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阁的铜灯摇曳,暗红帷幔将一切天光隔绝在外。
林氏坐在榻边,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李四修长白皙的手指还停在鹅黄衫子的前襟上,掌心覆着那对饱满弧度的外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乳肉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弹性。
“林夫人。”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如同春风拂面。”贫道替你宽衣,可好?”
林氏咬着下唇,目光越过李四的肩膀,看向对面。
母亲靠在张三怀里,半裸的上身被那个枯槁老汉揽着,巨乳上满是指印齿痕,下身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但母亲的面容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餍足的慵懒。
东平王太妃感受到了女儿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
“阿媛。”声音沙哑而柔软。”真人是个温柔的人,不会弄疼你。”
“娘……”
“信娘。”
林氏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
李四的手指搭上了鹅黄衫子的第一颗盘扣。
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衫子的前襟便敞开一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中衣包裹着的那对惊人的饱满弧度。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鹅黄衫子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上。
李四将衫子从林氏手臂上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是中衣的系带。
细细的白绳被修长的手指挑开,中衣敞开了。
林氏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胸口。
“不必遮。”李四轻声说。
“我……”林氏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真人别看……”
“贫道闭眼。”
李四果真闭上了眼睛,双手轻柔地覆上林氏的手背,缓缓将她的双手从胸前移开。
中衣从肩头滑落。
两只高耸浑圆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与母亲东平王太妃那对柔软下垂、体量惊人的巨乳截然不同,林氏的巨乳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挺拔和弹性,高高耸立在胸前,浑圆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乳肉紧致光滑,几乎看不到一丝纹路,乳晕淡粉色,小巧精致如两片含苞的樱瓣,乳头细小嫩红,微微内缩,像是两颗害羞的小豆子藏在花瓣中央。
张三在对面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奶子。”
枯槁的面容上咧开了一个猥亵的笑。
“太妃娘娘,你闺女这对奶子可比你的强多了,又大又圆又挺,跟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似的,老汉看着就想咬一口。”
“你……你闭嘴!”东平王太妃从张三怀里坐直了身子,瞪了张三一眼。”少盯着我女儿看!”
“太妃娘娘,您把闺女带到老汉面前来,还不让老汉看?”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手掌又揉上了东平王太妃的巨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再说了,老汉不光要看,等会儿还要摸,还要舔,还要咬,还要把老汉这根大家伙捅进去呢。”
“你……”东平王太妃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却没骂出来。
因为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东平王太妃连忙咬住了下唇。
林氏听到母亲的呻吟,身子又颤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捂回了胸前。
“林夫人。”李四睁开了眼睛,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林氏。”不必紧张,贫道不会伤你。”
“真人……我……”
“躺下。”
李四轻轻按住了林氏的肩膀,引她仰面躺在了宽大的暖玉榻上。
林氏的乌发散在锦褥上,面容清丽,骨相精致,眉眼间与母亲有七八分相似,但多了一份年轻女子特有的鲜嫩水润,两只巨乳高耸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淡粉,在微凉的空气中开始慢慢挺立。
李四的手指落在了林氏的裙腰上。
“贫道替你褪裙。”
“嗯……”林氏闭上了眼睛,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月白裙被缓缓褪下,露出了修长丰满的双腿和细软的腰肢。
最后是亵裤。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将薄薄的亵裤从林氏的臀下褪出。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拉出时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
“林夫人的身子很诚实。”李四将湿透的亵裤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了林氏的下体。
“别……别说了……”林氏将脸埋进了枕中,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氏的下体与母亲同样截然不同。
阴毛稀疏柔软,乌黑如丝,仅在阴阜上方覆了薄薄一层,大阴唇饱满紧实,两片肉唇合拢得严丝合缝,小阴唇薄嫩精致,粉红色,微微从大阴唇的缝隙中露出一线,穴口极小,粉嫩如处子,几乎看不到开口。
但那条紧合的肉缝已经泛着水光,黏腻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沿着会阴缓缓淌向大腿内侧。
李四修长的手指落在了林氏的大腿内侧,从膝弯处缓缓向上滑去。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嫩肉的瞬间,林氏的双腿猛地夹紧了。
“放松。”
“我……我做不到……”
“令堂第一次也是这样。”李四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太妃娘娘,您说是不是?”
东平王太妃正被张三从身后揽着,枯槁的手掌在她两只巨乳上轮番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被揉得变了形,听到李四的话,她喘息着回答。
“是……嗯……阿媛,听真人的话……放松些……啊……你这老杀才轻点揉……”
“太妃娘娘,你管你闺女呢还是管老汉呢?”张三一边揉搓她的巨乳一边嘿嘿笑。”你闺女那边有师父照应着呢,你就安心让老汉伺候你吧。”
说完,张三一把将东平王太妃按趴在了榻上。
东平王太妃的上半身趴伏在锦褥上,臀部被张三掐着腰提了起来,高高翘在身后,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悬垂在身前,贴着榻面,乳肉摊开如两只白腻的肉饼。
张三跪在她身后,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龟头紫红硕大,青筋暴突,抵在了东平王太妃湿润的穴口上。
“太妃娘娘,老汉再肏你一回,这回你可得叫响点,让你闺女好好听听。”
“你……你就知道欺负人……嗯啊!”
话没说完,张三猛地挺腰,整根巨物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了那标志性的高亢嘶吼,声量大得在含春阁的密室里回荡不绝。
张三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炸开,耻骨撞击肥厚臀肉的闷响混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东平王太妃那对悬垂的巨乳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拍击着她自己的腹部和榻面,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如同两只失控的肉色钟摆。
林氏躺在榻的另一侧,距离母亲不过三尺,母亲的嘶吼声、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全部清清楚楚地灌进了她的耳朵。
她的身体在发抖。
李四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层稀疏柔软的阴毛,触碰到了紧合的穴缝。
“嗯……”林氏闷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李四的手指已经滑进了那条湿润的肉缝中。
指尖沿着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拨开了两片饱满紧实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和那个极小的穴口。
淫水已经将整个外阴浸透了,黏稠透明的液体沾满了李四的指尖。
“林夫人,你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
“别……别说了……求你……”
李四的中指在穴口轻轻画圈,指尖试探着往里推了推。
极紧。
紧窄的甬道仅容一指勉强探入,穴肉立刻裹紧了指尖,温热柔软,却紧得像是要将手指绞断。
“很紧。”李四轻声说。”令夫君……不常碰你?”
林氏的脸埋在枕中,声音闷闷的。
“他……他那个……很小……进去了也……也没什么感觉……”
“多小?”
“就……就拇指那么……那么粗……”
张三在旁边听到了,一边猛力抽插东平王太妃一边哈哈大笑。
“拇指那么粗?哈哈哈哈……那你那个当官的相公,跟老汉比起来,连个零头都不够!”
“你……你不许笑话他……”林氏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汉不笑话他,老汉替他心疼。”张三嘿嘿笑着,一边说一边猛顶东平王太妃的宫口。”守着你这么个大奶子细腰翘屁股的小娘子,就那么根拇指粗的小东西,这不是暴殄天物么?太妃娘娘,你说是不是?你女婿那根东西你见过没有?”
“你……啊啊啊……你问这个做什么……嗯啊……”东平王太妃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回答。
“老汉就是好奇,你闺女嫁了这么个小东西的男人,这些年可不是白守活寡了?”
“你……你少管……啊啊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
张三不再说话,加速猛干。
东平王太妃的嘶吼声再次攀升到了顶点,整个人趴在榻上剧烈痉挛,巨乳在身前疯狂甩动拍击。
李四的手指在林氏的穴道里缓缓抽送,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指尖在紧窄的甬道中探索着,寻找敏感的位置。
指腹碾过穴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林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找到了。”李四的嘴角微微上扬。
指尖反复碾压那处凸起,林氏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细弱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腰肢开始微微扭动。
“嗯……嗯啊……那里……不要按那里……”
“为什么不要?”
“会……会受不住……”
“受不住便受不住。”李四的声音温柔而笃定。”贫道接着你。”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
林氏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些,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中缓缓剪开、并拢、旋转、抽送,带出越来越多的黏稠淫水,啧啧的水声在密室中清晰可闻。
“嗯……嗯啊……啊……”林氏的呻吟越来越频繁,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旁边母亲惊天动地的嘶吼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张三操着东平王太妃,侧头看了一眼林氏。
那张与母亲相似但更年轻更鲜嫩的清丽面容上,泪水沾湿了睫毛,嘴唇微张,发出细弱的呻吟,两只高耸浑圆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乳尖淡粉,已经完全挺立了。
“师父。”张三叫了一声。
“嗯?”
“差不多了吧?别光用手指了,小嫩娘都湿成那样了,该上真家伙了。”
林氏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急。”李四将手指从林氏穴道中缓缓抽出,指尖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林夫人,你准备好了吗?”
“我……”林氏的声音在发抖。”真人……你那个……也跟那个老汉的一样……一样大吗?”
“一样。”
林氏的脸白了。
“那……那怎么进得去……我……我那里……”
“进得去的。”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确定。”贫道会慢慢来。”
李四站起身,解开了月白道袍的腰带。
道袍敞开,里面的中衣被褪下。
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的巨物从道袍下弹跳而出,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林氏盯着那根东西,嘴巴张开了,眼睛瞪圆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你娘的也进去了。”张三在旁边嘿嘿笑着,一边说一边猛顶东平王太妃。”太妃娘娘,你跟你闺女说说,进去了没有?疼不疼?”
“进……啊啊啊……进去了……”东平王太妃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喊。”第一次……嗯啊……会疼……过了就好……啊啊啊啊……阿媛……别怕……”
“听到了?”张三对林氏咧嘴一笑。”你娘说了,别怕。”
李四重新跪到了榻上,跪在林氏分开的双腿之间。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林氏紧合的穴唇,露出了那个极小的粉嫩穴口。
然后,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那个穴口。
龟头抵上的瞬间,林氏的身体就开始发抖了。
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顶在了那个仅容两指的粉嫩穴口上,两片精致的穴唇被挤压变形,向两侧撑开,包裹不住硕大的龟头冠沟,被顶成了一个心形。
尺寸的差异触目惊心。
“太大了……进不去的……真人……求你……”林氏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得去。”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夫人放松,贫道慢些来。”
加力前推。
龟头开始往里挤。
穴口被缓缓撑开,粉嫩的穴肉被向外拉伸,绷白,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前端,林氏的身体弓成了弓形,双手死死攥着锦褥,指节泛白,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啊……啊啊……撑……撑裂了……”
“没有撑裂。”李四停了停,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林氏的小腹。”贫道停一停,你适应一下。”
林氏的眼泪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面。
但她没有说”拔出去”。
旁边,东平王太妃在张三的猛烈抽插中扭过头来,看到了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嘴里的嘶吼停了一瞬。
“阿媛……疼就叫出来……嗯啊……别憋着……啊啊啊……娘第一次比你还疼……”
“娘……”林氏哭着叫了一声。
“别怕……啊啊啊……过了这一关就好了……嗯啊啊啊……操死我了……”
张三在东平王太妃身后猛力撞击,一边操一边嘿嘿笑。
“太妃娘娘,你一边被老汉操一边还能教你闺女,这当娘的可真是尽心尽力啊。”
“你……你闭嘴……啊啊啊啊……”
“老汉不闭嘴。”张三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入到底,耻骨撞击肥臀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老汉跟你闺女说几句实在话,小嫩娘,你听好了,你那个拇指粗的相公,这辈子也别想让你知道女人被肏是什么滋味,今天老汉的师父替你开了窍,你以后就知道了,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你在书里能读到的。”
“你……你不许这样说我相公……”林氏哭着喊。
“老汉没说他不好,老汉就是说他那根东西不行。”张三嘿嘿笑着。”不过没关系,他不行,老汉行,老汉的师父也行,你那个拇指粗的相公伺候不了你的地方,老汉师徒俩替他伺候。”
李四没有理会张三的调侃,专注地盯着林氏穴口的状态。
穴口的绷白已经缓解了一些,粉嫩的穴肉开始微微松弛,包裹着龟头前端的穴唇从死白恢复了一点血色。
“贫道继续了。”
继续推入。
龟头整个挤入的瞬间,林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疼……好疼……”
穴口紧紧箍住了龟头根部的冠沟,绷得死紧,粉嫩穴肉被撑薄泛白,穴口边缘微微外翻。
李四停了停。
“最难的部分过去了。”
“还……还有多少……”林氏哭着问。
“还有大半。”
“大半?!”林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不行……太大了……真的进不去了……”
“进得去。”李四的手指轻轻擦去了林氏脸上的泪水。”你的身子在接纳,你感觉到了吗?”
林氏愣了一下。
她确实感觉到了。
疼痛还在,但穴肉在疼痛中开始不自觉地蠕动,一层层地裹紧了那根粗壮的棒身,像是在试探,在适应,在……吞咽。
“嗯……”林氏咬住了下唇。
李四缓缓推入。
一寸。
两寸。
三寸。
林氏的穴道之紧之窄让粗屌的每一寸推入都如同在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穴肉层层叠叠裹紧棒身不放,褶皱被碾平、被撑开、被推挤,紧绞着不肯松开半分。
“嗯……嗯啊……好胀……好满……”林氏的声音从哭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还……还在进来……”
“还有一半。”
“一半?!”
张三在旁边笑出了声。
“小嫩娘,你那个拇指粗的相公,怕是整根进去了你也感觉不到吧?老汉师父这根才进了一半,你就胀成这样了,等全进去了,你就知道什么叫被男人肏了。”
“你……你闭嘴……嗯啊……”林氏哭着骂,但声音里的哭腔已经开始混入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李四继续推入。
四寸,五寸,六寸。
林氏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不停地颤抖,双手攥着锦褥的指节已经泛青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发抖,汗水沁出了额头。
七寸,八寸。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林氏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双眼圆睁,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全身弓成了弓形,脚趾蜷缩到发白。
“到底了。”李四轻声说。
整根巨物完全没入,耻骨贴上了林氏的阴阜,粗壮的棒身将紧窄的穴道撑到了极限,穴口绷得死紧,粉嫩的穴肉紧紧箍住棒根,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林氏哭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整张脸,打湿了枕面,打湿了散落的乌发。
但她的穴肉在哭泣中却不自觉地开始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感觉到了吗?”李四问。
“嗯……”林氏哭着点头。”好满……好胀……从来……从来没有过……”
“从来没有过什么?”
“从来没有……被这样……填满过……”
张三在旁边哈哈大笑。
“太妃娘娘,听到了没有?你闺女说从来没被填满过!你那个女婿,拿根拇指粗的小东西糊弄你闺女这么多年,你这当娘的也不管管?”
“你……啊啊啊……你少提他……嗯啊啊啊……”东平王太妃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喊。
“老汉不提了,老汉替你女婿尽尽义务。”张三嘿嘿笑着,猛力一顶。”师父,动吧,别让小嫩娘等急了。”
李四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抽出三四寸,再缓缓推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上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时,林氏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弹跳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嗯……嗯啊……啊……”
林氏的呻吟细弱,带着哭腔,带着颤抖,与旁边母亲东平王太妃那惊天动地的嘶吼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母女二人同在一张宽大的暖玉榻上,被师徒二人分别操着。
左侧,东平王太妃趴伏在榻上,臀部高翘,被张三从后方猛力抽插,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悬垂在身前,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甩动,拍击着她自己的腹部和榻面,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如同两只失控的肉色钟摆,嘴里发出的嘶吼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在含春阁的密室里回荡不绝。
右侧,林氏仰面躺在锦褥上,双腿被李四分开架在腰间,两只高耸浑圆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动,乳尖淡粉挺立,面容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发出细弱的呻吟和呜咽。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女儿。
一个被粗暴地后入猛干到嘶吼失控,一个被温柔地正面贯穿到泪流满面。
一个的巨乳柔软下垂体量惊人如肉色钟摆般甩动,一个的巨乳高耸浑圆弹性十足如白玉碗般挺立。
一个的嘶吼高亢尖锐震耳欲聋,一个的呻吟细弱带着哭腔如同小猫。
张三操着东平王太妃,侧头看向林氏。
那张与母亲相似但更年轻更鲜嫩的清丽面容上,痛苦与快感交织,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张,发出越来越频繁的呻吟。
心中涌起了一股特殊的满足。
操了老的又操小的。
母女都在这张榻上,都被他师徒二人的大鸡巴填满了骚穴。
张三伸出一只手,越过东平王太妃的身体,够到了林氏距他最近的那只巨乳。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那颗弹性惊人的年轻乳房,五指陷入紧致饱满的乳肉,狠狠揉了一把。
“啊!”林氏惊叫了一声,穴肉猛然绞紧了李四的粗屌。
“好弹。”张三的满是老茧的手掌在林氏的巨乳上用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紧致的白腻乳肉。”小嫩娘的奶子跟你娘的可不一样,你娘的软,一揉就变形,你的弹,揉完了还弹回来,都好,老汉都喜欢。”
“你……你放开……嗯啊……”林氏哭着喊,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只粗糙的手掌上送了送。
“放开?”张三嘿嘿笑了。”小嫩娘,你嘴上说放开,奶子怎么往老汉手里送?跟你娘一个德行,嘴巴不诚实,身子诚实。”
拇指和食指捻住了林氏那颗淡粉色的小巧乳头,轻轻一拧。
“啊啊……”林氏的身体弹跳了一下,穴肉再次猛然收缩。
“这乳头也嫩。”张三的拇指碾着那颗被拧得充血挺立的小乳头,来回搓弄。”你娘的乳头粗壮,一捏就硬,你的细小,跟个小花苞似的,捏起来手感不一样。”
“你……你别……别一边操我娘一边摸我……嗯啊……”
“为什么不能?”张三咧嘴大笑。”你娘的骚穴套着老汉的鸡巴,你的骚穴套着老汉师父的鸡巴,老汉的手摸着你的奶子,这叫什么?这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你流氓……”
“老汉就是流氓。”张三猛力一顶东平王太妃的宫口,同时使劲捏了一把林氏的巨乳。”太妃娘娘,你闺女骂老汉流氓呢。”
“他……啊啊啊……他本来就是流氓……嗯啊啊啊……”东平王太妃在猛烈的抽插中嘶吼着回答。”阿媛……啊……你别理他……嗯啊……他就是嘴贱……啊啊啊啊……操死我了……”
“太妃娘娘说老汉嘴贱。”张三嘿嘿笑着。”那老汉就用嘴干点不贱的事。”
说完,张三俯下身去,一边继续从后方猛力抽插东平王太妃,一边将枯槁的面容凑近了林氏的巨乳。
张嘴,叼住了林氏另一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
舌尖绕着那颗淡粉色的小花苞画圈,然后用力一嘬。
“啊啊啊……”林氏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张三那颗满是白发的脑袋。”不……不要吸……”
“嘴上说不要,手怎么按着老汉的脑袋不放?”张三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舌尖用力碾压那颗已经被吸得充血挺立的嫩红乳头。
林氏的手猛地缩了回来,脸红得几乎要着火。
李四在林氏的两腿之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从缓慢的三四寸变成了五六寸的中速抽插,每次推入到底时龟头都碾过穴壁的敏感点再顶上宫颈口,林氏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撞微微弹跳,嘴里的呻吟从细弱的呜咽变成了渐渐放开的喘息。
“嗯……啊……啊啊……那里……又顶到那里了……”
“舒服吗?”李四问。
“嗯……”林氏闭着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跟……跟之前不一样……”
“跟什么之前不一样?”
“跟……跟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他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么深的地方……从来没有……填满过……嗯啊……”
张三在旁边听着,嘴巴离开了林氏的乳头,抬起头来嘿嘿笑。
“听到了没有,师父?小嫩娘说她那个拇指粗的相公从来没碰到过那么深的地方,那是当然了,拇指粗的小东西,进去了也就在门口晃悠晃悠,哪里够得着里面的好地方?”
“你……你不许说他……嗯啊啊……”林氏哭着喊,但腰肢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李四的抽送节奏了。
“老汉不说他了。”张三直起身来,掐住东平王太妃的腰,将东平王太妃整个人翻了过来。
东平王太妃仰面朝天,巨物从穴道中滑出,穴口红肿微张,一股淫水和白沫从穴口涌出。
张三一把抓住东平王太妃的双腿,将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猛然贯入。
“啊啊啊啊……”东平王太妃的嘶吼再次炸开。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巨物直捅宫底最深处,张三开始猛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东平王太妃的整个身体往上弹跳,巨乳在胸前疯狂上下跳动甩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震耳欲聋。
林氏就在旁边,距离母亲不到两尺。
母亲仰面朝天,双腿架在那个枯槁老汉的肩上,大开着,整个下体暴露无遗,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在母亲的两腿之间猛烈进出,每次抽出时带着一层白沫,每次捅入时母亲的身体都猛地弹跳,嘴里发出的嘶吼已经完全失控了。
母亲的面容上没有痛苦,没有屈辱。
只有极致的快感将五官扭曲成了一种陌生的表情,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被快感吞噬得只剩下了本能的嘶吼和痉挛。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捧着道经、轻声细语、满口诗书礼义的母亲。
林氏看着母亲的模样,心中某根弦断了。
不是崩溃。
是释放。
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李四的抽送,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呻吟从细弱的呜咽变成了渐渐放开的喘息,声音里的哭腔还在,但快感的成分越来越多。
“嗯……啊……啊啊……真人……再……再深些……”
“好。”
李四加大了力度,每次推入到底时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碾压,旋转,研磨。
“啊啊啊……那里……又是那里……嗯啊……好舒服……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
张三在旁边一边猛干东平王太妃一边嘿嘿笑。
“小嫩娘开窍了,师父,你听听,她说从来没有这样过,拇指粗的相公,可怜啊。”
“你……嗯啊……你别再提他了……”林氏哭着喊,但腰肢的迎合动作越来越大了。
“行,老汉不提了。”张三咧嘴笑着。”老汉提点别的,太妃娘娘,你闺女的骚穴被老汉师父的大鸡巴捅开了,你高不高兴?”
“你……啊啊啊……你问这个做什么……嗯啊啊啊……”
“老汉就是好奇,你带你闺女来,不就是想让她也尝尝这个滋味吗?现在她尝到了,你这当娘的,是不是该谢谢老汉?”
“谢……啊啊啊啊……谢你个头……嗯啊……你这老杀才……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嘶吼再次达到了顶点,整个人在榻上剧烈痉挛,双腿在张三肩上绞紧,脚趾蜷缩到发白,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了张三的粗屌。
又一次高潮。
张三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一边操一边伸手够到了林氏的巨乳,粗糙的手掌覆上了那颗高耸浑圆的年轻乳房,五指陷入弹性十足的乳肉,狠狠揉搓。
“啊……嗯啊……”林氏惊叫了一声,穴肉猛然绞紧了李四的粗屌。
“小嫩娘。”张三一边揉搓林氏的巨乳一边对她说。”老汉问你一句话。”
“什……什么……嗯啊……”
“你现在被老汉师父的大鸡巴插着,老汉的手揉着你的奶子,你旁边你亲娘正被老汉的大鸡巴操得翻白眼,你觉得,这算什么?”
“我……我不知道……嗯啊啊……”
“这算你们母女俩,都是老汉师徒的人了。”张三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你娘的骚穴是老汉的,你的骚穴是老汉师父的,你娘的大奶子是老汉的,你的大奶子,老汉也要。”
说完,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林氏那颗已经被吸得充血挺立的淡粉乳头,用力一拧一拉。
“啊啊啊……”林氏的身体弓起,穴肉猛然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李四的小腹。
第一次高潮。
来得猝不及防,甚至林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在李四腰间绞紧,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着锦褥,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不像是她能发出的高亢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
“哟。”张三的手还捏着林氏的乳头没松开。”小嫩娘泄了?这么快?”
林氏的脸埋在枕中,浑身在发抖,说不出话来。
“太妃娘娘,你闺女泄了!”张三对东平王太妃喊。”被老汉师父操了没一盏茶工夫就泄了!你闺女比你还敏感!”
东平王太妃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一些,听到张三的话,扭过头来看了女儿一眼。
林氏的面容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微张,双眼半闭,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巨乳上一颗乳头被张三的手指捏着,另一颗还沾着口水和齿痕,整个人瘫软在锦褥上,下体还紧紧套着李四的粗屌,穴口泛红微肿,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东平王太妃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
那个弧度里有心疼,有释然,有某种过来人的了然,还有一丝……得意。
“阿媛。”东平王太妃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是不是……跟你在家里的时候不一样?”
林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嗯……”
“娘没骗你吧?”
“嗯……”
“乖孩子。”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松开了林氏的乳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东平王太妃身上。
“太妃娘娘,你闺女那边有师父照应着,你就别操心了,老汉这边还没完呢。”
“你……你还要?”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老身都被你操了两回了……”
“两回算什么?”张三掐住了东平王太妃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老汉今天要在你闺女面前把你操到站不起来,让她看看,她那个成天捧着道经的亲娘,到了老汉鸡巴上面是个什么货色。”
“你……你这老杀才……嗯啊!”
张三将东平王太妃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林氏的方向,然后从身后抱住了她。
枯槁的身子靠着榻头的靠枕,东平王太妃坐在张三的腿上,背靠着张三的胸膛,双腿被张三的双手从膝弯处捞起,向两侧大大分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面朝女儿的方向。
穴口红肿微张,穴肉嫩红外翻,淫水和白沫糊满了整个外阴。
那根粗壮的巨物从东平王太妃的身后顶上了穴口。
“太妃娘娘,你闺女在看着你呢。”张三的声音从东平王太妃耳后传来。”老汉要当着你闺女的面,把大鸡巴捅进你的骚穴里,让她看清楚,看仔细。”
“不……不要这个姿势……嗯啊……她看得到……”
“老汉就是要她看到。”
猛然贯入。
“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嘶吼炸开,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剧烈弹跳,双腿被分开悬在空中无法合拢,那根粗壮的巨物从下方贯穿了她的穴道,每一次抽插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林氏的面前。
粗屌进出穴口的画面一览无余。
紫红的龟头每次抽出时带着一层白沫,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穴肉紧紧箍住棒身,每次猛然贯入时穴口被往里推挤折叠,东平王太妃的整个身体都随着撞击剧烈颤抖。
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在胸前疯狂上下跳动,乳肉拍打着小腹,发出啪啪的肉响。
林氏就在三尺之外,仰面躺在榻上,李四的粗屌还插在穴道里缓慢抽送。
她的目光无法从母亲的下体上移开。
母亲的穴口被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撑开到了极限,紫红的棒身在红肿的穴口中进进出出,白沫堆积在穴口边缘,淫水沿着股沟淌下,滴落在张三的大腿上。
母亲的嘶吼震耳欲聋。
“啊啊啊……操……操死我了……嗯啊啊啊……太深了……你这老杀才……啊啊啊啊……”
“太妃娘娘叫得真好听。”张三一边从下方猛力上顶一边嘿嘿笑。”你闺女在看着你呢,你叫响点,让她知道她娘被操的时候有多爽。”
“我……啊啊啊……我不要叫……嗯啊啊啊……”
“不要叫?那老汉操重点。”
张三加大了力度,双手捞着东平王太妃的双腿,将她整个人上下颠簸着往巨物上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东平王太妃的嘶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空气,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剧烈痉挛,巨乳疯狂甩动,口水从嘴角甩出。
林氏看着母亲的模样,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李四在她体内的抽送也加快了速度。
从中速变成了大力的深插,每次推入到底时龟头碾过敏感点再顶死宫颈口,林氏的呻吟从喘息变成了越来越高的叫声。
“啊……啊啊……真人……太快了……嗯啊……”
“受得住吗?”
“受……受得住……嗯啊啊……再……再快些……”
张三听到了,在东平王太妃耳边嘿嘿笑。
“太妃娘娘,你闺女说再快些呢,才被操了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求快了,比你当初可开窍多了。”
“她……啊啊啊……她年轻……嗯啊……身子比我敏感……啊啊啊啊……”
“那是。”张三的手掌在东平王太妃的巨乳上狠狠拍了一下,乳肉炸开一个红印。”你闺女的奶子也比你的好,又大又圆又弹,老汉刚才摸了一把,手感跟你的完全不一样,你的软得跟面团似的,她的弹得跟皮球似的。”
“你……啊啊啊……你就知道比……嗯啊啊啊……”
“老汉就是爱比。”张三嘿嘿笑着。”等回头老汉把你闺女也操了,再比比你们母女俩的骚穴哪个更紧更骚。”
“你……你做梦……啊啊啊啊……你不许碰我女儿……嗯啊啊啊……”
“太妃娘娘,你闺女的骚穴现在正套着老汉师父的大鸡巴呢,你说不许碰,是不是晚了点?”
“那是真人……啊啊啊……真人是温柔的人……嗯啊……你……你这老杀才太粗暴了……啊啊啊啊啊……”
“老汉粗暴?”张三猛力一顶。”太妃娘娘,你被老汉粗暴了这么多回了,每次还不是爽得翻白眼?你嘴上说老汉粗暴,你的骚穴可不这么说,老汉每次操你的时候,你的穴肉咬得比谁都紧,吸得比谁都狠。”
“你……你闭嘴……啊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嘶吼再次失控,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剧烈痉挛。
张三感觉到了穴肉疯狂收缩绞紧的信号,加速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入到底,龟头死死碾压宫口。
“要到了吧?”
“要……啊啊啊……要到了……嗯啊啊啊……”
“到就到,让你闺女看看。”
“不……不要让她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发白,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了张三的粗屌,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榻上的锦褥。
嘶吼达到了最高点,尖锐得刺穿耳膜,然后戛然而止,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在张三怀中软成了一滩烂泥。
张三没有停。
在东平王太妃高潮痉挛的穴肉疯狂绞紧吸吮中,加速冲刺,猛顶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抵死宫口。
精液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宫壁,灌满了子宫,东平王太妃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灌入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精液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最后几股缓缓溢出,从穴口边缘渗出来,混着淫水和白沫,沿着股沟淌下。
张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喘了几口气,然后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射里面了。”
东平王太妃瘫软在张三怀中,双眼失焦,口涎外溢,意识模糊,身体不时抽搐着余韵。
张三越过东平王太妃软绵绵的身体,看向了旁边的林氏。
林氏正被李四以正面位缓慢抽送着,两只高耸浑圆的巨乳随着抽送微微颤动,乳尖淡粉挺立,面容上泪痕和汗水交织,嘴唇微张,发出越来越放开的呻吟。
“嗯……啊……啊啊……真人……好舒服……嗯啊……”
张三歪着头看着林氏那张与母亲相似但更年轻更鲜嫩的清丽面容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心中涌起了一股特殊的满足。
操了老的,又操了小的。
母亲的骚穴刚被他灌满了精液,女儿的骚穴正被他师父的大鸡巴捅着。
母女都在这张榻上。
母女都是他师徒的人了。
张三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手,越过瘫软在怀中的东平王太妃,再一次够到了林氏的巨乳。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那颗弹性惊人的年轻乳房,五指陷入紧致饱满的乳肉,狠狠揉了一把。
林氏惊叫了一声,穴肉猛然绞紧了李四的粗屌。
“小嫩娘的奶子跟你娘的可不一样。”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手掌在那颗高耸浑圆的年轻巨乳上用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紧致的白腻乳肉,拇指碾过那颗被吸得充血挺立的淡粉乳头。”你娘的软,你的弹,都好,老汉都喜欢。”
东平王太妃在张三怀中缓缓恢复了一些意识,听到张三的话,从失神中挣扎着挤出了一句话。
“你……你少占我女儿便宜……”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那股护犊子的本能还在。
张三哈哈大笑,笑声在含春阁的密室里回荡。
“太妃娘娘,您女儿的便宜,小的这不是已经占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