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文中战力,楚子涵血统觉醒原为B+(言灵君焰),在经过牢路十数日的精华灌溉后到了超S(言灵达摩克里斯之剑),再加上奥丁面具的同化因为路明非及时赶到而被打断(尼伯龙根剧烈震荡),其可怖的增幅效果直接为他人做嫁衣。
楚子涵血统升到介于次代种和初代种之间(言灵黑炎牢狱)。
牢路实力的论绝对峰值其实是上篇的体验卡更强(可能是白王水准),第一次交易后其血统实力抵达四大君主的水平,但战斗经验仍有欠缺。
在遇到老辣的敌人且面板没有过大差距自然是会吃瘪的。
雨落狂流之暗篇正式完结,龙族系列的下一篇即为龙四时间线的卡塞尔自由一日淫戏。但此前先更新没钱的路明非性福人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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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在仕兰中学的此獠当诛榜上独占鳌头。
这榜单存在的历史之长跟校史并驾齐驱,有一代代莘莘学子口口相传。
每当有人往上头添名字的时候比写遗书还郑重,因为这榜单是男生们专门用来声讨那些“霸占校花资源的阶级敌人”。
赵孟华曾长期霸榜,理由无非是有钱长得帅成绩也好,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类人。
路明非曾无数次仰望过这份榜单上的名字,用一种蹲在路边看豪车的心态琢磨这些人才叫人生赢家。
大丈夫当如是也,只可惜他路明非这辈子都不可能上榜。
现在他不但在榜上,还首屈一指。而且还是那种断层式的碾压,第二第三加起来都看不到他车尾灯的那种差距。
原因无他。
很多学生都亲眼目睹过那个明艳照人、身姿绰约的苏小妍隔三差五就会开着她那辆红色法拉利488PistaSpider来仕兰中学门口接路明非放学。
这本身就已经够炸裂的了——一个只有十六岁的高一男生,被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保养得跟妖精似的成熟美妇开着跑车接送,这大场面搁在任何一所高中的都足以引发交通堵塞。
但真正让路明非登顶此獠当诛榜的,则是苏小妍完全不避讳跟他在大庭广众下的亲近之举。
这事儿要追溯到上周五放学。
十月的夕阳把校门口的银杏树染成了金红,落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路明非背着那个从初一背到高一的破书包耷拉着脑袋往外走,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跟婶婶解释这星期的零花钱又花光了。
他当然不敢说是因为买了新出的《星际争霸2》资料片,得编个既合理又不至于被婶婶用锅铲追着打的借口。
学校突然要交补课费?
不行,上次用过了。
食堂涨价?
涨五块是不是太离谱了。
他正琢磨到“被校霸抢了”这个不那么蹩脚理由的可行性时,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校门口。
法拉利发动机的轰鸣低沉而暴躁,显然在对着路过的人们宣扬自己的身价有多么高昂。
路明非瞅了两眼没有细看,心想这又是哪个有钱人家的爹妈来接孩子。
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卧槽!仙女!”
仕兰中学的男生们对貌美词汇的使用向来谨慎,毕竟这所学校里驻扎着苏晓樯这般的小天女。
她虽然才高一,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祸国殃民的潜质。
能让见惯了美女的男生嚎出“仙女”两个字,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妖精?
路明非本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念头定睛望去,一下子傻了眼。
车门打开后一条黑丝美腿先迈了出来,正是苏小妍。
周围有几位开宝马奔驰的男家长下意识整了整自己的领带,但在她的气场面前自己那点成功人士的派头全成了笑话。
她飒爽地倚在法拉利上,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里头是件黑色针织衫,把那副让全体女教师集体沉默的好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头发盘成了一个潇洒的髻,整个人宛如从模特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大明星。
苏小妍左顾右盼,很快就看见了他。
“明非!”
她眼睛一亮,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跑上前来。
风衣飞扬,露出线条姣好的小腿。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说“苏姐姐,你怎么来了”,整个人就被她一把捞进了怀里。
他的脸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男生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幽深沟壑里,鼻子陷进两团极其饱满柔软的丰硕乳肉之间,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热弹软。
路明非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脑垫波吗?
他在动漫里没少见这个姿势,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亲身体验。
苏小妍那绵软的巨乳压在他脸上的时候像是被两大团温热的棉花糖包裹着,每一寸雪乳都在向他传递着头皮发麻的柔软细腻,那种饱满到要溢出来的肉感让他的大脑瞬间就死机了。
还没等他的脑袋瓜子完成重启,苏小妍就松开了拥抱。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就捧住他的脸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礼节性的脸颊碰脸颊,也并非蜻蜓点水一触即走的轻啄。
苏小妍温热湿滑的小巧香舌直接探进了路明非的嘴巴,和他麻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美人的舌头像一条小鱼在嘴里搅动,舔过他的牙龈,又缠住他的舌尖,搅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声。
校门口鸦雀无声。
所有的学生都傻眼了。
正在勾肩搭背讨论去哪个网吧打星际的男生们定在原地,正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的女生们集体失声。
来接孩子的家长们有的扭头假没看见,有的则瞪大眼一脸“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开放吗”的震惊。
门卫大爷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确认了三遍自己没有老眼昏花后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
赵孟华和他的跟班们站在校门口的石狮子旁,下巴都张得快脱臼了。
脸上的表情像往嘴里塞了颗柠檬又灌了瓶醋,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追陈雯雯追了那么久,连人家的小手还没牵过,而路明非这个衰仔居然在能被一个开豪车的成熟大美女摁在怀里舌吻?
这特么的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这个深吻持续了大概三十秒钟。
对路明非来说跟他的人生差不多一样长。
当苏小妍恋恋不舍地松嘴时,他们略微红肿的嘴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她舔了舔嘴唇,那万种风情让在场的男同胞们集体咽了口唾沫。
路明非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僵得像一块钢板,眼睛瞪得跟金鱼一样,活脱脱一个刚被外星人绑架做完实验又被扔回地球的可怜虫。
“想姐姐了没?”苏小妍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蛋。
路明非呆傻地点点头。
苏小妍拉着他的手走向法拉利,一边走一边问:“明非饿不饿?姐姐带你去吃法餐,等会儿咱一起回家抱抱。”
路明非整个人还是蒙的。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苏小妍的馨香,舌头被吸得发木,裤裆里的老二正以不可控的速度变硬。
他弯着腰走路的姿势像煮熟的虾米,被苏小妍连拖带拽地塞进了法拉利的副驾。
法拉利喷出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校门口顿时炸了锅。
“操操操操操——”有人率先从痴呆状态解除。
“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那女的亲他了!!伸舌头的那种!!!”
“路明非??就那个路明非??他不是连跟女生说句话都结巴吗??”
“那女的是谁?他妈还是他姐??”
“你妈会这么深吻你?亲情可以在天涯但不能在海角啊!”
“你们没看见那女的穿的吗??那是Prada的风衣!!!我姐在杂志上看到过!!三万六一件!!”
“操,那他是不是被包养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苏晓樯表情很复杂。
她跟路明非同班三年,对他的印象一直是“那个坐在后排靠窗位置从不举手发言的衰仔”,长相勉强算清秀周正但配上那副永远耷拉着眉毛的倒霉相直接完蛋,成绩更是惨不忍睹,体育课跑个一千米能喘得要当场去世。
就这么个人,凭啥能被这么个美女富婆看上?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那价格不菲的球鞋,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形成的三观有点崩。
赵孟华终于开口了:“这不科学。”
他的跟班纷纷附和:“有一说一,确实。”
“也许是什么远房亲戚?那边有特别的习俗?”有人试图将其圆回来。
“哪儿有这么鬼畜的习俗?你们家过年这么拜年的?”
“万一他们是什么特别亲密的家庭——”
“闭嘴吧你,越描越黑。”
当晚此獠当诛榜就更新了,路明非以绝对优势登顶榜首。
第二名赵孟华的票数连他的一半都不到。
路明非名字旁还多了一行注释:“此獠沉溺于美艳富婆的温柔乡,辱我校风,吾辈当共诛之!”
校园论坛上的帖子刷疯了。
“惊爆!高一衰仔路明非被富婆包养,校门口激情湿吻场面火辣”
“法拉利美女当众舌吻路明非,据传为某舞蹈团首席演员”
“解析路明非的软饭之路:从零到法拉利需要几步?”
路明非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现在正坐在法餐厅里,面前摆着一盘鹅肝配松露,对面坐着喝了两杯红酒后脸颊绯红的苏小妍。
她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黑丝媚足在桌子底下蹭着他的小腿。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舌尖舔了舔红唇上的酒液。
“明非,尝尝这个鹅肝,很嫩的。”她叉起一块鹅肝送到路明非嘴边,“张嘴,啊——”
路明非像个傻子一样张开嘴,鹅肝滑进嘴里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气在舌尖上炸开。
他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以前路过西餐厅的时候都是隔着玻璃往里看,心想里头的东西大概跟黄金一个价。
现在他跟比黄金更美艳珍贵的可人儿相对而坐,她眼里的爱恋毫不遮掩。
“好吃吗?”苏小妍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路明非诚实道,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苏小妍领口瞟。
那件针织衫的领子不算低,但她托腮的姿势让领口往前塌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深邃的沟壑。
苏小妍注意到了他躲闪的目光,笑了一下没有遮掩,反而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
路明非的耳朵轰地红了,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他和她的初遇。
那晚他翘了晚自习去网吧打《星际争霸》,回来的时候抄近路走了一条废弃高架桥。
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一样大,他在桥洞里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蜷缩在墙角面如金纸。
路明非吓了一大跳以为遇到了女鬼,毕竟他前几天才看了《午夜凶铃》还是心有余悸。
但本着共产主义接班人的优秀品格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问了一句“阿姨你没事吧”,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用空洞得让人心碎的美眸看着他。
没法袖手旁观的他带苏小妍去了医院,医生说她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记忆紊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慢慢恢复。
苏小妍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家在哪里,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家人。
她唯一有反应的人就是路明非——只要路明非一离开她的视线,她就会浑身发抖蜷成一团。
婶婶一开始自然是拒绝的。
“家里多一张嘴吃饭不要钱的啊?”婶婶的嗓门整栋楼都能听到。
但苏小妍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密码就写在背面,里面余额的位数让婶婶立刻换上了一副堪比春晚主持人的热情笑脸。
“哎呀明非你这孩子,做了好事怎么不早说!您就在我们家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路明非你赶紧把你房间收拾一下给苏小姐住,你住路鸣泽屋里,他就继续住校就好。”
后来路明非才知道,苏小妍是国家级舞蹈剧院的台柱子,拿过荷花奖,上过春晚,还演过《丝路花雨》的英娘。
她名下有两套房产、两辆豪车、一个信托基金和一笔数额惊人的存款。
一言以蔽之,苏小妍是个绝世美女富婆。
到了昨天,苏小妍跟他讲说她想起自己家的住址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路明非正窝在婶婶家的沙发上打王者。
婶婶端了盘切好的苹果过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自从苏小妍住进来之后,婶婶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以前他在婶婶嘴里是吃白饭的废物,现在变成了这孩子打小就有出息。
路明非对此嗤之以鼻,但又不得不承认被当成祖宗供着的感觉确实不赖。
苏小妍身子挨着他的胳膊,一股子幽兰芬香钻进他鼻子里。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雪肤。
路明非赶紧把视线钉死在手机屏幕上,假装自己正在激烈团战没空抬头。
“明非,姐姐想起来原来住哪儿了。”苏小妍凑近了说道。
路明非手指一顿,操控的曹操直接冲进了敌方防御塔。
“啊?真的假的?”他转过头,正好跟苏小妍鼻尖对鼻尖。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数清楚她的睫毛。
“当然是真的。”苏小妍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孩子怎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姐姐还能骗你不成?明天放学我去接你,去姐姐家坐坐,就当姐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婶婶听见了跟看见活财神似的:“明非你去啊!苏小姐这么有心,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路明非心想你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让我跟苏小妍打好关系方便以后借钱吗。
但他没点破婶婶的小心思,因为他自己也确实也很想去。
苏小妍在他心里就像个从天而降的仙女,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还在不在,生怕哪天她又突然消失了。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苏小妍果然开着那辆法拉利在校门口等他了。
时间回到现在,享用完晚饭后苏小妍开着法拉利驶出城区大概又开了半小时,来到了别墅区。
路明非嘴巴越张越大,这特么妥妥的富人区啊。
马路两旁全是一栋栋独门独院的别墅,绿化做得跟植物园似的,路边停的车更是没一辆是低于七位数的。
他要骑自行车路过这里一定加速骑走,生怕多看两眼就会被人当成来踩点的小偷。
法拉利在其中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路明非下车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这栋宅子有足足三层楼,米白的外墙。
院子里种着棵桂花树,树下是一片整整齐齐的草坪,草坪边上是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小径尽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喷泉。
路明非感觉自己走进了什么房地产广告的样板间,就差出现个黑西装对他道穷逼请止步。
“愣着干什么?进来呀。”苏小妍已经把门打开了,笑盈盈地朝他招手。
路明非迈步走进玄关,再一次被里面的装修震住了。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实木地板、壁挂大电视、开放式厨房里那些他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厨具。
他脱鞋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自己把人家地板给踩脏了。
“随便坐,别拘束。”苏小妍换了拖鞋,哒哒哒地走去厨房,“姐姐给你倒杯水。”
路明非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底是沙发的绵软触感。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误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美好世界。
可是奇怪的是,这栋房子给他极其强烈的既视感。
他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
水晶吊灯、壁炉、旋转楼梯……他总觉得自己来过这里,不,不只是来过,他应该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开什么玩笑,他这辈子唯一住过的地方是婶婶家的三室一厅,怎么可能在这种豪宅里住过?
大概是最近网文看多了脑子进水了。
“怎么站着发呆?”苏小妍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
路明非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借着冰凉酸甜的果汁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没、没什么,姐姐你家真好看。”
苏小妍笑起来,“那你今晚留下来过夜好不好?”
路明非手里的杯子差点飞出去。
他愣愣地看着苏小妍,苏小妍也正看着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率直奔一百八十迈,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兄弟已经开始慢慢抬头。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就一十六岁血气方刚的正常男生,面对一个美若天仙的成熟美妇这么直接的邀请,能保持矜持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这……这不太好吧?”路明非艰难地挤出一句。
“有什么不好的?”苏小妍媚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家里就姐姐一个人住,好冷清的。明非陪陪姐姐好不好?再说了你救了姐姐的命,姐姐报答你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逻辑显然有问题。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种桥段,放在武侠小说里还凑合,放在现实生活里就是妥妥的违法边缘试探。
但路明非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被苏小妍锁骨下那片白皙深邃的沟壑碾碎。
她身上那股幽兰芬芳钻进路明非的鼻子里直冲大脑,把他脑子里那些推拒的理由全部烧成了灰。他傻愣愣地说了句:“好啊。”
那晚,路明非的“童贞”被苏小妍温柔又妖冶地收走了。
起初他紧张得像个刚进考场发现试卷全用甲骨文出题的考生,惊得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苏小妍把他推倒在大床上骑跨上来,看着他这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轻笑出声。
“明非,你心跳好快。”
“我、我没、没紧张——”路明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骗人。”苏小妍把脸凑近,“姐姐有那么可怕吗?”
“不可怕!不可怕!”路明非把头摇成拨浪鼓,“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想过能和姐姐到这一步。”路明非诚实道。
苏小妍的眼神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描摹着路明非的眉骨、鼻梁、嘴唇,一路滑到下巴。
她的指尖凉丝丝的,似是被一片羽毛划过,每一次浅触都让路明非身上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明非,”她温柔低语,“姐姐喜欢你。”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姐姐是认真的。”苏小妍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笑得更加温柔了,“从你把我从桥洞里捡回来那天开始,姐姐就喜欢上你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姐姐最好的人,姐姐就想要你。”
路明非有一万个问题想问,比如苏姐姐你这么有钱又这么漂亮,喜欢什么样的小白脸不行为什么要喜欢我这种衰仔,比如我们才认识两个星期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但他还没将话说出口苏小妍就已经吻住了他。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回应她的吻。
他笨拙的舌头像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司机,好几次差点撞上她的牙齿。
但苏小妍极其耐心,她用舌尖一点点引导他,教他如何含住对方的唇瓣。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路明非完全没概念,他只知道当苏小妍终于退开的时候他的嘴唇都麻了,舌头也有些发木。
“你的初吻是姐姐的吗?”苏小妍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问。
路明非涨红了脸点点头,但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吻过另一个女孩。
可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苏小妍近在咫尺的娇颜就把他脑子里多余的画面都挤了出去。
“那姐姐就赚到了。”苏小妍又啄了他一口,“不过接下来,明非可能就要吃点亏了。”
她的青葱玉指毫不犹豫地探进了他的裤裆,碰到了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
凉丝丝的手指和滚烫的茎身形成了剧烈的温差,路明非身体猛地一颤。
“这么大啊。”苏小妍的声音满是惊讶和欣喜。
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冒火了。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射出来,卵蛋里那团积蓄的浓精正翻滚沸腾着。
他平时自己打飞机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婶婶或者路鸣泽发现。
而现在那处被苏小妍柔软的纤手握着,那美妙顺滑的舒爽简直让他原地升天。
苏小妍媚眼如丝,“来帮姐姐把胸罩解开,在背后。”
路明非抖抖索索地把双手伸到她背后,手指摸到内衣搭扣的时候差点因为抖得太厉害而解不开,最后还是苏小妍搭在他手背上手把手完成的。
啪嗒一声搭扣松开了,乳罩从她胸前滑落,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饱满乳房彻底释放出来,乳肉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了两下,像大白馒头一样软弹诱人。
昏暗的灯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让他魂牵梦绕的那对吊钟大奶让路明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乳肉弧线饱满得如同是盛夏的蜜桃,蓓蕾仿佛两颗从枝上摘下的新鲜肉葡萄。
苏小妍赤身裸体的娇躯比他做过的所有春梦加起来还要美好一万倍。
她丰满的身段是经过岁月沉淀和舞蹈磨砺的,每一处肌理都恰到好处地丰腴而又紧致。
锁骨精致宛若展翅的蝴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浑圆挺翘,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骄傲地耸立着。
柳腰盈盈一握,但胯骨的弧线又优雅地舒张开来,臀部饱满得像是倒扣的两只玉碗,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紧致。
她那翩跹曼妙的梨形身材是成熟的风韵,根本不是青春期的少女们所能比拟的。
“好看吗?”苏小妍明知故问。
路明非只能拼命点头,视线死死钉着眼前的绝景。
苏小妍开始解他的衣服。
先是T恤,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
当那根压抑半天的鸡巴终于挣脱束缚弹出来时,苏小妍眼睛一亮。
她用手指轻弹一下茎身,龟头上已经渗出了粘腻的先走汁。
“咱家明非的本钱不错啊。”
苏小妍俯下身用嘴唇含住路明非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轻轻打转。
路明非感觉一股电流从耳根窜到尾椎骨,嘴里倒吸着气发出悲鸣。
苏小妍发出轻笑顺着脖子往下吻,在他喉结上含了一下,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口。
她的舌尖在他的乳房上画圈,一只手揉捏着他另一侧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往下握住了他那根涨到发紫的肉棒。
路明非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苏小妍柔嫩的手掌贴着龟头最敏感的铃口上轻轻碾着,虎口卡在冠状沟边缘把先走汁涂抹开来。
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明非爽到头皮发麻但又不会让他射出来。
“姐姐给你先用嘴。”苏小妍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她先是用舌尖在龟头上轻点一下,然后从龟头顺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往下舔,舔过冠状沟的时候舌尖伸进那道沟壑里转了一圈,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啊——”路明非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以前看小黄片的时候总觉得男优叫得太夸张了,现在才知道那是真的控制不住。
苏小妍舔到茎根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嘬了一下他的卵蛋,把其中一颗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拨弄。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魂都快从马眼里飞出去了,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苏小妍又转移到了另一颗卵蛋上如法炮制,她的口腔湿热柔软,每一颗睾丸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
在她舔舐卵蛋的时候手也没闲着,握着茎身上下套弄。
虎口箍着龟头往下撸到茎根,再往上推到龟头,每次推到顶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铃口上轻搓一下,那一下就能让路明非的腰整个弹起来。
“姐姐要含进去了哦。”苏小妍轻喘。
红唇微张舌尖探出来在龟首上轻轻一点,然后张开嘴把整个肉冠含了进去。
苏小妍的口腔湿热紧窄,比他自己用手解决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她的舌尖时不时探进马眼里轻轻一戳又缩回来,樱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臻首上下起伏带着他的鸡巴在檀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入都会把龟头咽到喉咙口,喉穴紧缩对龟头进行温柔的抚慰。
她一边口交一边抬眼看着他。
那温柔似水的眼睛蒙着水雾,眼角染着化不开的春潮。
她就那样含着鸡巴眼波斜斜地瞟过来,路明非被她看得腰眼一阵酸麻,龟头又胀了一圈。
苏小妍加快了口交的速度,上下起伏越来越快。
嘴唇从冠状沟一路含到茎根再快速退出,每次退出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宛若开启瓶塞。
津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卵蛋,屋里全是靡靡之音和她喉咙里逸出的含混嘤咛。
路明非急道:“苏姐、姐姐我快不行了——”
苏小妍她的舌头在他的冠状沟上快速扫动,同时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卵蛋,另一只手按压着他的会阴。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路明非的腰眼彻底酸麻,精关失守,卵蛋猛地一缩。
“唔——”路明非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鸡巴深深插进苏小妍的喉咙里。
一大股浓稠白浆直接从马眼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苏小妍的喉咙里。
那精液量多到苏小妍的嘴角都溢出了几缕白浊,淌滴在她饱满的酥胸上。
苏小妍喉咙滚动着把他的浓精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分明是要把鸡巴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一边吞一边用舌头在龟头上舔舐,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也全吸干净。
“味道不错。”苏小妍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来。
苏小妍重新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湿漉漉的阴阜贴着他刚软下去的鸡巴慢慢研磨。
他能感觉到她腿心那处蜜谷泛滥成灾,温热的淫液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
“别急,姐姐教你。”苏小妍笑道,“第一次很快就射是正常的,第二次就持久多了。现在你躺着就好,让姐姐来。”
她的手指握住路明非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阴茎轻轻套弄了几下。
她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青筋上,不紧不慢,不急不躁,宛若经验丰富的茶艺师在冲泡一壶春茶。
路明非刚射完精的鸡巴在她温柔的爱抚下居然立马充血膨胀起来,他自己都惊了。
按理说以前打飞机射一次至少要休息半小时才能再来,但现在才过了不到五分钟。
“年轻人就是好。”苏小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抬起翘臀把手探到腿心,分开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底下嫩红的穴口。
那处湿漉漉的美鲍花唇饱满宛如一片鲜美的蛤肉,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豆蔻宛若一颗璀璨的珍珠。
“明非,要进来咯。”苏小妍扶正少年的肉杵,把龟头顶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来回剐蹭让龟头沾满黏腻的花浆。
然后面染红霞的她深吸口气,沉腰缓缓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蜜穴溪谷的刹那,路明非感觉自己眼冒金星。
苏小妍的蜜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箍住柱身和冠状沟。
腔肉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如同一张小嘴含啜吸吮着他的龟头。
那种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还比刚才口交还要强烈十倍。
苏小妍的蜜穴把鸡巴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微微皱着眉适应体内那根硬挺滚烫的侵入者。
她扶着他小腹借力,柳腰款摆着把剩下半截鸡巴也吞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花心口那团肥腻软肉才停下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小明非全都进来了呢。”苏小妍巧笑倩兮,“感觉怎么样?”
路明非被快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想说姐姐你里面太紧窒湿热太爽了吧。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撸管跟这比起来简直不啻于云泥之别。
苏小妍的蜜谷花缝像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边,每一处褶皱都恰好卡在他冠状沟的敏感点,腔穴媚肉蠕动的酥麻舒爽宛若用电刺激他的脊神经。
苏小妍开始上下起伏套弄。
最开始她的动作很舒缓,每次都只抬到龟头快要脱出穴口再缓缓坐到底。
龟头碾过花径里每一道肉皱,冠状沟被腔肉刮蹭的感觉从茎根传导到尾椎再一路窜上大脑。
路明非低头看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正被苏小妍粉嫩的美鲍吞进吐出,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的起落上下翻卷。
苏小妍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嗓音不像少女那样清脆,而是成熟的磁性沙哑,每一句娇喘都在路明非心尖上挠痒痒。
她双手撑在路明非胸口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吊钟大奶随着起伏疯狂弹跳,乳浪一波接一波荡漾开来,两颗深红蓓蕾在空中划出残影。
路明非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对跳脱的奶兔,五指陷进绵软丰腴的乳肉里,掌心贴着乳头感受着那两颗硬挺的肉葡萄在掌心滚来滚去。
他轻轻一捏让苏小妍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穴内腔肉猛地收缩把鸡巴绞得更紧了。
“明非坏死了。”苏小妍媚眼含春,“揉轻点,姐姐的奶子被你捏疼了。”
路明非赶紧松开手,但苏小妍却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按回自己的乳峰上。
“轻点揉就行,别那么用力。”她撒娇道,“姐姐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
这句话让路明非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花径里又顶进去一截。
苏小妍被他顶戳得娇吟一声,腰肢的起伏幅度开始变大。
她骑在他肉棒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柳腰彷佛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坐得更深更用力。
穴口被粗硬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每次起落都带出一圈白腻的淫浆。
苏小妍的女上位完全掌控着节奏和深度,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用花心碾磨龟头哪个角度能让两个人都爽到头皮发麻。
她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用花心口那团肥腻媚肉裹住肉冠轻研一圈,那一下就能让路明非渴求地挺腰往上顶戳。
她的腔穴嫩肉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对他的鸡巴进行全方面的无死角按摩。
“明非。”苏小妍忽然颤着声叫他,“姐姐快到了。”
她加快了起伏的频率,臀部像是马达一样快速上下撞击。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狠狠顶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整个房间回荡着淫靡的交响。
她的乳房疯狂弹跳荡漾,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地晃得路明非眼睛都花了。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酥媚入骨的浪叫。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蜜穴花腔开始剧烈收缩痉挛,花心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又吸吮又裹夹。
阴道深处的濡湿蠕动从花心一路传到穴口,腔肉像无数条活蛇一样疯狂裹缠住他的肉棒。
紧接着苏小妍整个人猛地一抖,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达到高潮的娇躯瘫软下来趴伏在他身上,乳肉紧密相贴,腔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他的鸡巴。
路明非也被她夹到了极限,卵蛋里的浓精正在疯狂沸腾。“姐姐,我快——”
“射在姐姐里面。”苏小妍的眼角挂着泪水,“全部都射给姐姐,一滴都不许浪费。”
美人的低语成了压垮路明非的最后一根稻草。
路明非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腰胯拼了命往上顶,龟头撞开痉挛中的花心口直接顶进子宫颈的凹陷里。
滚烫的浓精像开闸泄洪一样从他的马眼里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苏小妍的子宫。
精液撞击宫壁的力度大到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洗,苏小妍的子宫像一个饥渴贪婪的小嘴把他的精液全部接住。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卵蛋被榨得一干二净,连最后几滴存货都被苏小妍的宫口吸了出来。
她的蜜穴从他鸡巴上脱出来时发出一声宛如红酒启封的清脆啵声,然后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浓精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淌在床上。
路明非愣住了。血丝?苏小妍难道还是第一次?
苏小妍注意到他的目光,脸颊上浮起两团深邃的红晕。
“姐姐也是第一次哦。”她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害羞的眼睛,“明非,你可是姐姐第一个男人喔。”
幸福到如坠幻梦的路明非没有多想。
他只知道他童贞毕业了,在一个比他大十岁的美艳熟妇身上结束了自己可歌可泣的处男身涯。
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苏小妍居然也跟自己一样是第一次。
“舒服吗?”苏小妍眼里还充盈着情欲的绯红。
“舒服到升天了。”路明非老实交代。
“那就好。”苏小妍笑得心满意足,“以后想姐姐了就过来住,反正这房子太大,我一个人住着冷清。”
路明非傻笑着点头。
这一切都太过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对劲。
他隐约觉得自己的第一次是另一个女孩,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苏小妍的吻堵回去了。
绝世佳人把脸埋进他胸口,“明非,你是姐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答应姐姐,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路明非把她圈进怀里,感受着怀里那具温热丰腴的娇躯。
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虽然成绩垫底体育倒数唯一的特长是打星际,但有这么一个美艳温柔又有钱的年上大姐姐愿意要他,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他们接下来做了三次。
第二次是苏小妍教他后入,让他从后面握住她的小蛮腰狠狠干她。
路明非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抽送节奏生疏得像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好几次龟头还从穴口滑出来撞在她的臀瓣上。
但苏小妍极其耐心地教导他,引导他腰部应该用什么角度发力,告诉他怎么找到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反应来判断龟头碾过的媚肉是不是g点。
第三回合她又骑到他身上,一边自己起伏套弄一边让他揉她的奶子。
这一次路明非已经熟练了不少,他捻住她肿胀的乳头轻轻搓动,苏小妍被他揉得娇吟不断汁液横流,高潮时痉挛的穴肉又榨出来一泡浓精。
那晚路明非经历了他人生的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女人用手弄到射精,第一次被女人用嘴含住肉棒,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
每一样都是苏小妍教的,她教得很耐心很温柔,好像是在教一个零基础的学生跳一支双人舞。
路明非最初的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到后来敢主动摸她的身体敢主动吻她的嘴唇敢主动挺腰抽送肉棒在她的美穴里进进出出。
等到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苏小妍浑身绵软地窝在他怀里,累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路明非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还是强撑着拿了纸巾帮她清理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笨拙,纸巾好几次差点捅进不该碰的地方,但苏小妍只是笑着任由他折腾。
接下来周末两天两人一直做着那档子事。
虽然路明非第一次缴枪缴得飞快,但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恢复也快。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自从被苏小妍开了苞尝到了女人身体的玄妙滋味路明非便食髓知味,每天缠着苏小妍做爱。
从最初被她骑在身上主导,到后来渐渐学会主动抽插变换体位,他的进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苏小妍的熟美丰腴的玉体就像一本书,他用鸡巴一页一页地读过去,从她紧窄的小穴读到她柔软的子宫,从她平滑的小腹读到饱满的乳房,从她微张的檀口读到颤抖的香腋。
苏小妍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一个坐地吸土的女人,遇上一个能一夜七次的纯情男高简直就是干柴烈火。
路明非粗壮的肉棒每次插进她的小穴时,都会把她干得浪叫连连,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她的小穴夹得很紧,并非少女那般青涩稚嫩的紧窄,是熟捻到肉贴肉的紧致包裹,每一道螺纹褶皱都精准地摩擦在他的冠状沟和青筋上。
路明非的双手握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随着她骑乘的节奏向上挺腰,鸡巴狠狠撞进她的花心口。
路明非额头青筋爆起,目光定格在苏小妍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狐媚脸上。
五官精致,眉眼含春,樱唇因情欲而更显红润,嘴角挂着一丝因为舒爽的性爱而溢出的银丝。
路明非心里不由得感叹美女富婆就是美女富婆,班里那些穿校服的丫头们身材青涩得跟洗衣板有一拼,虽然利好小雷党可就风情二字而言远无法跟苏小妍比。
她心里的角落忽然颤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这样说好像不对。
他不该把苏小妍跟学校里的女生做比较,因为有这么个女孩她的存在本身就超越了其他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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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学的时候路明非发现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走廊里有人对他指指点点,教室里有人窃窃私语,他去上厕所的时候隔壁坑位的男生都在讨论那个被美女富婆包养的路明非。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班里最八卦的男生就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嫉妒的不甘语气说:“行啊路明非,平时看你闷声不响的,原来傍上了这么个极品。什么路子,给兄弟们传授传授?”
路明非这才知道自己成了名人。
他打开手机翻了翻那个帖子,看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照片里的自己傻得像一只不知所措的柴犬,脸红得赛苹果。
苏小妍在照片里只露了侧脸,但就那半张脸就足以秒杀仕兰中学所有女生。
毕竟那风韵十足的成熟之美跟那些还没长开的小女生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好嘛!
学生们都还在艰苦奋斗的年纪,路明非直接少奋斗五十年,吃上了美女富婆姐姐的软饭!
啊啊啊啊啊啊啊,比起沉溺于温柔乡的颓废之举,谁不想趁着青葱岁月的大好时光美美地刷上一百套五三呢?
(精神错乱)
没过几天按耐不住的教导主任约谈了苏小妍。
一位家长认为这种在校门口公然舌吻的行为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恶劣影响。
教导主任平时训起学生来中气十足唾沫横飞,但面对苏小妍这么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就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他苦口婆心地跟苏小妍讲了半天道理,从校规校纪讲到社会公德,从未成年人保护法讲到精神文明建设。
苏小妍翘着二郎腿,黑高领毛衣把她胸前那两坨饱满肥熟的乳瓜裹得紧紧的,包臀裙下面黑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她冷笑地听完教导主任的絮叨后,平淡道:“我的小老公都放学了我跟他亲近亲近不是很正常吗?你们太平洋警察管这么宽啊?”
教导主任在那母狮一样的气场前当场石化了。
他处理过无数早恋问题,跟无数家长打过交道,但从来没有遇到眼下这种情况。
他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看着苏小妍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他在教育系统混了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他当然知道哪个家长惹得起哪个惹不起。
苏小妍显然属于后者。
教导主任最后只能低声下气地求这位姑奶奶至少别在校门口当众接吻,换个地方亲热成不成,那么多学生看着呢。
苏小妍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从此以后,路明非的名声彻底完蛋了。
男生们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仇恨,女生们看他则是混合了鄙夷和好奇。
就连食堂打饭的大妈都多给他舀了半勺红烧肉,用慈祥中带着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路明非心想自己的高中生活从此告别正常社交了。
但说实话,他也不是很在意。
那些男生说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说他是傍富婆。
他以前一直觉得被包养很没出息,但现在他觉得这他妈的也太爽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一个在仕兰中学种姓制度下属于最底层的衰仔,居然真的跟一个成熟美女做了爱做的事。
他从小就没怎么享受过被别人照顾的感觉,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把他扔给了叔叔婶婶然后双双消失。
叔叔婶婶对他谈不上坏但也绝对谈不上好,他在那个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吃饭多一双筷子而已。
现在苏小妍给他做饭给他买衣服给他洗澡还和他做爱,不带套的那种。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被人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的珍视,他为此喜悦地想要流下眼泪。
路明非有时候会想苏小妍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他长得不帅,成绩不好,没钱没势。
苏小妍这样的女人随便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有钱有颜的优质男人排队等着她挑选。
但她偏偏选了他,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苏小妍给他的回答是:“因为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啊。”说完她就会低头含住他的龟头,用行动堵住他的疑问。
路明非也就不问了。
反正问了也白问,还不如专心享受。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大心脏想得开,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他这种矮个子只需要蹲在地上捡漏就行了。
既然苏小妍愿意包养他,愿意在校门口吻他让他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愿意在他内射后趴在他胸口用手指画圈圈说“小老公好厉害”,那他就乖乖地当她的小老公,每天放学后跟她回公寓,在床上、沙发上、浴缸里、厨房灶台上、阳台的摇椅上,用尽他所有的力气和技巧去满足她,去填满她,去把她干到高潮,干到她双腿发软、阴道痉挛、嘴里娇喊着“老公我要死了”。
这就是路明非和苏小妍在这一年来的日常。
这样荒淫无忌的日子听起来很单调,但事实恰恰相反。
因为路明非每天的性爱都是新鲜刺激的,苏小妍的花样多得让他眼花缭乱。
她会在洗澡的时候突然蹲下去含住他的阴茎,用舌头把他的包皮翻开来,舌尖舔过冠状沟里那些细小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耻垢一点点舔净,笑着说“小老公的鸡巴好干净了”。
有时她会用那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弓的弧度和他的茎身完美贴合,丝袜滑腻而刺激。
龟头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摩擦,马眼铃口不断渗出先走汁把丝袜洇湿了一片,她就借机用另一只脚把那片湿迹涂抹开来让丝袜变得更丝滑,以此让他的肉杵在她的脚间滑得更顺畅。
直到他忍不住将浓稠的乳白精液喷洒在她的脚背上为止,每当这时她就弯腰发挥出她身为舞蹈台柱子的基本功把那些精液舔干净,像一只猫舔牛奶。
路明非深感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得老彻底了。
以前他以为做爱就是两个人脱光了在床上活塞运动,顶多换个姿势就完事。
但苏小妍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做爱可以有很多种玩法——除了花苞玉蛤之外还可以用檀口,可以用纤手,可以用玉足,可以用酥胸,可以用美腿,甚至可以用香腋,总之可以用任何你能想到的身体部位。
做爱可以在床上,也可以发生在沙发上、餐桌上、洗手台上、浴缸里、淋浴间里、阳台上、车里——只要两个人想,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婚房。
苏小妍最喜欢的一个姿势是火车便当。
她会搂着路明非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路明非则需要托着她翘臀把她抱起来,靠腰部力量上下挺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这个体位对男方的体力要求极高,路明非刚开始的时候坚持不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痛,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非常尴尬。
但苏小妍完全不会嫌弃亦或嘲笑他,她媚眼如丝地说“慢慢来,你会越来越厉害的”。
果然练了大半年,路明非现在能抱着她干上十几分钟不喘气,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花心口上她都会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浪叫。
然后阴道剧烈收缩宫口大张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过着这样的日子路明非大概已经忘了“烦恼”两个字怎么写了。
他的人生已经圆满到了不需要再有任何追求的程度。
他不需要考大学,不需要找工作,不需要攒钱买房买车,反正有这么个身家九位数的富婆养米虫似的养他。
他只需要每天去学校应付一下老师,放学后跟苏小妍回家做爱,做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为止。
第二天早上醒来再晨炮一发,然后他去上学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苏小妍总能在他的身体上找到新的敏感点,总能发明出新的姿势,总能让他在射精的那一刻觉得“啊,活着真好”。
不过最近事情正在起变化。
同学们私底下都猜测路明非每天放学后一定是被那个富婆抓去疯狂补课了,毕竟这衰仔的成绩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从倒数几名窜到了班级前排,物理甚至考过一次前三。
体育课上他的身体素质也突然爆发,一千米跑从以前的吊车尾到位居前列,篮球场上居然能跟校队的过上几招了。
但路明非自己知道完全没有这回事,他放学后就是跟苏小妍各种抵死缠绵。
这软饭吃得不光是香,简直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
至于成绩和身体素质的提升,他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难道做爱能激发人体潜能?
没听说过啊。
苏小妍这个富婆对他的宠溺是没有底线的。
她给他买新衣服,带他吃高级餐厅,周末带他去海边的度假酒店泡温泉。
她甚至帮他在婶婶面前打掩护,每次路明非在她家过夜,她就给婶婶打电话说让明非帮她整理资料,报酬是一晚五百块。
婶婶一听有钱拿,立刻满口答应,还叮嘱路明非要好好干别给人家添乱。
路明非在她家干了什么“活”呢?确实挺累的,主要是腰累。
但就在他沉浸在这无边的幸福中时,心里却有针扎般的细微空洞感,如同一颗微小的沙粒掉进了一杯牛奶里。
他想不起来那个违和感是什么。
他总觉得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很重要的女孩。
他只知道每次跟苏小妍做爱到高潮来临的瞬间脑海里会没来由地闪过模糊的残影,仿若在记忆深处放了场黑白电影,只漏出几帧就戛然而止。
他看见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双含着泪的眼睛。
那双眼盛满了委屈和哀怨,似乎在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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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么一个极品美妇人没日没夜地恩爱缠绵,路明非非但并不觉得厌倦,反而愈发的食髓知味。
苏小妍作为一个熟女,带给他的温存缱绻是那些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们根本无法相较的。
每当苏小妍骑乘肉棒时会翘起她肥熟巨硕的淫臀,从上到下狠狠套弄鞭笞他的肉杵。
两只饱满巨乳在他眼前上下晃荡出让人晕眩的雪白乳浪。
她说这话时把路明非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肆意地进行着脑垫波,在肉棒自上而下的套弄中,她的腔穴媚肉刮蹭过他龟头的冠状沟时总会让她舒爽地发出哦哦啊啊的浪叫。
腔道里螺纹褶皱会猛然剧烈收缩缠紧,淫穴的腔肉会痉挛蠕动把路明非的肉棒吸得酥麻,龟头被喷溅淫液的子宫口咬得爽上了天。
内射中出后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很久。
路明非的鸡巴终于软下从苏小妍的蜜穴里滑出带着一股黏稠的浊精与淫浆,白花花地糊满她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牝户。
苏小妍把路明非的脑袋按在自己丰满绵软的胸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汗湿的头发。
“姐姐可比你们学校那些丫头片子们强多了对吧?”她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路明非把脸埋在那团柔软滑嫩的白腻玉乳里嗯了一声,心想那可不。
小天女苏晓樯虽然模样在仕兰中学里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但也远无法跟苏小妍比。
苏晓樯漂亮是漂亮,但少女那水灵灵的肤白貌美不过是稚嫩未脱的青涩,犹如一枚含苞待放的果子。
而苏小妍的美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每一根发丝到趾尖都散发着岁月一点点浸润出来的醇厚风韵。
论容貌,苏小妍能将妖媚与优雅融汇一身。
至于气质那就更是小巫见大巫了,苏小妍一颦一笑满是岁月积淀的成熟韵味。
那差距莫过于把一只初出茅庐的小孔雀放在一只浑身羽毛流光溢彩的金凤凰前。
小天女想要相提并论?
再沉淀个十年八年再说吧!
作为一个三十余岁如狼似虎的熟女,苏小妍最喜欢他那根粗长硬烫的肉棒了。
她最享受每天晚上一起洗完澡后把路明非推倒在床,剥掉他的内裤。
在亲吻他的肉杵茎身和阴囊后再用檀口含着龟头,小嘴吮吸不断给他口交。
路明非也最喜欢苏小妍一边舔抵着自己龟头的马眼一边媚眼如丝地看自己。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有征服了全世界的感觉。
就这样路明非从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纯情小处男,硬生生被苏小妍调教成了一个熟练掌握各种体位的人形打桩机。
今天的苏小妍又成了绝美淫媚骚浪的狐媚子,路明非对她的称呼也早就从一开始疏远的苏阿姨变成了小妍姐,或许在不远的将来还会有更亲昵的称呼譬如孩子他妈。
她现在正给路明非展示她新买的渔网袜,细密的网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
袜口是一圈黑色的蕾丝,嵌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挤出浅白的嫩肉来。
“好看吗?”苏小妍在床边转了个圈,飞扬的裙摆露出渔网袜包裹下的浑圆肥臀。
路明非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
他点了点头,苏小妍跪在他腿间熟练地扒下他的内裤,那根肿胀油亮的肉棒一柱擎天。
苏小妍用温热的嘴巴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柔软的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灵巧的舌头在马眼上画着圈,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铃口里。
苏小妍的口交技术比一年前第一次好了不知道多少。
她现在能轻松地给他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到喉穴深处嘴唇也一直贴着茎根,琼鼻埋进他的阴毛里。
那种被咽喉包裹的温热紧致让路明非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嗦出来了。
紧接着她用渔网袜包裹的脚底夹住他的肉杵,开始给他足交。
渔网袜粗糙的网眼摩擦过龟头和茎身的感觉跟檀口和嫩穴截然不同,那种粗粝的摩擦质感也别有一番风味。
网眼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会产生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龟头沿着茎身一路传到会阴。
她双脚合拢脚底相对,把阴茎夹在正中上下套弄着,时不时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轻轻揉搓,透过渔网袜他能看见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伸展。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肿胀油亮的紫红肉棒夹在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网眼的黑色和他阴茎的肉红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苏小妍摆弄够了躺在床上,吊带睡裙的裙摆堆在小腹上,露出双腿之间的肥嫩阴唇。
“姐姐的脚舒服还是小穴舒服?”苏小妍一边用渔网袜包裹的脚底摩擦他的龟头,一边眉眼含春地看着他问。
“只要是姐姐的,都最舒服了。”路明非呻吟着回答道。
苏小妍脚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渔网袜粗糙的网眼在他龟头上快速摩擦。
那感觉让路明非的肚子都在抽搐,精液已经从附睾里涌向马眼口。
但苏小妍在他马上就要射的那一刻松开了脚,坐起来握住他的阴茎根部用力捏住,把那股快要喷出来的精液硬生生堵了回去。
被寸止的路明非发出一声悲鸣,腰抖了好几下,马眼口在她的素手上张了又合,但什么都没射出来。
“别急嘛,”苏小妍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阴茎引导龟头顶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姐姐还没爽够呢,你射了姐姐怎么办?”
她的穴口已经很湿了,两片肥嫩的花苞在爱液的浸润下滑腻无比。
龟头进入的时候阴唇像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的触感让路明非爽得头皮发麻。
苏小妍的臀部缓缓下沉,龟头顶开阴唇挤进了紧窄的阴道口。
幽深的花径被他粗壮的阴茎撑开,腔道一寸寸慢慢吞没他的整根肉棒。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蠕动,一圈一圈的媚肉褶皱紧箍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的嫩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时一杆到底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凸起的软肉如同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龟头。
苏小妍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娇吟,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摆动娇臀,每一次抬起都把他的肉棒抽出一大半。
茎身上全浸染了爱液,青筋凸起的柱身被淫汁泡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放下都把他的阴茎完全吞没,龟头直捣黄龙重重夯砸在花宫口上,那个柔软的小嘴在他的撞击下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苏小妍的乳房在吊带睡裙下面剧烈摇晃,两只饱满肥熟的巨乳荡出让人头晕目眩的肉浪,乳尖透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画着粉红色的弧线。
她的渔网袜大腿夹着路明非的腰侧,网眼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腰胯,形成让人大脑缺氧的淫靡体验。
路明非的双手握着她被渔网袜包裹的肥熟肉臀,十根手指陷进网眼之间溢出来的软嫩臀肉里,随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握紧松开。
网眼的粗糙质感和臀肉的绵软形成的淫荡反差让他爱不释手,每一次她狠狠坐到底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陷得更深,在网眼勒出的菱形肉痕上留下指印。
他的腰开始往上挺,配合她起伏的节奏,每一次她的臀部往下砸的时候他的腰就往上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浪叫。
高潮来临时苏小妍故意收缩了阴道,一圈圈的媚肉犹如被拧紧的毛巾一样死死箍着他的茎身。
她俯下身把两只爆乳压在他的脸上,他张开嘴含住了一只乳尖尽情舔弄着。
完事后他们去浴室里洗澡时情不自禁又开了一把。
他在浴室里把苏小妍抱起来操。
不是偶像剧里公主抱的温柔抱法,他双手托着她被渔网袜包裹的肥臀,十根手指死死陷进她的臀肉里。
她的背贴着瓷砖墙壁,双腿缠着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一杆到底顶穿子宫口,半个龟头挤进了柔软的子宫颈里。
被更加紧窄滚烫的宫颈嫩肉死死箍住的感觉让路明非爽得脑子都快炸了,苏小妍被他操得淫叫连连。
“啊啊啊好深——明非老公操得好深——顶到花心了顶穿了啊啊啊——”苏小妍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路明非把苏小妍操到了高潮,整个腔道都在失控地痉挛收缩。
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拼命吮吸他的肉冠铃口,想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双腿把他的腰身也夹得死紧,渔网袜粗糙的网眼擦出一道道红艳的痕迹。
她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快感直接失声了,星眸微睐的她彻底沉沦欲海,被操到欲仙欲死的她露出了淫靡到极点的阿嘿颜。
路明非在她阴道剧烈收缩的刺激下也射了,浓稠乳白的浊精灌满了她的子宫和整个腔道。
精液多到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在渔网袜的网眼上留下一道乳白的精痕,仿佛浇了一勺炼乳。
他们总算安稳地洗完了鸳鸯浴,苏小妍坐在浴缸里背靠在他胸口窝在他怀里,热水把两人身上淫靡和纵欲都冲洗一净。
苏小妍闭着眼睛,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路明非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着她两只肥熟巨乳,十根手指陷入软糯绵滑的乳肉里慢慢揉捏着。
那两颗樱桃蓓蕾被热水泡得更加红润,在他的指头下硬硬地顶着,随着他揉搓的节奏在他掌心里滚来滚去。
“老公。”苏小妍的声音懒洋洋的。
“嗯?”路明非的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鼻子里全是她的体香。
“我爱你。”
“我也是,小妍姐。”
“嗯?”
“咳咳,我也爱你,老婆大人”
“哼哼,这还差不多。”
路明非的心脏又抽痛了一下,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在他的心口上轻刺一下。
苏小妍没注意到他那一瞬的僵硬,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用娇颜蹭了蹭他的胸口,手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路明非回归神的时候苏小妍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紧扣着他的手指,似乎怕他会趁她睡着偷偷溜走一样。
在把苏小妍放回床上掖好被子后路明非来到客厅,想平复一下心神。
但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餐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银坠子。
那是他送给███的吊坠。
熔融的黄金在他眼瞳深处亮起,那些失却的记忆随之复苏。
似是撕掉了蒙在画面上的黑布,所有的回忆重见天日。
楚天骄。高架桥。迈巴赫。那场暴雨。那个女孩。还有奥丁。
楚子涵。楚子涵。楚子涵。
路明非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片丛中打滚。那些记忆从脑海深处破壳而出,每一帧画面都锋利得能割开灵魂。
他想起了自己儿时第一次见到楚子涵。
她正坐在窗边,女孩察觉到他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睫继续看书。
路明非当时寻思这姑娘好他妈拽。
然而就是这个拽得不行的姑娘后来在雨夜的屋檐下,把自己的干外套披在他头上。
他回想起了一切。
还有他和苏小妍虚假却真实的相爱,那些他以为彼此救赎的甜蜜夜晚。
他以为夺走他初夜把他从处男变成男人的是苏小妍,可真正拿走他第一次的人是楚子涵。
那个沉默寡言却在他最脆弱时把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交给他的女孩。
他的青梅竹马,他的师姐,他暗恋了十几年终于告白并得到了回应的人。
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轻一点,她在他叫她妈妈的时候嘴上骂他神经却又颊染绯霞,她跟他一起在床上相拥入眠。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跟女孩子十指相扣,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第一次进入女孩的身体,第一次把精液内射进女孩的子宫。
那个女孩就是楚子涵。
路明非膝盖一软,他撑着沙发才没让自己跪在地上。但指尖碰到沙发,另一些记忆也涌了上来。
他和苏小妍在这张沙发上极尽缠绵。
苏小妍骑在他身上叉着腰款摆柳腰,闭着眼睛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悠扬婉转的呻吟。
他把苏小妍按在沙发狠狠后入,手绕到她胸前揉她挺翘浑圆的奶子,内射完后还把她转过身来抱在怀里亲她的脖颈。
苏小妍那对吊钟大奶,那盈握蛇腰,那饱满圆润的雪臀,那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温柔,所有这些都是真的,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胃被狠狠揍了一拳,他弯下腰开始剧烈地干呕。
他捂住嘴想不让自己呕出声来,但那股从胃底翻涌上来的恶心怎么也压不住。
他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鼻涕也流了出来。
他上了楚子涵的妈妈,楚叔叔的遗孀,自己的丈母娘。
他把苏小妍当成了自己的妻子,把本该属于楚子涵的一切都给了苏小妍。
他会给苏小妍做早餐,陪苏小妍逛街,在苏小妍累的时候给她捏肩膀,在苏小妍寂寞的时候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情话。
不只是肉体上的占有,他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了这个女人。
可这个女人明明应该是他未来的丈母娘,他应该尊敬她照顾她孝顺她,而不是把她压在身下干得她浪叫连连。
他妈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心里第一个小人骂他是禽兽,是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变态。
楚叔叔为了救他和子涵牺牲了自己,他报答的方式就是爬上人家老婆的床,把小妍姐操得欲仙欲死送他顶绿帽子。
楚叔叔若泉下有知,大概会二话不说把他剁成臊子。
另一个小人却冷冷地反问他,你难道不爱她吗?
你敢说那大半年里你跟她在一起的那些温存都是假的吗?
那些深夜里你抱着她的时候她脸上的满足,那些早上醒来时她给你做好早餐后偷偷在你脸颊上亲一口之类若无其事的小动作。
所有这些时刻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有哪一个是虚假的?
楚天骄已经没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你现在想起来了一切,然后呢?
你要告诉苏小妍真相吗?
你要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女儿吗?
让她知道她跟自己女儿共用一个男人大半年吗?
你要让一个已经在深渊里的女人万劫不复吗?
你怎么忍心让苏阿姨守活寡?
你想拔屌无情吗?
路明非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血管正疯狂突突跳动。
他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想穿越回一年前抓着那个臭小子怒吼你知道你他丫在操谁吗?
那是楚子涵的亲妈!
可他就算真能穿越回去又能阻止这一切吗?
那个男孩已经被孤寂吞没了太久。
他从小学开始就被父母扔下当留守儿童,他在叔叔婶婶家里寄人篱下吃了上顿担心下顿,他从来不知道被人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
直到苏小妍把他抱在怀里,他才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毫无保留毫无条件的爱,那种像阳光一样温暖像大海一样包容的母爱,虽然那份母爱以一种极端扭曲的方式变质成了男女之情,但它的幸福是真真切切的。
路明非跪在沙发边上剧烈喘息。银坠子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月光的照拂下坠子竟好像一只流泪的眼睛。
“哥哥,你跪在这儿是要跟谁拜堂啊?这大半夜的,地板上凉。”
路明非猛地转头。
穿着黑色小西装的路鸣泽正倚在窗框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红茶。
月光照在他身上却没有影子,他吹了吹茶杯口的热气啜了一小口品了品,然后朝路明非挑了挑眉。
“哟,想起来了?”路鸣泽依旧是那么玩世不恭。
路明非寒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啊哥哥,”路鸣泽叹了口气,“容我把时间拨回大半年前高架桥上那晚。你当时用了体验卡把昆古尼尔接住又甩了回去,帅是真帅,但你知不知道那一下子把你血统透支到什么程度?”
路明非盯着路鸣泽,眼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
“就像一个穷光蛋突然中了彩票头奖,然后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把几百万全部花光。”路鸣泽耸了耸肩,“钱花光了倒没什么,问题是还顺带透支了信用卡。你的血统在那一刻被激活到了一个极为恐怖高度,然后跌得比原来还低。这就导致了一个很尴尬的后果。”
“是什么?”
“奥丁它抹消了楚天骄的存在,”路鸣泽无奈道,“这个你肯定已经猜到了。按照因果链的逻辑,你们两个都是被撤销记忆的目标。你的血统虽然尊贵,但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祂的权柄也没法完全把你的记忆删掉,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你的记忆给封印了。”
路鸣泽说到这里端起窗台上的茶杯又啜了一口,那悠闲的姿态让路明非想冲上去掐他的脖子。
“师姐呢?”路明非问,“她为什么也消失了?”
“她可没消失。”路鸣泽放下茶杯,“哥哥,你知道你师姐的脾气。台风过境后的第十天,她背着你偷偷回了高架桥。”
路明非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弄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路鸣泽说,“她想说服自己楚天骄还没死,这种心理你应该能理解吧?就像现在的你一样。虽然在那些日子里她跟你夜夜笙歌白日宣淫,小日子好不快活。但她真能当那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终究还是有一个念想的。”
“所以她一个人去了高架桥?”路明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经典恐怖片里独身一人去龙潭虎穴调查的蠢货角色。”路鸣泽说,“奥丁怕你但可不怕她。你师姐虽然觉醒了血统成了混血种,但跟奥丁比起来就像一只兔子闯进了狼窝。”
路明非脑子里轰一声炸了。
“楚子涵她现在还活着对不对?”路明非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泪,黄金瞳盯住路鸣泽,“如果奥丁要杀她早就可以杀了,何必费这么大力气把她藏起来?”
路鸣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话。
“公主被囚禁在了魔王城,”他说,“等那个命中注定的勇者去救她。只可惜勇者已经偷走了公主的心还不知足,连皇后也没放过。真是越来越刑了。”
路明非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说谜语?”
“谜语是所有魔鬼的职业道德。”路鸣泽理直气壮。
路明非真想掐死这个王八蛋。
“高架桥!”略微思索后路明非脱口而出。
“答对了,加十分。”路鸣泽打了个响指,“楚子涵被关在尼伯龙根里,入口就是那座高架桥。你现在身上已经有了奥丁的烙印,那个尼伯龙根你随时可以随意进出。”
“至于苏小妍那边,”路鸣泽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哥哥,你这大半年过得挺滋润啊。”
路明非老脸一红,因为他确实过得挺滋润的。
“可、可她那时候是……”路明非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跟她第一次做的时候她是——”
“完璧之身?”路鸣泽耸了耸肩,“哥哥,这就是那个太古权现的诡谲之处了。苏小妍自然不是什么圣女玛利亚,但你不会以为它只能修改记忆吧?那玩意儿可是切实能改写世界线的因果律大杀器。既然楚天骄和你师姐都被卷进去了不存在了,苏小妍还留着完璧之身不是合情合理吗?在新的世界线里她从来没有结过婚从来没有生过孩子,她的身体和记忆都是干净的。当然这干净是打引号的,因为真实的历史被掩盖了。”
路鸣泽小熊摊手,“因果链断裂后会自动填补漏洞,苏小妍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她是大名鼎鼎的舞蹈家,有钱有颜,却总觉得自己缺一个她可以毫无保留去爱的人。”
“然后我就填补了那个缺。”路明非惨笑。
“Bingo”路鸣泽打了个响指,“你和苏小妍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有极高的好感基础——你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把你当半个儿子。当楚天骄和楚子涵的存在被抹掉之后,那种母性在因果链的扭曲下发生了异变。她觉得你是她命中注定的人,你觉得她是你该爱的人。一拍即合,干柴烈火。亲情变质这种事儿在真正伟大的权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连世界线都能改写的言灵,把一段亲情扭曲成爱情还不是跟玩似的。”
路明非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双手摸过苏小妍的每一寸肌肤,抱过她在无数个夜晚入睡,她修长的美腿、饱满的乳肉、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还有那湿热的蜜穴和紧窄的花径,每一次欢好都深深刻进他的记忆里。
那些画面现在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苏小妍骑在他身上起伏时酥胸上下弹跳的样子,跪在床边含着他肉棒抬眼媚笑的样子,高潮时俏脸嫣红檀口微张露出阿嘿颜的样子。
“哥哥,你有两个选择。”路鸣泽竖起两根手指,“蓝药丸或者红药丸,黑客帝国你看过的。蓝药丸,你继续当你被美艳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每天被苏小妍宠着惯着,晚上跟她翻云覆雨,过着人生赢家的日子。她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这对你们俩都是最好的结局。”
“红药丸呢?”
小魔鬼指了指他手里攥着的银坠子。
路鸣泽晃了晃手里的茶杯,“选吧。红色的是面对真相,蓝色的是回到谎言里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不过提醒一下哥哥你现在的血统已经彻底觉醒了,奥丁那套洗脑把戏对你已经不管用了。就算你想选蓝色药丸也回不去了,我这话就是走个流程显得我专业。”
楚子涵是他暗恋了十几年的女孩,是他的初恋,是他在高架桥上许下诺言要守护一生的人。
但苏小妍是那个在他最迷茫空洞像个行尸走肉的时候把他抱在怀里脑垫波的挚爱,是那个用温热的娇躯和柔软的嗓音把他从深渊里拽上来的人,他们互相救赎。
他和楚子涵的爱情是一场猛烈的暴风雨。
他和苏小妍的情事是一条河,缓慢悠长但浸润了每一寸土壤。
“我绝不抛下她们任何一人。”路明非沙哑道,“大不了到了忘川河畔让楚叔叔揍我一顿就是了。”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
月光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是少年人的青涩轮廓,一半是古老而狰狞的至尊。
少年的眼睛里却翻涌着熔金,那股从他心脏往外泵送的不再只是血液,还有古老暴烈的龙血因子。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发烫,骨骼在低鸣,鳞片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这次别给我什么劳什子体验卡了。”路明非说,“给我要真正的力量。”
路鸣泽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歪着头露出了一个天真而残忍的微笑。
“四分之一,货真价实的四分之一。”路鸣泽伸出手指,“上次是免费试用,这次可要正经签合同了。哥哥你想好了?这不是超市积分卡,花出去就再也攒不回来了。”
路明非想起了楚子涵的脸。
那张在全校大会上永远冷若冰霜的脸,那张在他告白时流下眼泪的脸,那张在他进入她身体时如痴如醉娇喘微微的娇颜。
那个女孩把一切都给了他,她的初吻她的初夜,她十几年如一日的守护,她在所有人嘲笑他的时候站在他身前的背影。
现在她被困在一个鬼地方等着他去救,他居然还在犹豫?
“四分之一就四分之一,成交。”路明非豪爽道。
“爽快。”路鸣泽跟他击了个掌,“就等你这句话了,哥哥。Something for nothing,四分之一灵魂,权与力,按揭付款概不赊账。”
至尊的苏醒并没有什么电闪雷鸣天地变色。
祂的归来极其安静,仿若冰川下的河水解冻,又似是深埋泥土的种子破壳长出新芽。
但却又如此的震耳欲聋,地狱中的魔鬼都在为这一刻发出欣喜若狂的嚎叫!
那是终极生命的诞生,整个世界都注入了他的身躯。
路明非感觉自己从一场长久的沉睡中醒来,打了个哈欠舒展了一下筋骨。
不可阻挡的势能沿着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肉蔓延开来,奔流向四肢百骸。
细密的黑鳞开始浮现,仿若剑盾在体表之上流水般起起伏伏。
“哥哥,记住你现在的感觉。愤怒、悔恨、还有那想把一切撕碎的冲动。这就是你最的底牌。”
首先是铺天盖地的剧痛。
身体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怒吼咆哮,血液变成岩浆,骨骼转为钢铁,心脏化作战鼓。
路明非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一是怕吵醒苏小妍,二是怕张开嘴就会吐出一团能烧穿墙壁的烈焰。
他的脊椎在嘎吱作响,肌肉在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毁灭中重生。
“哥哥,”路鸣泽轻声道,“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哦不对,应该说欢迎回来。”
玻璃里倒映出的不再是那个衰仔,金色的竖瞳流淌着炽烈的熔金。
眼睛里没有任何怯懦、卑微、犹豫,只有纯粹的威严和不可阻挡的力量,分明要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君王。
路明非沉浸在体内那股沸腾的力量里,自己正化身为一台复苏的战争机器,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每一根筋腱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毁灭的伟力。
他能听到方圆几公里内的所有声音——门外有流浪猫在叫春,数百米外的别墅里在放午夜新闻,再往远处有辆车正在以一百八的时速狂飙,发动机的每一个气缸都在高频震动着。
这些声音沿着无数根丝线朝他涌来,而他的大脑能够同时处理每一根丝线上的信息,不会混淆,没有遗漏,毫无卡顿。
他尝试着控制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
出人意料的是那股力量并不暴躁也不难以驾驭,反而像只温顺的巨兽在等待他的命令。
他意念一动,衣服应声而裂。
他看见自己背后展开了一对巨大的铁青色膜翼。
“哇哦”路明非惊叹,“这翅膀太帅了,感觉能一刀999.”
“去吧哥哥。”路鸣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去把你的师姐接回来。”
“怎么飞?”路明非问。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路鸣泽耸了耸肩,“这能力是刻在你基因里的,就像婴儿生下来就会吮奶一样,不需要人教。”
路明非试着动了动背后的翅膀。
他现在的状态大概相当于一个连驾照都没考的菜鸟突然被塞进了一架歼-20的驾驶舱,仪表盘上全是看不懂的按钮,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飞。
那对从肩胛骨里戳出来的膜翼挥舞起来就跟自己的手臂一样自然,仿佛他天生就该有这玩意儿,过去十五年只用两条胳膊才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个玩笑。
他试探地挥动了一下翅膀,客厅里的空气立刻被搅动起来,窗帘狂乱飞舞。
路明非赶紧收住瞥了一眼卧室,幸好苏小妍还在床上睡得正沉,完全没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出去再说。”路明非心念一动。下一秒他的身形宛如滴进清水里的一滴墨,从空气中彻底消散了。
言灵·冥照。
它可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扭曲光线的场域,旁人看不到他的存在,简单来说就是隐身。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怎么学会这个能力的,只觉得自己想隐身下一秒就自动习得了一样。
这些言灵似乎早就刻在他的基因里,就像是一片画布上的画作因时光过于久远而掉色,而与路鸣泽的交易不过是将画作重新勾勒上色。
之所以用这么个言灵是因为他要保持低调,他可不想让自己这副形态被哪个夜猫子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得自己不再是路明非了,他分明是更古老威严的存在。
他曾在太古的混沌里张开双翼遮蔽天空,每一次呼吸都能掀起风暴,每一次眨眼都能劈开苍穹。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就是路明非,绝不是什么太古龙王。
路明非扯出一个苦笑。
他想起自己打星际的时候最喜欢的战术就是隐刀偷家,大部队在正面战场上打得热火朝天,他的暗黑圣堂武士悄咪咪地摸进对方基地一刀一个农民,闷声发大财的快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走到阳台上,他根本不需要鼓翼,自有狂风让他狰狞圣洁的真姿冲天而起。
他的身形连同那对炸裂的龙翼一起融入了夜色之中,速度之快连空气撕裂的音爆都没发出一丝声响,只余一圈圈半透明的涟漪在月光的照耀下扩散开来迅速消逝。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膜翼把空气切出两道透明的激波。
脚下的孔雀邸迅速缩小,那一排排独栋小洋楼转瞬间成了售楼部的沙盘模型。
沿海小城的夜景在他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宛若倒映在地面的星空,那些高低错落的楼房变成了一个个发光的方格,马路上的车流化作了流淌的光河。
他看见远方的海岸线在月光下泛着银白,汹涌的海面上渔船亮着孤独的灯火。
芜湖,起飞。
他曾在游戏里操控过无数会飞的玩意儿,从星际里的飞龙到魔兽里的狮鹫,但那都是屏幕里的虚假体验。
现实就更尴尬了,路明非机长虽然没少起飞,但严格来说这辈子连飞机都没坐过。
婶婶家经济条件就那样,最远的一次出游是坐长途大巴去隔壁市的动物园。
他晕车吐了一路,堂弟路鸣泽在旁边幸灾乐祸。
而现在的他正以远超飞机的速度在狂飙,好在他的龙血和鳞片替他挡下了绝大部分的风压,否则就他这凡胎肉体早就在音障面前被揉成一团肉泥了。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事,手机居然还握在手里。
刚才变身的时候这玩意儿居然没被鳞片挤碎,也算是诺基亚精神的延续了。
他打开手机用自拍模式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尊容,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
屏幕里的那张脸已经不太像人类了。他的黄金瞳宛若烈日当空。面部轮廓变得棱角分明。
“这也太他妈帅了吧。”路明非忍不住对着屏幕感叹了一句。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大众脸,扔进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到了那种。
但现在屏幕里的这张脸冷峻凌厉得能去演奇幻大片男主角,要是他现在回仕兰中学那些以前嘲笑他的女生大概会排着队要他签名。
他随即想起了正事。他打开手机导航辨认了一下方向朝高架桥飞去,速度快到他视网膜上出现了光焰的拖尾。
野生的高架桥出现了!
远远看去那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环城高架,桥面上路灯昏黄。
偶尔有几辆车驶过,但在他定睛注视下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就像在现实的画布上被挖了一个窟窿。
这就是尼伯龙根的入口了。
他在空中悬停片刻,然后猛地振翅冲向了那片黑暗。
穿过尼伯龙根的边界就像从桑拿房瞬间跌进冰窖,空气里温度骤降了十几度,他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了一团白雾。
与此同时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感袭来,他的大脑像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里高速转了三分钟,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蜂鸣声。
这感觉持续了大约不到一秒钟,然后陡然消退。
他睁眼时已经不在城市的夜空中了。
尼伯龙根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面是还算晴朗的夜晚,星月皆具。
内里却永远是暴雨倾盆的天空,雨水从漆黑如墨的云层中倾泻而下,每一滴雨都折射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幽蓝微光。
头顶是一片铁灰色的天穹,脚下则是那条熟悉又陌生的高架桥,断裂的桥面参差不齐地翘起着,断裂处的钢筋像扭曲的骨头从混凝土里戳出来。
桥面之下是墨汁一般浓稠的黑暗。
这里就是奥丁的领域,死人之国。
他降落在了高架桥的桥面上,龙翼在落地时自动折叠收回了背后。
他身上的鳞片泛着幽冷的微光。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还在奔涌的力量,心里踏实了一些。
空气开始像烧开的沸水一样剧烈翻滚。
那些死侍们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正从空间的裂缝中涌来。
路明非看到桥面两侧的路灯投下的阴影在扭曲变形,仿佛一幅尚未晾干的画作在剧烈晃动后颜料的边界开始模糊,紧接着阴影里伸出了手。
死侍们惨白的四肢像在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指甲漆黑如墨,指节扭曲成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
紧接着是手臂、肩膀、头颅,那些死侍一个一个从影子里挣扎出来,嘴里发出指甲刮玻璃一样刺耳的嘶鸣。
黑暗亮起密密麻麻的黄金瞳,死侍们叠着罗汉,嘶吼如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路明非抬头望去,桥面上的黑暗开始蠕动。
它们从桥面、护栏、乃至桥梁下方的黑暗中不停地冒出来,宛如下雨天被惊扰的蚂蚁窝。
几百只?
几千只?
路明非懒得数了。
这要是换了以前他肯定吓得尿裤子。
但现在他今非昔比了。
他看着那些正在朝自己涌来的怪海心里没有恐惧,只有近乎轻蔑的冷漠。
就像在练到满级后,再回头看那些当初虐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小怪,只想不屑地龙王歪嘴:“就这?”
路明非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勇者出发打魔王之前不说全副武装至少会在武器店买把剑,运气好的话还能开到一把附魔的。
但路明非出发得太急啥也没带。
他现在总不能赤手空拳去跟死侍群肉搏吧?
虽然他现在的实力打死侍大概跟曾经的自己踩蚂蚁差不多,但跟一群尖牙利齿的怪物贴身肉搏怎么想都不太优雅。
毕竟他虽然有着满级账号及全部技能树但装备栏还是空的,空着手去跟一个满级满装的大boss真男人对决未免有些托大。
他正要琢磨是不是该折回去找个五金店撬两根钢管凑合着耍耍,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行字来。
言灵·天地熔炉。序列号96。
汉代名赋《鹏鸟赋》有记:“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路明非语文一直不咋样,但这句赋文却莫名其妙地从记忆深处浮上来,似是刻在基因里的一段代码被激活了。
这个言灵的拥有者可以凭空将任何物质熔化重塑,以意志为模具铸造出任何想要的形态。
放在古代这就是流芳百世的神匠,放在现代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五金加工师傅。
他福至心灵地伸手往路边一抓,一盏路灯被他连根拔起。
钢铁灯柱在他手里像面条一样柔软,熔融的金红火光从他掌心涌出沿着杆面扩散开来。
路灯在他手里融化了,却并没有摊在地上,而是在某种力量约束下悬浮在半空中翻涌沸腾。
火焰沿着碎片流淌,金属迅速地熔化提纯。
对铁匠大师来说要反复锻打淬火数月甚至数年才能完成的铸剑工艺,对他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当那些金属冷却后呈现出一种极其朴拙又致命的蛮荒形态——那是一柄足有三米的巨镰,被月光投下了狰狞的阴影。
残留高温的赤红结晶在雨中冒出滋滋的白烟,黑暗中的红芒像一头蛰伏的恶兽半睁着瞳孔。
整把巨镰没有任何装饰却呈现出极致的暴力美学,因为它就是纯粹为收割生命而生的。
虽然他要扛着它出现在漫展上大概会被认成什么死神coser,但这把巨镰长得确实帅到爆炸。
路明非掂了掂手里的镰刀,重量恰到好处,刃口锋利到吹毛立断
路明非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玩真三国无双。
他选个赵云在虎牢关砍小兵砍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当时他还吐槽说这也太假了,一个小兵被亮银枪扫一下居然能飞出八丈远,这哪是打仗这分明是砍瓜切菜打保龄球呢。
现在他身临其境才发现那游戏的物理引擎貌似还挺还原的。
龙翼在身后展开猛力挥动,路明非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正面撞进了那片惨白的海潮。
第一个照面巨镰扫出死亡的旋圆,镰刃的弧线宛如死神的微笑,空气被割裂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镰刃撕开空气宛如猛兽的低吼,数十只死侍拦腰截断。
它们上半身还在惯性下往前扑去,爪子徒劳地抓挠,下半身却已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它们的血都来不及喷出来就被镰刀上的高温烧灼凝固了,而切口光滑平整到能直接端上解剖课当教学标本。
路明非无暇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的身体已经进入到一种玄妙的高度集中状态。
不是他在操控身体,而是身体在操控他。
他的肌肉、骨骼、神经已经形成了比大脑还快的条件反射。
镰刀翻飞,第二刀竖劈把一只扑上来的死侍从头顶劈到胯下,两片尸体朝左右分开砸倒了两只同类。
第三刀斜挑,刀刃从一只死侍的肋下切入从另一侧的肩膀穿出,整个胸腔被剖开露出里面披鳞带甲的五脏六腑。
第四刀横扫镰刀的尖端刮过三只死侍的脖子,三颗脑袋同时飞上半空。
黑色的血雨从半空中浇下来打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血液有腐蚀性,但他的鳞片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
他在死侍群中穿行,巨镰每一次挥动都会在怪群里清出一片真空地带的血扇,但那只存在不到一秒钟就被后面涌上来的死侍填满。
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但路明非不在乎,他现在就是需要毫无保留的杀戮来释放积压在心里的愤怒和痛苦。
接下就是一场屠杀。
不,屠杀这个词太轻描淡写了。
仿佛割草机碾过杂草,是压路机碾过蝼蚁。
路明非的身形在死侍群中快速闪烁,巨镰在他手中翻飞旋转,每一刀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刃口扫过之处死侍像纸糊的一样被齐刷刷地切开,断肢残骸满天飞舞。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不需要什么精妙的剑术招式,不需要什么战术走位。
他只需要保持挥砍,然后那些死侍就像被收割机推过的麦田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镰刀在他手里像风车一样旋转,每一刀都带走一大片死侍。
他不需要什么高深的刀法,这把武器本身的重量和锋锐就足够碾压一切了。
他只需要把镰刀抡起来,然后让物理法则替它完成剩下的工作。
他的每一刀都会在死侍群里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然后那口子立刻被后面的死侍填上,然后他再抡一刀再撕开。
路明非打游戏最喜欢这种大范围AOE武器了,星际里的金甲虫炸虫子炸得那叫一个痛快,现在他手里这把镰刀比金甲虫还爽,因为金甲虫还得花时间造炮弹,他的镰刀砍就完事了。
玩《植物大战僵尸》时最后一波僵尸潮也是如此,那些僵尸疯狂涌过来得让你赶紧放樱桃炸弹和火爆辣椒往上招呼。
但现在的他没有那些可靠的植物朋友们,却有一身龙血沸腾的权与力。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片汪洋大海般的死侍嘴角抽了一下。
爆狗流是他打星际时最喜欢的战术之一,用茫茫多的跳虫把对面淹没在唾液洪流里。
现在自己被当成了被包围的人族基地,感受就不那么美好了。
不过他现在可不是龟缩在基地里等死的可怜人族,这群死侍在他眼里连经验包都算不上。
它们唯一让人头疼的就是杀不完,路明非已经砍了快有十分钟了,桥面上的死侍不但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每一只被他砍死的死侍倒下后都会有几只新的从黑暗中涌出来填补空位,这种刷新速度比游戏里的刷怪笼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他一边砍一边琢磨这大概就是奥丁的套路——用无穷无尽的怪海消耗他的体力,等他砍累了砍疲了砍到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再出来收人头,这套战术他在打游戏的时候也没少用,虽然卑鄙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但奥丁显然忘记了现在的路明非已经不只是那个拿着作弊码开体验卡的愣头青了,这可是实打实的血统觉醒,小魔鬼的交易可谓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他体内的力量非但没有在消耗中衰减,反而随着虐杀的延续越来越汹涌。
那种感觉像一台沉睡了十几年的超跑发动机终于被点燃了,气缸活塞正在疯狂往复,转速表上的指针一路飙到红线区。
他的每一次心跳都会把滚烫的力量泵向四肢百骸,血液在血管里咆哮着奔涌,他的骨髓深处在分泌比肾上腺素强烈百倍的超级激素。
他的肌肉在膨胀,鳞片在延展,巨镰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轻快,挥舞这把三米长的大家伙却似是在摇晃着一根牙签。
死侍的黑血在他脚下汇成了水洼,断肢残骸在桥面上铺了厚厚一层。
空气中弥漫着腐蚀性的腥臭,那气味浓烈到路明非觉得如果这时候有人点根火柴整个高架桥都要炸成炼狱,但他砍得正爽根本不想停下来。
背后传来一串低沉的嘶吼,声音比普通死侍更加粗野愤怒。
路明非循声望去,几只体型明显更为旁大的死侍正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这些死侍的身高接近三米,眼眶里燃烧着金色荧光。
它们不是普通的杂兵,而是精英怪。
精英死侍的移动速度比普通死侍快得多。
一只精英死侍率先冲了上来,巨大的爪子朝路明非的头顶砸落,五根爪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路明非侧身闪避,巨镰往上一撩,镰刃切开了手臂,黑色的血喷涌而出。
但他还没来得及补刀,另一只精英死侍已经张嘴朝他咬过来。
路明非把镰柄往它嘴里一塞,那只精英死侍咬了个寂寞,“咯嘣”一声脆响满嘴尖牙崩飞了一半。
然后他把镰刀一转,直接从它的口腔一路切到了腹部,把它剖了开来。
接下来几只精英死侍学乖了,它们不再单独冲锋,而是围成一圈从四面八方同时扑上来。
这战术对付普通人也许有用,但对付现在的路明非完全不够看。
他把巨镰往地上一插,以镰柄为轴心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记旋转飞踢把扑上来的精英死侍一个个踹飞出去。
然后他在半空中拔出巨镰,借着落地的冲力将另一只精英死侍劈成了两半。
他顺势在空中拧腰,龙翼张开借力悬浮了一瞬,镰刀以三百六十度的圆周斩扫出,周边一圈死侍全被拦腰斩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自己都有点惊讶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这感觉就好像他天生就该这么战斗,就像他在打《星际争霸》时手速爆发一波带走对手时的感觉。
甚至比那还要流畅自然,因为这些战斗技巧刻在了他的基因里。
死侍群开始溃散了,它们没有表情的惨白脸庞上居然出现了恐惧。
它们开始后退,开始逃跑,甚至出现了踩踏。
有几只死侍直接被同伴挤下了高架桥,惨叫着坠入了下方的无尽黑暗。
路明非站在堆积如山的尸骸间,浑身浴血。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正在疯狂逃窜的残兵败将,忍不住道:“死侍怪海就这?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打完收工。”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拎起巨镰正要往尼伯龙根的更深处走。
桥面突然震动了,那震感仿佛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正从桥的另一端缓缓碾过来,每一下都让裂缝里的碎石子跳起来又落下。
路明非稳住身形握紧镰柄,黄金瞳眯成两道危险的细缝盯着前方的黑暗。
笃。笃。笃。
沉重而缓慢马蹄声遥遥传来,那个节奏路明非这辈子都忘不掉。
它刻记忆的最深处,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让他肾上腺素狂飙。
一年前在台风暴雨中的高架桥上,就是这个声音追在迈巴赫后像死神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棺材板。
最先出现的是那双燃烧的黄金瞳,两颗熔融的太阳悬浮在无光的虚空中。
接着是那匹似曾相识的骏马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八条腿以一种完全不尊重生物学的节奏交替踏地在桥面上溅起一圈圈气浪。
马上端坐的正是那个让路明非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却的身影。
奥丁。
路明非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黄金瞳死死盯着那匹八足骏马,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一句吐槽——卧槽,这家伙不是被我一枪爆头了吗?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当初接住昆古尼尔反手掷回,被打爆的马头脑浆子和碎骨渣子浇了奥丁一身。
那场面之惨烈让他这个看惯了血浆片的网瘾少年都做记忆犹新。
可现在这匹马正活蹦乱跳地驮着奥丁朝他走来,八个蹄子踩得铿锵有力,脑袋完好无损。
“有没有搞错啊,”路明非忍不住吐槽,“这年头连马都有复活币了?奥丁你花了多少买复活甲?”他嘴上飙着白烂话,心里却沉了下去。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当初在高架桥上第一次面对奥丁时从祂身上感受到的是一股蛮荒古老的压迫感,宛如在博物馆里面对一具霸王龙化石,明知它已经死了几千万年,骨头架子仍然大到喘不过气。
那是一种源自太古洪荒的威压,每一缕气息都在宣告祂的存在远超人类文明的尺度。
那时候的奥丁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感觉犹如在面对一堵无限沉重的铁壁,那是真正属于神灵的威严,古老、冰冷、不容置疑,仿佛连呼吸都是一种僭越。
祂依然高大伟岸,依然提着那杆枪,可那股蛮荒古老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浑身针刺的不适感。
像用针尖在后脑勺上轻轻戳刺,又感觉是光着脚踩在碎玻璃碴子上,那是一种让人浑身刺挠的危机感。
路明非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就好像时隔一年去了一家念念不忘的火锅店,端上来的锅底看着跟以前一样红亮,但第一口就尝出来绝逼换配方了。
“你是不是奥丁?”路明非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没指望对方回答,问这话纯粹是他打游戏养成的习惯,跟boss对话是战斗前的标准流程,虽然绝大多数时候boss只会用一记突刺来回应他的问候。
奥丁不出所料没有回答。
路明非握着巨镰的手指攥紧了几分,鳞片摩擦发出金属刮擦声。
不管眼前这货到底是不是原装正版,他都有一笔账要算。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句俗话路明非还是知道的。
他打过的那些魂游教会了他一个铁律:凡是有坐骑的boss,一定要尽快削减boss血线把坐骑干掉。
否则boss跟坐骑配合起来打出什么组合技,那可就不是靠血药能解决的了。
况且斯莱普尼尔那八条腿看着就不像吃素的,万一这马能跟奥丁配合打出什么范围攻击,他可不想当活靶子。
没有蓄力没有起手式,路明非心念一动身体直接从原地消失。
那速度之快让空气都在他身后炸出了一圈白色的音爆云,冲击波朝四面八方扩散把桥面上堆积的尸骸碎片全部掀飞。
那是瞬移般的神速,路明非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圈被风压炸开的灰烬漩涡。
他在不到一眨眼的时间里横跨了近百米的距离,手中的巨镰在冲刺中调整了角度,刃口瞄准了斯莱普尼尔那粗壮的脖颈。
这一刀势大力沉,灌注了他全身的力量和速度,他有十足把握把马头斩下。
镰刀挥出,刃口切入马颈的触感跟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先是皮肉的韧性阻力,然后是骨骼的硬度阻挡,最后是切穿一切之后的顺畅。
斯莱普尼尔的脖颈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热刀切黄油,骨碴子和金色血液一起从断口里喷出来。
巨大的马身轰然倒地,金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浇在桥面烧穿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坑洞。
下一刹他的胸口爆开一朵血花。
足以让人失去意识的剧痛滞后了零点几秒才堪堪传来。
先是胸口一凉,然后是灼热的撕裂感从伤口向外扩散,顺着每一条神经纤维蔓延到四肢百骸,火烧火燎地灌进大脑。
他低头看到昆古尼尔的枪身从他胸口贯穿而过,光纹在枪身上流转宛若一条嗜血的毒蛇。
他的鳞片在昆古尼尔面前像纸糊一样被轻易撕开,皮肤、肌肉、肋骨被悉数贯穿。
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他的龙血遇到枪身上的高温立刻蒸发成猩红色的雾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大片血雾。
昆古尼尔戳穿了他覆盖着龙鳞的躯干,避开了肋骨,贯穿肺叶,贴着心脏边缘穿出,留下一个可以塞进婴儿拳头的贯穿伤。
若不是他在莫名的感知下偏身半厘米,心脏就会被戳成对穿。
但路明非没有倒下,他甚至没有哀嚎。
他的黄金瞳里沸涌着灼目的流金,疼痛只是让他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妈的,什么时候?
他松开镰刀抓住昆古尼尔的枪身,鳞片覆盖的五指用力收紧。
枪身上传来剧烈的震颤,那柄神枪宛如被抓住七寸的毒蛇一样拼命挣扎。
奥丁显然没料到这个少年还有还击之力。
路明非咬着牙把昆古尼尔从自己的胸口里一寸寸拔出,枪尖刮过他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在用铁刷子刷他的骨头。
路明非猛地回头看见近在咫尺的奥丁,祂的斗篷因为高速移动而猎猎作响。
祂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他的袭杀分明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但奥丁就在这短短的一瞬就瞬移到了他身后完成了反制。
这诡异的神速他是见过的。
时间零。
当初楚天骄在高架桥上独自面对奥丁时,用时间零将整座桥上的雨滴冻结在半空。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帅的场面,也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的场面——因为楚天骄最后没有回来。
原来他冲向斯莱普尼尔时奥丁在他起手的瞬间就释放了时间零,然后从容地从马背上跃下绕到他身后,从容不迫地一枪贯穿他的后心。
路明非咳嗽起来,嘴里涌出一股铁锈味,那是肺泡里的血液倒灌进了喉咙。
他的肺叶被戳了个对穿,空气从伤口漏出去根本没法振动声带,只发出了一连串含混的咕噜声。
这一枪扎得真狠,但奥丁显然忘了路明非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凡人了。
至尊血统带来的不仅是力量和速度,还有近乎变态的愈合能力。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贯穿伤,伤口边缘的肉芽正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好似无数条粉红细蛇彼此纠缠编织在一起。
断裂的血管再次接通,破碎的肺泡重新膨胀,被刺穿的肌肉纤维一根根编织融合。
伴随着奇异的酥麻和灼热,前后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那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毙命的贯穿伤已经缩小到了手指大小,再过了一个呼吸皮肤彻底合拢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鳞片从皮肤下钻出来覆盖住脆弱的新肉,但他心里没有任何轻松。
不能来硬的,速度差距太大。自己胜算堪忧。
但现在这个副本可没有Alt+F4的选项,除非他愿意舍弃生命。
路明非的思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运转。
那种感觉极其奇妙,譬如打游戏时突然进入了子弹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帧画面都被拆解。
飞溅的金色血滴停滞在半空中,他看见血珠在空气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拉长变形。
他甚至能看清桥面上的灰尘在微微颤动,颗粒在空气中碰撞弹跳的轨迹被精确地捕捉进大脑里。
可是他的身体并没有被加速。
这种感觉他以前经历过的。
小魔鬼路鸣泽每次现身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会定格静止,只有他和小魔鬼能在那片寂静中自由交谈走动,连时间零在它面前都是弟弟。
但现在他的状态又不太一样,他的肉体还停留在正常的时间流速里,加速的只有他的意识和思维。
就像玩FPS把鼠标灵敏度调到了最高,画面转动飞快但移动速度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不知道这种战时思维加速的能力叫做“超频思维”,是初代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是血统赋予祂们的天生权柄。
在受到致命威胁的瞬间,脑内神经元连接会进行指数级的疯涨,神经传导速度以几何倍数飙升,让思维的速度远超肉体的极限,形成了近似时间静止的假象从而在最短时间内分析战局找到破局之道。
这种能力不需要言灵,不需要咒文,它是刻在龙王基因最深处的基础本能,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自然。
普通混血种根本不可能拥有这种能力,就像一台普通电脑再怎么超频也不可能跑出超级计算机的算力,因为硬件架构就决定了上限。
但路明非的硬件从一开始就不是家用级别,类比一下大概是天河一号的水准。
如果路明非现在去做个脑部CT,医生大概会被吓得当场昏迷。
他的大脑活跃程度已经超出了人类生理结构的理论上限,神经元放电的频率和密度足以让任何一台脑电图机直接烧毁。
想,要多想。
虽然抄袭《三体》里的台词有点low,但路明非此刻觉得这句话超有道理。
他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析局势。
首先他造出来的巨镰在跟拥有神速的奥丁对峙时成了致命累赘。
在虐那些死侍怪海这把三米长的大家伙确实很猛,一砍一大片。
但对上奥丁就尴尬了,像在魂游里用巨剑打速度型boss——伤害是够高了,可你刚举起剑boss已经绕到你背后捅了你三刀。
他要抛弃这把巨镰,改用身体作为武器。
如果说他是初出茅庐的幼狮,那么奥丁就是狡诈的猎豹。
猎豹能把速度的优势发挥到极致,而幼狮空有一身蛮力却追不上对手。
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也必须获得一个神速系的言灵,否则就只能被奥丁当活靶子戳。
可神速言灵怎么学?
他可没有教材,也没有老师,甚至连个说明书都没有。
言灵这玩意儿又不是APP,没法从应用商店下载。
路明非在脑海里拼命搜索,希望能像之前无师自通学会天地为炉和冥照那样,啪的一下就在脑子里点亮技能图标。
但他试了几次什么都没发生,就像翻遍了所有的技能树发现技能点全是灰的。
就在他焦躁地想要骂娘的时候,感知中的世界突然变了颜色。
原本灰暗单调的尼伯龙根忽然变得五彩斑斓起来,眼前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流动的色彩填满。
他的眼睛似乎能同时热成像加色谱分析,空气不再是一团透明的虚无,而是变成了一层层白色的色带,在虚空中安静流淌。
最活跃的是苍蓝的气旋,它们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轻盈地在他呼出的气息里奔涌,好像一条巨鲸在云海中缓慢游动。
这些色彩不是用眼睛直接看到的,而是一种全新的感官投射进他的意识里,就像突然获得了蝙蝠的回声定位能力,用耳朵“看见”了周围的世界。
路明非意识到自己多出了一个新器官,它没有肉眼能观察到的实体,却遍布了他全身的皮肤以人类语言无法描述的全新感知向他反馈信息。
元素。
佛教认为地、水、火、风是组成物质的四大元素。
翠玉录的石板上记述的炼金术基础也揭示世界的本质由这四种元素构成。
而现在路明非能直接“看到”这些元素了,不是比喻不是幻想,而是真真切切地感知到了它们的存在。
他以前在网吧通宵没少看玄幻小说,里面动不动就什么地水风火四大元素,他当时还吐槽说这设定也太老套了没有新意。
现在眼前里却真真切切地呈现出这片元素之海。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处理这些全新维度带来的信息——火地风水在究极的位格上分别对应的是能量,物质,时间,空间。
这感觉太奇妙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戴上3D眼镜看电影,屏幕上的飞船从头顶飞过时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整个视野都是IMAX级的元素图谱,但他没有头晕也没有过载。
他的大脑早就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神经系统在龙血的催化下重新连接,处理速度比之前快了成百上千倍,他甚至有余裕去分辨元素的细微差别。
空气中的风元素都在他意识里高亮显示,犹如在一张黑色画布上用荧光笔把所有的风都圈了出来。
好似瞳孔对焦,让目标变得清晰锐利。
然后将这些元素按照特定的公式排列组合,如同数学家将数字代入方程,越是复杂的方程计算量就越大,最终反馈到现实世界中的效果也就越宏大。
这就是所有言灵运行的底层逻辑。
他的识海里浮现出无数的“公式”,它们不是数字也不是符号,是无数条光丝交织排列而成的立体几何结构。
每一条丝线都是一股元素的流动,每一个交叉点都是澎湃的能量。
这些在他脑海中层层叠叠展开的公式由小到大,从简到繁,形似一座穷极目力也难以看到尽头的金字塔。
每一条公式的复杂程度和和杀伤力都大不相同。
最简单的一条只需要几个元素符号就能勾勒完成,其威力大概只能卷出一道风。
而他第一眼就被金字塔顶端那条最为复杂庞大的公式吸引了——那条公式的结构繁复到了极致,光丝相互交织的密度和复杂度让他想起了世界树的根系,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每一层都蕴含着足以毁灭天地的能量。
路明非试着触碰了一下那条公式,然后立刻缩回了手。
他意识到他根本不可能把这条公式排列出来,就像一个小学生拿到了量子力学的教材,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所云。
他甚至无法理解那条公式的第一层结构,更别说把它完整地排列出来了。
如果他真的把那条公式排出来了,别说脚下这座高架桥,整座滨海小城连带着方圆几百公里的大陆架都会被撕成碎片。
因为那是独属于完全体龙王的太古权现,序列号远在天地为炉之上,最起码得在稳固的大世界“基石”上才能释放的。
他现在那点可怜的元素掌控力就像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司机,想去跑F1赛道还差得远。
操,这个不行。
路明非赶紧把意识从那条公式上撤回来。
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整什么安拉胡阿克巴的,要是把整座城都炸了他还救个屁的人啊。
认清现实的路明非只好退而求其次,把视线往下移找到了次一等的言灵。
他很快找到了时间零,比刚才那个灭世言灵简单了不少,但跟绝大多数比起来还是繁杂得离谱。
不过路明非没得选,这是当前唯一能对抗奥丁的办法。
他开始调集风元素,脑海中那些青色的光点被一个个唤醒,如同被点亮的灯泡一盏接一盏地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四面八方的风元素被囊吸进他的口鼻。
他的肺像一台激活的超级涡轮引擎,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海量的风,无数涡流在他体内奔腾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无数道气流在他的气管和肺叶里沸腾激荡,那一声声呼啸宛若破笼而出的凶兽。
暴雨那连绵不断的声响仿佛在不断拉长、变淡,直至消失。
万籁俱寂。
路灯昏暗的灯光正艰难地透过雨幕,将无数浮尘定格在微光尽头。
他看见无数雨滴悬停在半空中,有的圆润如珠,有的长如蝌蚪,有的砸在地上炸成了王冠。
爬行在云层中的闪电一下成了肉眼可见的慢动作,那些分叉的电弧像裂开的冰纹一格格向深渊延去。
风近乎凝滞,那些原本四处游走的青丝现在懒洋洋地悬浮着宛若冻在琥珀里的游丝。
连风都追赶不上他。
路明非迈开步子开始冲刺,像出膛的炮弹撕裂了被时间零凝固住的空气。
奔跑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仿佛进入了流光隧道,所有色彩都被拉成了一条条细线。
桥两侧的护栏在他余光里变成两道模糊的银条,世界在眼里变成流动的光河。
他指尖的鳞片在空气中擦出五道赤红的轨迹狠狠砸向奥丁的面门。
冲锋的号角在风暴的呼啸中响彻整座高架桥,魔鬼眼中的熔火尽是不加掩饰的狂怒与杀意。
无需虚头八脑的权柄缠身,亦无佶屈聱牙的言灵吟诵,魔鬼眼中燃烧着嗜杀与渴血,闪耀着铁血交戈的血腥厮杀。
王与王之间的战争本该如此,直至将对方最后一丝血肉啃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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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涵的意识从混沌中上浮。她睁开眼,首先映入视线的是灰暗的天空,雨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第一个念头是自己脸上糊着个什么东西又硬又冷硌得颧骨生疼。
她伸手一摸触到一层金属质地的曲面,表面刻着细密繁复的花纹。
她把这东西从脸上扯下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面具表面錾刻着她看不懂的符文,但这面具她见过的。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张面具,那个骑在八足骏马上的神祇戴的就是它,可它怎会出现在自己脸上?
恐惧像冰锥一样直插后脑勺,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把那股铺天盖地的恐惧压回去,然后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台风过境后的一天早上,路明非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
她要回那座桥上去找线索,她不相信楚天骄就那么死了。
她爸爸明明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她抱着侥幸心理沿着那天晚上迈巴赫逃生的路线往回走,上了高架桥,然后——
奥丁出现了。
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从雨幕中走出,兜帽下的黑暗里亮着两只熔融的黄金瞳。
她觉醒的血统在奥丁面前如风中残烛般脆弱,最后的记忆是奥丁朝她伸出手,那只手的五指修长苍白。
接着自己的意识就干脆利落地断了片,直至现在。
楚子涵刚想要站起来,脑子里就炸开一道白光。无数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扎进她的意识深处,快到她来不及反应就被洪流吞没。
铺天盖地的恶心感从胃底涌了上来,楚子涵开始剧烈地干呕。
但她的胃里空空如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呕到最后只能吐出几口苦涩的胃酸,灼得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涕泗横流,青丝凌乱地贴在玉靥之上。
如果她没有擅自跑回高架桥,就不会有后面这一切。
那个衰仔在她消失后像行尸走肉,每天在学校和婶婶家之间两点一线地来回,跟谁都不说话,一发呆就是一整天,连打星际都提不起劲。
直到他在桥洞里捡到苏小妍——
在孔雀邸的客厅里,她母亲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骑在路明非身上腰肢款摆,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起伏上下弹跳。
她的嘴里逸出酥媚入骨的娇吟,眼角含泪,脸上的表情是楚子涵从未见过的幸福和缱绻。
路明非的双手握着她母亲纤细的柳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向上挺腰。
他嘴里含混地叫着小妍姐,眼睛里的温柔和依恋浓得化不开。
浴室里苏小妍趴在瓷砖墙壁上,路明非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狠狠肏弄。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下来浇在两人身上,水雾模糊了镜面。
苏小妍回过头来跟路明非接吻,两人的舌尖在水雾中纠缠,拉出一道道银亮的唾液丝。
路明非的拇指揉搓着苏小妍充血的阴蒂,苏小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他们在浴缸里做爱,苏小妍背对着路明非坐下去,龟头从刁钻的角度顶到G点,苏小妍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着泄身,潮吹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厨房里的苏小妍只穿着那条她穿过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路明非从后面搂住她的柳腰把她按在灶台上后入肏弄。
锅里菜肴的香气混着他们交合处溢出淫液的腥甜满屋都是。
苏小妍趴在灶台上承受着身后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娇媚的淫叫。
沙发上、阳台上、车里——他们用尽了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楚子涵跪倒在地上,双手按着太阳穴,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那些画面还在疯狂输出,每一幅都好似亲临现场,她能闻到路明非身上的汗水,能听到苏小妍高潮时婉转悠扬的浪喘,能看到路明非每次内射后拔出来的鸡巴上沾满了白浊浓精混着她母亲穴里流出来的淫汁。
她看见妈妈给路明非做早餐,端着一盘煎蛋培根送到床边时脸上那得意的小表情,活像只叼到飞盘的狗,尾巴都快摇断了。
路明非揉着她的头发说小妍姐你真好,然后两人又来了一发晨炮。
她看见苏小妍在商场里给路明非挑衣服,一件一件拿起来比在他身上,比了半天不满意又换下一件。
导购小姐腿都站酸了,最后路明非总算拎着七八个袋子出来。
她看见路明非在苏小妍累的时候给她捏肩膀,苏小妍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嘴里含糊地说明非你真好。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肩颈上揉捏按压,技法之熟练俨然经过了大量实操。
每一段记忆都是往在她心口上钉钉子,一锤接一锤锤锤见血。
楚子涵的黄金瞳里满是泪水,翘起的嘴角挤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容。
“这算什么,”她对着虚空说,“咎由自取吗?”
她自己心底知道了答案。
如果她不那么固执,如果她不背着路明非偷偷跑回高架桥,如果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怎么会有后面这一切?
现在好了,她不但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把妈妈和路明非搅在了一起。
她怎能恨得起她妈妈呢?
她也完全不知情,她不知道自己结过婚,不知道生过自己。
她更恨不起路明非,他以为他只是一个成绩垫底一无是处的废柴。
而苏小妍用她的吻、她的身体、她毫无保留的温柔让他挺直了腰杆。
她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感激——在她缺席的那段日子里,是苏小妍替她守住了路明非,尽管是用一种她宁死也不愿去想的方式。
这算什么?
妈妈替女儿履行了女朋友的义务?
她楚子涵能恨谁?
恨自己的妈妈抢了自己的男人?
还是恨自己的男人睡了自己的妈妈?
这个问题越想越荒唐。
她现在唯一能恨的,唯一该恨的,就是那个杀死她父亲的罪魁祸首。
奥丁。
她没有时间委屈了。她是楚子涵,不是只会坐在地上哭鼻子的小女生。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让祂付出代价。
楚子涵擦了把眼泪站起来。
那一刹那封神之路的大门轰然洞开,炽热的洪流从骨髓深处奔涌而出沿着血管和肌肉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锻锤砸在铁砧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她白皙的手指上正在冒出细密的鳞片,光泽幽冷仿若淬火的刀锋。
她的瞳孔在熊熊燃烧,五感强化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假如说在此前她感知到的世界是通过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画面模糊不清还带着雪花。
而现在这老古董被砸了个粉碎,整个世界变成了一面纤毫毕现的落地窗。
她在进化。
“这就是力量么?”她握紧了拳头,指骨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她想起楚天骄当初释放时间零的样子,想起父亲顶着满头暴起的青筋冲向神明御座时那一往无前的决绝。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当时父亲是什么感觉,如果那时她就有现在的力量,如果那时候她就能像现在这样握紧拳头一齐上阵,她爸是不是就不会死?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疼得缩了缩。
但下一刻她挺直了腰肢,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她再怎么后悔都改变不了事实,但至少现在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爸爸和路明非身后的累赘了,至少现在她有了资格替爸爸讨回血债。
远方传来了轰鸣。
楚子涵猛地抬头,穷极目力望向黑暗的尽头。
她能穿透黑暗看见几公里之外的景象,她看见那个浑身覆着黑鳞的少年正和奥丁厮杀。
他们每一次错身而过都会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他的黄金瞳燃烧着鎏金的烈焰,那光芒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灼痛她的眼睛。
她怎么会认不出他呢,她朝思暮想的人,她愿意交付身心的人,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救出的人。
路明非他想起来了,他来救她了。
她把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她的男人在前面拼命,她不能站在后面当观众。
她开始朝战场奔跑,路面上散落的碎石被她的脚尖带起在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尾迹。
空气开始变热,那是她体内正在疯狂凝聚的言灵,空气因高温而扭曲,碎石开始融化,沥青路面上蒸腾出刺鼻的青烟。
楚子涵开始调动体内刚刚苏醒的力量。
那些沉睡在血脉深处的龙血因子正在响应她的召唤翻涌着沸腾着,从心脏泵向全身。
她的眼眸似是两颗将要爆发的超新星,熔融的金光疯狂奔涌。
她抬起双臂朝向上方的虚空张开了手掌,五指伸展的姿态如同迎接审判的神祗。
“言灵·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就是她释放的言灵。那象征着制裁与天谴的审判之剑,现在成了她手中最锋利的复仇工具。风险与权力同在,倘若不惧死亡那就发起冲锋。
这个名字在她张嘴前甚至没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但当那股力量从涌出时她本能地知道了它的名字,就像婴儿出生就知道该怎么呼吸。
她就知道这个言灵是怎么运作的了,知道它的杀伤范围,知道火剑威力的数量取决于释放者的血统等级。
所有讯息都在她释出言灵的那一瞬加载进了她的大脑,比如游戏里点击技能图标之后弹出的详细说明。
头顶的天空被点燃了。
成千上万把由纯粹火焰凝聚而成的长剑在暴雨中凭空出现。
以少女为中心往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密密麻麻遮蔽了整个天际。
每一把火剑都散发着太阳的光芒,剑身上流转着白炽的等离子体。
一把把剑尖指向地面,整齐地排列着宛如一支正在等待阅兵命令的军团。
雨水在接近火剑阵列的瞬间就被气化,化作一片巨大的蒸汽云笼罩在高架桥上空,蒸雾被火剑的光芒映成金红,似是燃烧的晚霞从天上倒扣下来。
楚子涵大喊道:“明非!闪开!”
路明非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差点急眼,他下意识以为楚子涵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孩。
她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横插一脚不是找死吗。
但路明非随即看到无数把燃烧的火剑铺满了整个天穹,每一把都散发着足以晃瞎狗眼的白光。
这比他看过所有的奇幻大片特效加起来还要酷炫一万倍,复联的大场面跟这一比简直寒酸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玩泥巴。
“不是吧搞这么大阵仗?”路明非仰天长啸忍不住飙出一句白烂话,“这特效经费爆炸了好吗。我这才刚氪金买了个大翅膀皮肤,姐姐你直接开全屏大招是吧?你这让我面子往哪搁?”
毕竟哪个男孩没有能发波的梦想呢?
无数条肉眼难辨的“线”从剑尖垂落到地,像琴弦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尼伯龙根。
周身悬浮的达摩克利斯剑每一把都按着线的轨迹坠下,剑刃精准地插入残存死侍的头颅。
从天而降的剑雨宛若激光制导的导弹雨,在剑雨的洗礼下死侍们纷纷被融化为最基本的物质因子。
那些被贯穿的死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瞬间熔化成了灰烬。
这些曾不可一世的怪物此刻在火雨前溃不成军,最终悉数败亡。
那场面就像用橡皮擦在素描纸上擦掉多余的线条——擦一下后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下。
桥面上残存的死侍群被这一轮剑雨洗礼之后彻底崩溃了。
它们开始四散奔逃,但火剑的覆盖密度让逃跑变成了奢望。
剑尖坠下的轨迹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只试图逃离的死侍都会被从贯穿。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片堪称壮观的屠杀场景,忽然觉得手里的巨镰有点多余了。
他刚才在死侍群里砍了半天,溅了一身血,胳膊都快挥酸了,击杀数大概还比不上楚子涵这一轮剑雨解决掉的零头。
这差距就像他在星际里辛辛苦苦操作一队枪兵点杀跳虫,结果队友直接往战场上丢了一颗核弹。
“行吧。”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以后我们家师姐负责输出,我负责喊六六六。”
那些剩下尚未引爆仍悬停在天空各处的火剑开始缓缓调转剑尖,齐齐指向了正跟路明非缠斗的奥丁。
无数的线充斥在空间之中密不透风,构建成了一张不可能逃脱的死亡天网。
楚子涵浑身都是璀璨的金光,黄金瞳无比灼亮。
三千青丝被言灵释放时产生的热流吹得四散飞舞,嘴唇微启正无声地吟诵着什么。
她挺拔如松的身姿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简直就是一位高贵威严的女王。
“师姐?”路明非感觉这跟他印象中那个高冷但又母性满满的女孩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她站在那里指挥着的样子分明是女武神下凡。
他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自己的女人就是不一般,连招式都这么帅。
自己刚才挥着镰刀砍来砍去的造型好像有点掉价了,早知道师姐会来给自己长脸他也该琢磨个更拉风的招式。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细节的时候。
楚子涵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开始发动攻击了,那些火剑速度快到连路明非都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但奥丁也不是省油的灯,祂脚下错步身形在剑雨中快速闪烁,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剑与剑的缝隙里。
那些风雨不透的火剑竟没有一把能命中祂的本体,但身上那件被路明非撕得破破烂烂的斗篷就没这么幸运了。
衣袍转瞬间被高温焚毁,露出了底下可怖的龙鳞。
虽说楚子涵本就没指望用这招一锤定音,现在不过先磨boss血条。
但奥丁的难缠程度还是让她眼神一凛,索性改变策略将所有剩余的火剑全部释放。
万箭齐发宛若流星雨倒灌的壮观场面再次上演,剑群划出密集的光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劈头盖脸地砸向奥丁。
这一次攻击密度比上一轮翻了数倍,奥丁的速度再快也躲不开这种覆盖式轰炸,祂的双臂交叉挡在面具前,硬生生扛下了第一波冲击。
火剑撞在祂的鳞片上炸开一团团炽白的火花,每一击都在鳞片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鳞片的再生速度明显跟不上破坏的速度,那些被火剑击中的鳞片还没来得及复原,下一把剑就已经刺入鳞片缝隙。
路明非看着奥丁被火剑压制却没有丝毫的轻松,因为他注意到奥丁只是在防御,没有反击。
不对劲。
奥丁不应该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路明非回忆着刚才跟奥丁交手的过程,突然意识到奥丁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楚子涵。
刚才楚子涵释放火剑的时候,奥丁完全有机会在闪避的间隙朝楚子涵掷出昆古尼尔。
但他没有,他甚至没有朝楚子涵的方向看一眼。
为什么?
路明非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的猜测。
奥丁不想伤害楚子涵,也许是不能伤害。
不管是哪种可能,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破绽。
或许可以让楚子涵主攻吸引火力,他来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个想法让路明非有些不安,这等于是让楚子涵挡在前面承担最大风险。
他心里某个角落的小人疯狂抗议,怎么能让你师姐去当肉盾,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要让她冲到最前线?
但他的理智小人给了那个小人大逼斗。
楚子涵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女孩了,她现在有着不逊色于他多少的实力。
她冲上来不是为了当花瓶,是为了跟他并肩作战。
如果他还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公主,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不尊重。
“师姐!”路明非喊道,“继续轰!别停!我来憋个大招!”
楚子涵微微点了一下下巴。
她的双手再次抬起,头顶又重新凝形出数百把火剑。
虽然数量比之前少了一大半,但每一把的光芒都更加炽烈,剑身上甚至隐隐能看到熔岩般的流体在滚动。
显然她打算用质量弥补数量。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黄金瞳在战场上快速扫视,同时暗中开始调动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元素。
灰色的精神元素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被抽取过来,在他周身的领域里高速旋转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
他要憋个让奥丁再也无法逃避的狠招,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楚子涵继续施压把奥丁困住。
楚子涵没有让他失望。
她释放完达摩克利斯之剑后没有停下,而是借着剑雨的掩护朝奥丁正面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快到路明非差点没看清,像一道白色闪电撕裂空气拖曳着金色的尾焰。
路明非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身上嵌套了时间零的领域。
什么时候?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在本能驱使下意识自动锁定了楚子涵作为时间零的豁免对象,而时间零的领域正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
女孩借着时间零的加持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里冲到了奥丁面前。
她凌空挥爪,玉手五指张开,每一根指尖都延伸出锋利的龙爪。
爪尖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被撕开五道肉眼可见的裂痕带着凄厉的尖啸朝奥丁的面门抓去。
奥丁侧身避开,依旧没有反击。
楚子涵变抓为拳,一记凌厉的勾拳砸向奥丁的肋部,覆着鳞片的拳头砸在奥丁的躯干上发出金石交击的脆响。
奥丁后退了半步,楚子涵趁势跟进膝盖顶向奥丁的小腹,同时另一只手掐住了奥丁的手腕。
就是现在。
言灵·黑炎牢狱
奥丁身形突然僵住了。
祂的双臂和双腿被看不见的锁链死死拽住,一点一点地往外拉扯。
那股力量拉扯着奥丁的手臂和双腿,将祂拖成一个十字架的形状。
这是圣经中耶稣受难的姿态,是献祭,是牺牲,是至高无上的惩罚。
奥丁显然不愿意接受这种屈辱的姿态,祂发出低沉嘶哑的怒吼,浑身肌肉贲张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
祂的四肢剧烈颤抖着,鳞片下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脚在桥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混凝土被踩得粉碎。
但规则已经降下了。
奥丁那尊贵的血脉能抵御重力,能抵抗冲击,能轻易抗下高温和寒冷,却无法抵抗权柄。
祂的双臂被强行拉平成直线,双腿也被并拢拉直,整个人被钉在了看不见的十字架上。
路明非也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一颗漆黑的种子在奥丁胸口正中央发芽,黑色光线从种子里钻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光,是纯粹的黑色,黑到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吞噬。
它在奥丁的鳞片上无声地绽放,宛若一朵黑花在铁灰画布上悄然盛开。
楚子涵后退了两步朝路明非投去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我做到了,接下来交给你了。
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能清晰看到“黑光”的扩散,它将所普照的地方照入了更为深邃的漆黑之中。
黑光盛开了,盛开得极其安静,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没有地动山摇的冲击波,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下一秒黑光淹没了整座高架桥。
那是一场安静到极致的爆炸,安静到所有的声音都被抹除了。
黑光从奥丁的胸口向外扩散,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墨色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晕染开去。
被黑光照到的地方全部陷入了更深的黑暗,那不是没有光线的黑暗,是连黑暗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否定的虚无。
桥面上的碎石、栏杆、乃至死侍尸骸,所有的一切都在黑光中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纯粹的剪影,然后连剪影都消融了。
一座漆黑的十字架在高架桥上缓缓升起,正中央交汇着一个燃烧的囚笼。
奥丁就被困在那个囚笼里,祂的身体保持着受难的姿态,那比死亡还要冰冷的黑炎正不停地分解着祂的鳞片,它们在黑炎的灼烧下开始发黑卷曲一片一片地剥落化成飞灰。
龙鳞不断生长想要抵御黑炎的侵蚀,但速度远远跟不上黑炎的泯灭。
旧鳞快速过载化作飞灰,新鳞还未硬化就被烧得焦黑,反复循环之下鳞片上布满裂纹,渗出金色的神血。
一股权能在竭尽全力地分解着祂的身体,却又被祂的权柄封锁在外,形成了一场拉锯战。
庄严神圣的黑炎十字凌空而挂,却又透着令人发瘆的邪性。
它的出现没有带来高温,反倒是一阵彻骨的寒冷将整座高架桥的温度拖到了零下。
路面上的积水结成了黑冰,冰面上攀爬着蛛网般的霜纹。
那些被黑色冰霜沾染到的尸骸开始分解消失,不是燃烧,不是融化,是从微观层面上被一点一点地抹去。
千万年前青铜与火之王曾经释放过一次,就将一整座城市的幸存者全部挂上了黑炎十字。
城池的天空一眼望去尽数都是黑色燃烧的十字架,幸存者们发出无声的哀嚎在黑光中灰飞烟灭。
就是这一刻。苍茫古奥的音节从他口中爆出,仿佛君临天下。
路明非完成了蓄力。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秀逗和吊儿郎当,识海里只剩下无尽的血色。
路明非的黄金瞳不知何时已经从璨金变成了熔火的血红。
他那在音乐课上被嘲讽为音痴的嘴吧竟然舒缓地唱出空灵哀伤的咏叹调。
那歌声在空旷的高架桥上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献上最后的赞美诗。
他所有的七情六欲都在这一刻被摒弃了,一个无色领域从路明非身上张开了,像是世界诞生前的混沌,像是万物终结后的虚无。
言灵·审判。序列号111
如果说黑炎牢狱是将敌人钉死在十字架上受尽千刀万剐的处刑人之镰,那么审判就是由君王亲手落下的断头台。
这个言灵没有复杂的结构,没有花哨的特效,它的一切权柄都服务于“死亡”。
路明非十指虚握。
在审判的影响下他正成为死亡的化身,情绪和心理都被湮灭,只剩下行使毁灭权力的躯壳。
整个领域都在他的意志下开始压缩,从几十米收束到十几米,再收束到几米。
领域里的世界似乎剥落了色彩,只剩下灰白的底色。
路明非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桥上格外清晰,宛若丧钟轰鸣。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他走过的地方桥面上的冰霜自动融化,不是因为温度升高,只是审判的权柄直接抹消了构成冰霜的水元素。
“结束了。”路明非说。
冷漠的法官毫无波澜地宣读了死刑判决书。他举起右手,掌心对准了被困在黑炎牢狱中的奥丁。
只能以灵觉所探知到的“色差”——即死亡,将奥丁的身躯温柔地包裹起来,宛若死神的怀抱。
黑炎牢狱崩溃了,那些无形的锁链在审判的侵蚀下寸寸断裂。
但那不是奥丁挣脱了束缚,是审判的领域将黑炎牢狱彻底覆写后将其融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它被路明非身上释放出去的审判领域直接碾碎。
那两个领域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没有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因为审判领域根本没给黑炎牢狱任何对抗的机会。
它在接触到黑炎牢狱的瞬间就将其瓦解,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那般干脆利落毫无阻力。
但奥丁还没来得及从十字上挣脱,路明非的领域就压了下来。
如同泰山压顶,奥丁的身体被死死钉在十字上动弹不得,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的抽搐。
大片大片的鳞片像枯叶一样从祂身上脱落下来飘进灰白之中,下一瞬分解成了基本粒子。
祂的龙血从鳞片剥落的伤口里涌出来,金血在黑光中沸腾翻滚,然后被蒸发成了金色雾气。
奥丁的面具终于破碎,残片坠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楚子涵和路明非呆若木鸡。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曾几何时她每天都会看见。
那是每天早上在餐桌对面吃早餐时看到的脸,是在院子里修草坪时抬头冲她笑的脸,是在书房里捧着一本武侠小说看得哈哈大笑的脸,是在迈巴赫驾驶座上回头朝她和路明非露出痞气笑容的脸。
路明非的审判领域在楚天骄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就被他硬生生撤了回去。
死亡的反噬即便对他而言也像是五脏六腑被重锤狠狠夯砸,他在喉咙里尝到了自己的血腥。
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楚天骄那张苍白消瘦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楚天骄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消散的身体。
审判领域的余波还在发挥作用,他的身体正一点点化为灰烬,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堡。
细小的颗粒从他的手指上剥离,飘散在空气中。
但他没有恐惧也没有后悔,反而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沙哑而畅快,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只有一种终于解脱了的畅快淋漓。
“干得漂亮!”楚天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他妈的干得漂亮!”
楚子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问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问为什么不告诉她,想问为什么不反抗。
但她终究什么都问不出口,因为冰雪聪明的她已经猜到了答案——一年前楚天骄栽在奥丁手上时,一定遭受到极度不愉快的对待。
“爸......”楚子涵的黄金瞳里倒映着父亲被钉在黑炎十字上的身影,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安详和释然。
她想往前迈步,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那双冷若冰霜的杏眼全是崩溃的泪——她弑杀了父亲。
她这才想起刚才出手的时候难怪奥丁完全没有抵抗,甚至在被中招后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祂在笑什么?
笑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还是笑她亲手把父亲送上绝路?
“哭什么,乖女儿。”楚天骄的声音沙哑而温暖,“你爸这辈子打过无数次仗,从来没打赢过一回。年轻的时候被人当棋子,中年的时候被人当牛马使唤,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今天你们俩把这副臭皮囊给拆了,老爸才能含笑九泉。”
楚子涵听到这话哭声却更大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眼泪像决了堤的河一样往外涌。
她想起父亲被奥丁抹消存在之后自己连一个为他哭丧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所有人都忘记了楚天骄的存在。
而现在他终于以父亲的身份回来了,却是以这种方式。
路明非从审判的状态中强行挣脱出来,那双血红的黄金瞳一点一点褪回了熔金,又从褪回了原本深褐的虹膜。
他想说句白烂话比如楚叔叔你这演技也太好了我们都以为你是奥丁什么的来缓解下气氛。
但他的喉咙被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是悔恨和铺天盖地的悲恸。
他上了苏小妍。
愧疚把他的心脏砸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
他不敢看楚天骄的眼睛,因为那双眼里没有一丝责备。
楚天骄在生命最后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是在安静地微笑。
楚天骄的视线转向路明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臭小子,”楚天骄的嗓音愈发沙哑,“你爹当初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说你资质平平一辈子大概就是块废柴。我当时还觉得老路这人太不会说话了,怎么这么说自己亲儿子。现在看来老路确实看走了眼。”
他咳嗽了两声,从嘴角溢出的金色龙血还混着碎裂的内脏碎屑。
他现在的身体正在被审判的权柄从内到外地瓦解,心肺肝肾都已经残缺不全,之所以还能说话纯粹是靠S级混血种最后的生命力在撑着。
“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和最合我心意的女婿联手把我这副被奥丁折腾得不成人样的身体剁了,能亲眼看到你们俩从当初那两个需要我保护的崽儿变成现在这样独当一面,我这辈子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哈哈大笑,“我楚天骄这辈子打过最漂亮的一仗不是当年在密党跟那些老不死们勾心斗角,是今天,就在这里!这叫什么?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越笑越用力,胸腔里肺叶的碎片混着龙血从嘴里喷出来溅。
“唯一的遗憾啊,”他的笑声渐渐低落下来,“就是看不到我的宝贝闺女出嫁的那天了。当初我跟你妈结婚,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头上戴着茉莉花,我站在红毯那头腿都在打颤。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我楚天骄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娶到她。后来你出生了,我又想我上辈子大概不止拯救了银河系,连带着河外星系都一块儿救了。”
“你未来穿婚纱肯定比你妈还好看,”楚天骄喃喃道,“到时候让你妈给你梳头。你小时候都是我帮你梳的,马尾辫扎得可漂亮了,别的小朋友都问你是在哪里梳的头发,你还特别骄傲地说是我爸梳的。后来你长大了不肯让我梳了,嫌我梳得土。臭丫头,你爸好歹也是混过时尚圈的,怎么就土了。”
他的尾音开始颤抖,生命力飞速流逝。
身上的龙鳞几乎全部剥落了,露出底下大片焦黑的血肉。
那些血肉在黑炎的灼烧下正在一块一块地化为飞灰飘散在空中,飘散之前还维持着皮肤的纹理和肌肉的纤维,然后下一秒就碎成了粉末消失在空气里。
他的双腿已经彻底不见了,腰部以下的躯体完全化作了黑炎燃料的一部分。
“明非。”楚天骄把目光转向路明非。
路明非抬起头,眼泪从眼眶里甩出来砸在手背上。
他看着楚天骄的眼睛,那双已经在涣散的眼眸里没有怨恨亦或责备,只有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的陌生情绪。
那是父亲看儿子时的眼神,又带着丈人看女婿时复杂而温和的审视,又似是把一块珍藏了几十年的珍宝最后托付给了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
“臭小子你过来。”楚天骄说。
路明非不敢看楚天骄的眼睛。
他觉得自己要是有条尾巴的话现在已经夹到肚脐眼了。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楚叔叔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该死,但他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楚天骄却又笑了。
“论心性你是个很好的孩子。这一年你照顾小妍,叔叔都看在眼里。哦,也不仅仅是看在眼里。”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虽然那时候我被奥丁控制着,但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
路明非的脸刷地白了。
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他一直自我安慰说楚天骄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楚天骄亲口承认。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楚叔叔对不起我把你老婆睡了吧。
“别那副表情。”楚天骄见路明非的脸已经红得能煎鸡蛋,反而笑得更畅快了,“帮我照顾好子涵。这话我一年前在高架桥上也跟你说过,当时我把你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现在我把你当成一个能扛事的男人。我现在再把这句话交给你,你给老子听好了——你要是敢让子涵和小妍受委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听见没有?”
路明非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天骄。
楚子涵也愣住了,表情从悲伤变成了错愕。
即便路明非的语文阅读烂穿天际,在这一刻他也听出了楚天骄的弦外之音。
楚子涵的脸颊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她知道他与她的事,路明非也知道她知道。
楚天骄也知道她知道路明非知道她知道。
但谁都没点破,谁都不会点破。
这是他作为父亲能给出的最含蓄也最明确的表态。
路明非泪如泉涌,“楚叔叔,我一定给你报仇。等我把奥丁那狗杂种宰了,就拿祂的头来给你上香。”
“这才像话。”楚天骄大笑,“你们俩现在这实力,我相信要不了多少日子的。到时候给我上香的时候,记着带卤大肠来,要双倍辣。在密党这些年吃的都是什么狗屁营养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死了要是连碗卤大肠都吃不上那也太他妈亏了。哦对,再来瓶二锅头,用纸杯杯子倒满就行。别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老子活着的时候最烦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死了更不想看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光尘缓慢而优雅地从他的身体上剥离飘散,化作漫天流星。
“爸。”楚子涵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光尘,手指却只能穿过它们,什么都抓不住。
光尘从她的指缝间溜走,继续往上飘升。
她的眼泪滴在那些光尘上,每一滴都让光尘微微闪烁一下,好似在回应她的悲伤。
“别哭了。”楚天骄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他的手已经消散了。
他只能苦笑,“子涵,你从小就不爱哭。小时候从单杠上摔下来摔断了手臂都没掉一滴眼泪,你妈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你反倒安慰她说妈我没事就是胳膊有点歪。现在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你这一哭爸爸走得都不踏实。”
“那你就别走啊。”楚子涵哭喊。
“对不起闺女,这可由不得我。”楚天骄喃喃道,“爸爸真的很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你妈当年结婚的时候好看得不得了,你比她还漂亮,你穿婚纱肯定更好看。爸爸还想抱抱外孙,教他开车,教他打架,教他怎么看人——这些我都做不到了。但没关系,因为有人能替我做。”
他看了路明非一眼,眼神里毫无恨意或愤怒,只有信任和期许。
“楚叔叔,”路明非颤声道,“我发誓——我发誓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要是我做不到,你就托梦给我,我把头伸过去让你砍。”
楚天骄看着他欣慰地笑了。
身体已经消散到了胸口,光尘从断口处汹涌而出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光幕。
幕帘上星星点点全是他身体所化的星辰,似是把银河揉碎了洒在上面。
“我楚天骄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是运气好。娶了个全世界最好的女人,生了个全世界最好的闺女,还捡了个全世界最会装怂的女婿。”他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走了,别太想我。记得卤大肠——双倍辣,不要香菜——”
最后一粒光尘从他的身躯上剥离飘散。
高架桥上彻底安静下来。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铁灰色的天穹裂开了一道细缝,透出微微的白光。
尼伯龙根正在崩溃。
扭曲的空间开始像剥洋葱一样从外到内逐层坍塌。
每一层坍塌都会释放出大量的元素乱流,在桥面上掀起一阵阵风暴。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碎石开始下坠,砸在桥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桥面本身的裂缝也在扩大,从中央向两端蔓延,裂缝边缘的混凝土在不断剥落,坠入下方无底的黑暗。
这个被奥丁构建的虚假世界正在土崩瓦解。
楚子涵跪在楚天骄消散的地方,手指弯曲成爪刺向地面,抠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
路明非在一旁既不敢靠近也不忍离开,像一只做错了事的柴犬耷拉着尾巴在门口徘徊。
楚子涵突然扑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他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肩膀,感受着那具娇躯的颤抖。
她滚烫的泪液正洇湿他的胸口,烫得他的心脏一抽一抽。
两个人就这么跪在碎裂的桥面上紧紧抱在一起,头顶是正在崩塌的尼伯龙根,周围是漫天飞舞的金萤。
扭曲现实的言灵也开始解除了。
路明非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从他的大脑里抽离,有什么东西被拔了出来。
那种感觉极其微妙——不疼也不痒,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空气似乎变轻了,原本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在消退,就像在潜水许久后终于浮出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空气。
空气变得更加温暖,而不再是尼伯龙根里那般空洞的冰冷。
就连声音都不一样了,尼伯龙根里的声音总是带着微妙的扭曲,感觉像隔着一层玻璃聆听世界的吵闹。
现在他能听见真正的风声,高架桥下远处城市里的车水马龙,甚至还有树上的鸟叫声。
尼伯龙根里的死寂正在被现实世界的喧嚣一点点填满。
缠绕在楚天骄身上的太古权柄彻底消散,那个被囚禁了一整年的男人终于迎来了真正的解脱与安息,笼罩着整座沿海小城的阴影也随之烟消云散。
楚子涵哭得浑身都在发抖,路明非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里躯体的痉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高架桥尽头正在逐渐显露的城市。
他知道当这座桥的尼伯龙根彻底崩塌,那些真正的记忆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入每一个相关者的脑海。
尼伯龙根终于彻底消散了,高架桥恢复了正常——桥面平整,护栏完好,路灯光照昏黄温暖。
脚下是万家灯火,头顶是澄澈夜空,几颗星星从云缝里安静地照耀着这个满目疮痍的人间。
楚子涵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他的脸。
那双黄金瞳已经熄灭了,但眼神里多了历经生死之后沉淀下来的笃定。
她抬手轻触少年的脸颊,指尖凉丝丝的。
“走吧。”她沙哑道,“我们回家。”
路明非用力点了点头。他张开龙翼将楚子涵打横抱起,朝着孔雀邸的方向振翅飞去。怀里的女孩很轻,如同是抱着被风一吹就散的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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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抱着楚子涵降落在了孔雀邸,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龙翼收敛回背脊的过程中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吹得草坪上的露珠从草尖上滚落。
推开门煎蛋和培根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股油脂的焦香混着黄油融化后的甜腻霸道地占据了整个玄关,把清晨的潮湿空气都挤到了一边。
路明非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少年老脸一红。
他心想自己在尼伯龙根里打了半天架,消耗的热量大概够跑几十个马拉松,现在闻到饭香就绷不住也情有可原。
苏小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身上系着那条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围裙。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灶台的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微微泛红。
她看到路明非和楚子涵时手上的锅铲顿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回来啦?正好早饭刚做好,快去洗手。”苏小妍的声音轻快无比,如果忽略她紧攥锅铲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的话。
路明非目光在苏小妍脸上停住了。
晨光将她眼角那层薄薄的粉底照得无所遁形,其下是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细密的血丝。
那是哭过之后用毛巾冷敷也消不掉的痕迹,宛如被水浸泡的纸,再怎么晾干也会留下褶皱。
至尊血统带来的视觉强化让他能清晰地分辨出粉底和真实肤色的色差,甚至能看清那些被粉底填平的泪痕沟壑。
他能闻到苏小妍身上那股幽兰芬香底下压着一股极淡的咸涩,那是眼泪干了之后残留在皮肤上的盐分。
这些遮掩瞒住常人已是绰绰有余,但在他的黄金瞳下形同虚设——刚哭过的她在强颜欢笑。
怀里的楚子涵低下头把脸埋进影子里。
她看着苏小妍围裙上那几点溅上去的油渍,想起她妈妈为了给路明非做一顿像样的早餐,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深闺大小姐变成了能在厨房里熟练翻锅的女人。
那双纤纤玉手以前只会握化妆刷,现在却能熟练地操弄锅碗瓢盆。
路明非站在两人中间像一根被晾在十字路口的电线杆,他杵在中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气氛安静到他能听见厨房里煎蛋在锅里噼啪炸响,这种安静比尼伯龙根里的死寂还让人窒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三个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都怕开口会撕开对方心里那道还没结痂的伤口。
但把雪藏在手心早晚是要化掉的,化掉之后露出的伤口没处理好只会化脓。
他已经把头埋在沙子cos了一年的鸵鸟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虽然他妈的始作俑者是奥丁,但享受了一整年温柔乡的人是他,身为男人这个锅他背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把那个怂了一辈子的自己踹到角落里。
“小妍姐,”路明非开口道,“我把子涵接回来了。”
他已经在心里排练了八百遍,在抱着楚子涵飞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脑子里推演各种开场白。
每一个版本都被他毙掉了,最后选了这句最直白且没有技术含量的。
因为所有精心设计的修辞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都像纸糊的一捅就破,他要诉说的东西不是可以用话术化解的。
既然如此索性直接摊牌,就像在星际争霸里f2a正面硬刚。
苏小妍的锅铲掉进了锅里,双腿也软了下去。
她扶着橱柜想撑住自己但抓了个空,楚子涵一个闪身扶着她坐在地上。
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一颗颗水珠。
“妈妈。”楚子涵轻轻环住了苏小妍的肩膀。温柔地像在哄一个哭鼻子的孩子,“别哭了。”
苏小妍抬起泪眼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被自己的抽泣打断了。
她喃喃说对不起,我不配做你的妈妈。
楚子涵没让她说完。
她用额头抵住母亲的额头,两个女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黄金瞳不知何时亮了起来,但那光芒不再是高架桥上凛冽的杀意,而是冬日壁炉里温暖跳动的火苗。
路明非站在原地鼻子有点酸,他怕自己再盯着看下去也要跟着哭出来干脆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日出。
他一个大男人要哭得稀里哗啦的,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苏小妍哭了好一阵子才平息下来,俏脸上的妆全花完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路明非,眼里写满了依恋。
“明非,”苏小妍颤声道,“我们必须结束了。我是你的岳母啊。”
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宛如在撕她的皮肉。美妇的眼眶又蓄满了泪水,悬在睫毛上微微颤抖着。
“就当过去的都是一场梦。”苏小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睛却尽是破碎的光,“以后还叫我苏阿姨,好不好?”
路明非心说苏阿姨你说得对,这大半年确实挺像一场梦的,梦醒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以后你就是我长辈,逢年过节咱们相敬如宾,那档子事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提。
这些话都在他舌尖上排好了队,一个个字等着往外蹦。
但他看着苏小妍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绝望和不舍,所有精心排练好的台词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声带,把他的白烂话全部捏碎嚼烂吞了下去。
操你妈的路明非,你还是不是男人。
“小妍姐。”路明非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和子涵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人渣在给自己找借口,但我就是要当这个人渣。楚叔叔走之前把你们托付给我,我就是死也不会放开你们任何一个。
“过去的一年如果只是一场梦,那我愿沉溺一生不再醒来。”
苏小妍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路明非那张没任何玩笑意味的脸庞,没有白烂话,没有逃避。
他就是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分明要把自己的决心烙进她的眼睛里。
她在花了数小时做出的心理建设和自我挣扎,刹那间在他这句话前土崩瓦解了。
路明非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苏小妍用理智筑起来的那道单薄防线。他伸手拉住苏小妍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明非,不行的——”苏小妍求饶道。
少年霸道地低头吻住了她。
跟一年前校门口大庭广众下的深吻截然不同。
彼时的苏小妍是主动出击的猎手,路明非是无力反抗的猎物。
而现在攻守易形。
苏小妍在他的吻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熟美娇躯慢慢瘫软下来。
楚子涵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醋意亦或嫉妒。
她早就看到了那些画面,最初背叛的刺痛已经被时间稀释成了淡淡的惆怅。
现在看着路明非吻苏小妍,她反倒由衷地轻松。
终于苏小妍退开半步,擦了擦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是三分羞恼三分无奈四分压不住的春意。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人劝……”苏小妍娇软的声音没有一丁点威慑力。
路明非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苏小妍的唇还是那么柔软湿热。
路明非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探进她的檀口,熟练地找到了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另只手解开了她的围裙系带。
露出里面那件被灶火烘到暖热的家居服,其下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肥美胴体。
那对吊钟大奶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吻而情动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他握住她胸前的饱满,掌心立刻被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填满。
苏小妍最后的理智在少年的索吻和揉捏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排倒塌。
她那被路明非开发把玩了一整年的成熟肉体口嫌体正直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当路明非的手指捻住乳尖轻轻一搓,她的腰肢就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粉胯紧贴着他的大腿磨蹭,腿心那处蜜谷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把裆洇出了一小块湿迹。
原本抵在他胸口上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着。
楚子涵在一旁若有所思,尽管当初她想通了妈妈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档事。
但这不妨碍她现在看到路明非当着自己的面把舌头伸进苏小妍嘴里,心里还是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你俩差不多得了。”楚子涵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男孩一巴掌。
苏小妍这才反应到女儿的存在,娇颜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米。随即羞得把半张脸埋进了路明非怀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楚子涵看着母亲这副狼狈相终于忍不住乐出了声。
冰面终于碎裂,积压已久的情愫随着裂口蜂拥而出。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干脆任由眼泪往下淌也懒得擦,反正在最亲近的两人前也无需注意什么仪容仪表。
路明非心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似是从肩上卸下千斤重担。
他知道楚子涵真的不介意了,他一把将楚子涵也拉了过来,cos了一波焦恩俊老师的“你来得正是时候”。
一不做二不休,他趁热打铁将母女二人拥入主卧的大床。
楚子涵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得耀眼,精致的锁骨宛若两只展翅的蝴蝶,那条银坠子安静地躺在锁骨之间微微闪烁。
她的乳房不算妈妈那般豪迈但也称得上一句浑圆饱满。
乳尖蓓蕾挺立着像两颗樱桃,乳晕小小的浅粉色一圈。
苏小妍的身段则是经过岁月淬炼的丰腴,每一处雪肤玉脂都饱满紧致。
胸前那对吊钟大奶保持着骄傲的耸立,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性感风韵。
腿心那丛稀疏芳草已经挂上几滴晶莹的露珠,那是她已经情动的证明。
路明非看着这对并排躺的母女花喉结狂滚脑子快被烧坏了。
楚子涵的青春和清冷,苏小妍的成熟和妖媚,一个清纯如水,一个风情似火。
两张眉宇间有气分相似却又气质截然不同的面孔正等着他的临幸。
“明非。”楚子涵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但她脸上那层薄薄的绯红毫不留情地出卖她的芳心现在是何等害羞。
她把脸偏向一边,天鹅颈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这么久还不来,你是不是不行了?”
操。
路明非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遭到了打击。
楚子涵一句话就把他的火勾起来,还没来得及反驳,苏小妍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来还紧张得都快把床单抠破了,被女儿这句话一闹,紧绷的情绪反而松弛下来。
弯弯的眉眼里带着几分揶揄和看热闹的兴味。
“咱家小明非什么时候不行过。”苏小妍舔了舔嘴唇,“姐姐我可以亲自作证。”
路明非鸡巴硬到快要爆炸。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你们两个刚才还母女情深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立马就联起手来怼我?
他三下五除二把内裤蹬掉,那根硕大的紫红肉棒阴影投在了母女两脸上。
苏小妍看着那根熟悉的巨棒,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
这根坏东西在过去一年里让她攀上了上千次欢愉之巅,她对它每一根青筋每一道纹路都了如指掌。
她知道它顶到花心最深处时龟头会怎么把她凿得飘飘欲仙,腿心那处蜜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黏腻的花浆。
楚子涵表面上还维持着矜持,但她眼神滑到那根昂首挺胸的巨棒上时还是吓了一跳。
她一年以前跟眼前的心上人一起童贞毕业后也没少用这根坏家伙。
但那时候他还没觉醒血统,尺寸和硬度都还没现在这么离谱。
现在他浑身都是龙血淬炼过的肌肉,连那根巨棒都比以前粗长了一圈,棒身上贲张的青筋也随之更加狰狞。
她在尼伯龙根里看到她妈妈是怎样被这根巨棒干到欲仙欲死,现在终于轮到她亲身体验了。
路明非先把楚子涵压在身下。
她苦等了整整一年,他欠她实在太多。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檀口,少女的香舌热情地迎接了上来,宛如久别重逢的老友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他的大手攀上她的乳峰,掌心贴着那团绵软弹滑轻轻揉搓,五指陷进饱满的乳沟里。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下迅速变硬,顶着他的掌心轻轻跳动。
楚子涵在他嘴里发出一声甜美的嘤咛,腰肢上弓起把椒乳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穿过那丛稀疏柔软的芳草探进了腿心那片已经湿泞不堪的美鲍。
中指在她湿润的花缝里来回滑动,指尖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让少女娇躯狂颤。
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黏腻温热的淫液止不住地往下淌。
“师姐你湿得好厉害。”路明非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闭嘴。”楚子涵咬着下唇瞪他,眼眶里因为刚才动情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惜她的话音刚落,路明非就扶着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把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花苞上。
龟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嫩湿滑的阴唇,女孩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穴口收缩着溢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汁。
“明非。”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半分冷冽,只剩下酥软的哀求。
她那冻死人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熏染着情欲的绯红,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在求饶和催促。
“师姐,我进来了。”路明非哑着嗓子说。
他沉腰下压,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嫩湿滑的阴唇,挤进了那个他阔别了整整一年的紧窄蜜穴。
龟头刚没入穴口,一圈湿热的嫩肉就死死箍住了他的冠状沟,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的快感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青梅竹马的蜜穴还是跟一年前一样紧窄,不,比一年前还要紧。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她的花径紧得如同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女地,每一道肉褶都死死咬着他的棒身,蠕动着收缩着像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吸进更深处。
“嗯……哈……”楚子涵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悠扬婉转的娇吟。
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自动分开缠上他的腰身,在他腰后交叉收紧,白皙脚踝在他腰窝那儿锁得死死的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路明非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
他把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推进,每次只推进一小截,让冠状沟反复碾过她花径前半最敏感的G点。
每一次碾过那块微微粗糙的嫩肉时,楚子涵的腔肉就会剧烈收缩一下,花心口那张小嘴对着他的龟头隔空吸啜,像在催促他快点进来。
她的淫液被他反复的浅层抽插搅成了黏腻的白浆,糊满了整个穴口。
少年肉棒的抽送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混着娇喘和粗重喘息交织成一首淫荡的交响乐。
“路明非……你……你能不能……嗯……别这么磨蹭……”楚子涵眼眶里全是水光潋滟的春潮,清冷的嗓音熏染着压不住的娇媚。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起,把蜜穴更深地送向他的肉棒,那动作急切地像一只饿坏的小狗在向主人讨食。
“师姐你别急嘛,这不是怕你疼吗。”路明非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疼你个大头鬼……早就……早就做过那么多次了……”楚子涵耳根红得要滴血。
那双缠在路明非腰上的美腿收得更紧了,脚后跟在他腰窝上轻轻磕了一下催促他快点。
佳人相求,路明非哪还忍得住。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往前一顶,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破开层层叠叠的紧窄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这一下顶得太猛太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加紧窄湿热的宫腔里,半个肉冠被宫颈的嫩肉死死箍住宛如是被一张贪婪的小嘴含住拼命吸吮。
楚子涵被这一下插得俏脸仰起檀口大张,冷若冰霜的星眸此刻翻出了大半眼白。
美眸失焦地瞪着天花板,眼角溢出了两滴因为过度快感而控制不住的清泪,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挂在下巴上晶莹剔透。
路明非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鸡巴正被师姐粉嫩紧窄的小穴吞得只剩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两片被撑得发红发胀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媚肉的收缩微微翕动亲吻棒身。
穴口周围糊满了一圈白腻的淫浆,那是他刚才反复剐蹭时从她花径里搅出来的蜜液,在活塞运动下被打发成了细密黏稠的泡沫。
他的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能感觉到她菊穴的嫩肉也在跟着花径的收缩一紧一松地跳动着,像在隔空应和着她蜜穴的蠕动。
路明非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就这么把鸡巴埋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龟头被子宫颈那张小嘴含啜吸吮的酥麻快感,低头看着楚子涵那张被他干到失神的俏脸。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变态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这个女孩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完整整地属于他,她的初吻她的初夜她的子宫内射她的每一次高潮,全都属于他。
他在尼伯龙根里看到楚子涵指挥万剑齐发的画面,当时心想师姐好帅好牛逼,现在这个女武神被他压在身下干得眼角含泪檀口微张,这种成就感比他在星际逆风翻盘还要爽一万倍。
他低下头吻住楚子涵微张的樱唇,舌头探进她的檀口跟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楚子涵含混地嗯了一声,香舌笨拙地回应着他的舔舐。
她的舌尖在他舌面上轻轻滑过,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嘴唇但马上又松开,如同刚拿驾照的新手在小心翼翼地倒车入库。
路明非一边接吻一边开始缓慢抽送,龟头从子宫颈退出一点点,退到花心口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会被宫颈那张小嘴死死咬住不放,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在宫壁的软肉上激起一圈圈酥麻的快感涟漪,从龟头沿着茎身传导到尾椎再从尾椎一路劈上大脑。
“嗯……明非……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楚子涵忘情地呻吟着,每一个字都被他的舌头搅得断断续续拖着一连串甜腻的鼻音。
苏小妍侧躺在旁边看着这对小儿女久别重逢的交媾,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了自己腿心,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蛤口。
她的手指按压着充血的阴蒂,感觉到那颗肉芽已经硬得像颗饱满的红豆,每一次揉搓都会有一小股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渗出把裆洇得湿了一片。
她看着路明非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翻卷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地把那圈嫩肉连同沾满白浆的棒身一起塞回去。
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频率越来越快,但终究是隔靴搔痒,越揉越空虚越揉越痒。
她太熟悉路明非那根大家伙了——它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顶撞的力度,在子宫里爆浆时那股能把整个花房都灌满的精浆热流,所有这一切都是刻在她身体深处的记忆,用了一年时间一遍又一遍地刻到浑然天成的媚骨里的。
现在她只能看着女儿享受这一切,嫉妒和空虚把胸口塞得满满当当。
路明非正专注地在楚子涵体内抽送,余光却瞥到了苏小妍在一旁偷偷揉穴。他的嘴角翘了起来,转过头朝苏小妍挤眉弄眼。
“小妍姐,别急嘛。等我把师姐先伺候好了,马上就轮到你了。”
苏小妍的脸颊腾地一红,刚想板起脸说他几句,但檀口里逸出来的却是一声黏腻的娇吟。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褪下了睡裤和内裤,将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晨光之下。
她的手指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指尖探进那个已经饥渴到不停蠕动翕合的穴口里慢慢抽送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动作毫不避讳路明非的目光,甚至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看清每一寸湿亮的嫩红穴肉。
路明非看着她那副欲火焚身的样子,心里暗道不愧是如狼似虎的熟妇。
他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楚子涵身上,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拔出都退到龟头快要脱出穴口,冠状沟卡在阴唇边缘碾磨一圈再狠狠撞回去。
龟头撞开痉挛中的花心口挤进子宫颈,整根鸡巴被更加紧窄湿热的宫颈嫩肉死死箍住,每一道宫颈的褶皱都好似灵巧的小指在他的龟头上疯狂弹拨挑逗。
“师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路明非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他嗓音被情欲烧得沙哑低沉,混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攀上她胸前那对随着抽插疯狂上下弹跳的雪乳,五指陷进饱满弹滑的乳肉里恣意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他捻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搓,楚子涵就发出一声酥媚的娇吟,花径剧烈收缩绞紧把鸡巴咬得更死了。
“不许说……嗯……不许说这种话……”楚子涵羞得想抬手捂住他的嘴,但手臂刚抬起来就因为一记深深的顶撞软了下去,指尖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颤抖着。
她的嘴虽然还在逞强,但那诚实得过分的小穴却因为他的下流话又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龟头与宫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把他们俩的阴毛都打湿了。
口嫌体正直,这话路明非在无数小黄油里看到过,现在总算亲身体验了一把。
他加快了抽插节奏,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抚慰,就是用最纯粹用原始的方式反复开垦贯穿她的娇躯。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花心口深处的那块肥腻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用冠状沟刮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冠状沟把那些紧窄的褶皱一层层碾平再带出来。
两颗卵蛋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黏腻的淫液在撞击中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楚子涵被他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乳鸽疯狂扑闪,乳波荡漾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在晨光下泛着象牙白的柔光。
两颗樱桃蓓蕾在空中划出粉色残影晃得路明非眼花缭乱。
她的娇喘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悠扬的浪吟,每一个音节仿若从蜜罐里捞出来甜腻到拉丝。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从路明非腰上滑到了他的屁股上,脚后跟在他臀部上轻轻磕着催促他再勤快一点。
“明非……我……我不行了……嗯……啊……要去了——”楚子涵的呻吟突然变得急促颤抖,尾音上扬着飘在山巅猛地坠落。
她的娇躯猛地弯成一座美轮美奂的拱桥,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凸起,锁骨因极度的快感而剧烈起伏。
她的小穴疯狂痉挛,从花心到穴口每一寸腔肉都失控地收缩蠕动着,花宫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又吸又夹好似铆足了劲要把它榨出汁来。
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把整根肉棒泡了个通透。
她的青葱玉趾全蜷了起来,脚心内翻,温润白皙的玉腿因高潮的痉挛而剧烈颤抖着。
她小腹上甚至能看见被肉棒顶出的肉棱随着高潮的痉挛而上下跳动。
那双能结冰的星眸翻出了大半眼白,露出了淫靡到极点的阿嘿颜。
路明非看着楚子涵这副痴态精关也开始松动了。
但他硬生生地憋住了,他想看到师姐跟妈妈一起高潮的绝景,想让苏小妍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被他干到欲仙欲死的模样。
于是他继续猛力抽送让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痉挛的子宫壁上,把楚子涵从高潮的浪尖又往上顶了一截。
她的蜜穴在痉挛中死死绞着鸡巴不放,腔肉的蠕动强烈了好几倍,每一下收缩都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他咬着牙拼死守住精关,把楚子涵送上了更高的一波高潮,两波高潮叠在一起形成了潮吹的瀑布。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着清亮的淫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拧开了喷头一样。
路明非乘胜追击,趁着师姐还在失神的当口把鸡巴从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啵的一声拔酒瓶塞似的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拉出一大截黏稠的淫浆然后掉落在小腹上。
少女的蜜穴口被干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嫩红小孔,正随着她高潮的余韵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浊。
路明非转头看向早就欲火焚身的苏小妍咧嘴一笑,“小妍姐,该你了。”
苏小妍早就等得快要疯了。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了那么久却根本达不到高潮,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路明非那根巨棒的尺寸,自己的手指根本填不满那股空虚。
现在看到少年挺着那根沾满女儿淫汁的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朝她走来,她腿心那处蜜穴激动得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淫水。
她眼里的矜持和雍容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欢愉的渴求。
“小明非……快点……姐姐受不了了……”苏小妍的声音黏腻而娇颤。
她主动翻身趴在床上把浑圆的肥臀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
双手抓着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牝户。
她的花唇比楚子涵的更饱满肥嫩,深红色的阴唇包裹着湿亮嫩红的穴肉,像一片鲜美的蛤肉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穴口因饥渴肉棒的投喂而不停地蠕动收缩着,吐出一股股黏稠透亮的淫浆。
苏小妍一边掰着臀肉等路明非进来一边还看着楚子涵失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妩媚的笑。
那笑容里有属于熟妇的淫浪和从容,分明是在说乖女儿你看好了,妈妈是怎么被你男人操到欲仙欲死的。
但路明非一眼识破这是她缓解羞耻的方式,用调侃来掩饰心里的紧张和不安。
毕竟这是第一次和女儿共侍于同一个男人,再从容的熟妇多少也会心虚。
路明非跪在苏小妍身后握住她绵软肥熟的翘臀,十指陷进那两团饱满弹滑的臀肉里。
他扶正自己那根还没发泄的硬挺肉棒,把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剐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黏腻的花浆。
然后他腰胯用力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粗壮的肉棒全根尽没入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湿热蜜穴里一杆到底。
“啊啊啊——好深——明非老公一下子就顶到花心了——顶穿了要顶穿了——”苏小妍仰起臻首发出淫媚入骨的浪叫。
她的腔穴在被肉棒挺入的瞬间就开始剧烈收缩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螺纹肉皱宛如活了过来一样疯狂蠕动着裹缠着茎身,每一道肉褶都精准地摩擦在他的冠状沟和青筋上。
被自己手指敷衍了半天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满足,这种从空虚寂寞到饱胀的反差让快感翻了数倍,直接把她送上了第一波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宫口大张,一大股滚烫阴精烫得路明非尾椎骨一阵酥麻。
路明非双手握着她的柳腰开始猛力抽送,腰胯撞在她饱满肥熟的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小妍的臀肉比楚子涵更肥厚绵软,每一次撞击都会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臀肉在他的冲击下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一样弹跳变形又弹回原状。
他的手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感受着她腰肢随着抽插而疯狂扭摆的韵律。
“小妍姐……你的穴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路明非喘着粗气说,嗓音被情欲烧得沙哑低沉。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鸡巴正被苏小妍深红色的大阴唇紧紧箍着进进出出,两片肥嫩饱满的花瓣随着抽送上下翻卷。
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截嫩红的穴肉翻卷在外面,每次插入又狠狠地把那些嫩肉连带沾满白浆的棒身一起塞回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蜜穴被他干得汁水横流,花浆顺着她的白皙滑嫩的大腿往下流淌。
“啊啊……老公……老公好厉害……肏死姐姐了……哦……哦哦……嗯……”苏小妍被干得浪叫连连。
她双手抓着床头板借力,肥熟的翘臀主动往后挺送迎合路明非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身后的肏干前后摇晃,乳浪一波接一波荡漾出让人头晕目眩的肉浪,两颗深红色的大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趴在床上回过头来看路明非的眼神无比媚浪,眼角含春嘴角挂着一丝因为舒爽而溢出的香涎。
那张保养得跟妖精似的狐媚脸上全是满足到极点的痴态,她此刻终于摘下了母亲的面具,变成了那个坠入爱河的痴淫少妇。
路明非一边后入苏小妍,一边伸手把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楚子涵拉了过来跪在苏小妍旁边。
楚子涵被操得玉腿还在发软跪都跪不太稳,只能用纤手撑着床面保持平衡。
她的蜜穴还在往外吐着白浊淫水,俏脸还挂着高潮后的痴态,星眸半开半阖眼角全是泪痕。
路明非把鸡巴从苏小妍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龟头带着一大片黏稠的白浆。
苏小妍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嗔,屁股扭了扭想要重新吞回那根大家伙。
但路明非已经把龟头顶在了楚子涵还在翕动的穴口上,腰一沉整根肉棒再次没入师姐紧窄的蜜穴里。
被宫颈那张小嘴重新含住的快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楚子涵也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因为又被肉棒填满而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在楚子涵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每次都顶得又快又狠,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挤进宫颈里。
楚子涵被他干得娇喘连连,双手再也撑不住床面整个人趴了下去,俏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娇叫。
然后他再次拔出鸡巴重新插回苏小妍体内,开始新一轮的猛肏。
每次抽送都让龟头狠狠夯砸在花心口那团肥腻软肉上,撞得苏小妍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他轮番在两个蜜穴之间切换,每一次交合都发出啵的脆响和咕滋咕滋的水声,母女俩的淫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根棒身,紫红色的茎身淫靡湿亮。
苏小妍被干得又泄了两次身,阴精淫水把床单彻底浇透。
楚子涵也被再次干到高潮,宫颈腔肉的蠕动要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但路明非还是咬着牙没有缴枪,他故意凑近楚子涵小巧可爱的耳垂轻声说道,“妈妈的小穴好舒服哦。”
楚子涵的娇躯猛地绷直。
她偏过头看着路明非,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星眸里闪过嗔怒和羞耻。
她想起一年前那晚路明非第一次喊她妈妈时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当时他们就约法三章,可现在他竟然当着亲妈的面这么叫她。
她的脑子已经被干成了一团浆糊,逻辑混也乱得一塌糊涂。
苏小妍没听到路明非对女儿说的悄悄话,还不知情地享受着他的后入,肥臀主动往后挺送迎合着每一记撞击,嘴里逸出一连串淫媚入骨的浪叫,“老公……啊啊……姐姐快到了……再快点……用力……”
路明非一边干着苏小妍一边贴着女儿的面颊,嗓音低沉而揶揄,“小妍姐夹得没有妈妈紧,看来还是妈妈的小穴更厉害。”
楚子涵羞得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趾尖,连膝盖都泛着绯色。
她想抬手给路明非一拳头,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一记从苏小妍穴里拔出来重新插进她体内的肉棒深顶撞得软了下去。
她那句“不许叫”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不……不许……嗯……不许叫……妈……哈……”
苏小妍正被干得欲仙欲死,失去鸡巴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路明非正在自己女儿体内顶戳,两个年轻人的肢体密密贴合,粗长鸡巴在女儿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这太过淫靡刺激的画面让她的腔穴又泄出一大股淫水。
她猛然意识到路明非刚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对谁说的,她又羞又刺激。
“小明非你坏死了……当着姐姐的面叫子涵妈妈……嗯……哈……姐姐吃醋了……”苏小妍嘴上说着吃醋,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回过头来看路明非的眼神又媚又浪,眼角眉梢全是想要被狠狠肏弄的渴望。
路明非从楚子涵美穴内拔出鸡巴重新插回苏小妍穴里,同时揽住楚子涵的腰把她也拉近身边。
“小妍姐别急嘛,这就喂饱你俩。”路明非在苏小妍蜜穴里抽送着,鸡巴被她熟捻紧致的腔肉吮得酥麻无比。
然后他把沾满母女俩混合淫液的肉棒拔出来,龟头带着一大片黏稠白浆在空中甩出几根银丝,重新对准了女儿的蜜穴沉腰插了进去。
楚子涵的花径立刻收缩着裹缠上来,每一道嫩红的褶皱都在热情地亲吻他的棒身。
宫颈那张小嘴还是那么贪婪,龟头刚顶到花心口就被含住拼命吸啜。
他在师姐紧窄的花径里抽送了十几下,又一次拔出来插回苏小妍体内。
就这样在母女俩的蜜穴之间反复切换,每次切换之前都故意把龟头抵在母女俩的花唇缝隙里滑动,让两人都能同时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在两片肉唇之间刮过的颤栗。
他就这么轮流抽插,每一次肉棒都捅得又深又猛。
两个女人都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一个青涩一个成熟的呻吟在他耳边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母女花分明在合唱一首淫荡的二重奏。
楚子涵的冷冽娇吟是这首二重奏里的高音部,带着少女的青涩和倔强,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然后马上咬住嘴唇试图把声音憋回去,但下一记顶撞又逼得她重新叫出声来。
苏小妍的淫媚浪叫则是低音部,成熟沙哑又黏腻,每一次都被他干得淫叫连连毫无顾忌,每一个字都又媚又浪拖着甜腻到滴蜜的尾音。
高低两个声部此起彼伏地交织缠绕,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把整个卧室变成了一座灵欲交合的淫靡乐厅。
当母女俩都被他轮流干到快要虚脱时,路明非终于压抑不住射精的冲动了。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随时准备喷发。
血统觉醒后他憋了太久了,从高架桥尼伯龙根打了那么久,回来后又在母女俩体内耕耘了这么长时间,卵蛋里的存货积攒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量。
他感觉自己的输精管非常灼烫,两颗卵蛋紧紧收缩着贴在茎根上,马眼一阵阵地翕动张合。
“师姐,小妍,我要射了。射给谁?”路明非沙哑地低吼道。
“先射给子涵吧。”苏小妍眼波斜斜地瞟过来。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着,媚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着空气,显然是刚泄了身还没缓过劲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参杂着高潮后的酥懒,“姐姐已经够舒服了,你给子涵多浇点……”
楚子涵听到这话俏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连对正随着喘息起伏的酥胸都染上了一层樱粉。
她想说点什么怼回去,她刚想张嘴说句什么挑衅的话,就被他一记深顶把话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蜜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媚肉敏感到了极点,被他的龟头一碾就痉挛个不停,腔道里的褶皱像无数张受惊的小嘴同时咬住他的棒身拼命吮吸。
路明非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鳞片从皮肤下浮现又褪去,在脊椎上往复游走如同被电流刺激的蛇。
少女刚才经受的高潮把脑子烧得一团浆糊,嘴唇翕动了半天只逸出几声含混的娇吟。
她的蜜穴却因为妈妈这句话而诚实地剧烈收缩了好几下,宫颈那张小嘴对着路明非的龟头又吸又夹,用实际行动回应母亲的提议——都射进来给我吧。
路明非哪还忍得住。
他拔出插在苏小妍体内的鸡巴,翻身把楚子涵压在身下,把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抬到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上翻,朝天蜜穴口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蛤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黏腻的清浆,红肿的花苞被他干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但穴口还是紧紧箍着他的茎根一点都不松。
他看着楚子涵那张被干到失神的俏脸,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清泪和嘴角溢出的银丝,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腰胯发力的节奏骤然加快。
每一次抽送都比刚才更猛更狠,龟头退到穴口碾过那圈紧窄的嫩肉再整根没入,冠状沟刮过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时楚子涵的腔肉就会剧烈收缩一下。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自己的声音,但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还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软,像只被撸的猫咪一样哼出的咕噜声,只是比猫叫更加婉转蚀骨。
路明非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楚子涵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花唇被他干得充血发红,紧紧箍在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上随着抽送上下翻卷,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肥嫩的膣壁,每次插入又把那圈媚肉塞回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肿胀的红豆随着撞击蹭在他的阴毛上。
透明的淫液已经被他的鸡巴搅成了白腻的浆汁,糊满了整根茎身和她的穴口周围。
苏小妍还软绵绵地瘫在旁边,那两只吊钟大奶随着喘息上下晃荡,乳肉上还残留着路明非先前啃咬时留下的淡红齿痕,两颗深红蓓蕾被吮得又红又肿。
她看着眼前女儿被干得娇吟连连的画面,高潮刚退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腿心那处被路明非干得红肿的牝户又开始渗出黏腻的琼浆。
路明非一边干楚子涵一边伸手去拉苏小妍的手。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还记得头几个月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梦里全是些她醒来后记不住但会让她满脸泪痕的东西,每次都是路明非握着她的手把她从噩梦里拽出来。
他睡得迷迷糊糊却本能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指尖的温热从她的掌根一路暖到心底。
过去一年里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是路明非的女人,这铁一般的事实不会因为记忆恢复了就一笔勾销。
因果链被奥丁扭曲是事实,这个男人在她失忆时用身心填补了她灵魂的空洞也是事实,那扭曲的因果里开出的花就不是花了吗?
她不会把这一年来的温存当成错觉,就像一棵树不会因为新长出了树枝就把旧枝抛弃。
她支起身子凑到路明非身边,感觉到他肩胛肌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而收紧放松,那充满力量的律动让她腿心又涌出股淫汁。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楚子涵的脸颊,用拇指擦掉女儿眼角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楚子涵睁开那双迷离的星眸看着母亲,她从母亲的眼睛里读到了释然和笃定。
母女俩对视了一秒,然后楚子涵的嘴角微微翘起,苏小妍也跟着笑了。
“妈。”楚子涵喘着气说,“要不还是你先来?”
苏小妍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正在女儿体内疯狂抽送的路明非。
终于拆心里最后那道墙,她凑到路明非耳边道:“老公再加把劲,让子涵给老楚家添个外孙。”
路明非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啪地烧断了。
他松开扣着苏小妍的手,同时掐住楚子涵的嫩腰开始全力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猛,龟头捣蒜似的反复敲打花心口那团肥腻软肉。
楚子涵被他干得俏脸仰起檀口大张露出里面那截粉舌,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悠扬婉转的娇吟。
那天籁并非东瀛女老师们那种故作妩媚的浪叫,而是少女在高潮边缘拼命压住羞耻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天然媚态,每一句媚喘都带着颤音和哭腔和即将化开的酥麻。
“啊……嗯……明非你慢点……要到了……嗯哼……”
楚子涵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成十颗白玉豆蔻。
脸颊上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连那条银链坠子都被染上了一层暖色。
“师姐,我要射了。”路明非道。
楚子涵只是用那双迷离的星眸看着他,轻点了一下下巴。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都射给我吧。”
少女的祈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明非的腰眼彻底酸麻,精关失守,卵蛋猛地一缩。
“师姐——”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腰胯拼了命往前顶,龟头撞开痉挛中的花心口直接顶进子宫颈的凹陷里。
整根鸡巴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更是肿胀到发紫发亮。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浆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到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撞击子宫内壁的瞬间反冲回来的震动。
浓浊阳精全部灌进了楚子涵的子宫里,把她的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楚子涵被他的浓精一烫整个人又泄了一次身,腔肉又一次痉挛收缩死死咬着鸡巴不放,花心口那张小嘴铆足了劲地含着龟头拼命吸吮,要把他卵蛋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贪婪地收缩着,把那些白浊滚烫的精华全部吞了进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路明非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把鸡巴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她穴口里当瓶塞。
他低头看着楚子涵被内射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他瘫在楚子涵身上体验贤者时间的时候,苏小妍乘机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那两只饱满肥熟的吊钟大奶压在他汗湿的背上,绵软丰腴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在他背上摊开。
两颗硬挺的樱桃蓓蕾蹭过他的肩胛骨时带起一串细密的酥麻,让他刚软了半截的鸡巴在楚子涵还在痉挛喷水的蜜穴里又跳了一下。
楚子涵闷哼一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小老公,姐姐还没吃饱呢。”苏小妍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舌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过,尝到的味道咸涩中带着微甘。
她的手从后面探到他胸前,指尖绕着他左胸口的乳粒轻轻揉搓。
酥痒路明非浑身一个激灵,鸡巴在楚子涵体内又胀了一圈。
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肌探到他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茎根,沾了一抹白浊浓精和楚子涵的淫汁,然后把手收回来放进嘴里轻吮一口。
“还是女儿的甜。”苏小妍舔舔嘴唇。
“妈你烦不烦。”楚子涵声音里带着高潮刚退的慵懒和撒娇。
路明非把这才想起来还有苏小妍没喂饱。
他从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楚子涵体内缓缓拔出鸡巴,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宛若香槟启封。
然后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楚子涵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他转过身看向苏小妍,那根刚射完还没软下去的鸡巴上沾满了楚子涵的淫液。
苏小妍看着这根刚在女儿体内爆浆播种的肉棒,腿心那处蜜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口轻轻揉搓着,把充血的阴蒂按得又红又肿,但就是不肯插进去。
她非要等他来填满她的渴求不可。
“小明非,姐姐的呢?”苏小妍的嗓音软糯甜腻又娇颤无比,眼里全是没吃饱的幽怨。
苏小妍仰面倒在凌乱的被褥间,三千青丝铺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狐媚的脸更加娇艳。
她主动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嫩湿滑的花唇,露出里面嫩红还在翕动的穴口。
她把自己湿漉漉的肥美牝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少年面前。
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显然在邀请他快点进来。
那处美鲍因为刚才已经被干过一次,此刻正是最柔软最敏感的状态,肉壁微微外翻,花心口那张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透亮的淫汁。
她的媚眼如丝眼波潋滟,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截粉嫩的舌尖。
“小老公,快进来。姐姐里面好痒。”
路明非咧嘴一笑,他扶着重新昂首挺胸的鸡巴对准那个让他流连忘返的蜜穴,沉腰一插到底直捣黄龙。
苏小妍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腔道里的螺纹褶皱立刻熟练地缠绵上来,每一圈媚肉都卡在他的冠状沟青筋之上上,宛如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在吮吸。
她的蜜穴不像少女那般青涩紧窄,是熟捻到肉贴肉的极致包裹,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飞机杯内胆一样完美贴合他的棒身曲线。
他握着苏小妍的腰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那个孕育了楚子涵的宫房里。
苏小妍被他干得浪叫连连,胸前那对吊钟大奶疯狂上下弹跳,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地晃得人眼花。
他刚想开始抽送楚子涵就爬了起来。
她学着她妈妈刚才的样子用自己挺翘的酥胸贴上路明非的后背。
她的酥乳比苏小妍小一号,但形状漂亮不遑多让,两团嫩滑的乳肉压在路明非汗湿的肩膀,乳尖蓓蕾的触电触感比苏小妍更为娇嫩尖挺。
她伸手抱住了路明非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上,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下正在被干得浪叫连连的妈妈。
然后她开始推路明非的屁股,分明是要把刚才被妈妈出言调戏的仇全报回来。
路明非被她推得一下子撞进苏小妍子宫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挤进了宫腔里。
“子涵你轻点推……啊啊啊……明非老公操到子宫了……顶穿了顶穿了……”
苏小妍的声音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从鼻息到喉咙都在发出悦耳的呻吟。
她的渔网袜大腿夹着路明非的腰侧,网眼粗糙的质感磨蹭着他的腰胯。
路明非一只手搓揉着她胸前疯狂弹跳的吊钟巨乳,五指陷进那团白腻软糯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指缝间挤出饱满的乳肉,掌心碾过那颗硬挺的深红蓓蕾时苏小妍的腔肉就会猛地收缩一下。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托住那两瓣被渔网袜包裹的肥熟肉臀,手指陷进网眼之间溢出来的软嫩臀肉里用力揉捏,网眼的粗糙质感和臀肉的绵滑形成的反差让他爱不释手。
楚子涵在他身后推着他的腰,母女俩配合得就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默契。
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楚子涵就在后面加一把力把他推得更深。
每一次他往后收拔出肉棒的时候,苏小妍的腔肉就收缩绞紧把他往里吸。
这一推一吸配合默契,路明非的鸡巴从头到尾都被湿热紧窄的媚肉裹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两台同步运转的榨汁姬夹在中间,精囊里的存货正在以不可逆的速度往上翻涌。
“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吧……”路明非嘶哑着嗓子说,然后也不甘示弱地加速抽送。
每一下都把龟头退到只剩半个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进子宫颈里。
腰胯撞在苏小妍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叽咕叽咕的水声和渔网袜摩擦肌肤的沙沙声,整间卧室回荡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啊……明非老公……要到了……到了到了到了——”苏小妍身体猛地一弓,子宫口对着路明非的龟头就是一阵疯狂吮吸。
腔肉剧烈蠕动痉挛,从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
她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腔道都在失控地收缩,连带着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美腿都痉挛了起来。
白嫩玉趾在网眼里蜷缩伸张,把网眼撑得变形。
“姐姐……小妍姐……我也要射给你……”路明非咬着牙低吼,刚射完一次的鸡巴在苏小妍熟捻紧致的蜜穴里又硬到了极限。
苏小妍的穴肉比女儿更会夹吮,每一道螺纹褶皱都是经过一年时间磨合出来的完美相性,能精准地契合并把他肉棒上每一根青筋每一道冠状沟都照顾得舒舒服服。
他抽送了大概几十下就感觉第二波精液已经在卵蛋里翻涌沸腾了。
“射进来——全部射给姐姐——姐姐也要给你生孩子——”苏小妍双腿死死缠住路明非的腰把他箍得紧紧的,脚踝在他腰窝那儿交叉收紧,肥臀往上猛挺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撞。
路明非再也绷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下一沉,龟头撞开苏小妍的子宫口,马眼抵在宫壁上开始疯狂喷射。
一大股又一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全部灌进了苏小妍的子宫里,跟楚子涵一样把她的小腹也射得微微隆起了一点。
苏小妍被浓精一烫整个人又泄了一次身,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贪婪地收缩着把那些白浊滚烫的精华全部吞了进去。
她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两行清泪顺着潮红的娇颜往下淌挂在下巴上,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含混的淫叫。
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整个花房,量多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不少。
白浊在渔网袜的网眼上留下一道道乳白的精痕,似是有人拿刷子蘸了炼乳在她的大腿内侧画了几道白线。
路明非射完之后鸡巴还堵在她穴里当瓶塞。
他左边搂着刚被他内射完的苏小妍,右边揽着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的楚子涵。
母女俩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饱满的乳肉分别贴着他的胸口和手臂,温热的体温烘得他整个人暖洋洋的。
路明非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堂吧。
他以前觉得天堂应该是在云端上有一张超大的电竞椅,旁边摆着无限续杯的可乐和永远不会打不完的游戏。
现在他觉得电竞椅什么的弱爆了,天堂就是他正左拥右抱的楚子涵和苏小妍,就是被榨干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乐不可支的幸福与满足。
“明非。”楚子涵凑了过来,“明天好像还要上学哦?”
路明非的笑容凝固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尼伯龙根崩塌之后那扭曲现实的言灵就解除了,所有人的记忆都会恢复原有的样子。
那么在全校师生的记忆里,他路明非不再是那个被美艳富婆包养的小白脸,苏小妍也不再是那个开豪车来接他放学还在校门口舌吻他的狐狸精。
一切都会回到当初——他是仕兰中学成绩垫底的衰仔,楚子涵是高高在上的仕兰女神,他们俩是青梅竹马。
没有人会记得他跟苏小妍有过什么香艳的过往,教导主任不会再用那种又恨又怕的眼神看他,赵孟华不会再在校园论坛上疯狂发帖讨伐他,食堂打饭的大妈不会再因为八卦而多给他舀半勺红烧肉。
简而言之,他的人生将回归日常。
但那个叫作业的东西也他妈回来了。
“我操。”路明非猛地坐起来,差点把楚子涵从床上掀下去,“这一年我完全没写过一次作业!明天去学校老师绝逼会叼我!”
苏小妍被他晃得睁开了半只眼。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勉强捞出一点清醒的意识含混说:“明非别怕……姐姐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话还没说完就又睡过去了,那场鏖战把她积蓄了一整天的体力全都榨干了。
楚子涵看着他那副世界末日般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踹了踹他的屁股,“去洗个澡,一身汗味。作业的事等洗完澡再说,反正时间还早,我可以帮你抄。”
路明非回过头看向女孩。
阳光洒落在她脸上,她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散去,看起来跟那个对外人冷淡疏离不假辞色的仕兰女神判若两人,却又实实在在是那个在台风天里骑在他身上把童贞交给他的妩媚女孩。
他忽然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师姐,我爱你。”
楚子涵别过脸耳朵红了,她闷声说:“知道了,快去洗澡。”路明非嘿嘿一笑翻身下床。
他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楚子涵的声音,“我也是。”他回头看她,她把半张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星眸,那眼神里有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有高架桥上的生死与共,还有有尼伯龙根里的蚀骨思念,还有一个女孩把自己身心交付后毫无保留的信赖。
路明非轻轻颔首。
苏小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明非……轻点……”然后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路明非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浇在他的身上。
浴室里的水雾模糊了镜子,他站在水柱下搓洗掉一身的淫水和精斑。
他回想起一年前他也是在这间浴室里跟苏小妍做爱。
第一次是苏小妍主动出击,他反客为主把她的双手按在瓷砖上狠狠后入。
她回头跟他接吻,舌头在水雾中纠缠。
那时候苏小妍还是个失忆的美女富婆,他则是个刚童贞毕业的毛头小子。
谁能想到一年后他们三个人会以这种方式躺在同一张床上,而他已经从废柴衰仔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他关上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把脸。
镜子上蒙着厚厚的水雾,他用毛巾抹出一小块清晰的镜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路明非,没有鳞片,五官算得上清秀,跟不久前在尼伯龙根里那个冷峻凌厉咆哮世间的金瞳怪物迥然不同。
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他抬手在镜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然后转身走出了浴室。
幸好现在还是上午,补作业时间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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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一。
仕兰中学的教学楼在晨光中跟一年前没有任何区别,爬山虎趴在红砖墙上被风一吹掀起层层叠叠的绿浪。
保安大爷依然坐在门口那张藤椅上端着保温杯喝着茶,一只花猫趴在他脚边打着呼噜。
这条路明非和楚子涵走了无数遍,从小学走到初中再走到高中,现在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校门口那块电子显示屏滚动着红色的迎新标语,底下站着一排值日生正在检查校服和迟到。一切都跟一年前一模一样,而且——
没人记得路明非跟苏小妍的桃色新闻。
走在他们前面的几个男生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星际,嘴里全是“毒爆虫”“一波流”之类的专业术语。
路明非心想这不是同好吗,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
“说起来这学期路明非好像没那么衰了?上次物理小考他居然一下考了前十?”其中一个男生说。
“好像是被楚子涵抓去补课了吧,青梅竹马就是好啊。”另一个男生接话,“楚子涵那成绩辅导他绰绰有余,我要是有那么个年级第一的漂亮美女相伴我也乐意天天学习啊。”
路明非心说你们错了,他物理从垫底窜到中游不是补课补出来的,是被血统觉醒后龙血血清加速代谢导致脑神经突触重塑的结果。
接下来他们的一句话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话说路明非有什么艳遇吗?”一个眼镜男压低了声音,“我总觉得那小子好像发生过什么香艳的好事,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是不是脑抽了?”
“你肯定是把什么十八禁同人当现实了。路明非就是个打星际的网瘾少年?能跟年级女神做青梅竹马还不是苍天垂青么?”
路明非加快脚步走过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他心里默默给那个神秘莫测的言灵点了个赞——虽然奥丁这货是个王八蛋,但言灵干起活来确实靠谱,连目击者的证据链都给清理干净了。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黑衣人里那种闪光灯一照就抹掉记忆的玩意儿,奥丁这波操作比黑衣人还利索,连照片视频帖子都删得干干净净。
楚子涵走在前面几步远的位置,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摇晃。
她穿着仕兰中学的白蓝校服,脚上一双白色的中筒袜加黑色小皮鞋。
这身打扮跟学校里任何一个女生没任何区别,但走在路上回头率依然是百分之百。
有男生骑着自行车经过时因为盯着她看而差点撞上电线杆,被身后的汽车鸣笛吓得差点飞出去。
路明非心想看吧随便看,反正这棵白菜已经是我家的了,甚至连她妈妈都是我家的。
他们又碰上了苏晓樯。
小天女从她家那辆红色保时捷Panamera上下来,看见楚子涵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楚子涵也点头回了礼,两个仕兰中学颜值担当的同框画面让校门口的路人掏出手机。
然后苏晓樯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回想什么。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完了,小天女不会还记得那段她三观被震碎的回忆吧。
但苏晓樯只是看了几秒后就移开视线,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去。
路明非松了口气,他这才真正确定扭曲现实的言灵已经解除干净了,所有人都恢复了过往的记忆。
楚子涵回头促狭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了他的书包带。
旁边的男生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个男生用杀人的眼神瞪着路明非,路明非则在那些杀气腾腾的目光里露出了憨厚的贱笑。
傍晚回到孔雀邸时苏小妍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她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炖着红烧肉,肉香从厨房飘到客厅再飘进院子,把几只流浪猫都引了过来。
苏小妍脸上挂着标准的慈母微笑:“明非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楚子涵换鞋走进厨房,从碗柜里拿出碗筷帮忙摆桌。
苏小妍把红烧肉盛进大碗里端到餐桌上,自然而然地坐下开始问询楚子涵今天学校里的情况,问路明非功课跟不跟得上,有没有被老师批评。
那语气跟天底下所有操心孩子学业的母亲一样,路明非和楚子涵也配合地一一回答。
这就是他们达成的默契。白天苏小妍是楚子涵的妈妈、路明非的苏阿姨,三个人在人前维持着正常的家庭关系。但一到夜幕降临——
“该去洗澡了。”苏小妍站起来伸个懒腰,“子涵你先洗,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楚子涵嗯了一声,上楼去拿换洗衣服。
路明非走进主卧时苏小妍穿着那件吊带睡裙坐在床沿,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那片白腻深邃的沟壑。
她微微歪着头对路明非露出一个妩媚中带着几分坏笑的媚态,那表情跟刚才在餐桌上一本正经关心孩子学业的慈母判若鸿沟。
与此同时浴室的淋浴间水声哗哗奏响,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楚子涵的窈窕身影。
苏小妍柔软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她的舌尖舔了舔路明非的耳垂绕着耳廓打转,湿热的呼吸喷在耳根。
路明非的鸡巴瞬间把裤子撑起了一座小帐篷。
苏小妍冰凉的纤指握住滚烫的茎身,虎口卡在冠状沟上轻碾一下。
路明非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小老公还是这么敏感。”苏小妍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天在学校有没有想姐姐?”她一边说一边撸动他的肉棒,青葱玉指从茎根一直推到龟头顶端,拇指在铃口上轻轻搓了一下,把渗出来的先走汁涂抹开。
“当然想了。”路明非嘶哑道,“想姐姐想了一整天。”
“不是有子涵在陪你么?”苏小妍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
她将他推倒在床,内裤迫不及待地被她往下拉到膝盖。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马眼口的先走汁在她脸蛋上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苏小妍舔掉那根丝,然后张开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楚子涵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正看到她妈妈正跪在床边,把头埋在她男人腿间上下起伏。
苏小妍的臻首起伏带着龟头在檀口和喉咙间进进出出。
楚子涵看着自己妈妈那娴熟到令人发指的口交技巧,再看着路明非那张爽到快要翻白眼的衰脸,嘴角抽了抽。
“妈,你倒是给我留点。”楚子涵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在路明非身边躺下。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肌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锁骨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她侧身撑着头看着苏小妍给路明非深喉,赶忙附身用那凉丝丝的香舌舔弄路明非的卵蛋,跟苏小妍嘴里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形成鲜明对比。
苏小妍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媚眼如丝地看了女儿一眼,“那接下来让给你,妈已经吃到前菜了,主菜让给女儿。”楚子涵的脸颊微微一红,但没有丝毫犹豫地一个翻身跨坐在路明非腰间,扶着那根还沾着苏小妍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她双手撑在路明非胸口上开始起伏套弄,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重。
她胸前那对雪乳上下弹跳荡出淫靡的肉浪,两颗蓓蕾在快速画着圆圈。
苏小妍侧过身看到女儿骑在路明非身上起落的样子,那张满足的俏脸上混杂着羞耻和性奋。
路明非伸手把苏小妍也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苏小妍的脸就贴在他脸颊旁边,每一次楚子涵坐到底的时候苏小妍都能听到从女儿嘴里逸出的娇吟。
“妈...嗯...你看着...哈...”楚子涵的声音在剧烈的起伏中抖得断断续续,“以后我们...嗯哼...就这么过日子...你白天还是我妈...啊...晚上...晚上就...”
竿姊妹这羞耻的三字她没说完就被自己的浪叫打断了。
因为路明非的龟头狠狠顶在她花心口那块柔腻濡软的花心媚肉之上,她腻滑润泽的子宫腔肉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阴精浇下来把整根茎身泡了个通透。
那天晚上他们在主卧的大床上折腾了老久。
最后浑身精斑的楚子涵值得无奈洗个回笼澡,三个人挤在浴室里洗了个漫长的鸳鸯浴,在浴缸里又来了一发。
路明非射到感觉自己卵袋里的存货被彻底清空,连最后一滴都被榨了出来。
这就是路明非接下来一整年的日常。
白天他是仕兰中学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外发呆。
放学后跟楚子涵一起回家,顺便在超市买点菜。
晚上苏小妍做好饭等桌上三个人像普通的一家三口一样吃饭聊天。
只是一到了晚上,孔雀邸的别墅里就完全是另一副光景了。
苏小妍不再是白天那个端庄优雅的单亲妈妈,她会换上他最喜欢的那件吊带睡裙,然后跪在他腿间熟练地扒下他的内裤。
她温热的嘴巴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柔软的樱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灵巧的舌头在马眼上画着圈,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铃口里。
口交的技术比一年前进步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能轻松地给他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到喉穴深处,嘴唇一直贴着茎根,琼鼻埋进他的阴毛里。
路明非会在她嘴里爆浆,浓稠乳白的浊精灌满她的口腔,溢出嘴角淌滴在她饱满的酥胸上,然后她会舔着嘴唇把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
母女二人此刻不再是单方面享受路明非的耕耘侍奉,她们会主动用紧窄湿热的蜜穴套弄他的肉棒。
观音坐莲的姿势下柳腰款摆雪臀起伏,每一次都狠狠坐到底直到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颈。
她们的腔肉会猛地收缩裹缠住他的棒身,子宫口对着龟头一顿吸吮含夹,滚烫的阴精浇淋在他龟头上。
楚子涵不像苏小妍那么主动,即便在床笫之事上也还带着少女的矜持。
但恰恰是这种矜持在路明非看来反而更加勾人——她嘴上说着轻一点慢一点,眼神和酥颤娇躯的迎合却总是不经意地出卖她真实的渴望。
她会在路明非进入时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侧过头去不敢跟他对视。
路明非有一次后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发现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湖的星眸此刻正蓄满了水雾,眼角染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潮。
三个人同床的时候场面就更没法描述了。
苏小妍和楚子涵并排趴在床上,两个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一个丰腴饱满像熟透的蜜桃,一个紧致挺翘像刚剥壳的鸡蛋。
路明非跪在她们身后先在苏小妍的蜜穴里抽送几十下,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腻的淫浆,然后转头插进楚子涵紧窄的花径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肉棒上交替,苏小妍的蜜穴湿热绵软像泡在温泉里,腔肉的螺纹褶皱会温柔地含住棒身蠕动;楚子涵的花径紧致弹滑像被一只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
他还能听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呻吟在枕头上此起彼伏。
苏小妍的嗓音慵懒磁性,楚子涵的嗓音清冽婉转。
楚子涵的矜持在日复一日的浇灌下正一点一点地剥落,她开始学会主动索吻,学会在路明非耳边说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骚话。
苏小妍是如狼似虎的美艳熟妇,楚子涵是外冷内热的闷骚少女,路明非则是被这对母女花联手宠信的人形打桩机。
他们的夜晚从来不缺花样。
苏小妍负责教,楚子涵负责学,路明非负责被凿,她的花样多到路明非觉得她以前当舞蹈演员简直是屈才了。
有时候是苏小妍主导。
她会穿着黑丝情趣内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渔网袜、吊带袜、开裆内裤、透明睡裙,她的衣柜里有一整层专门用来放这些装备。
她会把楚子涵也打扮成同款造型,然后让路明非在母女俩之间选一个先来。
有时候楚子涵会趁苏小妍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把路明非拽进自己的房间,把他推倒在床上对着肉棒跨坐上去。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路明非故意往上猛顶的时候她还是从牙缝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娇吟,然后苏小妍就会端着切好的水果推门进来,笑眯眯地说“又不叫我”,放下果盘加入战局。
有时候三个人挤在浴缸里本来只是想泡个澡,结果苏小妍的脚在水底下蹭着蹭着就蹭到了路明非腿间,楚子涵在旁边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会这样,但还是主动凑过来跟母亲一起用四只玉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有一次路明非心血来潮想让她们母女俩同时给他口交。
苏小妍二话不说趴到他左腿边,楚子涵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拒绝,趴到了他右腿边。
母女俩一人含住他一颗卵蛋,苏小妍含左边楚子涵含右边,然后两条香舌同时顺着茎身往上舔,在龟头顶端交汇,舌尖碰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路明非看着这对母女花在自己胯下隔着肉棒舌吻,画面之淫靡让他的鸡巴硬得堪比钢筋。
白浊浓精糊满了母女俩的俏脸和睫毛,苏小妍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干净,楚子涵也学着她妈妈的样子把精液吞了下去。
比如又有一次他让苏小妍趴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渔网袜包裹的两条长腿在他眼前岔开成一道完美的Y字,露出腿心那处饱满的蜜穴。
他扶着鸡巴狠狠侧入,龟头撑开肥嫩的阴唇挤进紧窄的穴口,茎身被腔肉层层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滋的水声。
苏小妍被他插得娇喘连连,楚子涵则用裹着浴巾的饱满乳房贴着他的后背轻轻磨蹭。
楚子涵双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还裸露在外的小半截茎根跟着他抽送的频率一起动作。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母女俩的气息包裹了,前面是苏小妍紧窄湿热的蜜穴,后面是楚子涵温软的乳肉,耳边是母女俩交错的娇吟。
苏小妍:“你们俩非得这样吗...”
路明非:“小妍姐你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
楚子涵:“他就这德行,妈你忍着点,等他射完这发就能消停...嗯...大概半小时就好。”
路明非抗议:“师姐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怎么可能才半小时!”
楚子涵:“哦,那一小时?”
路明非想了想说:“今天状态好,争取两小时。”
苏小妍发出了悲鸣。
这样荒淫的日子过了一整年。
路明非的龙血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恢复力,哪怕一夜被榨个五六次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去上学。
楚子涵的成绩依然稳稳地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上,苏小妍依然开着她的法拉利去舞团上课。
所有人都以为孔雀邸里住着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没人知道那扇门背后每晚都在上演什么荒淫无度的戏码。
路明非偶尔会在半夜醒来,看着左右两边熟睡的两张脸发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她们脸上。
苏小妍的睡颜温柔安静,楚子涵的睡颜清冷矜持,两张脸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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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暑假的一个下午,一封录取通知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孔雀邸的信箱里。
落款处那个半朽世界树徽章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拆开信封拿出信纸一口气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卡塞尔学院,那个她父亲曾经深造的地方向她发出了邀请。
她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要去吗?
开玩笑当然要去。
这一年她和路明非虽然过得荒唐又甜蜜,但尼伯龙根里发生的一切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脑海。
楚天骄最后消散时的笑容,还有路明非在审判状态下那双血红的黄金瞳——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这个世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需要变强,强到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从她身边被夺走。
只是没人告诉这位斗志昂扬的少女现在世界上能强过她的生灵屈指可数。
她站起身准备去告诉路明非和苏小妍这个消息。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隔壁主卧里就传来了一阵黏腻湿滑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堵墙被闷得模模糊糊,但对她来说清晰得跟现场直播没什么区别。
苏小妍正在用她慵懒沙哑的嗓子喊着含混的娇喘,其中夹杂着路明非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彷佛雨打芭蕉的脆响。
楚子涵的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腿心那处蜜谷不争气地泛起了一阵潮热。
她咬了咬唇,心说妈妈你又偷跑。
楚子涵对两人的体力有着极为清醒的认知,路明非自从血统觉醒之后那根玩意儿简直跟永动机似的。
苏小妍更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个人凑在一起能从天黑折腾到天亮。
她现在要是推门进去,百分之一百会被苏小妍拽过去加入战局,然后正事就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offer,又听了听隔壁苏小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喘。
脑子里飞快做了个算术题,按照经验他们这一轮大概还有三十分钟才能消停,她有半小时思考该怎么开口。
一小时后隔壁的动静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更大了。
无可奈何的少女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耳根染上了一层樱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薄薄的蓝白碗被粘腻的爱液打湿了一片。
然后她自然而然地把身上的衣裤褪下来叠好,解开内衣搭扣,赤着一双白皙的裸足推开了主卧的门。
一进门引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又羞又恼。
路明非双手托着苏小妍的腿弯把美妇抱在怀里,那个姿势跟抱小女孩把尿一模一样。
苏小妍背靠在他胸口臻首后仰搁在他的肩膀,两条修长美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手上,腿心那处被粗壮肉棒撑得变形的肥美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凶狠地顶戳她的蜜穴,每一次顶入都整根尽没只留两颗卵蛋在外头拍打她的会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截嫩红的穴肉和黏稠的白浆。
此时的苏小妍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一会升上天堂,一会又堕入地狱。
淫汁飞溅,蜜水横流,路明非此刻化身成为无情的打桩机器。
过去的两小时自肉棒强而有力自插入的那一刻,便没有停止过不断抽插,苏小妍那熟美的娇躯也在随着路明非的抽插颠簸而起伏不断,适应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娇窄的膣壁花径中进进出出。
但无论苏小妍再怎么地放松肉体调整心神,肉体凡胎终究是无法抵御路明非如此粗暴且连绵不绝的耕耘,肉棒在她蜜道内的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的娇躯如触电一般酥颤不已。
一波一波汹涌而至的纷杂欢愉几乎要把苏小妍的神智消磨殆尽。
她的脸上已经彻底没了平日里的端庄雍容,那双似笑非笑的媚眼翻得只剩眼白。
痒麻酥痛让她只知道下意识随着明非老公的肉棒抽送蠕动耸动着身子,分不清自己是在迎合还是在挣扎。
“唔…好爽…好痛…哈啊!咕…嘿…”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会一捅到底,龟头狠狠地顶戳花心。
而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动着膣壁媚肉都蠕动痉挛起来,美妇熟美的胴体歇斯底里般抽搐着,大张的檀口吐露着淫霏不堪的求饶。
“嗯呀~慢点……”
“老公轻点,妈妈她快受不了。”
就在苏小妍几乎快要翻着白眼快被活活操昏过去时,一道天籁终于响起,与之而来的还有路明非随之停止抽插的肉棒。
此时苏小妍才勉强让沉沦欲海的自己那差点溺死的神智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想要睁眼,却发现自己的发丝被流淌出的汗水粘在眼角极为不适。
苏小妍晃了晃臻首,也没能弄掉。
紧接着,一根青葱嫩白的玉指便伸了过来。少女轻柔地帮她把眼角的发丝拨弄开来。
“子,子涵?”
“真的是,明非你搞得也太过头了吧,妈妈她又不是我这样的混血种。”
苏小妍终于能彻底睁开眼睛。
第一时间映入眼中的便是两只雪白的椒乳,在乖女儿为她整理头发时轻轻颤抖,玉峰上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来回晃动迷人眼球。
鬼使神差之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起尚有余力的一只手攀上楚子涵的酥胸,指尖捻住那颗粉嫩蓓蕾轻轻一搓,随即张开檀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尖。
“妈——你——”楚子涵猝不及防被偷袭,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她的双手本能地扶住苏小妍的肩膀,那股从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顺着乳腺一路窜到尾椎,把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炸成了碎片。
路明非见状咧嘴一笑,他一边继续顶戳苏小妍的蜜穴,一边腾出一只手揽住楚子涵的柳腰把她拽到身边。
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进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美鲍。
苏小妍被路明非肏得又泄了一次,腔肉剧烈痉挛着绞紧鸡巴。
路明非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苏小妍放在床上,转身就把楚子涵捞了过来。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檀口,一只手握住她浑圆的椒乳恣意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指尖穿过那丛稀疏柔软的芳草探进腿心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缝,中指在她湿滑的花唇间来回滑动,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时楚子涵在他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
“师姐,你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在门口听了半天?”路明非坏笑。
楚子涵被他揉得腰肢乱扭,咬着下唇瞪他:“听你个大头鬼……我有正事要说……”话音未落路明非就扶着那根沾满苏小妍淫浆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嫩湿滑的花唇,她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那根滚烫的巨棒从苏小妍穴里拔出来还沾满了她妈妈的淫水,现在龟头正抵着她的穴口来回剐蹭,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的脑子瞬间就不好使了。
“明非……你等一下……我真的有——”路明非沉腰一顶,整根鸡巴一杆到底。
她被路明非抱起来用的跟刚才苏小妍一模一样的把尿姿势,双腿被托着向两边张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腿心那处正被路明非的巨棒反复贯穿的淫靡画面,能看到自己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发红发胀紧紧箍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每次肉棒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
路明非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干,每走一步龟头都会从刁钻的角度撞在花心口那块肥腻软肉上,楚子涵被他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娇乳上下弹跳蹭着他的胸口,乳浪虽不如苏小妍那般波澜壮阔却也晃得人眼晕。
“师姐你刚才是不是有事要说?”路明非一边肏弄一边贴着她耳垂问。
“卡塞尔……嗯……录取……哈……通知书……”楚子涵的娇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快感碾碎。
“路明非你别……别在这时候问……啊……轻点……”
路明非的眼神暗淡了一瞬,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他当然知道卡塞尔学院意味着什么——那里是楚天骄的母校,也是楚子涵注定要去的地方。
接下来楚子涵会在大洋彼岸的屠龙学院里学习屠龙之术,而他只能留在这座沿海小城里继续当他的网瘾少年。
“这是好事啊。”他随即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肉棒重新开始缓慢抽送。
这一次的动作很温柔,龟头碾过花径里每一道褶皱都慢得像在用鸡巴亲吻抚慰她的阴道。
楚子涵被他这种温存干得浑身酥软,娇喘里染上了轻微的哭腔。
她知道路明非在用自己的方式跟她道别。
楚子涵索性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窝那儿交叉锁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着泄了身。
路明非把她压在床上继续抽送,直到她眼角溢出高潮的泪水,檀口大张露出阿嘿颜,他才闷哼一声将积蓄的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浇在宫壁上把楚子涵烫得又泄了一小波,腔肉痉挛着把鸡巴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路明非完事后把同样软成一摊春水的苏小妍也揽过来,母女俩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
“什么时候走?”
“九月一就要去报到。”
苏小妍也缓过劲来,“去美国?”她戳了戳路明非的后背,“明非,子涵走了你不就独守空房了?”
“我这不还有小妍姐你嘛。师姐去一年,我明年就去。”他转头看向楚子涵,“我绝对不会阻碍师姐前进的脚步。师姐,你等我一年。明年今天我就去卡塞尔找你。”
楚子涵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感觉心里被轻轻挠了一下。
她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的耳朵贴着她心脏的位置。
“那你这一年给我好好学习,别到时候连入学考试都过不了。”
路明非的脸被两团绵软弹滑的乳肉夹着,含混道:“那必须有师姐保佑。”
苏小妍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剩下的这一年里明非你可得好好照顾姐姐。”
“那当然,各种意义上的照顾。”路明非挤眉弄眼。
当晚苏小妍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给楚子涵饯行,全是他俩爱吃的。
“小妍姐,你今天这阵仗搞得跟满汉全席似的。”路明非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舌尖上化开,酱油和冰糖的焦香在口腔里炸裂,肉炖得酥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也太好吃了吧。”
楚子涵白了他一眼,苏小妍从厨房里探出头说明非你先别急着动筷子,姐姐还有惊喜给你。
她说完就噔噔噔跑上楼去了,留下路明非和楚子涵面面相觑。
路明非脑子里已经开始了十八禁小剧场。
苏小妍说的惊喜会是什么?
新买的情趣内衣?
不对,她衣柜里那一整层已经够开个专卖店了。
新的姿势?
不对,过去一年他们已经把能解锁的姿势全解锁了个遍,连瑜伽教程上那些扭曲到反人类的体位都试过了。
难道是什么角色扮演的新剧本?
护士、空姐、女警、女教师、学生妹——这些都已经演到腻歪了啊。
过了五分钟卧室门开了。
路明非循声望去,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苏小妍身上穿着那件不知让多少人魂牵梦绕的舞服——赫然是《丝路花雨》里英娘的经典造型。
那是一件以敦煌飞天为灵感设计的仕女服,不对,跟她当年在春晚舞台上穿的那件大不一样。
原版演出服端庄典雅,长袖宽袍,层层叠叠的纱绸把身体曲线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皓腕。
现在她身上这件明显是经过改制,领口开得低到露出大片白腻雪肤和深邃乳沟,腰间收得更紧把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曲线毕露。
裙摆也从及地改到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泛着柔腻的珠光。
最绝的是那条披帛,透明薄纱上绣着暗金祥云,走起路来轻飘飘地荡在身后像一道流动的霞光。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飞仙髻,簪着一支鎏金步摇,几缕青丝从鬓角垂下衬得那张狐媚的娇颜更加清逸绝俗。
在这一刻她就是从敦煌壁画里走出的飞天,风姿绰约又透着颠倒众生的妩媚。
路明非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见过苏小妍穿各种情趣内衣,从渔网袜到吊带袜,从开裆内裤到透明睡裙,所有能想到的花样她都穿过。
但这件宛如九天玄女的衣装完全跟它们不在一个维度上,它把“仙气飘飘”和“千娇百媚”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一边是端庄华丽的仙女,另一边是勾魂夺魄的性感。
“好看吗?”苏小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白得耀眼的修长美腿。
她笑吟吟地看着路明非那张活像被塞了个核桃的嘴巴,“这身是姐姐专门找人改的,就穿给你看。”
“太好看了,小妍姐简直是仙女下凡。”路明非喉结狂滚。
“嘿嘿,小嘴真甜。”苏小妍踩着舞步朝他走过来,裙摆摇曳像一朵月白的云彩。
苏小妍对路明非的反应十分满意。
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跟前,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脚尖绷直,轻轻松松地架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
标准的竖叉一字马,那条被肉丝包裹的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另一只脚稳稳地站在地上,整个人的重心没有丝毫晃动,那份从容和优雅跟她身上那件淫艳的仕女服形成了剧烈反差。
作为国家级舞蹈剧院的台柱子,一字马对她来说比呼吸还简单,在孔雀邸的无数个夜晚里也没少在路明非面前展示过这项基本功。
路明非的视线顺着她架在肩膀上的玉腿往下滑去——白皙脚踝上系着红绳铃铛的裸足,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线条优美的滑嫩大腿,然后是仕女服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心。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安全裤,连一根线头都没有。
萋萋芳草和若隐若现的花缝蛤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下,花瓣边缘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
那处湿漉漉的肥美牝户正对着他的下巴,他能闻到那近在咫尺的馥郁幽兰。
苏小妍看着他瞳孔地震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她用那只架在路明非肩膀上的裸足轻夹了一下他的耳垂,铃铛在他耳边叮铃作响。
然后她收回腿换成了侧一字马,背对路明非把一条玉腿架在餐桌上,仕女服的裙摆顺着抬腿的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腿心那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湿亮的肥美牝户。
她从餐桌上端起那盘清蒸鲈鱼,纤纤玉指拈起一块雪白鱼肉。苏小妍张开涂着淡色唇釉的樱唇,把鱼肉含了进去。
没有咀嚼。她就那么含着那块鱼肉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含了鱼肉的檀口缓缓靠近他的脸。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想躲,但身后就是椅背无处可退。
苏小妍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纹丝不动,脚尖甚至还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耳垂。
她轻轻捏住路明非的下巴把他的嘴微微掰开,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块鱼肉从她的舌尖滑进他的口腔,以及她的香津和体温。
路明非尝到的不仅是鱼肉本身的味道,还有她唇釉上淡淡的蜜桃味和他再熟悉不过的幽兰芬香。
苏小妍用舌尖把鱼肉往他喉咙推了推,然后恋恋不舍地退出来,舌尖勾出几缕晶亮的银丝断在嘴角。
“好吃吗?”她舔了舔嘴唇,眼波含笑。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可路明非的喉结滚了好几滚才把那口混着她津液的鱼肉咽下去。
他看着苏小妍近在咫尺的娇颜,看着她眉间的朱砂花钿和眼尾的金色眼影,自己的脑子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融化。
“好……好吃……”
“那再来一口。”苏小妍如法炮制又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凑过来用舌尖把排骨推进他口中。
樱唇贴上他的嘴唇,香舌探出把排骨渡进他嘴里。
酸甜的酱汁从两人贴合的嘴角溢出,苏小妍的舌尖在退出他口腔时故意在他舌面上轻轻一勾,然后才直起身子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酱汁。
路明非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排骨,舌头尝不出任何味道,因为他的大脑已经把全部算力都分给了眼前的绝景。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苏小妍那张近在咫尺的媚脸,他刚想要伸手去揽她的柳腰,苏小妍却用指尖点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回椅子上。
“好孩子要乖乖吃饭。”苏小妍的嗓音慵懒而轻柔。
这次她双手撑在餐桌上背对着路明非,一条腿向后高高抬起,仕女服的裙摆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滑落到腰际,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从后面一览无余。
两片深红色的肥嫩花瓣沾满了清浆。
她垂下一条腿,脚尖勾过餐桌上那盘虾。
她把虾含进嘴里卷腰往回仰,然后把虾渡进路明非嘴里,舌尖在虾肉上交缠,虾肉的鲜甜混着她的香津蜜涎一起滑进路明非的喉咙。
然后是红烧肉。
她用舌尖把肉块碾碎了再渡给他,浓油赤酱的咸香和她的香津搅在一起,他的味蕾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菜肴的味道,哪个是她馥郁的芬香。
接着是凉拌黄瓜。
黄瓜的清爽配上她口腔的温热,一冷一热的反差让路明非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在渡黄瓜的时候故意让黄瓜汁从他嘴角淌下来,然后顺着那道汁液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回他的嘴唇,舌尖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打了个转才收回去。
再然后是一块狮子头,她用皓齿轻轻咬住肉丸的一端,另一端送进路明非嘴里,两个人分食了那颗拳头大的狮子头,嘴唇在肉丸上碰在一起。
整个过程苏小妍始终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那条后抬的玉腿纹丝不动,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俯身喂食的动作发出有空灵的叮铃声,像是给这场香艳的喂食秀配乐。
楚子涵在旁边端着一碗米饭吃得慢条斯理,目光却一刻也没从他们身上移开。
她看到她妈妈用左脚架在路明非肩上完成劈叉,右脚则从餐桌边灵活地夹起盛着番茄蛋花汤的小碗,脚趾扣住碗沿稳稳当当地递到自己手边,然后嘴对嘴渡给路明非。
番茄的酸和蛋花的香混着苏小妍的津液灌进他喉咙里,温热的汤从两人贴合的嘴角溢出几滴,沿着路明非的下巴滴在他的校服上。
得,这饭马上到点了。自己先去换衣服吧。
楚子涵无奈地走进了卧室。
路明非的裤裆已经撑得快要炸开了,那根肿胀油亮的紫红色鸡巴顶在内裤上硌得生疼,龟头从裤腰边缘探了出来。
苏小妍瞥了一眼他裤裆那座小帐篷抿嘴一笑,终于放下了那条抬了半天的后腿。
她用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让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完全弹了出来。
然后她重新跨坐到路明非腿上,但并没有让他插进去,只是把那蜜桃臀丘贴在他茎身上缓缓厮磨。
两片白腻淫滑的花唇夹住他的棒身来回滑动,很快幽谷玉蛤中的淫汁蜜液尽数倾洒在了棒身之上。
蜜裂一去一回地剐、磨、含、吮自然而然地发出悦耳至极的淫霏乐曲。
素股。
日本人发明了这个词专门用来形容这种磨人的酷刑。
路明非以前看小黄片时觉得这玩意儿就是脱裤子放屁,都磨到这份上了还不进去简直反人类。
现在他亲身体验之后才发现发明这个玩法的人绝对是个天才加变态,因为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比直接插进去更加难忍,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苏小妍的腔肉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穴口含住他半个龟头然后又滑开,那种即将进入又落空的落差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苏小妍看着他那副强忍的表情,眼角眉梢全是得逞的笑意。
她用筷子夹起最后一红烧肉,叼在嘴里渡给他,这次舌头在他口腔里纠缠了足有十几秒才退了出去。
“乖,再忍忍。”苏小妍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等会儿姐姐让你舒服。”
就在这时楚子涵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套校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苏小妍衣柜里的另一件藏品——一套兔女郎装。
黑色缎面的连体紧身衣把她纤细窈窕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胸前挖了一个心形的镂空露出小半截酥胸。
紧身衣的下摆是高叉设计,把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衬得更加逆天。
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渔网吊带袜,袜口嵌进大腿根的软肉里挤出两圈浅白的肉痕。
她的眼神还是一贯的清冷矜持,只是跟兔女郎的装扮形成的淫靡反差反而更让人心猿意马。
最绝的是她的翘臀——紧身衣在臀瓣的位置开了两个洞,露出两团被渔网袜包裹的紧致臀肉。
她走到路明非身后,把少年脑袋往后一拉,让他的后脑勺陷进自己的酥胸之间。
同时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轻轻打转,时不时探进耳道里轻轻一戳再缩回来。
路明非被她舔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胯下的鸡巴在苏小妍的素股磨蹭下又胀大了一圈。
苏小妍看着女儿这身打扮眼睛一亮,“我就说那套衣服很适合你。”
“妈你别说话。”楚子涵嘴上冷淡,但耳根已经红得不行了。
她从路明非的耳垂一路亲到脖颈,然后回到耳廓用舌尖描摹每一道软骨。
苏小妍趁女儿分散路明非注意力的时候,终于良心发现地抬起翘臀,素手扶正那根沾满她淫液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沉腰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蜜穴,整根粗壮的鸡巴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窄的花径,直到龟头撞上花心口才停下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叹息,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轻颤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楚子涵被妈妈那声满足的娇吟撩得腿心一热,紧身衣裆部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她绕到路明非侧面把酥胸送到他嘴边,黑色缎面下的蓓蕾早已硬得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路明非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隔着布料用舌头舔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被冷落的乳鸽,另一只手陷进那两团被渔网袜包裹的紧致翘臀里恣意揉捏。
苏小妍开始上下起伏套弄。
仕女服的宽袖在她双臂摆动时飘飘欲仙,铃铛跟着她的节奏叮铃作响,发髻上的步摇一颤一颤晃得路明非眼花缭乱。
她胸前那对被领口挤得呼之欲出的吊钟大奶随着起伏上下弹跳,乳沟深处沁出细密的香汗。
楚子涵就在旁边,路明非的舌头正隔着兔女郎服舔她的乳尖,手指正在她的翘臀上流连忘返。
苏小妍看着女儿被欺负的窘迫模样,再加上视觉刺激的反哺,腔道里的媚肉褶皱剧烈收缩着缠紧肉棒。
她坐到底的时候花心口那团肥腻媚肉会裹住整个龟头猛吸一阵,那吸力大得像是铆足了劲要把鸡巴里的精液提前榨出来。
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对母女搞死了。
他的肉棒被苏小妍的蜜穴疯狂套弄,手指被楚子涵的翘臀紧紧包裹,舌头在两颗蓓蕾之间来回切换。
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进攻,这种全方位的刺激就像是把三个人塞进一台高速离心机里转到了极限,脑子里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疯狂放电。
但他不甘心自己一直被压制,于是便开始反击。
他双手托住苏小妍肥熟的肉臀,十指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软嫩臀肉里,借着苏小妍往下坐的力道猛力向上挺腰,龟头撞开花心口那道软肉直接顶进了子宫颈里。
苏小妍被这一下插得花枝乱颤,发髻上的步摇差点甩飞出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脚踝上的铃铛剧烈晃动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声。
他乘胜追击连续往上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苏小妍被他顶得彻底丢了矜持,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抓出十几道红印。
然后他把苏小妍放倒在餐桌上,顺手把旁边的碗碟推到一边。
美妇的背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发髻散开铺在桌面上像一朵绽放的黑牡丹,两只玉足翘在半空中被他一手握住,铃铛叮铃作响。
他把她两条丝袜美腿扛在肩上,重新把鸡巴插进那个还在痉挛的蜜穴里开始新一轮猛肏。
餐桌的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混着苏小妍酥媚入骨的浪叫。
楚子涵被晾在一边腿心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从餐椅上滑下来跪在路明非腿边,伸出香舌舔舐着路明非的卵蛋,然后顺着茎根往上舔到苏小妍的阴蒂,画面之淫靡让路明非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
路明非在苏小妍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把楚子涵按在餐桌上,撕开兔女郎服裆部的按扣,龟头顶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楚子涵趴在餐桌上,双手抓着桌沿,渔网袜包裹的翘臀高高翘起迎接他每一下凶狠的撞击。
兔耳朵发箍歪在一边垂下来一晃一晃的,胸前心形镂空挤出的乳肉随着身后的肏干前后晃荡。
路明非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缎面布料揉捏她的酥胸,指尖陷进那团绵软弹滑的乳肉里把布料都揉皱了。
苏小妍的乳浪更肥更厚更绵长,楚子涵的乳浪更嫩更弹更急促。
路明非看得眼都花了,伸手一边握住一只,把母女俩的奶子同时揉搓把玩,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一个白腻一个樱粉,触感一个软糯一个弹滑。
他在母女俩之间反复切换。
在苏小妍的蜜穴里抽送几十下,拔出来插进楚子涵的蜜穴里抽送几十下,再把沾满母女俩混合淫液的鸡巴拔出来,让她们并排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伸出舌头。
苏小妍和楚子涵一人含住他半根茎身,两条舌头同时从两侧舔舐他的棒身,舌尖在龟头顶端汇合碰一下再分开。
母女俩配合默契,像是合作多年亲密无间的舞伴。
路明非一手插在苏小妍散开的青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扶着楚子涵的兔耳朵发箍。
他低头看着这对母女花在自己胯下隔着肉棒舌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楚叔叔,你看到了吗?
你的女儿和老婆都被我照顾得很好。
过去一年里他们把所有地方都开发过了,唯独那个地方路明非一直很小心地避开了,怕她不舒服。
但今晚是给楚子涵饯行的最后一夜,她想把所有能给他的都给他。
他要给母女俩最后一个没被开发过的地方开苞。
后庭。
菊穴。
小屁眼。
随便怎么叫,就是那里。
苏小妍察觉到路明非的龟头从蜜穴里滑出来,贴着她的会阴往后庭方向移动,一下子就明白了少年想干什么。
她媚眼微抬没有反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采撷过的菊蕾。
那一小圈嫩肉泛着淡淡的粉嫩,屁穴褶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路明非用手指沾满苏小妍蜜穴里涌出的淫液,先探到她的菊蕾上轻轻按压。
那圈紧致的嫩肉立刻收缩起来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但他耐心地揉按画圈一点点往里推进。
苏小妍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明非……那里……那里还没……”她的声音带着紧张,但没有抗拒。
毕竟她早就把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交给了这个男人,只是这个入口确实是第一次。
路明非把手指退出来,又沾了更多的淫液混着自己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汁再次探入。
这一次他推进了一个指节。
苏小妍闷哼一声,菊蕾的嫩肉死死箍住他的手指。
他耐心地抽送了几下,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逐渐放松,又推进了第二个指节。
苏小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紧张中已经掺杂了欢愉。
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她的菊穴时,她那紧窄的肠壁立刻蠕动着缠上来,湿热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手指。
如果说蜜穴是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缠,那么菊穴是一圈紧致的括约肌箍住然后里面是平坦柔软的肠壁,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肉裹得密不透风,两种触感各有千秋但都同样让人爽得头皮发麻。
他扶着那根沾满了母女俩淫液的肉棒把龟头顶在菊穴口,缓缓沉腰往前推进。
龟头撑开后庭穴口的瞬间,苏小妍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踝上的铃铛剧烈晃动发出急促的声响。
路明非停下来等她适应,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
过了好一会儿苏小妍才点了点头,于是龟头一寸寸挤进了那个比蜜穴还要紧窄数倍的后庭里,整根鸡巴被一圈更加滚烫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种压迫感和包裹感比前面强烈了不止一倍。
当整根鸡巴完全没入时,苏小妍仰起头发出一声似哭似叫的长吟。
“明非……姐姐后面也被你占有了……姐姐身上所有地方都是你的了……”
路明非开始在她后庭里缓慢抽送。
最初的动作很轻很慢,每次只拔出小半截再缓缓插回去,让她逐渐适应被侵入的感觉。
慢慢地苏小妍的菊穴分泌出了肠液,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淫媚入骨的浪叫。
菊穴里的嫩肉在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小妍姐……你里面好紧……”路明非嘶声道。
“嗯……哈……明非老公……慢点……姐姐不疼……你慢点就行……”苏小妍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里蓄满了不知是疼还是爽的泪水。
路明非龟头顶到了肠腔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苏小妍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声音既痛苦又满足还带着一丝被彻底占有的快慰。
她的菊穴紧紧裹着肉棒,柔软的肠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和被充满的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
当菊穴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路明非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被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拼命挽留,每一次推进都碾过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苏小妍的呻吟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放纵的浪叫,菊穴在反复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是她自己在分泌,而是他的先走汁混着刚才沾上的淫液起到了润滑作用。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好奇怪——太深了——老公——要坏了——姐姐的屁股被干坏了——”
路明非闻言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一只手从背后绕到苏小妍腿心揉搓着她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吊钟大奶肆意揉捏。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苏小妍直接飞上了天,身体剧烈颤抖,菊穴疯狂收缩绞紧把肉棒箍得动弹不得,同时花径里喷涌出一大股潮吹的阴精浇在他还在揉她阴蒂的手指上。
她被干得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只剩下菊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吮他的鸡巴。
楚子涵在旁边看着妈妈被后入菊穴的画面,腿心又湿了一片。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路明非就把她也拉了过来,让她跟苏小妍并排趴在桌前,两个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
“轻点。”楚子涵又补了一句,“你要敢笑话我,我就把你的星际号删了。”
“那必须的,轻拿轻放,文明施工。”路明非满口答应,同时把龟头往前推进了半寸。
原本那只如同婴孩小嘴般微微张合的红嫩屁眼霎时被路明非的粗长阴茎撑开,滚烫的棒身与冠状沟刮过肠穴的一环环褶皱。
猛然的扩张与充实让师姐情不自禁淫叫出声。
而路明非的肉棒则被无数如同活物的肠腔嫩肉瞬间层层叠叠包裹而来,菊穴深处嫩肉吻住男孩的龟头,强烈的吸吮力道嘬紧马眼楚子涵咬住枕头把呻吟堵在嘴里,只有几声压不住的哼吟从牙缝里漏出。
她的后庭比苏小妍还要紧窄,括约肌死死箍着棒身让他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抗拒又被强行撑开的微妙触感。
当鸡巴终于全根尽没时,楚子涵的眼角溢出了几滴泪水,但那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强烈的刺激和羞耻。
强烈的肛交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腔穴嫩肉,犹如活物般的腔肉紧紧裹住任何插入体内的东西,在情欲的刺激下不停蠕动吸吮着那根肉棒,好似要一劳永逸地把它榨干弄软。
“嘶——师姐你放松点,夹太紧了,我这也是肉长的不是钢筋。”路明非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你……你管我……嗯……”楚子涵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她的声音颤抖若风中残烛,但俏脸上分明写着绝不认输。
路明非龟头陷入那片湿热柔软的肠腔深处,被一圈紧窄到极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根部,那种被紧致肠壁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得差点当场缴枪。
等他开始抽送,楚子涵的反应比苏小妍更加激烈。
每一次拔出都被那圈紧致到极点的嫩肉死死咬住不放,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禁地让她的花径也跟着痉挛收缩,虽然没有直接插她的蜜穴,但她的花唇却在每一次抽送中都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液。
她很快就泄了一次身,花径喷涌出的阴精直接浇了一地。
接下来就是一场后庭大混战。
路明非在母女俩的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插完苏小妍的后庭再插楚子涵的后庭,然后偶尔插回前面换换口味。
母女俩的前后四个肉穴全都被他轮番宠幸了个遍,阴茎上沾满了她们各自的淫液和肠液,混成了一种黏稠滑腻的汁液,糊满了整根棒身。
他一边后入苏小妍的菊穴,一边问道:“小妍姐,楚叔叔……有到过你最深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让苏小妍的身体猛地一僵,菊穴剧烈收缩把鸡巴箍得死紧。
路明非没有停下来,反而趁势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撞在肠壁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的尖叫。
“没……没有!啊啊啊啊——明非老公最厉害了——楚天骄他从来没有来过这!姐姐的前面后面是明非老公一个人的!”这个问题要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会红着脸嗔他一句坏死了。
但现在她的菊穴刚被这根坏东西开了苞,肠壁还残留着被龟头刮过的酥麻,整个人都处在丢盔弃甲的溃败状态,哪还有余力维持矜持。
苏小妍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从鼻息到喉咙都在发出失控的悲鸣。
尤其是当路明非的龟头碾过她肠道内壁某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后庭痉挛着绞紧鸡巴,一大股阴精从前面喷涌而出。
前后同时高潮让苏小妍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菊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他的肉棒。
楚子涵在旁边看着他欺负妈妈,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明非坏家伙又在欺负妈妈了。”
路明非嘿嘿一笑,“我这叫实事求是嘛,师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他一边说一边在苏小妍菊穴里又猛干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全根尽没直捣肠道最深处碾磨一圈再缓缓退出。
苏小妍被他干得又泄了一次,菊穴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然后他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肠液白浆,转身插进楚子涵还在翕动的菊蕾里。
“嗯——你怎么又来了——后面还胀——”楚子涵猝不及防又被填满,菊蕾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箍住入侵者。
她的肠道刚才被开苞后还残留着被撑到极限的酸胀,现在又被他重新插入,那股满胀感混着从肠壁上某个敏感点传来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蜷了起来,脚趾在网眼丝袜里死死蜷成十颗白玉豆蔻。
“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夹腿了?我看你腿心都湿透了。”路明非贴着她耳垂轻声说,同时开始在她菊穴里缓慢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那么温柔了,因为他知道楚子涵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现在需要的是更猛烈的肏弄而不是小心翼翼的开垦。
楚子涵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说:“你胡扯……嗯……我才没有……哈……”话音未落就被路明非一记深顶撞得娇吟出声。
她的菊穴经过刚才的开苞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肠液,现在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比刚才顺畅了太多。
冠状沟刮过肠壁上那个敏感的凸点时,酥麻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大脑,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路明非一边在她菊穴里抽送,一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起自己看《无间道》时韩琛那句台词——你不搞定他老妈,怎么让他管你叫爸爸。
他当时觉得这句台词太骚了,把一个黑帮老大的无耻和精明概括得淋漓尽致,编剧是懂黑色幽默的。
现在他看着趴在餐桌上撅着屁股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师姐,一个是师姐的亲妈,而且他确确实实把苏小妍给搞定了——各种意义上的搞定,从蜜穴到子宫到后庭,从身体到心灵到灵魂,全都拿下了。
那岂不是说……他可以让楚子涵叫他爸爸了?
路明非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
他觍着脸把嘴凑到楚子涵耳边,一边继续在她菊穴里猛肏一边含混道:“师姐,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你看我跟小妍姐现在是那种关系,论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
楚子涵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转过头来奶凶奶凶地瞪着路明非,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星眸里羞怒交加。
“路明非你想什么呢你——嗯——你比我小——哈——怎么能叫你——”
“可是按辈分来算的话,”路明非一边顶戳她肠道深处那团肥腻软肉一边振振有词,“你是我师姐,苏阿姨是你妈妈,我跟苏阿姨现在是那种关系,那我自然该叫你闺女。你叫我爸也理所应当——”
“你闭嘴!”楚子涵娇躯都泛起了潮红。
那对耷拉在头顶的兔耳朵剧烈摇晃着,像在替她抗议这个荒唐到极点的话语。
但她的菊穴却因为这句荒唐的提议而剧烈收缩,肠肉比刚才高潮时夹得还紧。
路明非仍旧没有放弃。
他太了解楚子涵了——她嘴上从来不会轻易答应任何事,但她的身体和她的心从来都是最柔软的。
他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改成温柔的研磨,同时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轻声道:“师姐,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叫我名字的时候,跟叫楚叔叔的时候,是两个不同的语气。你说要是你叫我爸爸的话,会不会是第三种语气?”
楚子涵被他温柔的研磨干得浑身酥软,菊穴里的满胀感和敏感点上持续传来的酥麻让她的脑子越来越迷糊。
她趴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化。
楚子涵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
她想起父亲最后消散时的笑容,想起爸爸遗言里的托付。
她也想起路明非在高架桥上张开黑色龙翼冲进死侍群里拼命的背影,想起他抱着她从崩塌的尼伯龙根里飞出来时胸膛的暖意。
他取走了她的初恋和初夜,偷走了她妈妈的身体和真心,现在只是觍着脸想要一个称呼。
他在她心里的分量早已不亚于楚天骄,甚至隐隐凌驾。
更何况她妈妈也已经沦陷了。
苏小妍刚才喊出的那那些淫词浪语不光是情欲的宣泄,更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母女俩的肉体、心灵、灵魂,全都已经完完整整地属于这个男人了。
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叫一声爸爸又有何妨?
反正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到,反正她的理智已经被菊穴里那根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
真是冤家啊。
“爸爸。”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
路明非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他瞪大了眼睛,连抽送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师姐你刚才说啥?”
“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你是不是叫爸爸了?”
“你烦不烦——嗯——你明明听到了——”楚子涵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那对兔耳朵塌下来遮住了她的耳朵,似乎在帮主人藏起这羞耻的一刻。
路明非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老子居然让师姐喊爸爸了,他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cos秋月孝三的成就至此达成,父爱如山,鬼父赛高,这波血赚!
他赶忙趁热打铁,一边重新开始在她菊穴里猛肏一边贴着她耳朵叫得无比顺口:“乖女儿,爸爸的大肉棒舒不舒服啊?”
楚子涵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称呼居然能带来这么强烈的羞耻和背德,但偏偏这股羞耻又在她身体里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欢愉快慰,让她的菊穴剧烈收缩痉挛,肠道疯狂蠕动裹缠着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
她明明想板起脸说你这家伙不许乱叫,但话到了嘴边却被路明非一记深顶撞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舒……舒服……嗯——爸爸轻点——鸡巴太大了——后面要坏掉了——哈——”
楚子涵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的理智全线失守,什么高冷女神什么人设全都扔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本能在驱动着她的身体和嘴巴。
她的菊穴疯狂痉挛收缩,肠道深处那团软肉对着龟头的猛攻简直兵败如山倒,蜜穴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汁。
她的娇吟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从压抑闷哼变成了放声浪叫。
苏小妍在一旁看着路明非那张得意到快要翘上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又无奈又宠溺的笑,“小明非你坏死了,逼着子涵叫你爸爸。”
“小妍姐你也想叫吗?”路明非一边在楚子涵菊穴里猛肏一边转头朝苏小妍坏笑,“要不你也来一声?”
“明非爸爸,”苏小妍故意用娇糯的声音叫他,眼波斜斜地瞟过来,“闺女后庭的第一次也被你拿走了,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妈——你别——嗯——别跟着起哄——”楚子涵娇喊。
“怎么,就许你叫爸爸,不许妈妈叫?”苏小妍舔着路明非的耳垂,“明非爸爸,你可不能偏心哦。”
路明非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对母女花身上了。
他掐住楚子涵被网眼丝袜包裹的翘臀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猛,龟头捣蒜似的反复敲打肠道深处那团润泽软肉。
楚子涵被他干得俏脸仰起檀口大张,那对兔耳朵疯狂摇晃,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浪叫。
“乖女儿,爸爸要射了——射你菊穴里好不好——”
“射进来——爸爸都射进来——女儿后面要吃爸爸的精液——”
路明非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整根鸡巴全根尽没入菊穴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后庭。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又猛又烫,把整个肠道都灌得满满当当。
那内射的满胀感让她又泄了一次身,蜜穴喷出最后一股阴精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路明非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享受着菊蕾括约肌在射精后残留在龟头上无意识吸啜的余韵。
楚子涵趴在餐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菊穴里那股被滚烫浓精灌满的满胀感还没消退,屁穴深处还残留着被龟头反复碾磨的酥麻余韵。
她回过味来了。
卧槽,我刚才说了什么?
楚子涵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刚才被路明非干到理智全失,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话现在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每一句淫声浪语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羞耻心上滋滋作响。
她那张被高潮烧得潮红的脸蛋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连锁骨都泛着绯红。
她猛地撑起身子,那对耷拉在头顶的兔耳朵歪在一边晃了两晃。
她转过头来瞪着路明非,星眸里努力凝聚出冰霜。
可惜她现在的尊容实在太不具备威慑力了。
菊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浓精,顺着大腿根上的渔网袜往下淌出一道道乳白精痕。
兔女郎紧身衣的心形镂空里挤出两团沾满汗水和牙印的乳肉,乳沟还残留着路明非刚才射歪了溅上去的几滴精斑。
这副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身体配上她努力板起的冷脸,反差之强烈让路明非差点笑出声。
“路明非,”楚子涵板起脸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冷若冰霜的星眸努力撑出威严的光芒,但配上她满脸的高潮余韵的红晕和被揉皱的兔女郎服,其效果大概跟一只炸毛的布偶猫差不多。
路明非闻言顿时来劲了,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一次昂首挺胸。
楚子涵瞳孔地震。她死死瞪着那根肉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翘臀撞在餐桌边上,菊穴里还往外淌着精。“你——你不是刚射过——”
“我天赋异禀嘛。”路明非挠了挠头嘿嘿怪笑,“师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是不是很得意——原来师姐你也看过《母上攻略》啊。”
楚子涵的表情从羞恼变成了惊恐。
她当然知道《母上攻略》是什么玩意儿。
她毕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闲暇之余也是会上网冲浪的。
结果就看到了有人推荐什么史上最强亲情文,不看必后悔的短篇小说。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跳着看了一段,就被主角凌小东对他娘郑仪云的缱绻情愫震惊得三观俱裂落荒而逃。
现在被路明非点出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无意中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明非你——”楚子涵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那以后就这么定了啊。”路明非一本正经,“咱俩各论各的。小妍姐嘛就还是小妍姐。你看这辈分多清晰,一点不乱。”
“你他妈——”楚子涵连脏话都蹦出来了。
她抬手想给这个混蛋一拳头,但手臂刚抬起来就看见路明非那根重新胀硬的大肉棒正对着她的小穴虎视眈眈。
她的腿心不争气地又是一阵潮热,刚才被干翻的屁穴菊蕾又开始抽搐了。
“明非,我后面实在装不下了。”她的嗓音终于从高冷变成了哀求,配上那对耷拉的兔耳朵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路明非把她拉近了一些。
“没关系乖女儿,你这不还有前面的小嘴吗?”
苏小妍趴在另一边还在喘气,仕女服的前襟大敞,那对吊钟大奶晃荡着。乳沟深处沁出的香汗把薄纱披帛粘在锁骨上,凝成一颗颗乳白的精珠。
“明非,你可不能欺负女儿哦。”苏小妍用那软糯娇腻的嗓音说道,“要尊老爱幼。”
路明非咧嘴一笑,“小妍姐你放心,我对妈妈最温柔了。”
楚子涵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她今晚已经挨了太多次,再多挨一次也不会死。
但他叫她“妈妈”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这个称呼似乎一开始就是她的名字。
她张嘴想说你给我闭嘴,声音还没从嗓子里挤出来就被路明非的龟头顶开了花唇。
那两片已经被操得充血红肿的花瓣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就条件反射地翕动起来,湿滑的花径迫不及待地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嗯——”楚子涵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她的蜜穴今晚已经被路明非光顾了无数次,子宫里灌满了他好几波浓精,但此时此刻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重新填满她花径的感觉还是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腔肉在龟头碾进来的瞬间就自觉地蠕动着缠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等待了许久的小嘴含住棒身拼命吮吸。
宫颈那张嘴在龟头撞上来的瞬间就主动张开了,把整个肉冠含进去不断舔吮。
路明非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耻骨上翻,蜜穴朝天。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紫红色的鸡巴正被师姐红肿的花苞紧紧箍着进进出出,茎身上还沾着刚从她菊穴里带出来的白浊浓精。
“妈妈你夹得还是这么紧。”路明非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
楚子涵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的蜜穴被干得淫水直流,子宫被龟头捣得酥麻酸胀,菊穴里还残留着被内射的满胀感,现在耳边还被这个冤家用“妈妈”这个词反复鞭打。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甜腻到拉丝的娇吟,连她自己都不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动静。
“你当初——答应好的,不许——在妈妈前——哈——叫我——妈——嗯——”楚子涵的抗议被路明非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龟头撞开宫颈挤进子宫,冠状沟被宫颈那张小嘴死死箍住。
他继续往上顶,龟头碾过子宫内壁的软肉直接撞在了宫底上。
楚子涵被这一下撞得臻首后仰,纤细雪白的天鹅颈绷到极致,檀口大张露出一截粉嫩香舌。
“都叫了那么久爸爸了,叫你一声妈妈怎么了。”路明非理直气壮。
苏小妍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笑到发抖的动作叮铃作响。
她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笑过了。
上一次这么笑是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大概是楚天骄还活着的时候。
现在她的男人,也是她女儿的男人让她笑得同样畅快。
她看着路明非用情意绵绵的“妈妈”把楚子涵逼到绝路,看着她那张努力维持冰山实则已经被干到意识模糊的俏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看热闹的快乐,有女儿被欺负时心软的疼爱,有对这对小儿女之间扭曲又甜蜜感情的了然,还有一丝羡慕——羡慕女儿能被年轻气盛的爱人这样不顾一切地索求。
“妈你别笑了!”楚子涵带着哭腔喊道。她一边喊一边被路明非干得腰肢乱扭花枝乱颤,酥胸上下弹跳,蓓蕾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子涵乖,让明非爸爸一起疼咱们。”苏小妍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呼吸又急促起来。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骚媚的样子,刚射完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他一把把苏小妍捞过来,让她趴在楚子涵旁边,母女俩再次并排撅着屁股。
苏小妍的菊穴刚才被他开苞后又被他内射了一次,现在菊蕾还红肿外翻着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混了精液和肠液的黏稠白浆。
“小妍姐,我刚才给师姐的那份是爸爸给女儿的见面礼。你这份是老公给老婆的公粮,性质不一样。”路明非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扶着重新昂首挺胸的鸡巴捅进苏小妍的菊蕾继续用力猛肏。
同时伸手捞起苏小妍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贴在自己脸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脚心。
苏小妍被舔得浑身又痒又麻又酥,有气无力地踢了踢他的脸以示抗议。
最后路明非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准备喷发。
他拔出插在楚子涵菊穴里的鸡巴,让母女俩并排跪在他面前,两张俏脸贴在一起。
他握着那根沾满了母女俩前后四个肉穴汁液的肉棒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们的绝色娇颜。
把母女俩的俏脸上、睫毛上、鼻尖上全都挂满了乳白色的浆汁。
楚子涵觉得自己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羞耻加起来都比不上今晚——被叫妈妈又被叫女儿,喊路明非爸爸,又被路明非当着妈妈的面叫妈妈。
她的脑子已经被欲火烧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穴肉痉挛着吮吸那根熟悉的鸡巴。
路明非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捣蒜似的反复撞在母女两的娇嫩子宫上。
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餐厅里回荡,餐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被震得叮叮当当,苏小妍脚踝上的铃铛跟着节奏叮铃叮铃,三重音响奏成了一曲荒淫交响。
那一晚路明非他往母女俩的骚逼和屁穴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四张贪吃小嘴轮流接受投喂,精液和淫浆在母女俩腿心积成了一片白浊沼泽。
她的蜜穴还在痉挛,但已经连收缩吸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含啜着茎根。
她们的小腹已经隆起到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尤其是楚子涵,那弧度放公交车上足以让任何不相干的路人看到立马起身让座。
那被精液灌到凸起的小腹,活脱脱就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女妈妈。
四孔流精的惨状让床单不知报废了几轮,房间里弥漫着麝香和荷尔蒙混在一起的腥甜。
月光洒在这淫乱不堪的大床上,把三个赤条条缠在一起的胴体镀上了一层银辉,看起来竟有种荒唐的圣洁。
完事后路明非躺在大床正中间,左边是菊穴刚被开苞还在轻轻抽搐的苏小妍,右边是同样后庭初体验的楚子涵。
母女俩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月光下的女孩明艳照人,她的睫毛根根可数,每一下扑闪都在他心尖上扇风。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那时是初中军训的时候男生们开夜谈会。
那时他们刚升上初一,被拉到郊区一个军训基地。
白天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踢正步,晚上洗完澡的男生们穿着背心大裤衩躺在上下铺的硬板床上。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话题从军训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拐到了另一个方向——“你们说,如果以后有女朋友了会做什么?”
那时候大伙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屁孩,激素水平大抵跟发情的泰迪没什么区别。
鹰派率先发言,表示做爱做的事是必须的,这是底线问题。
色色才是第一生产力,不然谈个毛线恋爱。
其他男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反正夜深人静大伙嘴上都没个把门的,说到后来聊到各个体位什么煎炒烹炸说得各个心头火起,裤裆里的小帐篷顶着军被此起彼伏。
文艺派赶紧接过话茬表示要给心上人讲每天不重样的睡前故事,还要写诗。
当时就有人呛他说你别到时候把自己讲睡着了,女朋友还没睡。
指点江山派表示要跟另一半聊天下大事心系苍生,从国际局势到环境保护,从中东局势到全球变暖,让她知道自己是个有格局有担当的男人。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撂了句你丫这不叫谈恋爱这叫开两会。
事业派代表是赵孟华。
那时候的赵孟华已经初具高富帅的雏形,脚上蹬着一双八百块的耐克,手腕上戴着卡西欧腕表,在一众穿回力戴电子表的穷酸男生里俨然鹤立鸡群。
他不屑地环顾了一圈众人,锐评道:“你们的格局都太小了。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我就让她跟着我好好地过自己想过的人生好了。她想做啥我都支持得起,她想开店我给她投,她想学画画我给她请最好的老师,她想周游世界我陪她环游。我的女人就得过最好的日子。”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猛烈地起哄声。
有人喊赵孟华你这招是不是看霸总小说学的,有人酸溜溜地说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不得不承认,那一刻的赵孟华确实帅到发光。
不少弟兄们哀叹可惜自己出生自带摇杆,赵公子择偶的第一性别又卡得太死。
最后发言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腼腆男生,平时存在感比路明非还低,属于老师点名都要先看一眼花名册确认的透明人。
他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了句,“我只想等她睡着后一根根数她的睫毛。”
宿舍里鸦雀无声。空调嗡嗡地响着,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随后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被肉麻到浑身酥软的长叹。
有人拿枕头砸他,骂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搞偷袭,画风突变心脏受不了。
但路明非却被这句话结结实实地感动了,他甚至偷偷地在心里给这几个派别排了个名,这位仁兄当之无愧位居榜首。
不是因为他说的内容有多惊天动地,恰恰是因为他那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
不过当时没有一个人拉路明非参与讨论。
虽然这小子成绩垫底体育倒数,但他跟大校花楚子涵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全校无人不知。
楚子涵那么漂亮清冷的一个人居然会帮他带早餐,就这关系便足以让当时那群情窦初开的男生们羡慕嫉妒恨到牙痒痒。
在这帮猴急的少年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叛徒行径,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自己人。
如今岁月荏苒时过境迁,当年那帮开夜谈会的兄弟大概都各奔东西,倒是他路明非真的跟楚皇后同床共枕了,甚至苏太后也没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那年没有资格参与的讨论,如今收获了最为荒诞却又最为真切的回响。
他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楚子涵,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他想起自己当时缩在被子里心想这哥们是真牛逼,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现在他自己想试试的时候才发现,这简直浪漫到没边了好不好!
“我爱你,师姐。”路明非亲了亲她的额头。
忽然间他福至心灵地反应过来为什么楚天骄当初知道自己和苏小妍的事没有暴怒,没有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因为楚天骄太清楚自己的状况了,以他那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残躯绝对没可能再拥抱苏小妍。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楚天骄”的一切,家庭、身份、自由,甚至连死亡都由不得自己。
与其让苏小妍守着一辈子活寡活在对丈夫虚无缥缈的等待里,不如成全她和路明非。
而且这他在临终前把母女俩都托付给了路明非,让他对她们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愧疚和责任感。
从此以后不管路明非变成多牛逼的人物,不管以后会有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内心最深处永远都会留一个位置给楚子涵和苏小妍,谁也抢不走。
楚叔叔这手兵法玩得可真是老辣,以退为进,攻心为上。
路明非笑着摇了摇头,刚要把这个念头放下,突然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想起高架桥上楚天骄在面对楚子涵的攻击时绝对不还手。
达摩克利斯之剑把祂钉成了刺猬,祂连闪避都不闪避,只是硬扛。
但轮到他路明非刚冲上去跟奥丁打个照面,昆古尼尔就毫不留情地让他透心凉,心飞扬,要不是偏了半厘米他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当时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威胁太大所以奥丁优先对付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哪有什么威胁不威胁的,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楚天骄在面具底下清醒的那一瞬间看到路明非冲上来,第一反应就是:这臭小子敢睡我老婆,老子捅你一枪不过分吧?
反正你小子的实力肯定死不了,就当给你长长记性。
不过他转念一想,换了自己是楚天骄,看到拱了自家白菜的猪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估计也会忍不住来一记狠的。
但理解归理解,那一枪还真是疼啊。
路明非在黑暗中无声地竖了个中指。
得,这下扯平了。
你捅我一枪,我照顾你老婆女儿一辈子,互相伤害,啊不对,以德报怨嘛。
他把那根竖中指的手指收回来,转而轻轻放在楚子涵的手背上,十指相扣。
少女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了手指,把他的手握得更牢了。
他又低头在苏小妍香额上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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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号,仕兰中学开学。
校门口的银杏树叶子还没黄透,晨光从叶缝里筛下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保安大爷依旧坐在那把藤椅上,保温杯冒着白气。
一切跟过去几年里的任何一个开学日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楚子涵不在了。
楚子涵上周就走了。
苏小妍开着法拉利送她去机场,路明非坐在副驾上,后视镜里倒映着楚子涵那张俏脸。
她全程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好似要把这座小城的每一条街道都刻进脑子里打包带走。
机场安检口前面,苏小妍红着眼眶抱了女儿好一阵子才松开。
楚子涵拍了拍母亲的背,表情还是较为平淡,眼眶却悄悄红了。
然后她转向路明非,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好好学习,别光顾着跟我妈鬼混。”她娇嗔道。
“师姐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鬼混过。”路明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
楚子涵没搭理他的狡辩,从脖子上秀了下那条银坠子。“你当初送我的礼物我就带走啦。”
路明非呆呆地点了点头,恍惚地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之中。
“想子涵了?”苏小妍眼角那颗泪痣衬得那弯浅浅的笑意格外温柔。
路明非点了点头。
“想她就给她发微信嘛,现在又不是古代,飞鸽传书还得等半个月。”苏小妍转动方向盘,“不过姐姐倒是挺高兴的,接下来一年小明非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回应,苏小妍的手就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搭在了他大腿上。
路明非低头看了看那只白嫩纤细的玉手,再抬头看了看苏小妍那张一本正经的侧脸,心里暗叹不知道今晚又有什么新花样。
开学第一天,楚子涵出国的消息就像深水炸弹在整个仕兰中学炸开了锅。
首先是男生群体可谓是哀鸿遍野。
众所周知仕兰中学的校花榜单上楚子涵常年霸占榜首,虽然她跟路明非青梅竹马的事情让无数人恨得牙痒痒,但怎么说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哪怕是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比如哪天楚子涵突然想开了觉得路明非太衰了决定换个口味,那岂不是全年级的男生都有机会?
虽然这种可能性比中彩票头奖还低,但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现在好了,楚子涵直接出国了,连个念想都不给留。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们连在学校走廊里偶遇她的机会都没有了,连假装去图书馆偶遇她在看书的可能性都归零了。
结果现在青山直接远走高飞了,柴火全烂在灶膛里。
赵孟华的脸色尤其精彩。
作为此獠当诛榜上曾经的常客,赵公子对楚子涵的心思全校无人不知。
虽然楚子涵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一次,但赵孟华一直坚信只要自己足够优秀,总有一天能打动佳人芳心。
他爹是房地产开发商,成绩也不错,长得也算一表人才。
他觉得自己的竞争对手只有一个路明非,而路明非成绩垫底体育倒数,唯一的特长是打星际,这种货色能跟楚子涵好上纯粹是因为祖坟冒青烟。
只要他持之以恒地展示自己的优秀,楚子涵迟早会发现路明非配不上她。
结果楚子涵直接飞去了美国。
赵孟华脸黑得像是锅底灰掺了墨,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的跟班们试图安慰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还有陈雯雯?
问题是陈雯雯连正眼都不给他。
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问题是天涯的芳草再多,也没有他心心念念的楚子涵了。
“不就是出国吗,”赵孟华咬着牙挤出一句,“又不是不回来了。”
跟班们纷纷点头附和,但谁都知道这话纯属自我安慰。
人家楚子涵去的是卡塞尔学院,那是美国顶级的私立大学,据说入学门槛高到离谱。
能进那种学校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毕业之后大概率留在国外发展。
就算回国,那也是几年后的事了,到时候人家身边早就有更优秀的男人了,谁还记得高中时候的那点破事。
不过男生们的悲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一周后一个足以让全校震动的消息就传开了——仕兰中学从北京转来了一个超级美少女。
那天早上的阳光格外给面子,一辆出租车停在校门口。
车门打开后先迈出来的是白色帆布鞋和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纤巧小腿,紧接着一个少女弯腰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的五官精致到能让任何一位少女漫画的作者自惭形秽,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一种介于黄金和蜜糖间的炫目光泽。
但倘若仔细看去就会觉得不太对劲,彷佛蜂蜜里掺了烈酒。
她背着一个沉甸甸的书包,嘴角挂着一抹天真烂漫的微笑,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小白花。
她朝每个看向她的同学都微微点头,甚至有胆子大的男生上前搭讪她还回了几句俏皮话。
路明非正趴在课桌上养神,眼皮因为昨天跟苏小妍折腾到后半夜而半睁半闭,大脑处于一种介于昏迷和清醒间的量子叠加态。
后桌的眼镜兄突然戳了戳他,说好像来了个新转学生长得贼漂亮,不比楚子涵差。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去看热闹,但现在得吃母女花的他早就放平心态如老僧入定。
话虽如此他还是懒洋洋地往窗外瞟了一眼。
然后他张大了嘴。
黄金瞳宛若浮光掠影一闪而过。
他看见那个如妖精版可爱的少女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汗毛倒竖的气息。
龙血,浓烈到近乎暴虐的龙血,那种感觉不啻于高架桥上第一次面对奥丁。
如果把奥丁比作一座活火山,那么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就是一片沉睡了千万年的古冰川。
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冰层之下的深渊足以吞没所有不长眼的家伙。
他的超频思维在一秒内得出了答案——初代种,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初代种。
“操操操操操。”路明非表情保持着一贯呆萌。
他借着趴桌睡觉的动作掩饰自己瞳孔里正在翻涌的熔金。
一个初代种龙王伪装成转学生跑到仕兰中学来报到?
好不容易清掉了潜藏在新手村的超级大boss,结果扭头又来一个?
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靠体验卡混日子的废柴了,他有着货真价实的权与力。
对了,奥丁的烙印。
他突然想起来路鸣泽提过一嘴他身上有奥丁的烙印,以此他能自由出入尼伯龙根。
那么对其他龙王来说这大概也像一个夜间闪烁的霓虹灯招牌,隔着老远就能看到。
眼前这个初代种大概就是嗅着烙印的味道找过来的。
他的脑回路在短短半秒内完成了一套完整的推理。
推理速度之迅速思路之清晰让他自己都很惊讶,要是期末考试有这么灵光,他大概早就能跟师姐一起去卡塞尔留学了。
夏弥被班主任领进了教室。她站在讲台上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露出一个甜度超标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夏弥。以后请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清澈若山泉水,语调里尽是娇憨和天真。
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小家碧玉的温婉。
写完还转过身来双手合十朝台下的同学们做了个拜托多多关照的可爱手势,萌得后排几个男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全班男生瞬间就沦陷了。
赵孟华原本还因为楚子涵的离开而愁眉苦脸,此刻他双眼放光重新焕发了生机。
路明非则一脸云淡风轻,甚至还在低头假装写作业。
班主任说夏弥你就坐楚子涵同学原来的位置吧,她出国留学了,暂时空着。
夏弥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然后大大方方地朝着路明非走来,最后停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了。
“你好,我叫夏弥。”少女朝他伸出手,嘴角那抹微笑像春天的第一缕暖风。
“路明非。”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秒。
路明非感觉到夏弥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节纤巧得能去当手模。
但手心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元素波动骗不了他。
夏弥也沉默了,她当然感知到了路明非身上奥丁的烙印,那气息像一道醒目的刺青贴在他灵魂之上。
她的瞳色悄无声息亮了一瞬,旋即恢复成了清澈的琥珀。
“我知道你。”夏弥歪着头说,“刚刚在走廊里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你,好像很出名的样子。”
路明非干笑两声说哪有什么出名,都是虚名。他心里暗道你要打听的人就是我对吧,妹妹你别装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夏弥都表现出了一个正常转学生该有的状态。
她偶尔侧过头问路明非借橡皮或者问他课表,她的嗓音软糯糯的,跟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样无害。
有几个男生频频回头偷看她,连老师都多看了两眼,毕竟这个班的颜值平均值在楚子涵离开后跌破了历史低点,现在终于来了个能止损的。
午饭的时候夏弥端着餐盘大大方方地在路明非对面坐下了,说她刚来不认识别人,问能不能跟他一起吃。
路明非心说你这招也太老套了,装小白兔装得太过头反而假。
但他嘴上还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还假装专注地吃自己的饭,好像对面坐的不是龙王是个路人甲。
夏弥用筷子夹起一块宫保鸡丁放在路明非碗里,动作之自然像是在照顾挑食的弟弟。
“路师兄,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她托着下巴问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打星际。”路明非诚实地说。
“哇好厉害!”她拍手,“我最羡慕会玩游戏的人了,能带我一起玩吗?我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好无聊啊。”
路明非差点被饭噎住。
他抬头看着夏弥那张真诚到无可挑剔的笑脸,心中暗骂你一个初代种活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现在跟我说你想学打星际?
“好啊。”路明非咧嘴露出傻白甜的憨厚笑容,“放学后我带你去网吧,那家网管是我哥们,直接上最好的机子。”
夏弥顿时发现了新大陆。她连连点头嗓音脆生生的,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让路明非差点就要相信她真是个人畜无害的普通少女。
“好呀好呀!路师兄你真好!”夏弥拍手笑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有奥丁印记的家伙有什么本事!”耶梦加得在心里如是想到。
“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露出尾巴。”路明非如是想到。
两个人相视一笑,面具之下都藏着彼此的底牌。阳光把两张各怀鬼胎的笑脸映得分外灿烂。
她当然不叫夏弥。
她的真名叫耶梦加得,尘世巨蟒,北欧神话里那条缠绕中庭的巨蛇。
她以人类形态潜入仕兰中学只有一个目的——调查奥丁的线索。
那座高架桥尼伯龙根崩溃时释放出的波动,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都能清晰感知到。
她追踪那股波动一路找到这座沿海小城,最终锁定了这个叫路明非的男孩。
他身上残留的烙印之浓烈如同一盏在暴风雨中晃动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孤灯,想不发现都难。
耶梦加得对这个男孩的第一印象是实在太弱了。
他散发出的血统波动充其量就是个普通的混血种,大概连言灵都没觉醒,跟自己这种活了无数个世纪的初代种相比简直是蚂蚁之于蓝鲸。
但她又隐约觉得不对劲,一个能被奥丁打上烙印的人类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她决定先潜伏在这个男孩身边观察一段时间,搞清楚他和奥丁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揪出奥丁那条老狗的藏身之处。
至于这个男孩看起来呆头呆脑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的样子,耶梦加得表示非常满意。猎物越蠢,狩猎就越轻松。
只是她完全不会想到这个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有趣的观察对象的人类男孩,几个月之后会用他那根大到离谱的鸡巴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干到她翻白眼吐舌头流出阿黑颜,把她这个活了千万年的大地与山之王肏成一只只会哦齁乱叫的淫乱母猪。
她会被被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巨棒操到翻白眼流口水,檀口大张露出阿嘿颜,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主人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作为结局。
而她将看到那衰仔的皮囊之下是多么可怖的存在,但她终究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怂样,喜欢上他那些不合时宜的白烂话,喜欢上他在最紧要关头突然勇敢起来的英勇,甚至喜欢上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和良善。
等到她被他在床上干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的时候,她将会在失神的高潮里意识到自己这条活了千万年的小母龙居然动了凡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耶梦加得——不,夏弥——还只是一个对路明非充满好奇的转校生。
踌躇满志的她正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盘算着该怎么继续探寻这个同桌的秘密。
反正来日方长,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