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双穴贯通

周一下午五点四十分,城南三中放学铃声响起后的第十五分钟,教师办公室里只剩下杨万红一个人。

她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红色水笔,面前摊开的高一数学练习册批改到第78页。

窗外的天色阴沉,乌云压在楼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雨前的闷热。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拂过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那双裹在油亮肉色丝袜里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分开,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面瓷砖上,鞋尖点地,脚踝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她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配发的夏季教师制服——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袖子到手肘;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A字剪裁,但被她112厘米的臀围撑得紧绷绷的,裙摆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外套一件深灰色西装小外套,此刻脱了搭在椅背上。

丝袜是早晨新换的,油亮肉色,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因为午休时在厕所自慰而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高跟鞋是上周穿过的那双侧空裸色细高跟,16厘米,侧面的镂空设计露出她脚踝侧面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鞋跟细得像一根钢针。

她的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用三根黑色发卡固定,耳后别了一支深蓝色的发簪——那是教师节时学生送的礼物。

脸上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口红选了接近唇色的豆沙粉,看起来端庄得体,和平时站在讲台上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握着红笔的手在抖。

笔尖在练习册的纸面上戳出一个小点,墨水从纤维缝隙里洇开,形成一个深红色的、针尖大小的圆。

她盯着那个圆看了很久,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烁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

他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冰镇可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并拢的双腿,再移到那双侧空高跟鞋的鞋跟,然后收回目光,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

“妈。”他喊她,声音很轻,但在这个过于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万红放下红笔,把练习册合上,放进抽屉里锁好。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臀短裙的下摆往上滑了半寸,露出大腿根部更深的一段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那里有一小块淡紫色的淤痕,是上周六沈明宇掐出来的。

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没什么用,臀部的尺寸让裙子根本无法完全盖住该盖住的地方。

“东西带了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他作业写完没有。

陈烁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在她办公桌上。

塑料盒子在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撞到笔筒才停下——那是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超薄款,包装上印着露骨的宣传语。

杨万红的视线在盒子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提袋,把盒子装进去。

“沈彻说不用这个。”陈烁靠在办公桌边缘,拧开一瓶可乐,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他说要让你怀孕。”

杨万红的手指在手提袋的带子上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穿在身上。

外套的尺寸是M码,但因为她胸围太大,扣子只能勉强扣到第二颗,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被撑开一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衬衫的领口和深蓝色蝴蝶结的边缘。

“走吧。”她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学生了,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拖把在地上划出湿漉漉的水痕。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油亮肉丝包裹的小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珠光。

陈烁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臀部——黑色包臀短裙被那两瓣肥硕的臀肉撑得几乎透明,臀缝在布料下方形成一条深邃的沟壑,每次大腿交替向前时,臀肉就会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截被丝袜勒得更紧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他们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从学校后门出去。

后巷那条路杨万红上周走过一次,今天再走,脚步比上次更稳——不是不紧张,是紧张到了极致之后反而麻木了。

巷子两侧墙壁上的爬山虎还是枯的,路灯已经亮了,惨白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油亮肉丝包裹的小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沈彻的住处就在巷子尽头那栋六层筒子楼的顶层。

楼道灯依旧是坏的,陈烁拿出手机照亮,屏幕的光打在她高跟鞋的鞋跟上,金属细跟反着冷白色的光。

她一级一级往上走,鞋跟敲在水磨石台阶上,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混着陈烁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和楼上某户人家炒菜的油锅爆响。

走到六楼门口时,门已经开了。

沈彻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他脸上笼出一层淡蓝色的薄雾。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布满刺青的胳膊——左臂是一条缠绕的蟒蛇,从肩头一直盘到手腕;右臂是几个意义不明的字母和数字,像是某种编码。

下身是一条迷彩工装裤,裤腿塞进黑色作战靴里,靴子的鞋带系得很紧。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脸上扫到她胸口,再到她腿上的油亮肉丝和那双侧空高跟鞋,最后落到她身后的陈烁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杨万红已经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掌控感,“进来吧。”

屋子里还是那股味道——烟味,汗味,机油味,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层实质的膜贴在鼻腔里。

客厅的灯开着,比上次亮一些,杨万红看到沙发被挪到了墙边,中间的空地上铺了一张深色的防水布,防水布边缘用胶带固定在地板上,中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洇开的。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无袖T恤,赤脚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杨万红腿上的丝袜停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一下,犬齿尖尖。

“杨老师,”他放下手机,站起来,“今天穿得挺正式啊。”

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手提袋还拎在手里。

她感觉到三道目光钉在她身上——沈彻的,沈明宇的,还有身后陈烁的。

那些目光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她的发髻烫到她的高跟鞋鞋跟,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烫了个透。

她身上的教师制服此刻成了最讽刺的道具,端庄的剪裁包裹着一具已经被操烂了的身体,每一个扣子每一道缝线都在无声地宣告她的堕落。

沈彻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

扣子崩开了,弹到地板上,滚到防水布边缘。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深灰色西装外套被他从肩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接着是浅蓝色衬衫的扣子——他解得很慢,一颗一颗,从领口解到腰际,每解一颗,衬衫就往两侧敞开一点,露出里面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F杯巨乳。

那对乳房在胸罩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整只手,乳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深粉色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欲滴的光泽。

衬衫被完全敞开之后,沈彻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罩杯往前松开,那对F杯巨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啪”地一声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迅速变硬,直挺挺地立在深粉色的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任由沈彻把她上半身的衣物一件一件剥掉,直到她光着上身站在客厅中央,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右手还拎着手提袋,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沈彻弯下腰,手指勾住她黑色包臀短裙的侧拉链,“滋啦”一声拉到底。

裙子从她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露出里面那条肉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中间向两侧洇开,布料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张的缝隙。

内裤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扯。

布料从她腿上滑下去的时候,杨万红感到一阵凉意从腿间拂过,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淡薄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肉丝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油亮肉色丝袜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

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深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

高跟鞋的侧空设计露出她脚踝侧面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鞋跟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钢针,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沈彻后退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手。

“小宇。”他说。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T恤和运动短裤。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已经半硬着翘在胯间,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一小滴清亮的前液。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杨老师,”他笑,犬齿尖尖,“今天让你尝尝双穴齐开的滋味。”

杨万红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越过沈明宇的肩膀,看到陈烁还站在门口,书包扔在地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鞋柜上,白T恤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块深紫色的淤青。

陈烁也在看她,眼神和她对视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和他父亲笑起来时一模一样。

沈彻从旁边拖过来一张凳子——就是那种普通的塑料凳,白色的,四条腿。他把它放在防水布中央,然后对杨万红指了指。

“跪上去,背对着我们。”

杨万红看着那张凳子。

凳面很窄,大概只有二十公分宽,四条腿的高度大概四十公分。

她穿着16厘米的高跟鞋,跪上去的话,臀部会撅得很高,穴口和肛门会完全暴露在后面的人视线里。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两秒,然后沈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或者我现在就把你上周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群里。你选。”

杨万红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把手提袋放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撑在凳子边缘,一条腿跪上去,然后是另一条。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塑料凳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鞋跟陷进塑料里半毫米,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跪稳之后,上半身往前俯下去,双手撑在防水布上,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两瓣112厘米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那个深粉色的穴口和上方那颗紧致的、淡粉色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油亮肉丝从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刚好卡在她穴口的位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黏稠的淫水。

肛门在她臀缝最上方,那颗淡粉色的小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沈彻走到她身后,右手按在她腰窝上,左手从旁边拿过一小瓶润滑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装在塑料瓶里,他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然后抹在她肛门周围。

冰凉的触感让杨万红浑身一颤,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但沈彻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

他的食指沾着润滑油,抵在那颗淡粉色的小孔上,画着圈地揉。

润滑液被揉进肛门的褶皱里,把那圈紧致的肌肉弄得湿滑黏腻。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面探,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肛门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像一根橡皮筋箍在指根上。

“放松。”沈彻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指导她怎么解一道数学题,“不然会裂。”

杨万红把脸埋进臂弯里,额头抵着手背。

她能感觉到沈彻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旋转,扩张,润滑液被挤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肛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不是没试过,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指探一下,但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

沈彻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得多,骨节分明,指腹粗糙,刮蹭着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胀痛感。

另一边,沈明宇已经跪在了她面前。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抵在她唇缝上。

龟头顶端的前液蹭在她嘴唇上,滑腻腻的,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唔——”

杨万红的喉咙被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开,口腔瞬间被填满。

沈明宇的龟头比沈彻的更大更圆,撑开她嘴唇的时候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沈明宇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耸动,肉棒在她口腔里一进一出,每次退到嘴唇边缘时,龟头冠状沟刮着她上颚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口,软腭被顶得往后压,喉咙口那圈肌肉紧紧箍在冠状沟后面,吞咽反射让她的喉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肉棒。

“杨老师,”沈明宇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儿子的同学操你操得爽不爽?”

杨万红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肉棒堵着,喉咙被龟头顶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滴在防水布上。

她的双手还撑在布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掐进防水布的纹理里。

就在这时,沈彻抽出了手指。

肛门里突然的空虚感让杨万红浑身一颤,但下一秒,一个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抵在了那颗已经被扩张过的小孔上。

沈彻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

二十五厘米,通体乌黑,青筋虬结,龟头大得像一颗小苹果。

此刻龟头顶端正抵在她肛门的入口处,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沈彻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往前一送——

“呃啊——!!!”

杨万红的惨叫被沈明宇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闷住的、扭曲的哀鸣。

肛门被撑开的瞬间,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冲头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背,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鞋跟差点从塑料凳面上滑下去。

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肌肉纤维在龟头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几乎能听到的撕裂声,淡粉色的褶皱被撑平,变成一个紧紧箍在沈彻肉棒杆身上的白色圆环。

沈彻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往前送,龟头挤开肛门内壁紧致的黏膜,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捅。

润滑液被挤进去,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混合着肛门黏膜被撕裂时渗出的少量血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浑浊的液体,顺着肉棒杆身往下淌,滴在她臀缝里,再顺着臀缝流到防水布上。

“操,”沈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真他妈紧。”

他终于插到了底。

二十五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顶端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那块柔软的、从没被触碰过的区域。

杨万红跪在那里,上半身被沈明宇的肉棒堵着嘴,下半身被沈彻的肉棒捅着肛门,双穴同时被填满,身体像一根被两根钢筋贯穿的肉串,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她的肛门在适应了最初的剧痛之后,开始传来一种奇怪的、被撑满的胀痛感。

直肠内壁的黏膜被龟头顶着,每一次沈彻轻微的抽动都会刮蹭到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电流。

而前面,沈明宇的肉棒还在她嘴里抽插,龟头刮着她喉咙口的软肉,窒息感和被填满感同时折磨着她的喉咙和大脑。

沈彻开始动了。

他抽出去一半,再撞回来,龟头在肛门里翻搅,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入侵者。

润滑液和血液混合的粉红色液体随着他的抽插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112厘米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涌,白腻的脂肉在他手指缝里溢出来,臀峰被撞得通红。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往前倾一下,嘴里的肉棒就会更深地捅进喉咙,沈明宇就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杨老师,”沈明宇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又插回去,“你后面那张嘴比你前面的还会吸。”

杨万红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拉成长丝垂下来,滴在防水布上。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到面前沈明宇腹部紧实的肌肉和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浅麦色肉棒。

肛门的剧痛还在持续,但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双穴同时被填满,前后都被侵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毫无反抗余地的绝望感,竟然让她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油亮肉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彻底浸湿。

就在这时,陈烁走了过来。

他脱掉了T恤和牛仔裤,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走到杨万红身侧,蹲下来,看着她被前后夹击的样子——嘴被沈明宇的肉棒堵着,肛门被沈彻的肉棒捅着,身体悬在塑料凳上剧烈颤抖,油亮肉丝包裹的长腿因为疼痛而绷得笔直,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塑料凳面里。

“妈。”陈烁喊她,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充满肉体撞击声和黏腻水声的客厅里,她听得清清楚楚。

杨万红侧过脸,用那只没有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着他。

陈烁蹲在那里,十六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和他无关的电影。

他的右手抬起来,落在了她右侧乳房上。

掌心覆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指缝里溢出来的白腻脂肉在他指间变形。

他的拇指按在乳晕边缘,画着圈地揉,然后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弹,乳头的剧痛像一道闪电劈进小腹,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死死夹住了前后两根肉棒。

沈彻和沈明宇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抽插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操,”沈彻掐着她的腰,臀部的撞击变得更重,“你儿子一碰你奶子你就夹这么紧?”

陈烁松开她的乳头,手指往下滑,经过她汗湿的小腹,停在她腿间——那里,油亮肉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黏稠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的手指按在了穴口边缘。

隔着丝袜,指尖陷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杨万红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出来,打在他指尖上,把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布料彻底浸湿。

“妈,”陈烁的手指隔着丝袜抠弄着她的阴蒂,动作生涩但力道很大,“你流了好多水。”

沈明宇的抽插忽然加快了。

他掐着杨万红的后脑勺,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脸上,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软腭被撞得发麻,喉咙口的肌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吞咽反射让她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喉肌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不行了——”沈明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少年人变声期后特有的低哑,“我要射了——”

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年轻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里。

第一股又急又多,冲过喉咙口的括约肌,直接灌进胃里;第二股、第三股被堵在喉咙口,从肉棒和喉咙的缝隙里倒灌出来,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乳白色的细丝,垂在防水布上。

沈明宇射完之后,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来。

杨万红剧烈地呛咳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她咳出来的液体里混着白色的精液,滴在防水布上,形成一小片黏糊糊的水洼。

但沈彻还在操她的肛门。

他的节奏变得又快又狠,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都撞到最根部,龟头顶着她直肠最深处的软肉。

肛门已经被操得松了,括约肌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黏膜外翻着,淡粉色的组织被摩擦得通红,渗着血丝和润滑液的混合物,顺着肉棒杆身往下淌。

“杨老师,”沈彻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你儿子看着呢。你后面这张嘴被我操得流血了,你儿子看着呢。”

杨万红侧过脸,看到陈烁还蹲在那里,手指还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操得外翻流血的肛门上,瞳孔里映着那片粉红色的、黏腻的血肉,眼神平静得可怕。

“陈烁……”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陈烁看着她,手指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弹,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沈彻被夹得发出一声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妈,”陈烁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你后面流血了。”

沈彻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极大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肠道里。

第一股打在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灌满了整条直肠,多余的从肛门和肉棒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混着血液和润滑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浑浊的液体,从她臀缝里涌出来,像一道黏腻的小溪流到防水布上。

他射完之后,肉棒慢慢抽出来。

肛门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一时合不拢,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里面涌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粉红色的血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浊的粉色。

杨万红跪在塑料凳上,上半身趴在防水布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肛门里灌满了沈彻的精液,胀痛得像要炸开;阴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淫水,把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彻底浸湿。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疼痛和刺激下微微痉挛,乳房垂在胸前晃动,乳头上还留着陈烁掐出来的红印。

沈彻从她身后退开,走到旁边点了根烟。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喘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陈烁还蹲在她身侧,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那里沾满了精液、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

“妈,”陈烁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轻轻摩挲,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湿透了。”

杨万红侧过脸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嘴角的精液滴在防水布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精液堵着,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气音。

陈烁站起来,脱掉了内裤。

那根十六厘米的浅粉色肉棒已经硬邦邦地翘在胯间,龟头顶端渗着清亮的前液。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托住她112厘米的臀肉,手指陷进白腻的脂肉里,然后往前一挺——

龟头顶在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肛门上。

那个刚被沈彻操得流血松开的洞口,此刻又被自己儿子的龟头抵住了。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挣扎着想往前爬,但陈烁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塑料凳上,龟头抵着那个湿滑黏腻的洞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妈,”陈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很近,热气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我也要操你后面。”

龟头挤进去了。

肛门被再次撑开的剧痛让杨万红眼前一黑,她仰起头,张大嘴,但叫不出声音。

陈烁的尺寸比沈彻小,但对她刚被摧残过的肛门来说,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尺寸。

括约肌被再次撑开,边缘的黏膜撕裂得更厉害了,血混着沈彻的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滴在陈烁的睾丸上。

他慢慢往里送,十六厘米全部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沈彻精液的最深处。

肠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现在又被自己儿子的肉棒填满,那种被彻底侵占的、毫无隐私可言的屈辱感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扭曲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陈烁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很慢,很生涩,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来再送进去,龟头在沾满精液的肠道里翻搅,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他的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龟头刮蹭着肠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妈,”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里面……好热……好多水……”

杨万红跪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身体被前后三个男人轮番侵犯,肛门被儿子插入,肠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喉咙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她身上那套教师制服被撕得只剩丝袜和高跟鞋,端庄的外表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这具已经被操烂了的、淫荡不堪的内核。

陈烁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十六岁的男孩没有太多技巧,全凭本能,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龟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盆腔都在震动。

他的呼吸粗重急促,从喉咙里发出稚嫩的、带着鼻音的闷哼,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死死抵在她肠道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稀薄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气味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沈彻精液的最上层,混在一起,灌满了她的直肠。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汗湿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肛门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精液的浊白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浊的乳白色。

杨万红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肛门大张着,一时合不拢,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从里面往外涌,在防水布上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粉白色的水洼。

阴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淫水,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乳房垂在胸前,乳头上全是掐痕和吻痕。

嘴角挂着精液的残渣,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沈彻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还在流精液的肛门,往里看了看,然后笑了。

“杨老师,”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志得意满的、猎人看着猎物彻底沦陷的愉悦,“你现在前后两张嘴,都被人操烂了。”

杨万红看着他,眼睛空洞得像个被掏空的玻璃珠。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沈彻站起来,拍了拍陈烁的肩膀。“干得不错。”他说,然后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明宇,“小宇,拍下来了吗?”

沈明宇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杨万红被前后夹击时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还有陈烁从后面插入她肛门的视频。

“都拍了。”他说,嘴角弯着,犬齿尖尖。

沈彻点点头,从地上捡起杨万红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扔在她身上。

“穿上,杨老师。”他说,“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