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够嫩够紧的肉体,玩起来才有滋味

这针针见血的嘲弄犹如一记闷棍将沈衡舟硬生生定格在原地,那只原本肆意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修长大手,也猛地僵硬在半空。

“呵……”沈衡舟怒极反笑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阴森的冷哼,正欲发作将其就地正法,驾驶座的司机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

伴随着刺耳至极的轮胎摩擦地面声,整辆豪华轿车在宽阔的立交桥上毫无征兆地剧烈颠簸起来。

姜婉的视线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彻底失控,剧烈的震荡伴随着耳鸣将她瞬间剥夺了意识,陷入冰冷黑暗的深渊。

等到刺鼻的焦糊味将她生生呛醒时,四周早已被浓烈刺眼的黑烟所吞噬,不远处更有点点骇人的电火花滋滋作响。

那辆方才还风驰电掣的奢华豪车,此刻像一头撞碎的钢铁巨兽,死死凹陷进前方一辆巨型货车的钢铁车尾之中。

车头部位早已稀碎变形,专职司机脑袋软绵绵地耷拉在爆开的安全气囊上,任凭姜婉声嘶力竭地呼喊也再无半点回应。

就在她惊恐万状地试图挪动四肢逃生时,却惊觉自己整个人竟被沈衡舟用一双铁铸般的手臂死死护在最安全的胸膛怀抱里。

车顶塌陷下来的沉重金属零件毫无慈悲地砸在沈衡舟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殷红粘稠的鲜血顺着他额角的发丝肆意流淌,将那张清俊的脸染得宛如修罗。

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更是深深扎满了无数块车窗碎裂后激射而来的细碎玻璃渣,皮肉翻卷。

竟然是沈衡舟在生死关头用血肉之躯死死护住了她?

换做平常,若是亲眼目睹沈衡舟这般横死当场,姜婉绝对会拍手称快甚至转头就走,巴不得这个恶魔立刻断气。

可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护住自己而昏迷不醒、满身是血的男人,姜婉心头最深处的柔软被狠狠扯动,双腿像灌了铅般再也挪不开步子。

她颤抖着伸出满是灰尘的小手,轻轻推了推沈衡舟紧紧箍在自己腰间早已僵硬的臂弯,带着哭腔一遍遍呼唤。

“沈衡舟?你醒醒……”

姜婉费力地在散落的残骸中摸出自己幸存的手机,慌乱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当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撕裂夜空时,随行的年轻护士心疼地将一件洁白的医用外套披在她不着寸缕的单薄娇躯上,堪堪遮挡住那些残破不堪的淫靡春光。

姜婉瑟瑟发抖地裹紧外套,亲眼看着医护人员用液压剪破开废铁,将沈衡舟和司机那两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艰难抬上担架。

她如同孤魂野鬼般跌跌撞撞地跟上了救护车,一路疾驰奔向市中心医院。

依旧是那条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冰冷长椅,只是这一次身旁没有了周烬野温柔的怀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陷在绝望的死寂中。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双手上沾满了沈衡舟那滚烫刺目的猩红血迹,浓烈的血腥气犹如一把钝刀子不断割裂着她的神经。

院方主治医生一眼认出了沈家大少爷的尊贵身份,在推进手术室前便火速拨通了沈家宅邸的专线。

不到半小时,伴随着高跟鞋踩踏大理石地面的清脆急促声,沈浅月面目狰狞地带着保镖冲进医院走廊。

当她一眼锁定缩在角落里、衣衫褴褛且浑身沾满自家哥哥鲜血的姜婉时,眼底的毒怨瞬间喷薄而出。

“我哥出车祸的当晚,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一直跟他鬼混在一起?”

她尖锐刺耳的嗓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踩着恨天高冲到姜婉面前劈头盖脸地质问。

姜婉甚至没来得及撑起疲惫的身躯,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记带风的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女表子!勾引了陆亦宸还不满足,竟然连我亲哥哥都不放过,在车上发浪勾引他!”

“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我哥才会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该千刀万剐!”

“你就是个天生克死所有人的丧门星,你们姜家当年倒台覆灭,不就是因为你这骚货活该遭报应吗!”

面对这般不堪入耳的恶毒诅咒与羞辱,姜婉原本无神的双眸瞬间燃起滔天的恨意,五指死死攥成拳头,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白皙的面颊上火辣辣的巴掌印清晰可辨。

她本能地扬起拳头便要狠狠砸向那张丑陋扭曲的脸,却在半空中被几名眼疾手快的保镖死死按住双臂动弹不得。

姜婉死死咬着渗血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将所有的不甘与杀意生生咽进肚子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家属于沈家的私立医院里与沈浅月正面硬碰无异于自寻死路,只能将这笔血账暂且记在心头。

剑拔弩张的死寂在空气中剧烈撕扯,急救室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突然在一声闷响中被缓缓拉开。

沈衡舟身披一袭雪白的病号服跨步而出,尽管刚从车祸鬼门关里爬回来,那张线条清俊的面孔毫无血色,可他周身散发出的森然戾气却犹如出鞘的利刃般令人窒息。

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踉跄着站定,一双鹰隼般的厉眸带着刀子般的寒光直刺向自己的亲妹妹,虽然声线因失血而虚弱,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

“沈浅月,把你的泼妇嘴脸给老子收敛干净!这里是人命关天的医院,沈家百年世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被当众厉声喝斥的沈浅月浑身一僵,原本疯狂挥舞的巴掌硬生生悬在半空。

短暂的错愕过后,滔天的嫉恨反而催化了她更深层的疯狂,她眼眶赤红如血,纤细的涂蔻指甲几乎要戳到姜婉的鼻尖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哥!你脑子被这贱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分明就是个生来克你的灾星,要不是她在车上勾魂夺魄地发骚,你能躺进急救室里差点送命吗?为什么还要向着这个贱人!”

沈衡舟剑眉微蹙,冷冷地瞥了一眼姜婉肩头那件沾满干涸血迹的松垮护士服,以及她粉嫩脸颊上那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巴掌印。

他强压下胸腔翻涌的血气,薄唇轻启吐出毫无温度的判决:“车祸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轮不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看来今儿个这场大戏还真是热闹非凡,怎么,姜婉你这骚浪身子黏完这个金主,转头勾搭沈少的好事,难道比我和沈浅月洞房花烛的进度还要快上几分?”

一道犹如淬了冰渣的讥讽声骤然切入,陆亦宸不知何时从阴暗的拐角踱步而出,挺拔的身躯散发着狂暴的占有欲,他走过时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面色惨白的姜婉。

他大掌自然而然地揽住沈浅月剧烈起伏的削瘦肩膀,墨黑的眼底翻涌着对姜婉刻骨的厌恶与几欲喷薄的暴怒。

“浅月,为了这种千人骑万人睡的脏货气坏了身子,仔细脏了你的手。”

说罢,陆亦宸缓缓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姜婉咬牙切齿地冷笑。

“姜婉,还真有你的,几天不见翅膀硬得敢跟老子叫板了是吧?不过没关系,老子这辈子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亲手把你们这种不听话母狗新长出来的傲骨一寸寸折断,够嫩够紧的肉体,玩起来才有滋味。”

他低沉的警告犹如附骨之疽般恶毒,每一个字都浸透了上位者对低贱玩物的绝对掌控与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