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轩的尸体僵硬地倒在门口,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屋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苏婉靠在阿碧怀里,全身还在高潮后轻轻颤抖。她看着丈夫那张扭曲的脸,脑中一片空白。
“他……真的死了…”
苏婉声音发颤,既有解脱,又有恐惧。
阿碧却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她用蛇尾轻轻擦去苏婉腿间的湿润,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
“夫人,他死了就死了。这不是很好吗?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翠惊慌的声音响起。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老爷的吼声…”
房门被猛地推开,小翠和两名丫鬟冲进来,一眼便看到倒在门口的李承轩,床上赤裸交缠的苏婉与阿碧,以及阿碧下面的蛇身。
“啊!!!”
尖叫声刺破夜空,整个清婉院瞬间乱成一团。
“快来人啊!出大事了!”
苏婉瞬间清醒过来,她惊慌地想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却被阿碧一把按住。
阿碧的金色竖瞳扫过那些丫鬟,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妖力便将冲进来的三人定在原地。
“都闭嘴。”
阿碧声音冰冷,“谁再叫一声,我就让她去陪李承轩。”
院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苏婉抓着阿碧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她的皮肤。
“阿碧……现在怎么办?整个府里的人都要知道了……我们逃不掉的……”
阿碧低头吻住她仍在颤抖的唇,柔声安抚。
“夫人别怕。我会处理好一切。”
她先是收回蛇尾,恢复人形,然后用妖力将李承轩的尸体搬到床上,伪装成暴病而亡的模样。
接着,她对着被定住的丫鬟们轻声施展惑心术,低声道:
“今夜老爷是心疾发作,突然暴毙。你们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小翠等人眼神逐渐涣散,木然点头。
阿碧这才放开她们,让她们出去报丧。很快,整个李府哭声震天,灯火通明,管家、下人、侍妾全都聚集到清婉院外。
李承轩暴死的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开。
天亮后,李府的亲戚们也陆续赶来。李承轩的胞弟李承业一进门便红着眼睛大喊。
“大哥怎么会突然暴毙?一定有猫腻!我要报官!”
苏婉坐在灵堂前,穿着素服,面色苍白。她腰间的蛇鳞隐隐发烫,瞳孔中的金色纹路随时可能失控。
阿碧站在她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道。
“夫人,稳住。他们翻不出什么浪来。”
夜里,灵堂守夜之时。
苏婉与阿碧躲在偏房中。苏婉的情绪终于崩溃,她抓住阿碧的衣襟,声音颤抖。
“阿碧……我们杀了人……这是犯了天条的……官府一旦查下来,我们两个都逃不掉!”
阿碧却将她压在墙上,强势地吻住她,动作激烈而霸道。
“夫人,你现在还怕什么?”
阿碧一边亲吻她的颈侧,一边低声道,“你已经不是人了。那些凡人的规矩,再也束缚不了你。”
苏婉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她既羞愧又害怕,可体内的妖力却让她对这种刺激产生了异样的兴奋。
“阿碧……我还需要守灵……不行……”
苏婉哭着拒绝。
阿碧却不听。她掀起苏婉的素服,用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湿润的秘处,快速抽插起来。
“婉儿,你看……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阿碧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甜又狠,“明明很兴奋对不对?老爷刚死,你就这么浪……”
苏婉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忍不住抱紧阿碧的脖子,在她手指的进攻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李承业带着两个家丁朝偏房走来,似乎听到了动静。
“里面是谁?!”
苏婉瞬间惊恐地僵住,想要推开阿碧,阿碧却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精准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叫啊……”
阿碧低笑着在她耳边道,“让他们听听,你现在究竟属于谁。”
苏婉咬住嘴唇,眼泪直流,却在极度的紧张与快感中迅速达到高潮。她死死抱住阿碧,全身剧烈痉挛,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的人听到异样,推开门,却只看到苏婉靠在墙边低头抽泣,以为她在伤心守灵,便没有多想便离开了。
危机过去后,苏婉瘫软在阿碧怀里,又羞又气地捶了她一下:“你真是疯了……”
阿碧抱紧她,眼中满是痴恋与狠意。
“夫人,我要让你彻底明白,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无论是人是鬼,是官府还是天理,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三天后,李承轩下葬。
官府来人草草查验,只说是心疾发作,结案了事。
但李家亲戚仍不死心,暗中派人调查后院,同时请了城中一位颇有名气的道士前来做法事,说是要驱邪。
苏婉对阿碧道。
“阿碧……我们不能再留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露馅。”
阿碧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声却坚定地说:
“再忍忍,夫人。等我把那些碍事的人都处理干净……我们就走。”
她的金瞳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