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亲选纹身

陈烁的拳头挥出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没有恐惧,没有后果,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冲动,想用暴力把自己面前那张平静到令人作呕的脸砸烂。

沈彻的脸。

那张脸就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沈彻甚至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陈烁的拳头就擦着他的脸颊过去,砸了个空。

然后沈彻的左手抬起来,像一道闪电,抓住了陈烁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陈烁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小畜生,”沈彻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看来你还没学乖。”

他的右手抬起来,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抽在陈烁脸上。

“啪!”

那一下力道很大,陈烁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踉跄了几步,撞在旁边的铁柜上,柜子里的杂物“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他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裂了,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晕乎乎地扶着柜子,半天没缓过来。

沈彻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小畜生,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沈彻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让你好好看着,听不懂人话?”

陈烁咬着牙,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沈彻。他想骂,想咬,想用头去撞,但他的身体被沈彻死死地按在柜子上,动弹不得。

“哥,这小子不老实啊。”沈明宇走过来,一脚踹在陈烁肚子上。

“唔——”陈烁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沈彻松开他的头发,后退一步,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陈烁,又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眼神空洞的杨万红,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既然你不老实,那我们就换个玩法。”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纹身,还是要纹。不过,纹什么,纹在哪里,由你来选。”

陈烁猛地抬起头,瞳孔缩紧。

“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彻蹲下来,和他平视,那双漆黑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让你来选,在你妈身上纹什么,纹在哪里。你要是不选,或者选得我不满意——我就把你妈被我们轮奸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到你爸公司的同事群里。让你妈,让你,让你们全家,都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他看着沈彻,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又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眼神空洞的母亲,一股冰冷的绝望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不……”他摇头,声音干涩而破碎,“你不能……你不能逼我……”

“我能。”沈彻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陈烁面前。

屏幕上,是昨天杨万红被轮奸的视频——她被沈彻、沈明宇、老李三个人按在地上,前后夹击,嘴里塞着沈明宇的肉棒,肛门被沈彻捅着,阴道被老李用手指抠着,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腿间喷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液体。

“小畜生,”沈彻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我给你十秒钟。十,九,八——”

“不要——!”陈烁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选……我选……”

沈彻停止倒数,把手机收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选什么?”

陈烁睁开眼睛,看着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眼神空洞的母亲,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的嘴唇翕动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纹……纹在……纹在她逼上……”

“逼上?”沈彻挑了一下眉,“纹什么?”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看着母亲,看着她腿间那道深红色的、还在往外淌着黏稠液体的肉缝,看着那颗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深红肿胀的阴蒂,看着那道湿漉漉的、外翻的、还在渗着血丝的肛门,一股巨大的恶心和自我厌恶,像一条冰冷的蛇,慢慢地爬上他的脊椎。

“纹……纹一根鸡巴……”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一根……很大的……鸡巴……从她肚子上……一直纹到……逼里……”

沈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愉悦,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

“还有呢?”

陈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母亲肥硕的、布满掐痕和吻痕的右臀。

“在她……在她右边屁股上……纹一个圆圈……红色的……里面写……写……”

他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写什么?”沈彻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写……”陈烁的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从血块里挤出来的,“写……‘肉便器’……”

“肉便器?”沈彻重复了一遍,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好,很好。小畜生,你比你妈还会玩。”

他转身,对沈明宇挥了挥手:“小宇,去把纹身师叫来。告诉他,今天纹两个图案。”

沈明宇咧嘴笑,犬齿尖尖,转身跑了出去。老李站在旁边,搓着手,浑浊的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陈烁瘫软在地上,背靠着铁柜,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想死,想立刻死掉,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不能死。

他死了,他妈怎么办?

那些视频怎么办?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沈明宇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胳膊上纹满了狰狞的骷髅和鬼怪图案,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银色链子,手指上戴满了骷髅戒指。

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走进门卫室,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的杨万红身上,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沈老板,今天玩得挺大啊。”纹身师开口,声音粗哑,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少废话。”沈彻指了指杨万红,“在她身上纹两个图案。第一个,从她肚子上,一直纹到逼里,纹一根大鸡巴,要肉色的,要粗,要真实。第二个,在她右边屁股上,纹一个红色的圆圈,里面写‘肉便器’,黑体字,要大,要醒目。”

纹身师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臀肉,又扒开她腿间的肉缝看了看,啧了一声。

“沈老板,这逼都烂成这样了,纹上去效果可能不好。”

“我让你纹你就纹。”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钱不会少你的。”

纹身师耸耸肩,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纹身机、针头、颜料、手套,一一摆在地上。

他戴上手套,拿起纹身机,接上电源,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像一只饥饿的苍蝇。

“沈老板,把她放下来吧,躺着好纹。”

沈彻点点头,老李走过去,解开绳子,把杨万红放下来。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纹身师让她平躺在地上,双腿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先用消毒酒精在她小腹和阴部擦拭了一遍,酒精的刺激让杨万红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她的眼神还是空洞的,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他拿起纹身机,蘸了肉色的颜料,针头对准她小腹下方、阴阜上方的那片区域,按了下去。

“滋——”

针头刺破皮肤的声音,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纹身师没有停,他的手稳稳地握着纹身机,针头在她皮肤上快速地移动着,勾勒出一根粗大肉棒的轮廓——从她小腹下方开始,往下延伸,龟头的部分正好覆盖在她阴蒂上方,杆身一直延伸到阴唇边缘,甚至有一部分针头刺进了她阴唇内侧的黏膜里。

“啊……啊……”杨万红的身体在针头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脸上的泪痕和血迹,滴在地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哀求声:“不要……痛……好痛……不要纹了……求求你……”

纹身师没有理她。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下的图案上,针头在她皮肤上一遍又一遍地刺入、拔出,带出细小的血珠,混着肉色的颜料,在她皮肤上形成一道湿漉漉的、深红色的血痕。

那根肉棒逐渐成型——粗大的杆身,饱满的龟头,甚至还有青筋的纹路,栩栩如生,像一根真正的、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狰狞地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杨万红的惨叫从最初的凄厉,逐渐变成呜咽,再变成无声的抽搐。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不断痉挛,腿间的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纹身师终于完成了第一个图案。

他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换了黑色的颜料,开始纹第二个图案——在她右边屁股上,纹一个红色的圆圈,里面写“肉便器”。

针头刺进她臀肉的时候,杨万红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任由针头在她皮肤上刺出一圈又一圈的血点。

红色的颜料混着血液,在她臀肉上形成一个鲜艳的、刺眼的圆圈,里面用粗黑的字体写着三个字——肉便器。

最后一点颜料刺进去的时候,纹身师关掉了纹身机。

“好了。”他站起来,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在地上,“沈老板,纹完了。这两个图案,够她记一辈子了。”

沈彻走过来,低头看着杨万红身上的纹身。

那根肉色的、粗大的鸡巴,从她小腹一直延伸到阴唇,栩栩如生,狰狞而淫秽。

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肉便器”三个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臀肉上,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他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递给纹身师。

“辛苦了。”

纹身师接过钱,数了数,咧嘴笑了:“沈老板爽快。下次还有这种活儿,记得叫我。”

他收拾好工具箱,转身走了。门卫室里又只剩下沈彻、沈明宇、老李、陈烁,和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多了两个狰狞纹身的杨万红。

沈彻走到陈烁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小畜生,你选得很好。”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现在,去亲亲你妈的纹身。”

陈烁猛地抬起头,瞳孔缩紧。

“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彻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杨万红腿间那根新纹上去的肉色鸡巴,“去亲亲它。用你的嘴,去亲亲你妈逼上这根纹上去的鸡巴。”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他看着母亲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看着那根肉色的、粗大的、栩栩如生的鸡巴,一股巨大的恶心和自我厌恶,像一条冰冷的蛇,慢慢地爬上他的脊椎。

“不……”他摇头,声音干涩而破碎,“我不能……我不能……”

“不能?”沈彻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他面前,“小畜生,你是不是忘了,视频还在我手里?”

屏幕上,是昨天杨万红被轮奸的视频——她被三个人按在地上,前后夹击,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腿间喷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液体。

“亲,还是不亲?”沈彻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我给你三秒钟。三,二——”

“我亲!”陈烁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亲……我亲……”

他跪着爬到杨万红身边。

母亲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掐痕、吻痕、鞭痕,两个狰狞的纹身像两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陈烁伸出手,颤抖着,按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新纹上去的肉色鸡巴——颜料还没干,湿漉漉的,混着血液,黏糊糊地糊在她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纹身凸起的轮廓,感觉到那些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感觉到母亲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的肌肉。

他低下头,闭上眼,把嘴唇贴了上去。

颜料的味道——刺鼻的、化学的、混合着血腥味和酒精味。

皮肤的温度——温热的、潮湿的、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

纹身的轮廓——粗大的杆身,饱满的龟头,栩栩如生,像一根真正的、勃起的男性生殖器。

他的嘴唇在那根纹身鸡巴上停留了三秒。然后他抬起头,睁开眼睛,看着母亲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舔。”沈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平静,不容置疑,“用你的舌头,去舔你妈逼上这根纹上去的鸡巴。”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双空洞的、没有任何焦点的眼睛,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颜料的味道更浓了——刺鼻的、化学的、混合着血腥味和酒精味,像一口腐烂的脓血,直冲他的鼻腔。

他的舌头在那根纹身鸡巴上滑动,从龟头到杆身,一遍又一遍,像在舔一根真正的、肮脏的男性生殖器。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他舌头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因为极致的疼痛和羞辱而不断痉挛,能感觉到她的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打在他的手上,黏糊糊的,温热而腥臊。

他舔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双空洞的、没有任何焦点的眼睛,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好大……插进来……插烂我……我是肉便器……我是沈彻的肉便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门卫室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的心上。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铁柜,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想死,想立刻死掉,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不能死。他死了,他妈怎么办?那些视频怎么办?

沈彻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小畜生,今天表现不错。”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你妈——用你的嘴,用你的手,用你的鸡巴,好好照顾她。”

他转身,对沈明宇和老李挥了挥手。

“走吧,今天玩够了。”

三个人转身,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门卫室里又只剩下陈烁和杨万红,一个瘫软在地上,一个躺在地上,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污和体液,两个人都像两具被玩坏了的、还能呼吸的尸体。

过了很久,陈烁才慢慢爬起来,走到母亲身边,跪下来,伸出手,想碰碰她,但又不敢。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半天,才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按在了她肩膀上。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好大……插进来……插烂我……我是肉便器……我是沈彻的肉便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门卫室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的心上。

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