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昏第三遍钟声还没敲完,青云剑宗的山门牌匾就被转了过去。

翻匾的是守门的顾山青和闻霜。

她们一左一右,踮脚托底,动作熟得跟扫地一样——这块匾她们翻了十五年,比练剑还熟练。

青玉匾在手里翻了个面,青云剑宗四个字朝了山墙,青云妓院四个字露出来,比正面大一圈,笔锋还更狠,像是刻匾的人觉得妓院比剑宗值得多花两刀。

山门外稀稀拉拉地开始有人来。

镖局的趟子手、御剑门的弟子、散修、还有几个熟面孔的老主顾——没人挤,没人抢,都是到点来,跟下工回家一样自然。

一个镖师路过,冲顾山青点头:顾姑娘,今儿还是你守门?

嗯。顾山青拍拍手上的灰,抬眼看了看天色,今儿镖局包场,来得倒早。

下午那趟镖顺路,收得早。镖师嘿嘿一笑,目光从她道袍领口滑下去,晚上顾姑娘接不接单?

接。顾山青答得干脆,眼皮都没抬,老规矩,单子排陈妈妈那儿。

这就是青云剑宗的规矩——白天清冷绝伦,晚上营业接客。

天底下没有第二家敢这么干,但青云剑宗干了三十年,干得比修真界任何一家妓院都红火。

白天满门女仙白衣胜雪,端坐云端论剑讲道,谁敢多看一眼都要被剑气逼退;入夜牌匾一翻,还是同一群仙子,跪在地上排队吃鸡巴,被轮奸、被灌精、被骂母狗——没有挣扎,没有隐瞒,她们自己就是这么过的,一代传一代。

顾山青是其中熟得不能再熟的一个。

她守了十五年门。

白天她站在山门正中,一袭雪白道袍,青锋横胸,声音又冷又平,像冬日的井水——宗门重地,闲人免进,这句话她说了一万遍,也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越过那道剑光。

入夜她还是站在山门边上,只是腰塌下去,嘴张开来,熟客来了她认得,新客来了她领着进门,白天的剑挂回墙上,晚上她用别的东西迎客。

一个御剑门弟子走过来,是她白天削断发带的那位。

白天他硬闯山门,被她一剑削断半截发带,灰溜溜走了——那是白天,公事公办。

此刻他走近,顾山青已经认出他,也不躲,由着他把自己按在青玉匾下。

顾姑娘,御剑门弟子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是熟客的熟稔,带着白天那点没散的火气,白天你削我发带,说\'闲人免进\'。现在呢?

白天是剑宗。

顾山青仰面躺在匾下,道袍在拉扯间散开,露出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

她连眼睛都没眨,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跟白天的冷完全是两个人,晚上是妓院。

白天拦您,是规矩;晚上伺候您,也是规矩。

您进。

进哪?那人低头打量她,目光从她散开的领口滑到腰下,白天你那柄剑横在门口,谁都不让进。现在你让我进,进哪?

进我嘴里。

顾山青仰起脸,红唇微张,熟稔地报菜单,进我穴里,进我后穴里——您想进哪,就进哪。

进完了,后头还有几个洞排队呢,都给您留着。

想进哪就进哪?那人笑了,那你说说,你白天守的是山门,晚上守的是什么门?

这话她接客十年来被问过不知多少遍,早不脸红了。

顾山青笑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媚:守鸡巴的门。

白天守山门,晚上守鸡巴的门——您这单,陈妈妈那儿记着呢,后头还有两个客人排队,您要不要快点?

匾下的男人笑了,一把扯开她的道袍。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手里溢出去——这对乳白天被道袍裹得严严实实,入夜却被人一手一只握住,揉捏得变了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嗯地哼了一声,腰却自己塌下去,把胸往他手里送。

顾姑娘,你这对奶子,白天裹在道袍里,谁碰一下都要被你削断发带。现在呢?

现在……顾山青被揉得舒服,声音打着颤,现在您随便揉。揉完了——嗯啊——下边还有活儿呢。

那人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一吸。

顾山青啊地一声弓起腰,青玉匾硌着她的后背,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拱——白天她立在晨光里,道袍严整,不可侵犯;此刻她躺在青云妓院的匾下,道袍大敞,乳尖被人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熟。

顾姑娘,你白天守门,晚上开门——那我这就算登门入室了?

嗯……顾山青被他吸得腰发软,声音媚得滴水,您这算……嗯啊……算老主顾回访……

那人扶着鸡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一插到底。

顾山青啊地一声长叫,穴里又紧又热,绞得那人倒抽一口凉气:嘶——顾姑娘,你这穴,比你的剑还难缠。

闭嘴……顾山青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笑着回嘴,你……嗯啊……你白天被我削发带的时候……腿软不软?

腿软不软不知道,那人俯下身咬她耳朵,反正现在腰挺硬的。

那你倒是……用力啊……顾山青勾住他的脖子,把腿盘上他的腰,白天你打不过我,晚上还想赢?

晚上这一场,输赢我说了算。那人坏笑,一下比一下深地操进去,顾姑娘,你白天那张脸多冷啊——\'宗门重地,闲人免进\'。现在呢?

现在……顾山青被顶得浑身发颤,声音又软又哑,现在……宗门重地……让您进了……呜……您倒是……进得深一点啊……

旁边被另一个客人堵在柱子边的闻霜也没闲着。

她白天守门,晚上也是熟手,被按在柱子上时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她喘着气,眉眼弯弯,伸手去解客人的裤带:客官,白天您要过门,我拿剑拦您。

晚上您要过门……我给您扶着。

扶着?客人笑,白天你那柄剑横在门口,我连门槛都摸不到。现在你亲手给我扶着——这算不算你白天守的门,晚上自己给我开了?

算。闻霜跪下去,仰起脸,红唇微张,声音又软又媚,算我给您开门。客官里面请——白天的剑是剑宗的,晚上的人……是您的。

道场上已经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白日里这里是天下剑修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此刻没人回房,没人更衣,道袍往下一扯就是接客的衣裳——白天训话的场地,入夜就是妓院的大堂,连挪都不用挪。

有人被按在练剑的石桩上,有人趴在讲道的水池边,有人跪在石阶前张嘴等着。

哦齁声、淫叫声、肉体的拍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调笑声混在一起,红灯笼的光在墙上晃出交叠的影子。

这一切都是日常,比白天讲道还日常。

——

云台上。

白天,掌门沈孤鸿端坐,一袭雪白道袍,青锋横在膝上,满门女弟子白衣胜雪列队听训。

她声音清越,传遍整个道场:剑者,心之刃。

心不定,剑不直。

阳光斜斜照下来,把她镀上一层金边——腰带勒出极细的腰线,道袍下的乳峰随呼吸微微起伏,衣料绷得饱满,却半点不露。

——

此刻她坐在云台那把太师椅上——白天她坐这里讲道,晚上她坐这里接客。

两个客人一前一后夹着她,一个从正面操她的穴,一个站在她面前让她张嘴。

她道袍还整整齐齐地穿着,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间,领口被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里跳出来,被身后的人握在手里揉捏,乳尖在指缝间立起来。

掌门,面前的客人扶着鸡巴在她唇边蹭,白天你训话,说\'剑者,心之刃\'。现在心在哪?

心……沈孤鸿咬着牙,眼神已经涣散,却还在维持着掌门那张脸,心在……嗯啊——

身后的客人狠狠一顶,把她的话顶碎了。

她手里那卷经书啪地掉在地上,白纸黑字的剑诀被滴落的淫水洇湿。

她没有去捡——白天她讲道,晚上她挨操,这本就是同一个她。

她跪坐在太师椅里,道袍凌乱,嘴里含着鸡巴,含混地唔唔着,眼睛却还盯着地上那卷洇湿的经书——明天晨钟之前,她还要重新抄一卷。

掌门还惦记经书呢?面前的客人笑,没事,明天晨钟之前,剑诀该背还是能背出来——只要今晚把爷伺候舒服了。

沈孤鸿被塞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唔了一声。

她被前后夹着操,淫水顺着太师椅的腿往下淌,滴在云台的白玉地面上。

白天她端坐云端,一开口满场肃静;此刻她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嘴里含着鸡巴,被顶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只剩下胸腹挤出的、闷闷的哦齁声——但那张脸上没有羞耻,只有熟练的、被操透的坦然。

——

戒律堂前。白天,苏蘅端坐堂上,满嘴仁义礼法,训得跪在青石阶上的弟子抬不起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廉耻,便跪到知廉耻为止。

——

此刻,苏蘅跪在同一级青石阶上,道袍被扒到腰间,两条白腿被分开,穴口湿得发亮。

身后是戒律堂的大门,门上还挂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正对着她撅起的屁股。

她跪得很稳——白天她罚弟子跪这石阶,晚上她自己跪这石阶接客,这是青云剑宗戒律堂的日常,她当了二十年礼法长老,也跪了二十年。

苏长老,身后的客人扶着鸡巴,在她湿透的穴口磨蹭,白天你在戒律堂里训弟子,说\'男女授受不亲\'。晚上呢?

晚上……苏蘅咬着嘴唇,声音在抖,但话里的理直气壮一点没少,晚上也一样。男女授受不亲——白天不亲,晚上亲。嗯啊——

她话没说完,身后的客人就狠狠插了进去。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青石阶上,膝盖磨得生疼,穴里却被填得满满的。

她白天罚弟子在这石阶上跪过无数次,自己也在这石阶上挨操了二十年——戒律堂的匾高悬着,照过她罚人的样子,也照过她挨操的样子,二十年如一日。

一样?客人一边操一边笑,苏长老,你穴里这张嘴可跟上面这张嘴不一样。上面说\'授受不亲\',下面这张嘴,夹得比谁都紧。

那是……苏蘅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那是……本座练的……唔……戒律堂的规矩,穴也要守得住……

哦?客人乐了,苏长老,你这规矩还管穴?

管。苏蘅喘着气,穴里却绞得死紧,白天罚弟子跪,晚上自己跪——本座……本座一碗水端平……嗯啊——

端平?

客人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戒律堂门上的匾,苏长老,明镜高悬,照见你现在的样子了没?

白天罚弟子跪在这石阶上,晚上自己跪在这石阶上挨操——你这戒律堂,到底是管谁的?

管全宗的。

苏蘅的声音又哑又软,却一个字都没让,白天管她们守规矩,晚上管她们接客……青云剑宗,白天是剑宗,晚上是妓院……本座掌戒律,两套规矩都管……嗯啊——

那你这匾,是不是该换个写法了?

换什么写法?苏蘅咬着牙问。

把\'明镜高悬\'换下来,客人笑,挂\'骚水横流\'。

苏蘅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偏过头去,却还是那句话:……你敢换,本座……本座明晚罚你跪……

话没说完,又被狠狠一顶,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戒律堂里那盏长明灯映着她的脸——白天那张训人时冷得像冰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涣散,可那句本座管两套规矩的理直气壮,到最后一刻都没散。

——

剑冢。

白天,裴听雪在里面闭关,一柄剑练得满宗无人能挡,剑鸣声能传三里。

她是青云剑宗这一代最强的剑修,白天站在云台上讲剑诀,声音又冷又稳,连掌门都要让她三分。

——

此刻她被人按在剑冢门口的石碑上。

道袍半褪,剑穗还挂在腰间晃荡,那柄白天让无数男修闻风丧胆的青锋插在旁边的土里,像个下班脱了制服的人。

她被人从身后狠狠操着,乳肉在衣襟里剧烈地晃,乳尖磨着粗粝的石碑,磨得又红又肿——她不躲,也不叫疼,被顶得狠了就嗯一声,穴里照常绞得紧。

裴师姐,白天你那招\'听雪剑诀\'可把我逼退了三丈。操她的人凑在她耳边,现在呢?

现在……裴听雪喘着气,声音又哑又稳,现在你……不是扳回来了?

扳回来了?那人坏笑,裴师姐,你白天教我剑招,说\'剑随心走,意在剑先\'。现在呢?你的心在哪,你的意在谁身上?

在……裴听雪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那个冷稳的调子,在鸡巴上……嗯啊——剑随心走,心在鸡巴上,剑……自然就跟着走了……

哦?那人乐了,裴师姐,你白天讲道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个?

白天讲道,晚上操穴。裴听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都是……都是青云剑宗的功课……嗯啊——你操你的,别耽误我明早练剑……

周围爆出一阵哄笑。

有人伸手揉她的头,有人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两瓣圆翘的臀肉,一巴掌拍上去,雪白的臀肉荡出波纹。

裴听雪哼了一声,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抬得更高——白天她在剑冢里一站就是一整天,腰杆挺得笔直;晚上这截练了二十年的腰,被操得软成一滩水,却还是她自己的。

裴师姐这腰,一个客人捏着她的腰侧,白天练剑的时候绷得多紧啊。现在呢?一碰就软。

练剑练的。裴听雪大方地应着,声音带着被操透的哑,腰好,晚上便宜你们了。

有道理!剑宗的女人,床上床下都是一把好手!

满堂哄笑。

裴听雪被按在石碑上操,耳边全是这些话,也不恼——她白天那柄剑就插在旁边的土里,剑刃映着月光,泛着冷光。

白天握剑,晚上挨操,都是她,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

内门。

白天,陆映雪怯生生地站在队伍最末,说话声音小得听不见,连跟男弟子对视都会脸红。

她是三个月前入的门,是整个青云剑宗最新的小师妹。

师姐们逗她:小师妹,见过鸡巴没有?

她红着脸摇头,把男女大防四个字念得又轻又急。

——

此刻她跪在角落里,面前排着三个男人。

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眼眶发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手和嘴都没停——她入宗三个月,接客的手法已经比得上干了三年的老手。

只有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全宗上下,如今只有她一个还会脸红。

小师妹,白天问你鸡巴什么样,你说不知道。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现在嘴里这根是什么?

陆映雪含着鸡巴,含糊地唔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喉咙却自觉地往下吞。

白天那个说男女大防四个字都脸红的姑娘,此刻跪在这里,嘴巴里、手里、还有等下会被填满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哭呢?旁边一个师姐经过,笑着打趣,三个月了还害羞?你师姐我头一晚就接了三单——你比我还强点,学得快。

我……我没有……陆映雪吐出鸡巴,红着脸辩解,我只是……只是还没习惯……

习惯?师姐笑,等你接了满一年的单,你也会跟裴师姐一样,一边挨操一边跟客人聊剑招的。

我才不会……陆映雪小声嘟囔,脸却更红了,穴里却诚实地绞紧了。

她学得快,白天没学过的,晚上全学会了——包括师姐们那种一边被操一边还能说笑的本事,只是她还欠点火候。

——

别挤别挤!道场中央,一个客人把另一个客人从身前推开,这姑娘是我先点的!

你先点的?被推开的人不服,你点的她,她穴里先插的是我的鸡巴!你点的有什么用!

两人吵着吵着,干脆一起按住那个女仙。

她白天是内门教习,专教弟子御剑心法,此刻一条腿搭在一个客人肩上,另一条腿搭在另一个肩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穴后穴一起被填满。

她两手撑地,道袍的腰带早被扯断,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里跳出来,随着前后的抽插剧烈地晃,乳尖在空中划出白花花的弧线。

教习,前面的客人扶着她的腰,白天你教心法,说\'气沉丹田\'——

现在呢?后面的客人接话,狠狠一顶,气沉没沉丹田不知道,骚水倒是一路沉到脚跟了。

胡说……她咬着牙,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本座……本座教的是……嗯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前后同时一顶,把她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那句教的是心法变成了又长又软的呻吟。

前面那个客人顺势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

她被塞得满满当当,前穴后穴嘴里都含着东西,含混地唔唔着,腰却自己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把后穴往客人胯下凑——白天她教了二十年气沉丹田,晚上她教了二十年穴要会吸,两样都是她的本事。

——

师叔白露被按在柱子上的时候,道场上已经换了第三拨客人。

她辈分比掌门还高半辈,年轻时也是名震天下的剑修,如今头发挽成髻,眼角有了细纹,却依旧是满堂女人里最耐操的那几个之一。

她被两个镖师夹在柱子中间,前穴后穴一起被填满,嘴里还含着一根,三个男人把她操得说不出话,只有乳肉在衣襟里剧烈地晃。

白前辈,一个镖师凑在她耳边,你带出来的弟子个个跟你一样,白天教剑法,晚上教什么?

教……白露被顶得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拼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软又哑,教……吞鸡巴。

你当她们是怎么学会的?

我这师承,从我这代起,就改成传这个了。

哦?镖师乐了,那剑谱呢?

剑谱照传。白露喘着气,白天传剑,晚上传吞鸡巴——两样都教,一样不落。

镖师笑骂:你倒是实诚。

实诚是剑宗的门规。白露被顶得声音发颤,话却说得稳稳当当,白天清冷,晚上下贱——都是真的,没有一样是装的。

她教了她们三十年剑者心之刃,也教了她们三十年怎么在晚上伺候客人。

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淫叫——那是她的徒弟,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剑法像她,床上也像她。

她教了她们三十年,如今她们接客的本事青出于蓝,她听着,心里踏实。

——

道场另一边,两个女仙被客人摆在一起比较。

白师姐的穴比你紧。一个客人按着左边那个女仙的腰,一边操一边点评,你口活比她好。

放屁!被说口活好的那个女仙正含着鸡巴,吐出来骂了一句,我穴也紧,你试试就知道!

试就试。客人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腿,大家都听听,到底谁紧。

两个女仙被摆成并排,一个趴着,一个仰着,同一批客人轮流在她们身上比较、点评、争抢。

有人摸左边那个的奶子,说白师姐这奶子软,又去捏右边那个的,说你的比她的翘;有人插进左边的穴,说这个夹得紧,拔出来又插进右边的,说这个会吸。

别比了别比了!一个客人骂骂咧咧,两个都要!谁也别想少!

那就一起!

满堂哄笑。

两个女仙被翻来覆去地操,一个前穴被填满的时候另一个后穴正被打开,一个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话的时候另一个正被顶得哦齁乱叫。

她们自己也被比出了火气,一边挨操一边互相瞪眼,穴里绞得一个比一个紧——白天她们是同门师姐妹,晚上她们是抢客人的竞争对手,谁也不想输给谁。

师姐,你今晚接了几单?被操得趴在石桩上的那个女仙,喘着气问旁边被仰着操的那个。

六单……你呢?

七单!我比你多!

你多?那个师姐不服,一边被操一边挣扎着抬起头,客人,她穴比我松,您多来几下,算我头上!

算你头上?客人乐了,你们剑宗的规矩,接客还能记账?

能!两个女仙异口同声,我们宗门比试,谁赢谁当头牌!

满堂哄笑。

陈妈妈坐在道场边的石凳上拨算盘,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头牌多接三单。

映雪今晚第八单了,你们俩谁先追上来,谁就是明晚的头牌。

后半夜,镖局包场的重头戏开演了。

他们要的是裴听雪——全宗最能打、也最耐操的头牌。

白天她一剑逼退三丈,晚上她一个人伺候整个镖局。

十六个趟子手在道场中央排成圈,裴听雪跪在圈子正中,被人从四面围住,像一块被端上桌的肉。

她的嘴里插着一根,前穴一根,后穴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五根鸡巴同时满在她身上。

围着她的人还在排队,后面的等不及,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揉奶子,捏着她的下巴掰开她含着鸡巴的嘴往里看。

她被操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有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穴里后穴里同时被搅动,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裴师姐,三洞都满着,一个趟子手扶着她的腰,感觉怎么样?

裴听雪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摇头——不是不要,是太满,连摇头的幅度都被顶得晃来晃去。

她前穴里的那根狠狠一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那根顺势顶进喉咙,呛得她眼角飙泪;后穴里的那根跟着抽插,把她顶得腰都塌下去,只剩屁股高高翘着挨操。

摇头?操她前穴的趟子手笑,裴师姐,你白天那招\'听雪剑诀\'可是把我逼退了三丈。现在呢?你拿什么挡?

拿……拿穴挡……裴听雪好不容易吐出嘴里的鸡巴,喘着气回话,声音又哑又媚,你有本事……就操到我求饶……嗯啊——

话没说完,前穴那根又狠狠顶进去,把她的话顶碎了。围着她的人笑成一团,有人从后面拍她的臀肉:裴师姐,这嘴还是硬的?

硬的是嘴……裴听雪被五根鸡巴同时操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穴……穴是软的……你试试就知道……

试试就试试!

围着她的人换了一轮。

插她嘴的拔出来,另一个赶紧顶上;插她穴的射了,后面排队的人不等精液流干净就插进去,被精液润过的穴更好进,咕啾一声整根没入。

裴听雪被射了一轮又一轮,身上、脸上、乳尖上全是白浊,三洞轮流被灌,灌到穴口都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裴师姐,今晚射了你几轮了?有人数着。

数不清了……裴听雪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们……你们十六个人……我哪数得过来……嗯啊——

那再来一轮!

第五根鸡巴插进她嘴里的时候,裴听雪终于被操到了极限。

她唔的一声,整个人绷紧,穴里后穴里同时痉挛,绞得前后两个操她的趟子手一起倒抽凉气——她潮吹了,淫水喷了满地,混着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在道场地上画出一大片湿痕。

她被射满的脸仰着,眼白翻上来,嘴里还含着鸡巴,喉咙一抽一抽地吞着精液,吞不完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哟,裴师姐被操坏了?有人笑。

没坏!裴听雪缓过一口气,声音又哑又软,却还是那个不服输的调子,还能……还能再来……你们镖局今晚……包了我整晚……嗯啊——

那就再来!反正包场,管够!

道场中央的轮奸又开始了。

裴听雪被按在圈子正中,三洞全满,脸上身上全是白浊,被操到眼白翻上来又翻回去,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精液浴一般地被十六个男人轮着射——她是青云剑宗的头牌,白天是,晚上也是,三十年来的头牌,都这么过来的。

——

她年轻时也是青云剑宗的女弟子,后来伤了根基不再练剑,便管起了这摊生意。

她管了三十年,管得比剑宗任何一代掌门都久。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她记的不是剑宗的账,是妓院的账——这两本账,青云剑宗记了三十年,从来都是同一本。

顾山青,匾下那单,记上了。

闻霜,柱子上那单,也记上了。

裴姑娘加一单,楼上。

白前辈那间屋,换人,再记两单。

——

那两个和尚坐在道场角落里,念了半宿经,终于没忍住。

施主……一个和尚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贫僧是来超度的……

超什么度。陈妈妈头也不抬,加钱,上楼。

和尚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又摸出一串佛珠,凑了半天,才红着脸指了指正被人从正面操的裴听雪:那个……白天在剑冢练剑的施主……

裴姑娘,加一单。

裴听雪已经被人从正面操了一轮,正跪在地上喘气,听到陈妈妈的话,自己爬了起来,拢了拢散开的头发,冲着和尚露出一个比白天温柔一百倍的笑:大师,走,楼上。

白天我练剑,晚上我练别的。

她说着,伸手拉起和尚的手,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回头冲道场喊了一句:师姐,我房里那柄剑帮我看着,别让人碰。

裴师姐,剑比鸡巴金贵?有人喊。

废话。裴听雪头也不回,剑是吃饭的家伙。鸡巴……

她想了想,笑了一下:鸡巴也是。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道场安静下来了。

客人散尽前,还闹了最后一场。

天快亮了,客人们赶着最后一拨,把还留在道场里的女仙们全按到了水池边——青云剑宗讲道用的那个白玉水池,白天盛着映天剑影的池水,晚上被灌满了精液。

最后十几根鸡巴围着水池同时射,白浊落进池水里,把一池清水搅成乳白色。

被操了一整夜的女仙们跪在池边,有的趴在池沿上,把脸埋进被精液染白的池水里,含混地咕噜咕噜冒泡;有的被人扶着腰,把穴里一整夜攒的精液挤回池子里,白浊顺着腿根流进水池,跟池水混在一起。

最后一轮!一个客人喊着,射完了回家睡觉!

射池子里!让她们明早用这个水洗脸!

明早?有人笑,明早她们得用这个水练剑——剑宗的白玉池,白天是剑影,晚上是精液,这才叫物尽其用。

满堂哄笑。

女仙们趴在池边,被最后一轮精液浇了一头一脸,有人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放进嘴里舔了舔,也不恼,只是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们倒是……射完了就扔……

扔什么扔!客人笑骂,明晚还来!

明晚再来,那女仙抹了把脸,撑着池沿爬起来,明晚……我还在这儿等你们……

天边泛起鱼肚白,道场才真正安静下来了。

客人散尽,红灯笼被吹灭,换成那盏惨白的长明灯。

女仙们从各个角落里爬起来,有的扶着石桩,有的揉着腰,有人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们打水、擦洗、换回雪白的道袍,把头发重新束得一丝不苟。

裴听雪从土里拔回她的青锋,陆映雪洗了把脸,又变回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师妹,只有走路时腿根还在微微打颤——只是这一次,她腿间的白浊没擦干净,走两步就漏出来一点,她红着脸并紧了腿。

顾山青从匾下爬起来,道袍皱成一团,领口还敞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拢了拢衣襟,把散开的腰带重新系好。

闻霜从柱子边走过来,帮她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今晚几单?闻霜问。

四单。顾山青打了个哈欠,你呢?

五单。明晚我守门,你翻匾。

行。

她们说着话,走到山门前,把那块青玉匾又翻了个面。青云妓院四个字转回墙里,青云剑宗重新面向天下。

晨钟响起。

云台上,掌门沈孤鸿一袭雪白道袍,端坐如常,青锋横在膝上,满门女弟子白衣胜雪列队听训。

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嗓音比平日哑了半分,手里的经卷换了新的一卷——昨夜那卷被淫水洇湿的,已经丢进灶里烧了。

剑者,心之刃。

她顿了顿,目光从满场弟子脸上扫过——昨晚躺在匾下被按着操的顾山青,此刻立在晨光里,青锋横胸,冷着脸,像昨天一样拦在山门口;昨晚跪在道场上吃鸡巴的裴听雪,此刻持剑而立,面如寒霜;昨晚被师姐们打趣三个月了还害羞的陆映雪,此刻垂首听训,怯生生的,只有耳朵尖还红着;昨晚被按在柱子上操的师叔白露,坐在长老席上闭目养神。

心不定,剑不直。

沈孤鸿重复了一遍今日的训话,语气比昨晚更沉。

本座再补一句:昨夜之事,皆是修行。剑要练,宗门要传,青云剑宗四个字,要一直立在山门上。

满门弟子齐声应诺:谨遵掌门教诲。

山风吹过,云台上一片肃穆。山门外,那块青玉匾安安静静地立着,正面青云剑宗四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清冷的光。

日上三竿,一个散修打扮的男修走上青石长阶,在山门前站定。

在下仰慕青云剑宗清名,特来拜山求学——

宗门重地,闲人免进。

顾山青站在山门正中,一袭雪白道袍,青锋横在胸前,连眼皮都没抬。

声音又冷又平,像冬日的井水——昨晚那个躺在匾下、一边被操一边笑着回嘴白天拦您是规矩,晚上伺候您也是规矩的女人,此刻看不出半点痕迹。

那男修还想说什么,被她一眼扫过来,剑气贴着鬓角削过,削断了他半截发带。

他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半晌才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走下山阶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山门正中那个白衣身影立在日光里,道袍被山风掀起一角,勾勒出腰下圆翘的曲线。

她守了十五年门,白天拦人,晚上开门,一样都没耽误。

今晚,她还会亲手把匾翻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