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四百八十五日。
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鸳鸯戏水屏风将密室隔成内外两重,屏风后面的矮榻上铺着三层锦褥,一盏青铜莲花灯搁在紫檀矮几上,灯芯拨得极低,昏黄的光晕将帷幔染成了暧昧的暗红色。
张三蹲在矮榻边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双手搭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
粗布短衫,麻绳束腰,破草鞋搁在榻脚边,露出一双满是老茧的赤脚。
矮榻上躺着王太妃。
淡紫色的宫装已经褪到了腰间,上身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衣,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对令人窒息的巨乳,饱满高耸,弹性十足,几乎没有下垂,乳晕粉嫩不大,乳头樱红如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柔软的腰肢与硕大的臀部和巨乳形成极端夸张的曲线,腰间系着的宫绦松松垮垮地搭在一侧。
这是王太妃的续灌日。
李四此刻不在含春阁,而是在前殿偏厅处理道观的日常事务,张三和李四共享意识,一心两用,前殿的李四在翻看账册,含春阁的张三在等王太妃宽衣。
王太妃侧过身,看着蹲在角落里的张三,杏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就不能换身衣裳?”
“小的就这身衣裳。”张三嘿嘿笑着,没有动。”太妃娘娘嫌弃?”
“嫌弃倒不至于。”王太妃的声音娇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只是每回看你蹲在那里,活像个偷鸡摸狗的老叫花子。”
“小的本来就是个老叫花子嘛。”张三站起身来,佝偻的身影在帷幔上投下了一个弯曲的影子。”老叫花子伺候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不嫌弃就好。”
“少贫嘴。”王太妃的嘴角微微翘起。”过来。”
张三膝行到矮榻边,枯瘦的双手覆上了王太妃的巨乳。
那对乳房的手感与太皇太后的截然不同,太皇太后的巨乳是沉甸甸的、柔软如棉的、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质感,而王太妃的巨乳则是饱满弹性的、高耸挺拔的、如同两只充了气的白玉球,捏上去弹力十足,指尖陷入后乳肉立刻弹回,几乎没有任何松弛的痕迹。
“太妃娘娘这对奶子,啧啧。”张三一边揉一边感叹。”小的操了这么多女人,就太妃娘娘这对最弹,跟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似的。”
“你操过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么?”王太妃挑了挑眉。
“没有。”张三嘿嘿笑道。”但小的猜也猜得出来,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的奶子也未必有太妃娘娘的好。”
“算你会说话。”
张三的拇指碾过了王太妃樱红色的乳头,那颗乳头极其敏感,指腹刚一碰上便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一颗小小的红豆,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颤,嘴唇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张三正要俯身含住那颗乳头,前殿的李四忽然抬起了头。
有人来了。
前殿偏厅的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真人,小的有急事禀报。”
是道观里的小道童的声音。
李四放下账册,整了整道袍,起身开了门。
小道童递上了一封信笺,信笺上没有署名,只用火漆封了口,火漆上压着一个极小的凤纹印记。
李四接过信笺,挥手让小道童退下,关上了门。
拆开火漆,抽出信纸。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是王熙凤的笔迹,字迹潦草,显然写得极急:
“贾雨村昨日被大理寺传唤问话,问的是忠顺王府的事,雨村按先前的说辞应对,未出差错,但大理寺的人问得极细,连忠顺王两年前在哪个酒楼请过谁吃饭都问到了,看这架势,不像是寻常查案,倒像是要把忠顺王的底子翻个底朝天,另:平儿盯着的那几条线都没有异动,吴德已经七八日不曾出现了。”
李四将信纸折好,收入袖中。
含春阁里,张三的浑浊老眼闪了闪。
信的内容已经通过共享意识传到了含春阁这边。
“怎么了?”王太妃察觉到了张三的片刻走神,杏核眼微微眯起。”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张三嘿嘿笑着,重新低下头,嘴巴含住了王太妃的乳头。”王熙凤来了封信,说贾雨村被大理寺传唤问话了。”
“问什么?”王太妃的声音立刻从慵懒变成了警觉。
“问忠顺王的事。”张三含着乳头含混说道。”不是问清虚观的事。”
王太妃沉默了片刻。
“那就是说……上面动真格的了?”
“嗯。”张三松开乳头,抬起头来。”太上皇那边查银子,皇帝那边查兵部,两头一起动,忠顺王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活该。”王太妃冷冷说了一句。”那老狗暗中积蓄力量,想在太上皇和皇帝之间搞浑水摸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太妃娘娘消息灵通。”张三嘿嘿笑道。”不过小的提醒太妃娘娘一句,忠顺王还没倒呢,别高兴太早。”
“我知道。”王太妃的杏核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吴德那边我还在盯着,虽说这几日没露面,但不代表就安全了,等忠顺王真倒了,吴德自然也就没了靠山。”
“太妃娘娘想得周全。”张三的嘴巴重新凑到了王太妃的乳头上。”那小的就不操心了,先操太妃娘娘。”
“你……”王太妃嗔了一声,但身子已经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张三的嘴巴含住了那颗樱红色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嘴巴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乳头被吸得更加充血肿胀,从樱红变成了深红,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太妃娘娘的奶头真小。”张三一边吸一边嘟囔。”跟老太君那粗壮的奶头比起来,太妃娘娘这颗就跟红豆似的,小的得仔细吸才吸得住。”
“你拿我跟太皇太后比?”王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比不了比不了。”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的奶子是天底下最大的,太妃娘娘的奶子是天底下最弹的,各有各的好。”
“油嘴滑舌。”
张三的右手顺着王太妃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王太妃的亵裤是极薄的丝绸质地,浅粉色,系着两根细细的丝带,张三的粗糙手指勾住了丝带,轻轻一扯,丝带松开,亵裤滑落。
露出了那片令人瞠目的景象。
阴毛稀疏得近乎没有,仅在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柔软的黑毛,如同一片薄薄的黑色绒毛,下方便是那个标准的馒头屄,大阴唇饱满紧实,小阴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整个外阴粉嫩精致如处子。
“太妃娘娘这骚穴。”张三的浑浊老眼盯着那片粉嫩,嘿嘿笑道。”小的操了这么多回了,每回看都觉得跟头一回似的,粉嫩嫩的,跟刚开苞的小媳妇一样。”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王太妃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太妃娘娘害羞了?”张三用膝盖顶开了王太妃的双腿。”太妃娘娘跟小的都这么熟了,还害羞?”
“谁跟你熟了。”
“太妃娘娘的骚穴跟小的的鸡巴熟。”张三嘿嘿笑着,解开了腰间的麻绳。
巨物弹出,粗如小臂,硬挺如铁棒,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王太妃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杏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既有几分畏惧,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渴望。
这根东西,每次看都觉得太大了。
可每次都吃得下。
而且每次都……想要。
张三跪到了王太妃的双腿之间,龟头抵上了那个粉嫩精致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与窄小的穴口之间的尺寸差异触目惊心,紫红色的拳头大龟头顶在粉嫩的馒头屄上,如同一根粗壮的木桩要塞进一个精巧的玉瓶。
“太妃娘娘放松。”张三的声音沙哑。
“你每次都说放松。”王太妃咬着嘴唇。”可你那东西那么粗,我怎么放松?”
“太妃娘娘不放松,小的就硬来了。”
“你敢……嗯啊!”
张三加力挺腰,龟头撑开了饱满紧实的大阴唇,向穴口内部推去。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嫩肉绷白如纸,王太妃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嘴唇间迸出。
“疼……嗯……每次都疼……”
“太妃娘娘忍忍。”张三闷哼了一声。”太妃娘娘这穴太紧了,小的也不好受,头皮都被夹麻了。”
龟头挤入的瞬间,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紧紧绞住了棒身,那种极致的紧窄感令人头皮发麻,王太妃的穴道虽然经过多次灌注和使用,但因其天生的窄小体质,每次巨物进入仍然如同初次般艰难。
张三一寸一寸地推进,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穴肉在抗拒、在收缩、在被强行撑开。
“太妃娘娘里面好紧。”张三喘着粗气。”跟老虎钳子似的,小的这根鸡巴都快被夹断了。”
“你……嗯啊……少废话……快些……”
张三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龟头顶死宫口的瞬间,王太妃的身子弹跳了起来,双眼圆睁,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跳剧烈晃颤。
“到底了。”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得意。
“嗯啊……太深了……”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张三开始缓缓抽送。
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宫口再退回来,王太妃的呻吟声随着抽送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纤细的腰肢在矮榻上扭动,巨乳在胸前随着撞击的力道上下晃动。
就在这时,前殿的李四又收到了一封信。
这一封是通过后山暗道送来的,信笺上压着太后专用的凤纹暗记。
李四拆开,只有一行字:
“皇帝已命刑部与大理寺联合侦办忠顺王案。”
含春阁里,张三的嘴角微微翘起。
动了。
皇帝动真格了。
“怎么了?”王太妃在喘息的间隙又察觉到了张三的表情变化,这个女人的观察力极其敏锐,即便在快感的冲击中也不曾丧失。”又有消息?”
“太后娘娘来信了。”张三没有停下抽送的动作,一边操一边说。”皇帝命刑部和大理寺联合侦办忠顺王案了。”
王太妃的杏核眼猛地睁大了。
“联合侦办?”
“嗯。”张三猛顶了一下,王太妃的话变成了一声尖叫。”刑部加大理寺,这个规格,不是查小事的。”
“那就是说……嗯啊……忠顺王这次……真的要完了?”
“八九不离十。”张三加速抽插。”太上皇那边查出了银子的问题,皇帝这边查出了兵部的问题,两头一起发力,忠顺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翻不了身。”
“好……嗯啊……好……”王太妃的声音在快感和得意之间摇摆。”那老狗……早该倒了……”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抓住了王太妃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提了起来。
“太妃娘娘,换个姿势。”
王太妃还没来得及反应,张三已经将王太妃翻了过来,趴伏在矮榻上,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塌了下去,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紧实浑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三跪在王太妃身后,一手掐住了那截纤细的腰,另一手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猛地贯入。
“啊啊……”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前冲,面孔埋进了枕中,一声尖锐的浪叫穿透了暗红色的帷幔。
后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最深处,王太妃的穴肉疯狂收缩,绞得张三闷哼了一声。
“太妃娘娘这骚穴,后面进去比前面还紧。”张三一边猛干一边说。”太妃娘娘这腰也太细了,小的一只手就能掐住,跟个蜂腰似的。”
“你……嗯啊……少说些……嗯……”
张三加速冲刺,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含春阁里回荡,王太妃的臀肉虽然紧实但在猛烈的撞击下仍然泛起了层层肉浪,粉嫩的穴口被粗屌反复贯穿,每次拔出时穴肉吸附挽留,每次插入时穴口绷白。
接下来的几日,消息如同雪片般从各个渠道飞来。
第四百八十八日,太皇太后在续灌时透露,太上皇已经命人暗中清查了忠顺王府近三年的银钱流向,查出了大量去向不明的巨额支出,总数远超那八万两,有些银子甚至流向了西北边境的粮草商号,太上皇震怒,连摔了两只茶盏。
“太上皇说了一句话。”太皇太后躺在春回堂的暖玉大榻上,语气淡然。”他说,\'朕还没死呢,就有人敢动兵权的脑筋了,\'”
“老太君怎么看?”李四问。
“哀家怎么看?”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哀家觉得,忠顺王这次是自己找死,太上皇最忌讳两件事,一是结党,二是动兵权,忠顺王两样都犯了。”
“那太上皇会怎么处置?”
“太上皇不会亲自处置。”太皇太后的声音懒洋洋的。”他会让皇帝来办,这件事由皇帝出面,既能让皇帝立威,又能让太上皇自己置身事外,太上皇虽然退了位,但这点帝王心术还是有的。”
第四百九十日,王熙凤又传来消息:贾雨村第二次被大理寺传唤,这次问得更细了,连忠顺王府的管事太监叫什么名字、平日里跟哪些人来往都问到了,贾雨村仍然按先前的说辞应对,没有露出破绽,但贾雨村在信中附了一句话:”此案规格甚高,大理寺卿亲自主审,看来上面是铁了心要办。”
第四百九十二日,太后通过后山暗道送来了第二封信,只有几个字:
“忠顺王府已被围。”
第四百九十三日。
消息在京城炸开了。
忠顺王在早朝上被当场宣读罪状:勾结边将、暗中囤银、意图不轨,新帝当场下旨革去忠顺王爵位,交刑部大理寺联合侦办,即刻下狱候审。
据说忠顺王在金殿上面如死灰,连辩解的话都没说出几句,便被殿前侍卫架了出去。
消息传到清虚观时,已经是第四百九十五日的午后。
张三正在含春阁里。
王太妃今日又是续灌日。
张三的巨物深埋在王太妃极窄极紧的穴道里,王太妃仰面躺在矮榻上,修长丰满的双腿缠在张三干瘦的腰上,巨乳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跳动,面孔涨红,嘴唇微张,正处在高潮的边缘。
前殿的李四收到了第三封信。
这一封是贾母派鸳鸯送来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忠顺王已下狱。”
含春阁里,张三猛地加速了几下,龟头连续猛顶宫口,王太妃的身子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长吟脱口而出,穴肉疯狂痉挛收缩,高潮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全身。
高潮的余韵中,王太妃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张三俯下身去,嘴巴凑到了王太妃的耳边。
“太妃娘娘,有个好消息。”
王太妃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杏核眼中还残留着快感的迷蒙,但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静和锐利,即便在极致的快感中也不曾完全消散。
“什么好消息?”
“忠顺那老狗倒了。”张三嘿嘿笑道。”贾母派鸳鸯送来的信,忠顺王已经下狱了。”
王太妃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棋子终于落定之后的满足。
“倒了。”王太妃重复了一遍,嘴角缓缓翘起,露出了一个冷艳而得意的笑。”忠顺那老狗,终于倒了。”
“嗯。”
“这么说……咱们安全了?”
“暂时安全。”张三将巨物从王太妃的穴中拔出了半截,穴肉吸附挽留发出了噗的一声,然后猛然整根顶入到底。
“啊啊……”王太妃的话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浪叫,身子弹跳了一下,巨乳在胸前剧烈晃颤。
“但小的不会放松警惕。”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冷静,与胯下猛烈的抽送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忠顺王倒了,不代表没有第二个忠顺王。”
“嗯啊……你说得……嗯……对……”王太妃在断续的呻吟间勉力维持着思路。”朝堂上……嗯啊……从来不缺……想出头的人……”
“所以小的打算扩大网络。”张三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龟头反复碾过宫口。”让更多的人成为小的这边的人,人越多,网越密,就越安全。”
“你……嗯啊……打算怎么扩?”
“太妃娘娘觉得呢?”张三反问。
“我觉得……啊……”王太妃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高亢。”我觉得……你现在别跟我谈政治……先把我操完……”
张三嘿嘿笑了。
“遵命。”
张三猛地将王太妃的双腿从腰上扯下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掐住了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正常位双腿架肩,屌根到底深插,每一次挺入都将巨物送到最深处,龟头碾压宫口画圈搅动,王太妃的身子在矮榻上剧烈摇晃,巨乳如同两只脱缰的白兔般疯狂上下跳动甩打,乳肉拍打在胸膛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要坏了……”
“太妃娘娘说要坏了,可太妃娘娘里面咬得更紧了。”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得意。”太妃娘娘的嘴和太妃娘娘的骚穴,从来就不是一条心。”
“你……嗯啊……闭嘴……”
“太妃娘娘让小的闭嘴,小的偏不闭。”张三嘿嘿笑着,俯下身去,嘴巴凑到了王太妃的耳边。”太妃娘娘知不知道,小的每次操太妃娘娘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不……不想知道……嗯啊……”
“小的在想,太上皇当年纳了太妃娘娘进宫,却连太妃娘娘的身子都没碰过几回。”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猛烈的撞击。”太妃娘娘这么紧的骚穴,这么弹的奶子,这么细的腰,太上皇竟然不要,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别……嗯啊……别提他……”
“不提就不提。”张三加速猛干。”小的只管操太妃娘娘,操得太妃娘娘舒舒服服的。”
王太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穴肉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张三感觉到穴壁在有节律地痉挛,知道又快到了。
“太妃娘娘又要泄了?”
“嗯啊……要……要了……”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快些……再快些……”
张三猛地加速,冲刺到了极限。
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如同擂鼓,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啪啪的肉响交织在一起,王太妃的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张三干瘦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肤。
“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王太妃的整个身子都在痉挛,大腿夹紧了张三的腰不放,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张三也到了临界点。
“太妃娘娘……小的要射了……”
“射……嗯啊……射进来……”
张三猛地挺腰,龟头抵死宫口,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王太妃窄小的宫壁,王太妃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如同吸管般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体内,整个人在张三身下弓起了背,一声破碎的尖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精液持续灌注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张三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精液堵在子宫里。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暖炉的噼啪声。
王太妃瘫软在矮榻上,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面孔涨红,杏核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
张三趴在王太妃身上,枯槁的面容贴着王太妃白皙的脖颈,浑浊的老眼却没有闭上。
脑子里在转。
忠顺王倒了。
外部威胁暂时归零。
清虚观恢复了平静。
那个可疑太监吴德,随着忠顺王下狱,已经消失了,至少目前是这样,没有了靠山,一个太监翻不出什么浪花,但张三在心里给吴德画了个圈,没有彻底划掉。
贾雨村虽被收服,但此人反复无常,有奶便是娘,今日能为清虚观卖命,明日若有更大的利益摆在面前,未必不会再次倒戈,需要持续监控,也需要持续利用,王熙凤安排平儿盯着的那几条线不能撤。
张三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张巨大的棋盘。
棋盘上,他的棋子已经布满了大半个版面:太皇太后、太后、贾母、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四大郡王府太夫人、贾府的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平儿、太后的侄女孙氏、北静王弟媳陈氏、南安郡王少夫人周氏、东平太妃的女儿林氏……
十九个猎物,十九个权力节点,编织成了一张覆盖后宫、勋贵、朝堂的巨大网络。
但还不够。
皇帝身边还有哪些人可以通过猎物网络施加影响?
太上皇还能再活多久?一旦太上皇驾崩,太皇太后的权势基础就会动摇,太皇太后虽然仍是后宫最高辈分,但没有了太上皇这个”在世皇帝之母”的身份加持,她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会大打折扣,需要提前布局,在太上皇驾崩之前,将更多的棋子布置到新帝身边。
太后是关键。
太后是新帝的亲母,是张三手中最接近皇权核心的棋子,但太后的性格偏软,不像太皇太后那般铁腕,也不像王太妃那般心思缜密,需要继续加强对太后的影响力,同时通过太后的侄女孙氏,将触角延伸到更多的朝臣家眷中。
还有贾雨村。
贾雨村虽然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但小人有小人的用处,忠顺王倒台后,大理寺会空出一些位置,如果能通过太后或太皇太后的关系,将贾雨村安插到大理寺或刑部的某个位置上,那就等于在司法系统里多了一颗棋子。
但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最重要的事……
张三低下头,看着身下瘫软的王太妃。
王太妃的杏核眼微微睁开,对上了张三浑浊的目光。
“又在想什么?”王太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
“在想太妃娘娘。”张三嘿嘿笑着。
“骗人。”王太妃嗔了一声。”你那双眼睛转来转去的,分明是在盘算什么。”
“太妃娘娘真是火眼金睛。”张三嘿嘿笑道。”小的确实在盘算,盘算怎么把太妃娘娘操得更爽。”
“你……”王太妃的嘴角微微翘起,伸出手指点了点张三枯槁的额头。”你这老杀才,满脑子就想着这些。”
“太妃娘娘不也想着这些么?”张三嘿嘿笑着,腰胯微微一动,深埋在穴道里的巨物搅动了一下,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颤,嘴唇间溢出了一声细小的喘息。
“你……嗯……还没软?”
“小的这根东西,太妃娘娘又不是不知道。”张三嘿嘿笑道。”射完了也不会软,太妃娘娘还得再受一阵子。”
“你……”王太妃的杏核眼瞪了张三一眼,但眼底深处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送。
含春阁的暗红帷幔在昏黄的灯光中轻轻摇曳,鸳鸯戏水屏风后面传出了王太妃压抑的呻吟和张三沙哑的低笑。
忠顺王倒了。
清虚观安全了。
但张三的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王太妃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