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余波

寅时三刻。

春回堂中,最后一根龙涎香燃到了尽头,细长的灰烬在铜鼎中无声地断裂,坠落。

没有人去换新的。

不需要了。

满室弥漫的气味早已不是龙涎香能够掩盖的了。

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十九具女体散发的汗味、十几种脂粉香的残余、锦褥被体液浸透后蒸腾出的潮湿热气,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凝成了一种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属于这间密室独有的味道。

春回堂如同一座经历了一整夜风暴的战场。

暖玉大榻上和周围的六张矮榻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九具女体。

被撕碎的素白孝服和亵衣散落满地,如同残破的旗帜。

有的挂在榻角,有的铺在地毯上,有的被踩进了精液和淫水的泥泞中,素白的布料上沾满了深深浅浅的斑渍,有些地方还残留着鸳鸯处子之血的淡红色痕迹。

锦褥已经换过三次了。

第三次换上的锦褥此刻也已经湿透了大半,精液在褥面上汇聚成了一条一条白色的小河,顺着褥面的褶皱缓缓流淌,有些已经开始凝固,泛着暗淡的珠光。

张三坐在暖玉大榻的边缘。

佝偻的背微微挺直了一些。

枯槁干瘦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粗布短衫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裸露的上身如同一具风干的老树皮,肋骨的轮廓在黝黑粗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胯间那根巨物刚从鸳鸯的穴中拔出,尚未完全软下,半垂在腿间,棒身上沾满了混合体液,鸳鸯的处子血丝、淫水、精液、还有更早之前其他猎物的残留,层层叠叠地涂抹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在残烛的光芒中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张三一个一个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们。

目光从暖玉大榻的正中央开始。

太皇太后仰面躺着。

丰腴福态的身体占据了暖玉大榻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雍容华贵的体态即使在赤裸瘫软的状态下仍然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那对天下第一巨乳摊在身体两侧,如同两座白色的小山丘,乳肉因仰卧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体量骇人的轮廓在残烛光芒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被揉搓了整整一夜的乳肉通红肿胀,深褐近黑的宽大乳晕上留着密密麻麻的齿痕,如同被某种野兽啃咬过的痕迹,乳晕充血膨大,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两个色号,几乎变成了纯黑色。

粗壮如指节的乳头肿胀充血硬挺着,乳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残烛光芒中闪烁着微弱的光点。

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湿贴在极其肥厚的大阴唇上,较长的小阴唇被翻出包裹在外如同两片深红色的肉瓣,穴道深处有精液在缓缓渗出,顺着丰隆微凸的小腹下方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即使在睡梦中。

太皇太后的面容仍保持着特有的威严。

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下颌线条坚毅。

只是嘴角带着一丝不属于太皇太后的、餍足的微笑。

那丝微笑如同一道裂缝,从威严的面具上泄露出了一个七十岁老妇人在被两根巨物轮番操弄了十二个时辰之后的、最真实的满足。

张三看着那丝微笑,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太皇太后。”张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您老做梦都在笑呢。”

太后蜷缩在婆婆身旁。

丰满匀称的身体侧卧着,面容安详,面颊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汗渍,凤冠早已不知滚到哪里去了,乌黑的发髻散落在锦褥上如同一幅泼墨山水。

身体不时微微抽搐一下。

大腿夹紧,穴肉痉挛般地收缩一次,然后松开。

仍在余韵中。

即使在睡梦中,那具被压抑了几十年的身体仍然在回味着方才经历的极致快感,如同一块被烧红的铁,即使离开了炉火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冷却。

饱满挺拔的巨乳被压在身侧,弹性极佳的乳肉从侧面挤出了一道弧线,淡褐色的乳晕上留着清晰的齿痕,极度敏感的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微微颤动着。

穴口红肿,乌黑浓密的屄毛被精液浸成了湿漉漉的一团,粉嫩薄巧如蝴蝶翅的小阴唇被翻出泛红,精液从穴缝中一缕一缕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滑落,在锦褥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太后娘娘。”张三在心里说。”您那个死鬼丈夫冷落了您那么多年,如今小的替他补上了。”

甄太妃趴伏在一张矮榻上。

高挑丰满的身体趴卧着,硕大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的臀肉在趴卧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露出了臀缝间的穴口。

穴口红肿外翻,丰满弹性的大阴唇被翻出包裹在外如同两片深粉色的肉瓣,浓密黑亮的屄毛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精液从穴口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积在臀缝和矮榻之间的凹陷处。

巨乳被压在身下,饱满硕大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粉褐色的乳晕被压得变形。

在睡梦中,甄太妃的嘴唇微微翕动着。

嘟囔着什么。

张三凑近了一些,侧耳听了听。

“嗯……再深些……本宫还没够……嗯……”

张三差点笑出声来。

“甄太妃娘娘。”张三无声地说。”连做梦都在说骚话,您老可真是风骚到了骨子里。”

武太妃仰面大字形地摊开在另一张矮榻上。

睡姿豪放如同疆场上酣睡的女将军。

高大丰满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摊开,粗壮有力的四肢向四个方向伸展,占满了整张矮榻。

那对将门虎女的巨乳即使在仰卧中仍然挺拔得令人赞叹,如两只白玉西瓜稳稳地耸立在胸前,深褐色宽大的乳晕上布满了指印和掌印,粗壮挺立的乳头微微歪向一侧,被揉搓了一整夜的乳肉通红肿胀但形状几乎没有变化。

穴口红肿,浓密黑硬呈倒三角的屄毛如同一片被风暴扫过的黑色灌木丛,肥厚丰满弹性十足的大阴唇外翻泛红,厚实多肉的小阴唇被翻出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

武太妃打着轻微的鼾声。

鼾声爽朗,如同白日里的笑声一样中气十足。

“武太妃娘娘。”张三在心里摇了摇头。”睡觉都这么豪放。”

王太妃侧卧蜷成一团。

那具曲线最夸张的身体如同一只白玉猫,纤细柔软的腰肢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巨乳饱满高耸的轮廓从侧面看去如同两座精致的小山峰,粉嫩的乳晕和樱红的乳头在残烛光芒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圆润翘挺的臀部微微后翘,近乎白虎穴的粉嫩馒头屄此刻被撑得微微张开,薄如蝉翼的小阴唇被翻出了一点点边缘,精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白皙如凝脂的嫩肉缓缓流下,在膝弯处汇成了一小滴白色的珠子。

王太妃的面容在睡梦中恢复了楚楚可怜的娇怯模样,嘴唇微微嘟起,如同一个在做噩梦的孩子。

张三的目光在王太妃的馒头屄上停留了一瞬。

“王太妃娘娘的穴。”张三在心里感叹。”操了这么多回了,每次还是那么紧,跟处子似的。”

目光移向了矮榻区。

贾母端坐在一张矮榻上。

竟然醒着。

这位老太君的精力在所有猎物中首屈一指。

被操了三轮,歇了两轮,此刻竟然已经端端正正地坐了起来,半敞的亵衣遮住了大半个身体,只露出了深褐色乳晕的上沿和巨乳的大半个弧度。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嘴角带着一丝从容而满足的笑意。

如同一个刚刚赢下了一场大仗的老将军在清晨的营帐中检阅战果。

贾母看着张三。

微微点头。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张三读出了口型。

“做得好。”

张三嘿嘿笑了一下,也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老太太也辛苦了。”

贾母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自己脚边蜷缩着的王夫人身上。

王夫人在贾母脚边蜷缩着,头枕着婆婆的小腿。

丰满白皙的面容在睡梦中竟然比清醒时柔和了许多,平日里绷紧的嘴角松弛下来,眉头舒展,像一个在母亲怀中安睡的孩子。

虽然她的穴口正往婆婆的小腿上渗着精液。

巨乳饱满微垂,深色宽大的乳晕上留着密密麻麻的齿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充血。

宽厚丰腴的臀部微微翘起,穴口红肿外翻,浊白的精液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沾在了贾母的小腿肚上。

贾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白色液体,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挪开腿。

“这孩子。”贾母无声地叹了口气。

邢夫人缩在最远的角落里。

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偏瘦的身体蜷成了最小的一团,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了散乱的发顶。

臀大乳垂的轮廓在蜷缩的姿势下显出了松垮的曲线,穴口微微红肿,少量精液从穴缝中渗出。

但嘴角也带着一丝微笑。

极浅极淡的微笑,如同一朵在角落里偷偷开放的小花。

王熙凤已经穿好了亵衣。

盘腿坐在最远处的矮榻角落里,背靠着墙壁,膝盖上摊着那本永远不离身的账册,丹凤眼在残烛的光芒中微微眯着,手指翻动着账页。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偶尔抬手按一下自己红肿的穴部,调整了一下坐姿,面色微微一变,然后继续翻页。

“凤丫头。”贾母无声地看了王熙凤一眼。

王熙凤感觉到了贾母的目光,抬起丹凤眼看了过来。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老祖宗放心,账都记着呢。”

贾母微微点了点头。

四王府的四位太夫人各有各的睡姿。

北静王太妃仰面朝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面容温婉平静如佛入定,丰满匀称的身体在仰卧中呈现出端庄的轮廓,巨乳圆润挺拔地耸立在胸前,呼吸均匀如同在打坐。

若不是穴口红肿、精液从穴缝中渗出,简直看不出任何异常。

南安太妃与周氏婆媳相拥而眠。

南安太妃纤细柔美的身体侧卧着,白皙细腻的手臂环抱着周氏的肩膀,巨乳如白玉碗倒扣般的弧度贴在周氏的后背上。

周氏蜷在婆婆怀里,面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嘴唇微微嘟起,如同一个在母亲怀中安睡的孩子。

婆媳第一次同场,从最初的震惊和泪水,到最后相拥而眠。

西宁太妃抱着一根锦枕如同抱着情人。

异域深邃的面容埋在锦枕中,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高挑火辣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势侧卧着,一条修长的腿搭在锦枕上,另一条腿伸直。

巨乳硕大坚挺如年轻女子,极粗极长的乳头硬挺着顶在锦枕的布面上,在布面上压出了两个小小的凹陷。

穴口红肿,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穴缝中渗出。

口水是因为她方才含了太多次巨物,喉咙深处的分泌物沿着棒身流进了穴道。

东平太妃与林氏母女背靠背地侧卧着。

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东平太妃的乌发中夹着几缕银丝,林氏的乌发中没有。

母女的发丝纠缠成了一团,如同两株根系相连的藤蔓。

东平太妃面容清丽雅致,丰腴中带书卷气的身体在侧卧中呈现出柔和的曲线,巨乳柔软下垂体量惊人地垂在身侧,宽大浅褐色的乳晕上留着齿痕。

林氏面容清秀,纤细柔美的身体蜷在母亲背后,乳房圆润挺拔地贴在母亲的后背上。

母女的穴口都红肿外翻,精液从穴缝中渗出,在两人之间的锦褥上汇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水渍。

年轻猎物们散落在各处。

赵氏趴伏在矮榻上,巨乳紧贴榻面被压成扁平的形状,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如同两只被压扁的白面馒头,但只要翻身,那紧实弹跳的巨乳就会立刻恢复原状弹回如同两只皮球。

孙氏侧卧着,极大的臀部高高翘起,宽厚圆润的臀肉如同两扇白色的磨盘,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某种邀请的姿态,穴口红肿,精液从臀缝中缓缓滑落。

陈氏仰面躺着,清丽的面容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忧郁的气质在睡梦中更加浓郁,但嘴角微微上翘,如同一幅带着淡淡忧伤的仕女画。

钱氏和吴太夫人挤在同一张矮榻上。

钱氏火辣的身材与吴太夫人丰腴福态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两人的巨乳互相挤压变形。

钱氏那对所有年轻猎物中乳型最完美的巨乳被吴太夫人那对严重下垂但体量骇人的巨乳压在了下面,两种截然不同的乳肉质感挤在一起,钱氏的挺拔紧实与吴太夫人的柔软松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太夫人的鼾声比武太妃还响。

鸳鸯是最后一个。

蜷缩在贾母身旁。

纤细窈窕的身体蜷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乌油头发散在锦褥上如同一幅泼墨画,面容红润,带着初经人事后特有的娇羞和茫然。

白桃般精致的乳房上没有太多伤痕,只有几处浅浅的指印,浅粉窄小的乳晕微微充血泛红,嫩红精致的乳头微微硬挺。

穴口微微红肿,但并不像其他猎物那般外翻。

张三对鸳鸯格外温柔,没有用平时对其他猎物的粗暴力道。

少量带着处子血丝的精液从紧闭的穴缝中渗出,浅红色的血丝与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鸳鸯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痕迹。

鸳鸯在浅眠中眉头微蹙,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经历。

贾母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身旁的鸳鸯,伸出手轻轻拢了拢鸳鸯散落的发丝。

动作轻柔。

如同一个母亲在为女儿整理头发。

张三看着这满室的风光。

十九个女人。

从最年长的太皇太后到最年轻的鸳鸯。

从最尊贵的太皇太后到最卑微的丫鬟。

从最丰腴的太皇太后到最纤细的鸳鸯。

从最豪放的武太妃到最含蓄的东平太妃。

每一个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每一个都被操得合不拢穴,灌满了精液。

每一个都在这间密室中度过了一个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夜晚。

心中涌起了一种此生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穿越前。

四十五岁。

送外卖。

丑。

矮。

瘦。

穷。

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每天骑着电瓶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送一单赚几块钱,被客户骂被平台罚被风吹被雨淋,回到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屏幕上的熟女色情视频打手冲,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摸一下那些丰满成熟的女人的奶子。

如今。

十九个。

天底下最尊贵最美丽的十九个女人。

全是丰满成熟的熟女人妻。

全被操得死去活来求饶求操。

全是自己的鸡巴套子。

从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老纤夫,变成了一个操控帝国命脉的隐秘帝王。

武器不是刀枪,不是计谋。

是裤裆里那两根远超人类极限的粗长巨物,和蕴含逆转衰老之力的滚烫浓精。

一个灵魂,两具身体,十九个猎物,一个帝国。

张三嘿嘿笑了。

笑声很轻,如同一阵风从枯树枝间穿过。

“太太们都睡了。”

李四的声音从春回堂的门口传来,低沉清朗,温和如常。

玄清真人的身影站在门框边,月白色道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穿好了,虽然袍角还沾着几处可疑的斑渍,但整体形象已经恢复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同一个灵魂从两双不同的眼睛中看到了同一个世界。

一双是枯槁老纤夫浑浊的小眼睛。

一双是得道真人清朗深邃的眸子。

“师父。”张三叫了李四一声。

对外的称谓已经成了习惯,即使在只有两人(实际上是一个人)的时候也这么叫。

“嗯。”

“咱们做到了。”

“嗯。”

沉默了一瞬。

不需要更多的话。

一个灵魂不需要跟自己说太多废话。

“该收拾了。”张三的声音恢复了日常的沙哑低沉。”她们醒了还得梳洗更衣,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我去准备温泉池的热水。”李四说。

“好。”

“换洗衣裳也得备齐。”李四又说。”十九套,一套不能少,接引殿的衣柜里应该够。”

“够。”张三点头。”上个月凤丫头刚送了一批新的来。”

“鸳鸯的呢?”李四问。

“鸳鸯的衣裳跟太太们的不一样,她是丫鬟的打扮。”张三想了想。”她自己带来的包裹里应该有换洗的。”

“那个包裹掉在门口了。”

“我去捡。”

“不急。”李四看了一眼满室的猎物们。”先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天亮之前不会有人来,清虚观的山门我已经从外面锁了,道童们都在前殿,后殿这边不会有人过来。”

“嗯。”

张三从暖玉大榻上站起来,赤裸的上身在残烛的光芒中投下了一个枯瘦佝偻的影子。

走到门口,弯腰捡起了鸳鸯掉在地上的衣裳包裹。

包裹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裳,还有一把梳子和一小罐脂粉。

鸳鸯做事一向细致周全。

即使是来送衣裳这样的小事,也把自己可能需要的东西都带齐了。

张三把包裹放在了鸳鸯身旁的矮榻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贾母。

贾母微微点了点头。

无声的交流。

“老太太先歇着。”张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小的去帮师父烧水。”

贾母摆了摆手,意思是”去吧”。

张三佝偻着背走出了春回堂。

李四已经先一步去了后殿的温泉池。

两具身体分头行动。

张三留在春回堂外的走廊上,守着大门,确保没有任何人靠近后殿。

李四在温泉池中检查水温,添加了安神舒筋的药草,准备好了足够十九人使用的浴巾和换洗衣裳。

清虚观外。

天色渐明。

东方的天际线泛出了一抹鱼肚白,将群山的轮廓从夜色中一点一点地勾勒出来。

鸡鸣声从山脚下的村落中传来,一声两声三声,此起彼伏。

晨风从山间穿过,带着露水的凉意和松柏的清香,拂过清虚观斑驳的山门和长满青苔的石阶。

这座在京城人眼中不过是一间普通道观的小院落,在初升的晨光中显得宁静而不起眼。

山门紧闭。

前殿的道童们还在沉睡。

后山的温泉池冒着袅袅热气。

没有人知道这间道观的后殿深处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天下最尊贵的十九位女眷此刻正浑身精液赤裸躺在这间道观的密室中。

没有人知道一个拉纤老汉和他创造的分身,在过去十二个时辰里,操遍了整个帝国最核心的权力网络。

晨光越来越亮。

张三佝偻着背坐在后殿走廊的台阶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望着渐渐明亮的天空。

嘴角微微上翘。

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