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着题库的答案和问雅妹妹上交的答卷内容,本法王犯了难。
怎么说呢,勉勉强强达到了及格线,远算不上过关程度,但要是考虑到问雅妹妹今天硬上强度学了快十二个小时,中间基本上没歇过不说,内容比原定一天的部分多了快一倍半。
要是按照正常进度学习,以问雅妹妹的天资聪慧肯定不会是这个成绩,再看看现在手上的答卷就颇具含金量了。
“……主人哥哥……怎么样……”看着本法王紧皱的眉头,小元首心中的忐忑不安不加掩饰,答完题的问雅妹妹已经被从椅子上解了下来。
“结果吗?刚够到及格线吧。”放下答卷的本法王给出了结论。
“依主人之见,雪奴这是输给问雅妹妹了?”一边捏着本法王的肩头按摩,北冥雪一边嘟哝着,也和白天的问雅妹妹一样开始求放过。
只是,本法王并不打算放过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就是了。
“虽然问雅妹妹学习的内容比一天量扩大了不少,但是也就是勉勉强强及格线的水平,太过冒进对于未来的元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
“主人哥哥不要嘛……”双马尾萌妹抱在本法王大腿上蹭蹭蹭,“雅奴明明都那么努力了啊~”
“可努力并不一定有回报哦?”停止按摩的情趣女仆给问雅妹妹浇了一盆冷水,“就好像我一样啊,明明也是那么努力的练习武艺,不也没能战胜铁心吗?”
“好了雪奴,不要吓唬问雅妹妹了,”明白童年女神内心所想的本法王宣布了最后审判,“问雅妹妹的努力本法王认可,不过堪堪及格线也需要小小的惩戒一下。当然,再堪堪及格也是及格分,雪奴要接受的惩罚自然也少不了哦~”
“主人哥哥……”
“主人还真是坏心思呢~”
“当然,本法王肯定会给问雅妹妹留一个避免惩罚的机会嘛。规则还和上次一样,不允许铃铛响,响一声罚一鞭,如何?”
“好吧……雅奴会努力不让铃铛发出声音的……”问雅妹妹又一次对起手指,“可是……主人哥哥,阿雪姐姐在这里的话……雅奴……”
“问雅妹妹担心放不开吗?那确实是本法王考虑不周了。”还真把这事给忘了,上次问雅被放置play的时候北冥雪是昏过去的,她们之间肯定做不到像东方母女一样这么“坦诚相见”。
“主人可以把雪奴的眼睛蒙上,或者……”身后的紫发少女神神秘秘的把脑袋凑在本法王耳边,开始嘀嘀咕咕自己的想法。
“雪奴这不是欺负问雅妹妹吗?神兵小将里面定力比雪奴好的可没几个人吧。”本法王瞥了她一眼,“不行不行,这可说不上不公平。”
“那主人可以给雪奴上上强度,以主人的手段,拉低雪奴的身体素质,给问雅妹妹放水还是不难的。”
“提前说好,雪奴要是输了,本法王可不轻饶啊。”
作为回应的是北冥雪充满自信的笑容,阳光开朗到可以驱散所有阴霾,以至于让本法王一度失神呆滞。
“唔唔……呜呜呜……”
“唔……唔……唔呜……”
“嗡嗡嗡嗡嗡——”
“叮铃铃~~叮铃铃~~”
是的,本法王还是采纳了雪奴的好建议,让雪奴和问雅妹妹通过放置play一决胜负。
两人都是一个扮相和姿势,小臂交叉抱在脖子后面,膝盖分开直跪在地,大腿和小腿间保持90度。
面对面跪着的两人都褪去了身上大部分衣物,蒙了眼罩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当然还有对方几乎一丝不挂的胴体),口中也咬上了塞口球,涎水顺着孔洞向着二人的乳肉和地面上滴落。
作为对问雅妹妹的特别照顾,本法王没有强求问雅妹妹脱下小裤裤,不过两女乳头上的铃铛乳夹还是很公平的钳咬着酥峰或是鸽乳上的粉嫩果实。
规则和上次一样,对雪奴和问雅妹妹同时展开的放置调教,以铃响声数作为胜负的判罚标准,计时60分钟。
为了拉平两人间的体能差距,本法王在雪奴的下体内放进了一根较细的跳蛋,与不到小指粗的直径相对则是长度足有10cm。
此刻正在以不规则的频率切换震动,分散雪奴注意力的同时也是对雪奴的额外限制,一旦震动棒离体而去,雪奴将直接被本法王判负,不论倒计时结束前铃声计数如何,问雅妹妹都能获得这次放置对决的胜利。
怎么说呢?
问雅妹妹经历了初体验的放置调教后,再面对这种放置场合,能坚持的时间确实长了不少。
可长了不少的时间终归是不及她阿雪姐姐的,开局没超过10分钟的时候问雅妹妹的鸽乳上就传来了第一声“叮铃铃~”,随后就是时不时传出的银铃声,直到快20分钟的时候雪奴的酥乳方向才传来了第一声铃响。
“加罚十鞭。”
“唔唔唔——”
雪奴的口球下飘出卡哇伊的声音,以此表示内心的不满。
主人真是偏心眼,对问雅妹妹也太偏爱了吧,下体搞个震动棒就算了,还在雪奴苦苦坚持的时候出言干扰雪奴的状态。
想看雪奴出丑丢人的话,明明主人开口就能办到,还故意搞这么一出来,又给雪奴一点点微小的希望坚持下去,又让雪奴在这种放置中煎熬。
真是的,太坏了太坏了!
问雅妹妹那边,这位双马尾小元首的想法就不太一样了。
不管面对阿雪姐姐能不能赢,起码自己要比上一次表现好,要让主人哥哥看到自己的进步才行。
主人哥哥说自己的奴隶身份是副业,自己还是要做好接妈妈的班成为玉岛国元首的准备,那自己确实要有成长。
不用在意铃声计数,只要自己比昨天被放置的时候表现更好就可以了,主人哥哥会看见的。
虽然有点对不起问雅妹妹,但……一开始本法王压根没往两具诱人胴体的方向看,不论是计时器还是计数器都交给水晶球解决,除了耳朵还关注着这场对决外,其它感知又全部集中在了图纸上,想着要不要完善一下细节。
这改改那改改,自己给自己当甲方,每一版都标记了版号保存起来,结果几大版本过后越改越不满意,又得回去翻V1.0。
气的差点没把水晶球直接摔地上,本法王魂穿过来就是为了享受生活的,魂穿之前当牛马对着版本号骂娘,魂穿之后还得对着版本号骂娘,那本法王不是他妈的白魂穿了吗?
放下了无能狂怒的手,无奈的拿起大茶缸灌了几口平复心情,实在不行就让作为使用者的甲方真正参与进来,反正项圈戒具是在她们脖子上套着的。
算了算了,明天再说,这会儿还是先养养眼好了,指不定会有什么灵感呢。
结果就在本法王抬眼没一会儿的时候,伴随着细小的“啪嗒”一声,那根震动棒从紫发少女的穴缝中滑落并掉在了地上,带着少女的淫水在地上“嗡嗡嗡”。
紧接着,水晶球上的倒计时结束了。
铃响数:雪奴2-9问雅妹妹。
问雅妹妹以为赢不了,倒计时结束就摘了眼罩口球扑向本法王的膝盖开始卖萌,试图一会儿挨鞭子的时候本法王下手轻一些。
结果看看本法王的表情,又扭头看到赤身裸体的阿雪姐姐、还有双膝间地面上还在“嗡嗡嗡”的震动棒,难以置信的确定了自己的胜利。
还是在自己只穿了一件小裤裤、鸽乳尖端还夹着乳夹的场合。
“是雪奴输了,恭喜问雅妹妹~”同样摘下眼罩口球后的情趣女仆小姐鼓起了掌,并没有注意到一丝不挂的倾国玉体正暴露在问雅妹妹眼中。
下一瞬,面前的两女齐刷刷的变成了蒸汽姬。
趁着小元首慌忙抱着衣服进卫生间洗漱的功夫,本法王借机把不着寸缕的雪奴锁回了外屋,就拴在问天小哥的狗笼旁边。
铐环则是锁回了过去的简易高手小手姿势,将北冥雪的皓腕交叉拉高吊在背后,项圈的牵引链则拴在沙发的一角。
这样就能保证北冥雪无法触碰问天小哥,但这对奴隶眷侣却能“坦诚”相见。
确认一下狗笼里面少年的状态,还翻着白眼拼命想要逃离禁止射精的地狱的问天完全没注意到本法王牵着雪奴回来了,自顾自的哼哼唧唧。
暂时给这对苦命鸳鸯一些独处时间,本法王得先返回里屋兑现给问雅妹妹的奖励,然后再回来执行对童年女神的惩罚。
穿好睡衣洗漱完毕的问雅妹妹终于得到了希望的奖励,代价则是本法王今晚大概率要熬夜。
严谨的施绳,每一道绳索、每一个绳结都深思熟虑,本法王仔仔细细的把坐在膝盖上的问雅妹妹绑起来。
为防止出现血液不循环的情况发生,和昨天一样选择了对手臂压力不大的缚法,简单的日式勒胸后手缚隔着衣服把问雅妹妹的鸽乳勒的玲珑有致。
身体上的绳圈稍微紧了紧,小臂中段的则是以宽松为主,不至于在长时间绳缚下问雅妹妹手臂发麻。
在本法王绑好上半身、并将问雅妹妹以公主抱放在床上的当口,双马尾小元首怯生生的开了口:“主人哥哥……可以……把雅奴……的双腿……也绑起来吗?”
“问雅妹妹当真希望这样?以完全无法挣扎的情况入睡吗?半夜要是做噩梦了,醒来后又发现自己被绑起来的话,问雅妹妹……”
“雅奴不会的,雅奴想体验一下,作为主人哥哥的奴隶被绑起来睡一晚上的感觉,”上半身受限的问雅妹妹顺势探向本法王怀中蹭蹭蹭,衣服下凸起的娇嫩乳尖也间接验证了这位小元首的期待,“求求主人哥哥了,答应雅奴嘛~~”
是的,问雅妹妹主动选择了不穿胸罩,以上半身真空的状态接受本法王的束缚“奖励”。
可爱但保守的分体款睡衣睡裤,加上问雅妹妹本身的双马尾萌妹属性别有一番风味,更何况还有小元首的体香傍身,着实让本法王欲火难耐。
奈何现在要看着小元首入睡,只能等问雅妹妹睡着之后再拿雪奴泄泄火了。
一边努力镇压下议院的暴动,一边向问雅妹妹再次确认,欲言又止:“问雅妹妹认真的?要知道……”
“是主人哥哥一直在照顾雅奴的事实,对吗?”缩回床榻的问雅妹妹跪直身体,微微仰头和本法王对视,“主人哥哥对雅奴的照顾,雅奴感受的到,那种希望征服雅奴又生怕伤害雅奴的矛盾感,雅奴也明白。”
“那又为什么要如此呢,问雅妹妹?”
“因为主人哥哥的期待呀,主人哥哥希望雅奴可以成为优秀的元首,希望雅奴可以成为像妈妈一样可靠的领导者,也希望雅奴可以在履行元首职责的间隙给主人哥哥带来快乐和欢愉。所以在这种时候,雅奴还可以适应的时候,不应该提前适应一下吗?更何况……”
本法王看着这位蒸汽姬小元首运行了一会儿。
“……雅奴不反对主人哥哥把雅奴绑起来的,雅奴也很喜欢被主人哥哥这样对待呢。”
“诶?”
小元首如此直率的坦白给本法王吓了一激灵。
“一开始和主人哥哥对话时,雅奴自己……脱光衣服……并请求东方阿姨把自己绑起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但是看到主人哥哥的表情后雅奴发现,被主人哥哥绑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主人哥哥也很喜欢雅奴这样呢。”
问雅妹妹的话语十分真诚,除了提及自己主动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音调降的很低。
“虽然不想承认,但对问雅妹妹的未来规划只能占本法王如此安排的一部分吧……其实……问雅妹妹这么可爱也有很大的原因,”尽可能的控制说辞和表情,避免在问雅妹妹眼里的本法王看起来像个猥琐怪叔叔,“问雅妹妹有一种很神奇的特质,能够让所有人亲近和发自内心的喜欢与保护,而不是主动去伤害。本法王慢慢引导问雅妹妹在调教和性事方面的考虑,同样很受这一点影响呢。”
“原来主人哥哥是出于这种考虑,雅奴还以为自己没什么吸引力呢……唔唔……主人哥哥你干嘛啊?”问雅妹妹再次得了便宜卖乖,不过被本法王补了一剂摸头杀后打断发言。
“别捡了便宜还卖乖,问雅妹妹的首要任务是成长为可以接玉燕元首的班、统治玉岛国的人才,至于用身体满足本法王欲望这类事交给雪奴她们就好,本法王还不需要问雅妹妹做这些。再说了,本法王现在可是问雅妹妹的首席侍卫呢,要是不盯好你这个小丫头,回去以后玉燕元首可算我渎职的。”
“主人哥哥……妈妈她……”
“只要玉燕元首还配合本法王管理这个国家,本法王就不会太过为难,而且本法王暂时也不会碰这位玉燕元首,本法王答应过的。”
“因为雅奴的爸爸……”问雅妹妹的声音低了下来,兴致也没那么高了。
“对于如何处置南宫城主一事,本法王暂时还没有个好主意。不过本法王可以答应问雅妹妹,如果本法王能侥幸得胜,会让南宫城主像个英雄一样离开。”
“……嗯。”
“抱歉。”
面对突然拐向沉重的话题,双方不算默契的同时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哥哥……”
“是问雅妹妹还要继续吗?”
“……嗯……请主人哥哥……把雅奴的腿……也绑起来吧,雅奴想这样……”
苦笑着摇了摇头,取过绳子把问雅妹妹的白嫩小腿也绑了起来,绳索没有紧贴皮肤而是隔着睡裤裤腿。
缚法方面也没有选择并腿缚,只是在问雅妹妹的小腿处用绳索编织了一副绳铐,十几厘米的空间和较宽松的绳套让这位小元首的受束感没有那么强烈。
“……不能绑的太紧,要是一晚上血液不循环的话问雅妹妹的身体……”
“……雅奴明白的,谢谢主人哥哥!”肉体受制的问雅妹妹在精神上脱离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展露笑容反过来宽慰着本法王,大抵是表情太过严肃吓到问雅妹妹的原因吧。
“问雅妹妹也该休息了,身体上有任何不适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本法王,”仔细的掖好被子,让问雅妹妹尽可能躺的舒服一些的同时不至于着凉,“问雅妹妹……”
对待问雅妹妹的态度太过温柔,和对待其它俘虏有着天壤之别,这种矛盾感在今晚本法王提及南宫城主时彻底引爆。
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尤其是在处置南宫逸的问题上。
如果在借助外力的前提下,战胜南宫逸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不打服这位城主自然做不到为我所用;而不借助外力,本法王想打赢这位的难度不小,何况还有打赢之后怎么处置的大难题。
魔化洗脑的风险太大,可不魔化就意味着一定会背上一条人命,到时候问雅妹妹还会不会还是如此表现就不好说了。
玉燕元首那里本法王不担心,身为母亲不会不顾子女的安全,也不会坐视玉岛国政务被耽搁下去影响民生,交班或者半交班之后像对待牝牛一样使使手段不怕不归心。
可到了问雅妹妹这里,不归心就不能真正掌控玉岛国,上手段又会毁了小元首这个好苗子。
看着床上只露着一颗双马尾脑袋的萌妹小元首,难办啊……
“主人哥哥是有什么话和雅奴说吗?是很难开口的话题吗?”
“……是啊,关于问雅妹妹的家人,本法王……”
着实不好说出口,还是当着这么可爱的少女的面陈述如此残忍的事实,还是先用问天小哥的情况试探一下问雅妹妹心灵的坚强程度。
如果打击的太狠,本法王就只剩下魔化南宫逸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主人哥哥说吧,雅奴有心理准备的。”
“问雅妹妹希望自己的哥哥变成姐姐吗?”
“哥哥……变成……姐姐……?主人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让南宫问天和雪奴心奴还有问雅妹妹一样,留长头发穿裙子,像女生一样……生活下去,怎么样?”
问雅妹妹被这个话题搞的有点懵,只是对男女之事有个大概印象的小元首自然理解不了“雌堕”的含义,可这种看似温柔的话语终归会成为压死骆驼的稻草之一,也可能会成为让问雅妹妹崩溃的引线。
“也包括……主人哥哥和阿雪姐姐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是吗?”
“……是的,甚至……更过。”
不能欺骗,不能隐瞒,现在伤的再深也比将来突然爆雷强的多,本法王尽可能让声音显得冰冷一些,想恨想报复,就直接面对本法王好了。
作为未来分管玉岛国行政文武班子的雪奴和心奴,现阶段是肯定会或直接或间接的摧毁问天小哥以配合本法王的计划,因此一定不能让问雅妹妹因为这些伤害而记恨或是疏离她们,上下不和对于玉岛国绝无益处。
哪怕问雅妹妹再也不会在本法王面前展露发自内心的笑容,再也不会说出那句可以让本法王精神放松心情愉悦的“主人哥哥”,都没所谓。
既然选择控制上层建筑并亵玩其构成者的这条凶恶且淫靡的道路,那自然要担得住来自这些俘奴的恨意,本法王都清楚。
“雅奴明白的,雅奴都明白的,不论是哥哥的境遇还是未来,雅奴都改变不了吧……”
说到这里,问雅妹妹晃晃悠悠的坐直身体,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放出了柔和的荧绿光芒。
“……但这既然是主人哥哥的决定,雅奴不会尝试劝阻的。雅奴只是希望主人哥哥在和雅奴一起时,心情可以放松一些,不再愁眉苦脸的想这些事情,不然雅奴不就成为不了主人哥哥的开心果了吗?”
明明被绑缚在床上行动不便,明明是本法王用来发泄欲望的奴隶,本法王反被问雅妹妹安慰起来,而且还是第二次。
“……问雅妹妹?”
“主人哥哥照顾雅奴的地方,以及如此照顾雅奴的理由,雅奴都明白的。雅奴也恳求主人哥哥,如果主人哥哥想和对待阿雪姐姐一样对待雅奴的话,请主人哥哥不要犹豫直接来吧,是主人哥哥的话,雅奴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随后就是问雅妹妹近乎于没完没了的腻腻歪歪,反复确认本法王有没有因为担心她的心情而心情不好。
最终本法王只得坐在床边上,像安慰孩童入眠般陪伴着这位可爱的小元首,直至问雅妹妹进入梦乡后才关闭床头的夜灯离开里屋。
临离开的时候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只有放下什么之后的释怀,可见比起刚才的话题,本法王的表情才是问雅妹妹如此行事的根源,只能后面找个机会弥补一下问雅妹妹了。
时间稍微往前拨回一些,问雅妹妹洗漱的时候。
北冥雪全身赤裸的跪在犬笼前,尽量让自己的脑袋探向犬笼方向,试图看清楚囚禁其中的心上人现在是什么状态。
“阿天!阿天!清醒一些啊!”
压低声音的呼唤,既想要爱侣回应自己,又害怕主人突然推门出来看到自己和阿天的亲近行为,从而产生折辱阿天的想法。
“唔……唔……”
……是谁?……声音……好……熟悉……
花了些时间才让眼睛重新对上焦,顺着声音抬头望去,这才看见了自己爱侣的身影,跪在犬笼外面,一丝不挂。
“唔唔……唔唔唔……”
试图挣扎着说些什么,可话语经过口球翻译后只有呻吟声可以传达到紫发少女耳中;试图遮掩自己尽露的丑态,可当少女的倾国玉体映入双眼时,自己的下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顶在了囚笼上。
“我没事的,今天没被怎么样,这只是主人的恶作剧罢了。阿天先别顾着担心我,深呼吸,先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阿天的下面……”
“唔……唔唔……”
面对不顾自己遭受羞辱的境况也要出言关心安慰自己的阿雪,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被关在这里的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何况这么说都是夸赞自己了,被紧锁的肉棒已经不能人道,经过两天的调教开发后乳头和后庭都在渴求着爱抚和进入。
就连公狗都比自己长吧?就连公狗都可以作为雄性抽插填满母狗吧?渴望被刺激被抽插被填满的自己的身体,真的还算是雄性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相,还算是男儿身吗?
泪滴顺着少年的脸颊滑落,被少女看的清清楚楚。
“阿天!阿天!”
紫发少女焦急的呼唤,试图把自己的关心传递到爱侣的心中:“阿天是下面很难受吗?有什么可以帮到阿天的事情吗?”
先是点头,然后是绝望的摇头。
因为外屋的灯光没那么亮,北冥雪看的不是很真切,自然关注不到爱侣脸上在药物冲击下展现的潮红。
当然,白天一直在里屋盯着问雅妹妹学习的紫发少女,也不知道爱侣被注射了激发兽欲的猛毒,更不知道现在的问天在锁精环压制下,连射精都做不到。
“……一会儿主人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去求求主人,一定让阿天舒服一些……”,爱侣的绝望表情让北冥雪慌了神,少女拼命的让自己的臻首靠近犬笼。
“唔唔唔唔唔——”
问天的嘶鸣声更甚,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敦促着身体拼命摇头,自己宁可被这么折辱到失去理智,宁可被那个混蛋银法王给杀了或者是阉了,也不想看到阿雪在自己眼前被羞辱奸淫。
“……不行,不行!要是阿天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疯掉的……不行……我会去求主人……阿天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自己已经脏了,唯一还干净的处子之身也已经交给阿天了,除了对问天的感情自己一无所有,如果对主人献出身体可以减少阿天肉体上的痛苦,那就是值得的,至于自己?
可能……已经无所谓了。
狗笼外的妻子和狗笼内的丈夫,唯有四目相对。触碰彼此身体的可能现在已经被本法王没收了,将来也几乎没可能再有。
不多时,伴随着“咔嚓”的开关门声后,本法王出现在这对夫妻奴的视野里,腋下则是夹着雪奴的情趣女仆套装。
“主人!主人!雪奴求求主人,求主人开恩对阿天慈悲一些!阿天他已经……已经不能再憋下去了!求主人把锁打开,让阿天释放一下吧!”
“雪奴输了和问雅妹妹的比赛,还要乞求本法王的开恩不成?”
“请主人随意使用雪奴吧!雪奴只求让主人满意!”双臂吊在身后的北冥雪额头触地。
“唔唔唔——!”
问天隔着笼子目睹了一切,拼命的发出声音想把本法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可惜没什么用,因为本法王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雪奴希望本法王开恩轻饶问天小哥一次?”
“是的!雪奴恳求主人!”
取出水晶球,轻轻点了两下解放了紫发少女的束缚后,本法王指了指桌上的那个玻璃杯。
里面正是昨天晚上加今天白天里,东方阿姨对问天做爱与榨精后的战利品所得,但质量差的可怜,杯中的白浊已经是半凝固状态,气味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把鼻子凑近是闻不到精液味道的。
“把这个喂给问天,让问天小哥一滴不剩的喝完,本法王就允许问天今晚摘掉锁体肆意勃起一回。想把手解开自己撸肉棒也可以,不过锁精环就别想了,今天不会允许问天小哥再射出来。不用担心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这可是问天小哥亲自生产的哦~”
听闻条件的雪奴面露难色,这怎么可能?自己亲手把爱侣的精液喂到爱侣嘴里?这远比让自己喝尿液更让自己感到羞耻。
连一旁的问天都被这个条件刺激到了,口中呜呜声不停,充满了对本法王的恨意。
“主人……雪奴……雪奴……”
“雪奴是做不到吗?强制问天小哥喝完也可以哦~”
“……雪奴……实在……做不到,请主人惩罚。”
“要惩罚也是对雪奴比试失败的惩罚,和做不到这件事没关联。允许雪奴完成这件事以让问天小哥放松放松,是本法王对雪奴今天帮忙照看问雅妹妹的奖励,雪奴自己放弃的机会,可不要说本法王没给。”
“唔唔唔——!!!”
“问天小哥这么积极?雪奴,去解开这条锁奴公狗的口球,让本法王听听他想吠些什么。”
“遵命,主人。”
隔着犬笼栏杆的缝隙,葱指探出解开爱侣脑后的皮带扣,将问天开口说话的权利还了回去。
动作轻柔,态度卑微,服从主人命令的同时尽量照顾丈夫的身体,不让阿天太过难受。
“你个混蛋!冲……冲我来啊……别……别侮辱阿雪!……呃啊……呃嗯……”
一边尽力抵抗对勃起射精的本能渴求,一边大骂被视为混蛋的本法王,问天可怜的体力被再度消耗殆尽,理智也开始滑向肉欲的深渊。
“还有力气吠叫,看来今天东方阿姨的榨精调教强度还是不够,需要再加强一些。”
在听到加强调教力度安排的同时,问天的表情中出现了明显的畏惧之色。
而且,完全不避讳雪奴在场,呢喃声脱口而出。
“……别……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戏谑的出言挑衅,估计今晚还有额外进度。
“……不要再榨了……不要再榨了……”
窃窃私语般的声音,问天小哥开始求饶,颤抖的音调里绝望尽显,让一旁的雪奴都为之震惊。
“鉴于问雅妹妹这会儿睡的正香,本法王现在不会命令小哥大声求饶,如果问天小哥可以做到两件事,本法王可以让问天小哥休息休息,明天不用强制射精,想怎么勃起都可以哦。”
熟悉的套路,本法王知道,雪奴也知道。
毕竟本法王只答应小哥明天不用强制射精了,被锁精环强制寸止也满足这个条件。
北冥雪心内着急,可也只能干着急,自己是主人的雪奴,没有拆主人台的权利。
“……什么……内容……”
“第一,目不转睛的看完接下来发生的好戏,主演则是本法王和雪奴,中间会有互动环节,问天小哥可不能闭眼或者扭头逃避,一定积极参与哦~”
夫妻奴之间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担忧不谈,问天的心底还有一份额外的……亢奋?
就和之前一边被东方阿姨口交,一边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本法王疯狂抽插一样的亢奋。
并且自己可以肯定,这种亢奋和药物无关,完全是内心深处的、对阿雪淫靡表现的、背德的期待。
“第二,明天开始,问天小哥可以穿回衣服了,只不过穿的是雪奴的衣服哦~”
和要求相对应的,则是本法王亲自拿起了、属于情趣女仆小姐的服装,放在犬笼的顶盖上,包括刚才和问雅妹妹进行放置play对决时脱下的开裆白丝裤袜。
“主人!那雪奴……雪奴……穿什么……”
女装?让阿天女装?这么直接就开始摧毁阿天的内心了吗?北冥雪心里这么想着,开口则是另一个方向,试图替爱侣吸引火力。
可惜,被本法王识破了。
“雪奴会有新衣服,肯定是很适合雪奴的类型。”
“……”问天小哥双目圆睁,但没支撑一会儿就萎靡了下去。
“雪奴……替阿天……谢谢主人赐予蔽体衣物。”
“雪奴却是冰雪聪明,本法王如此行事下还能理智应对,比问天小哥强,一点自知之明没有。”
“……我……答应……”
犬笼中的问天最终还是有气无力的垂下的头颅。
10分钟后。
北冥雪脚尖点地蹲坐在犬笼前,膝盖左右大开以M字开腿的姿势暴露着自己的湿润蜜穴。
皓腕交叉捆在脑后,被红绳没收了主动遮挡穴缝的可能。
气吐幽兰,鼻息莞尔,高空中的凉意透过星船船舱的墙壁渗入外屋,不时惹得紫发少女不由自主的颤动身体轻声莺啼。
酥乳被交错的同款红绳勒的更加诱人,倒五星胸缚对于问雅妹妹都能起到修饰身形的作用,更何况乳肉已有D级别的雪奴。
两片蚌肉上夹着夹子,和大腿根部的腿环连接在一起左右分开蚌唇,让湿润穴缝中的幽暗隐秘展现在爱侣面前。
“主人……雪奴……好羞耻……”
细杆马鞭的鞭梢划过充血变硬的乳首。
“因为面对自己的丈夫?”
很痒,伴随着一点点电流穿过的酥麻。
“是的……雪奴的……理智……告诉雪奴……不能继续……太羞耻了……”
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惹人怜爱。
“雪奴还能维持理智吗?果然没看错呢~”
努力的维持着姿势不走形,依靠脚尖苦苦支撑。
“主人看重……看重雪奴……不正是……因为……雪奴的……理智吗……”
话虽如此,在鞭梢的轻抚下酥乳在不时颤栗和抖动着,对于可能击打最玉体娇嫩部位的皮革,既恐惧,又期待,这是来自肉体的诚实反馈。
“今晚允许例外,本法王想看到雪奴的淫荡表现。”
“遵命……主人……”
故意在阿天面前对自己进行开发调教,而且还是主人亲力亲为,以少女本能的羞耻感打底,配合爱侣的目光和献媚般的动作作为点燃少女欲火的春药,主人的技法实在是难以想象。
“雪奴需要特别的帮助吗?还是想尝试凭借自己并不敏感的身体直接高潮呢?”
说话间已经来到少女身侧,鞭梢的皮革在被铁夹拉开的穴口处轻轻摩擦,穴洞内的湿润在偏暗的光线下仍然可以被问天小哥清晰看到,隔着犬笼的栏杆。
问天的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很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的爱侣在眼前被混蛋银法王羞辱玩弄,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说出那样下流的话来自渎,可自己呢?
不应该暴怒着吼叫着抗争吗?
就算做不到,也可以选择避过头去不看的!
现在呢?
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一样,是因为不想再被锁在笼子里不能勃起?
是因为不想再被铁心或是东方阿姨榨精调教?
是因为自己感到恐惧不想再受折磨?
亦或是在春药的影响下迷失了心智?
别自欺欺人了!
完全就是自己想看而已!
内心的兽欲一刻也压不住,背德感的另一面则是对那种别样刺激的极致渴求,想知道阿雪接下来的淫荡表现,想看到阿雪高潮失神的媚人表情,想听到阿雪在性欲到达顶点后不自觉的浪叫。
“……主人……主人……雪奴想……尝试……尝试在主人的……鞭打和责罚下……高潮……其它的……药物什么的……若雪奴做不到……雪奴会向……向主人请求的……”
不通过性交?
不被那个混蛋的脏东西插进去?
这怎么可能?
只通过这种外部刺激和痛苦就能高潮?
这怎么可能?
就算阿雪顺从配合,也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好想看,好想看到在这种情况下泄身高潮的阿雪,看清阿雪高潮的每一处细节。
鞭尾的皮革反复摩擦着阿雪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时不时还轻轻拍打几下,力度绝对不大,比起拍打更像是轻点着触碰。
皮革沾上一下就离开了洞口,离开时还带着数缕泛光的银丝,那是爱侣情欲的产物,是淫水拉丝后在幽暗灯光下的结果,自己都知道。
“现在开始鞭打,雪奴做好准备了吗?”
“雪奴做好……做好准备了……请主人……赐鞭,严厉的……教育雪奴……雪奴的……淫荡肉体吧……”
皮革从阿雪的穴缝处移开,飘飘荡荡回到了被红绳勒的愈发饱满的双峰上,左右摆动拨弄着阿雪的乳头,引得阿雪一阵娇吟,俏脸也殷红了不少。
“锁奴小哥,互动环节开始了哦~”
……银法王……是在叫我吗?
“本法王每鞭打雪奴一下,锁奴小哥就要替雪奴报数出来,声音不要求很高,比本法王鞭打的声音响亮就可以啦~但是呢,如果锁奴小哥因为看的太入迷而忘记了报数的话,雪奴已经挨过的鞭数就要归零呢~所以,为了小哥的妻子少受些苦头,锁奴小哥可要仔仔细细数清楚哦~”
太入迷了,太专注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点头,主动参与其中。
“鞭数不多,十鞭就结束,雪奴可要好好品味哦~”
“啪!”“呜嗯~”
声音很轻,打在阿雪的左乳肉上,引得阿雪的玉体一阵抖动。
“一。”
“看来小哥没有会错意,那就继续喽~”
“啪!”“嗯嗯呃~”
打在了左侧的乳头上,声音比上一次还轻,但从爱侣的身体反应上来看,刺激感肯定比第一次强。
“二。”
“啪!”“嗯啊~”
这一次则是换在了右边,和第一鞭相同位置的乳肉处。
“三。”
“啪!”“呃嗯嗯~”
右乳首,但是鞭打的声音和方才相比重了一些。
“四。”
鞭梢下滑,蹭上了些许阿雪穴缝中的湿润,然后轻轻点在了爱侣的大腿根部,“啪!”。
“呃啊啊啊啊~呼哈~呼哈~。”少女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维持“标准”蹲姿的平衡进一步削去了阿雪本就不是强项的体力。
“五。”
“啪!”“呃啊嗯嗯嗯——”
另一侧的大腿根部,“六。”
鞭尾沿着阿雪的大腿移向身后,“啪!”
“唔嗯~。”爱侣口中的娇吟声再现,本应带来痛苦的臀肉鞭打,带来的呻吟里却带着一种情欲。
“七。”
“啪!”“嗯呐~”
阿雪的蜜穴间,湿润感更甚了,“八。”
“最后两鞭,雪奴。”“啪!”
“咕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压抑不住声音,仅能保持住姿势不走样。鞭梢从身体另一侧又绕回了阿雪的身前,鞭尾皮革精准的命中了少女大开的蚌肉上,淫水四溅。
“……九!”
好兴奋!
好刺激!
如果是我执鞭和阿雪这么亲昵互动的话该多好!
如果是我先鞭打阿雪的蜜穴后再就势插进去该多好!
那一定是比阿雪的处女还要温润紧致的体验吧!
越来越兴奋的问天把整个脸都贴在犬笼的栏杆上,生怕错过爱侣发情的每一个细节一样,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狰狞和痴迷到了何种程度。
问天的糟糕表情逃不过本法王的法眼,但由于雪奴刚才在吃痛出声的过程中,紫发少女没有观察到爱侣的痴迷一幕,福兮祸兮。
“啪!”最后一鞭,精准的命中了雪奴蚌肉间已经充血变硬、娇嫩至极的蜜豆上。
“呃呃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冥雪潮吹了。
在爱侣的身前,没有被阳具或是玩具插入的状态。
大股淫水伴随着媚叫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了问天凑在栏杆旁的脸上,带着满满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然后紫发的倩影再也维持不住踮脚M字开腿蹲姿,后仰躺倒在地。
问天从没见过这种状态的北冥雪,温婉可人的北冥大小姐仅在敌人的鞭打下直接高潮,如此淫荡不堪,又如此让自己兴奋。
肉虫紧紧的顶住锁体,想要肆意勃起和继续欣赏如此美景的想法占据了全部理智,整个人完全呆住,脑海里不断回放阿雪在最后一鞭打下时蜜穴潮吹的景象和浪叫的声音,甚至带着没有看到阿雪媚人表情的背德且惋惜的想法。
忘记了阿雪和自己的夫妻关系,忘记了阿雪和自己是俘虏的经历,忘记了阿雪正在被自己最痛恨的银法王羞辱亵玩,忘记了自己在狗笼里一边看着妻子被调教一边戴锁发情的现状。
也忘记了自己需要报出鞭打数量的,来自本法王的“任务”。
“……心奴对小哥的评价挺准啊,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绿帽废物。”
直到听见了本法王的评价,问天才从震撼和享受中回过神来,回神之前甚至还用舌头舔舐着被喷到自己面庞并滴落在唇边的、来自妻子的淫水。
而这时的北冥雪也刚好醒了过来,目睹了爱侣舔舐着唇边的、属于自己淫水的一幕,同时听到了来自本法王的评语。
但自己还得配合主人,不然阿天还得受牵连,于是强撑着身体摆回了M字开腿踮脚蹲姿,面向犬笼里的爱侣,展示在鞭打下刚刚高潮过的柔嫩蜜穴。
“……主人……雪奴……做到了呢……”
“可是问天小哥没有报出最后一鞭的鞭数……”本法王故作可惜的转身,鞭尾的皮革再次点在了紫发少女刚刚经历潮吹的穴肉上,“互动环节表现不佳,所以已有的计数归零,要重新鞭打哦~”
北冥雪的瞳孔瞬间放大。
问天的脸上则是癫狂和期待参半。
“啪!”
“求……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呼哈……呼哈……”
“……一。”
声音细微,注意力完全不在报数上。
“……求主人……饶了雪奴吧……看在雪奴……做到了的份上……”
“不可以哦~毕竟方才是问天小哥没有老老实实报数嘛,但本法王也不是什么恶魔,就给雪奴放放水吧,接下来允许雪奴自己报数,如何?”
——“啪!”
“咿咿咿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哈……呼哈……二……谢谢主人慈悲……”
与之相对的,是再次看呆了的南宫问天,享受着妻子阿雪被本法王调教的求饶场景,享受着作为绿帽锁奴的现状。
“啪!”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呼哈……呼哈……”
问天看的很认真,很痴迷,很享受,在这个并不怎么尊严的VIP席位上,清清楚楚的“欣赏”着爱侣的鞭打调教现场直播。
每一次来自本法王的鞭打,每一声来自妻子的痛苦哀嚎,每一瞬皮革和蜜穴的接触和分离,问天都没有错过任何细节,津津有味。
最后一鞭。“啪!”
“十呃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冥雪的第二次潮吹达成,并且和第一次一样,又喷了问天小哥一脸淫水。
只不过这次紫发少女没有昏过去,以不再踮脚的状态强撑着身体,在潮吹过程中保持住了M字开腿蹲姿。
“看问天小哥的表情很享受嘛,雪奴可是小哥的爱侣哦,爱侣被本法王鞭打调教,还能看的那么入迷专注目不转睛,小哥是不是本身就有绿帽癖好啊?”
问天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己刚才确实很期待继续下去,期待阿雪接下来会有什么淫荡不堪反应,胜过自己对阿雪的关心。
“小哥接下来就交给东方母女好了,作为小哥妻子的雪奴会由本法王替你好好照顾的。问天小哥如果还关心自己妻子,可要在心奴那里好好表现哦~”
本法王当面发表NTR宣言,在问天心中带来的震撼效果拔群,悸动,兴奋,还有些许渴求,对阿雪的担心被淹没在对阿雪遭遇的想象之中。
宣言的下半句,则在问天自己不愿承认的绿帽癖欲望邪火上,浇上了猛烈的助燃剂。
“……要是能让心奴满意的话,心奴求本法王赏小哥几段雪奴的调教录像,也不是不可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