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凤城林氏大厦的玻璃旋转门上还沾着昨夜空调留下的薄凉湿气,门外的香樟树影被朝阳拉得斜长,落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半片浅金色的亮光。
就在这时,一双细跟黑色真皮高跟鞋先一步踏过旋转门的转檐,鞋跟磕在大理石上的声响清脆利落,让大厦原本正凑在一起低头闲聊的两个保安瞬间抬了头。
两个保安瞬间站直身体,恭敬的喊了一句:“林总早!”
这个女人,正是这栋大厦最传奇的掌舵人——林氏集团的总裁林欣怡。
她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八公分,穿着细高跟之后比大多数男高管还要高出小半头,却没有丝毫壮硕感,反而被量身定制的鎏金色西装撑得恰到好处。
西装是紧身的设计,但却遮掩不住她那傲人的胸部,好在定制西装的布料和扣子都用料讲究,不然说不得会被她的一对雄峰撑的崩开。
衣服的收腰处刚好卡在腰线最细的位置,将腰臀比衬托得利落又勾人,那金色的包臀短裙更是凸显了她那迷人的曲线。
腿上穿着一双高腰黑丝,配上黑色的细高跟鞋,更是完美的展现了她的身材。
颈间一颗小小的钻石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不张扬,却刚好把脖颈的修长衬得恰到好处。
而林欣怡那绝美的面容,也是完美匹配了她这绝佳的身材。
林欣怡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眉峰微挑,带着一股天生的清冷与疏离。
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淡的冰蓝色,看人时总像隔着一层薄冰,冷静又锋利。
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却只涂了一层极淡的裸色唇釉,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微扬的弧度,不是讨好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从容自信,一个黑色眼镜架在鼻梁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干练。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道不容忽视的风景线。
这份气质和风情,是年轻女人无法拥有的,那是岁月与阅历沉淀下来的从容,是无数次在商海沉浮中淬炼出的锋芒。
听到问好声的林欣怡歪头看向两个保安,微微颔首,开口淡淡的说了一声:“早,辛苦了。”
稍胖的那个保安一下子就懵了,只觉得林总那一眼扫过来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差点乱了节拍,没想到传说中不苟言笑的女总裁居然会主动跟他们点头问好,听到林欣怡的回话,胖保安脸都有些涨红了,连忙躬身激动的说道:“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只是胖保安没注意到的是,他俯身的时候,这位他眼中高贵的女总裁,正微微侧过视线,目光落在他旁边的那位看着清瘦的另外一位保安的脸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林欣怡便收回目光,迈步走进大厦,高跟鞋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堂里渐渐远去,直到电梯门合拢,那抹冷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金属门后。
胖保安还在那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艳,旁边的瘦保安却只是低着头,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着手中的登记簿。
“我靠,叶凡,我没看错吧?林总刚才居然对着我们点头了!还跟我们说话了!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嗯,看见了。”
那个名叫叶凡的保安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这也太淡定了!那可是林总啊!整个大厦最漂亮的女人,不对,听说林总被奉为凤城女神榜三朵金花之首,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凡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电梯的方向,嘴角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更深了些。“天天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倒也是,叶哥你都在这当了好几年保安了,还是林总的司机,天天都能见林总,我才刚来这工作没多久,话说当老板司机不是挺赚钱的,叶哥你怎么还兼职保安?”
“呃,我就喜欢上班。”
“叶哥你又开玩笑,话说叶哥,集团里好多人说林总已经结婚了,老公还是个倒插门的赘婿,叶哥你当那么多年林总司机,肯定知道吧?”
“你今天哪那么多屁话,好好站你的岗。”
“我这不是好奇嘛,你看你急什么。”
胖保安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叶凡也摇了摇头,不再管他。
胖保安不知道的是,叶凡其实就是林欣怡那位传说中的赘婿丈夫,平日里却甘愿隐姓埋名做保安和司机,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从不以丈夫的身份向外人张扬。
而这时,一个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亮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大厦门口。车门打开,走下一个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他手里捧着一束夸张的蓝色妖姬,径直朝大堂走来,刚准备进门,就被叶凡伸手拦住了。
“先生,你有预约吗?”
年轻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带着几分倨傲的脸,语气不屑的说道:“滚开你个臭保安,我这衣服可是几十万一套的,你碰坏了赔得起吗?”
叶凡没有接话,而是继续问道:“先生,如果没有预约不可入内。”“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看门的狗,也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没有预约不可以进。”
“你!我可是林氏集团未来的姑爷,陈家大少陈子豪!你一个臭保安也敢拦我?”叶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口接着说道:“林氏集团未来姑爷?据我所知林总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又怎样?那个废物赘婿算什么东西?我陈子豪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陈子豪冷笑一声,随后就准备要硬闯林氏集团大厦,叶凡却像一堵墙般挡在他面前。
陈子豪脸色一沉,抬手就要给叶凡一耳光,却见叶凡手腕一翻,轻描淡写地扣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陈子豪动弹不得。
陈子豪手上那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鲜花顿时散落一地,陈子豪脸色涨红,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当下心里一惊,大吼道:
疼疼疼!你他妈给我松手!”
叶凡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淡淡道:“这里不欢迎你,请回吧。”陈子豪揉着发红的手腕,看着自己衣冠不整头发散乱的狼狈摸样,此时也熄了继续去找林欣怡的念头,于是眼神阴鸷地盯着叶凡,咬牙切齿道:“你个臭保安,你给老子等着!林欣怡可是老子的马子,老子一定让她开除你!”
“你说什么?”
听到陈子豪说林欣怡是他的马子这种略带侮辱性的话,本来一脸淡然的叶凡突然紧皱眉头,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陈子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陈子豪莫名感觉到脖子一紧,此时也顾不得再说狠话了,他直接转身快步走向法拉利,跑过去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陈子豪上车后似乎觉得有些丢人,又回头狠狠瞪了叶凡一眼,随后一脚油门,轰鸣着离开了。
胖保安走过来,有些担心的说道:“叶哥,你惹大麻烦了,陈家可是跟林氏集团差不多规模的大企业,那陈子豪还是陈氏集团的独子,听说陈子豪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肯定会找人来报复你的。”
叶凡拍了拍胖保安的肩膀,神色淡然:“呵,没事的,他们马上就自顾不暇了。”“啊?什么意思叶哥?”
“没你的事,刚刚不说了,好好站你的岗。”
“那好吧。”
胖子挠了挠头,虽然八卦的心被揪起来了了,但看到叶凡没有了继续说的意思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身回到岗位上。
叶凡望着法拉利消失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你看好门口,我去巡视一下别的地方。”
“好嘞叶哥,你去吧。”
叶凡转身走进大厦,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四个字:“凤城陈家,给他们一点教训,告诉他们,是陈子豪惹了不该惹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性感中又透露着一丝狂热的女声:“明白,龙王大人,一个小时内搞定,冷月亲自去办。”
“冷月,不要闹太大动静。”
“好的,我的龙王大人,搞一个小小的陈家能闹出什么动静呢?不过我的龙王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龙王殿呢?冷月可是很想念您呢。”
叶凡嘴角微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好你的事,别问不该问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是是是,龙王大人,冷月这就去办。”电话挂断,叶凡收起手机,揉了揉额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电话那头冷月那副妖娆又带着几分危险的身躯。
他摇了摇头,将手机收起,目光投向远方,他叶凡,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公司保安。
他真实的身份,其实是龙王殿当代殿主,龙王殿的绝对主宰,龙王叶凡。
龙王殿,是全球地下世界最神秘也最令人胆寒的势力之一,其触角遍布金融、情报、军火与暗网,而叶凡,正是那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
冷月是他的左膀右臂,龙王殿四大护法之首,代号“赤龙”,人如其名,冷艳如月,出手如刀。
她曾以一己之力覆灭过三个中型雇佣兵团,在龙王殿内部,她的名字就是恐惧的代名词“赤龙”之名,足以让整个地下世界为之震颤。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令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赤龙”,在叶凡面前却始终保持着那份近乎执拗的忠诚与爱慕。
因为,她的命是叶凡救的,五年前,冷月被仇家追杀至绝境,浑身是血倒在废弃码头,是叶凡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救下了她,叶凡轻易的解决了追杀她的所有人。
并且叶凡还帮她复仇,覆灭了追杀她的那个黑道势力。
从此以后,冷月便誓死追随叶凡,成为了他最信任的利刃,也在叶凡的培养下,成为了龙王殿除了龙王之外最强之人。
同时,冷月也爱上了叶凡,只是叶凡对此却有些头疼,因为冷月的爱太狂热了,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并非不知冷月的心意,只是,他已经心有所属,那就是眼前这林氏大厦里,那个正在商海中奋力拼搏的女总裁林欣怡,那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此生最想要守护的人。
虽然冷月也很美,甚至美得惊心动魄,美的跟林欣怡各有千秋,如果冷月生活在正常社会里,她一定是那种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追求者无数的的绝色佳人。
但她却偏偏选择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将自己的美丽与锋芒一同藏在了龙王殿的阴影之下,叶凡知道冷月是为了他选择的这种生活,叶凡对此很愧疚,却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因为那是在更早之前,那时叶凡还是一个孩子,他并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而是隐世家族叶家族长叶擎天的独子。
叶家,是华夏最古老的隐世家族之一,底蕴深厚,传承千年,掌控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与力量。
而他的妈妈姬瑶光,是归墟秘府的当代府主,归墟姬家,是气运与禁忌知识的守护者,而叶家,则是姬家的守护家族。
两家时代保护着归墟的秘密,这关系着炎夏的气运,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半块归墟秘钥和《本源经》残卷。
传说归墟合一,可以开启秘府,得到完整的传承,成为世间的主宰。
这是叶凡从小听他父母讲的故事,但还没等他长大,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便降临了,那是一个血色的夜晚,叶凡永远记得。
他妈妈如往常一般在归墟核心中坐镇修炼,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随后就是地动山摇的震动,整个归墟秘府仿佛要崩塌一般。
叶凡的父亲叶擎天第一时间冲向了爆炸中心,再回来时,双手抱着浑身鲜血的姬瑶光回到了屋子,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还尚且年幼的叶凡看到这一幕,浑身颤抖着扑到母亲身边。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母亲姬瑶光一直犹如谪仙一般,清冷高贵,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模样,衣衫破碎,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姬瑶光勉强睁开眼,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了一口黑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和战斗声,他的父亲叶擎天冲了出去,开门的瞬间,叶凡看到了外面犹如潮水一般涌来的黑衣人。
叶凡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的妈妈姬瑶光,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块温热的玉符放到叶凡面前,叶凡知道,那就是他们一族一直守护的归墟秘钥。
姬瑶光声音微弱却清晰,开口对着叶凡说道:
“钥…钥匙拿着,小凡…活下去!”
姬瑶光说完,抬手轻轻拿着归墟秘钥按在叶凡的额头上,一道柔和的光芒没入他的眉心,归墟秘钥似乎和叶凡建立了某种奇异的联系,化作一道温暖的气流,沉入他的识海深处。
叶凡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生根发芽,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却又被某种力量封印在识海最深处,随后,叶凡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经身处一片陌生的城市中,叶凡浑身是伤,衣衫褴褛,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脑海中母亲最后的话语和那温暖的光芒仍在回荡。
他摸了摸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秘钥融入时的温热触感,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咬紧牙关,没有哭出声,只是那双稚嫩的眼睛里,从此多了一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毅与决绝。
不过,叶凡还尚且年幼,而且一直在叶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一个幼童来到陌生的城市,根本没有求生的能力,只能靠捡拾垃圾和乞讨勉强维生。
他蜷缩在桥洞下,用破旧的纸板遮挡风雨,夜里常常被冻醒,那个冬天,他都以为他会死在那座桥下。
但叶凡生命里的那道曙光出现了,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可爱的仿佛小精灵一般的一个小女孩发现了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叶凡。
叶凡清晰的记得那天的事情,那个小女孩跑到他身边,疑惑的问道:“小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冷吗?你还好吗?呀!你头上怎么流血了?”
叶凡警惕的看着小女孩,没有回答,他额头上的血,是在跟野狗抢食时被野狗咬伤的,他饿的太久了,本身又是小孩子,疲惫瘦弱的身躯连野狗都打不过。
小女孩见他没有说话,便将手伸进怀里,叶凡的神色更加紧张警惕,不过小女孩只是拿出一个手绢递给了叶凡。
“给你,擦擦血吧,小哥哥。”
看着小女孩真诚的样子,小叶凡也放下了一丝戒备,接过了女孩的手绢,手绢的材质很好,摸起来滑滑的,上面有飞鸟的图案,角落有一个小小的“欣”字。
小叶凡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女孩,她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碎花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善意。
女孩看到他盯着她看,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像初春融化的第一缕暖阳,瞬间照进叶凡冻得发僵的心底。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里人呢?”
“他们…应该都不在了…。”
“啊!?”
小女孩露出了惊讶和心疼的神色,叶凡想到自己生死不明的父母,心情也是失落起来。
“欣儿?欣儿?你去哪了?”
“姑姑,我在这呢!”
突然,一个年长的女人在不远处呼喊,听到声音后,叶凡眼前这个似乎叫“欣儿”的小女孩开口回应了一句。
很快,一个成年女人快步走了进来,女人的身上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气质,从容、神秘又高贵,这种气质叶凡以前只在他的妈妈,归墟府主姬瑶光的身上看到过。
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富贵人家,女人扫视了一下叶凡,仿佛把叶凡整个人都看穿了。
但叶凡却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到危险,甚至觉得这女人让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女人看向叶凡的表情也有些疑惑,看着仿佛小乞丐一般的叶凡正要说什么,那个小女孩再次开口了。
“姑姑,他好可怜,我们可以把他带回林家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欣欣,天太冷了,你先回车上,姑姑和他说吧。”
“姑姑?”
“听话,快回车上去。”
“哦..那好吧。”
小女孩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小巷子,小女孩的姑姑蹲下身子又扫视了叶凡一圈,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回林家,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我和欣欣在林家其实也…算了,和你个小孩子说了也不懂,不过既然遇到了,我可以帮你治好伤,再给你一些过冬用的吃喝。”
女人说完,伸手在叶凡的额头上一抹,叶凡只感觉一道清凉的能量划过,他额头上的伤口竟痊愈了。
过了一阵,又有一个人拎着一袋食物和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和长裤过来,递给了叶凡。“小朋友,我们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女人说完,就开车带着那个叫欣儿的小女孩离开了。
而叶凡,也是靠着这些物资,成功活过了那个冬天,最后被他师傅发现,带他练功,最后成长到现在,成为了这一代龙王殿的殿主,在整个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大人物。
但叶凡一直没有忘记十多年前那个寒夜,那个救了自己的小女孩,没错,这个人就是林氏集团的现任女总裁,也是他的妻子--林欣怡。
叶凡三年前从海外归来后,本想直接公开身份高调迎娶林欣怡来报恩,让她成为整个凤城,甚至整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但是他刚回到凤城便遇到了自己的师弟叶辰,他师弟叶辰是北境战神,当年下山时实力仅次于他,而正是和师弟的这次会面,影响了他的决定。
当时的林家只是一个三流家族,叶辰和他说,如果以龙王殿龙王的身份直接迎娶林欣怡,林家确实不敢不从,但林欣怡直接就会成为家族攀附权贵的牺牲品,报恩如果用这种方式,反而本末倒置了。
叶凡觉得他师弟说的对,叶凡希望林欣怡能真心实意地嫁给自己,而不是因为他的权势,更不想她因此成为家族的牺牲品。
他师弟叶辰又对他说,报恩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比如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近她,看看她真正需要什么,而不是用龙王殿主的身份去强行改变她的人生。
于是他决定隐姓埋名,以普通人的身份进入林氏集团,说来也巧,当时家族真的在逼迫林欣怡去嫁给一个二流家族的少爷,那个少爷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和花花大少。
林欣怡急需一个挡箭牌来应付家族的逼婚,而叶凡“恰好”在这个时候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叶凡成为了上门入赘的赘婿,但私下里还与林欣怡签订了合约,三年为期,两人假扮夫妻三年,帮林欣怡熄了家族要用她联姻的心思,每个月林欣怡都会给叶凡转一笔钱,三年合约到期后如果没问题,还能再转给他一大笔散伙费。
叶凡自然看不上这笔钱,但是为了能跟林欣怡接触,还是欣然的答应了这笔交易,堂堂龙王殿龙王,在整个世界跺一脚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竟然心甘情愿地当一个上门赘婿,如果被人知道恐怕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那个二流家族的纨绔少爷看到到嘴的美女竟然嫁给了一个穷小子,气急败坏地就想找上门来闹事,但是他们整个家族却突然分崩离析了。
这自然是叶凡做的,他暗中动用了龙王殿的力量,让那个家族直接破产,连带着背后撑腰的势力也悄无声息地被连根拔起,从此在凤城再无立足之地。
这三年里,叶凡一边暗中处理龙王殿的事务,一边以赘婿的身份默默守护在林欣怡身边,对林欣怡照顾的无微不至。
虽然没有直接以龙王殿的名义出手,但是叶凡还是间接的帮助林欣怡解决了不少商业上的难题,比如暗中赠送一些超级订单,比如解决一些不怀好意的竞争对手。
从此林欣怡在林氏集团的地位快速上升,从一个小的部门经理,一路坐到了如今林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林家也从一个三流家族,一跃成为了凤城的一流家族,虽然是一流家族中末尾的存在,但上升的势头扔在,很多人都很看好林家的未来。
林欣怡本人,也是一跃成为凤城女神榜三朵金花中排名第一的商界女王。
而叶凡,依旧以那个低调、甚至有些窝囊的赘婿身份,陪在林欣怡身边。
这已经引起了林家很多人的不满,曾经林欣怡在林家是个可以随意抛弃用来联姻的弃子,如今却成了家族的顶梁柱,而叶凡这个“吃软饭”的赘婿,反倒成了她身边最碍眼的存在。
林家很多人劝诫林欣怡赶紧和叶凡离婚,重新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这样才能让林家更上一层楼。
但林欣怡始终不为所动,她找叶凡本就是权宜之计,三年之约未到,她不想背信弃义,更何况,她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往前走,就是为了能主宰自己的人生,现在事业有成,难道依旧还要为了更进一步去联姻吗?
那她与当初那个被家族摆布的棋子,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三年里叶凡虽然在外人眼中窝囊,但在她面前却始终体贴周到,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叶凡将她照顾的非常好,让她在高压的工作之外,能有一个完全放松的港湾。
她加班到深夜,叶凡会准时送来热腾腾的夜宵;她应酬喝醉,叶凡会默默守在客厅,准备好醒酒汤和温热的毛巾。
这些细碎的温暖,如同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生活,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依赖。
林欣怡甚至觉得,就这样跟叶凡过一辈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甚至最近因为三年之期已经快到了,林欣怡心中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慌乱和抗拒。
而且隐隐间她总觉得,叶凡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那些看似巧合的“好运”,那些突然出现的超级订单,那些莫名其妙就销声匿迹的竞争对手,似乎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曾试探过几次,叶凡总是憨厚一笑,说是她运气好,能力强,所以老天爷都在帮她,不忍看她陷入危险。
所以多层原因下,林欣怡她在想要不要干脆把这个三年合约转为永久合约,让叶凡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而且,她的姑姑林菲对叶凡也很有好感,林欣怡的父母早亡,甚至林欣怡出生起就没见过她爸妈,是她姑姑林菲把她一手带大的,不是母亲胜似母亲。
她姑姑林菲是个历史系的教授,平时醉心于学术研究,听说叶凡帮她找到了不少珍贵的古籍和资料,对她的研究帮助很大。
那些古籍和资料都很珍贵稀缺,如果不上心去搜集,根本不可能轻易获得,而且叶凡似乎对历史研究也颇有见解,因此林菲对叶凡很欣赏,多次在林欣怡面前夸赞她。
所以姑姑林菲的意见,对她做决定有着不小的影响,也更加坚定了她留下叶凡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但林欣怡终究是个骄傲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反抗家族打拼下这份事业。
所以她不愿主动开口,更不愿让叶凡觉得自己是在施舍或怜悯。
她决定等三年之约到期的那一天,看看叶凡会作何选择。
如果他愿意留下,那她便顺水推舟;如果他执意要拿了散伙费就走……那她便放他自由,从此两不相欠。
叶凡还不知道林欣怡心中这些百转千回的念头,如果知道了,估计会开心得跳起来。
这几年的相处,叶凡也真的爱上了林欣怡,不像他刚回凤城那样,只是为了报多年前救了他一命的恩情。
林欣怡的坚强、独立、骄傲和自信都让她充满魅力,而且即使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即使面对了这么多的尔虞我诈,林欣怡依然能不让初心的保持心底里的那份温柔和善良,亦如多年前救下他那时一样。
林欣怡做了很多公益和救助方面的事,而且不是面子工程,不是单单捐款后就不管,而是真的会亲自去考察、去跟进,确保每一分钱都落到实处。
这种骨子里的良善和温柔,才是真正打动叶凡的地方。
所以叶凡还真的很感谢他师弟叶辰给他提的意见,让他看清了很多人的内心,关键是看清了林欣怡的真实样貌。
相比林欣怡的真善美,林家其他人,就显得虚伪而功利了。
林老爷子虽然表面上对林欣怡还算客气,但骨子里重男轻女,一直想把家族产业交给那几个不成器的堂兄弟。
林家其他人也是对叶凡处处排挤嘲讽,恨不得把叶凡这个上门女婿立马扫地出门,好让林欣怡清醒清醒,乖乖嫁给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让林家更上一层楼。
所以他们对叶凡可谓是极尽嘲讽之能事,每次家族聚会都少不了冷言冷语,甚至当着叶凡的面说他“吃软饭”、“没出息”,废物赘婿这个称呼更是从没断过,哪怕林欣怡为了维护叶凡多次当面制止也收效甚微,最多就是在林欣怡面前有所收敛。
起初叶凡对此还感到有些愤怒,毕竟他可是堂堂龙王殿龙王,整个国际上都是站在顶尖的大人物之一,这些末流家族的人居然敢如此羞辱他?
但后来在他师弟叶辰的劝说下,他渐渐想通了,学会了隐忍,这些人的眼界和格局,也就只配在凤城这一亩三分地里蹦跶,根本不知道他叶凡真正的身份和实力。
与其跟他们一般见识,不如把精力放在林欣怡身上,好好经营与林欣怡的感情。
毕竟,真正值得他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些只会冷嘲热讽攀炎附势的林家人,而是眼前这个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
不过也有一件事让他有些欣慰,那就是林家除了林欣怡外唯二对他没有用有色眼镜看待的人,就是林欣怡的姑姑林菲,也就是当年那个寒冷冬夜与林欣怡一起的成熟女人。
果然,善良的人会一直善良,虽然那晚林欣怡的姑姑林菲的语气很冷,但是实实在在的给了他御寒的衣物和充足的食物,让他得以熬过那个最寒冷的夜晚。
林菲与其他林家人不同,她为人低调,是凤城大学的教授,历史系的权威学者,常年埋头于古籍研究,对家族里的那些争权夺利、趋炎附势向来不感兴趣。
她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参与家族聚会,即便偶尔出席,也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
不过林菲想低调却很难,毕竟她气质出众,容貌虽已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书卷气,还有那成熟女人的韵味,在凤城上流圈子里素有“凤城第一才女”的美誉。
而且林菲一直是单身,导致追求林菲的人非常多,从商界精英到学界翘楚,甚至还有几位政界新秀,都曾对她表达过倾慕之意。
但林菲始终不为所动,将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学术研究上,仿佛那些世俗的情爱与她无关。
这始终让叶凡有种错觉,林菲似乎并不属于这个林家这种家族,她身上有种超脱世俗的淡然,仿佛那些勾心斗角、攀附权贵的戏码,在她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其实林欣怡也一样,只是她更喜欢用行动去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像其他的林家人那样只会趋炎附势。
也不知道同一个家族究竟怎么会养育出区别这么大的两种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吧。
叶凡常常这样想,林菲和林欣怡就像是林家这潭浑水中仅存的两朵清莲,一个遗世独立,一个坚韧不拔。
叶凡在商业上经常偷偷帮助林欣怡,在学术研究上自然也经常帮助林菲,帮她寻觅了许多稀世古籍和珍贵文献,甚至动用了一些隐秘渠道,为她找到了几本早已失传的古籍原本。
有些是叶凡通过其他渠道送给林菲的,也有一些重要的古籍原本,是叶凡亲自交给林菲的,这让林菲如获至宝,林菲追问叶凡古籍来源,叶凡只是借口说自己偶然所得,林菲虽然心中疑惑,但见叶凡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追问。
还有一次偶然聊起古籍上的内容时,发现叶凡竟然对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典籍有着独到的见解,甚至能指出她多年研究中的几处疏漏,这让林菲大为震惊。
从此,林菲对叶凡的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只是将他看作一个需要庇护的晚辈,而是开始以一种平等的、近乎学术交流的姿态与他对话。
她偶尔会主动约叶凡到她的书房,一起研究古籍中提到的某些隐秘的传说。
而叶凡也乐在其中,他本就对这些上古秘闻有着浓厚的兴趣,毕竟他本身就是古老家族的传人,研究这些也能帮助他更好的理解血脉中隐藏的力量,同时也能暗中调查自己家族当年被神秘势力覆灭的原因,看看能不能查到真凶。
说来这也让叶凡很是不解,龙王殿已经是世界上顶尖的大势力了,情报部门也是国际顶尖,但是当年姬家和叶家被覆灭一事竟然始终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那段历史彻底抹去了一般。
姬家和叶家的祖地他也回去过,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杂草丛生,连半点当年惨案的痕迹都找不到。
这让叶凡每每想起,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寒意。他隐隐觉得,当年覆灭两家的势力,恐怕已经强大到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林菲的古籍研究,恰好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那些失传的文献中,藏着连龙王殿都查不到的隐秘,让他从侧面找到了许多关于姬家的相关线索。
于是,他听从师弟叶辰的建议隐藏身份也有这一份考量在,从明面上的搜查,改为暗中搜查,也许能从不一样的角度找到真正的线索。
不过也有一点他一直感到奇怪,那就是林菲和林欣怡的面容,都有一些西方人的轮廓特征,尤其是眉眼间很明显,两女明显是混血儿的样貌,这在外纯正的华夏家族中显得格外突兀。
而且叶凡始终记得他年幼被林菲林欣怡二人救下的那个叶凡,林菲手指一抹就治好了他额头被野狗咬伤的伤口,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手段。
还有一件事几年前发生的事,叶也让凡对林菲的身份产生了更深的怀疑,那时他还不是龙王殿的殿主,只是继任者之一,他接了一个凤城的调查悬赏令,任务是追查一批流入当地的失窃文物。
而且这个任务并不是单对单的委托,完全不限制接取的人数,而且报酬极高,所以当时海量的雇佣兵涌入凤城,当年这事为这座城市带来不小的混乱。
委托人给与了一些线索,那就是盗取他们文物的是一对母女,还给了年龄以及母亲的详细体貌特征。
叶凡顺着线索排查,竟然发现这盗取文物的母亲竟然与林菲有着几分相似。
而有一部分雇佣兵与他思路相同,也查到了林菲的头上,他们和叶凡一样,找到了林菲当年分娩的医疗记录,证实她曾育有一女,而且当时的资料和照片与委托人描述的母亲特征高度吻合。
叶凡看到这里,心中一紧,立刻暗中出手,悄悄抹去了林菲相关的医疗档案痕迹,不过那群雇佣兵已经锁定了林菲的大致行踪,没有了医疗记录等相关证据,便准备直接抓捕林菲,逼问文物下落。
叶凡连忙追上这伙雇佣兵,赶到时那伙雇佣兵正在围堵林菲,甚至林欣怡也在林菲身边。
这群刀口舔血的雇佣兵根本不理会什么不伤及无辜的江湖道义,没招都是奔着将人打残带走的主意,林菲和林欣怡瞬间陷入生死危机。
叶凡连忙出手,拼着重伤将那伙雇佣兵尽数击败,救下了林菲和林欣怡,不过因为这是他私下的历练,而且接了委托反而帮助了目标人物,违背了悬赏令的中立原则,所以叶凡全程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林菲和林欣怡的视角,只看到一群雇佣兵突然要抓她们走,又有一个一身黑色风衣带着兜帽口罩的神秘男人莫名出现,救了她们什么都没说就离开。
叶凡当年也有苦衷,他当时身份敏感,不能随意暴露身份,至于直接离开,是因为他已经受了重伤,当年的叶凡还没有现在这份实力,一伙配合默契的精锐雇佣兵就差点要了他的命,这还是他偷袭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叶凡见林菲和林欣怡二女安全后,便赶紧离开,去找安全的地方疗伤,不过去疗伤之前,他还是再次去了趟医院,把林菲当年的所有记录都销毁了,甚至直接把医院早年的电子数据库也一并销毁了。
此后,果然再无雇佣兵找上林菲和林欣怡的麻烦,那批文物背后的委托人也销声匿迹,仿佛这件事从未在凤城发生过一般。
直到这次叶凡成为龙王殿的殿主归来,也没有再发生什么波折。
而林菲这么多年来,似乎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一般沉浸于学术研究里,没有展示出任何超凡的武力或特殊能力,这让叶凡对她的真实身份愈发好奇。
但作为林家唯二对他没有偏见的人,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叶凡没有选择动用自己的背景去调查他们,只是将这份疑惑默默藏在心底。
叶凡觉得,如果自己得到了两女真正的认可,她们有什么秘密自然会告诉他,自己去窥伺两女的隐私,反而会伤害彼此之间的信任。
如果自己当初直接以龙王殿的身份介入林欣怡和林菲的生活,恐怕会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与真诚,林菲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愿意与他分享那些珍贵的古籍与见解。
他不得不感慨他师弟叶辰真的是他的福星,他那让自己隐藏身份的建议,如今看来确实为他打开了一条全新的路。
不过叶凡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师弟叶辰,那个北境战神,实力仅次于他的天之骄子叶辰。
此时正在至尊酒店的顶层,跪在一个黑人面前,而黑人的胯下还有两个几乎赤裸穿着一身情趣内衣,身上纹了许多代表着被黑人征服的黑桃Q纹身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舔着黑人胯下那粗大的肉棒。
而这两个女人,其中之一正是让叶凡羡慕不已的,表面和他师弟叶辰非常恩爱的妻子,柳氏集团的总裁柳梦妍,与他妻子林欣怡同样在凤城女神榜三朵金花排名第二的柳梦妍。
原本柳梦妍是曾经排名第一的女神,但最近两年有些淡出大众的视线,加上林欣怡的崛起,女神榜的排名便被林欣怡取代了。
另一个跪着的女人,则是柳梦妍的婆婆,也就是叶凡的妈妈,帝都云家的云婉柔。
最后,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跪在旁边,她的后背拖着一些情趣玩具,她自己仿佛是一个活体置物架一般,那是叶辰的义妹凌菲,曾经也是北境的一位女将,实力地位仅次于叶辰。
现在更是黑桃娱乐公司当红的功夫女皇,凭借童颜巨乳的身材样貌特点,和一身过硬的真功夫,在圈内俘获了无数粉丝的狂热追捧。
但她的千万影迷粉丝完全想不到,她们的偶像功夫女皇,现在她正卑微地俯首在黑人脚边,身上同样纹着被黑人征服的黑桃Q纹身。
甚至任由黑人将烟头按灭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脸上表情却依旧带着讨好的媚笑,仿佛这是什么恩赐一般。
叶凡做梦也想不到,他眼中那个温文尔雅、智计百出的师弟,那个让他感激涕零的福星,背地里竟是这样一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而他的妻子、母亲和义妹,更是都沦为了黑人的玩物。
叶辰的妻子柳梦妍,那个凤城的传奇女总裁,此刻正用舌头舔舐着黑人的那个粗大的肉棒,从阴囊到棒身,一点一寸的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眼神中满是痴迷与顺从。
“啊…哈啊…主人的黑鸡巴好粗好大…小母狗梦妍舔着主人的黑鸡巴骚逼就湿透了。”
而叶辰他的母亲云婉柔,则双手捧着黑人的睾丸,轻轻揉捏着,同时还用嘴唇含住黑人的龟头,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与喘息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唔…唔…主人的黑鸡巴好美味…母狗婉柔爱死主人的黑鸡巴了…嗯…。”柳梦妍看到云婉柔跟自己抢起了黑鸡巴,娇嗔着用屁股撞开云婉柔的身体,娇声说道:“婆婆,你刚刚已经舔过一轮了,该轮到梦妍好好伺候主人了。”
云婉柔被柳梦妍撞开后深情一愣,但马上又爬回来将柳梦妍挤开,继续埋头舔弄黑人胯下,同时开口说道:“你这只小骚母狗,平日里端着总裁架子,现在倒比谁都急着吃主人的黑鸡巴,你不是有老公嘛,去跟你老公要。”
柳梦妍顿时气恼的说道:“你儿子那根软绵绵的废物短小鸡巴,哪里能跟主人的大黑鸡巴比,做婆婆的也不知道让让儿媳,每天就想着独占主人的大黑鸡巴,你这条贱母狗婆婆。”
“你这条小骚母狗儿媳,竟敢跟婆婆抢主人的黑鸡巴,真是不懂孝道。”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互相争抢着舔弄黑人胯下舔鸡巴的优先权,谁也不肯退让,仿佛黑人杰克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她们此刻唯一的信仰与生存的意义。
而柳梦妍的丈夫,云婉柔的儿子叶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妈妈当着自己的面这样去争抢着讨好黑人,脸上竟露出满足的笑容。
坐在床上杰克淡笑一声,呼出一口浊气,开口问道:“谁先?”
听到杰克的话,反应迅速的柳梦妍立马转身背对着杰克翘起了她的雪白肥臀,露出了她那湿润的一塌糊涂的小穴,骚媚地扭动着腰肢哀求道:“主人,母狗梦妍的骚逼已经湿透了,请主人用您的大黑鸡巴狠狠贯穿小母狗的贱穴吧。”
云婉柔也是不甘示弱,同样转身跪趴在杰克脚边,翘起臀部甚至用两手扒开她的小穴,开口哀求道:“主人,婉柔的贱逼也完全湿了,正等着主人的大黑鸡巴进入呢。
看到云婉柔又在和自己抢,柳梦妍转头看向云婉柔说道:
“婆婆,该让儿媳先来伺候主人了。”
“我的好儿媳,你还是让婆婆先好好伺候主人吧,你个小母狗在旁边看着就好。”“你个贱母狗婆婆,刚刚明明已经偷偷让主人赏过一轮了,现在该轮到梦妍了。”“主人的黑鸡巴体验多少次都不够,儿媳你这小骚货,还是乖乖排队等婆婆先享受吧。”
“主人你看她,哼,婆婆年纪大了,她的贱逼肯定都松了,哪有梦妍的骚逼紧?”“胡说,我的贱逼可是名器,夹主人的黑鸡巴夹的可好了,而且…主人的大黑鸡巴那么粗那么大,就算松了也能被撑得满满当当,儿媳你这小嫩逼才经不住主人折腾。”
杰克挥手叫停了两女的争抢,不然让她们继续下去,怕是要吵到天亮去也分不出先后。
随后,杰克指向跪在远处的叶辰,开口问道:“你来选吧,让我先操谁?”“啊…我?”
叶辰愣了一下,眼神在自己妻子柳梦妍和妈妈云婉柔之间游移,最终伸手指向了自己的妻子柳梦妍,低声说道:“请黑爹主人先操我的老婆柳梦妍吧…。”
“哼,算你个废物绿帽龟老公懂事。”
柳梦妍闻言,立刻媚笑着爬向杰克,翘臀迎向了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粗大黑鸡巴。
云婉柔则是瞪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开口骂道:“你个不孝的绿帽龟儿子,竟把妈妈的伺候机会让给了那小骚货,真是白养你这废物了。”
叶辰低下头不敢反驳,只是恭敬地跪在一旁。
而另一边杰克已经将粗大的黑鸡巴抵在了柳梦妍湿润的骚穴口,猛的挺腰一插到底,雪白的肥臀随着抽插泛起阵阵肉浪,柳梦妍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啊--好深…主人的黑鸡巴顶到骚母狗的最里面了…啊…好爽…嗯…。”柳梦妍的小穴被彻底填满,双手紧紧的抓着地毯,承受着杰克每一次凶猛的冲撞,雪白的肉体随之剧烈颤抖,杰克那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淫水。
云婉柔跪在旁边看着柳梦妍被操,眼神的羡慕神色几乎要溢出来,最后更是忍不住,直接低头凑过去,用舌头去舔杰克的肉棒和柳梦妍的蜜穴交合处,同时还在用手指揉弄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
“儿媳被操的这么骚…婉柔好羡慕…主人用力操死这条小母狗,给她操晕…然后再来操婉柔的贱逼吧,婉柔要等不及了…。”
柳梦妍被操的不断浪叫,听到云婉柔这么说,也是忍不住开口回道:“嗯…啊….你这个贱母狗…婆婆…就在那边…嗯…用自己的手指…好好自慰等着…啊…啊…别来…碍主人…操我…嗯…。”
“嗯…我的手指…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黑鸡巴…你个骚母狗…快点高潮吧…嗯…主人操完你之后就轮到婉柔的贱逼了。”
“如果手指不行….嗯…凌菲的背上还有按摩棒…嗯…婆婆拿去用着…解解馋吧…。”
凌菲听到柳梦妍提到自己,立刻恭敬地爬过来,将背上的按摩棒对着云婉柔恭敬的跪下。
不过云婉柔瞥了一眼,却没有接过去,而是继续盯着杰克和柳梦妍交合处卖力的舔舐。
“唔…我才不要…按摩棒那种东西…婉柔只想要主人真真切切的大黑鸡巴填满贱逼。”
凌菲听到自己的按摩棒被拒绝,便默默爬回原地跪好,只是眼神中的羡慕之色愈发浓烈,甚至跪趴的一路上都流下了一条晶莹的水痕。
杰克见状低笑,伸手扣住柳梦妍的腰加快了冲刺节奏,柳梦妍的浪叫随之拔高,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随着每一次贯穿飞溅到地毯上。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嗯…梦妍的母狗骚逼要高潮了…嗯…被主人的黑鸡巴操到高潮了…喔…去了…。”
已经调教了三女这么久,杰克对她们的身体反应和敏感点早已了如指掌,而且三女的身体敏感度也在长期的调教中变得极高,几乎只要稍加刺激便会失控般攀上高潮的巅峰。
柳梦妍很快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着瘫软在地毯上喘息不止,杰克的肉棒滑出后,柳梦妍小穴中的淫水阴精“噗”的一下射出一大股,溅湿了身下的地毯和云婉柔的身体。
不过云婉柔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被溅湿的身子,反而更兴奋地凑上前,张嘴含住杰克那还滴着柳梦妍淫水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十几秒后,云婉柔吐出嘴里的肉棒,然后平躺在杰克身前,双腿成M型打开,双手也是扒开了自己那正在微微收缩的湿润小穴,媚声哀求道:
“主人,婉柔的贱逼已经准备好了,求您用您的大黑鸡巴狠狠地插进来。”杰克倒是也不客气,俯身压上云婉柔,粗腰一挺便整根没入她湿热的蜜穴,引得云婉柔一声悠长的媚喘。
“啊---主人的大黑鸡巴…把婉柔的贱逼撑得好满…婉柔好幸福…嗯…。”杰克又开始了对云婉柔的抽插,同时双手还紧紧的抓住了云婉柔那饱满浑圆的双峰,用力一捏,顿时引得云婉柔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同时还喷出了乳汁,随着身体的晃动喷溅的到处都是。
虽然云婉柔没有怀孕,但是她为了讨好杰克用药物和激素让自己进入了泌乳期,以便随时能用乳汁侍奉主人,那对浑圆乳峰随着冲撞不停晃动,奶白色液体沾湿了杰克的胸膛和两人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杰克显然也很喜欢这种带着乳汁的侍奉,抽插间低头含住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手指还掐着乳尖揉弄,惹得云婉柔浪叫连连,身子止不住地往上挺,双腿也缠上了杰克的腰。
“嗯…嗯…主人喜欢婉柔的奶水…婉柔好开心…啊…再吸用力些…贱母狗婉柔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主人我爱你…嗯…。”
云婉柔的身子随着杰克的冲撞剧烈颤抖,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此时柳梦妍也缓过气来,爬到一旁痴迷地注视着两人交合,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仍在抽搐的骚穴。
而随着杰克的冲刺,云婉柔的呻吟也逐渐拔高,身子猛地绷紧迎来了高潮。
“啊…啊…婉柔的贱逼…要被主人的黑鸡巴操到高潮了…要一起喷了…喔…。”
云婉柔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杰克重重的插了几下后拔出了肉棒,云婉柔的小穴和乳房同时喷射,阴精和乳汁喷溅的到处都是。
“去了…母狗婉柔要爽到升天了…喔--。”
高亢的呻吟过后,云婉柔的身体直接瘫软在地毯上,双眼迷离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胸前的乳汁仍缓缓渗出,浸湿了身下早就凌乱的地毯。
杰克没有再管云婉柔和柳梦妍,而是直接来到凌菲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粗大的黑鸡巴猛的插入了凌菲的菊穴肛门里。
突然的进入引得凌菲一声痛呼夹杂着媚叫,身子猛地绷紧,背上放着情趣道具的架子随之掉落在地。
凌菲的双手死死抠住地毯,菊花随之剧烈收缩绞紧着那根侵入的肉棒,眼角渗出了泪光,但嘴角却是满足的媚笑。
“啊…贱狗凌菲…感谢主人赏赐黑鸡巴…嗯…谢谢主人没有忘记贱狗…嗯…贱狗菲儿会好好用菊穴伺候主人的大黑鸡巴…啊…啊…。”
杰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开始了对她后庭的猛烈抽插,粗腰撞击得她臀肉翻飞,菊穴被撑得发红,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了一地。
云婉柔也此时也从高潮中缓了过来,此时和柳梦妍一起羡慕的看着凌菲,因为她们都知道凌菲待会就要得到她们最渴望的主人内射恩赐了。
杰克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粗重的呼吸打在凌菲背上,双手更是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狠狠的往里顶,凌菲虽然内力高强,但是被这般猛烈的侵犯也忍不住娇喘连连。
“啊…啊…主人…贱狗菲儿要被主人的黑鸡巴操死了…嗯…主人…射给贱狗…射到贱狗的菊穴里吧,菲儿想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满…。”
杰克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菊穴中猛地胀大,滚烫的精液随之喷射进凌菲的肠道深处,惹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Shit,射了!”
“啊---贱狗菲儿也高潮了…贱狗的贱逼也喷了…喔…嗯…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喔…我受不了了…菲儿要…嗯---。”
杰克低吼着将最后一股精液尽数灌入凌菲体内,凌菲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先是在杰克的抽插下迎来了高潮,随后又因为滚烫的精液射入的太深,身体直接失禁,淫水还没喷完,尿液就跟着从小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和地板都浸得一片湿滑。
杰克先是舒爽的呼了一口气,看到凌菲被自己操的尿失禁后不由得啧舌一声,随后抽出肉棒,凌菲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出。
但还没等精液落地,早在旁边等待的柳梦妍和云婉柔就争先抢后的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舔食着从凌菲菊穴流出的精液,还互相争抢着将脸埋进她腿间不肯退让。
杰克站起身,对着跪在旁边的叶辰说道:“清理干净!”
说完,杰克指了指凌菲身下那湿漉漉的满是尿液的地板。
“是,黑爹主人。”
叶辰连忙爬过去,伸出舌头舔舐起地上的尿液,凌菲也是转身含住了杰克那沾着自己肠液和精液的肉棒,仔细舔弄清理起来。
而叶辰清理完地面上的尿液后,又爬到凌菲腿边,将凌菲腿间的残留的尿液和淫水也一并卷入口中咽下。
凌菲看到叶辰在舔舐自己腿间时,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和嫌弃,随后一脚踩在叶辰脸上,将他踩到满是淫水的地毯上,趾尖还碾了碾他的鼻梁,嗤笑道:“你个绿毛龟也配舔我的贱水?”
“唔…对不起…狗奴就是想清理干净,让主人满意。”
“去把你妈的骚逼舔干净吧。”
“是是…狗奴这就去…。”
叶辰听到凌菲的话,连忙跪爬着就要去找他妈妈云婉柔,但是刚过去就被云婉柔同样一脚嫌弃的踢开。
“你个废物绿毛龟儿子,刚刚主人问你先操谁,你竟然选了柳梦妍那条骚母狗,害得妈妈被晾在一边,你个不孝顺的绿毛龟,滚开!去找你的骚母狗老婆去。”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叶辰连连磕头认错,又转身爬向柳梦妍,却被柳梦妍用脚底抵住额头冷声讥笑:“滚远点贱种绿毛龟,如果不是你的黑爹主人喜欢玩弄你这绿毛龟,谁会正眼看你这种废物一眼,你连给我们舔鞋都不配。”
叶辰被踢得翻滚到墙角,缩着身子不敢再靠近,但是被接连辱骂和践踏的他反而更加兴奋,胯下竟又硬了起来,龟头渗出前液,双手却仍恭敬地撑在地毯上不敢妄动,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渴望与臣服的痴态。
柳梦妍和云婉柔看到叶辰这幅样子,更是嫌弃地啐了口唾沫,甚至忍不住一起对着叶辰的胯下踩了一脚,将他那硬挺的肉棒踩得歪向一边,却引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更是止不住地轻颤起来,内裤里更是直接渗出一小片湿痕,竟然是被踩得直接射了出来。
“你这绿毛龟真是贱到家了,被踩都能射。”
柳梦妍冷笑着收回脚,顺手将沾了精液的足底踩在叶辰脸上蹭了蹭,语气里满是轻蔑与戏谑
“连你妈这条贱母狗都嫌你废物,你竟然还敢硬?你这废物连被踩射精都不配称作男人。”
云婉柔也是跟着补了一脚,嗤笑道:“真是个没用的绿毛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的儿子,连给主人当狗都不够格的窝囊废,真是丢脸。”
叶辰被两人踩得射了后,更是跪趴在地不敢动弹,满脸精液与唾液,整个人蜷缩的更紧了,因为被她妻子柳梦妍和妈妈云婉柔这么辱骂之后,他竟然更加兴奋,胯下又隐隐有了反应。
堂堂北境战神叶辰,在整个炎夏也是跺跺脚震三颤的传奇人物,此刻却甘做最低贱的绿毛龟奴。
他的妻子柳梦妍、妈妈云婉柔和义妹凌菲,都对他嗤之以鼻,毫无半点尊重,只当他是取悦主人的玩物。
而叶辰的内心却因这份极致屈辱而愈发沉醉,甚至暗自期盼更深的践踏与羞辱。杰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行了,狗奴叶辰留下收拾屋子,你们三条母狗跟我去浴室清洗一下。”听到杰克的吩咐,云婉柔、柳梦妍和凌菲此时也不再管跪在地上的叶辰,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是,主人。”
随后三人都趴在地上,像条真的母狗一样,爬行着跟在杰克后面一起去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