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筒丝袜只箍到大腿根,中间没有任何内裤布料阻拦。那片早已被春水泡得乌黑发亮、打成湿绺的浓密阴毛,和充血外翻的深色阴唇,毫无遮挡地敞开在我眼前,腿根的白肉上挂着两道往下淌的亮。
我扶着戴好超薄套的滚烫柱身,紫红伞头抵住那道泥泞湿滑的穴口,腰腹发力,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的粗长巨物毫无半点阻滞,顺着泛滥的春水和润滑油,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一寸不留地捅到了最深处。超薄乳胶套几乎没有厚度,里头那种滚烫湿滑的包裹感,瞬间穿透薄膜箍紧了整根柱身。
整整七八天没被真家伙这么结结实实填满过了。被一捅到底的那个瞬间,妈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陷进枕头里,下巴抬起,鼻腔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尾音打着颤的满足叹息。
「……唔嗯——♡!」
两条裹着蕾丝长筒丝袜的小腿本能地往上抬,脚踝交叉着盘上了我精壮的后腰,丝袜面贴着我的腰窝。
而我因为戴上了套,彻底没了前几天提心吊胆怕射在里头的顾虑。我双手一把架起她箍着米白蕾丝硅胶边的白腻大腿根,卯足了二十三岁大小伙子憋了好几天的全身蛮牛劲儿,大开大合地往她最深处猛凿狠撞起来。
老粗布床单下的床板发出密集的吱呀、哐当声。起初几十下,久旱逢甘霖的她爽得仰着脸迎合着我直哼哼,喉咙里的鼻音一声接一声。可随着我越撞越重、越顶越深,每一次沉腰都像打桩机一样把她丰满的身子往床头撞得直晃,硕大的伞头隔着超薄胶膜,一次接一次重重夯在她穴道最里头那块软肉心口上。
连续百十来记重顶下来,她渐渐招架不住这股要把人捅穿的蛮力。两条丝袜腿开始剧烈打颤,脚趾头把丝袜尖抠得死紧,后脑勺在牡丹花枕头上左右乱晃,散落的卷发被汗黏在腮边。她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抵住我汗津津的胸膛抓挠推拒了两下,在我胸肌上抓出几道红印子,带着哭腔颤声求饶。
「……唔啊♡……航航你慢点儿……太深了……今儿咋使这么大牛劲儿啊……每一下都顶着妈里头最深处的心口了……你收着点儿劲,快把妈骨头架子都撞散了……」
听见她带着哭腔喊顶着心口太深,两只手还在软绵绵地推我胸膛,正爽在兴头上的我压根没停下来跟她讲道理,更舍不得把埋在滚烫肉穴里的家伙拔出来半分。我双臂猛地往下一抄,左手箍死她汗湿滚烫的细腰后背,右手一把托住她毫无内裤遮挡的两瓣饱满裸臀,就着十七厘米性器还严丝合缝嵌在她泥泞小穴里的连接状态,腰腹核心猛一发力,带着她整个人往床内侧一滚——
天旋地转。原本在下的她,瞬间被我抱翻到了上方。
她连半秒钟反应工夫都没有,整个人五十来公斤的丰满体重顺着重力,狠狠往我胯上一沉——
噗……嗤……
因为她全身的分量结结实实往下压实,底下那根戴着超薄套的粗长柱身非但没滑出来半寸,反而借着她下坠的重力,比刚才我俯身猛凿时还要深,死死顶进她穴心最深处的软肉里。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重力深顶,刺激得她浑身像过电一样猛颤了一下,喉咙眼本能地漏出一声又酸又爽、变了调的闷哼。
「……嗯啊——♡!」
她双手慌乱地一把撑住我汗津津的胸肌,才稳住重心。两条包裹着浅肉色米白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弯曲着,跨跪在我腰侧的老粗布床单上,米白蕾丝硅胶边把大腿根的软肉挤出饱满的弧度。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散落的深棕卷发垂在我脸侧,发梢扫着我的下巴,那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缓了足足两秒钟,才羞恼地抬起右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喘着气嗔怪。
「……唔……你这臭小子,冷不丁翻过来干啥……吓妈一跳,这一压,底下顶得更深了……」
我仰躺在牡丹花枕头上,两只大手顺着她掀起堆在腰际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伸进去,十指张开,满把托住她两瓣滚圆滑腻、肉感十足的光溜肥臀,掌心的力道收拢,陷进软肉里。我故意长长喘了口气,抽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带着又累又耍赖的笑,仰脸哄她。
「妈,我上午在店里可给你扛了十几桶烂花臭水、蹲地上刷了一上午桶,刚才又卖力气顶了这半天,腰真酸了……刚才我在上头使劲,妈不是嫌我没轻没重顶得太深吗?这回换妈在上头歇会儿我,深一点浅一点、快一点慢一点,全由妈自个儿拿捏着来,好不好?」
一听我提白天在店里给她扛那十几桶恶臭花桶、蹲水泥地上刷了一上午桶把腰累酸了,她黑亮的杏眼闪了闪,当妈心疼儿子的那股软劲儿就上来了。况且她自个儿整整七八天没吃过这根真肉棒了,此刻被我翻在上面,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家伙正严丝合缝堵在她最销魂的软肉心口上,穴道里头又酸又涨又空虚,泛滥的湿液混着润滑油,顺着我俩交合的腿根缝隙,往我小腹的黑毛上直淌。
她红着耳根白了我一眼,鼻腔里轻轻哼出半句嗔怪。
「……就你会耍滑头,白天干那点活儿,到晚上全拿出来折腾妈了……」
嘴上数落着,她撑在我胸肌上的两只手却没往起推。她咬住涂过口红留着浅印的下唇,双手抓紧我的胸大肌借力,自己试探着把那两瓣丰腴的肥臀往上慢慢提起了三四寸——粗长的柱身顺着湿滑的穴肉滑出大半截,带起一阵吸吮的微响。紧接着她腰臀一松,顺着涂满白沫春水的柱身,重重沉坐了下去。
这一下完全由她自己掌控了身体前倾的角度。硕大的紫红伞头刚好重重刮擦过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凸起,而我凸起的耻骨,也严丝合缝地顶磨在她充血露尖的阴蒂小豆上。
她头皮一麻,杏眼眯起来,眼尾的鱼尾纹颤动着散开,喉咙里漏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尝到了自己在上头拿捏深浅角度的销魂甜头,她再也不用我催半句。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滚烫,十指死死抠住我结实的胸肌与肩膀,自己挺起前凸后翘的腰身,一上一下、由慢到快地起伏颠动起来。
啪……噗嗤……啪……
她跨坐在我腰上越颠越快,臀肉每一次重重砸落在我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泥泞的噗嗤水声。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下摆早就堆在了她腰窝上,宽大的圆领口随着她前倾起伏的动作大大敞开着,里头没穿内衣的两团乳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台灯光下。
我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胸前。
她那对喂过我奶、比我巴掌还大出一圈的丰满白乳,上半球的薄皮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全部沉甸甸的肉感都坠在浑圆的下半球上。此刻随着她一上一下骑乘颠动的节奏,在我眼前剧烈地上下抛甩、左右晃荡。每一次她沉腰往下坐实,两团软白乳肉就重重往下坠砸,掀起一片肉浪,深褐色乳晕正中那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俯身的弧度,一下一下刮蹭过我的下巴和胸膛。
我仰躺着,把亲妈这副熟透放浪的骑乘模样看了个够。双手从托着她裸臀的位置往上移,一把抓揉住那两团剧烈甩荡的滚烫软乳,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我嘴上不绕弯子,哑声哄她。
「妈……你看你上头这两团大白肉,颠得晃花我眼了……里头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憋了一礼拜,早就想让我这么捅了?」
她被我揉得浑身发软,非但没停下腰臀画圈研磨的动作,反而顺着我的手劲把胸口往我掌心里送,从齿缝里漏出彻底放开的呻吟。
「……嗯哼♡……闭嘴吧你……嗯……航航……这儿……妈坐着这儿磨得正好……好满……把妈里头填得满满当当的♡……」
「妈……」我听着她喊我的小名,尾椎那股火直往上窜。
「……哎……」她从鼻腔里极轻地应了我一声,腰没停。
她骑乘颠动了百十来下,两条裹着浅肉色米白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的大腿根已经酸软得剧烈痉挛,泥泞的交合处被磨出一圈圈白沫,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流。我看着她仰起头、脖颈上浮出两道浅颈纹、失神浪叫的模样,尾椎骨那股攒了整晚的火气猛地冲上头顶。我双手从她胸前滑下,死死扣住她滚圆的胯骨与臀肉,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由下往上狂顶冲刺起来。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主卧里响成一片。我额头青筋暴起,嗓子眼冒火,哑着嗓子低吼预警。
「妈……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要射了」三个字砸进她耳朵里的刹那,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像是想起八月十二号夜里那回,原本死死抓着我胸大肌的右手本能地往下一滑,掌心一把抵在我紧绷如铁、滚烫冒汗的小腹肌肉上,手指头下意识发力,想要像上次那样把我往外推。
可她的手掌刚贴上我小腹皮肤的半秒钟,那五根细长的手指头突然在半道上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俩死死嵌在一块儿的腿根处,那圈透明橡胶套口。
抵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掌,瞬间卸了往外推的力气。下一秒,她那只手顺着我汗湿滚烫的肋骨腰侧猛地滑到我后背,十根手指头死死抠进我的肩背肌肉里,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重重往下一压实,用湿滑滚烫的穴心最深处,把整根戴着超薄套的东西死死吞到底。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眼角沁出泪花,带着哭腔颤声喊道。
「……别出来……不用拔出来……给妈……跟妈一块儿到♡——!」
她里头的软肉一圈接一圈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吸箍住柱身。我腰腹猛地往上顶死最后一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乳胶套,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全数喷射在她穴心最深处。
滚烫的热流隔着超薄胶膜烫得她浑身打摆子,两条蕾丝长筒丝袜腿死死夹紧我的腰,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剧烈喘息,鼻尖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
这一次,我再也不用像前几天那样狼狈拔出。我就这么连人带套深深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缓了好几分钟。
等我慢慢从她泥泞的穴口滑退出来时,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趴在我身侧,喘匀了气,自己主动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橡胶套口的紧圈,小心翼翼地帮我从半硬的柱身上褪了下来。
透明的超薄避孕套前端,沉甸甸、热乎乎地兜着一大团浓白粘稠的精液。
她瞅着那团沉甸甸的白浊,耳根子发烫,手指头却极利索地绕着套口打了个严严实实的死结,一滴都没漏出来。随即她探身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把打结的套子包得严严实实,弯腰掀开床头纸篓的盖子,一直塞进纸篓最底下的旧废纸下头埋好。她转过头,哑着嗓子叮嘱我。
「……拿纸埋最底下了,明儿一早去花店的时候,你自个儿把垃圾袋拎下楼扔垃圾桶去。」
「哎,包我身上。」
我浑身舒泰地躺在老粗布床单上,低头看着她自然搭在我腰侧的那条裹着米白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的长腿,袜口的蕾丝花边被汗浸得贴在肉上。
她关了台灯,往我这边挪了挪,把脸贴在我胳膊上。黑暗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明儿八点半,老李送花来。穿旗袍。」
「嗯。」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妈。」
八月十九号清早七点半,主卧穿衣镜前洒满明亮的晨光。
今天是瑞华花艺阔别四个多月正式开门迎客的大日子。妈一早起来拿卷发棒把及肩的深棕长发烫出蓬松微卷的弧度,耳垂上挂着那对小金耳钉,细弯眉下点着正红偏豆沙的口红。整张鹅蛋脸因为昨晚被我戴套喂得饱饱的,白瓷底子的皮肉里透出一层水蜜桃似的粉润光泽,眼角眉梢都润着。
她身上换上了那件深酒红色暗提花真丝丝绒改良旗袍。旗袍剪裁极贴身,将她五十八公斤前凸后翘的身段、饱满的胸脯与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后摆在臀上绷出圆润的弧度。旗袍底下,她特意穿上了那条专柜配的裸杏色冰丝无痕丁字裤。两条修长美腿裹着薄透的浅黑色连裤袜,脚下踩进一双五厘米的黑色浅口高跟鞋里。
「航航,来。」她背对着我,反手在身后比划,「拉链,卡一半了。」
我走到穿衣镜后头贴住她的背,捏住旗袍后背那枚细巧的古铜色金属拉链头,刺啦一声,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拉到后颈立领顶端,扣好盘扣。拉链咬合的声响贴着她的背脊往上走,她肩背挺得笔直。
拉完拉链,我的右手没收回来。
我顺着她腰臀那道弧线往下滑,直接从她大腿外侧那道开到大腿中段的高开叉里探了进去。隔着滑腻冰凉的浅黑蝉翼丝袜,我满把抓揉了一下她浑圆光溜、再也没有半点普通内裤宽边勒痕的两瓣肥臀,食指顺势往她臀沟深处一勾,精准勾住了那根嵌在两瓣臀肉正中的冰丝丁字裤细绳。
细绳被体温焐得温热,绷在指头底下。
她身子一颤,反手一巴掌拍开我的手腕,红着脸从镜子里瞪我。
「大清早的!」她嗔怪,「别把旗袍弄皱了,赶紧走!」
「得嘞。」我嘿嘿一笑,收回手,转身去床头把昨晚塞在纸篓最底下、包着打结避孕套的那只黑色垃圾袋提了出来,又顺手捎上厨房的菜叶垃圾袋,大摇大摆走出没有门磁的家门,下楼亲手扔进了单元门外的分类垃圾桶里。
晨风一吹,我拎着空手往回走,抬头看了一眼十五楼的主卧窗户。
再也用不着搁家里藏什么了。这日子,敞亮了。
……………………………………………………
早八点半,店门口阳光灿烂。昆明供货商老李发来的首批鲜切花材,准时卸在店前的马路牙子上。带着露水的香槟玫瑰、正红玫瑰、紫色洋桔梗和尤加利叶,塞满了昨日刷得干干净净的十几只大花桶,整条街都闻得见花香。
忙活间老李打来电话,跟妈再次敲定中秋档期的头等香水百合,九月初冷链准时发货。我揣在兜里的手机也震了两下,是大鹏发来的微信,嚷嚷着沈阳彻底放开了,过阵子非得坐高铁来滨城蹭刘阿姨蒸的大馒头不可。我单手回了句“随时来,管够”,把手机揣回去接着搬桶。
店堂里花香扑鼻,老熟客和街坊邻居一拨接一拨进门道喜。妈踩着高跟鞋站在玻璃操作台前,十指翻飞地拿花艺剪咔嚓、咔嚓斜剪花茎,打螺旋花束,还抽空让我举着手机给她拍了条复工的抖音视频。我挽着袖子在旁边搬大水桶、换水、举着微信收款码立牌收钱。
进门的熟客阿姨大姐瞧见她,个个都在夸。说刘姐封了四个多月咋还越封越水灵,这身深酒红旗袍穿在身上腰细屁股翘的,看着跟三十出头的小媳妇似的。她一边道谢一边手脚麻利地包花,眼角眉梢全是笑。
到了晌午十一点半,一位常来订花的熟客大姐刚扫完我举着的收款码,叮的一声到账音响起。大姐抬头瞧着一米八六的我紧挨在穿深酒红旗袍的妈身旁,替她递金色包装丝带,忍不住扑哧一笑,打趣道。
「哎哟刘姐,刚才我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瞅你俩一高一矮站花丛里头,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新结婚的小两口开的夫妻店呢!」
妈手里正剪玫瑰刺的花艺剪刀顿了半拍,鹅蛋脸颊泛起热意,随即笑着拿剪刀柄隔空点了大姐一下,大声澄清。
「可别瞎开玩笑,这是我儿子!刚大学毕业,在家帮我顶重活呢!」
「儿子好,儿子好,这儿子养得值!」大姐拎着花束乐呵呵地走了。
送走熟客大姐,我站在店堂侧后方弯腰拎起一只空花桶,抬头看向站在阳光花丛里的妈。
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上的暗提花,随着她转身拿包装纸的动作流转着酒红的光泽。那两瓣饱满肥臀把丝绒后摆撑得浑圆紧绷,平滑得没有一丝内裤边痕。而随着她迈步走动,大腿外侧的高开叉一开一合,露出里头裹着浅黑蝉翼丝袜的修长白腿。
真他妈带劲。
想在花台底下顺着开叉,摸进那根冰丝细绳里。
我握紧塑料桶提手,心口滚烫地盘算着。满屋子进进出出的街坊熟客,都在听她大嗓门澄清「这是我儿子」。可全店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妈这身端庄华贵的深酒红旗袍底下,两瓣大白屁股缝里只卡着一根我早上亲手摸过的冰丝丁字裤细绳,昨晚她还穿着蕾丝长筒袜,跨坐在我身上自己起伏颠动了半宿。
「航航!桶搬过来!」她在花丛里喊我。
「来了!」我拎着桶大步走过去,把桶搁在她脚边,顺手帮她把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没躲,低头接着剪花,耳根有点红。
……………………………………………………
中午十二点半,街面上买花的人流暂时歇了一波。
妈揉了揉站酸的腰,掀开店堂通往后屋的粗布门帘,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进后屋的货架前,找备用的金色包装丝带。我左右瞅了一眼店门外没人,立马抬脚跟了进去,反手一撩,把半掩的粗布门帘放了下来。
五六平米的后屋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门帘缝隙漏进来一道亮。旁边就是昨天刚铺好粗布床单的一米宽折叠小床。
妈刚从货架上拿下一卷金丝带转过身,我一步跨上前,左手一把搂住她被真丝丝绒旗袍掐得软韧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我怀里一带,低头直接吻住了她涂着正红豆沙口红的温软嘴唇。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隔着顺滑微凉的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后摆,五指张开,满把抓揉住她里头毫无内裤布料遮挡、只卡着一根细绳的浑圆裸臀软肉。丝绒面料在掌心微微打滑,底下的肥臀却软弹滚烫,顺着我五指收拢的力道陷下去一块,又弹起来,再陷下去。
她被我吻得高跟鞋跟一歪,后背抵在货架木框上,起初象征性推了我肩膀半下,随即眼皮一垂,嘴唇张开,任由我的舌头卷进去。她鼻腔里刚漏出半声软糯发颤的闷哼——
就在这时,前堂大门口突然炸开陈姐洪亮熟悉的大嗓门。
「瑞华!老板娘在不在?我来拿两束康乃馨!」
她浑身猛地一激灵,双手使劲一把推开我的胸膛,胸口在深酒红旗袍斜襟下剧烈起伏。她压低嗓子狠狠剜了我一眼,骂道。
「外头有人呢你要死啊!」
骂完她深吸一口气,把乱掉的喘息硬压下去,端起平时敞亮利索的老板娘大嗓门,冲门帘外头应道。
「哎!在呢陈姐,搁后屋找丝带呢,这就出来!」
她抬起右手飞快理了理被我揉乱的旗袍斜襟领口,拿指腹抹了一下被我亲得微微发肿、口红有些洇开的唇角,一把掀开粗布门帘,迈步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稳稳的,听不出半点乱。
我站在门帘后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的口红香,听着她在外头跟陈姐讨价还价包康乃馨,看着她一会儿弯腰拿包装纸的背影直乐。
她那对挂着小金耳钉的耳根子,从晌午十二点半,一直红到了下午六点收摊。
……………………………………………………
傍晚六点半,我俩拉下花店的铁卷帘门,走回十二栋1502。
妈踩着五厘米高跟鞋在店里站了一整天,进门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连身上那件深酒红改良旗袍都没顾上回主卧换,直接赤着裹在浅黑蝉翼丝袜里的双脚走去客厅,往布艺沙发上一靠,长长出了口气,揉着脚脖子歇脚。
「可算能坐会儿了。」她说,「航航,给妈倒杯水。」
「马上。」
我刚从厨房端着一杯兑好的温白开水走出来,茶几玻璃板上的手机就响起了微信视频特有的咚咚铃声。屏幕亮起,是爸从外省项目部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心里数了数,这是解封后的头一回。
我没像四五月份封控初期那样,离得八丈远坐着等点名。我端着水杯走过去,直接紧挨着她包裹在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与浅黑丝袜里的大腿坐了下来。大腿外侧贴着她温热的丝绒裙摆,右胳膊自然地横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娘俩同时出现在前置摄像头的画面正中。
妈拿起手机,点了接通。
屏幕那头的爸半靠在项目部宿舍的单人床头,背后还是那个简易铁皮衣柜,人看着比上次视频瘦了点儿,也黑了点儿。他一眼就瞧见了镜头里的老婆——不仅穿了一身掐腰显胸的深酒红丝绒旗袍,更晃人眼的是妈那张鹅蛋脸。昨晚刚被我戴套在女上位喂得饱饱的,白天又在后屋偷了香,整张脸白里透红,眼角眉梢像是沁着一层饱胀欲滴的春水。
四十四岁的女人,被年轻力壮的男人日夜滋润着,皮肉里才透出这种红润水光。
我从六寸的手机屏幕里清清楚楚地看见,爸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定了一下,视线在我妈脸上多停了两秒钟,才笑着率先开口。
「瑞华,今天店里开张还穿旗袍这么隆重啊?这气色看着可真水灵,脸蛋子红扑扑的,看来是解封开店心情好,化妆也比平时下功夫。」
「可不嘛。」妈对着镜头笑着应声,「关了四个多月,可算开张了。今儿老熟客来了一大拨,忙得脚打后脑勺。多亏航航在店里帮着刷臭桶、扛花换水,要不我一个人非累趴下不可。」
「嗯,航航是得帮你多干点。」爸点点头。
在店里说了半天话,妈嗓子眼有些发干,轻轻咳了半声。我连想都没想,直接把左手里端着的那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也没伸手接杯子,就着我拿水杯的手低头喝了两口温水,抬起头时,涂着口红的下唇角沾了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
就在手机前置摄像头正中央的画面里,我顺手放下水杯,抬起右手大拇指,熟门熟路地擦过她温软的下唇角,替她抹掉那滴水迹,食指顺势往上一挑,将她散落在腮边的一缕深棕卷发,轻轻别到了小金耳钉后头。
而忙活了一整天、从身子到心眼儿早就习惯了跟我黏在一块儿的妈,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了半拍——她竟顺着我手指头的力道微微偏过半寸脸,拿温热粉润的脸颊,本能地贴着我大拇指的指节,轻轻蹭了一下。
这一下蹭完,她眼角余光猛地扫见手机屏幕里正看着这头的丈夫。
她整个人瞬间僵了一下,耳根子腾地红透了半边,搭在沙发上的屁股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小半寸,抬起右手啪地拍了一下我的膝盖,掩饰着嗔怪道。
「……这孩子,手也没洗就往妈脸上抹。」
「我刚洗完碗。」我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冲镜头扬了扬下巴,「爸,你那边咋样?」
屏幕那头的爸没有立刻接茬。
他在工程队管着几十号人,眼睛毒。刚才递水、擦嘴角、偏头蹭手指这些动作,连同她拍膝盖找补的心虚样,全落进了他眼底。
视频里静了两秒钟。
爸看着镜头里的我们娘俩,放慢语速,像是随口商量家常事一样往下说道。
「这回滨城可算彻底解封了,高速和火车也都通了。我想着再过二十来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几天正合计跟项目部打个报告,看中秋节能不能请个假,回趟家住几天……」
就在「中秋请假回趟家住几天」这句话从手机喇叭里落进客厅的瞬间——
沙发上,原本正对着镜头保持微笑的妈,嘴角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僵在了脸上。她黑亮的眼珠子下意识地往身旁的我脸上飘了一下,搭在深酒红旗袍大腿上的五根手指头不自觉地收紧,把顺滑的真丝丝绒布料死死攥出了几道深褶子。
而紧挨着她坐着的我,脸上那股松快劲儿也瞬间冻住了。眉头不受控制地往一块儿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竟没能在第一时间顺嘴接出那句「爸你快回来」。
我们娘俩都愣住了,谁也没接上话。
要是爸中秋真回来住进主卧,我们娘俩这同床共枕、在店里后屋偷香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半秒钟里,娘俩一模一样的为难,虽然时间不长,还是隔着屏幕被爸看了个结实。那一瞬间,我眼睁睁看着屏幕里的爸眼神猛地定住了——他的目光先落在我妈死死攥着旗袍裙摆的手指上,又扫过我微蹙的眉头,最后停在我妈那张被滋润得白里透红的水润脸蛋上。
老婆脸上的春色、两人擦嘴蹭脸的亲昵、一听他要回家就露出的为难,这会儿全串到一块儿了。
手机屏幕那头,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手心冒汗。只见爸看着镜头里高大结实的我,和旁边容光焕发的老婆,那张微胖的脸上没露出半点阴沉或恼火,反倒长出了一口气,肩膀也松下来。
紧接着,他自己主动抬起手笑着摆了摆,顺着刚才的话头,无比自然地改口说道。
「……嗨,我刚又仔细合计了一下。家里和花店有航航在跟前顶着,比我在家拾掇得还利索。航航现在真懂事了,知道心疼你妈、照顾你妈,有你在家陪着,我搁外头干活一百个放心。再说工地九月赶主体封顶,最忙的时候,中秋就三天假,回不回去也无所谓——干脆不来回折腾了,等年底过年长假我再回去。对了航航,爸建工局那个老同学打过招呼了,让你下礼拜二去他们下属的设计院面谈,带上毕业证学位证,离咱家不远。中秋我给你娘俩多转点钱,你们在家买点好菜,热热闹闹过就行!」
「哎。」我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嗓子有点干,「谢谢爸。」
「谢啥,自个儿好好的就行。」爸又看了妈一眼,「瑞华,店里别太累着。」
「哎,知道。」妈的声音有点发紧,但稳住了,「你在那边也注意身体,少喝酒。」
「嗯。那行,挂了啊,食堂开饭了。」
嘟的一声轻响,视频通话挂断,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五六秒钟,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的轻微嗡鸣。妈手里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胸口在深酒红旗袍下起伏了两下,那对戴着小金耳钉的耳根子红透了半边天。
她转过头看了身旁的我一眼,眼神晃了晃,随即弯起眼角,抬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站起身。
「……愣着干啥,去厨房把剩菜热热,妈回屋把这身旗袍换下来。」
「哎。」我松了口气,痛快地应了一声,起身进厨房。
热菜的时候,我听见主卧传来拉链拉开的轻响,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动静。我把昨晚剩的油焖大虾倒进锅里,又切了两根黄瓜。她换好那件浅蓝碎花睡裙出来的时候,脸上卸了妆,头发散着,整个人松了下来。
「妈,」我把菜端上桌,「下周二面试。」
「嗯。」她坐下来,拿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忽然又说,「明儿让你爸把地址发过来,我看看离你多远。」
「就在建工局那块儿,骑电动车二十分钟。」
「那行。」她夹了一筷子虾,顿了顿,「晌午带饭,妈给你装。」
……………………………………………………
夜里十点半,两人洗完澡。主卧的床头台灯亮着柔和的暖光,我俩自然地钻进同一床夏凉被里。
卸去一身疲惫的妈穿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靠在牡丹花枕头上,把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和丝袜、有些发酸的光脚,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脚底板还有点凉,脚心温的。
我用温热的右手掌心,一下一下包揉着她温软细腻的足弓,拇指腹压进她脚心的窝槽里,慢慢碾。她的脚趾舒服地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不再是前四个月死寂空荡的封控空街,而是流淌着解封后滨城夏末夜里久违的车流声,一声一声的轮胎碾过柏油路,远处偶尔一两声喇叭。
「航航。」她闭着眼睛,忽然开口。
「嗯?」
「明早去店里,先把那几桶香槟玫瑰的水换了。」
「哎,包我身上。」
「剪根斜着剪,别跟切菜似的。」
「知道,你教多少回了。」
她没再说话。搭在我腿上的脚趾头又舒服地轻轻晃了一下,蹭着我大腿上的睡裤布料。台灯的光落在她的脚背上,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窗外又一辆车开过去,车灯的光在窗帘上扫了一道,慢慢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