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刚愎折腰

穿越第三百零三日,申时。

含春阁内,沉水香的青烟在暗红帷幔间盘旋不散。

张三的双手还埋在王夫人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里,十指深深陷入白皙丰腴的乳肉,粗糙的老茧搓碾着细腻的肌肤,指缝间挤出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好几道泛红的指印。

王夫人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眼角微微湿润,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那一声极轻极短的“嗯”之后,她就再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张三的拇指又碾了一下她粗壮的乳头。

王夫人的肩膀微微一颤,但嘴唇咬得更紧了。

张三嘿嘿笑了。

“二太太嘴可真硬。”

张三松开了王夫人的巨乳,站起身来,转头看了一眼暖玉榻上的贾母。

贾母半裸着身子侧躺在榻上,石榴红绸衫的碎片挂在腰间,巨乳上满是红痕和指印,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大腿内侧淌着一条亮晶晶的水线,方才那一场爆肏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张三嘿嘿笑着,走回了暖玉榻边。

“师父。”张三朝李四扬了扬下巴。

“二太太那边,就交给师父了。”

李四微微一笑。

“弟子放心。”

张三一屁股坐到了贾母身边,满是老茧的大手往贾母的大腿上一搭。

“老太君,歇够了没有?”

贾母的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听到张三的话,整个人一僵。

“你……你还要?”

“小的还没射呢。”张三嘿嘿笑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还高高翘着,硬挺如铁,龟头紫红硕大,上面沾满了贾母的淫水。

“方才是让老太君先爽了一回,小的这根大鸡巴可还饿着呢。”

“你……当着太太的面……”贾母的声音又低又急。

“方才不也当着二太太的面操了老太君一回么?”张三嘿嘿笑着,手掌沿着贾母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

“再操一回又怎么了?老太君不是操得越多,穴越紧,奶子越挺么?”

贾母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张三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穴口,指尖按在那片湿热黏腻的嫩肉上轻轻画了个圈。

“嗯……”贾母的腰软了。

张三不再废话,翻身压了上去。

暖玉榻上,贾母被张三按在身下,双腿被掰开架在张三的肩膀上,那根粗长的巨物对准了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龟头抵住,猛然一挺。

“啊……”贾母的身子弹了一下,巨乳剧烈晃颤。

张三整根没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声再次在密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

李四走到了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坐在矮榻的锦垫上,诰命服从胸口撕裂到腰际,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肉上满是张三留下的红痕和指印,粗壮的乳头还在微微挺立。

月白色道袍的下摆在王夫人眼前晃了一下。

王夫人抬起头。

李四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温和,但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丝此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低沉。

“该轮到二太太了。”

王夫人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知道。”

声音干涩,但没有退缩。

“二太太先站起来。”

王夫人站了起来。

双腿微微发软,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

李四伸手,捏住了王夫人腰间诰命服残余的腰带。

“二太太恕罪。”

手腕一翻,腰带被扯了下来。

深青色的诰命服残片从王夫人身上滑落,堆在了脚边。

月白色的中衣已经在之前的撕扯中裂开了一道口子,此刻失去了外衣的束缚,整件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王夫人的肩上,遮不住什么。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中衣的领口,轻轻一拉。

薄绸滑落。

王夫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皙丰腴的身体,腰肢虽不纤细但有曲线,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生育后的柔软质感,巨乳饱满硕大,在失去衣物束缚后微微下垂,但体量惊人,乳晕深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壮深粉色,乳肉上那几条淡淡的妊娠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李四的目光从王夫人的面颊缓缓下移,落在了巨乳上,又从巨乳下移,落在了小腹上,再下移。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温和。

“裙子,贫道替二太太褪了。”

王夫人闭上了眼睛。

“……随你。”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四的手指捏住了裙腰,缓缓向下褪去。

裙摆滑过了丰满的臀部,滑过了粗壮白腻的大腿,落在了脚踝。

然后是亵裤。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

薄绸亵裤沿着王夫人丰满的臀线滑落。

王夫人的下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李四的目光定住了。

跟王夫人那张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面容形成了极端反差的私处。

屄毛乌黑浓密,比贾母的浓密得多,呈整齐的倒三角形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丰厚宽大,弹性十足,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合拢着,将穴口遮得严严实实。

李四伸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穴口露了出来。

紧缩。

极度紧缩。

穴口的嫩肉皱缩在一起,颜色暗沉偏深,不像贾母那般经过精元灌注后的粉嫩水灵,而是一种长年干涸、无人滋润的暗淡。

但穴口的边缘,此刻正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赤裸裸的调侃。

“嘴上说不要,底下可已经湿了。”

“闭嘴!”王夫人的声音尖锐。

“贫道说的是实话。”李四松开了手指,直起身来。

“二太太的穴……二太太那处,淤堵得厉害,紧得贫道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看来贾二老爷确实好些年没碰过二太太了。”

“你不要再提那个人!”

暖玉榻上传来了贾母的浪叫。

“嗯啊……你这老杀才……慢些……太快了……嗯……”

张三正趴在贾母身上,一边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叼住了贾母一颗随抽插甩动的乳头,牙齿咬住不松口,每一次猛力挺腰撞入的同时都用力一嘬一扯。

“老太君,您儿媳妇正在那边脱衣裳呢。”张三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

“二太太那对奶子比老太君的还大,底下的毛比老太君的还黑还密,嘿嘿,老太君想不想看看?”

“你……你少胡说……嗯啊……别咬……”

“老太君不想看?那小的替老太君描述描述。”张三嘿嘿笑着,腰部加速。

“二太太那骚穴,紧得跟处子似的,穴口都皱在一起了,贾政那个没本事的,好好一个大美人搁在家里不碰,白白便宜了小的和师父,嘿嘿嘿……”

“你闭嘴!”

这声“闭嘴”是王夫人喊的。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王夫人赤裸着身子站在矮榻前,浑身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张三扭头朝王夫人的方向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猛力抽插贾母。

李四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月白色道袍的腰带松开,道袍从肩上滑落。

李四的身体修长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与张三那副枯槁瘦小的躯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跟张三的一模一样。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然后她的面色煞白了。

上章看到张三的巨物时她已经震惊过一回了,但那时候张三离她有几步远,冲击力还没有那么直接。

此刻李四就站在她面前,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距离她的身体不到半尺。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温和。

“到榻上去。”

王夫人看了一眼那根巨物。

又看了一眼暖玉榻的方向。

暖玉榻上,张三正把贾母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猛力抽插,贾母的巨乳悬垂在身下随撞击前后甩动,肥臀被撞得臀肉层层荡漾。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

走向了矮榻。

在锦垫上躺下。

腰板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具被摆放整齐的人偶。

“二太太。”李四跟了过来,在矮榻边蹲下。

“把腿分开。”

王夫人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缓缓分开了双腿。

白皙粗壮的大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那片乌黑浓密的屄毛和肥厚紧合的外阴。

李四的手掌按上了王夫人的膝盖内侧,将她的双腿进一步推开。

然后俯下身来,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的龟头,对准了王夫人紧缩的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王夫人低头看了一眼。

那颗拳头大的紫红龟头,正顶在自己那个紧缩了十年的穴口上。

面色煞白。

但咬着牙,不说一句软话。

“进来吧。”

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命令仆人干活。

李四看着王夫人那张紧绷到极致却不肯示弱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

“二太太果然是个硬骨头。”

然后挺腰前推。

龟头开始撑开王夫人肥厚紧实的大阴唇。

比贾母当初更困难。

不是因为穴口本身的紧窄,虽然确实极紧,而是因为王夫人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对抗,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腹肌收紧,臀肌夹紧,整个身体像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堡垒。

龟头挤入的过程极为缓慢。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从暗沉的颜色变成了绷白,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摩擦阻力。

王夫人的面色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嘴唇咬得死紧,牙齿几乎要咬碎了。

穴口被撑到极限的那一刻,龟头最粗的冠沟碾过了穴口那一圈最紧窄的嫩肉。

“嗯……”

王夫人闷哼了一声。

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二太太忍着呢?”李四的声音低沉。

“不用忍,叫出来也没人笑话二太太。”

“不用你管。”王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李四不再说话。

腰部持续发力。

龟头挤过了穴口之后,粗长的棒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王夫人的穴道内壁干涩紧缩,十年未经人事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皱缩在一起,被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碾开碾平,紧紧地绞住棒身,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噗嗤声。

干涩。

但不完全干涩。

穴口虽然紧缩,穴道深处却已经开始分泌出了少量的液体,那是方才目睹贾母被操、被张三揉搓巨乳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那点微薄的润滑勉强够用。

李四推进到一半时,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

“太……太深了……”

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颤抖。

“才一半。”李四的声音平淡。

“还有一半。”

“什么?”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李四没有回答,腰部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紧窄的穴道里碾压前行,穴肉被撑薄泛白,每一寸的推进都让王夫人的身体多颤抖一分。

全根没入。

龟头顶住了宫口。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弹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边缘,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进去了。”李四的声音低沉。

“二太太感觉如何?”

王夫人的眼角溢出了泪花,但嘴唇依然紧紧咬着。

不回答。

不出声。

李四看着王夫人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深了。

然后开始抽插。

不温柔。

不铺垫。

直接大开大合,猛力抽送。

第一下,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然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宫口,耻骨猛撞阴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啪。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猛然后移了几寸,巨乳剧烈地向上弹跳晃颤。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李四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最暴力的频率,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每一下都全力撞击,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声密集而沉重。

啪啪啪啪啪。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前后摇晃,巨乳在胸口上疯狂地上下甩动晃颤,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下巴和锁骨,深色的乳晕和粗壮的乳头在甩动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线。

但王夫人死死咬着嘴唇。

不肯出声。

脸上的表情如同在承受酷刑。

眉头紧皱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角的泪花越来越多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暖玉榻上,张三正把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仰躺着,双腿架在肩上,折叠位深插,粗长的巨物直捅宫底最深处,贾母的巨乳被压在胸口上,随着每一次猛力撞击上下弹跳。

“老太君。”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扭头看向矮榻的方向。

“您看看您儿媳妇,被师父操成那样了,嘴还是硬得跟石头似的,一声都不吭。”

“你……你别看那边……嗯啊……看老身这边……”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的两边都看。”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您说您这儿媳妇,嘴这么硬,到底像谁?像政老爷?还是像您?”

“你……你胡说什么……嗯……”

“小的记得老太君头一回来的时候,嘴也硬得很,后来怎么样?被小的操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喊着‘快些’了。”张三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加速。

“二太太嘛,看这架势,怕是得操上一个时辰才肯松口。”

“师父。”张三朝李四喊了一声。

“二太太嘴硬,师父得加把劲。”

李四微微一笑。

然后加速了。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撞击都让矮榻发出了吱呀的响声,王夫人的丰满身体被撞得在锦垫上来回滑动,巨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面颊。

李四双手伸出,一手一个抓住了王夫人甩动的巨乳。

十指陷入白皙饱满的乳肉,狠力揉搓。

“二太太嘴倒硬。”李四的声音低沉,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儒雅,而是带上了一丝与张三如出一辙的粗暴和贪婪。

“可二太太的屄可不硬,瞧瞧这骚穴,已经湿得流水了。”

确实如此。

王夫人虽然面上倔强,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穴肉已经在大量分泌淫水,每一次李四抽出时,穴口翻出的嫩肉上挂满了白沫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二太太的骚穴比嘴诚实多了。”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狠力揉搓着王夫人的巨乳。

“十年没人碰过的穴,如今被贫道这根大鸡巴一捅,立刻就水漫金山了,二太太说说,是贫道的鸡巴好使,还是贾二老爷的好使?”

“闭嘴!”王夫人的声音尖锐。

“贫道猜,贾二老爷那根,怕是连贫道的一半粗都没有吧?”李四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王夫人两颗粗壮的乳头,同时拧转。

“难怪二太太的穴这么紧,贾二老爷那根细家伙,操了也跟没操一样,二太太这穴等于白长了十几年。”

“你不要再提他!”王夫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提他怎么了?”李四的拇指碾着乳头尖端画圈。

“贫道就是要提他,二太太知不知道,贾二老爷在外头养了多少个通房?赵姨娘一个,周姨娘一个,还有外书房里那些个清客相公……”

“住嘴!”

“二太太心里清楚得很。”李四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贾二老爷不要二太太,不是因为二太太不好看,是因为贾二老爷没本事,他那根细鸡巴操不动二太太这又紧又深的骚穴,所以只敢找赵姨娘那种穴松的下贱货色。”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震。

不是因为李四的抽插。

是因为那句话。

“他没本事。”

“操不动。”

“只敢找穴松的下贱货色。”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王夫人心底最深处那道裂缝。

十年。

整整十年。

贾政没有碰过她。

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年。

从珠儿死后,贾政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她的房门。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逼死了金钏儿,是自己容不下赵姨娘,是自己太刚硬太不温柔,所以贾政不愿意碰她。

但李四说,不是她的错。

是贾政没本事。

王夫人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不是因为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

是因为那句“他没本事”。

“老太君。”张三在暖玉榻上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贾母一边扭头朝矮榻的方向喊。

“您儿媳妇哭了。”

贾母侧过头来,看到了王夫人脸上的泪水。

“太太……”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张三的抽插一刻也没有停。

“太太……别……别哭……嗯啊……”

“老太君别光安慰二太太。”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跟二太太说说,小的这根大鸡巴,比政老爷那根如何?”

“你……你混账……嗯……”

“老太君不说?那小的替老太君说。”张三的腰部猛然加速,每一下都整根贯穿到底。

“政老爷那根细鸡巴,别说操老太君了,怕是连二太太都操不满意,要不然二太太能十年没让政老爷碰过?嘿嘿,老太君您说,政老爷是不是没本事?”

“你……你不要拿政儿说事……嗯啊……”

“小的就拿政老爷说事。”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抓住贾母的巨乳猛力揉搓。

“老太君您想想,您儿子那根细鸡巴,操了二太太十几年,二太太的穴还是那么紧,这说明什么?说明政老爷那根东西跟没有一样,如今师父这根大鸡巴插进去了,二太太的穴才算是第一回被真正操开了。”

“你住嘴!”王夫人的声音从矮榻那边传来,嘶哑而愤怒。

张三哈哈大笑。

“二太太别急。”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说个提议,老太君和二太太既然都是小的和师父的人了,以后在这含春阁里,就别叫什么老太太、太太了,多生分。”

贾母和王夫人同时一愣。

“老太君和二太太,以后在这屋里,就以姐妹相称吧。”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叫姐姐,二太太叫妹妹,多亲近。”

“放你的屁!”贾母和王夫人几乎同时骂了出来。

“嘿嘿,两位都不肯?”张三嘿嘿笑着,腰部猛然一顶,龟头死死碾压贾母的宫口。

“啊……”贾母的身子弹了起来。

“老太君叫不叫?”

“不……不叫……嗯啊……”

“不叫?那小的就不动了。”张三停住了腰。

龟头抵在宫口处轻轻转圈研磨,就是不抽插。

贾母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吸回深处,但张三就是不动。

“你……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快动……”

“叫了就动。”

“我……”贾母的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

沉默了好一会儿。

“妹妹……”

声音极低极轻,像是蚊子叫。

“大声些,二太太没听见。”

“妹妹!”贾母几乎是吼出来的。

“行了吧!你快动!”

张三哈哈大笑,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啊……”贾母的尖叫声在密室里回荡。

“师父。”张三朝李四喊。

“老太君叫了,该二太太了。”

李四低头看着身下的王夫人。

王夫人的脸上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出了血,但那双眼睛里的倔强还没有完全熄灭。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低沉。

“叫一声姐姐。”

“做梦。”王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二太太不叫?”李四嘿嘿笑了。

“那贫道也不动了。”

李四停住了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但一动不动。

王夫人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紧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自己的穴肉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渴望那根东西继续动。

“二太太的骚穴在咬贫道的鸡巴。”李四的声音带着笑意。

“二太太嘴上说做梦,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

“叫一声姐姐,贫道就继续操二太太。”李四的拇指碾了一下王夫人肿胀的乳头。

“不叫的话,贫道就这么插着不动,让二太太自己在那儿痒着。”

王夫人的身子在发抖。

穴道深处有一股灼热的痒意正在蔓延,那是被粗长肉棒撑满后又突然停止抽插造成的极度空虚感,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摩擦那根肉棒,但李四的腰纹丝不动。

痒。

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那种痒比疼更难忍受。

王夫人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

然后闭上了眼睛。

“……姐姐。”

声音冷硬如铁,像是在念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称呼。

“二太太叫谁呢?”李四嘿嘿笑着。

“看着老太君叫。”

王夫人的眼睛猛然睁开。

她扭头看向暖玉榻的方向。

贾母也正扭头看着她。

婆媳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贾母的面容扭曲着,半是羞耻半是快感,巨乳被张三的大手抓着当把手,随着猛烈的抽插前后晃荡,嘴巴半张着,口涎溢出。

王夫人看着自己婆婆那副模样。

然后闭上了眼睛。

“姐姐。”

这一回,声音里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好妹妹。”贾母的声音从暖玉榻上传来,断断续续的,被张三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好妹妹……别……别忍着……嗯啊……叫出来……叫出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李四满意地笑了。

然后腰部猛然发力。

停顿之后的第一下猛插,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凶猛。

“啊!”

王夫人的身子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这才对嘛。”李四嘿嘿笑着,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大开大合,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每一下都全力撞击,耻骨猛撞阴阜,睾丸拍打着王夫人肥厚的大阴唇,发出了啪啪啪的密集肉响。

王夫人的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剧烈摇晃,巨乳在胸口上疯狂甩动,李四的双手抓着那两只硕大的乳球当把手借力,每一次挺腰撞入时都狠狠揉搓一下,指缝间挤出的白腻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王夫人的嘴巴张开了。

那道最后的防线,在那一声尖叫之后,碎了。

“嗯……嗯啊……”

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呻吟。

从呻吟变成了喘息。

从喘息变成了无法控制的、越来越高亢的叫喊。

“二太太叫得好听。”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咬住了王夫人左侧那颗粗壮肿胀的乳头,牙齿叼住缓缓拉扯。

“比贫道想的还好听,二太太平日里在贾府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谁能想到叫起来这么浪。”

“你……你闭……嗯啊……”

“二太太还说闭嘴?”李四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变速,从高速抽插突然变成了极慢的、一寸一寸碾磨的节奏,龟头在穴道深处画圈搅动,碾过了穴壁上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李四的手臂。

“这里?”李四的龟头又碾了一下那个点。

“啊……不……不要……嗯啊……”

“二太太说不要,可二太太的骚穴正在咬贫道的鸡巴,咬得死紧,二太太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我……”王夫人的声音破碎了。

李四突然加速,猛力冲刺。

整根拔出,猛然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撞击宫口,速度力度同时拉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极致的肉体撞击声。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剧烈摇晃,巨乳甩动的幅度大到了极致,沉甸甸的乳肉甩过了面颊拍打在矮榻的边缘上,穴口处白沫翻涌,淫水被捣出了大量泡沫堆积在屌根和阴阜上。

“二太太。”李四的嘴巴凑到了王夫人的耳边,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贾二老爷有多久没碰过二太太了?三年?五年?”

这句话。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年!”

王夫人吼了出来。

眼泪涌出,嘴巴大张,声音嘶哑而愤怒。

“十年了!那个没良心的!十年了!”

大坝决堤了。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怨恨,在那一声吼叫中倾泻而出。

“十年不碰我!十年不进我的房门!”王夫人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面颊。

“他宁可去找赵姨娘那个下贱货色!宁可去外书房跟那些清客厮混!就是不肯碰我!”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低沉。

“贫道问二太太,贾二老爷不碰二太太,二太太想不想被碰?”

“想!”王夫人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十年压抑的全部力量。

“怎么不想!我又不是木头人!我也是个女人!”

“那贫道就替贾二老爷好好碰碰二太太。”

李四的腰部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肉被碾压到了极致,淫水喷溅,白沫飞溅。

王夫人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放声浪叫。

“不要停!操我!”

“再用力些!”

“那个没良心的……他不要我……你们要我……嗯啊……”

“快些……再快些……十年了……十年了……”

暖玉榻上,张三听着王夫人的浪叫,嘿嘿笑着,腰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老太君听见了没有?”张三一边猛力抽插贾母一边嘿嘿笑。

“您儿媳妇喊‘操我’了,嘿嘿,二太太嘴硬了这么久,到底还是被师父操服了。”

“你……你少幸灾乐祸……嗯啊……”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老太君不也一样?”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中间猛力挤压,低头将脸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嘴巴左右交替啃吸两颗硬挺的乳头。

“老太君头一回来的时候,不也嘴硬得很?后来怎么样?被小的操了一回就喊‘快些’了,二太太不过是随了老太君的性子。”

“你……你胡说……嗯……”

“老太君,叫声妹妹。”张三从乳沟里抬起头来,嘿嘿笑着。

“跟二太太说,姐姐也被操得很舒服,让妹妹别忍着。”

贾母的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

“妹妹……”贾母的声音闷闷的,从褥子里传出来。

“妹妹……别忍着……嗯啊……姐姐也……姐姐也一样……”

矮榻上,王夫人听到了贾母的声音。

自己的婆婆。

在被一个扫地老头操着的同时,叫自己“妹妹”,让自己“别忍着”。

王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一种她完全无法描述的、复杂到了极致的情感。

羞耻,怨恨,快感,释放,报复。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感激。

感激这个婆婆带她来了这里。

感激这两根粗长的肉棒,让她十年干涸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

“姐姐……”王夫人的声音嘶哑。

“姐姐……我……嗯啊……”

“好妹妹……”贾母的声音从暖玉榻上传来。

“好妹妹……叫出来……嗯啊……别忍着……”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同一个灵魂操控的两具身体,在同一间密室里,同时猛力抽插着一对婆媳。

张三嘿嘿笑了。

李四也笑了。

然后两人同时加速。

暖玉榻上,张三把贾母翻成了骑乘位,让贾母跨坐在自己身上,粗长的巨物从下方贯穿到底,双手抓着贾母的腰让贾母自己上下起伏。

贾母的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疯狂跳动甩动,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小腹,深褐色的乳晕和粗长的乳头在甩动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线。

“老太君自己动。”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贾母的腰移到了巨乳上,一手一个抓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

“让二太太看看,老太君是怎么自己骑小的这根大鸡巴的。”

“你……你这老杀才……嗯啊……”贾母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穴肉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吞入到底,发出了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

矮榻上,李四把王夫人翻了个身。

王夫人被翻成了跪趴的姿势,塌腰翘臀,巨乳悬垂在身下,面朝暖玉榻的方向。

然后李四从后面猛力插入。

“啊啊……”王夫人的身子弹了一下。

这个姿势让李四的粗长肉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角度,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之前没有碰到过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那里……又碰到了……”

“二太太喜欢这个姿势?”李四嘿嘿笑着,一手掐着王夫人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抓住了一只悬垂晃荡的巨乳。

“这个姿势好,二太太正好能看着老太君骑鸡巴的模样。”

王夫人跪趴在矮榻上,面朝暖玉榻的方向。

她看到了。

自己的婆婆跨坐在那个扫地老头的身上,双手撑着老头的胸口,腰部上下起伏,巨乳在胸口上疯狂跳动,面容扭曲,嘴巴大张,发出了放浪的呻吟。

婆婆在主动骑。

不是被迫的。

是主动的。

王夫人看着这幅画面,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

李四感觉到了那一下绞紧。

“二太太看着老太君骑鸡巴,底下又咬紧了。”李四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加速。

“二太太是不是也想骑?”

“闭……闭嘴……嗯啊……”

“二太太别急,等贫道操完了这一轮,就让二太太也骑。”李四一边从后面猛力抽插一边狠力揉搓着王夫人悬垂的巨乳。

“二太太这对大奶子,骑起来怕是比老太君的甩得还厉害。”

“你不要……不要说了……嗯啊……快些……再快些……”

“二太太叫贫道快些?”李四嘿嘿笑着。

“方才还说‘闭嘴’呢,这会儿就叫‘快些’了?”

“你……你少废话……嗯啊……操我……”

“二太太说操?”李四的声音带着笑意。

“贫道没听清,二太太再说一遍。”

“操我!”王夫人吼了出来,声音嘶哑而疯狂。

“你聋了吗!操我!”

李四哈哈大笑。

然后腰部发力到了极致。

后入位的猛力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耻骨猛撞王夫人圆润丰厚的肥臀,臀肉在撞击下层层荡漾翻涌,白皙的臀肉上已经被撞出了大片的红印。

“姐姐!”王夫人的声音从矮榻上传来,嘶哑而破碎。

“姐姐……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好妹妹……”贾母的声音从暖玉榻上传来,同样断断续续。

“好妹妹……别怕……嗯啊……姐姐也……姐姐也快到了……”

“老太君要到了?”张三嘿嘿笑着,双手猛掐贾母的巨乳。

“那就跟二太太一起到吧。”

张三的腰部猛然加速,从下方猛力上顶,龟头反复撞击贾母的宫口。

“啊啊啊……要……要到了……”贾母的声音尖锐到了极致。

矮榻上,李四也在做最后的冲刺。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点,穴肉疯狂收缩绞紧。

“二太太也快到了吧。”李四的声音低沉。

“贫道感觉到了,二太太的骚穴在绞贫道的鸡巴,绞得死紧。”

“嗯啊……要……要了……”王夫人的声音破碎。

“二太太想要什么?”

“要……要你射进来……”

“二太太说清楚,要贫道把什么射进哪里。”

“把……把精……射进我的穴里……”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遵命。”

李四的腰部做了最后的猛力冲刺。

整根拔出,猛然贯穿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冲刷着王夫人的宫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全身剧烈痉挛抽搐,双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边缘,指甲掐入了锦垫的绸缎里,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巨乳在胸口上疯狂颤动,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着吸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全射进来!”王夫人嘶吼着,声音里有快感,有十年压抑的释放,有对贾政的怨恨和报复。

“全射进来!那个没良心的……十年……十年不碰我……你们射……你们全射进来……”

王夫人的手猛然松开矮榻的边缘,反手攥住了李四的肩膀,十指掐入了皮肉,指甲在李四白皙的肩头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血痕。

“全射进来!”

声音嘶哑到了极致。

暖玉榻上,几乎是同一时刻,张三也射了。

粗长的巨物从下方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贾母的子宫。

“啊啊啊……”贾母的身子在张三身上猛然僵住,全身剧烈痉挛,巨乳在胸口上疯狂颤动,穴肉疯狂绞紧,双手死死撑着张三的胸口,十指在那瘦小干瘪的胸膛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婆媳二人,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师徒二人射满了子宫。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息,精液的铁锈味混合着淫水的骚味和汗水的咸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王夫人瘫软在矮榻上,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面颊,巨乳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穴口处有浓白的精液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

“十年……十年了……那个没良心的……”

贾母从张三身上翻了下来,瘫软在暖玉榻上,侧过头来,看着矮榻上自己儿媳妇的模样。

王夫人的诰命服碎片散落一地,月白色中衣撕成了布条,赤裸的丰满身体瘫软在锦垫上,巨乳上满是红痕指印,穴口红肿微张,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面容上泪痕纵横,嘴巴半张着,眼神涣散,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十年压抑的全部怨恨和释放。

贾母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那个道士操到嘶吼求操、被射满子宫后瘫软失神的画面。

咽了口口水。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

裙摆。

已经完全打湿了。

不是张三射进去后流出来的精液。

是她自己的。

在看着儿媳妇被操的过程中,在听到儿媳妇喊出“操我”和“全射进来”的过程中,在看到儿媳妇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被操到崩溃扭曲的过程中。

贾母的穴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持续不断地渗出了大量的淫水。

湿透了裙摆。

湿透了褥面。

贾母闭上了眼睛。

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