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手机此刻仿佛烫手山芋一般,程晚将它猛地扔在一旁,眼神也不敢落在一旁的包裹上。
而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却一直在震动着,仿佛只要程晚不接,它就会一直响下去。
程晚将头埋在枕头上死死捂住耳朵不去管,只过了一会,她就猛地起身拿过电话,愤愤按下接听键,“段译,你要干嘛?!”
中午明明还冷漠至极的人,此刻竟然看着她微微勾唇笑着,“嗯?你说呢?没看见我发的信息吗宝贝,我再来给你念一下……”
“不用念!我看见了!”程晚急忙打断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我看见了,但是没答应。”
段译也不恼,只是扬扬下巴朝她询问:“东西呢?放哪了?”
“房间里。”
程晚的眼神越过手机屏幕,落在一旁的盒子上,只看一眼,就又匆忙移开目光。
段译自然也捕捉到她的小动作,镜头微微偏移,朝他下身挪了挪:“宝贝,它都硬了,好想你。”
“你你你,别这样。”程晚结结巴巴地扫过他鼓囊的裆部,灰色的运动裤中间有一块很明显的凸起,隐隐能看见性器的轮廓。
“那你自己解决就好了。”程晚说得小声,眼神也乱瞟着,不敢直视他。
段译将手机拿得凑近了些,程晚怀疑他是故意的。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东西看了喜欢吗?”
说了半天,话题到底还是绕了回来,她今天是逃不过这个情趣内衣了,于是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收到了,我能说不喜欢吗?”
“当然不可以哦宝贝,你穿一定很漂亮。”
果不其然,被否决,反正程晚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试探一下他。
“哦。”尽管如此还是小小地失落了一下,要是自己说不喜欢,他就放弃就好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
“刚好我大概按照尺码买的,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这才是段译打这通电话的重点。
他就是想看自己穿这玩意。
“不要,我可以自己试。”
程晚立马拒绝,她才不想在他面前脱光了换上这根本没多少布料,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若隐若现,反而更能勾起他欲望的衣服。
“你别忘了我中午说的,还有四天,你今天换给我看了,说不定考虑到时候放过你。”
段译又开始他的半诱哄半威胁话术,虽然有些违心,但是好用就行,每次程晚都是纠结一会就答应下来。
真是只好骗的小笨蛋。
果不其然,程晚咬着唇考虑了一会,才抬起头认真地和他说:“那你说好了,不许反悔。”
段译点点头,“嗯,我肯定说话算话的宝贝。”
程晚瞪他一眼,摆明了不信,她也知道这八成就是段译哄骗自己的手段,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不答应他和他掰扯半天,最后还是被威胁着去换上,现在趁他心情还可以,半哄着和他谈一谈条件。
“哥哥,我里面能不能不换,那个还没洗,我先脏,外面的可以稍微穿一下,一会换下来。”
段译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是,内衣裤毕竟是要贴身穿,还是洗洗后比较保险。
“嗯,那你先把那套女仆裙穿给我看。”
段译挑了许久,很早就在他的购物车里躺着了,从第一次在学校见她的时候,在他的办公室里摸上她胸的那一刻,他就觉得程晚要是穿上女仆装被自己按在身下操干,一定很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段译的身上就开始燥热起来,一股子邪火涌上小腹,他的胸膛快速起伏着。
程晚从箱子里拿出那套女仆装,拿在手上感觉都烫手一般,她刚想躲开镜头去一旁的浴室里换上,但是段译却叫住了她:“就在这里换,我想看。”
越来越过分了!
“我只答应你要换给你看,没说要在你面前换段译。”程晚有些崩溃了,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已经答应他换上就算了,还要在他面前换。
“害羞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程晚呼出口气,平复下心绪,也懒得再和他争论,再和他纠缠半天,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于是咬咬牙答应下来。
不就是换衣服吗?她到时候快一点就好了。
程晚现在在家穿的是宽松的长袖长裤的家居服,手刚放到纽扣上准备解的时候,段译又打断她:“你把我放在能看见你全身的位置上。”
要求真多,程晚心中暗自腹诽着,于是又认命地给他找了个支架将手机架在一旁的桌子上,从那个角度看,他能从屏幕里看见程晚的全身,而且更巧妙的是,她身后有一面镜子,段译能三倍六十度无死角看见她的每一处。
但是程晚完全不知情。
段译也没打算提醒她。
随即,程晚就继续快速接着她家居服上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很快白嫩的手指颤巍巍地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段译清晰地看见她胸前两团嫩白的圆润的乳房,粉红的乳尖点缀在上,美极了。
大概是因为在家洗完澡的缘故,它里面竟然没穿乳罩。
程晚快速将衣服剥落,于是少女白皙匀称的上半身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段译面前,他看得口干舌燥,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随即下身的裤子也被她用指尖勾着边缘快速脱落在地,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小短裤包裹着下身。
两瓣肥厚的唇肉被紧勒出形状,能清楚的看到中间的那条瓣缝。
段译恨不得透过屏幕狠狠将手放在上面揉搓一番,再将上面两只嫩白的乳房塞进口中含吃,他太想念了。
草,完全是折磨自己。
他迅速将硬得发疼的巨物从裤子里掏出,顶端已经溢出些清野额,硕大的龟头肿得发紫,在空中颤了两下。
程晚两手轻捏起女仆装的两端衣袖处,简单分辨了一下正反面,然后拉下拉链迅速地从头套了进去。
它的领口极低,开口极大,以至于程晚刚穿上的时候,怎么扯怎么不对劲。
几乎半个乳房都要裸露在空气中,呼之欲出,大概是为了方便上下其手,深入进去,然后裙摆短的只能盖住三分之二的臀部,只要稍稍一动作,她的阴部就会漏出,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阴唇能够完全暴露在外。
段译看着她瑟缩单纯的穿着这样一身纯欲至极的衣服,眼神清纯无辜的望着自己,想干她的欲望越加强烈,恨不得现在立马就飞到她身边将她狠狠按在床上掀开裙摆将肉棒插进去操她。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愈加嘶哑了,“宝贝,别动手挡,放下来我看看。”
程晚拿下了遮住自己胸前的手掌,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但是一扯裙摆,上面的胸部就会漏的更多,尝试几次后,她也不敢再瞎动。
“宝贝,里面还有腿环和网袜的,你也一起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段译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那头穿着女仆装的程晚,一边用手撸动着硬挺的性器,不够还不够,要是能塞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狠狠干她就好了。
程晚在箱子里稍微翻找了一下,拿出蕾丝花边带着一颗小铃铛的腿环,坐在床边抬起腿准备套上。
却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就将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段译的眼皮子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内裤中间洇湿一块。
看来她也被勾起了欲望,有些想要了。
段译勾起唇角笑了笑,没点破她,不然又要害羞半天。
蕾丝质地的腿环和松紧带缝在一起,程晚将它套在大腿中间,白嫩的腿肉被勒着陷进去一小块,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咣当地响动着,清脆悦耳。
“那个网袜能不能不穿呀,有点麻烦。”
程晚的脸早就红了个彻底,耳尖红得快滴血。
“嗯。”段译轻嗯了一声,现在这样也够了,再穿下去他真的怕忍不住,冲动地立马跑回来干她一番。
于是盯着程晚的这一套小女仆装扮,他嘴里的骚话也不停。
“宝贝,好想干你啊……嗯……好像把肉棒塞进你湿透的小穴里,狠狠操进去,吃你的奶子,把你操得一直发大水,干的你一直想要我。”
段译的手掌握着它滚烫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眼睛盯着她,大声地喘着,听得程晚面红耳赤,没一会,就听见手机那头闷哼一声,“都射给你宝贝,把滚烫的精液都射给你。”
白浊的液体盘喷洒在他手上和裤子上,斑斑点点,淫靡至极。
“好了,我要睡觉了,挂了,晚安。”
程晚快速地和他说了晚安后,立马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