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瑶的喘息声回响在整个房间里,对方等她缓和过来。
贺谣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脑海里面一想到自己刚刚那么听话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脸上就一片臊热,珉着嘴唇根本不敢讲话。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贺谣忍不住抬头,她视线扫过男人胯部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包裹在裤子里面的物件顶起来鼓囊囊的,弄得贺谣很不好意思,连忙把视线移回到男人的脸上。
原来他也是有感觉的,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冷静?
只不过贺谣不太想牵扯到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关系,不是说Dom都很冷静的吗?情欲居然能这么快就被挑起来?
贺谣连忙挪开一些距离。
男人轻问,“怎么了?”
“我……”贺谣想不出什么,只好说,“对不起,弄、弄脏了地毯。”
“没关系。”男人道,“贺谣,你刚刚做得很棒。”
贺谣突然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对方打住了。男人再次命令,“到那边的椅子上趴着,把屁股翘起来。”
还没有结束?
贺谣一下子僵住了身体,身体自然的发出抗拒,她绷着没动。
男人好像意识到贺谣的抗拒,眯起眼睛仿佛在做最后的通牒警告,“我说最后一次,到那边趴着。”
“刚才……”贺谣浑身不自在,珉紧嘴唇,僵着身体,两人对峙了一下,她还是屈服了男人冷视的目光,转身起来走到旁边一张椅子前,跪在地上,两手趴在椅面上背对着男人。
贺谣在心里做着强烈的挣扎,忍着羞耻把屁股抬了起来。她两腿的曲线笔直,形状流畅,从后面看,非常漂亮。
意识到自己挺着屁股这一点后,贺谣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两手握拳撑着椅子,她不明白男人要干什么。
男人站起来走了过去,贺谣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时,对方就一巴掌打了下来,她一下子僵住了,赫然回头,十分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你……”
屁股火辣辣的疼,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贺谣差点脱口而出的骂声在对方接下来的巴掌下逼了回去,男人一掌一掌的落下,贺谣绷紧屁股,拳头攥得死紧,忍着莫大的屈辱,硬生生的挨着。
“放松。”男人淡道,贺谣哪里肯听,“你不放松,是想挨鞭子吗?虽然我不主张动用粗暴一点的道具,但如果你再不听话,我或许会在你身上实施。”
贺谣咬牙,“王八蛋……”
男人微皱眉头,一手扶着贺谣的腰胯,一手继续打,“刚刚你犯了很多错误,贺谣,我说过,你不能这样。又或许我该教教你规矩。我虽然不喜欢调教新人,但你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这一点我很不喜欢。”
“第一,“王八蛋”这个词,你以为你在对谁喊?”男人很重的一巴掌打了下来,贺谣痛得闷哼一声,眼角湿润,“第二,我说过你要无条件的信任我。”再一巴掌打下,贺谣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被打麻了,“第三,对于我的话你不应该犹豫。”
巴掌落下的声音回应在房间里面,夹着贺谣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喘息,“贺谣,你是上来接受惩罚的。”
贺谣为了让自己吃少一点苦头,不得不尽量放松自己,她急道 “你说过,你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你?”男人淡道,“第一个纠正的就是你该称呼我为什么?”
贺谣在疼痛中,大脑迅速转动,想起这种关系之间的差距,她沉默了一下,“先生……”
“很好。”男人说,“我是说不会伤害你,也说过我不能保证你所谓接受的范围之内是什么程度,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点程度不过是整个过程中的小儿科。你之所以觉得羞耻,不过是因为你还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情况。”
男人靠近过来,停下了手,扶着她腰胯的手慢慢移向贺谣的前面,“贺谣,其实在刚刚我打你的过程中,这里,是不是也挺爽的。”
“放……才没有。”贺谣反驳,男人轻笑一声,手指一下子摸到了她溢出来的湿热,“你的话很显然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贺谣有点崩溃,她真的不想这样,明明屁股被打得很疼,但为什么对方一碰到自己就变成了这样,“我,我不知道……”
男人松开手,摸着贺谣的后背,滑过那两扇完美的蝴蝶骨,脱了手套,从脊骨一路摸下去,到贺谣的尾椎骨上停了下来。
贺谣觉得很痒,忍不住的时候就扭一下身体,红彤彤的屁股也随着动作扭。
她觉得这样的姿势很怪,不,应该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喜好都很怪。
以前只是听过白冰说过的片面,并没有真的深入探讨过。
贺谣整个后背的线条极美,肌肤雪白,两扇蝴蝶骨把她的上半身衬得真像一只洁白无瑕的蝴蝶一样,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摆动着。
再往下,是她莹莹而握的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男人又发出赞叹,“你真的很美。”
他已经不止一次说这样的话了,贺谣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但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她觉得心底里有些怪怪的。
有点高兴,有点自豪。
男人起身离开了贺谣,拿了一样东西过来,贺谣没脸看他,听到了他走远的脚步声,然后又折返回来,“你该学会诚实。现在,翻过来坐在上面,双腿叉开。”
什么?
贺谣心里很惊讶,但身体自己却做出了反应,她坐过来面对着男人,双腿微微打开。
但屁股触碰到椅子热辣辣的,她忍着没敢出声,眉头微皱,生怕又会被惩罚。
男人说话的同时,打开了一瓶东西,沾了上面的液体,涂满了手指,他将涂满粘液的手指按在了贺谣粉色的穴口上,“这里也很好看。”
贺谣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看到对方靠近的脸,愣了一下,会意过来他想干什么的时候,用力推开了对方,“不。”
这不是她能接受的范围。
“不?”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站直了腰,倒也不着急贺谣像躲避病毒一样躲着自己,跑到了另外一头,满脸提防地看着自己,“贺谣,我耐心有限。”
“我得严明。”贺谣咽了一下口水,“这超出了我接受的范围之内,先生,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真的。”
“你的表现真是糟糕透了。”男人淡道,贺谣感觉到他的不悦,但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这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后悔上来了,“我真的……”
“过来。”男人道。
“不。”贺谣摇头,“可不可以……结束?”
男人低笑,转身走到挂满道具的墙壁,拿下一个手铐,“你把我的耐心消磨殆尽了。”
贺谣转身就跑,但男人更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贺谣,把人甩到了那张中式的大床上。
“你放开我!”贺谣挣扎,见男人不为所动,想也没想,伸手就想打过去。
“还想还手?”男人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轻而易举手抓住贺谣的手腕,想将她反手铐上了手铐。
“你不能这样对我。”贺谣大声说。“我只是游戏输了而已。”
男人把她反面压在床上,不得不说,贺谣还是有些力气的,就像一条泥鳅一样,男人没法在第一时间将她锁住。
贺谣挣扎地很厉害,几次都差点翻身过来。
但终究没扛过对方,被男人稍稍用力扣住她的双手。
贺谣吃痛,甚至觉得心里生气一股怒火,很想骂粗口,强力地想要脱手。
男人本来就没用全力,一是真的怕伤了贺谣,二也没料到她会那么抗拒,在一顿混乱中,手铐刮过男人的小手臂,划出了一道口子。
看到对方被自己弄伤,还留了很多血,贺谣一下子愣住了,瞬间停止了挣扎,“您的手……”
男人也叹了一口气,扔了手铐,两人都在那一瞬间冷静了,男人先道歉,“抱歉,我刚刚失礼了。”
他居然失控了,居然会在贺谣反抗的时候短暂的失去理智,这一点太不应该了。
“不……是我……”贺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爬下床,“我帮你包扎,医药箱在哪里?”
男人坐在床边,看着贺谣光溜溜的到处找,觉得也挺可爱的,“别找了,不是什么大事。”
“你都流了好多血。”贺谣看到了床上的鲜血,也看到了他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得马上止血。”
男人看了一眼那手指长的伤口,刚想说话,就听到贺谣找到了医药箱。
她跑到男人面前,跪在地上,拿出棉签和药,一把拉过男人的手臂帮他处理。
男人低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贺谣在无意识下居然用这样的姿态来帮自己上药,恐怕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
贺谣给他涂了药,还贴上纱布,整个过程两人都很安静。
“我很抱歉。”贺谣开口,“但是我真的不习惯,这不是我涉及到的圈子。老实说,我并不是Sub,今天会上来这里,只是陪朋友过来玩,又被你们俱乐部抽到了我。”
“你可以拒绝的。”
贺谣失笑,“那样我朋友应该会有麻烦吧。”
男人沉默了。
“我就知道。”贺谣嘀咕,“好了。”
男人看着自己手臂,失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手臂残废了。”
贺谣不好意思,“抱歉,我没给别人包扎过,不太会。”
“没关系。”男人停顿了一下又说,“刚刚本来就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急。”
贺谣张了张嘴,还是没再说什么,起来把箱子放回原处,走到男人面前,犹豫了一下问,“还要继续吗?”
男人摇头,“不用了,今天已经够了。”
“那我……”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先洗个澡再下去。”
贺谣点头,“知道了。”
男人在贺谣转身的时候又说 “别胡思乱想。”
贺谣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回头,“很抱歉让您扫兴了。”
“没关系。”男人轻笑,“虽然刚刚是挺糟糕的,即使作为体验了一下短暂的Sub,出现迟疑、反抗、粗口、拒绝,还……弄伤了Dom,但还是很棒。”
他越说贺谣越臊得慌,捡起衣服穿上,“您是一个很绅士,脾气很好的Dom,做您的Sub应该很不错。像我刚刚那样对您,还能原凉我的失礼。”
男人笑道,“我该谢谢你的夸赞。”
“不客气。”贺谣有点不好意思,用眼尾的视线瞥了一眼对方被自己缠得乱七八糟的手臂,又看到他修长均匀的手掌,手臂上面的青筋,收回视线,“您这两天别碰水,我走了。”
男人看着她道,“好,再见。”
“再见。”贺谣开门离开,背靠着墙呼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收拾心情,就当刚刚发生的事是一场特别的体验,过了就结束。
但如果换位思考,贺谣所受到了种种,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惩罚”。只不过有关于这一点,她都无法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