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安静地靠着我的小腿,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位置。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
不是礼貌的轻叩,而是带着明显慌乱的、连续的急促声响。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
维琳娜下意识地想把睡袍拉拢一些,却被我按住了手。我打开门。
蕾米埃尔站在门外。
她几乎是撞进来的。
浅粉色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与颈窝,眼睛红肿得厉害,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把整张脸都弄花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领口不深,却因为哭得太凶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剧烈起伏的胸口。
裙子的肩带有一边已经滑到了臂弯,露出大片细腻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像是随时会软下去,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包,指节发白。
“小G……”她一开口,声音就彻底碎了。
泣不成声。
泪水一串串往下掉,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我把她让进门,她几乎是软着腿走进来的。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被我伸手扶住。她的身体烫得厉害,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颤抖。
维琳娜已经站了起来,睡袍还敞着,却因为眼前的场景而愣在原地。
我把蕾米埃尔带到沙发上。她一坐下就蜷了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哭得肩膀剧烈起伏。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扯得很高,露出大截光滑的大腿。肩带彻底滑落,一边的胸口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的哭声不停晃动。
“怎么了?”我问,声音很平。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几乎睁不开,泪水把睫毛都粘成一缕一缕。声音抖到完全不成句:
“爆了……全部爆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打开电脑,把韩国市场的实时数据调出来。
数字比预想的还要夸张。
KOSPI开盘后一路狂飙,涨幅很快突破百分之十,随后继续扩大,最终收在接近百分之十八的历史性暴涨。
SK海力士直接冲击涨停,收盘涨幅锁定在百分之三十。
整个板块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深渊里硬生生拽了上来。
隔夜美股的强势、微软财报带来的情绪修复、以及空头回补的踩踏,全部叠在一起,把前几天的崩跌在一天之内几乎抹平。
杠杆做空的人,在这一刻被彻底绞杀。
蕾米埃尔的仓位,显然没能幸免。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哭得更凶了。
身体抖得几乎坐不稳,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红痕。
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彻底敞开,两边的乳房随着抽泣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顶出来。
她的大腿因为蜷缩而紧紧并拢,却还是遮不住裙摆下的春光。
“我加了杠杆……很高的杠杆……”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前几天跌的时候浮盈那么多,我以为……我以为还能再拿一截。结果今天……直接反手把我吞了。保证金……全部没了。账户……已经是负的了。”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我身边软倒。
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泪水瞬间把我的衣服浸湿。她的身体烫得厉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触感。
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维琳娜站在不远处,睡袍依旧敞着,胸口完全暴露。
她看着蕾米埃尔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眼神复杂到几乎要溢出来——有震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原来你也会落到这一步”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
我伸手,揽住蕾米埃尔的肩膀。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剧烈地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正贴着我的手臂,柔软而沉重。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长发被泪水与汗水粘在脸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近乎无助的气味。
“小G……”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我真的……什么都没了。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
白色连衣裙的肩带完全滑落,一边的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情绪与凉意而硬挺。
她就这样哭着、敞着、软在我怀里,把自己最后的体面也一起哭碎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抬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
屏幕上,KOSPI与SK海力士的涨幅还在刺眼地跳动。
而蕾米埃尔已经彻底落入了和维琳娜一样的境地。
门外的阳光依旧明亮。
可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塌了。
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蕾米埃尔还靠在我怀里,粉色的短发被泪水黏在脸颊上,尖耳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她哭得太凶,连呼吸都带着细细的颤抖。
白色连衣裙的肩带完全滑落,两边粉嫩的乳房彻底暴露,随着抽泣不停晃动。
维琳娜站在不远处,睡袍敞着,丰满的胸口上还留着昨夜的痕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我抬手,把蕾米埃尔的脸抬起来。
粉紫色的瞳孔里全是水光,眼神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条件一样。”我的声音很平,“你现在什么都没了。账户是负的,杠杆把你吞得干干净净。想让我帮你,就用和维琳娜一样的方式还。”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泪水还在往下掉,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尖耳轻轻抖着,粉色的短发被她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破碎的嗓音挤出来:
“……我答应。”
三个字说完,她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往我怀里软得更深。哭声重新涌上来,却已经带着一种彻底放弃的意味。
我没有立刻碰她。
而是转头看向维琳娜。
“过来。”
维琳娜的睫毛颤了颤。
她走过来的时候,睡袍彻底滑落,堆积在脚边。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指痕与咬痕,乳尖微微红肿;腰线往下,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已经被使用过多次、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私处。
她在我面前停下,低着头,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
我让她跪在地毯上,面对着沙发的方向。
蕾米埃尔就坐在沙发上,被迫看着这一切。
我站在维琳娜身后,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软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尖被我反复碾压、拉扯。她的呼吸很快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不敢真的躲开。
“张开腿。让她看清楚。”
维琳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顺从地分开双膝,私处完全暴露在蕾米埃尔的视线里。
那里还带着昨夜的红肿,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残留的白浊。
我用手指拨开两片软肉,让内部的景色彻底展示出来。
蕾米埃尔的脸瞬间红透。
她想移开视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粉色的瞳孔盯着维琳娜被分开的私处,尖耳抖得更厉害。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把布料揉得皱成一团。
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得发颤。
我绕到维琳娜面前,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抵在她唇边。
“含进去。”
维琳娜抬起眼,羞耻的目光扫过我,又迅速垂下。
她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按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往深处送。
她的喉咙被顶出明显的弧度,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涌出来,却还是努力放松,让我进得更深。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我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转头看向蕾米埃尔。
“看好了。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蕾米埃尔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连尖耳都染上了深粉。
她想用玩笑掩饰,声音却抖得厉害:“……你……你真的好过分。当着我的面……这样对她……”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抽噎打断。
我把性器从维琳娜嘴里抽出来,拉着她的手臂让她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
臀部高高抬起,两瓣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
我抬手,毫不留情地打了几下。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雪白的臀肉迅速浮起红印。
维琳娜痛得叫出声,身体往前缩,却被我抓住腰固定住。
“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让蕾米埃尔看你是怎么被操的。”
维琳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是顺从地照做。
我扶着性器,抵在她已经湿润的入口,直接整根没入。
她的内部又热又紧,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
我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击着她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下不停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地毯。
我伸手下去,揉捏她的乳肉,有时甚至用力拍打,让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
维琳娜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始终没有求我停下。
蕾米埃尔就坐在不到两米外的地方。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粉紫色的瞳孔里全是羞耻与冲击。
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胸口,像是想遮住什么,却只是把那对粉嫩的乳房挤得更加变形。
裙子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扯得很高,露出大截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要哭出来,尖耳红得滴血,粉色的短发被汗水与泪水黏在脸侧。
“看着。”我一边深深地顶进维琳娜体内,一边对蕾米埃尔说,“以后你也会是这个样子。”
维琳娜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内部疯狂收缩,水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我没有停,继续用力抽送,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长。
直到她几乎脱力,我才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双腿被压到胸口。
我再次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维琳娜的眼睛已经失神,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还在我的要求下一次次承认:“我是……你的……用身体还债的……”
我加快速度,最后深深地顶进去,全部射在她体内。
白浊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我抽出来,白浊混着她的水液立刻往外涌,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地毯弄脏了一小片。
我站起身,还硬着的性器上沾满了两人的液体。
蕾米埃尔坐在沙发上,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眼睛还盯着维琳娜腿间缓缓流出的白浊,尖耳抖个不停,粉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想移开视线,却像是被钉死了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维琳娜躺在地毯上,双腿还维持着打开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私处一片狼藉。
而蕾米埃尔,已经彻底看见了自己即将面对的下场。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新的秩序,正在这片狼藉里,一点一点成形。
晚上的别墅只开了主卧的暖光。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混着淡淡的体香与情欲后的腥甜。
我半靠在宽大的床头,赤裸着上身,腿间已经完全硬起。
维琳娜和蕾米埃尔跪在床的两侧,身上只穿着我指定的情趣内衣。
维琳娜的是一套极薄的黑色蕾丝。乳贴几乎遮不住什么,丰满的乳房被勒出深深的沟壑,乳尖将布料顶得高高翘起。
下身是开裆的丁字裤,细绳陷进臀缝,前面完全敞开,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挡。
她低着头,长发垂在肩侧,耳根红得厉害,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那点残留的优雅姿态。
蕾米埃尔的是浅粉色的绑带款。
粉色短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呆毛软软地搭在额前。
尖耳的耳尖红透,粉紫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泪痕。
绑带从肩头交叉下去,刚好勒住她那对粉嫩的乳房,乳尖暴露在外,已经硬得发颤。
下身同样是开裆设计,细带陷进大腿根部,把那处已经有些红肿的软肉完全展露出来。
我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我这半年来的持仓记录,以及微软财报后的利润曲线。
数字漂亮得夸张。我一边滑动屏幕,一边用空闲的手随意揉捏维琳娜的乳房。
软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尖被我反复碾过。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却不敢躲开,只是轻轻颤着身体,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进我手里。
“看看。”我把手机转向她们,声音很平,“半年。不加杠杆,不追那些整天换热点的板块。微软被市场抛弃的时候,我一点点买。等它回到该有的位置。”
蕾米埃尔的尖耳抖了抖。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粉色的瞳孔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可身体却很诚实——当我伸手过去,指尖夹住她暴露在外的乳尖轻轻一扯,她立刻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我继续说,手却没有停。
两只手分别探进她们的腿间。
维琳娜的入口已经湿软,手指轻易就陷了进去,紧致的内壁立刻缠上来。
蕾米埃尔那边紧一些,带着明显的生涩与紧张,可当我屈起指节刮过内壁,她的腰还是软了下去,粉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
“投资的本质,是不犯错。”我一边用手指在两处紧致的小穴里缓慢抽送,一边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只要不主动去犯那些不该犯的错——不加过高的杠杆,不在情绪最高点追进去,不把身家压在单一的赌注上——时间就会站在你这边。均值会回归。机会会来。”
维琳娜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的双手撑在我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贴上我的小腹。
黑蕾丝被汗水浸得更透,乳尖硬得发疼。
我加了一根手指,把她的入口撑得更开,指腹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她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却还是努力把声音压低。
蕾米埃尔更明显。
她的尖耳红得滴血,粉色短发被自己的汗水黏在颈侧。
当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转着圈刮弄时,她的大腿内侧绷得死紧,却还是被迫打开。
粉嫩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绑带勒进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想并拢腿,却被我用膝盖顶开。
“像现在。”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水液,分别抹在两人的乳尖上,“一个普通的我。不追热点,不赌方向,只是安静地等。结果呢?你们两个,把身体卖给了我。”
两人都红着脸,没有说话。
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我向后靠进枕头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维琳娜先反应过来,爬上来,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开裆的布料完全挡不住什么,湿润的软肉直接贴上我的皮肤。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主动伸出手指,轻轻揉弄我的乳头。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被调教后的乖巧。
蕾米埃尔迟疑了几秒,也爬了上来。
她的动作更轻,像是还没完全适应。粉色的短发垂下来,尖耳的轮廓在暖光里清晰可见。
她学着维琳娜的样子,把身体贴上来,粉嫩的乳房挤在我另一侧胸口,手指也开始笨拙地爱抚我的乳头。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同时压在我身上——一个是成熟丰满的曲线,一个是带着精灵感的纤细与软弹。
我的双手同时探向她们身后。
一只手揉捏维琳娜已经有些红肿的臀肉,手指陷入开裆的缝隙,再次插进那处紧致的小穴。
另一只手则分开蕾米埃尔的臀瓣,指尖直接挤进她还紧得发颤的入口。
两人同时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胸口更用力地贴向我,用柔软的乳肉和手指继续服侍着我的乳头。
“夹紧。”我低声命令。
维琳娜的内壁立刻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更紧。
蕾米埃尔则因为生涩而抖得更厉害,却还是努力照做。
我并起两根手指,在两人的体内缓慢而用力地抽送,偶尔屈起指节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一边玩弄她们的小穴,一边继续说:
“你们看盘的时候总想着赢。想着抓住每一波行情,想着比别人更快、更准、更狠。可真正能活到最后的,往往是那些少犯错的人。我不过是少犯了几次错,就等到了微软的回归,等到了你们把自己送到我床上。”
维琳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乳头上动作,可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
每一次被我的手指顶到最深处,她的乳房就会在我胸口狠狠蹭过,黑蕾丝被乳尖顶出明显的形状。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耳根的绯红。
蕾米埃尔更夸张。
她的尖耳抖个不停,粉色的瞳孔已经蒙上水光。
当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时,她的腰猛地一颤,粉嫩的乳尖直接蹭过我的皮肤。
她想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却被我伸手抓住粉色的短发,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我。”我一边用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一边说,“你现在的样子,比在咖啡店里笑着说‘大不了卖身’的时候诚实多了。”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
却没有反驳。
只是把身体更软地贴上来,用胸口和手指继续服侍着我。
两具身体同时压在我身上,两处紧致的小穴同时被我的手指撑开、搅弄、玩弄。
水液顺着我的指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们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摩擦。
我抽出手指,改成握住自己的性器,分别在两人的入口处来回磨蹭。
湿润的软肉立刻缠上来,却始终不让真正进入——只是用龟头反复刮过那一点,把两人的呼吸逼得越来越乱。
维琳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点温柔的尾音:“小G……别……别一直磨……”
蕾米埃尔则直接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尖耳贴着我的皮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赢了。行了吧……你赢了……”
我终于放过她们。
让两人都趴在我身上,胸贴着胸,手指继续乖巧地爱抚我的乳头。
我的双手则分别探进她们身后,再次插进那两处已经湿软泥泞的小穴,缓慢而深入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