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苏婉蜷缩在床上,锦被紧紧裹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目光却始死死盯着坐在床边的阿碧。
阿碧已恢复了人形,只是颈侧仍残留着几片隐隐的黑金色蛇鳞。她披着中衣,姿态优雅,彷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夫人……”
阿碧的声音柔软如昔,伸手想去触碰苏婉的脸颊,却被苏婉猛地躲开。
“别碰我!”
苏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你……你是妖怪!你骗了我这么久,还……还那样对我……”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冰凉粗长的蛇尾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极致的快感混杂着恐惧、以及阿碧口中那段救蛇的往事……一切都让她心乱如麻,几乎要崩溃。
阿碧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缓缓靠近,苏婉不断后退,最终被她逼到了床头角落,再无退路。
“夫人,妾身从未骗过您的感情。”
阿碧低声说道,“我确实是蛇妖,可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是真的。当年你救我时,妾身便发誓,此生此世,只为你一人而活。”
苏婉的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你……你是妖……我怎么能……和妖怪……”
“妖又如何?”
阿碧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强势。
她倾身向前,将苏婉整个人压在床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老爷是人,他给过你什么?冷落、敷衍、粗暴的索取?我却是全心全意地把你捧在心尖上疼爱。夫人,你感受不到吗?”
说着,阿碧低下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住苏婉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昨夜的激烈掠夺,而是带着安抚与怜惜的深吻。
舌尖轻轻描摹着苏婉的唇形,一点点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缠绵。
苏婉呜咽着抗拒,双手推着阿碧的胸口,却渐渐没了力气。
阿碧一边吻着她,一边低声呢喃。
“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妾身只想爱你,宠你,让你再也不用受委屈。”
她的手探进锦被,抚上苏婉仍旧敏感的肌肤。指尖轻轻描摹着昨夜留下的吻痕,每一下都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苏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昨夜被开发过的感官仍旧记得那份极致的愉悦。
“不要……阿碧……我怕……”
苏婉哭着摇头,声音却越来越软。
阿碧却没有停下。
她将苏婉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紧紧相贴。
阿碧的唇一路吻过她的耳垂、颈项、锁骨,在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夫人,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阿碧的手滑到苏婉腿间,感受到那里的湿润,轻声叹息,“它在渴望我呢。你为什么要骗自己?”
苏婉羞耻至极,却无法否认身体诚实的反应。她咬着嘴唇。
“我……我是人……你却是妖……我们这样,是违背天理的……”
阿碧忽然抬起头,金色的竖瞳格外妖艳。
她轻轻一笑,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天理?天理让我差点死在山间,是你救了我。天理让我孤独百年,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念想。现在,我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和你在一起。”
她重新将苏婉压回床上,用身体一点点覆盖住她,用唇舌和手指反复爱抚苏婉每一寸肌肤,像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痴情。
“夫人……这里还疼吗?”
阿碧吻着她胸前的红痕,轻柔吮吸,“妾身昨夜是不是太急了?以后我会更温柔……只要你喜欢。”
苏婉的哭声渐渐转为压抑的喘息。
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内心天人交战。
她害怕阿碧的妖怪身份,害怕这种违背人伦的感情。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当阿碧这样温柔地触碰她时,她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愉悦。
和老爷在一起时,从来只有屈辱与冷漠。而阿碧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被全心爱着的。
“阿碧……我该怎么办……”
苏婉终于哭着抱住了阿碧的脖子,声音破碎,“我好乱……我怕你……可我又……舍不得…”
阿碧眼中闪过狂喜。她抱紧苏婉,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
“不用怕,也不用想那么多。只要跟着我,我会护着你、宠着你,让你做这世间最自由、最幸福的女人。夫人,您只需要感受我对你的爱……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阿碧用身体和言语反复安抚着苏婉。
她时而温柔缠绵,时而强势占有,将苏婉一次次带上愉悦的巅峰。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紧紧抱着苏婉,吻去她的泪水,诉说着这些年对她的思念与痴恋。
苏婉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得动摇。
她开始回应阿碧的吻,虽然仍带着羞涩与犹豫,却不再一味推拒。
午时已过,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
苏婉疲惫地靠在阿碧怀里,眼睛红肿,却不再躲闪对方的目光。她轻轻抚摸着阿碧颈侧残留的鳞片,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收回手。
“真的……是你吗?当年那条小蛇……”
她声音微弱地问。
阿碧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认真点头。
“是我。从头到尾,只有我。”
苏婉沉默良久,最终轻轻叹息,将脸埋进阿碧的颈窝。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年来,她从未真正被爱过。直到阿碧出现,才让她尝到被全心全意宠爱的滋味。
那种被需要、被痴恋、被温柔包裹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自由。
即使对方是妖怪。
“阿碧……”
苏婉的声音细若蚊鸣,“别离开我……”
阿碧紧紧抱住她,唇角勾起满足而势在必得的笑意:
“夫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屋内重新陷入旖旎而温柔的氛围。
苏婉闭上眼睛,任由阿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内心仍旧混乱,却已不再那么恐惧。
或许……和这个蛇妖在一起,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事。
至少,在阿碧的怀里,她是活着的,是被爱的,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