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凤回巢

穿越第三百七十四日,申时。

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百合沉香的余烟在空气中散成薄薄一层雾,暖玉榻上的锦缎褥子已经换过了三回,但榻沿的紫檀木上仍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王熙凤站在铜镜前。

这是三日以来第一次站着。

双腿仍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嫩肉隐隐发酸,走路时两腿之间的缝隙比三日前大了些许,那是被撑开过太久留下的余韵,穴口仍有些微微肿胀,但已不像昨日那般红肿外翻,年轻的肉体恢复得极快。

铜镜里映出一个女人。

王熙凤看着镜中的自己,丹凤眼微微眯起。

三日前进清虚观时,她是荣国府那个精明干练的琏二奶奶,容貌虽好但也不过是寻常的好,白皙的脸上偶有倦色,眼角在烛光下能看到一丝极细的纹路。

此刻镜中的女人,却像是被人用最细的笔重新描画过一遍。

皮肤不再只是白皙,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莹润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温水浸润过,从内里透出一种活生生的光,眼角那丝细纹消失了,唇色从淡粉变成了一种饱满的、湿润的、让人想咬一口的艳红,丹凤眼比从前更加明亮流转,眼波一动便如秋水荡漾。

最明显的变化在身上。

王熙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中衣敞着,两颗乳房从领口露出来。

三日前那对小巧如鸡蛋的乳房,此刻涨大了整整一圈,变成了饱满的小碗形状,浑圆挺拔,弹性十足,轻轻一晃便颤颤巍巍地跳动,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的熟透蜜桃,虽仍算不上巨,比不得老太太和太太那般丰硕,但在她这纤细的腰肢衬托之下,这对新涨的乳房显得格外惹眼。

乳头的颜色从樱红变成了更深一层的嫣红,微微挺立着,像两颗随时待命的……

王熙凤的手指无意间碰了一下左边那颗乳头。

一阵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穴肉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比三日前更敏感了。

王熙凤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迅速把手收回来,将中衣拉拢系好。

臀部也变了,原本就紧翘圆润的臀,此刻更加饱满挺拔,穿上百蝶穿花裙之后,裙摆在臀后撑出了一个极其圆润的弧度,走起路来一步三摇,裙下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王熙凤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身子,丹凤眼从头到脚将自己打量了一遍。

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满意的笑。

“凑合吧。”

身后传来张三沙哑的嘿嘿笑声。

张三坐在太师椅上,佝偻着身子,粗布短衫歪歪斜斜地挂在干瘦的身板上,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一副惬意的笑,浑浊的老眼半眯着看王熙凤的背影。

“二奶奶满意就好。”

“谁说满意了。”王熙凤头也不回。”我说的是凑合。”

“是是是,凑合。”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凑合着用,下回来续命的时候还能再好些。”

“下回?”王熙凤转过身来,丹凤眼斜睨着张三。”谁说有下回了?”

“二奶奶不来续命,这效力可是会慢慢消退的。”张三嘿嘿笑着。”到时候奶子缩回去,皮肤暗回去,二奶奶可别后悔。”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新涨的饱满乳房。

又抬头看了一眼铜镜中那张如凝脂般发光的脸。

“……多久续一次?”

“不一定。”张三嘿嘿笑着。”有的人快些,有的人慢些,看二奶奶的身子自个儿的底子,二奶奶年轻,底子好,兴许比旁人撑得久些,等觉着效力要退了,来一趟就是,续命一日便够。”

“一日?”王熙凤挑了挑眉。”不用像这回似的三天三夜?”

“头一回得三日打底子。”张三嘿嘿笑着。”往后续命,一日足矣。”

“那还差不多。”王熙凤哼了一声。”三天三夜,骨头都要散架了。”

“二奶奶骨头散架了,穴可没散架。”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的穴弹性好,操了三天还是紧得很,小的的屌都快被咬断了。”

“你能不能说句正经话。”王熙凤的丹凤眼竖了一下,但嘴角没有真的绷住,微微翘了一瞬便压了回去。

“小的说的就是正经话。”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的穴是小的操过的所有女人里弹性最好的,年轻就是好。”

“少拿我跟别人比。”王熙凤冷冷道。”我不稀罕你那个排名。”

“二奶奶不稀罕排名,那二奶奶稀罕什么?”

“我稀罕你闭嘴。”

张三嘿嘿笑了,果真闭了嘴。

王熙凤转回身继续对着铜镜整理衣裳,将百蝶穿花裙的褶子一道道抻平,将腰间的丝绦系紧,将鬓角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灵活而利落,一丝不苟,是管家奶奶惯有的干练作派。

整理完毕,王熙凤从妆台上拿起一支赤金累丝凤钗,插入发髻。

铜镜中的女人焕然一新。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比三日前更加鲜亮夺目,如同一只褪去旧羽换上新翎的凤凰。

王熙凤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回头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仍坐在太师椅上,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一副最底层老苦力的寒酸模样,那双浑浊的老眼正笑眯眯地看着王熙凤,嘴角咧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弯腰驼背满手泥垢的老东西,三天三夜里把堂堂荣国府的管家奶奶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嗓子都哑了,操得穴口合不拢精液往外淌。

王熙凤的丹凤眼在张三脸上停了一瞬。

“老头子。”

“小的在。”

“你丑是丑了些。”王熙凤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件不起眼的物件。”本事倒是有的。”

张三嘿嘿笑了,浑浊的老眼弯成了两道缝。

“二奶奶过奖。”

“少自得。”王熙凤哼了一声,转身又走了两步,再次停住。”下次我要单独的房间,不跟老太太她们挤一块儿。”

“依二奶奶。”

“还有。”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平儿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有一条,不许亏待她,不许伤着她,她是我的人,我的人只有我能管。”

“二奶奶放心。”张三嘿嘿笑着。”师父正在后面照看平儿丫头呢,好吃好喝伺候着,一根头发丝儿也不会少。”

“哼。”王熙凤冷冷道。”你们照看人的方式,我可领教过了。”

“那是伺候,不是照看。”张三嘿嘿笑着。”伺候和照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伺候是用屌,照看是用心。”

“……你嘴真脏。”

“二奶奶的穴也不嫌小的的屌脏。”

“你……”王熙凤的丹凤眼竖了一下,终究没有再骂,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百蝶穿花裙在身后翻飞,臀部随着步伐一步三摇,裙下那两瓣更加圆润紧翘的臀肉轻轻颤动,画出极其风骚的弧线。

张三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

十五个了,算上平儿丫头,十五个。

而且这个最年轻的猎物,自带贾府管家权。

贾母是贾府的老祖宗,一言九鼎,但老太太毕竟年事已高,府里的日常事务早就不管了,王夫人是二太太,管着内宅的大方向,但细枝末节也不沾手,真正把贾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几十处产业、每日进出的银子捏在手心里的,是王熙凤。

等于在贾府内部安插了一颗最有力的棋子。

老太太是棋盘,太太是棋子,凤丫头是执棋的手。

如今,这只手也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张三嘿嘿笑了,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的后室里,隐约传来平儿细弱的呻吟声和李四温和的低语声。

平儿的灌注还在继续。

张三没有去管,让师父照看着便是。

反正那丫头的穴也嫩得很,师父操着也舒坦。

……

含春阁外。

王熙凤穿过后殿的游廊,脚步利落,百蝶穿花裙的裙摆在青石板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到前殿院中时,一个小道童迎上来,躬身道:”二奶奶,马车已在山门外候着了。”

“知道了。”王熙凤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穿过前殿,下了石阶,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门走。

初冬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冽气息,拂在脸上微凉。

王熙凤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没闻到外面的空气了,含春阁里弥漫的全是百合沉香、汗味、精液的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浓烈气息,闻了三天,鼻子都快麻了。

此刻山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走到山门口,马车果然停在那里,赶车的是贾府的老车夫,不认得清虚观里面的事,只知道二奶奶来做了三天法事。

“二奶奶。”车夫躬身打起帘子。

王熙凤提裙上了马车,坐稳之后放下帘子。

“走吧,回府。”

马车辚辚启动,沿着山路往京城方向驶去。

车厢里,王熙凤靠在软垫上,丹凤眼半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

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那对涨大了一圈的乳房在中衣里微微颤动,比三日前饱满了许多,撑得中衣的前襟紧绷绷的。

手指碰到乳头的位置时,一阵酥麻又窜了上来。

王熙凤迅速把手移开,丹凤眼睁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真是……”低低骂了一句。”操出毛病来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小半个时辰,进了城门,又走了一刻钟,在荣国府的角门前停下。

王熙凤下了马车,整了整衣裳和发髻,抬脚迈进了角门。

一路穿过游廊和抄手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

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婆子,纷纷行礼问好。

“二奶奶回来了。”

“二奶奶气色真好,这法事做得值。”

王熙凤微微点头,脚步不停。

走到自己院门口时,里面迎出来一个人。

丰儿。

“奶奶回来了!”丰儿笑着迎上来。”奶奶这趟法事做了三天,可把奴婢们想坏了,平儿姐姐呢?怎么没跟奶奶一起回来?”

“平儿还在观里。”王熙凤的声音平淡。”玄清真人说她身子也有些虚,留她多做一日法事,明儿个回来。”

“哦。”丰儿没有多问。”奶奶先进屋歇着吧,热水和点心都备好了。”

“嗯。”

王熙凤进了正房,坐在炕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丰儿在旁边伺候着,忽然眼睛一亮。

“奶奶,您这趟法事做完,怎么瞧着……比走之前好看了好些?”

“哪儿好看了。”王熙凤淡淡道。

“就是……说不上来。”丰儿歪着头打量。”皮肤好像更亮了,嘴唇颜色也更好看了,还有……”丰儿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王熙凤胸口。”奶奶,您这……是不是……”

“看什么看。”王熙凤的丹凤眼一瞪。”没规矩。”

“是是是,奴婢不看了。”丰儿吐了吐舌头。

王熙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中衣的前襟确实比三日前紧了不少,两颗涨大的乳房将衣料撑出了明显的弧度。

得让绣房改几件中衣了。

王熙凤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

……

穿越第三百七十四日,戌时。

荣国府,王熙凤的院子。

贾琏回来了。

这些日子贾琏一直在外头应酬,三五日才回一趟院子,今儿个恰好赶上王熙凤从清虚观回来。

贾琏进了正房,一眼看到坐在炕上翻账本的王熙凤,脚步顿了一下。

“凤儿?”

“嗯。”王熙凤头也不抬。”回来了?”

“你这是……”贾琏走近了几步,眼睛在王熙凤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扫了一圈。”你这趟法事做了什么?怎么瞧着跟换了个人似的?”

“什么换了个人。”王熙凤翻了一页账本。”不过是在观里歇了几日,吃了些真人配的养颜丹药,气色好了些罢了。”

“不止气色。”贾琏的目光在王熙凤胸口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这……”

“看什么呢。”王熙凤抬起丹凤眼瞪了贾琏一眼。”一回来就盯着人家胸口看,成什么体统。”

“我看自己媳妇还不成?”贾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凤儿,你这趟回来当真不一样了,皮肤也好了,嘴唇也红了,这胸……”

“再说胸我撕你的嘴。”

“好好好,不说了。”贾琏笑着在王熙凤身边坐下,手臂搂上了她的腰。”今儿个我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王熙凤没有推开贾琏的手,只是淡淡道:”随你。”

那天晚上,贾琏罕见地留在了王熙凤房中。

灯灭之后,帐幔之内,贾琏搂着王熙凤,手不老实地往衣裳里伸。

王熙凤没有拒绝。

三日灌注之后,身体仍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之中,贾琏的手碰上来时,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仅此而已。

贾琏的手法生疏而急躁,揉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然后。

进去了。

王熙凤躺在枕头上,丹凤眼在黑暗中睁着,面无表情。

贾琏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喘着粗气,汗珠子滴在她的锁骨上。

但王熙凤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不敏感。

是感觉不到。

贾琏的那根东西进去之后,穴道里几乎没有感觉,像是往一只空碗里扔了一颗绿豆,碗太大,豆太小,碰不到壁,也磨不到底。

三日前被那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轮番贯穿过的穴道,虽然已经恢复了弹性,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记忆刻在了穴肉的每一寸褶皱里。

贾琏那根东西,连穴肉的记忆都唤不醒。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贾琏哼了一声,泄了。

然后翻身倒在旁边,喘了几口气,搂着王熙凤的腰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便沉沉睡去。

王熙凤躺在黑暗中,丹凤眼睁着,盯着帐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贾琏那根东西,跟清虚观那两根比起来,简直是蚊子腿和象腿的区别。

不,蚊子腿和象腿还夸张了些。

小拇指和大腿的区别。

粗细不论,长短不论,单说持久,贾琏那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搁在清虚观里连前戏都算不上,张三那老东西一操就是大半个时辰不带歇的,换了李四接着操又是大半个时辰,师徒两个轮番上阵,一轮就是一个多时辰,一天下来少说四五轮,操得她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了他们还精神抖擞地嘿嘿笑着问”二奶奶还要不要”。

王熙凤翻了个身,背对着贾琏。

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贾琏的脸。

而是那张枯槁满是皱纹、肤色黝黑粗糙、浑浊老眼里闪着狡黠光芒的老汉面容。

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在操她时总是挂着一副坏笑,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乳房,粗壮的巨物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软的敏感点。

“二奶奶的穴咬得真紧。”

“二奶奶嘴上骂小的,穴可不骂。”

“二奶奶坐在小的屌上算账的样子,可真风骚。”

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在脑海中回响。

王熙凤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穴肉微微缩了一下。

一丝湿意从穴道深处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王熙凤猛地睁开眼,丹凤眼在黑暗中闪着复杂的光。

咬了咬牙。

又闭上了。

身后,贾琏的鼾声均匀而绵长。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荣国府的飞檐翘角上,一片清寒。

王熙凤缩在被子里,闭着眼,脑海中那张丑陋的老汉面容怎么也挥不去。

挥不去就挥不去吧。

反正也不碍事。

下回去清虚观续命的时候,再让那老东西好好伺候一回就是了。

想到这里,王熙凤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