廓更加紧致饱满,肤色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莹润白皙,仿佛从四十三岁一下子退回到了三十五六岁的模样。
巨乳:变化最为惊人。
原本就饱满高耸弹性十足的巨乳在灌注后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拔,几乎达到了零下垂的完美状态,两坨白腻乳肉如同两颗浑圆的半球扣在胸前,乳晕从粉嫩变得更加粉嫩颜色浅淡得几乎与周围肌肤融为一体,乳头从樱红小豆变成了更加鲜艳的嫣红色微微挺立,虽然表面仍残留着昨日被揉搓啃咬留下的齿痕指印,但乳肉本身的弹性和饱满度已经远超灌注前。
腰臀:纤腰更加柔韧有力,臀部的圆润翘挺更加紧实。
穴道:这是张三感受最直接的变化。
两日精液浸润后的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巨物的尺寸,穴肉变得润滑有弹性,不再有撕裂感也不再有干涩感,但紧窄度丝毫不减反而因为穴肉弹性的增加而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吞吐都是紧致高热的极致包裹感,穴肉像是一层有弹性的丝绸紧紧贴合着棒身的每一寸表面。
“太妃娘娘醒得比小的早。”张三的声音沙哑粗糙,枕着双臂仰面看着骑在身上的王太妃。
“妾身醒了有一阵子了。”王太妃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前两日那种细若蚊吟的怯生生语调,而是带着一种磁性的低哑,像是被两日的呻吟和尖叫磨出来的沙哑质感,反而更添了几分妩媚。
“穴里头含着你的鸡巴睡了一夜,早上醒来觉得浑身舒坦得很,就自个儿动了动。”
“自个儿动了动?”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这穴肉一缩一松的功夫可不是‘自个儿动了动’能练出来的,倒像是练过似的。”
“练过?妾身在宫里头二十余年连太上皇的鸡巴都没正经含过几回,跟谁练去?”王太妃的腰画了一个更大的圈,臀部吞吐着巨物从根部到半截再坐回根部,穴肉在吞吐的过程中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腰部的画圈形成了一种螺旋式的绞紧感。
“不过是这两日被你们师徒二人肏出来的本事罢了。穴里头的嫩肉被你这根大鸡巴碾了两天两夜,哪块肉碾着舒坦哪块肉碾着酸麻,妾身自个儿摸清楚了。”
张三的眉毛挑了挑。
两天。
只用了两天。
这个女人就从一个连穴口都进不去的近处子变成了一个能主动用穴肉配合吞吐、自己找到敏感点、还能边骑边说出“大鸡巴”三个字面不改色的骚货。
天赋。
或者说,压抑了二十余年的本性终于被撬开了封印。
“太妃娘娘学得倒快。”
“妾身学什么都快。”王太妃俯下身来。
两坨饱满得近乎完美的巨乳从胸前垂落下来,因为俯身的角度而从半球变成了水滴形,沉甸甸地晃荡在张三那张枯槁面容的正上方。
左右摇晃。
两坨白腻巨乳像两只沉甸甸的白玉摆锤,一左一右地拍打着张三干瘪粗糙的面颊。
啪,啪,啪。
乳肉拍在脸上的声音清脆而肉感十足。
“太妃娘娘这是……”
“前两日你们师徒把妾身的奶子揉了个遍咬了个遍捏了个遍,妾身今日拿奶子打你两下不过分吧?”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展现过的调笑意味,杏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张开嘴。”
“太妃娘娘要干什么?”
“叫你张嘴你就张嘴,哪来那么多废话?”
张三嘿嘿笑着张开了嘴。
王太妃将右侧巨乳的乳头对准了张三张开的嘴巴,一手托着乳根将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塞了进去。
“用力吸。”
“嗯?”
“妾身的奶子喜欢被你粗暴对待。”王太妃的声音低哑磁性,俯身贴着张三满是皱纹的额头,杏核眼从上方直视着他浑浊的老眼。
“前两日被你们揉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时候妾身还觉得疼得受不了,今早醒来发现那些痕迹大半都消了,精水的效力当真了不得。既然揉不坏,那就往死里揉。”
张三含着乳头闷笑了一声。
牙齿咬紧了嫣红的乳头。
用力一嘬。
“嗯嗯……”王太妃的腰微微一颤,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一下。
张三的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舌面碾过乳头顶端,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缓缓拉扯。
乳头被拉出了半寸,乳肉跟着被牵扯变形。
松口。
乳头弹回去,乳肉跟着颤了两下。
再咬住。
再拉。
更用力。
乳头被拉出了一寸,乳晕周围的乳肉被牵扯成了一个尖锥形,皮肤绷白。
“嗯啊……好……就是这样……再用力些……”
张三松开嘴,口水拉出一条银丝连着被啃得通红发亮的乳头。
“太妃娘娘变了。”
“妾身没变。”王太妃直起腰来,将左侧巨乳也凑到了张三嘴边。
“妾身一直是这样。只不过前两日太疼了没顾得上。”
“一直是这样?”张三含住了左侧乳头,牙齿啃着乳晕上的颗粒凸起含混地说。
“前天被小的扒了裤子的时候还哭着喊疼呢。”
“那是真疼。”王太妃的腰恢复了画圈研磨的节奏,臀部吞吐着巨物的动作越来越大幅度越来越熟练。
“你那根东西粗成那样塞进妾身那么小的穴里,不哭才怪。但疼归疼,妾身从没后悔来这一趟。”
“太妃娘娘倒是想得开。”
“妾身在后宫二十余年,什么想不开的?”王太妃的骑乘节奏突然变了,从缓慢的画圈研磨变成了大幅度的上下吞吐,整根巨物从穴内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坐到底,臀肉拍在张三干瘪的胯骨上发出啪的闷响。
“太上皇连妾身的穴都进不去,妾身照样在后宫活了二十余年没犯过一次错。靠的可不是哭哭啼啼。”
啪。
又一下猛坐到底。
龟头撞上宫口,王太妃的腰微微一颤嘴角的微笑抖了抖但没有消失。
“太妃娘娘骑得倒是越来越带劲了。”张三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扣住了王太妃画圈扭动的腰。
“不过太妃娘娘光顾着自个儿爽了,小的的奶子还没吃够呢。”
十根满是老茧的手指从腰上滑到了巨乳上。
两只粗糙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两坨饱满得近乎完美的巨乳,掂了掂重量。
“嗯,比前天沉了。”
“精水的效力。”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妾身的奶子本就不小,灌了两日精水之后更大更挺了。”
“大是大了,可小的更馋的是太妃娘娘这奶头。”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嫣红挺立的乳头,同时向外拧了半圈。
“前天还是樱红色的小豆子,今天变成了嫣红色的肉粒,颜色更鲜艳了,也更敏感了吧?”
“嗯嗯……敏感……比前天敏感了好多倍……嗯啊……你一捏妾身的穴就……就缩紧了……”
“好玩意。”张三两手同时发力,十指嵌入巨乳乳肉粗暴揉搓,将两坨完美半球揉变了形。
“太妃娘娘的好奶子,前天被小的揉得青一块紫一块今天就全好了,精水养出来的奶子就是经揉。那小的今日可就不客气了。”
双手猛力向中间挤压。
两坨巨乳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碰撞对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堆叠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嫣红乳头被挤到了几乎碰在一起的距离。
“嗯嗯嗯……挤得好紧……奶子被你挤成一团了……”
松开。
两坨巨乳弹回原位颤了好几下。
再挤。
啪。
乳肉碰撞的声音。
松开。
颤颤颤。
再挤。
啪。
反复揉挤拍打,白腻乳肉上很快布满了新一轮的红色指印,覆盖在昨日已经消退大半的旧痕之上。
张三揉着奶子,王太妃骑着鸡巴,两个人的动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王太妃的骑乘节奏变得更加放浪:纤腰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臀部在巨物上做着吞吐研磨旋转的复合动作,穴肉有节奏地收缩吸绞着棒身,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撞击宫口发出一声闷响,每一次提起都让穴口翻出一截红肿的穴肉然后再吞回去。
“太妃娘娘这穴功,比宫里那些伺候了太上皇一辈子的老宫女都强。”
“妾身又不是宫女。”王太妃俯下身来,两坨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垂落在张三胸前,乳肉贴着干瘪粗糙的胸膛皮肤左右碾磨。
“妾身是太妃。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
俯身的角度让两张脸贴得很近。
王太妃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张三满是皱纹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
腰臀仍在缓缓扭动,穴肉仍在有节奏地吞吐吸绞。
然后,王太妃开口了。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清。
“老丈。”
不是“张三”,不是“你这老东西”,不是“老杀才”。
是“老丈”。
一个极其正式的、带着某种郑重意味的称呼。
张三的手指在乳肉上顿了一下。
“妾身知道你和那玄清真人实际上并非普通师徒。”
张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穴肉仍在吸绞。
腰臀仍在扭动。
但张三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太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声音仍旧沙哑平静,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妾身不过问你们是什么来历。”王太妃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慢慢吐出来的。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一个得道的真人,裤裆里的东西一模一样的粗细一模一样的长短,精水的效力也一模一样。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师徒?”
张三的手指死死掐进了乳肉里。
王太妃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妾身说了,不过问。”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你们是一个人也好,是两个人也好,是什么妖法也好什么仙术也好,都与妾身无关。妾身只关心一件事。”
“什么事?”
“合作。”
王太妃的腰停了。
不再扭动。
巨物深深嵌在穴内一动不动,穴肉紧紧裹着棒身。
杏核眼从耳侧移到了张三的正上方,从上方俯视着这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
那双杏核眼里的光芒,张三在前两日从未见过。
不是楚楚可怜。
不是羞涩怯懦。
不是被快感击溃后的失神。
是冰冷的、精准的、带着二十余年后宫生涯磨砺出来的锋利算计。
“妾身有一个条件。”
“太妃娘娘请说。”张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掐在乳肉里的手指没有松开。
“王子腾如今在朝中被新帝重用。”王太妃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兵部尚书的位子坐得稳当,替新帝办了不少削藩的差事。但忠顺王盯上他了。”
“忠顺王?”
“忠顺王与太上皇走得近,太上皇对新帝削藩之策多有不满,王子腾替新帝办差就是替新帝得罪太上皇。忠顺王府的人已经在暗中搜罗王子腾的把柄了。”
“这些事太妃娘娘怎么知道的?”
“妾身姓王。”王太妃微微一笑。
“王子腾是妾身的远房族兄。妾身虽在宫中,但王家的消息从未断过。”
张三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穴肉仍旧紧紧裹着棒身,温热润滑的包裹感让下半身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涌上来,但张三的上半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分析王太妃话语中的信息。
“太妃娘娘说的条件是什么?”
“妾身需要一条暗中影响朝堂的通道。”王太妃的杏核眼直视着他。
“妾身在后宫二十余年,能接触到的只有后宫的消息。朝堂上的事妾身鞭长莫及。但妾身需要在关键时刻替王子腾说上话、递上信、挡一挡忠顺王的刀。”
“太妃娘娘觉得小的一个扫地老头能帮上什么忙?”
王太妃笑了。
那个微笑让张三后背微微发凉。
“老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手中已经有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不是么?”
张三的瞳孔猛然收缩。
“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母亲,一句话能让太上皇收手。太后是当今皇帝的母亲,一句话能让皇帝改主意。这两个人若是肯在合适的时候替王子腾说一句话,忠顺王再怎么折腾也动不了他。”
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穴肉裹紧巨物时偶尔发出的细微黏腻声。
张三盯着王太妃的杏核眼看了很久。
“太妃娘娘是怎么知道太皇太后和太后也在小的手里的?”
“猜的。”王太妃的回答极其坦然。
“太皇太后近来容光焕发,后宫里谁都看在眼里。太后更是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连走路的步态都变了。妾身在后宫二十余年,什么样的驻颜之术没见过?没有一种能有这般效力。除了你们师徒的精水。”
“所以太妃娘娘是推断出来的。”
“妾身在宫里头活了二十余年,靠的就是这双眼睛和这颗脑子。”王太妃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妾身不知道你手里还有多少人,也不想知道。妾身只知道,你已经织了一张网。一张足以影响朝堂的网。”
张三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猛跳。
太皇太后说得没错。
这是只披着羊皮的狐狸。
不。
比狐狸更危险。
这是一条蛰伏了二十余年的毒蛇,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默默观察着后宫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将所有的信息碎片在脑中拼凑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景。
三天。
只用了三天。
她就从清虚观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了他通过猎物们掌控权力网络的布局。
她比他想象的聪明十倍。
也危险十倍。
“太妃娘娘不怕?”张三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嘻嘻哈哈的猥琐调侃。
“知道得太多的人活不长。”
“妾身若是怕就不会说出来了。”王太妃的杏核眼没有闪避。
“妾身说出来就是告诉老丈,妾身不是威胁。妾身是棋子。但妾身要做一颗有用的棋子,不做一个只会张开腿等着被灌精水的蠢货。”
沉默。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然后王太妃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缓缓地。
画着圈。
穴肉有节奏地吸绞着巨物。
“我们合作如何?”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磁性的低哑。
“妾身可以给你朝堂的情报。王家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兵部、户部、各省督抚,王子腾的人脉比你想象的深。妾身在宫里头也不是白待的,后宫的消息、太上皇身边的动静,妾身都能打听到。”
“太妃娘娘要什么?”
“你给妾身青春。”王太妃的腰画了一个大圈,臀部在巨物上做了一个完整的旋转研磨,穴肉从根到头绞了一遍。
“和……”
猛坐到底。
整根巨物被穴道一口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嗯啊!”王太妃的身体猛然一颤,精明的杏核眼失焦了一瞬,嘴唇微张吐出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
然后喘息着补完了那句话。
“和这根妾身这辈子离不开的大鸡巴。”
张三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
笑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露出几颗发黄牙齿的、沙哑粗犷的大笑。
“太妃娘娘当真是个妙人。”
双手猛然扣住了王太妃的腰。
腰腹发力。
一个翻身。
将王太妃从骑乘位翻到了身下。
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没有离开穴道,棒身在穴内旋转碾压了一圈穴壁。
王太妃的后背砸在了床褥上,散乱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杏核眼从下方仰视着压在身上的张三。
那张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面容枯槁的老杂役的脸。
离她只有三寸。
“太妃娘娘方才说的合作,小的记下了。”张三的声音贴着她的面颊。
“不过合作归合作,小的得先把今日的正事办了。第三日的灌注是最要紧的一回,精水灌够了太妃娘娘的穴才算彻底养成。”
“那便灌。”王太妃的声音平稳,但穴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吸绞。
“师父!”张三朝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把太妃娘娘的朝服拿来!”
门开了。
李四的月白道袍身影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石青色缎面五彩云蟒朝袍。
“朝服?”王太妃微微皱眉。
“拿朝服做什么?”
“铺在太妃娘娘身子底下。”张三嘿嘿笑着从李四手中接过了那件华贵的朝服,将王太妃的身体微微抬起,把朝服铺在了她的背下。
石青色缎面、五彩云蟒纹样、金线绣边的太妃品级朝袍,此刻铺在了床褥上,王太妃白腻的裸体仰卧在朝服之上。
“小的就好这一口。”张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笑意。
“太妃娘娘的精水得射在这朝服上面才有味道。堂堂太妃的朝服被一个扫地老头的精水浸透了,太妃娘娘想想这画面。”
“你这老东西……”王太妃的杏核眼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变态。”
“太妃娘娘骂得好,小的就是变态。”张三将王太妃的双腿抓起来向上推。
“来,把腿抬起来。”
修长丰满的双腿被张三粗糙的手掌抓住脚踝向上推向头部。
推。
继续推。
大腿贴上了小腹。
继续推。
膝盖碰到了巨乳。
继续推。
小腿越过了肩膀。
继续推。
脚踝到了耳朵旁边。
全劈叉折叠位。
王太妃的双腿被折叠到了耳朵两侧,大腿内侧的白腻嫩肉贴着自己的腰肋,小腿和脚掌悬在头部两侧。
这个体位让王太妃的下半身完全敞开到了极限。
穴口在大腿被折叠后被拉伸到了最大张度,红肿外翻的穴口如同一张仰面朝天的嘴完全暴露,穴内被巨物撑开的穴肉清晰可见,棒身根部围了一圈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泡沫。
“太妃娘娘柔韧性好得很。”张三掐着她折叠到耳旁的双腿,龟头在穴内微微调整了角度。
“折叠位是小的最喜欢的姿势,进得最深,太妃娘娘的穴口也撑得最开,小的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清楚穴里头的嫩肉和精水。”
“你看便看……嗯……反正都被你看了三天了……还有什么没看过的……”
“没看过太妃娘娘被小的射满精水的穴是什么模样。”张三的声音低沉下来。
“前两天射的都是灌注用的精水,今日最后一射才是定型的,射完了太妃娘娘的穴才算彻底养成。小的要看着精水一滴一滴灌进太妃娘娘的子宫里。”
“那就灌。”王太妃的杏核眼直视着他。
“妾身等着。”
张三的腰胯猛然发力。
折叠位。
正面贯穿。
到最深处。
这个体位的进入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深的。
双腿折叠到耳旁后骨盆的角度完全打开,穴道的走向变成了近乎垂直的直线,巨物从穴口到宫口没有任何弯曲没有任何阻碍,整根笔直地贯穿到底。
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经过两日灌注后穴肉润滑有弹性紧致度却丝毫不减,每一条青筋碾过穴壁时都能感受到穴肉弹性地包裹吸附然后又被碾开的极致触感。
“嗯啊啊啊……好深……嗯嗯嗯……这个姿势比昨天的倒立还深……啊啊啊……”
“折叠位进得最深太妃娘娘记住了。”张三开始大力抽插。
整根拔出。
穴口在巨物抽出时翻出了一截红肿的穴肉,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龟头拔出穴口时发出噗的一声,穴口短暂地张合了一下露出了穴内深红色的穴壁。
猛然贯入。
啪!
耻骨撞击在完全敞开的穴口上方的阴阜上,睾丸拍在了翘起的臀沟上。
“嗯啊啊啊啊!”
再抽出。
穴肉翻出,白浆被带出来滴落在身下铺着的朝服上,石青色缎面上洇出了几个深色的湿痕。
再贯入。
啪!
“啊啊啊啊!”
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极致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如同擂鼓。
折叠位让王太妃的巨乳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双腿折叠后胸腔被压缩,两坨饱满挺拔的巨乳被挤到了脸部两侧,每一次猛力撞击都让巨乳在胸前做大幅度的上下甩动,乳肉向上甩时拍击她自己的下巴和面颊,向下落时又拍回胸口。
啪啪啪啪。
乳肉拍脸的声音和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啊……奶子……奶子甩到脸上了……嗯嗯嗯……好丢人……啊啊啊……自己的奶子打自己的脸……嗯嗯嗯嗯……”
“太妃娘娘的好奶子打太妃娘娘的好脸蛋,多般配。”张三嘿嘿笑着低下头,嘴巴追着一颗在眼前上下弹跳甩动的嫣红乳头。
叼住了。
牙齿咬紧了正在弹跳中的乳头,乳肉被牙齿拽住不再甩动,另一只巨乳仍在自由地上下拍击面颊。
嘴里含着乳头含混地说:“成交。”
“嗯啊……什……什么成交……嗯嗯嗯……”
“太妃娘娘方才说的合作。”张三咬着乳头不松口,牙齿碾磨着嫣红的乳尖,舌面碾过乳孔。
“成交。但小的有一个规矩。”
“什……嗯啊啊……什么规矩……啊啊啊……你倒是……嗯嗯嗯……别咬着奶头说话……嗯啊啊啊……”
张三松开了嘴。
乳头弹回去,上面留了一圈通红的齿痕和亮晶晶的口水。
腰胯没有停,继续大力抽插。
啪!啪!啪!
“太妃娘娘从今以后每次来续命都得穿一身白色素裙。”
“白色……嗯啊啊……素裙?”
“对。”张三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猥琐笑意。
“就穿太妃娘娘第一天来时的那身打扮,灰色斗篷白色小袄棉裙,帷帽压得低低的,瑟缩着进来,一副楚楚可怜被人欺负了的模样。”
“你……嗯嗯嗯……你要妾身装可怜?”
“小的就馋太妃娘娘装可怜的样子。”张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皱纹里全是猥琐的笑意。
“明明是只比谁都精的狐狸,偏偏装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小的就好这口反差。穿着白色素裙瑟瑟发抖地进了门,被小的扒了裙子露出里头那身骚到骨子里的好肉,从小兔子变成骚母狐狸的过程,小的百看不厌。”
“你这老东西……嗯啊啊啊……当真是变态中的变态……啊啊啊……”
“太妃娘娘答不答应?”
“嗯嗯嗯……答……嗯啊啊……答应……啊啊啊……不就是穿件白裙子么……嗯嗯嗯嗯……妾身穿便是了……”
“好。那这合作就算定了。”张三的腰胯突然加速到了极限。
冲刺。
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折叠位的抽插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猛力贯穿到底的全程碾压,龟头碾过穴壁前壁后壁左壁右壁每一寸嫩肉,穴口被拉伸到极限的穴肉在巨物的高速进出中翻进翻出如同一朵不断绽放又合拢的红肿肉花。
白浆被高速抽插搅成了厚厚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和棒身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团白沫滴落在身下的朝服上。
石青色缎面的五彩云蟒朝袍已经被体液浸湿了大半,金线绣边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淫水混合物,五彩云蟒的纹样被浊液洇透变了色。
两坨巨乳在极速撞击中疯狂甩动,乳肉上下翻飞拍击着王太妃自己的面颊和下巴,啪啪啪的肉响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成了一片。
张三的双手死死掐着王太妃折叠到耳旁的双腿,十根满是老茧的手指嵌入了修长丰满的大腿内侧嫩肉,掐出了十个深红的指印。
“太妃娘娘!小的要射了!”
“射……嗯啊啊啊……射进来……嗯嗯嗯……灌满妾身的穴……啊啊啊……”
“太妃娘娘的穴小的射了三天了还是这么紧,精水养出来的好穴就是不一样。”张三的声音因为即将射精而变得粗重沙哑。
“小的这最后一泡精水射进去太妃娘娘的穴就算彻底养成了,从今以后太妃娘娘这穴就是小的和师父的专用鸡巴套子!”
“鸡巴……嗯啊啊啊……套子……嗯嗯嗯……妾身……妾身才不是什么……嗯啊啊啊啊……”
“不是?太妃娘娘的穴此刻正咬着小的的鸡巴不松口呢,不是鸡巴套子是什么?”
“嗯啊啊啊啊……闭嘴……嗯嗯嗯……少说那些……啊啊啊……妾身是跟你合作的……嗯嗯嗯……不是……不是……嗯啊啊啊啊啊……”
“合作的鸡巴套子。”张三大笑着猛顶了最后三下。
啪!
啪!
啪!
第三下顶到底。
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
射了。
第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口的缝隙挤入了子宫。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太妃的全身猛然弓起又砸回了朝服上,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吸住了正在射精的巨物。
第二股。
更猛更烫更浓。
精液灌入浅小的子宫中,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
“烫……嗯嗯嗯……好烫……精水好烫……嗯啊啊啊……灌进来了……嗯嗯嗯……子宫里头全是你的精水……啊啊啊……”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持续的喷射。
浅小的子宫很快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流淌,被巨物的棒身堵住大半但仍有一部分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渗出来。
浓白滚烫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边缘渗出,沿着会阴和臀沟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铺着的石青色朝服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越来越多。
精液在朝服的缎面上洇开了一片又一片的深色湿痕,五彩云蟒纹样被浓白的精液浸透,金线绣边上挂着一缕缕黏稠的白浊。
张三掐着王太妃折叠到耳旁的双腿,巨物深深嵌在穴内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王太妃的杏核眼完全失焦了,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浑身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穴肉仍在节律性地痉挛收缩吸吮着正在射精的巨物。
高潮。
与射精同步的高潮。
穴肉绞紧的力度让张三咬牙闷哼,睾丸抽紧又喷出了最后两股精液。
“嗯嗯嗯嗯嗯嗯……”王太妃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鼻腔哼鸣。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盏茶的功夫才渐渐停歇。
巨物在穴内微微搏动着,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
张三低头看着身下的画面。
王太妃的裸体仰卧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太妃朝服之上。
石青色缎面已经变成了深色,五彩云蟒纹样被浊液洇透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金线绣边上挂着一缕缕干涸发白的精液。
两坨饱满得近乎完美的巨乳摊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肉上布满了新鲜的齿痕指印和口水的亮泽,两颗嫣红乳头肿大挺立还在微微颤抖。
穴口红肿外翻,巨物的根部围着一圈白色泡沫,精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来滴落在朝服上。
双腿仍然折叠在耳旁,大腿内侧的白腻嫩肉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
面容。
那张经过三日灌注后年轻了将近十岁的精致面容上,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散乱的长发粘在面颊上。
但杏核眼正在慢慢恢复焦距。
瞳仁从翻白的位置缓缓转回来,重新对焦在了张三那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
然后。
王太妃在高潮的余韵中,在穴内仍插着巨物精液仍在子宫里的状态中,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太妃朝服上。
笑了。
不是楚楚可怜的微笑。
不是被快感击溃后的失神傻笑。
是一个精明的、笃定的、带着野心和算计的、属于“真正的王太妃”的微笑。
“成交。”
声音嘶哑但清晰。
“白色素裙。”
“嗯。”
“每次来都穿。”
“嗯。”
“装可怜。”
“嗯。”
“然后被你扒了裙子肏到叫不出声。”
“嗯。”
张三嘿嘿笑了。
王太妃也笑了。
然后笑声变成了尖叫。
因为张三在那一刻猛然抽出了巨物又猛然贯入到底,龟头碾着穴壁一路碾到宫口狠狠一顶,将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又往深处推了推。
“嗯啊啊啊啊啊!你这老东西!说好了成交了还……嗯嗯嗯……还顶……啊啊啊……”
“成交归成交,灌注归灌注。”张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第三日还没结束呢太妃娘娘。师父还没射呢。”
门口,李四的月白道袍已经褪至腰间,修长白皙的身体上一根与张三同样粗长骇人的巨物高高翘起。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但底层涌动着粗重的欲望。
“贫道也该灌一轮了。”
王太妃的杏核眼在张三和李四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一根刚从穴里射完精液还挂着白浊。
一根高高翘起蓄势待发龟头紫红如拳。
王太妃闭了闭眼。
然后睁开。
杏核眼里精明的光芒和情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来。”
只有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包含了一个在后宫蛰伏了二十余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棋局的笃定。
和一个被两根巨物彻底撬开了身体封印的女人对下一轮贯穿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