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叮咚,门铃响了。

今天开学,儿子佐含言去了学校,老公佐笃也不在,只能我自己去开门。

门打开了,是一个快递员小哥。

“请问是顾女士吗,有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是我。”我一边接过笔,一边注意到他的目光正偷偷往下滑。

我内心偷笑,这世界上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真是太多了,可惜,大部分都是龟男。

不过也不怪他,今天我刻意没扣睡裙上面三颗扣子,丰满的乳沟和北半球那团柔软得像布丁似的软肉就这么敞着,只有太监才不会偷看吧。

好看吗?那就让你多看一点,看个爽。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伸了个懒腰,实则把双乳用力往外扩了扩,几乎要“爆”出来。

快递员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大概都快滴下来,我差点笑出声。

可惜,你不是张明。

你要是敢现在扑上来把我办了,我还高看你一眼。

送走他,关上门,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那是老公和儿子从来没听过的肆无忌惮的狂笑,和我这个一贯善良、贤惠、温柔、美丽的大学女教授形象,简直毫不匹配。

无所谓,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会知道。

我毫不顾忌地双手抓起自己的双峰,用力揉搓起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NTR的真正关键,在于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

如果我顾爱如不是天生丽质、气质端庄的知性美人,而是长得像乔碧萝,那就算我出轨成为了一个婊子,别人也只会说丑人多作怪。

可如果是一个贤淑美丽的大学女教授出轨呢?所有人都会说——“一定是那个男人勾引她的。”

我拆开快递,原来是我偷偷买的几个隐藏式摄像头到了。

一个家庭和谐、温柔贤惠的妻子、母亲,买这些干什么呢?

那自然是……

我带着摄像头来到儿子佐含言的卧室。

门没关严,一推就开了。

阳光暖暖的,房间里还留着他匆忙出门时的气息,被子也没叠,桌上摊着几本书,椅背上挂着他常穿的外套。

我刚抬脚跨进去,整个人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没有任何征兆地胸口抽搐了一下,一股沉重到几乎让我窒息的酸涩,从心脏深处轰然炸开。

“咕噜……”

我不由得按住胸口大口喘气。

回忆的画面一幕幕浮了上来,清晰得像是昨天。

含言从小就很乖,小学的时候会把奖状偷偷塞到我枕头底下,高中熬夜看书,我会端杯热牛奶进去,他总会抬起头,眼睛亮亮地冲我叫一声“妈”。

后来他和仪涵在一起,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的时候,我简直又惊又喜,说妈妈永远支持你们。

我驻足良久,昨日种种美好与温柔,像一柄柄钝刀一样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滴答。”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的眼眶红了,身体在微微发颤,甚至连指尖都在因为愧疚而轻轻痉挛——

我作为母亲的本能在拼了命地抗拒自己往前迈出那一步,我在用眼泪哀求,哀求自己不要毁了儿子,不要毁了这个家。

“哈……哈哈……”

我快速抹掉手上的泪痕,按着起伏的胸口用力对抗身体的本能颤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微笑。

“毁掉就毁掉呗。”

我直接抬脚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轻轻关上门,开始在房间里找合适的位置。

书架第二层的手办后面不错,角度刚好能拍到整张床和书桌。

空调出风口旁边的阴影里也很好,俯视下方,如果他偷偷撸管,一定能看得很清楚。

还有椅子斜上方的墙角,那里有个废弃网线孔,刚好能把摄像头藏进去。

装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在他床沿坐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单,上面还有我亲手揉洗过的洗涤剂清香。

我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哄一个不在场的小孩:

“含言……妈妈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你。等你以后知道了,或许会恨我,但至少……至少你能亲眼看到,你的妈妈是怎么一步步变成那个样子的。”

说完,我自己先笑了。

一边笑,一边胸口那股属于母亲的悲伤再次压抑不住而弥漫开来,眼泪重新不受控地涌了上来。

“顾爱如啊顾爱如,你若是还在,听到自己的喉咙说出这话大概也会哭吧。” 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想用痛觉覆盖那股难以抑制的悲伤,“可惜,你的这具身体里现在住着的人,是我。”

我兀自回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那个瞬间——一边看《被染绿的幸福》一边撸管的我,突然猝死了?

裤子都没拉上去,手上还沾满精液,黄色小说的网页也没关。

尴尬了啊……不过身为一名资深NTR爱好者的我,也算死得其所?

结果没死透,竟然穿越来到书中的世界,还借助了什么系统的力量“分魂夺舍”了故事中的女主角?!

这一定是天意,我还没看完《被染绿的幸福》,怎么能如此死去。

重来一世,这一次,我一定要活出自己心中完美的NTR作品!

我用顾爱如的手指一边摸着儿子的被单,一边继续沉浸在思绪中,心中那股属于母亲的悲伤竟奇迹般地与某种禁忌的燥热交织在了一起,让我莫名激动起来。

要做到最好,就得从一开始就做对。

NTR里真正的堕落,从来不是一上来就张开腿的骚货,而是先拼命抗拒,用尽全力想守住这份感情,然后在一次次避不开的性爱里一点点妥协,最后整个人都被拖进深渊,做出真正的背叛。

可即便如此,心里还是固执地相信——我爱着他。

那样的女主,才配得上被我认真书写。

一想到那即将到来的背叛……一想到终有一天,我这个贤淑温婉的妻子……完美无瑕的母亲……会背叛丈夫和儿子……变成委身于黄毛胯下认主求欢的母狗……发出荡妇般的求欢……

我的身体先于思考涌起一阵让人胆寒的心悸。

那瞬间,有什么在深处绝望地颤抖,又有什么在更深处贪婪地吸吮。

原来这就是……

“爱和幸福没有消失,只是被染上了绿色。”

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哭,我会自责,我会在深夜里悄悄对着空气说对不起,可第二天,我还是会继续沉沦下去。

我轻轻拍打着胸口,像是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终于恢复了心情,眼眶里的泪水被我擦得干净溜溜,我又是那个善良贤惠温柔的女人了。

我站起身,把最后一个摄像头藏到床头的画框下,直到手机屏幕上能清楚地看见儿子枕头的位置。

“搞定。”

我理了理衣领,将那些隐藏着罪恶的快递包装全部收好扔掉。

这边的工作完成,是时候去下一个片场了。

至于顾爱如这边的日常,在能力升级之前,就如系统指导的那样,接下来交给“她”自己就行。

我在脑海中打开分魂夺舍系统,地图上,那个写着我未来儿媳舒仪涵名字的光点正要进入一个地铁站。

那就,切换。

我在心中默念,当此时,一道没人看得见的魂光从我的天灵盖冲天而起。

我感到自己飞了起来,一须臾间就沿看不见的线穿越了大半个城市,瞬间灌入那具名为舒仪涵的身体当中。

我感到自己轻轻一抖,像是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地铁站的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我站在原地,人流熙熙攘攘。

鬓角的刘海有些遮挡视线,我下意识地拨了一下——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

我不由得朝旁边便利店的玻璃看去,倒映的身体陌生而又有一点点文学上的熟悉。

一位梳着精致马尾、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到了肩后的青春美少女正与我对视。

眉眼漂亮得让路人都不禁侧目,鼻子和嘴唇小巧而标致,皮肤白里透红。

白色短袖略微宽松,但依然压不住胸前的弧度,我低头感受了一下那份属于E罩杯的坠胀感,沉甸甸的分量勒得内衣下围微微发紧。

再下面,浅蓝色的百褶裙裙摆长及膝盖,露出一截纤滑白腻的小腿。

玻璃倒影中的美少女就是我,我就是舒仪涵。

S大校花,新任学生会主席,富家千金。

我是佐含言那个小子在高中就追到手的初恋,是全校公认的神仙眷侣。

一秒前我还是他妈,现在,我成他未婚妻了。

我一边往站台走,一边在脑海里像翻少女的日记一样,翻起了自己的记忆。

那些仿佛是粉红色的回忆就这样一页页摊开——

高中教室里佐含言递来的作业本……

放学路上揽着他腰的单车后座……

第一次牵手时冒汗的手心……

还有第一次带他回家见家长时,我的母亲风千华笑着夸他“这孩子看着就可靠”……

风千华……

我母亲风千华是家族企业的总裁,永远带着一种冷艳高贵、不可侵犯的御姐气场。

妈妈明明早已是成熟的年纪,却因为常年严苛的健身习惯,保养得简直像我的姐姐。

她皮肤白皙得晃眼,平直诱人的锁骨之下是一对挺拔傲人的D罩杯大奶,盈盈一握的极品细腰往下,则是能被干练的职场包臀裙或紧身瑜伽裤勾勒得极为饱满的蜜桃大肉臀。

这具将成熟曲线发挥到极致的性感肉体,平时总是裹在贴身的连衣裙里。

她习惯踩着高跟鞋,将那双裹着绝色黑丝的修长美腿交叠在总裁椅上,雷厉风行,气场强势得连我这个做女儿的都有些怕她,甚至暗自羡慕她的完美。

可唯独对我和含言,这位高冷的辣妈总裁却展露出了近乎宠溺的极致温柔。

至于我爸舒必成……

我打断了自己的回忆。

他不重要。

我往更早期更深处的记忆翻——啊,我真是一个在爱与包容环绕下长大的单纯又幸福的小女孩啊!

没有暧昧,没有前任,没有背地里跟谁撩骚的记录。

我的整个青春期,就只认认真真喜欢过佐含言一个人。

即使上了大学之后不能朝夕相处,即使经常在学生会忙到晚上十点之后蓬头素面,我都还会每天想念着他、尽量约会陪伴。

最重要的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性爱乃至第N次,都是献给彼此的绝对纯洁。

回忆起那些灵肉合一,那些温存与情话,我的眼眶竟一阵发酸,几乎快要感动得哭出来。

我是被好好爱着、也好好爱着别人的二十岁少女啊!

这样的我,才有值得去染绿的价值啊。

我任由纯情少女的酸甜与感动在自己胸腔里发酵,表面却装作平静地走到了站台。

正想着,一个大声打电话的男生撞进视野里。

“……卧槽……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给你吃……都不吃……废物东西……”

“……你哥我……等我……照片……”

我循声望去,心口没来由地“蹬”了一下。

中等个子,皮肤黑黄,极短的平头,眼睛不大,正歪着脑袋冲着手机骂骂咧咧。

长相说不上丑,但跟“帅”字是半点不沾边,佐含言要是站他旁边,能把他衬成一块破抹布。

可就是这么个人,就是这张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猥琐的脸……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是他。

张明。

幻想照进现实,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他本人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壮硕些,隔着T恤都能看出肩背粗糙结实的厚度。

我忽然有点不服气。就这?长这样也能当黄毛?能把那么多高傲的女人一个个干到崩溃?

肯定是作者给他开了挂,尺寸挂,持久挂,外加不要脸挂。

没关系,你有挂,我也有挂,今天就让我来试试你这台挂的成色。

不能让张明跑了。

我假装低头看手机,用余光锁住他的位置,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挪。

地铁进站,人群呼啦啦涌向车门,我也跟着被人流裹挟着挤进去,恰好被推到张明身侧。

我瞄了他一眼,他还没注意到我,我没急着动。

车厢里很挤,我握着扶手等待着机会。

得找个位置。

到第二站有一波人下车,车厢空了些,我趁着一个侧身的空当,像是被正在下车的人流带着,顺着往他那边挪了两步……

正好停在张明正前方,背对着他。

就是这个位置。

隔着距离我都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热量。

我能感觉到张明没动,但他的呼吸好像沉了半分。

要来了吗?

我屏住呼吸。

但最初的半分钟他只是站在那里,规规矩矩的,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突然,腰后侧有什么东西轻轻抵了上来。

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那个位置绝不可能是巧合。

我握紧了扶手。

我能感觉到他往前贴了贴,什么东西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正正好顶在我的臀缝上。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那东西的轮廓几乎一点不落地烙了过来……很硬……很烫……而且大得离谱。

鹅蛋大的龟头。

原作小说里那句粗鄙的形容在我脑子里兀的蹦了出来。

原来真不是夸张。

我咬着牙没动弹,我必须知道,身为女大学生被猥亵被侵犯,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裙摆被什么碰了一下,也许是他的手指。

是的了,一只粗糙燥热的手,隔着裙子贴在了我的大腿后,缓缓而又带着试探性地抚摸起来。

来了!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想要闪。

不行!

我强制让自己彻底沉入舒仪涵的人格,却唯独限制住自己身体的任何闪躲。

一瞬间,鸡皮疙瘩就变成了席卷全身的巨大恐慌。

我的双腿本能地发软,胸口沉甸甸的乳垫随急促的心跳剧烈起伏。

羞耻像火一样烧透了内膜,我想往前闪躲,想立刻尖叫着逃走……!

可,可我是S大的学生会主席……传出去的话……不,不……我不能失了体面。

我的喉咙仿佛被攥住了,发不出声来。

那只手得寸进尺,顺着大腿外侧一寸寸往上摸,车厢里明明很吵,我却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粗糙的指尖停在裙子边缘,随后挑开布料直接伸了进去。

我僵住了。

他冰凉的指尖贴上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让那一片仿佛立刻就烧了起来。

我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双腿,可他粗壮的膝盖先一步卡了进来,死死抵着我的腿心,让我既躲不开,又合不拢。

那根巨物也没闲着又往里顶了顶,沉甸甸地硌在臀缝里,让我头皮发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

腿根在发软,小腹深处也涌起了一阵羞耻的酸胀热潮。

我越是想装成若无其事,内裤却忍不住变得越来越湿润。

我的手指抠紧了吊环,脚趾在小皮鞋里死死蜷缩,脸颊不由自主地显露出红霞。

终于,我的异状似乎被侧前方的女生注意到了,她朝我看了两眼。

救救我……

我多希望她能发现我的窘境,大喊一声把这个流氓推开。

可转念一想,万一她也是S大的学生呢?

万一她认出我是那个从容优雅的学生会主席呢?

要是明天全校都在传“舒仪涵在地铁上被人摸得流水”,我还怎么见人?

巨大的恐惧让我慌乱地微微扭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但愿车厢的阴影能埋入我的表情。

那个女生最终并没有开口,是没看到吗,还是熟视无睹?

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就这么冷眼旁观!我甚至开始埋怨起自己,明明是学生会主席,为什么这么懦弱,为什么连逃走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含言……佐含言你在哪里啊?

你不是说会永远保护我吗?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场啊!

张明的手指摸到了最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我最脆弱的缝上。

我的腰一软,几乎就要瘫倒下去,是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强行撑住了我。

那根男人的手指开始精准地挑弄起我最敏感的肉珠,手法是我前所未见,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疯狂地往我脑子里上窜。

不要……好脏……

我明明是一个有男朋友的纯洁女孩,怎么可以被一个猥琐丑陋的陌生男人摸出这样的感觉?

可是,可是……

我越是想要抗拒,想要不产生那种感觉,小腹深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就越是强烈,下体开始不受控地翻软……凝浆……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身体会不听使唤?

如果我现在控制不住叫出声……如果我当着一车厢人的面发出那种……那种声音……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娇喘咽了下去。

他似乎察觉到指尖下的泥泞湿意了,腰胯开始更用力地往前顶、往前蹭。

鸡巴的大小真没得说,确实像开了挂。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丝无人听见的、细若蚊蝇的泣音,任由那只恶手在我的最私密处肆意揉弄,身体在无法逃脱的屈辱中战栗。

终于到S大那一站了。

车门开启,我踉跄着挣脱他,低着头逃命般挤出人群冲下车厢。

我不敢回头,我害怕他会跟上来,我冲进地铁站的女厕所隔间反锁上门,憋着的一口浊气才终于大口地吐出来。

隔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我觉得他一定已经离开了,我这才走出来。

厕所镜子里的我,脸颊潮红,马尾散乱,眼眶红红的,双腿依然在打着可怜的摆子。

四周无人,我快速翻起裙摆看了一眼,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得难受。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

“如此清纯可爱的少女……却拥有能被当众摸流水的身体……含言,怪不得人家明明这么爱你……以后还是注定会被黄毛的大鸡巴给牛走呢……”

我楚楚可怜的清纯脸庞上,嘴角却已然浮现出带有明显戏谑意味的微笑。

我把发带取下来理了理马尾又重新扎好,内裤湿着确实有些不适,我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垫在内裤里尽量擦了擦。

沾满淫水的纸巾湿润而柔软,我缓慢地将它举到了鼻子底下。

“唔啊~~~~” 我深吸了一大口,美少女独有的、充斥着荷尔蒙的清浅幽香,钻进了我的鼻腔。

“含言……对不起,今天遇到了坏人……”

我的呢喃少女音满含委屈与深情,“但我保证,我的心里永远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我又吸了一大口,“……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罢,我把纸巾随意地投入马桶冲掉,纸巾不存在了,就像含言永远也不会知道车厢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今天是S大新生迎新,学生会那边还有一堆事要我去现场处理。

才怪,新生蛋子们和张明就让学生会主席自己去接待吧,我也是时候赶往下一场了。

我唤出脑海中的分魂夺舍系统,熟悉的UI,熟悉的地图,我看到代表顾爱如的光点仍然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无所谓了,暂时用不到她,我转向一个位于闹市高级写字楼的光点。

切换。

还是那抽离飞天的感觉,下体的黏腻感骤然归零,眨眼的功夫,我便来到了这座沿海繁华都市的市中心,然后悍然灌入高楼上的某个容器之中。

嗒的一声轻响,崭新的视野在我眼前展开。

眼前逼仄还泛着消毒水味的地铁厕所倏忽间消失了,瞬间换成了落地全景玻璃幕墙,一眼就可以将S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空气里有一种冷冽清幽的异香,香水?香氛?我不知道……我不由得伸手摸向身前的办公桌……厚重而温润,一摸就知道是名贵的实木。

我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一只明显属于养尊处优的成熟女性的玉手,白皙而修长,骨肉匀称,指甲上涂着晶莹通透的美甲,无名指上一枚切工完美的硕大钻石婚戒,彰显着主人身份的高贵。

风千华。

多元化家族企业主管文化消费板块的女总裁,舒仪涵的生母,佐含言心目中那位高冷而尊贵、甚至带着一丝不可亵渎的神圣感的美艳岳母。

我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腔随之而高耸。

我立刻感到自己这具身体内所蕴含的生命力与肉体张力,远比刚刚我女儿那具稍显青涩的少女身要来得成熟、饱满得多。

紧绷的包臀裙死死地裹住了我丰腴而又不失健美的蜜桃肉臀。

噢,原来是我常年自律健身,坚持器械深蹲的缘故。

自律只是装饰,更重要的,是我的天赋。

天生冷白皮自带蜂腰而腰臀比惊人的我,衬衫和小西装外的胸口,一对傲人的D罩杯乳峰正在隔着布料微微起伏。

呵,虽然大小上已经被仪涵的E罩杯超越了,但依然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挺拔与丰满,也许是锻炼的效果,与女儿的柔软相比更加有形,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包臀裙往下的双腿包裹在不透明的黑色丝袜中,踩在一双高跟鞋里,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优美极了。

这就是现在的我。

严肃而优雅,充满自律的雕琢,浑身都散发着身为女总裁的威严与尊贵。

却又在更深处压抑着如火山般躁动的熟女荷尔蒙的致命吸引力。

“咚咚。”门外极有分寸地传来两下敲门声。

“进。”

门随即被轻轻推开。

“千华姐,M力健身俱乐部S大学校企合作店的装修采购方案,还有具体校企合作内容的清单附件已经送过来了,需要你过目签字。”

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穿知性职业套裙的女人,典型的office lady打扮。

她的身形同样高挑纤细,不过不如我健美,应该是没有什么健身的习惯。

她高挺的琼鼻上架着一副精致的无框眼镜,瓜子脸,大眼睛,浑身上下都透着干练和利落。

我盯着她的脸,快速回想起她是谁。

原来是郭碧婷,我的得力总裁助理。

原作里那个第10章才空降登场的、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知性眼镜轻熟女。

这个人未来也会被张明牛走,可惜她现在还不在我的分魂夺舍系统里,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给你一个机会,亲自用你的身体帮你成为完美NTR女主。

不知道分魂夺舍系统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啊,希望升级之后夺舍的美女数量能再多一些,三个还是有些嫌少了,我顿时有些苦恼了。

“……千华姐,千华姐……?”正当我暗戳戳的遐想时,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给我吧,碧婷。”我开口,声音清冷高雅,尾音故意模仿着记忆里那独属于自己的低沉磁性。

说来真是有意思,千人千面,分别用顾爱如、舒仪涵、风千华的嗓音和语气开口说话,确实能体验到截然不同的特色和趣味。

……M力健身俱乐部S大学校企合作店……那岂不是那个地方……?

我顿时有了主意。

我完全沉入风千华那雷厉风行的女总裁人格之中,熟稔地翻开文件。

器械与设备……预算与控制……这些都不重要……

空间与软装……

我翻到这一页停了下来,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我把文件推给郭碧婷,“空间规划缺失了重要的一块,你没有发现吗?”

“啊,千华姐,我……”她顿时满头大汗,眼花缭乱地看着规划图,却无法理解我的意图,在她眼里这个店的空间规划简直标准到完美,“……我……”

“这是M力进军高端健身的第一家店,选址又沾了校企合作店的光,在S大综合体育馆临街最繁华的商业附楼……”

我对着一脸懵逼的郭碧婷继续循循善诱道,“……必须开辟一个单独的VIP区,把高端二字锚定下来,我问你,如果这个店和M力过去的健身房是完全一样的空间,如何体现差异?”

“是,是。”

我双手在胸前交叉,“VIP区划在最里面,不用太大,能容纳2到4人就行,隔断全部换成航天级隔音墙,门锁也要用可以反锁的,客户在里面训练的时候不能有一点声音能传进传出,保证客户的良好体验和绝对隐私。”

“明白千华姐,我一会就让工程监理去交涉。”

“嗯。”

我从郭碧婷手里接过来文件继续往后翻,校企合作清单的大部分内容也纯属垃圾,剩下的唯一关键是……

我翻到学生实习合作方案那一页,开始逐行浏览。

招聘要求……招聘要求……招聘要求……

有了,校园实习生招聘要求……健身房学生助理……要求有三年以上健身房健身经验,拥有业余健身教练证或更高级别教练证者优先。

这可不行。

这个招聘要求对那个只有一身蛮力和大鸡巴的黄毛来说,估计还是太高了。

原作他是怎么混进健身房的?算了……我可不能冒险……

我随手抽出一支笔,圈了一下校园实习生招聘要求的内容。

“碧婷,记一下,这个店的校园实习生只需要是S大学、大一、体育学院男生就行,其他要求都删了吧。”

“啊,千华姐,这会不会有点……”

“就这么定了。”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翻到最后签字栏,认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风千华”。

“拿去吧。”我合上文件递给郭碧婷。

“是,千华姐。”

我一屁股坐在总裁椅上,我能感觉到总裁办公室里面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

我把语气放缓、放柔了一点,“碧婷,刚刚我有些严厉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不会,千华姐,公是公私是私,你应该那么做的,是我没把公事办好。”

“下个月的婚礼筹划得怎么样了?”

“唉,阿向又出差了……”

“婚姻可是咱们女人的大事,你可得好好说说他,要不然,你就从现在开始休假就好了,等办完婚礼度完蜜月再回来,我马上给你批。”

“啊,千华姐,太感谢你了!但是,我手上还有……”郭碧婷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方案。

对哦,她还得帮我装修炮房啊,现在可不能把她给放跑了。

我连忙改口道,“那就把校企合作店的事落实了再休假,我一会提前和人力总监说好,我和你就像姐姐妹妹,我可不想当连妹妹的婚礼都要阻三阻四的恶老板。”

“谢谢千华姐!我一定把校企合作店的事尽快搞定!”

“对了,”我靠向总裁椅背,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我们公司和含言在的那个实验室还有合作吗?那个教授叫什么来着?”

郭碧婷微微一笑:“叫端木教授,还有合作的千华姐,上一笔赞助款几天前才打出去,据说是要用来买新的无人机做实验。”

“把赞助都停了吧,以后也不要再合作了。”

郭碧婷一愣,我接着说道,“搞无人机没前途的,他是我的未来女婿,我也是为了他好……”

我把两条丝腿换了一种二郎腿的姿势,“……要搞就搞大模型吧……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对了,记得找个合适的借口,别让含言知道是我的意思,我可不想让仪涵怪罪我。”

“好的,千华姐。”

“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那我先去落实了。”郭碧婷微微颔首,抱着文件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套裙下的背影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眺望远方。

不让佐含言研究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无人机,我这是彻底要改变原作的核心主线事件了啊……

未来会怎么发展呢……?

我顿时有些茫然。

但看着玻璃中自己身为强势女总裁的身影,我又突然硬气了起来。

我有挂啊。

我有系统啊。

我在脑海中唤出分魂夺舍系统,地图上代表顾爱如和舒仪涵的光点都亮着,再过一会,我就随时可以切换过去。

我顿时又有了信心,感觉优势在我!

我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一定能靠自己的努力,完成真正完美的NTR!

我打开系统面板,虚幻的光屏缓缓铺开:

【分魂夺舍系统】

【当前系统等级:LV1(经验值:0/10);(LV2待解锁:主动模式容器上限+1)】

【当前活跃容器:风千华(主动模式)】

【未活跃容器:顾爱如(临时被动模式)、舒仪涵(临时被动模式)】

【切换冷却时间:00:12:15】

【晋升LV2条件:收割宿命苦主(佐含言)首阶段精神溃退/极度痛苦值达标】

【系统提示:请尽快从苦主处获取经(痛)验(苦)值。】

等级和经验值确实有些刺眼,不过没关系。

如果简简单单就向张明投怀送抱,那也太无脑、太降智了,那样的脏经验,我不要!

好戏还没有正式上演,我必须要在黄毛正式开牛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把这个什么分魂夺舍系统玩透!

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个潜在的风险等待我去探索和验证。

我拿起手机给顾爱如发了一条微信。

风千华:“爱如,你在家还是学校,我们公司在S大的健身俱乐部要开业了,给你留了张VIP黑卡,我刚开完会,顺路带给你啊。”

不过穿成现在这样去见我未来的亲家母,也有点太正式了。

我转身走进总裁办公室的内室,来到衣帽间。

好家伙,各式各样的华服、套装、运动服,鞋子也是琳琅满目,光高跟鞋就有5、6双,简直是女人的军火库啊。

既然是去见那个温婉传统的知性女教授,那就……

我的指尖最终停在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深咖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上。

材质软垂,剪裁却很贴合腰臀,既有女总裁随性优雅的格调,又把身段的侵略性藏于不动声色之间。

选好之后,我站到衣帽间的全身落地镜前。

镜中身居高位的女人的眼神里,天生带着几分目空一切的淡漠。

我抬手,指尖优雅地解开小西装的纽扣。

“啪嗒。”外套顺着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绷的衬衫内搭。

“……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

我直视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开始解衬衫领口的系带。

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将衬衫褪去,下一秒,我那刚刚还散发着女总裁威严的极品熟女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落地镜前撕开了上面的遮挡。

平直诱人的天鹅颈下是两道标致而性感的锁骨。

锁骨下方,一具黑色的法式半杯无痕文胸正竭尽全力地托着主人傲然耸立的D罩杯绝色巨乳,却根本兜不住,让那薄薄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丰腻的白肉里。

常年深蹲和严格自律的痕迹在我的身体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任何软趴趴的虚浮脂肪,只有被无数次器械训练淬炼出来的、紧致饱满的成熟峰峦。

圆润的北半球白得晃眼,乳肉在黑色文胸薄布的挤压下拱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我每呼吸一下,都在沉甸甸的起伏。

“常年自律的成果……可不是外面那些滥竽充数的庸脂俗粉能比的。”

双手滑到腰间,顺势拉下了身上的包臀裙,裙摆顺着双腿滑落至脚踝,被我轻巧地踢到一旁。

镜子里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被连裤黑丝紧紧包裹的动人曲线,盈盈一握的柳腰往下,线条以近乎暴力的弧度炸开。

弹力黑丝被臀肉绷到了极致,明明不应透明的黑色薄纱下却半透出了臀肉原本的雪白底色,反而变得有些涩情了。

即使隔着黑丝,也能看出我极品蜜桃肉臀圆润高翘的恐怖。

而在那被撑得半透明的连裤袜裆部,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若隐若现,两侧细窄的带子也早已深深勒进了丰满的软肉里,在黑丝的表面隆出一个轻微的凸起。

我将双手探入连裤袜的边缘,勾住裤腰顺着丰隆饱满的臀肉缓缓往下褪。

“刺啦……”细微的布料摩挲声在衣帽间里格外清晰。

一路滚过胯骨、压过饱满的臀丘,我被束缚了半天的雪白蜜桃肉臀,终于如挣脱枷锁般蹦了出来,还微微弹颤了一下,激起一圈诱人的肉浪。

雪白,晃眼的冷白。

全身上下只剩最后一点可怜的遮掩,一条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卡在臀缝最深处,深深地勒进两瓣又圆又翘的丰腴雪肉里,勒出了一道淫靡的凹陷。

黑丝一路褪到膝盖……小腿,最后被我连同高跟鞋一起踢开。

赤足踩在地毯上,紧致平坦的小腹上隐隐浮现的人鱼线和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绽放……

我微微侧过身,双手反向掐住自己纤细的腰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镜中那近乎非人的完美腰臀比。

镜子里的我,眉眼清冷,神情倨傲,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的尊贵与威严。

“我这副身子……这双腿,还有这张脸……”

我缓缓仰起下巴,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却傲慢的冷嗤,那是我发自肺腑的绝对自信: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配得上看到我现在的姿态?”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抬手重重地按在自己高耸饱满的侧乳上,看着那雪白的皮肉在指尖下凹陷变形,松手时又弹回原状。

指尖又顺着腰线滑下,忍不住捏了一把自己手感惊人的丰满翘臀……

“他们只配隔着衣服幻想……但是……”

“啪!”

我毫不怜惜地在自己的丰臀上用力拍了一记,雪白的肉波在镜子里荡漾起来。

手伸入裂缝,将一边的臀瓣轻轻地掰开……

“只可惜,就连我这样的完美女人也逃不掉撅起屁股……被最配不上我的大鸡巴体育生……后入冲撞出臀浪的命运啊。”

我淡淡地哂笑了一声,松开手让臀瓣弹回原位,表情也重归不屑一顾的高贵。

不再耽搁,我赶快换上之前选好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妆容。

大功告成,没耽误太多时间吧?

我看了一眼手机,这才发现顾爱如很早就回复我了。

顾爱如:“我在家,好呀,不过我平时都不怎么运动,你直接过来吧,正好茶泡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喝。”

嗯……文字温和得体,看不出半点端倪。

但分魂夺舍系统所谓的“临时被动模式”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她会不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暴露我的所作所为呢?

以防万一,我必须得亲眼验证一下。

拿上车钥匙,我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走出总裁办公室。

外面的总助办公室里不见郭碧婷的身影,估计去办健身房的事情了吧。

穿过走廊,一路上的员工纷纷垂首叫着“风总”,我神色自若地点头,径直下到地下车库,坐进我的玛莎拉蒂中。

引擎轰鸣,微咸的海风灌进半降的车窗,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佐家的小区楼下……

“叮咚。”门内很快传来了轻柔均匀的脚步声,咔哒一声,门锁转动,门被缓缓拉开。

站在门后的女人一身居家的棉麻长裙,黑发温婉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素颜恬静秀雅,身上带着淡淡的茶香与织物清香。

顾爱如。

那个上午还在儿子房间里哭着安装隐藏式摄像头的顾教授。

此时此刻,她的眸子里澄澈而柔和,平静得如同一汪不见波澜的深潭,别说眼泪,就连眼角的红晕都没。

和我记忆里的顾爱如简直一模一样。

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怖谷效应袭上我的心头。

我现在是我,我也可以随时是她。

“千华,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顾爱如见到我,温婉的嘴角弯起真切的笑意,侧过身自然地给我让出空间,“快进来,今天含言去学校,佐笃也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刚泡好茶,正在准备教案呢。”

我款款走入这间不久前我才以“我”的身份呆过的四居室,“路过办点事,顺道来看看你,给你捎一张健身卡。”

我微笑着把VIP健身卡递给她,然后四处打量起来。

客厅很整洁,和我“走”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茶几上的紫砂壶正冒着袅袅热气,沙发旁摊着一本翻开的文学批评书籍,这些事之前没有的。

看上去很正常,挑不出任何毛病。

顾爱如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我,微笑道:“尝尝,刚到的新茶。”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状若无意地扫向尽头那间半掩着门的卧室——

那是佐含言的房间。

“含言这孩子,一大早就去学校迎新了?”我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得像唠家常。

“是啊,”顾爱如坐在我对面,眉眼间满是对儿子的骄傲与宠溺,“今天不是新生开学嘛,说是要去学生会给你家仪涵帮忙,一大早就走了。”

“男孩子嘛,多锻炼锻炼是好事。”我身子微微前倾,有意无意地继续说道,“对了,爱如,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碰见个快递小哥,问我佐笃教授家住几楼,我没和他说怕耽误你的事,我在想……是不是你有什么快递要收啊?”

我直勾勾地盯向她,仔细看她表情的变化。

顾爱如微微一愣,清澈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困惑,她思索了半秒,然后失笑摇头:

“没有啊,我们家最近没买东西,我今天一直在书房备课,哪有什么快递。”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是吗?那可能是快递员看错收件人了。”

我笑了笑,顺势站起身,装作不经意间慢悠悠走到佐含言的卧室门口,伸手搭在门把手上,“说起来,我听仪涵说含言有不少绝版书,爱如,让我参观参观行不?”

顾爱如温和地跟了过来:“啊有吗,这孩子,我都不知奥,你想看就进去拿吧,不过含言早上走得急,房间乱糟糟,你别笑话他就行。”

我连忙推开门走进去,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书桌和床单上。

我快速确认,书架第二层的手办底座、空调出风口的阴影,以及椅子上方那个废弃的网线插孔。

隐藏式摄像头都还在,上午的“我”并不是在经历一场庄周梦蝶。

“爱如,你看那儿。”我突然抬手指向手办,语带几分夸张的讶异,“那手办后面黑黢黢的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看着像个小镜头似的?你家不会是之前进过贼了吧?”

我转身仔细盯着她,她却只是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眼神依然平静得像一汪清水:

“害,哪有什么贼,那是含言的宝贝,这些零件我可不敢乱碰。”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把那个手办又往前挪了挪位置,甚至无意间亲手把那个摄像头的角度调得更好了。

“千华,你也别理那些破烂,来,尝尝我刚切的蜜瓜。”

她转过身,笑容温婉,眼神纯净无瑕。

我松了口气,系统还是厉害,还是靠得住的。

看来顾爱如的脑海里根本没有收快递、装摄像头这些事。

这分魂夺舍系统简直是因果律级别的,把我用她身体做出的所有违背本人设定的异常行为全给合理化抚平了。

“好啊……”

那舒仪涵那边应该也暂时安全了,接下来她会认识张明,这个无聊的剧情就让她自己完成吧。

顾爱如这边也暂时就这么放着吧……

我假装看了一眼手机,“抱歉爱如,公司急事,这个蜜瓜还是留到下次再来吧。”

“诶这么急吗?要不带几块路上吃?”

“不了不了,真的急,改天拉上必成、佐笃还有孩子们来我家聚。走了啊。”

我转身往门外走。

“再见啊千华,那我就不送你了啊。”

我挥了挥手,下楼钻进自己的座驾之中。

下一步做什么呢?

我打开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地图。

代表顾爱如的光点正安稳地停留在佐家公寓,进行着她的日常;

而代表舒仪涵的光点,此刻正位于S大校园中心的指导中心大楼,忙着迎接今年的新生。

不用再去找仪涵验证了,我那清纯可人的女儿大概已经换掉了湿透的内裤,正强撑着学生会主席干练从容的微笑,站在迎新服务台前忙碌吧。

而那个大一体育生张明,现在估计也在骚扰我的女儿吧?

佐含言能猜到他下流电话里谈论的那个被他抠湿的女生,就是他的女朋友吗?

呵呵,他怎么可能猜到。

他不仅猜不到,他还会热心地把这只粗鲁的黄毛,亲手引荐给自己挚爱的未婚妻哩。

还有我和爱如……

还有几天就是开学典礼了,到时候,我会“第一次”认识张明……

我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无愧我“F辣妈”的威名,让他眼珠子都瞪出来。

新开健身房的事情我不能多说,最好让别人替我说,免得显得我太主动了。

他什么时候去应聘我健身房的学生助理呢?要不然开学典礼之后,找人去S大体育学院的大一年级做个定向宣讲吧,舒必成能帮我安排……

佐含言那边也得加快了,得尽快找个机会在他宿舍和实验室安装隐藏式摄像头,还有他的电脑和手机也得植入监控木马。

呵呵,含言,你就别用什么微型仿生无人机去偷看什么【征服者联盟】论坛的网址了,无人机是你这种小屁孩研究得了的吗?

你在S大,又不在T大P大,你就放弃吧,阿姨直接把【征服者联盟】的网址植入到你的浏览器标签里,省掉你的麻烦事。

我越是想,就越觉得……大展宏图啊!

我扶着方向盘,终于忍不住放肆地低笑出声。

佐含言啊佐含言……别怪阿姨……

包括阿姨在内,还有你的未婚妻,和你的母亲,也许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我们都会爱你……宠你……我发誓……我们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

属于你的爱和幸福并不会消失……

只是……

信号灯变绿了,我一脚油门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