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表面上维持着虚伪温顺的淡笑,心底却总觉得今晚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根本摸不透这个喜怒无常的世家少爷究竟在盘算什么。
她刚把黑卡宝贝似的塞进包里,转过身正准备去浴室冲洗干净,纤细的手腕便被沈衡舟一把死死攥住。
这一次沈衡舟重新大马横刀地坐回真皮沙发上,强行拽着姜婉迫使她双膝跪地,直面着自己昂扬挺立、狰狞可怖的巨物。
看着那不知餍足的硕大凶器,姜婉熟练地张开红唇,温热的舌尖极其顺从地俯身伺候起来。
那一具精瘦结实的躯体宛如暗夜里潜藏的顶级猎豹,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贲张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爆发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肆意掌控的荷尔蒙气息。
姜婉那张明艳娇媚的小脸上强撑着顺从的伪装,浓密卷翘的睫毛却因极度的屈辱而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方落下两片隐忍而脆弱的阴影。
温热湿润的触感裹挟着极具技巧的吞吐,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刺激得沈衡舟喉结剧烈滚动,冷峻的轮廓紧绷得如同精雕细琢的岩石。
他强健的大掌放肆地扣住姜婉纤细柔弱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引导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掠夺,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真是一张让人食髓知味的浪荡小嘴,刚才不是还浑身带刺地跟老子叫板吗,现在怎么这么听话?”
沈衡舟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情欲织就的迷乱与暴虐,惩罚般地猛地重重一挺腰,瞬间让姜婉痛苦又难耐地闷哼出声,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那具曼妙惹火的玲珑娇躯在男人的压迫下显得格外娇小,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像是将自己更深地溺毙在屈辱的深渊里,却又不得不卖力地讨好着头顶这个翻云覆雨的疯子。
随着最后一个高难度且节奏陡然加快的冲撞,沈衡舟双眸猩红地低吼出声,昂扬的凶器在滚烫的热源深处剧烈搏动,第一波浓稠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全数灌溉在她温热的深处。
本以为这就已经是结束的姜婉双腿酸软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想要退开,可头顶上方却再次传来男人带着餍足与危险的磁性轻笑。
“别急,宝贝,刚才只是开胃菜,老子第二波的火气,现在才刚刚被你彻底点燃呢。”
“叩叩叩——”
就在办公室寂静的空气中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哥,这么晚了你还在办公室里面吗?”
一听到门外竟然是沈浅月的声音,姜婉下意识地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沈衡舟却眼疾手快地掐住她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往深处狠狠一按。
“继续伺候着,中途停下来算怎么回事?”
“你还怕让别人撞见抓包不成?整个云城谁不知道你本来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骚表子,背地里又不是没当着外人的面伺候过那些金主老爷?”
姜婉刚开始还紧紧蹙着秀眉抗拒,但在男人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她很快便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本能支配。
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在跟沈衡舟鬼混的时候被沈浅月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撞破了。
虽然姜婉根本不在乎自己这副残破的名声,可要是让沈浅月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女人知晓内情,免不了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折腾,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再遭二遍罪。
沈衡舟反倒是饶有兴致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婉,看着她那双狐狸般的双眸时不时心虚地往办公室紧闭的大门方向飘去。
“哥?你大半夜的缩在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再不出声我可要直接转把手硬闯进来了啊!”
门外的沈浅月迟迟听不到回应,心头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狐疑与躁动。
沈衡舟眼疾手快地捞起旁边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往姜婉脑袋上一罩,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却透着狼狈的小脸。
“进来吧。”
门外的沈浅月正准备不耐烦地暴力推门,听见动静后猛地拧开门把手跨步而入,刚张开嘴想发作,余光便瞥见一个曼妙的女人正浑身赤裸地披着西装外套跪在沙发跟前。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两个狗男女方才在办公室里究竟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贱人到底是谁?!”
沈浅月尖叫着刚想扑上去撕扯,沈衡舟已经面不改色地长腿一迈,身形魁梧地挡在了她的跟前。
“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你大呼小叫的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正事?”
他三言两语成功转移了沈浅月的注意力,气得大小姐当场在名贵的地毯上狠狠跺了跺脚。
“哥!我求求你能不能别再跟亦宸死磕下去了?你们俩这么针尖对麦芒地斗来斗去,到头来只会夹在中间狠狠消耗我跟他的感情!”
沈衡舟冷哼一声重新落座在真皮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点燃,借着青烟袅袅的缝隙,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藏在西装下的姜婉。
“我心里自然有分寸,费尽心思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让你以后风风光光嫁进陆家时,不被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死死拿捏吗?”
“你自个儿心里难道没数吗,陆亦宸发起疯来连我都敢下死手,等你真成了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你以为凭你那点段位能管得住他?”
沈浅月被噎得俏脸煞白,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可是你们这种毫无休止的商战火拼,只会让我跟亦宸之间不断产生裂痕。”
“对了,那个下贱的女人最近到底怎么样了?就是那个叫姜婉的狐狸精。”
躲在西装底下的姜婉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绷成一根细弦,十指下意识地紧紧搅在了一起。
沈浅月做梦也想不到,她恨之入骨的那个情敌此刻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伏在她哥哥的脚边。
沈衡舟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语气轻蔑至极:“她现在不过是个在会所里千人骑万人睡的骚表子罢了,这种货色根本不配脏了你的眼,用不着放在心上。”
“你眼下最要紧的任务是稳住自己的心神,抓紧时间跟陆亦宸好好培养感情。”
“将来你可是板上钉钉要当陆太太的人,千万别为了这种卖身求荣的烂货自降身价。”
姜婉隔着厚重的西装听着沈衡舟这番大言不惭的贬低,心头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也不知究竟是谁方才在同一张沙发上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发狠到了极致。
她那红肿的唇瓣间甚至还残存着沈衡舟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我……我当然没把这种底层货色放在眼里,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哥你堂堂沈家大少爷怎么能跟这种脏女人睡到一块儿去?你难道就不怕她身上有什么不干不净的脏病传染给你吗?”
“像这种女人天生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脸蛋,满脑子都是怎么靠勾引男人来咸鱼翻身。”
“我作为你的亲妹妹纯粹是出于好心提醒你,千万别在一个水性杨花的破鞋身上阴沟里翻了船!这个贱人先是把亦宸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现在又跑来跟你不清不楚,我绝对不许你再跟她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