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纯版】母狗体质

我和陈玉兰在客厅等了会儿,然后她接了一个电话,是家属院门口保安打来的,我知道妈妈到了。

没多久响起敲门声,陈玉兰正要起身,我用眼神让他坐下,自己去开了门。

妈妈站在门外,她还是穿着教师制服配肉色丝袜,只是脸色很不好,有些担忧。

“明明,这里是?”

我侧身让妈妈进来,说:“这是陈余家里,快进来吧。”

一进屋,陈玉兰也迎上来了,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副市长,可也刚认了主人,成了我的小母狗,再加上她儿子干的那些事,面对我的妈妈,她自然不可能摆什么架子。

我给妈妈介绍道:“这是陈余的妈妈,也是咱们的副市长,陈玉兰。”

又对陈玉兰道:“这是我妈妈,韩静婉。”

一听副市长,妈妈神态一下就变了,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毕竟她只是个小老师,对她来说校长都算大官了,更别说副市长,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却冲妈妈笑了笑:“妈,你别这样,咱们陈副市长人不错,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解决事情的,别这个样子,拿出你在学校的气势来呀。”

妈妈却不听,还不断冲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收敛点。

她怎么知道我和陈玉兰发生了什么?面对官员,平头老百姓天生就有畏惧。

陈玉兰也连忙搭话,非常亲密地挽住妈妈的手,把她往沙发带:“小明说的没错,就叫我玉兰吧,以后我们多走动走动。”

妈妈被陈玉兰拉着在沙发坐下,她还是非常拘谨说道:“嗯……好。”

陈玉兰用询问的眼神看我,我冲她点了下头,她便挽着妈妈的手臂,亲密地道:“静婉,主……小明都把事情跟我说了,你放心,我已经给我儿子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回来,待会儿一定给你个交代。”

妈妈拿不准主意,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毕竟那可是我承认杀人的视频啊,妈妈并不知道陈玉兰了解多少,也不知道我刚才过来干了些什么,很有顾虑,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我就冲妈妈轻松地笑了笑,说:“妈你放心吧,既然陈市长都说了,那就肯定没问题,你不用担心。”

我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喝茶,陈玉兰则是挽着妈妈,跟她拉起了家常。

“静婉,你是一中的老师对吧?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心?有没有什么困难?”

一听这话,本来面对副市长就有些唯唯诺诺的妈妈,现在更是受宠若惊,不明白初次见面的陈玉兰为什么会对她这样,也更加疑惑,我从刚才出门到现在,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妈低着头说:“嗯,都挺好的,都挺好的。”

我却有点看不下去了,陈玉兰现在是我的母狗,妈妈根本不需要对她这么客气,更何况她儿子鳗鱼干的那些事,抖出去她的官帽都不保。

于是我便毫不客气地咳嗽一声,陈玉兰和妈妈都双双看向我。

“妈,有什么就说什么嘛,之前你教导主任的事,本来都板上钉钉了,结果又被高璐顶掉,那又不是你的错,对吧?”

妈妈立刻给我使眼色:“小明,当着陈市长的面说什么呢?”

我一摊手:“本来就是嘛。”

陈玉兰也对妈妈笑道:“什么市长呀,不都说了叫我玉兰吗?对了,小明刚说的教导主任,是个什么事?”

不等妈妈开口,我直接对陈玉兰说:“我们高中部教导主任要退休了,本来就该我妈妈上,结果出了点事,我们班一个学生死了,我妈就没上去,让高璐上了。对了,那个死的学生就是我们班的周亮,陈市长应该知道吧?”

陈玉兰眼神一变,她刚才看了鳗鱼电脑里的视频,非常清楚谁是高璐,谁是周亮。

陈玉兰立刻道:“怎么能这样呢?静婉你放心,教育这块是我分管的,我回头给你们学校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该提拔提拔,不能因为一些事情就说变就变嘛。”

“就是。”我也笑嘻嘻道。

一听这话,妈妈脸上的表情不是疑惑,而是震惊了。

当官的人说话不会说太满,既然陈玉兰说打个电话问问,那么就相当于给了承诺,板上钉钉了。

我也没多解释,笑瞇瞇地靠在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玉兰又和妈妈拉起了家常,聊着聊着,妈妈的拘谨也少了许多,但她的小穴还塞着跳蛋,身上穿着贞操带,脸色还是不太好。

陈玉兰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皱眉道:“怎么还不回来,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话还没说完,玄关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们三人都把目光看过去,不一会儿,就见鳗鱼走了进来。

“妈,我不说了小杰过生日,怎么突然叫我回来,出什么事……”

话没说完,鳗鱼看到我和妈妈竟然出现在他家里,脸上表情一下就变了。

吃惊、疑惑、愤怒……

各种表情在他脸上浮现,他楞在我们面前不动了。

我冷笑着看他:“陈余,胆子挺大啊,敢在老师宿舍装监控,还开房让我妈过去,还玩起了跳蛋和贞操带?”

鳗鱼却是一皱眉,指着我道:“刘明,你还敢找到这儿来?”

鳗鱼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我正要起身,陈玉兰却抢先开口了。

“你给我跪下!”

陈玉兰声音极大,气势也格外凛冽,跟刚才和和善善的样子完全不同,跟之前跪在我面前当母狗的样子对比,更是天壤之别。

“妈?”

陈余又楞了。

就见陈玉兰突然起身,绕过茶几走到鳗鱼面前,一巴掌就甩到他脸上:“跪下!”

鳗鱼那一米五不到的身板本就瘦小,被他妈一巴掌下去,摇摇晃晃差点没站稳。

再抬起头来,看到陈玉兰脸上吃人的表情,鳗鱼一下就慌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笑瞇瞇地靠在沙发上,冲妈妈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别说话,看戏就好。

鳗鱼虽然跪下了,但还是不服,嗯狠狠地瞪我一眼,又抬头望着陈玉兰:“妈,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信,我跟你说那个刘明是个杀人犯,他……”

嘿,我一听就火了,这时候了还敢嘴硬?证据都被我删了,他妈都成我的母狗了,我还怕什么?

我腾一下起身,陈玉兰却看向了我。

“主……小明你不用急,这事我来处理。”

于是我又坐下了。

陈玉兰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接着又看向鳗鱼:“你是不是在别人宿舍安监控了?还把小明的妈妈叫到酒店去?还弄什么跳……跳蛋!”

陈玉兰一个资深M奴,自然明白跳蛋和贞操带是什么,然而当着她儿子的面,这些词汇说出来也确实有点羞耻。

鳗鱼脸上一惊,不回答陈玉兰,而是看向了我:“刘明,你不怕我鱼死网破,把你的事说出去?”

我呵呵一笑:“鱼死网破?你拿什么跟我鱼死网破?”

“你是个杀人犯,周亮不是姜惠子杀的,杀他的人是你!”

鳗鱼跪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靠在沙发上,悠悠然地看向陈玉兰:“陈市长,你看,他不仅没认识到错误,还血口喷人,给我扣帽子。”

陈玉兰也接收到这个信号,抬脚照着鳗鱼就是一踹。

“你给我少说两句!”

鳗鱼本来跪在地上,现在这一脚直接把他踹趴下了。

他瞪大了双眼,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怎么也想不到,为啥我会找到他家里,为啥他妈居然这么向着我。

“妈你听我解释……”

“不用你解释!你先说说,遥控指挥学生强奸老师,在老师宿舍装摄像头、把人家静婉叫到酒店,有没有这事?”

陈玉兰这么维护我,一方面是她的母狗属性暴露,成了我的M奴;但另一方面,身为副厅级官员,现在又是职业上升的关键期,她儿子干出这档子事,不好好处理还真的很危险!

鳗鱼来不及说话,陈玉兰的骂声又像连珠炮似的说出来了。

“你有本事了啊,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搞不好连我也要被你拉下水,知道吗?让你不要跟小杰那帮孩子玩你不听,是不是被他们带坏了?当初跟你爸离婚,他想带你去美国,我就是怕那边到处都是枪支毒品把你害了,这才让你留在我身边。没想到你还是学坏了!”

鳗鱼跪坐在地上,被陈玉兰一番话骂得根本抬不起头。

但我也没忘了正事,便对陈玉兰道:“陈市长,我妈现在还穿着贞操带呢,是不是让你儿子给解开一下?这玩意儿貌似只有他能开,我还真没办法。”

陈玉兰听了,立刻指着鳗鱼吼道:“还不快去?”

鳗鱼虽然脸上不服,但他非常惧怕陈玉兰,便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

我也坐到妈妈身边,先是摸了摸妈妈的头安慰一下,然后抓着她的裙子慢慢往上撩,就看到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一个黑色皮革面料的玩意儿,正像内裤一般紧紧锁在妈妈身上。

我把妈妈的丝袜扯下来一点儿,又朝鳗鱼勾勾手:“来吧,把这玩意儿弄开。”

鳗鱼一句话没说,走过来伸出手指,在贞操带的指纹识别区一按,只听啪嗒一声,锁解开了。

妈妈早就脸红了,解开后,便小声对我道:“他们家厕所在哪?”

我指了个方向,妈妈便红着脸,低头站了起来。

陈玉兰连忙去扶妈妈,一脸歉意地挽着她:“真对不起啊静婉,是我教子无方,你别往心里去,我后面肯定好好收拾他。”

接着她又扭头看一眼鳗鱼:“一会儿再收拾你!”

然后便挽着妈妈,往厕所去了。

此刻,客厅里只有我和鳗鱼两人,他终于不用担心他妈,瞪着我,压低声音小声道:“刘明,你死定了。”

我往沙发上一靠,嘿嘿笑道:“我怎么就死定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把视频发出去?”鳗鱼指着我的鼻子,“杀人,还找人顶罪,够枪毙好几回了!”

我继续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怎么就杀人了?”

“我有视频!”

“视频?你不会说的是电脑上的视频吧?你电脑我刚才看了,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啊?”

听我这么说,鳗鱼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房间的方向,他看到房间门是开着的。

“你动我电脑了?不可能,不可能,我电脑有密码。”

说完便咚咚咚往房间跑,我还是悠然自得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啊,副市长亲自泡的茶,味道就是好。

不多时,鳗鱼又风风火火跑了出来,指着我说:“刘明,你有种!居然把视频全部删了!”

我双手撑在脑后,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什么删了?本来就子虚乌有的事嘛,别这么激动。”

但他又是一笑:“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老子还有手机,我手机也存了一份!”

说着他便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左划右划。

我心里一惊,草,差点忘了,现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不好搞啊!

于是我腾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抓在手上,只见屏幕上正是手机的文件管理页面,好几个视频放在那里!

“你还给我!”

鳗鱼急得跳脚,扑过来就要抢。

我怎么可能让他抢了去?我毕竟一米八,他连一米五都不到,发育都不完全。

我直接单手抓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猛地一甩手臂,只听砰一声,鳗鱼飞了出去,身子重重砸在墙上!

趁这时间,我赶紧把这几个视频删了,又检查他手机有没有什么邮件客户端,有没有什么聊天记录,最后干脆直接来了个恢复出厂设置。

鳗鱼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还想接近,我一瞪眼,他便楞在那里,不敢接近了。

“刘明……你……你有种,是我输了。”

知道电脑手机里的资料都被我删完,鳗鱼再也没了脾气。

我则大摇大摆又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他说:“你这是何必呢?当初加我QQ的时候,多嚣张,多机智的一个人啊?”

鳗鱼垂头丧气不说话,想了半天,他又抬起脸来看着我,说:“你也别以为你就赢了,我告诉你,我妈是副市长,专门分管教育的,你等着吧,韩老师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

呵呵,我就呵呵了。

这小子还不知道他妈已经成了我的母狗,还妄想用这层身份压住我?

我笑笑没说话,这时候,厕所那边两道熟媚身影结伴走来,陈玉兰挽着妈妈,两人亲密无间。

看到鳗鱼站了起来,陈玉兰眼神一变:“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

鳗鱼恶狠狠瞪了我一眼,但碍于陈玉兰的淫威,他虽然不服气,但还是膝盖一弯跪下去了。

我抿嘴一笑,从沙发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取下来了吗?”

妈妈不好意思道:“嗯。”

陈玉兰也对我说:“主……小明,真对不起,我后面一定好好教育陈余……”

说着,陈玉兰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鳗鱼:“明天你不用去上学了,先在家里关一个月紧闭!手机电脑也不准玩!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出来!”

鳗鱼面露惊讶,嘴巴都歪了,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我也想起什么,又对陈玉兰道:“陈市长,现在的小孩都精明着呢,我觉得不能把手机电脑给他留在家里,要不放我这里保管吧,免得他偷偷玩。”

陈玉兰想也没想,她现在成了我的母狗,当然一切都听我的。

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走,我带你去取电脑。”

我让妈妈先坐会儿,自己则大摇大摆往鳗鱼房间走去,鳗鱼呢?只能跪在地上瞪着我,却是半点不敢起来!

走进鳗鱼的房间,我直接把那笔记本合上,电源线拔掉,就在这时,却听到身后哢嚓一声,房间门关上了,陈玉兰也跟我进了房间。

“你这是?”我疑惑道。

陈玉兰二话没说,到我面前扑通一声便跪下了,又露出那副母狗姿态:“主人,小母狗刚才的处理还满意吗?”

我点头嗯了一声:“还可以,你放心吧,你儿子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谢谢主人!”

说哇,陈玉兰又从衣服里摸出贞操带和跳蛋,这是刚从妈妈身上取下来的。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向我奉上:“请……请主人惩罚我!”

我心里一惊,草,这陈玉兰奴性够重的啊,居然主动要求穿贞操带?

我把那贞操带拿起来,研究了一下,很快便弄明白怎么添加指纹,接着又捏着跳蛋端详了一下,冲地上的陈玉兰努努嘴:“你先躺床上去。”

陈玉兰顺从地从地上起来,主动脱掉全身的衣服裙子丝袜,浑身赤裸躺到他儿子床上了。

我捏着跳蛋,把她双腿掰开,拇指一推,跳蛋便塞进了她紧窄的小穴里面。

然后把贞操带给她穿上,锁扣哢哒一声,锁上了!

从此,没有我的指纹,陈玉兰再也不可能自慰,更不可能和别人做爱!

塞进跳蛋,穿上贞操带,陈玉兰脸上浮现出一股满足深色,嘴里念叨着:“谢谢主人,母狗一定好好表现,期待主人的临幸。”

我无所谓地拿起她的衣服扔过去:“衣服穿上吧,一会儿免得被发现了。”

虽然表情云淡风轻,但我内心早就狂喜不已。

鳗鱼啊鳗鱼,想不到吧,你精心准备的跳蛋和贞操带,现在已经易主,成了我调教你妈的工具!

说来这家伙也是倒霉,自己在外面玩得花,先是指使周亮调教妈妈,最后周亮死了,他又亲自下场。

兜兜转转,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朝夕相处的高贵市长妈妈,正是万里挑一的母狗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