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婉从沉睡中缓缓醒来，感觉身体里像有一团冰冷的火焰在燃烧。她看了看里侧，阿碧已经离去。
她坐起身，伸手按住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指甲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寒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头一惊，连忙掀开被子看向自己身体。
只见腰部两侧出现了黑金色蛇鳞，边缘微微发亮。
当她对着铜镜看去时，瞳孔中浮现出细细的金色纹路。
苏婉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沿。只听“刺啦”一声，床单竟被她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深深的裂痕。
“我……我真的不再是人了……”
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恐惧，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在此时，贴身丫鬟小翠端着洗脸水走进来。
她一见苏婉，脚步便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夫人……您今日气色真好。”
小翠低声说道，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眼睛好像比以前亮，皮肤也更白了……还有，夫人笑起来时，总让人觉得有些……有些不一样。”
苏婉心头猛地一跳。
她强自镇定，淡淡笑道。
“许是昨晚睡得好，去给我准备衣服吧。”
小翠应是退下，但走出房门时仍忍不住回头看了苏婉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苏婉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只会越来越明显，再这样下去，恐怕瞒不了多久。
午后，李承轩意外回到后院。他近日总觉得府中气氛诡异，尤其是正室夫人与那新纳的碧姨娘之间，似乎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的秘密。
“婉儿，近来你气色倒是不错。”
李承轩坐在主位，目光在苏婉脸上打量，“听说你与阿碧走得极近？”
苏婉低垂眼帘，正要回答时，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那股厌恶混杂着妖力，让她情绪瞬间激动。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竖起，金色纹路一闪而过，指尖也隐隐发麻。
李承轩猛地眯起眼睛：“婉儿，你的眼睛……”
就在这危急时刻，阿碧忽然从屏风后走出。她已换上一身浅粉衣裙，笑盈盈地行礼道。
“老爷来了，妾身给您和夫人泡了上好的龙井。”
她说着，巧妙地挡在苏婉身前，同时伸手握住苏婉的手，暗中将一股冰凉的妖力渡入她体内，迅速压下她失控的妖气。
苏婉的瞳孔瞬间恢复正常。
她松了口气，低声道。
“妹妹来得正好。”
李承轩看了两人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他冷哼一声。
“你们姐妹倒是和睦。”
待李承轩离开后，苏婉才瘫软在阿碧怀里，声音发颤：“刚才差点……被他发现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阿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又软又狠。
“夫人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接下来的几日，李府开始出现隐秘的异变。
李大人宠爱的侍妾秋娇忽然无故高烧，夜夜说胡话，喊着“有蛇、有蛇在咬我。”
府中请了大夫，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与此同时，李大人身边贴身小厮阿福也开始精神失常。
他常常在半夜惊醒，说看到黑影在自己床边爬行，第二天整个人便目光呆滞，说话颠三倒四。
府中下人人心惶惶，纷纷传言后院闹鬼。
苏婉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花厅与阿碧对坐品茶。她手指微微一颤，茶水洒出了一些。
“阿碧……是你做的？”
她压低声音问道。
阿碧神色从容，轻轻为她擦拭洒出的茶水，柔声道：“是。我只用了些小手段，让他们尝尝恐惧的滋味。”
苏婉虽不苟同，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与此同时，李承轩坐在书房中，听着管家汇报这些怪事，脸色越来越阴沈。他隐约觉得，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后院那个新娶进门的阿碧。
“碧姨娘和夫人……最近走得很近。”管家低声道。
李承轩手指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
随着时间推移，府中怪事越来越频繁。
李承轩越想越觉得后院有问题，于是这一日故意推掉所有应酬，早早回了府。
他快步走向清婉院，尚未走近，便听到屋内传来断断续续、压抑而甜腻的娇吟声。那声音柔媚至极，带着明显的情欲与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