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体内贯通,苹果串的极限深入

张老汉攥着麻绳的手甩得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上筋肉盘成一坨坨疙瘩,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在李婉倒翘的肚皮上。

他每一下捅入都使了吃奶的劲,八颗苹果整体前推时那声闷响像在捣米缸——“嘭!嘭!嘭!”——沉闷的撞击声从李婉腹腔深处传出来,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那串苹果在肠道里碾过嫩肉时骨碌碌滚动的震动。

有时候他嫌苹果串不够劲,右手松开麻绳,直接攥成拳头往李婉那个合不拢的屁眼里捅——“噗叽!”拳头连着手腕整根没入,在那排苹果后面又加了一层堵塞,把肠道里的苹果往前顶得更狠。

拳头攥着在肠道里搅两圈,再拔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和一坨黏液,然后又抓起麻绳继续抽插。

从李婉逼口里顶出来的那颗苹果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

一开始只是半球形的弧面探出来半个,嫩肉箍在苹果赤道线上。

但随着张老汉加大往里推的力道,那颗苹果被后面的七颗苹果挤着一点一点从逼口往外移。

赤道线滑出了逼口最窄处,苹果的大半截球面都从逼口挤出来了,那圈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像袖口一样箍在苹果的下三分之一处,被撑得薄如蝉翼发白透亮。

然后第二颗苹果也出来了。

第一颗苹果的大半个球身从逼口挤出来之后,紧跟着它的第二颗苹果的顶端也顶到了逼口内侧——从里面往外撑,逼口被撑到一个拳头都塞得进去的巨大圆洞。

嫩肉被两颗苹果的球面同时往两边碾,外翻的肉唇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变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黏膜裙边,箍在两颗苹果挤在一起的接缝处。

两颗苹果的球面挤在一起从逼口往外顶的样子,像是一颗巨大的肉球正在从李婉逼里往外分娩——半球形的弧面上布满了被撑开的阴道壁褶皱和血丝,苹果青红的皮色透过黏膜映出来,混着被碾出来的体液,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嘎……嗯……啊……”

李婉发出几声断续的呻吟。

不是昏迷中那种本能的闷哼了,是带了声调的、有意识的声音。

她的眼皮跳了几下,眼珠在底下动了动,嘴角抽搐着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

要醒了。

张老汉眼疾手快,从破包裹里扯出一块灰扑扑的麻布——上面沾着干涸的汗渍和不明液体——往李婉脸上一盖。

那块布上浸透了某种药。

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像陈年艾草混着石灰和某种草药的粉末味。

麻布覆在李婉口鼻上,她刚要挣扎着吸一口气,那股药味就灌进了喉咙里。

“唔——”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眼皮不动了,嘴角淌出的口水也不咽了,整张脸在麻布下面变得一片死寂。

呼吸变到极浅极慢,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又昏过去了。

张老汉把麻布从她脸上揭下来叠好塞回包裹,嘴里嘟囔了一句“安神散就是好使”。

然后他开始换姿势。

先把李婉从倒挂的状态放下来。

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八颗苹果还塞在肚子里的两个洞里,麻绳尾端从屁眼里拖出来耷拉在床沿。

她的小腹上八颗苹果的两排凸起还在,肚皮被撑得鼓胀变形,苹果的轮廓一个挨一个。

张老汉把李婉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床上了。

脸朝下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两条胳膊摊在头两侧。

八颗苹果在她腹部的重量让她趴下去的时候肚子根本贴不到床板——被苹果撑起的凸起垫着她,腰腹悬空着。

张老汉踩上了床板,枯瘦的老脚踩着草鞋站在李婉身体两侧。

他先弯腰把李婉的两条腿并拢,然后用自己两条腿从两侧夹住——他的小腿肚子压在李婉的大腿上,把她的腿固定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然后他抬起右脚,踩在了李婉的腰上。

不是轻踩,是实实在在地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上去了。

脚后跟踩在李婉后腰正中,脚掌在前,脚趾扣着她腰窝那里的软肉。

六十多岁老仆的体重加上力度,李婉纤细的腰被踩得往下塌。

同时他的两只手抓住了李婉的肩膀往反方向提。

踩腰往下压,肩膀往上提——李婉的上半身被折叠起来了。

她的脊椎弯成一个弓形,上半身从腰部开始往上折起来,后背朝天拱起,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臀尖。

肚脐眼往上一点的位置正好卡在床板边缘——那个位置是八颗苹果串在腹中U形拐弯的折弯点。

折弯点卡在硬床板上。

两排苹果从那个折弯点分别向两个方向延伸——向下一排沿直肠到肛门口的麻绳拖出在外面,向上一排沿结肠折返弧顶到耻骨再到逼口,最前端两颗苹果从逼口挤出来露着大半球面。

现在张老汉踩着李婉的腰把她的U形拐弯处压在床沿上,相当于在苹果串的折弯最内侧施加了一个向下的碾压力。

两排苹果被这个压力挤得更紧了,折弯处那层肠道和阴道之间的隔膜被两排苹果和床板边缘从三个方向夹碾。

然后他双手抓起了从肛门口拖出来的麻绳尾端,开始抽。

往身后拽的时候,下半排苹果沿着直肠被拉往外移——但折弯处被踩着卡在床沿动不了,于是拉力全部作用在折弯处的碾压上。

那层隔膜被两排苹果挤着在床板边缘上来回碾磨,薄到不能再薄。

往回捅的时候,下半排苹果被重新塞回去,整串八颗向前推进——上半排苹果被推着沿折返弧向逼口方向移动,最前端那两颗已经探出逼口的苹果被挤着往外顶得更狠。

“噗叽——嘎吱——噗叽——嘎吱——”

抽插的声音变成了两种——苹果在肠道里滑动的黏腻水声,和苹果串U形折弯处在床板边缘碾磨的钝响,交替响着。

李婉被折叠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震一震。

她的屁股翘在最高点,两条腿被张老汉的腿压着夹紧,屁眼里拖着麻绳随着抽插一进一出。

她的后腰被踩出一个青白色的脚印,脊椎弯到极限,肋骨从两侧支棱出来。

最前端那两颗从逼口挤出来的苹果,在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被推着往外胀大一分,挤过逼口最窄处的嫩肉发出“嘎吱嘎吱”的碾磨声。

两颗苹果的球面挤在一起,把逼口撑成一个前所末有的椭圆巨洞。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嘎吱嘎吱——噗叽噗叽——嘎吱——”

我缩在窗下,指甲掐进掌心肉里都没知觉了,鸡巴硬的如同铁棒,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

张老汉玩了一会又换了手法。

他不再小幅度来回捅了,双手攥着麻绳尾端,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胳膊上青筋绷到凸起——猛地往后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

七声闷响接连炸开,七颗苹果从李婉屁眼里依次挤出来,每一颗撑过那圈废掉的括约肌都带出一坨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上。

七颗苹果整串被拉出来,只留最后一颗还塞在屁眼最浅处卡着口——那颗苹果的赤道线嵌在肛门口,像一颗塞子堵住了洞口,周围翻出来的嫩肉箍着它的球面,被撑得薄到透明。

张老汉喘了口粗气,双手把着露出来的七颗苹果串尾端,对准那个只剩一颗苹果堵着的屁眼——

“给我进去——!”

一声嘶吼,整个上半身压上去,七颗苹果的串头怼在那颗堵着的苹果上,连推带挤往里捅。

“嘎——嘎——嘎——嘎——嘎——嘎——嘎——噗!!!”

七颗苹果依次碾过括约肌挤进去,肛门口的嫩肉被撑开又缩回又撑开,七次极限拉伸只用了两三息。

最后一颗苹果被推入肠道深处的时候,整个串珠的力道传导到最前端——

“噗叽——!”

逼口那边,一个巨大的肉球猛地顶了出来。

最前端那颗苹果被后面七颗连珠顶推着,从阴道深处一路碾过阴道壁,挤到了逼口最窄处。

球面撑开嫩肉,赤道线“嘎吱”碾过括约肌,整颗苹果从逼口里捅了出来——连带着第二颗苹果的顶端也跟着顶了出来,把逼口撑成两个球叠加的椭圆巨洞。

那颗包着粉色嫩肉的苹果球从逼口探出来,球面上布满了被碾开的阴道壁褶皱和血丝,果皮的颜色透过黏膜映出来混着体液泛着水光,像一颗从逼里分娩出来的肉球。

张老汉不等停顿,双手又攥住麻绳往后猛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

七颗又拉出来,只留一颗。

然后又捅回去——“嘎嘎嘎嘎嘎嘎噗——!”——逼口又一个肉球顶出来。

往复。

“啵啵啵啵啵啵啵——噗叽——!”

“嘎嘎嘎嘎嘎嘎噗——噗叽——!”

“啵啵啵啵啵啵啵——噗叽——!”

“嘎嘎嘎嘎嘎嘎噗——噗叽——!”

整串抽出来,整串捅回去。

每次抽的时候屁眼里七颗苹果依次挤出来带出黏液的闷响连成一片,每次捅的时候逼口里就顶出一颗包着嫩肉的巨大苹果球——从进去到出来贯穿了李婉整个下体。

李婉被折叠在床上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震一震。

她的小腹上两排苹果组成的柱状凸痕在肚皮底下反复进出——整串捅入时两排苹果同时隆起,小腹被撑得鼓胀到极限,肚皮绷得发亮,八颗苹果的轮廓一个挨一个排成U形顶在皮肤下面;整串抽出时下半排苹果被拉出来,只剩一颗堵着屁眼,小腹骤然瘪下去,肚皮塌到贴着脊椎。

凸起——瘪下——凸起——瘪下——

那个节奏看得人头皮发麻。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反复撑开又塌陷,肚皮的弹性已经被操到了极限,每一次撑开都撑到苹果轮廓清晰可辨的程度,每一次瘪下都瘪到肚皮贴着内脏的薄薄一层。

凹进去凸出来凹进去凸出来,张老汉就这么连续捣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一刻不停,频率从最开始的猛快渐渐到后来变成稳定的重击节奏——每一抽都拽到底只留一颗,每一捅都使全身力气整根塞到底。

破木棚里全是“啵啵啵啵——噗叽——嘎嘎嘎嘎——噗叽——”的声音循环往复,混着张老汉粗重的喘息和草鞋踩在床板上的吱呀声,混着黏液甩在地上的啪嗒声,混着昏迷中李婉身体被苹果碾过内脏时发出的那些不是人声的闷哼和痉挛。

半个时辰之后,张老汉终于慢了下来。

玩了这么久,他已经累了。

他看向了李婉的肚皮。

那片被反复撑开瘪下半个时辰的皮肤上,苹果串U形的轨迹烙出了清晰的红印。

两排苹果反复碾过的路径在肚皮上印出两条平行的红色凸痕,从肛门对应的下腹位置一直延到逼口对应的耻骨位置,拐弯处的红印最重,青紫色淤在那一小片皮肤底下。

八颗苹果的球形轮廓在肚皮上印出了一个个圆形的压痕,像烙铁烫出来的印记。

张老汉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咧嘴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笑了。

我蜷在窗下阴影里,看着李婉被当成一个肉玩具一样被暴力的玩弄,连呼吸都有些心痛,可我竟然依然躲在这里,不敢漏出一丝声响。

张老汉终于玩够了。

他双手攥着麻绳尾端,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八声闷响依次炸开,八颗拳头大的苹果从李婉屁眼里一颗接一颗被拽出来。

每挤过一次那圈已经彻底废掉的括约肌,洞口就往外翻一圈新的嫩肉,带出一坨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上。

八颗苹果全部拔出来之后,它们上面糊满了黏液、肠液和血水,青红的果皮颜色都看不清了,被那层浊白的黏液裹成一串泥球,散发出一股腥臭到呛鼻的气味。

张老汉把那串脏兮兮的苹果随手扔在破包裹里,没急着擦手,转身去看李婉的逼口。

我透过窗下缝隙也看见了。

那两个洞。

屁眼张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圆洞,洞口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一大圈耷拉着,像一朵开败了的花,暗红色的肠壁从洞口里面露出一截,完全合不拢,连里面的蠕动都看得见。

但真正骇人的是逼口。

苹果串从逼口进出半个时辰,最前端那颗苹果反复从逼里顶出来又缩回去,把阴道壁的嫩肉碾得完全外翻了。

现在苹果拔出去之后,那些嫩肉没有跟着缩回去——一大坨粉红转深红的阴道壁肉从逼口里翻出来,像个拳头大的肉球堵在洞口外面,软塌塌地耷拉着,上面布满了被苹果碾过的压痕和血丝,湿润地泛着光。

阴道的也肉翻了出来了,自己缩不回去了。

张老汉皱了皱眉,咂了咂嘴:“这肉给操出来了,得塞回去,不然干在外面会烂。”

他蹲下身,左手掰开李婉的臀肉把逼口周围撑开,右手攥成一个拳头——那只刚操了她半个时辰的枯瘦老拳——对准那坨外翻的肉球,用力往里顶。

“噗叽——”

拳头摁在那坨嫩肉上往里推,肉球被拳头的弧面压着一点一点往逼口里面缩。

但翻出来的肉太多了,拳头的宽度比逼口还大,老汉不得不使劲把那坨肉往四周碾开再往里塞。

嫩肉被拳面挤着往逼口里面滑,发出“叽咕叽咕”的黏响。

“嘎——嗯——”

昏迷中的李婉身子抽搐了一下,被踩着的腰弓起一个小弧度又塌下去。

老汉的拳头连手腕都推进去了,把那坨外翻的阴道壁嫩肉全部塞回了逼道深处。

他的胳膊在逼里搅了两下,把那些皱褶展平,然后开始捅。

攥着拳头往里顶——拔出来一点——再往里顶——拔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枯瘦的拳头在逼里快速抽捅了几十下,把那些被苹果碾得乱七八糟的嫩肉全部捋平了贴回阴道壁上。

每一下捅入都顶到阴道最深处,拳面碾过子宫口的位置,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推得更深。

几十下之后,他满意地抽出胳膊。

“啵——”

拳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坨黏液拉成长丝,逼口终于不再有肉翻在外面了——虽然洞口还是张着三四指宽合不拢,但至少嫩肉都缩回去了,只剩一圈发红发紫肿胀的肉唇箍在洞口边缘。

张老汉站起身,甩了甩胳膊上的黏液,在李婉的大腿上擦了两把手。

然后他转身了。

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的裤裆。

那条粗布裤子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被浸透成了黑色,黏腻的液体从裆缝一直洇到大腿内侧,裤腿上也有好几道干一半湿一半的白渍。

空气里那股精液的腥味和肠道黏液的臭味混在一起——老汉在操弄李婉的整个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裤子都被泡透了,自己却浑然不觉似地一直在那里捅苹果串。

他系好腰带,把破包裹往肩上一甩,叼起旱烟杆,踢开棚门出去了。

草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马厩的方向。

棚里安静了。

只剩李婉一个人趴在那张破床上,赤身裸体,一动不动。

她的腰上印着一个青白色的脚印,肚皮上烙着苹果串U形的红色凸痕,两个洞口张着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呼吸浅到几乎看不见,长发盖住了脸,不知道是昏着还是醒着。

我等了很久,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从窗下的阴影里站起来。

双腿麻木到几乎站不稳,蹲了太久。

膝盖打颤,小腿肚子抽筋。

我扶着墙挪到棚门口,探头看了看四周,马厩那边几匹马打着响鼻,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我往小院的方向走。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些画面——苹果从逼口里顶出来的半球形肉球,八颗苹果在肚皮底下排成U形的凸痕,张老汉枯瘦的拳头在逼里搅弄几十下的黏响,老汉转身时裤裆上那片洇透了的深色湿渍。

还有李婉的脸。

被安神散迷晕之后盖着麻布的那张脸,我最后看见的是她嘴角淌出来的那道口水和紧闭的眼皮。

三个月前那个扎着辫子笑着跟我说话的姑娘,现在躺在马厩旁边的破木棚里,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赶车老仆用苹果串操了半个时辰。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色都快亮了。

我回了自己客房,把门关上。

闭上眼也关不掉那些画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弱了。

没有根基,没有护院,没有靠山。

李欢手里捏着四大金刚和近百号奴才,连李婉都救不出来。

周研每夜被迷晕了给李欢操,我连她面前都不敢说实话。

得想个法子。

得变强。

得拿到力量。

但怎么变强,怎么拿到力量——脑子里一团浆糊,没有答案。只有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循环播放,苹果从逼口顶出来,顶出来,顶出来。

我枕着那些声音和画面,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