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贾府分部的以下犯上

穿越第四百五十七日,午后。

贾府,大花厅后小跨院。

三间正房的门窗紧闭,窗纸上糊了双层,连日光都透不进几分,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芒在四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王夫人坐在床沿上。

外裳已经褪去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的红漆衣架上,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月白色贴身亵衣,丝绸料子贴着肌肤,将那具丰满白腻的身子勾勒出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轮廓。

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在薄衣下形状毕露,因为没有束胸的缘故,乳肉的重量将丝绸坠出了两个沉甸甸的弧度,最顶端两颗粗壮的乳头已经微微硬挺,顶起了两个清晰可辨的凸点。

她的双手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面色微红,目光盯着门口的方向。

脚步声从角门那边传来了。

很轻,很碎,像是一只老猫踩着落叶走路。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佝偻干瘦的身影闪了进来,随手将门闩插上。

张三。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满脸皱纹,肤色黝黑,满手老茧,指甲缝里的泥垢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进了门先不看床上的人,而是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有丫鬟走过的脚步声,远远地,有人在说笑。

“……三姑娘那边要的香烛,你送去了没有……”

“……送了送了,探春姑娘说够用了……”

声音渐渐远去。

张三这才转过身来,一双浑浊的老眼落在了床沿上那个丰满的身影上。

嘿嘿一笑。

“太太等急了?”

王夫人面色又红了一分,嘴唇抿了抿,声音硬邦邦的。

“来了就快些,我还得回去理佛堂的事,今日是初一,要上香。”

“初一上香。”张三嘿嘿笑着往前走了两步,没有上床,而是绕到了王夫人身后站定。”太太可真是虔诚,跪在佛前念经的时候,屄穴里灌着小的的精液,不知道菩萨看了作何感想。”

“你闭嘴!”王夫人猛然扭头瞪了他一眼,眼中怒意和羞意交织。”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下流话!”

“太太让小的闭嘴,小的这张嘴可以闭。”张三的手从她背后绕了过来,两只满是老茧的粗糙掌心直接隔着薄薄的月白丝绸覆上了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十指陷入柔软乳肉中,从后方用力揉搓了起来。”但太太下面那张嘴可不答应。”

王夫人的腰软了一下,脊背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他那干瘦硬邦邦的胸膛上。

“放……放手……”

“太太今日的奶子胀得厉害啊。”张三的十指在丝绸上肆意揉搓,将两只巨乳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丰盈的乳肉,丝绸被撑得几乎透明。”想小的了?”

“放你的屁!我才不……嗯……”

张三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她右侧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来回研磨,布料的粗糙纹理摩擦着那颗敏感粗壮的乳头,刺激得它迅速充血硬挺,如同一颗铜钉般顶着丝绸。

“不想?”张三的左手拇指也找到了左侧的乳头,两只拇指同时碾磨,画着小圈。”太太嘴上说不想,这两颗奶头可硬得扎手了,小的这双手虽然粗,可太太的奶头认小的这双手啊。”

“你……你少……嗯啊……”

王夫人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巨乳在张三的掌中晃颤不止。

张三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政老爷呢?还是不进太太的房?”

王夫人的身体僵了一瞬。

“别提他。”

声音冷得像冰。

但身体没有抗拒,反而更往张三怀里靠了靠。

张三嘿嘿笑了。

他太了解王夫人了。

每次提到贾政,王夫人的穴就会下意识绞紧,如同在报复什么,贾政多年冷落正妻,宠着赵姨娘那些妾室,王夫人表面上吃斋念佛不问世事,骨子里的怨恨却深入骨髓。

这份怨恨,就是张三手里最好用的钥匙。

“政老爷不进太太的房,太太这身子可怎么办呐。”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幸亏有小的这根大家伙替太太解馋,不然太太那金贵的骚穴岂不是要憋坏了?”

“你……你能不能……”

“太太想想,政老爷要是知道,他那诰命夫人的屄穴被一个送柴老汉操得合不拢嘴,他那正房太太的奶子上全是一个下人的指印牙印,他会是什么脸色?”

“住口!”王夫人猛然挣了一下,但张三的双手死死箍着她的巨乳不放,十指深陷乳肉,将两只奶子从后方挤到了一起。

“太太别挣了。”张三的声音带着笑。”太太越挣,下面越湿,小的隔着裤子都能闻到骚味了。”

“你……你放屁!”

“放屁?”张三的右手从她胸前滑了下来,顺着丝绸亵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摸过一片浓密柔软的毛发,再往下,指尖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滚烫。

湿润。

一大片。

“太太自己摸摸看,这叫不叫湿?”张三的中指隔着亵裤按在了她的穴缝上,用力一压,湿透的布料陷入缝隙中,黏腻的触感隔着薄布清晰可辨。”啧啧,太太这骚穴,小的还没碰呢就水汪汪的了,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想了?”

“没有!”王夫人的声音发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三的手,但那只粗糙的手掌纹丝不动地卡在她的腿间。

“太太说没有,太太的穴说有。”张三的中指隔着亵裤在穴缝上来回滑动,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渍。”太太在佛堂里念经的时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想的全是小的这根大鸡巴?”

“你……你简直……嗯……”

“太太是不是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想着小的的大鸡巴捅进来?”张三的指尖勾住了亵裤的裆部,用力一扯,薄布发出”嗤”的一声裂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边数念珠一边想着小的把精液全射在太太的子宫里?”

“你……闭嘴……不许说了……嗯啊……”

张三的中指从撕裂的口子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触碰到了滚烫湿润的穴肉。

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手指拨开,小阴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指尖刚碰到穴口,那圈紧窄的穴肉就猛然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吮吸了他的指尖一口。

“太太的穴可真馋。”张三将中指缓缓推入,紧窄的甬道层层叠叠裹上来,穴肉柔软滚烫,褶皱碾过指腹的触感让他咧嘴笑了。”小的一根手指头进去就被咬住了,太太这穴是有多久没吃鸡巴了?”

“昨……昨天才……你别……”

“昨天才吃过?”张三又推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穴道里缓缓抽送,带出啧啧的水声。”昨天是师父的,今天是小的的,太太这骚穴一天也离不开鸡巴了是不是?”

“我……我没有……嗯……你少胡说……”

“太太嘴上说没有,穴里的水都流到小的手腕上了。”张三将两根手指抽出来,举到王夫人面前,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黏稠的淫液,在昏黄灯光下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太太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王夫人偏过头去不看,耳根红得滴血。

“不看?”张三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发出啧啧的声响。”嗯,太太的骚水又甜又骚,比蜜还好喝,政老爷怕是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个味道吧?”

“你……够了!”王夫人猛然转身,一巴掌朝张三脸上扇去。

张三侧头躲了,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推倒在了床上。

“太太打人可不好。”张三压在她身上,一只手钳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亵衣,一把堆到了脖子以上,蒙住了她半张脸。

两只硕大白腻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颤。

乳晕深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壮深粉色,已经硬挺充血,顶端微微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太太这对大奶子,小的每次看都看不够。”张三低头,张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用力一嘬。

“啊!”王夫人的腰弓了起来,被亵衣蒙住的脸上发出闷闷的惊叫。

张三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舌尖碾过那些粗糙的颗粒凸起,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缓缓拉扯。

“嗯……别咬……疼……”

“太太怕疼?”张三松开嘴,转而含住了左侧的乳头,牙齿更用力地咬了下去,在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上回太太被小的咬得满奶子都是牙印,回去政老爷没看见?”

“他……他不进我的房……看不见……嗯啊……”

“看不见好啊。”张三的嘴巴在两只巨乳之间来回啃咬吞吸,口水涂满了整片乳肉,白腻的奶子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齿痕和吮痕。”看不见小的就可以使劲咬了,太太这对大奶子就是给小的咬的,政老爷不稀罕,小的稀罕。”

“你……你别提他……嗯……”

“太太不让提?”张三抬起头,嘴角挂着唾液和乳头渗出的液体,一脸猥琐的笑。”太太一听小的提政老爷,下面的穴就咬得更紧了,太太是不是每次被小的操的时候心里都在想:\'贾政你个没用的东西,你看看人家这根大鸡巴,你那根小牙签比得上吗?\'”

“我没有!你胡说!”

“太太没有?”张三的手探到了她的腿间,一把扯掉了已经撕裂的亵裤,浓密乌黑的屄毛和肥厚饱满的外阴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穴缝间泛着晶莹水光,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薄巧的小阴唇和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太太的骚穴都流成小河了,还说没有?”

张三直起身来,解开了腰间的麻绳,粗布短裤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王夫人虽然已经见过无数次了,每次看到这根东西的时候,瞳孔还是会不自觉地放大一瞬。

“太太看什么呢?”张三握着粗屌根部,龟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在穴缝上来回滑动,硕大的龟头碾过肥厚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带出一片黏腻水声。”想吃了?”

“你……你少……嗯……快些……我还得回去……”

“太太催什么?”张三的龟头抵在了穴口上,硕大紫红的龟头顶着那圈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挤向两侧。”太太说\'快些\',是让小的快些插进去?”

“我……我是说……你快些办完……嗯啊!”

张三没等她说完,腰一挺,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粗长的棒身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龟头顶死了宫颈口,整根没入。

王夫人的腰猛然弓起,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细长的”嗯……”。

“太太的穴还是这么紧。”张三闷哼了一声,粗屌被穴肉层层裹紧绞吸,滚烫的穴壁紧贴着棒身每一寸皮肤。”政老爷那根小牙签插进来太太有感觉吗?”

“别……别提他……嗯……”

“小的就要提。”张三开始缓缓抽送,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太太想想,政老爷那根东西,插进来太太能感觉到吗?能填满太太的骚穴吗?能顶到太太的宫口吗?”

“嗯……嗯……别说了……”

“政老爷插太太的时候,太太有没有这么湿过?有没有这么紧过?”张三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耻骨撞击阴阜发出啪啪的闷响。”太太有没有被政老爷操到流这么多水?”

“没……没有……嗯啊……”

“太太说\'没有\'了。”张三嘿嘿笑了,双手掐着她的肥腰,将她的下半身抬高,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猛插。”太太承认了,政老爷那根没用的东西操不爽太太,只有小的这根大鸡巴才能把太太操舒服了,是不是?”

“我……我没承认……嗯……你别……啊……”

“太太嘴上不承认,穴里可承认了。”张三猛然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后入的姿势,王夫人趴在床上,两只硕大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了两团,肥臀宽厚圆润高高翘起,浓密的屄毛从腿间露出,穴口被粗屌撑得大开,穴肉外翻泛红。

张三从后面重新插入,双手抓着她的肥臀,十指陷入臀肉中,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

耻骨撞击肥臀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漾出一圈圈肉浪。

“太太,外面有丫鬟走动呢。”张三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小声些。”

外面的院子里,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太太房里的灯笼该换了,你去库房领两个……”

“……哎,知道了……”

脚步声从正房门外不到两丈的距离走过。

王夫人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猛然绞紧,如同一只拳头攥住了张三的粗屌,紧得让他闷哼了一声。

“太太越怕穴越紧。”张三低笑着,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太太是不是想被人发现?想让外面的丫鬟们知道,她们的太太正被一个送柴老汉按在床上操?”

“不是!闭嘴!”王夫人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两侧,浑身发抖。

“太太想想,要是外面那些丫鬟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什么光景?”张三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堂堂贾府二太太,诰命夫人,趴在床上翘着大肥屁股,被一个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送柴老汉从后面操,骚穴里插着一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奶子上全是牙印,穴里灌满了精液……”

“住口!嗯……住口……”王夫人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太太哭了?”张三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前面,探到了她胸下,一把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一只巨乳,粗暴地往外拽,将那团柔软白腻的乳肉从身体和床铺之间扯了出来,五指深陷乳肉中疯狂揉搓。”太太别哭啊,小的又没欺负太太,是太太自己的骚穴非要吃小的的鸡巴。”

“你……你就是在欺负我……嗯啊……”

“小的欺负太太?”张三猛然加速,腰胯如打桩机般猛力撞击,粗屌在穴道里高速进出,穴口被反复撑开合拢,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交接处,啪嗤啪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小的一个送柴的老汉,太太一个诰命夫人,谁欺负谁啊?是太太自己脱了衣裳坐在床上等小的来操的。”

“我……我那是……嗯……续灌……”

“续灌?”张三哈哈低笑。”太太管这叫续灌?太太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太太每次来这屋子,脱衣裳比谁都快,穴湿得比谁都早,操起来叫得比谁都浪,这叫续灌?这叫骚。”

“你……你放屁!嗯啊……我才不……啊!”

张三猛然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变成了正面位,王夫人仰面躺着,两只巨乳从亵衣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般摊在胸口两侧,乳晕深色宽大,乳头粗壮硬挺,上面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齿痕和吮痕。

张三将她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腰一沉,粗屌重新贯穿到底。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压在宫颈口上,王夫人的眼睛猛然瞪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无声地弓起了腰。

“太太,小的问你个事。”张三掐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政老爷上回进太太的房是什么时候了?”

“你……你为什么……嗯……总提他……”

“小的就想知道。”张三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半年了?一年了?还是更久?”

“……两年多了……”王夫人的声音极低,低得几乎听不见,眼角有泪光闪烁。

“两年多。”张三咂了咂嘴。”太太守了两年多的活寡,政老爷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守着太太这么一个大奶子大肥屁股的美人不操,天天去赵姨娘那个瘦猴子房里,政老爷的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吧?”

“你……你别说了……”王夫人的泪水滑了下来,但穴肉在那一刻猛烈收缩,绞得张三的粗屌嗡嗡发麻。

“太太又绞紧了。”张三嘿嘿笑了。”太太一听小的骂政老爷就爽,太太是把小的这根大鸡巴当成报复政老爷的工具了吧?”

“我没有!”

“太太没有?”张三猛然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胯上,变成了骑乘位,粗屌在体内旋转了半圈,龟头碾过穴壁三百六十度,王夫人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张三干瘦的胸膛上。

“太太自己动。”张三双手抱在脑后,一副悠闲的模样,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太太自己坐在小的的大鸡巴上动,小的就信太太不是把小的当工具。”

“我……我不……”

“太太不动?”张三的手从脑后放下来,双手抓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用力向两侧拉扯。”太太不动小的就揉太太的大奶子,揉到太太动为止。”

“嗯……别揉了……疼……”

“太太动不动?”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啊!”王夫人尖叫了一声,赶紧自己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了一眼门窗的方向。

外面没有动静。

“太太自己叫那么大声,怪小的?”张三继续拧着她的乳头,一边拧一边往外拉扯。”动不动?”

“动……动了……你松手……嗯……”

王夫人咬着下唇,面色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张三干瘦的胸膛上,丰满白腻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起伏摇晃,两只硕大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甩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坐下去,粗屌都整根没入,龟头顶撞宫颈,她的嘴巴就不自觉地张开,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太太骑得真好。”张三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头顶上那具丰满白腻的身体在自己胯上起伏。”太太这模样,要是让政老爷看见了,他那张老脸往哪搁?他的诰命夫人,他的正房太太,骑在一个送柴老汉的大鸡巴上,自己扭腰自己动,奶子甩得啪啪响,穴里的水滴了小的一裤裆……”

“你……闭嘴……嗯……别说了……嗯啊……”

“太太骑得越来越快了。”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抓住了她晃动的腰肢,突然猛力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猛顶。

“啊!”王夫人的身体弹了一下,双目圆睁,嘴巴大张,粗屌在那一瞬间贯穿到了从未到过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破宫口。

“太太叫小声些。”张三掐着她的腰不放,从下方开始猛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颠起来再重重落下,粗屌在穴道里高速进出,睾丸拍打会阴发出啪啪的肉响。”外面的丫鬟可还在院子里呢。”

“嗯……嗯……我……我忍不住……嗯啊……”

“忍不住就咬枕头。”张三猛然将她推倒,再次变成了正面位,但这次他将她的双腿压到了耳侧,折叠位,粗屌从正上方垂直贯穿到底,直捅宫底最深处。

王夫人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一片眼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太太的穴在咬小的。”张三从上方俯视着她被折叠成两半的丰满身体,两只巨乳被大腿挤压在两侧,乳肉从腿间的缝隙中鼓胀出来,乳头硬挺朝天。”太太是不是要到了?”

“嗯……要……要到了……嗯啊……你……你轻些……”

“太太要到了小的怎么能轻?”张三加快了速度,折叠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直达宫底,龟头碾压宫颈口画圈搅动,刮过阴道壁上凸起的敏感点。”太太到的时候想着谁?想着政老爷还是想着小的?”

“想……想着……嗯啊……”

“太太说,想着谁?”张三猛然停下动作,粗屌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不动。

“你……你为什么停……”王夫人的穴肉疯狂收缩绞吸,渴望那根粗屌继续动作,她扭着腰试图自己获得摩擦,但被张三死死按住了腰胯。

“太太说了小的就动,想着谁?”

“想……想着你……嗯……想着你的……你的大鸡巴……行了吧……你动啊……”

“太太说得好。”张三嘿嘿大笑,腰胯猛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满,力度拉满。

粗屌如打桩般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宫颈,穴口被反复撑开合拢,白沫飞溅,淫水被捣成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接处,啪嗤啪嗤啪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王夫人将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浑身痉挛颤抖,从枕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闷叫。

“嗯……嗯……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嗯啊……”

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比刚才更近。

“……太太房里怎么有声音?……”

“……许是猫叫吧,太太养的那只狸花猫不是常在房里闹么……”

“……也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夫人听到那两个丫鬟的对话,浑身如遭雷击般猛然绷紧,穴肉在那一刻疯狂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张三的粗屌。

她高潮了。

无声的高潮。

全身弓起,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穴口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液,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双目翻白,口涎从枕头边缘溢出,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张三感受着那股疯狂绞吸的穴肉,闷哼一声,双手猛掐住她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不放,腰胯做了最后十几下猛烈冲刺,整根顶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一股股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宫壁,一股,两股,三股,持续喷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王夫人的穴肉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再次痉挛,如同一只拳头般死死攥住了那根还在搏动射精的粗屌,一滴不漏地将精液全部锁在了子宫里。

张三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着气,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太太,精液全射在太太的子宫里了,太太等会儿回去佛堂念经的时候,肚子里装着小的的种,跪在菩萨面前,太太觉得菩萨会怎么看太太?”

“你……闭嘴……”王夫人的声音嘶哑微弱,气若游丝,浑身瘫软在床上如同一块没了骨头的面团。

张三嘿嘿笑了,缓缓将粗屌从穴道中抽出。

噗。

穴口发出一声轻响,红肿外翻的穴口无法合拢,浓白的精液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滑落,滴在素净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深色的水渍。

张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眼前的光景。

贾政的正房太太,诰命夫人,此刻趴在贾政家的床上,亵衣堆在脖子上蒙着半张脸,两只硕大的巨乳摊在身体两侧,布满了指印齿痕吮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液,肥臀上有十个深深的指印,浓密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穴口红肿外翻,浓精持续渗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淫液精液汗水混在一起。

张三咧嘴笑了。

以下犯上的极致快感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头顶。

贾政的正妻。

就这么被他一个送柴老汉,在贾政的家里,在贾政的地盘上,操到了翻白眼喷水,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贾政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张三收拾妥当,系好麻绳,整了整粗布短衫,佝偻着腰,从正房的后门无声无息地溜了出去。

穿过小跨院的角门,沿着下人走的夹道,拐了两个弯,从贾府后角门出去,绕到了宁荣街上。

小半个时辰后。

贾府正门。

一队送柴的苦力排着队往角门里搬运劈好的木柴,张三混在队伍的末尾,佝偻着腰,扛着一捆柴火,面色如常地走到了门房跟前。

“劳驾,这是这个月的柴火账单,清虚观张杂役,替观里送的。”

门房接过账单扫了一眼,挥了挥手。

“知道了,搬进去吧。”

张三佝偻着腰,扛着柴火往里走。

没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送柴老头,二十分钟前刚刚在这座宅子深处的小跨院里,将这座宅子主人的正妻按在床上操到了浑身痉挛、满穴精液。

阳光照在张三枯槁的脸上。

他低着头,嘴角咧开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