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三百九十八日,午后。
春回堂。
巨型暖玉榻两丈见方的宽阔台面上,张三亲手用两道厚重的锦缎帷幔将春回堂隔成了左右两区,帷幔从梁上垂落,并不完全遮死,留了约莫一尺的缝隙,隐约能瞧见对面的人影晃动,却看不真切五官,百合沉香从两侧的兽首铜炉中同时升起,薄雾弥漫,将这间密室笼在一片暧昧的温软之中。
左侧铺了三层锦缎褥子,摆了矮几和软枕。
右侧同样铺了褥子,多了一张太师椅和一方小几,上头搁着一壶温好的杏仁露。
张三佝偻着身子站在左侧帷幔后头,浑浊的老眼透过缝隙看了一眼右侧。
李四一袭月白道袍,负手而立,冲缝隙微微颔首。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师父。”张三压低了嗓子。
“嗯。”
“左边归小的,右边归师父。”
“知道了。”
“师父那边的,要温柔些。”
“自然。”
张三嘿嘿笑了,转过身,佝偻着背走向接引殿的方向。
接引殿。
太后今日没穿正红宫装,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常服,头上只簪了两支白玉钗,面容端庄,看着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若非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贵气,倒像是哪家的年轻主母。
太后的身旁站着一个女人。
孙氏。
张三第一眼看过去,浑浊的老眼就亮了。
太后没有说谎。
孙氏确实好看,三十出头的年纪,鹅蛋脸,皮肤白净如脂,眉眼温柔带着几分怯怯的羞涩,嘴唇丰润饱满,下巴圆润,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好生养的福相,身上穿着一件月白底绣粉蝶的窄袖褙子,腰间系了一条鹅黄色的丝绦。
但最让张三移不开眼的,不是脸,也不是那对在褙子领口下隐约撑出惊人弧度的巨乳。
是臀。
孙氏站在太后身旁,侧身微微转了一下,那条鹅黄丝绦以下的部分,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满了似的,褙子的裙摆被臀部的弧度撑得绷紧,勾勒出两团硕大圆润到近乎夸张的轮廓,从腰际猛然膨出,向两侧和后方扩展,宽度几乎是腰围的两倍有余。
张三在心里吞了一口口水。
太后说”两轮明月相撞”。
不对。
该是两扇白玉磨盘。
“姑母。”孙氏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不安。”这地方……当真是道观么?怎的这般……”
“这般什么?”太后淡淡地看了侄女一眼。
“这般……华贵。”孙氏的目光扫过接引殿中的梳妆台、衣柜、和角落里的香炉,声音越来越低。”侄女瞧着,倒不像是祈福的地方。”
“你管它像不像。”太后的声音平静。”姑母带你来,自有姑母的道理。”
“姑母说的那个……那个驻颜之法……”
“嗯。”
“当真有用么?”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子,让接引殿的烛光照在自己的脸上。
孙氏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变。
她当然注意到了,姑母近来的变化太大了,上个月进宫请安时就觉得姑母的皮肤比从前细腻了许多,面色红润,眼角的细纹淡了不少,整个人精神焕发,看着年轻了好几岁,当时她还以为是宫里用了什么好的脂粉,如今再看,哪里是脂粉的功劳。
“姑母……”孙氏的声音微微发颤。”您当真……年轻了好多。”
“所以姑母才带你来。”太后的声音很轻。”你信姑母么?”
“侄女信。”
“那就好。”太后伸手握住了孙氏的手。”一会儿进去,你会见到一个人。”
“什么人?”
太后沉默了一瞬。
“一个……模样不大好看的老头子。”
孙氏愣了一下。
“老头子?”
“嗯。”太后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惊世骇俗的事。”他是这观里的杂役,也是玄清真人的徒弟,驻颜之法,需要师徒二人一同施展,今日师父在另一边有事,先由徒弟这边开始。”
“施展……怎么施展?”
太后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孙氏的手。
“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接引殿的另一扇门外。
北静王太妃一身鸭卵青色常服,面容端庄秀丽,温婉的笑意挂在嘴角,牵着身旁那个高挑清瘦的女人的手。
陈氏。
与孙氏的丰腴截然不同,陈氏是另一种美,三十八岁,身量高挑,骨架纤细匀称,面容清秀中带着几分忧郁的气质,眉头微蹙,嘴角微微下垂,眼圈隐约有些发红,像是来之前刚哭过。
“嫂嫂。”陈氏的声音低低的。”我不大想来。”
“我知道。”北静王太妃轻轻拍了拍陈氏的手背。”可你在府里闷着也不是个事儿。”
“我没闷着。”
“你瘦了。”北静王太妃看着陈氏的脸,语气温柔但带着几分心疼。”上个月见你,脸上还有些肉,这才多久,下巴都尖了。”
陈氏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他又去那边了?”北静王太妃问的是陈氏的丈夫。
陈氏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连着半个月了。”陈氏的声音很轻很轻。”一回都没回正房。”
北静王太妃叹了口气。
“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北静王太妃的声音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新鲜劲儿过了就好了。”
“嫂嫂。”陈氏抬起头,红着眼圈看着北静王太妃。”您说的那个……那个真人,当真能让人心情好些么?”
北静王太妃微微一笑。
“不只是心情好些。”
“那是什么?”
北静王太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松开了陈氏的手,转过身,让陈氏看自己的侧脸。
“你看看嫂嫂。”
陈氏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变。
她当然注意到了,嫂嫂近来的变化太大了,皮肤细腻白皙得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面容圆润饱满,眼角的皱纹几乎看不见了,整个人焕发着一种从内而外的光彩,看着年轻了十几岁不止。
“嫂嫂……”陈氏的声音有些发抖。”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进去了你就知道了。”北静王太妃微笑着,重新握住了陈氏的手。”嫂嫂陪着你。”
春回堂,左侧。
孙氏跟着太后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三。
一个佝偻驼背、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满脸皱纹的瘦小老头子,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
孙氏的脚步停住了。
“姑母。”孙氏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不安。”这就是……您说的那个……”
“嗯。”太后的声音平静。”这是玄清真人的徒弟。”
张三嘿嘿笑着,冲孙氏躬了躬身子。
“周夫人好,小的给夫人请安了。”
孙氏的脸色微微发白。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困惑,姑母说的驻颜之法,跟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关系?
这个老头子看着比她公公还老,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站在这间铺满锦缎的密室里,违和得像是一粒灰尘落在了白玉盘上。
“姑母。”孙氏下意识地往太后身边靠了靠。”这……这人……”
“怕什么。”太后握着孙氏的手,声音很轻。”姑母不是说了么,信姑母。”
“可是……”
“没有可是。”太后的声音忽然带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姑母第一回来的时候,比你还害怕。”
孙氏愣住了。
“姑母也……”
“嗯。”太后的目光看着孙氏,眼神复杂。”姑母也是从这一步过来的。”
孙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将孙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好。
太后没有夸大。
这个孙氏,当真是个极品。
脸蛋清秀温柔,皮肤白净如脂,鹅蛋脸圆润饱满,眉眼间带着三品京官夫人特有的矜持和教养,月白褙子的领口被胸前那对巨乳撑得绷紧,两团饱满高耸的弧度在衣料下隐约可见,乳沟的阴影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深邃得像是一道暗沟,腰肢虽不似王太妃那般纤细,但在巨乳和巨臀的衬托下仍显出了明显的曲线。
而那个臀。
张三的目光落在孙氏的臀部上,嘴角咧开了。
即便隔着褙子的裙摆,那两团硕大圆润的臀肉仍然将裙摆撑出了惊人的弧度,从腰际猛然膨出,向后方和两侧扩展,宽厚圆润肥硕到了一种近乎夸张的地步,孙氏站在那里不动,臀肉都能看出微微的颤动,若是走起路来……
“周夫人。”张三嘿嘿笑着。”夫人先坐。”
孙氏没有动。
太后轻轻拉了拉孙氏的手。
“坐下。”
孙氏咬了咬嘴唇,在褥子上坐了下来,坐下的瞬间,那两团硕大的臀肉在褥子上铺展开来,几乎占满了半张矮几的宽度,臀肉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向两侧膨出,裙摆绷得更紧了。
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身子在孙氏面前蹲了下来。
“周夫人别怕。”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小的虽然长得不好看,可手艺不差。”
“什么……什么手艺?”孙氏的声音发颤。
“驻颜的手艺。”张三嘿嘿笑着。”太后娘娘的脸,夫人看到了吧?那就是小的和师父的手艺。”
孙氏下意识地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
“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孙氏的声音更低了。”怎么个……施展法?”
张三嘿嘿笑着,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一只粗糙的大手,缓缓伸向孙氏的领口。
孙氏的身子猛地一缩。
“你……你做什么!”
“夫人别动。”张三的声音不急不缓。”小的先看看夫人的身子。”
“看身子?”孙氏的脸腾地红了。”你……你一个老头子……看什么身子!”
“周夫人。”太后忽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姑母说过,信姑母。”
孙氏咬着下唇,身子僵硬地坐在褥子上,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姑母……”孙氏的声音带了哭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沉默了一瞬,然后做了一个让孙氏彻底愣住的动作。
太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藕荷色常服的领口,将领口拉开,露出了锁骨以下的一片白皙皮肤,以及那对饱满挺拔弹性极佳的巨乳的上半部分。
“你看。”太后的声音很轻。”姑母的皮肤。”
孙氏的目光落在太后的胸口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片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没有一丝皱纹,没有一点松弛,饱满紧实得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女人该有的状态,倒像是三十出头的年轻妇人。
“这……”孙氏的声音发抖。”这怎么可能……”
“就是他做的。”太后用下巴指了指张三。
孙氏的目光在太后和张三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动摇。
张三嘿嘿笑着,抓住了这个时机。
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孙氏的领口。
孙氏的身子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夫人放松些。”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小的先替夫人松松领口,闷得慌。”
粗糙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褙子的盘扣。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孙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攥着裙摆不放,但始终没有伸手阻止。
第四颗盘扣解开的瞬间,褙子的领口豁然敞开,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如同两只被关在笼中的白兔猛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好大。
比太后的还大。
比王夫人的还大。
甚至比贾母那对沉甸甸的白玉冬瓜还要饱满高耸。
孙氏的巨乳是那种年轻女人特有的饱满,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巅峰期,两团硕大的乳肉高高耸起,虽因体量惊人而微微下坠,但整体形状极为圆润饱满,皮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乳晕粉褐色适中大小,乳头嫩粉色微微内陷,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正缓缓挺立起来。
“夫人的奶子。”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对巨乳。”当真是小的见过最好的。”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孙氏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被张三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遮。”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嘿嘿笑着的猥琐,而是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夫人这么好的奶子,遮什么。”
孙氏的手腕被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钳住,动弹不得,眼眶微微泛红。
“姑母……”孙氏求助地看向太后。
太后坐在一旁,面色平静,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别怕,忍一忍就好了。”
张三松开了孙氏的手腕,两只粗糙的大手从下方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掌心触到乳肉的瞬间,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
软。
厚。
烫。
乳肉在掌中如同揉面团般柔软厚实,掌心完全无法覆盖,大半个乳球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的奶肉在粗糙的手指间挤压变形,张三的手掌不大,孙氏的巨乳却大得惊人,一只手连半边都握不住,只能用力陷入奶肉之中,感受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柔软的质感。
“好沉。”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掂了掂。”夫人这对奶子,怕是有七八斤重。”
“你……你闭嘴……”孙氏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微微发抖,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张三不理会,双手用力揉搓,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指缝间挤出丰盈的乳肉,揉得那对巨乳变形扭曲,指印深陷泛红,然后双手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用力,再用力,两团硕大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到能吞没整根手指的乳沟。
“夫人看看。”张三嘿嘿笑着,低头看着那道深邃的乳沟。”这条沟,小的的手指伸进去都摸不到底。”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孙氏的声音带了哭腔。
张三没有回答,而是松开了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腰。
麻绳解开。
粗布短裤褪下。
孙氏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张三的裤裆处,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树,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微翕张,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耻毛浓密黑硬。
孙氏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周夫人。”张三嘿嘿笑着,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骇人的巨物,在孙氏面前缓缓撸动。”见过这么大的没有?”
孙氏摇了摇头,动作机械,眼睛瞪得滚圆,目光死死钉在那根巨物上,脸色从通红变成了煞白。
“你那丈夫的,有这么大么?”
孙氏又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
“他的……他的……连……连您这个的……”孙氏说不下去了。
“连小的这个的零头都没有?”张三替她说完了,嘿嘿笑着。
孙氏的眼泪掉了下来。
“姑母……”孙氏转头看向太后,泪水涟涟。”这……这怎么……这怎么放得进去……”
太后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面对这根巨物时的反应。
“放得进去的。”太后的声音很轻。”姑母不是好好的么。”
“可是……可是……”
“先不急着放进去。”张三嘿嘿笑着,一只手重新托住了孙氏的右乳,拇指食指捻住了那颗正在挺立的嫩粉色乳头,轻轻一拧。
“嗯!”孙氏闷哼一声,身子缩了一下。
“夫人的奶子这么大。”张三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将巨物抬起,龟头对准了那道被挤出来的深邃乳沟。”先用奶子伺候伺候小的。”
“用……用奶子?”孙氏的声音发颤。”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张三将龟头从乳沟下方插入,硕大紫红的龟头挤入两团滚烫柔软的乳肉之间,乳沟被撑开又紧紧合拢包裹住粗壮的棒身。
“啊……”孙氏低头看着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从自己的巨乳之间缓缓向上推进,面色通红,身子僵硬。
“夫人自己夹紧。”张三粗喘着说,双手松开了孙氏的巨乳。”用手托住奶子,把小的这根夹在中间。”
“我……我不……”
“夫人的奶子天生就是用来夹屌的。”张三的声音粗重。”这么大这么软这么厚,不拿来夹屌可惜了。”
“你……你说什么粗话……”孙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恼。
“小的说实话,来,夫人自己夹紧。”
孙氏咬着嘴唇,泪水挂在脸上,目光在那根粗壮的巨物和太后之间来回移动。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
孙氏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伸出了双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巨乳,手指陷入柔软的奶肉中,将两团硕大的乳肉向中间挤压,夹住了张三的粗屌。
“对了。”张三嘿嘿笑着。”夹紧些,再紧些。”
孙氏加了力,两团巨乳被挤得紧紧贴合,粗屌被两团滚烫柔软的乳肉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乳沟深邃到完全吞没了棒身,只有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
张三开始挺腰。
粗屌在乳沟中来回抽插,每一次向上推进,龟头都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硕大紫红的龟头正好顶到孙氏的下巴,顶得她的头微微后仰,然后抽回,再猛力向上一顶。
啪嗒,啪嗒,啪嗒。
前液和汗水润滑了乳沟,粗屌在两团滚烫的乳肉中来回摩擦的声音黏腻而色情。
“好舒服。”张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孙氏低头时的表情。”夫人的奶子夹屌的感觉,比操穴还舒服。”
孙氏低头看着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一次次从自己的巨乳间弹出来,顶到自己的下巴,面色通红得近乎紫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目光中除了羞耻之外,隐约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夫人在看什么?”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我……我没看……”
“夫人明明在看小的这根屌。”张三嘿嘿笑着。”看吧,多看看,以后要天天看的。”
“谁……谁要天天看你这个……”孙氏的声音断断续续。
“夫人嘴上说不要。”张三嘿嘿笑着,猛地一挺腰,龟头从乳沟中弹出来,顶在了孙氏的嘴唇上。”可夫人的奶子夹得越来越紧了。”
孙氏的嘴唇被那颗滚烫的龟头顶住,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
“张嘴。”张三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霸道。
“什……什么?”
“小的说,张嘴。”
太后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听他的。”太后的声音很轻。”姑母第一回也是这么过来的。”
孙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但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龟头挤了进去。
春回堂,右侧。
帷幔的另一面,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陈氏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捧着一盏温热的杏仁露,指尖微微发抖。
北静王太妃坐在她旁边的矮凳上,温婉地笑着,一只手轻轻搭在陈氏的膝盖上。
李四站在三步之外,月白道袍飘然,负手而立,目光温和深邃,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陈夫人。”李四的声音清朗悦耳,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贫道玄清,是这清虚观的住持。”
陈氏抬起头看了李四一眼,红着的眼圈微微一动。
面前这个道长,面容清俊儒雅,鹤发童颜,举止从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出尘气质,和她想象中的”道士”截然不同。
“真人。”陈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嫂嫂说……来这里能让人心情好些。”
“太妃娘娘说得不错。”李四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贫道略通些调理身心的法门,夫人若不嫌弃,贫道替夫人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夫人的气色。”李四走到陈氏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陈氏的手腕。
陈氏的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缩回手。
李四的指尖温暖干燥,搭在她的脉搏上,力道轻柔得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
“夫人的脉象。”李四微微皱了皱眉。”气血两亏,肝气郁结,心脉不畅。”
陈氏低下了头。
“是我……近来睡不好。”
“不只是睡不好。”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夫人心中有结。”
陈氏的嘴唇抖了一下。
“真人……”
“贫道不问夫人心中的结是什么。”李四松开了陈氏的手腕,微笑着。”贫道只替夫人解结。”
“怎么解?”
“先放松。”李四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夫人太紧了,浑身上下都绷着,这样什么法门都施展不了。”
陈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放松肩膀,但身子仍然僵硬。
北静王太妃轻轻握了握陈氏的手。
“弟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柔。”嫂嫂在呢。”
陈氏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点了点头。
“真人请。”
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移到了陈氏的肩头,隔着衣料轻轻按揉。
“夫人的肩太硬了。”李四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说。”像是背了很重的东西。”
“嗯……”陈氏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肩膀在李四的按揉下渐渐松了下来。
“夫人多久没有好好歇过了?”
陈氏沉默了一会儿。
“半年了。”
“半年。”李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夫人辛苦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地旋开了陈氏心中某扇紧闭的门。
陈氏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压抑太久的委屈在温暖中释放。
半年了。
半年来丈夫日日去妾室房中,正房的灯枯坐到三更也等不来一个脚步声,半年来在府中强颜欢笑,对妯娌嫂嫂说”没事的””他忙”,夜里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怕隔壁的丫鬟听见了传出去丢人。
“夫人受苦了。”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春风。”今日不必再忍。”
陈氏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双肩微微颤抖。
北静王太妃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陈氏擦了擦眼泪。
“哭吧。”北静王太妃柔声说。”哭出来就好了。”
陈氏低下头,泪水滴在手中的杏仁露里,一滴,两滴,三滴。
李四没有催促,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陈氏的肩头轻轻按揉,力道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过了好一会儿,陈氏的哭泣渐渐平息,抬起头,红着眼圈看着李四。
“真人……”
“嗯?”
“嫂嫂说的那个……调理身心的法门……到底是什么?”
李四微笑着,目光温和。
“夫人真想知道?”
“嗯。”
“说出来,夫人可能会害怕。”
陈氏咬了咬嘴唇。
“嫂嫂都不怕,我怕什么。”
北静王太妃微微一笑,低下了头。
李四的修长手指从陈氏的肩头缓缓滑到了领口。
“贫道的法门。”李四的声音很轻很轻。”需要肌肤相亲。”
陈氏的身子僵了一瞬。
“肌肤……相亲?”
“嗯。”李四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陈氏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夫人若不愿意,贫道绝不勉强。”
陈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目光在李四和北静王太妃之间来回移动。
“嫂嫂……”
“嫂嫂也是这么过来的。”北静王太妃微笑着,声音温柔。”真人很温柔的。”
陈氏的脸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我……”
“夫人不必急着决定。”李四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盘扣上,没有动。”贫道等夫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
春回堂右侧只听得到百合沉香的炉火轻轻噼啪作响,和陈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解吧。”陈氏终于说了,声音细如蚊蚋。
李四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盘扣。
陈氏的衣裳缓缓敞开。
她的身子果然与孙氏截然不同,高挑清瘦,骨架纤细匀称,皮肤白皙但不如孙氏那般丰腴饱满,锁骨清晰可见,肩膀窄削单薄,腰肢纤细如柳,从侧面看几乎能一手握住,臀部虽不如孙氏那般硕大惊人,但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圆润翘挺,曲线分明。
而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中等偏上,但形状极佳,如两颗成熟的梨挂在胸前,上窄下圆,乳尖微微上翘,皮肤白皙细腻,乳晕粉嫩小巧,乳头嫣红如樱桃,在冷空气中缓缓挺立起来。
“夫人的身子。”李四的目光温和地扫过陈氏裸露的上身。”比贫道想的还要好。”
陈氏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被李四轻轻握住了。
“别遮。”李四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夫人这么好的身子,不该被辜负。”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中了陈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不该被辜负。
她的丈夫辜负了她。
半年了。
陈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嘴唇微微颤抖。
李四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了陈氏的右乳,掌心感受着那颗梨形乳房温热柔软的质感,然后低头,嘴唇含住了那颗嫣红如樱桃的乳头。
“嗯……”陈氏的身子微微一颤,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李四的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然后轻柔地吸吮乳头,力道极轻,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果实。
陈氏的身体在温柔中一点点软化,僵硬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攥紧的双手慢慢松开了,头微微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真人……”陈氏的声音细如游丝。”这就是……法门么?”
“这只是开始。”李四松开了乳头,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陈氏泪痕未干的脸。”夫人感觉如何?”
“……舒服。”陈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很舒服。”
“那就好。”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了陈氏脸上的泪水。”贫道继续了。”
李四再次低头,这次含住了左侧的乳头,舌尖轻柔地舔舐,同时右手的拇指在右侧乳头上缓缓画圈,力道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丝绸。
陈氏的身体在温柔中一寸一寸地融化,压抑了半年的叹息变成了轻轻的呻吟,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春雨落在芭蕉叶上。
“嗯……嗯……”
北静王太妃坐在旁边,温婉地微笑着,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
弟妹终于放松了。
春回堂,左侧。
帷幔的这一面,声音要粗粝得多。
啪嗒,啪嗒,啪嗒。
张三的粗屌在孙氏的乳沟中来回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前液和口水润滑了那道深邃的肉沟,黏腻的水声在密室中回荡,孙氏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白腻的奶肉被挤压变形,指缝间溢出丰盈的乳肉,乳沟深邃到完全吞没了棒身。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硕大紫红的龟头正好顶到孙氏的下巴,前液沾在她的下巴上,亮晶晶的。
“夫人夹得真好。”张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孙氏低头时的表情。”天生的夹屌奶子。”
孙氏的脸红得紫涨,泪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沾在下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颗一次次弹出来的龟头上。
“夫人还在看。”张三嘿嘿笑着。
“我……我没有……”
“夫人嘴硬。”张三猛地一挺腰,龟头从乳沟中弹出,正好顶在孙氏的嘴唇上。”张嘴。”
孙氏犹豫了一瞬,嘴唇微微张开,龟头挤了进去。
“含住。”张三的声音低沉霸道。”用舌头舔。”
“唔……”孙氏含着龟头,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前液的咸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对了。”张三嘿嘿笑着,一只手按住了孙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右乳狠力揉搓。”夫人嘴里含着屌,手上别松,奶子继续夹紧。”
孙氏含着龟头,双手仍然托着巨乳夹住棒身,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舌头在龟头上越舔越熟练。
太后坐在一旁,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含住这根东西时的感觉。
恐惧。
羞耻。
然后是……
太后移开了目光。
“夫人。”张三忽然将龟头从孙氏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小的问夫人一个事儿。”
“什……什么?”孙氏的嘴唇上沾着前液和口水,红润饱满,微微发抖。
“夫人那丈夫。”张三嘿嘿笑着。”周侍郎,他操夫人的时候,也操夫人的奶子么?”
孙氏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问这种……”
“小的就问问。”
孙氏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极小声地说了一个字:
“不。”
“不操奶子?”
“嗯。”
“那他操什么?”
“就……就那个……”孙氏的声音细如蚊蚋。
“就操穴?”
孙氏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点了一下。
“操多久?”
“……”
“夫人说。”
“……一炷香不到。”
张三嘿嘿笑了,笑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一炷香不到。”张三重复了一遍。”那夫人可知道,小的操太后娘娘,一操就是一两个时辰?”
孙氏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三,又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微微红了脸,但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孙氏的嘴张开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两个……时辰?”
“嗯。”张三嘿嘿笑着,将巨物在孙氏面前晃了晃。”这根东西,可不是你那丈夫的蚊子腿能比的。”
太后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张三嘿嘿笑着,不再多说,双手重新抓住了孙氏的巨乳。
“夫人。”张三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奶子小的玩够了,该看看夫人下面了。”
孙氏的身子僵住了。
“下……下面?”
“嗯。”张三的粗糙大手从巨乳上滑下来,沿着孙氏丰腴的腰腹向下,指尖触到了裙摆的边缘。”夫人那个臀,小的从夫人进门就盯着了。”
“你……”孙氏的声音发颤。
“太后娘娘说夫人的臀,走起路来如同两轮明月相撞。”张三嘿嘿笑着。”小的想亲眼看看。”
“姑母!”孙氏红着脸转头看向太后。”您连这个都跟他说了!”
太后微微别过了脸,耳根微红。
“……他问的。”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孙氏的裙摆,缓缓向上提。
孙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但没有伸手阻止。
裙摆提到了大腿根。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太后的手指轻轻探入了孙氏的亵裤之中,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潮湿的地方。
“嗯!”孙氏闷哼一声,身子缩了一下。
太后的手指在那片温热中轻轻试探了一下,然后抽出来,看了看指尖上沾着的一丝黏液。
“紧得很。”太后淡淡地说,目光看向张三。”你那丈夫怕是也没什么本事。”
孙氏的脸红得要滴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三嘿嘿笑了,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紧得很。”张三重复了一遍太后的话。”好,小的最喜欢紧的。”
春回堂,右侧。
帷幔那边传来了隐约的啪嗒声和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但被帷幔和沉香的烟雾隔得模糊不清。
陈氏躺在铺了三层褥子的暖玉榻上,衣裳已经完全敞开,修长白皙的身体裸露在百合沉香的薄雾中,高挑清瘦,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圆润翘挺,那对梨形的乳房微微向两侧倾斜,乳头嫣红挺立,被李四的舌头舔得湿润发亮。
“真人……”陈氏的声音细如游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李四的肩上。”那边……好像有声音……”
“夫人不必管那边。”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从陈氏的乳房缓缓滑下,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指尖描摹着她的腰窝。”那边是贫道的徒弟在替另一位夫人调理。”
“徒弟?”
“嗯,贫道的法门,需要师徒二人共同施展。”李四的声音温和。”不过今日先由贫道一人替夫人开始,徒弟那边忙完了再过来。”
陈氏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李四的手指滑到了陈氏的小腹,在那片平坦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夫人的身子。”李四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当真是被辜负了。”
陈氏的眼眶又红了。
“真人……您别老说这个……”
“贫道说的是实话。”李四的手指从小腹继续向下,触到了亵裤的边缘。”夫人这般好的身子,该被好好疼惜才是。”
陈氏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流下,但身体没有抗拒,反而在李四温柔的抚触中一寸一寸地放松。
“夫人。”李四的手指停在亵裤的边缘。”贫道要替夫人疏通下面的经脉了,夫人若不愿意,贫道便停。”
陈氏沉默了好一会儿。
北静王太妃在旁边轻轻握了握陈氏的手。
“弟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柔。”嫂嫂也是这么过来的,真人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陈氏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又看了看李四那张温和儒雅的脸。
“……好。”
李四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亵裤的腰带,缓缓褪下。
陈氏的下身裸露在百合沉香的薄雾中。
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翘挺,大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细腻,阴毛不浓不疏,乌黑柔软,覆盖着形状姣好的外阴,大阴唇饱满紧实,小阴唇薄嫩粉红,微微合拢,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夫人的身子。”李四的目光温和地扫过陈氏裸露的下身。”比贫道想的还要好。”
陈氏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别并。”李四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夫人放松,贫道替夫人疏通。”
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了陈氏的双腿,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的花苞。
“嗯……”陈氏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李四的指尖沿着屄缝缓缓上下滑动,力道极轻,像是在抚摸一片花瓣。
“夫人很干。”李四微微皱了皱眉。”气血亏虚,加上郁结太久,下面的水都干了。”
陈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是……是因为……太久没……”
“贫道明白。”李四微笑着。”贫道替夫人润一润。”
李四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陈氏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沿着耻骨的弧线一路轻吻,吻过乌黑柔软的阴毛,吻过饱满紧实的大阴唇,最后舌尖轻轻触到了屄缝的底部。
“啊……”陈氏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极轻的惊叫脱口而出,双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李四的舌尖从屄缝底部缓缓向上舔舐,沿着薄嫩粉红的小阴唇一路上行,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蜜桃。
“嗯……嗯……”陈氏的身子在温柔的舔舐中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脚趾轻轻蜷缩。
“夫人开始润了。”李四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微笑着。”贫道继续。”
舌尖再次探入,这次深了一些,轻轻拨开了合拢的小阴唇,舌面碾过穴口周围的嫩肉,然后向上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一舔。
“啊!”陈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双手死死攥住了褥子。
“找到了。”李四微笑着。”夫人这里很敏感。”
“真人……不要……那里……太……”陈氏的声音断断续续,脸红得近乎紫涨。
“夫人受苦了。”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春风。”今日不必再忍。”
舌尖再次贴上了阴蒂,轻柔地画圈,同时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了穴口,指尖触到了紧窄的甬道入口。
“嗯……嗯……啊……”陈氏的身体在温柔中一点点软化,僵硬的四肢渐渐松了下来,压抑了半年的叹息变成了轻轻的呻吟,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春雨落在芭蕉叶上,一滴,一滴,一滴。
北静王太妃坐在旁边,温婉地微笑着,轻轻握着陈氏的手。
陈氏的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