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十四芳归

穿越第四百日,辰时。

三日灌注,终于完了。

孙氏从专用寝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走路的姿态比三日前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那对本就硕大如磨盘的肥臀,经过三日精元灌注之后,非但没有丝毫松弛,反而变得更加圆润紧实,臀肉的弹性惊人得如同两团上好的白玉面团,行走之间臀浪层叠翻涌,比三日前更加壮观。

太后站在接引殿的门口等着,看见侄女走出来的样子,目光微微一动。

“姑母。”孙氏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我好了。”

“嗯。”太后上下打量了孙氏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气色好多了。”

“姑母……”孙氏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我那……那个地方……好像比从前……”

“回去自己照镜子看。”太后淡淡地打断了她。”别在这儿说。”

孙氏红着脸点了点头。

另一间寝房的门也开了。

陈氏走出来的时候,北静王太妃迎了上去,温婉地握住了妯娌的手。

“弟妹,感觉如何?”

陈氏抬起脸来。

三日前那张笼罩着忧郁阴霾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春风吹过了一般,阴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满足滋润之后的红润光泽,眼角眉梢舒展开来,眼底的那层灰蒙蒙的暗色消退了大半,整个人仿佛从枯萎的花枝上重新绽放了出来。

“嫂嫂。”陈氏的声音轻柔,但不再带着三日前那种压抑的哽咽。”我……好多了。”

“看得出来。”北静王太妃微笑着,拍了拍妯娌的手背。

“嫂嫂。”陈氏忽然低下了头,声音更轻了。”他……他纳妾的事……我想通了。”

“嗯?”

“随他去吧。”陈氏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不在乎了。”

北静王太妃看着妯娌脸上那抹前所未见的从容与释然,心中微微一动。

弟妹这个”不在乎”,不是死心,是找到了更好的。

穿越第四百零二日。

清虚观后殿,张三的杂役小屋。

说是小屋,其实就是后殿角落里一间不到两丈见方的柴房,里头除了一张硬板床、一条薄被、一只破木桌、一盏油灯之外,什么都没有,墙角堆着劈柴用的斧头和麻绳,窗户纸破了两个洞,寒风灌进来的时候呼呼作响。

张三盘腿坐在硬板床上,面前的破木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不是什么经文法诀,是一张排期表。

张三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笔画粗重如同蚯蚓爬过泥地,但内容极为详尽,纸上竖着画了几道线,分成了几列,最左边一列写着名字,中间几列写着日期,最右边一列写着备注。

张三盯着这张纸,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粗糙的手指在纸面上一行一行地划过。

“老太君……上回续命是……”

手指停在了贾母那一行。

“太皇太后……”

手指往下移。

“甄太妃……太后……武太妃……王太妃……”

一个一个数下去。

“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

手指继续往下。

“王夫人……赵氏……邢夫人……凤丫头……平儿……”

再往下。

“孙氏……陈氏……”

十七个名字。

十七个。

张三的手指从纸面上移开,粗糙的大手搓了搓脸,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叹息。

十七个女人。

每个人的续命灌注需要一整日,从清晨到深夜,屌插在穴里不拔出来,中间只能换人不能空窗超过一刻钟,十七个人,就是十七天。

可每个人的效力消退速度不一样。

贾母灌注次数最多,效力维持得最久,两个月续一次也撑得住,太皇太后年纪最大,消退得最快,差不多一个月就得续一回,太后和北静王太妃居中,大约一个半月,甄太妃和武太妃也差不多,王太妃年轻些,消退慢些,四大郡王府的太妃们各有各的节奏,王夫人和邢夫人是后来的,间隔还在摸索,王熙凤和平儿最年轻,效力作用不是逆转衰老而是提升到极致,消退得反而不快。

孙氏和陈氏刚灌注完,下一次续命大约在一个多月之后。

可问题是,十七个人的续命日期参差不齐,有的赶在月初,有的赶在月中,有的赶在月末,有时候一天之内要续两个人,有时候连续好几天都排满了,有时候又空出三五天无事可做。

更麻烦的是,每个猎物来清虚观的路线、时间、借口都不一样,太皇太后和太后走后山暗道,需要提前安排接应,贾母带着鸳鸯从角门进来,需要确保角门那条巷子没有闲人,各府太妃们以”祈福”为名乘轿而来,需要错开时间避免在道观门口撞上,王夫人和邢夫人跟着贾母走,倒是省事,王熙凤每次都自己安排,从不让人知道去向,平儿跟着王熙凤,孙氏由太后安排,陈氏由北静王太妃安排。

十七条线,十七套说辞,十七个时间窗口。

张三盯着那张皱巴巴的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是身体上的压力,金手指保证了永不疲软的能力,精力和恢复力远超人体极限,就算一天操三个也不在话下。

是管理上的压力。

猎物越多,秘密越大,暴露的风险越高。

每多一个猎物,就多一条可能泄露的线索,每多一次出行,就多一次被人看到的机会,每多一个知情者,就多一个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说漏嘴的隐患。

张三想起了那个左耳有黑痣、右手戴铜戒指的可疑太监。

五次了。

那个人已经在清虚观附近出现了五次。

虽然每次都被及时发现,没有让对方窥探到任何实质内容,但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如同后脖颈上始终贴着一双冰冷的眼睛。

张三的手指在纸面上敲了敲,发出了沉闷的笃笃声。

“得找个人帮忙。”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

找谁?

贾母?老太君精明是精明,可年纪大了,记性不如从前,而且老太君的性子是享乐为主,让她排个日程表怕是要排出一桌酒席来。

太后?太后身份太高,不方便频繁接触,而且太后的心思更多放在朝堂上,这种鸡毛蒜皮的排期活儿不是太后该干的。

甄太妃?风骚入骨的主儿,让她排日程怕是要把每个猎物的续命日都排成”跟我一起来”。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最合适。

王熙凤。

贾府的管家奶奶,精明强干,算账排期理家治人,那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王熙凤已经完全接受了局势,甚至主动评估过这个”帝国”的规模和风险,说出过”你这不叫生意叫谋反”这种话。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折了起来,塞进了怀里。

穿越第四百零五日,午后。

含春阁。

暗红色帷幔低垂,百合沉香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流转,暖玉榻上铺着三层锦缎褥子,旁边的矮几上摆着一壶热茶、两只青花瓷杯、一碟桂花糕。

王熙凤坐在暖玉榻的边沿,丹凤眼微微眯起,柳叶眉轻轻挑着,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佝偻着身子的张三。

今日是王熙凤的续命日。

她穿着一件石榴红色的窄袖对襟褂子,下着月白色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只插了一支银簪,没有平日里那些繁复的珠翠。

来清虚观的时候,她从来不戴太多首饰。

“说吧。”王熙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今儿叫我来,不光是续命吧。”

“二奶奶果然精明。”张三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小的有件事想请二奶奶帮忙。”

王熙凤接过纸,展开一看,丹凤眼微微一缩。

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日期,歪歪扭扭的字迹如同蚯蚓爬过泥地,但内容一目了然。

“这是什么?”王熙凤明知故问。

“续命排期。”张三嘿嘿笑着。”十七个人的续命日程表。”

“十七个?”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上回我来的时候还是十五个,又多了两个?”

“嗯。”张三嘿嘿笑着。”太后娘娘的侄女,还有北静王太妃的弟妹。”

“太后的侄女……”王熙凤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孙氏”二字。”周侍郎家的?”

“二奶奶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王熙凤的声音淡淡的。”工部周侍郎,四品,不上不下,他媳妇倒是生得好,京城里有名的大屁股。”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二奶奶消息倒灵通。”

“我不灵通谁灵通。”王熙凤白了张三一眼,目光重新落在纸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你这排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了?”

“你看。”王熙凤的手指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太皇太后排在初三,太后排在初五,中间只隔了一天,这两位走的都是后山暗道,万一太皇太后多待了一天,跟太后撞上怎么办?”

“不会吧,太皇太后每次都准时走的……”

“准时走?”王熙凤冷笑了一声。”你操她操得她走不动道的时候呢?万一多赖了半天呢?后山暗道就那一条路,撞上了你怎么圆?”

张三愣了一下。

“小的没想过这个……”

“你当然没想过。”王熙凤的丹凤眼瞪了张三一眼。”你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操,从来不想怎么管。”

“所以小的才来找二奶奶嘛。”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精明能干,最擅长理家,小的想请二奶奶帮着排排这个续命日程。”

“你倒好意思使唤我。”王熙凤瞪了张三一眼。

但她的手没有放下那张纸。

丹凤眼在纸面上快速扫过,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心里默算什么。

“笔呢?”

张三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秃了半截毛的毛笔和一小块干墨。

“就这?”王熙凤嫌弃地看了一眼。”你好歹也弄支像样的笔来。”

“小的是个杂役,哪来的好笔。”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将就用。”

王熙凤哼了一声,接过笔,在矮几上的茶杯里蘸了蘸水,将干墨磨开,然后将那张皱巴巴的纸翻了个面,在背面开始重新编排。

“先说规矩。”王熙凤一边写一边说。”太皇太后和太后走后山暗道,这两位的日子必须隔开至少三天,中间留出缓冲。”

“三天?”

“三天。”王熙凤的声音不容置疑。”万一有什么变故,三天的缓冲够你应对。”

“好,听二奶奶的。”

“老太君和太太、大太太走角门,这三位可以排在相邻的日子,反正都是贾府的人,撞上了也不怕。”

“嗯。”

“甄太妃和武太妃是闺蜜,可以排在同一天,让她们一起来,省事。”

“一起来?”张三的眼睛亮了。”两个人一起操?”

“你想什么呢。”王熙凤白了张三一眼。”我是说让她们同一天来,分开续命,一个上午一个下午,但只需要安排一次出行掩护。”

“哦。”张三有些失望。

“四大郡王府的太妃们,每个月轮着来,每次来一个,错开日子,北静王太妃和她那弟妹可以安排在相邻的日子,一个引路一个跟着,省一次掩护。”

“嗯嗯。”

“周侍郎家的孙氏由太后安排,跟太后的日子靠近但不重叠,陈氏由北静王太妃安排,同理。”

“好。”

“平儿跟我走,不用单独排。”

“嗯。”

王熙凤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纤细的手指握笔的姿势端正利落,字迹清秀工整,跟张三那蚯蚓爬似的字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三蹲在暖玉榻旁边,浑浊的老眼看着王熙凤认真排期的侧脸,嘴角慢慢咧开了。

“二奶奶。”

“嗯?”

“咱们一边排期一边续命吧。”

王熙凤的笔顿了一下。

丹凤眼斜斜地瞟了张三一眼。

“你就不能等我排完再说?”

“等不了。”张三嘿嘿笑着。”小的看着二奶奶认真写字的样子,下面就硬了。”

“你这人。”王熙凤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什么时候都硬。”

“二奶奶坐到小的屌上来。”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身子爬上了暖玉榻,盘腿坐在褥子上,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腰间的麻绳,将粗布短裤褪到了膝弯。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王熙凤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丹凤眼微微一缩,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她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都还是会有一瞬间的……震撼。

“二奶奶别光看。”张三嘿嘿笑着。”坐上来。”

王熙凤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笔和纸放在了矮几上,然后站起身,背对着张三,纤细的手指解开了月白色百褶裙的系带。

百褶裙滑落到脚踝。

石榴红色的窄袖褂子没有脱,只是将下摆撩起来掖在了腰间的丝绦里,露出了下半身。

王熙凤没有穿亵裤。

来清虚观续命的时候,她从来不穿。

纤细的腰肢、圆翘紧实的臀部、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暗红帷幔的映衬下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

“二奶奶今儿没穿亵裤。”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是早就想好了要坐小的的屌。”

“少废话。”王熙凤红着脸,背对着张三,缓缓蹲下身,一只手向后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嗯……”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王熙凤的身子微微一颤,眉头蹙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穴口被撑开,穴肉紧绞着龟头的冠沟,一寸一寸地吞入。

王熙凤的穴道不深,宫口位置低,粗屌推入到五六寸的时候龟头就顶住了宫颈口,她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缓缓坐了下去,让龟头抵住宫口停在那个位置,没有继续强推。

“嗯……”王熙凤的呼吸急促了几拍,然后渐渐平稳下来。

她背对着张三坐在那根巨物上,纤细的腰肢微微扭了一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然后伸手拿起了矮几上的笔和纸。

“行了。”王熙凤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微微发颤。”我一边排一边坐着,你别乱动。”

“小的不动。”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就插着不动,让二奶奶慢慢排。”

“嗯。”

王熙凤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字。

纤细的手指握着秃笔,字迹依然清秀工整,仿佛身下那根撑满了整个穴道的粗壮巨物根本不存在一样。

“王太妃排在什么时候?”王熙凤头也不抬地问。

“王太妃……上回续命是月初……”

“那下回排在月末。”王熙凤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王太妃年轻,消退慢,间隔可以拉长些。”

“嗯,二奶奶说得对。”

“赵氏呢?甄太妃的儿媳?”

“赵氏上回跟甄太妃一起来的……”

“那以后固定,赵氏跟甄太妃同一天,婆媳一起来一起走,省事。”

“好。”

王熙凤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纤细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继续写。

张三盘腿坐在她身后,巨物插在她穴里一动不动,浑浊的老眼看着王熙凤认真排期的后背,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在石榴红褂子下微微起伏,看着她圆翘的臀部坐在自己的胯上,臀肉被撑开包裹着屌根。

“二奶奶。”

“嗯?”

“二奶奶坐在小的屌上排期的样子,真好看。”

“闭嘴,别打扰我。”

“小的就说一句。”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的穴在夹小的的屌,二奶奶知道么?”

王熙凤的笔顿了一下。

“……我没夹。”

“二奶奶的穴肉在动。”张三嘿嘿笑着。”一缩一缩的,跟嘴巴嚼东西似的,小的的龟头被二奶奶的穴嚼得舒服极了。”

“那是你自己在动。”王熙凤的声音微微发紧。”我说了别乱动。”

“小的真没动。”张三嘿嘿笑着。”是二奶奶的穴自己在动,二奶奶的穴比二奶奶的嘴诚实。”

“你再废话我就站起来了。”

“别别别。”张三嘿嘿笑着。”小的不说了,二奶奶继续排。”

王熙凤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写。

但她的耳根红了。

而且,穴肉确实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那根粗壮的巨物填满了她整个穴道,龟头抵在宫口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微微蠕动,碾过龟头的冠沟,那种又胀又麻又酥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握笔的手指微微发颤。

“邢夫人排在哪天?”王熙凤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依然平稳。

“大太太……大太太跟老太君一起来就行,老太君说了,大太太不用单独安排。”

“那就排在老太君后面一天。”王熙凤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老太君续完了,大太太第二天接上,省得大太太自己找借口出门。”

“嗯。”

“我和平儿呢?”

“二奶奶和平儿……”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和平儿排在一起,同一天,上午二奶奶下午平儿,或者……一起来。”

“一起来?”王熙凤的笔又顿了一下。

“嗯。”张三嘿嘿笑着。”上回二奶奶和平儿一起被操的时候,二奶奶不是挺高兴的么?”

“谁高兴了。”王熙凤的声音微微发紧。”我那是……我那是怕平儿一个人害怕。”

“二奶奶真体贴。”张三嘿嘿笑着。”那就这么排,二奶奶和平儿同一天,二奶奶陪着平儿,免得平儿害怕。”

“……随你。”

王熙凤继续低头写字。

张三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腰胯微微一动,巨物在王熙凤的穴道里轻轻顶了一下。

“嗯!”王熙凤的身子猛地一颤,握笔的手一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你……你说了不动的!”

“小的忍不住。”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的穴太会咬了,小的的龟头被咬得发麻,忍不住顶了一下。”

“你……”王熙凤回头瞪了张三一眼,丹凤眼里带着恼怒,但瞳孔微微放大,脸颊泛着红晕。

“小的就顶一下。”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继续排。”

王熙凤深吸了一口气,转回头,继续写字。

张三又忍了一会儿,腰胯又微微一动。

“嗯……”王熙凤的身子又是一颤。”你又动了!”

“小的错了。”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实在忍不住,二奶奶的穴太紧了,龟头顶着宫口,宫口在吸小的的龟头,小的不顶一下对不起二奶奶的宫口。”

“你少拿我的……那个地方说事。”王熙凤的声音微微发颤。

“二奶奶的宫口是小的操过的所有女人里最低的。”张三嘿嘿笑着。”小的的屌才进去五六寸就顶到了,别的女人至少要七八寸才碰得着,二奶奶的宫口就跟长在穴口边上似的,小的一插进去就顶住了,操起来最省力。”

“你闭嘴。”王熙凤的声音发紧了。”我在排期,你别打扰我。”

“好好好,小的不说了。”

张三闭了嘴,但腰胯没闲着。

每隔一会儿就轻轻顶一下。

每顶一下,王熙凤的身子就微微一颤,握笔的手就微微一抖,纸上的字迹就歪一下。

“你……”王熙凤终于忍不住了,将笔啪地拍在了矮几上,回头瞪着张三。”你到底让不让我排了?”

“小的让二奶奶排。”张三嘿嘿笑着。”可小的的屌也要排。”

“什么意思?”

“小的的意思是。”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粗糙的大手从石榴红褂子的下摆探入,一把抓住了王熙凤的两只乳房。”二奶奶一边排期,小的一边操二奶奶,两不耽误。”

“你……嗯!”王熙凤的身子猛地一颤。

张三的粗糙大手隔着褂子里的抹胸揉捏着王熙凤的乳房,那对虽不算巨大但挺拔紧实的乳房在粗糙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乳头透过薄薄的抹胸布料硬挺起来,顶在张三的指腹上。

“二奶奶的奶子。”张三嘿嘿笑着,拇指食指隔着抹胸捻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虽然没有孙夫人的大,可比孙夫人的敏感一百倍,小的隔着衣裳捏一下,二奶奶的穴就咬紧一下。”

“你……你松手……嗯啊……”王熙凤的声音断断续续。

“二奶奶继续排期。”张三嘿嘿笑着,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小的帮二奶奶续命,二奶奶帮小的排期,各干各的。”

“你这叫各干各的?嗯……你一边揉我的……一边操我……我怎么排……”

“二奶奶是贾府的管家奶奶。”张三嘿嘿笑着,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管家奶奶连一边被操一边排个期都做不到?”

王熙凤的丹凤眼瞪了张三一眼,眼中带着恼怒和不服气。

“谁说做不到。”

她咬了咬牙,重新拿起了笔。

一只手握笔写字,另一只手撑在矮几上稳住身体,腰肢随着张三抽送的节奏微微晃动,臀部坐在张三的胯上,每一次张三挺腰顶入,她的身子就微微向前一耸,然后被张三的双手拉回来,巨物再次没入到底。

“嗯……南安太妃……排在……嗯啊……排在十五……”

王熙凤的声音断断续续,但笔下的字迹虽然比之前歪了些,却依然能辨认。

“二奶奶厉害。”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双手从抹胸里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一边被操一边排期,字还写得这么好看,小的佩服。”

“少……少拍马屁……嗯……西宁太妃排在……排在……啊……二十……”

“二奶奶的穴在高潮。”张三嘿嘿笑着。”穴肉在痉挛,咬得小的的屌生疼,二奶奶还能写字?”

“能!”王熙凤咬着牙,手中的笔在纸上重重划了一道。”我……我还没排完……你别……嗯啊……你别催我……”

“小的不催。”张三嘿嘿笑着,猛地加速了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王熙凤浅穴的宫口。”小的就操,二奶奶就排,咱们比比看,是小的先射还是二奶奶先排完。”

“你……嗯啊……你这是耍赖……”

“小的是粗人,粗人不讲理。”

啪啪啪啪!

张三的下腹拍在王熙凤圆翘紧实的臀部上,发出密集的肉响,王熙凤的身子在撞击中前后晃动,挺拔的乳房在张三的粗糙大手中被揉得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食指捻搓得充血肿胀。

“嗯啊……东平太妃……排在……排在……啊……二十三……不对……二十五……嗯……”

王熙凤的声音越来越断续,握笔的手越来越抖,纸上的字迹越来越歪,但她始终没有放下笔。

丹凤眼微微泛红,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她死死地握着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纸上写。

张三看着王熙凤这副一边被操得浑身发颤一边咬牙排期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叹。

这个女人。

天生的管家。

管什么家都行。

管贾府那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行。

管他这个”鸡巴套子收容所”的十七个女人的续命排期,也行。

“二奶奶。”张三嘿嘿笑着,猛地一挺腰,龟头狠狠顶住了王熙凤的宫口。”小的要射了。”

“你……你等一下……嗯啊……我还差……还差两个人没排……”

“等不了了。”张三粗喘着,双手猛掐住了王熙凤的乳房,十指深陷乳肉不放。”小的先射,二奶奶射完了再排。”

“你这个……嗯啊啊……”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口,滚烫的液体灌入子宫,王熙凤的身子猛地弓起,握笔的手终于松开了,笔从指间滑落,在褥子上滚了两圈。

“嗯……嗯……”王熙凤的身子微微痉挛了几下,然后缓缓瘫软下来,靠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张三的巨物还插在她穴里没有拔出来,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王熙凤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她伸手捡起了掉在褥子上的笔,重新在纸上写了起来。

“……平儿和我排在月末最后两天。”王熙凤的声音沙哑但平稳。”这样每个月结尾的时候我正好来一趟,顺便检查一下当月的排期有没有出问题。”

张三嘿嘿笑着,下巴搁在王熙凤的肩膀上,看着她一边坐在自己的屌上一边认真地写完了最后几行字。

“排完了。”王熙凤将笔放下,拿起那张纸吹了吹墨迹,然后递给了张三。”你看看。”

张三接过纸,浑浊的老眼扫过纸面。

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日期、出行路线、掩护方式、注意事项,字迹清秀工整,条理分明,一目了然。

比张三自己排的那张蚯蚓爬的破纸强了一百倍。

“二奶奶。”张三嘿嘿笑着。”小的服了。”

“你早该服了。”王熙凤哼了一声,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弯了弯。”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这张排期表由我保管。”王熙凤的声音淡淡的。”你那破字写出来的东西万一被人捡到了,一个字都认不出来倒也罢了,万一认出来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二奶奶说得对。”张三嘿嘿笑着。”那以后这些事儿就全交给二奶奶了。”

“交给我可以。”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但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每个人什么时候来,走哪条路,谁陪着,待多久,全都要告诉我,不许瞒我。”

“好。”

“还有。”王熙凤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以后再加新人,得先跟我商量。”

张三愣了一下。

“跟二奶奶商量?”

“嗯。”王熙凤的目光锐利。”你现在十七个人,排期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了,再加人,不是加不加的问题,是排不排得开的问题,你那脑子只想着操,从来不想后果,我得替你把关。”

张三看着王熙凤那双精明锐利的丹凤眼,沉默了一瞬,然后嘿嘿笑了。

“好。”张三嘿嘿笑着。”以后二奶奶就是小的这个……这个地方的管家奶奶。”

“什么地方?”

“鸡巴套子收容所。”张三嘿嘿笑着。

王熙凤的丹凤眼瞪了过来。

“你说什么?”

“小的说。”张三嘿嘿笑着,巨物在王熙凤穴里又微微顶了一下。”二奶奶是小的这个鸡巴套子收容所的管家奶奶,管什么家都行,包括管这十七个鸡巴套子。”

“你……”王熙凤的脸微微红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

“你少给我起这种名字。”

“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别叫这个。”

“那叫\'凤姐儿管事处\'?”

“……滚。”

张三嘿嘿笑着,将下巴搁在王熙凤的肩膀上,看着她手中那张条理分明的排期表,心中感叹。

这个女人,当真是天生的管家。

管什么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