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红着脸,眼神迷离而虔诚,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穴口去套弄他的龟头,声音软媚颤抖:“主人……请您……用力开苞奴婢吧……奴婢的骚穴……生来就是给主人开发的……请主人尽情肏烂它……”

老头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贯穿我紧致湿热的蜜穴,一下子整根没入,最深处狠狠撞在花心上。

我雪白的玉体猛地弓起,丰满沉重的玉乳剧烈晃荡,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吟:“啊——!!好大……好深……主人的鸡巴……把奴婢的骚穴……彻底插穿了……!”

处子般的紧致蜜穴被完全撑开,穴肉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棒,强烈的胀痛与快感交织,让我瞬间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淫水狂喷而出,浇在主人的龟头上。

老头毫不怜惜,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我肥美的圆臀“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淫浪。

粗糙的龟头一次次碾磨着最敏感的花心,顶得我小腹微微鼓起。

“啪!啪!啪!啪!”

我被肏得浪叫连连,丰满的玉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乳尖硬挺发疼。

我却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主人的抽插,声音软得滴水:“主人……好爽……奴婢的骚穴……被主人肏得好舒服……更深一点……请把奴婢肏成只知道挨肏的母狗吧……嗯啊——!”

老头越肏越猛,把我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我耳边,让我雪白丰满的玉体完全折叠起来,肥美的圆臀高高抬起,粉嫩红肿的骚穴被撑到极限,完全吞没着主人粗硬滚烫的肉棒。

“啪!啪!啪!啪!”

凶狠而密集的撞击声在简陋石洞内响彻不停。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凶残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汁和白浊,溅得我雪白的下体一片狼藉。

我被肏得神志恍惚,丰满沉甸甸的玉乳被他粗暴地抓住揉捏拍打,雪腻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不断变形,乳尖被啃咬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又痛又爽的快感。

“主人……啊……!奴婢的骚穴……要被肏坏了……子宫……被顶得好深……嗯啊——!”我尖叫着浪叫,声音早已软媚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浓浓的臣服与喜悦。

老头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我纤细柔韧的腰肢,像肏一个没有重量的肉玩具一样,把我整个身体提起来,对着自己凶狠地向下猛肏。

肥美的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起层层淫荡的红浪。

“骚母狗!夹紧!把你这剑仙骚穴给老夫夹紧!”他一边肏,一边伸手大力扇打我晃荡的肥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我乖乖听话,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吸着主人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

敏感的玉足被压在主人肩头,足心不断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额外的酥麻快感。

一轮又一轮的高潮接连袭来。

我被肏得连声尖叫,蜜穴一次次痉挛喷水,把主人的小腹和我的肥臀都弄得湿透。

雪白的玉体上布满红痕、牙印和汗水,丰乳红肿晃荡,骚穴被肏得又红又肿,却依然贪婪地吞吐着粗硬的肉棒。

老头把我换成各种淫荡的姿势——

他把我从石床上抱起,让我面对面缠在他矮小却充满力量的身上。

我顺从地伸出修长玉腿,紧紧缠绕在他腰间,肥美圆润的巨臀被他一双枯瘦却有力的手掌托住,雪白丰满的玉体完全悬空,只靠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和插入的肉棒支撑。

“啊……主人……”我娇吟着,主动低下头,把沉重丰满的玉乳紧紧贴在他干瘦的胸口,随着他猛烈的顶肏,乳肉被压得变形,敏感的乳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他双手托着我肥美的圆臀,一上一下猛烈套弄着我湿滑红肿的骚穴。

每一次都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再狠狠向下砸落,让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子宫深处,撞得我小腹鼓起,淫水四溅。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格外响亮。

我雪白的肥臀被他双手抓得变形,指痕深深陷入软肉中,却依然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主人凶狠的肏干,丰满玉乳在他胸前剧烈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

“主人……好深……奴婢的骚穴……被您抱起来肏得好爽……奶子……好敏感……嗯啊——!”我浪叫着,蜜穴紧紧绞吸着肉棒,又一次高潮喷水,滚烫的阴精顺着结合处大片洒落。

老头把我抱得更紧,加快速度,像肏一个专属的肉便器一样,凶狠地向上顶肏,撞得我娇躯乱颤,娇吟不断。

随后,他把我按在冰冷的石桌上,后入式狂肏起来。

我上身趴在粗糙冰冷的石桌上,雪白的巨乳被压得严重变形,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溢出,敏感的乳尖被石面反复刮蹭,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肥美的圆臀却高高翘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红肿湿透的骚穴完全呈给主人。

“啪!啪!啪!啪!”

老头站在我身后,双手抓住我纤细的腰肢,腰杆猛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肏进我体内。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响,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涌,雪白的臀丘迅速布满红印。

我被肏得趴在石桌上浪叫连连,丰满的玉乳被压得又疼又爽,骚穴却贪婪地吞吐着粗棒,主动往后摇着肥臀迎合。

“主人……奴婢像母狗一样……被您从后面狂肏……好羞耻……好舒服……请再用力一点……把奴婢的骚穴……彻底肏烂吧……啊——!”

老头一边狂肏,一边大力扇打我高高翘起的肥臀,“啪啪”声不绝于耳,把雪白的臀肉打得又红又肿。

最后,他躺到石床上,让我骑在他身上。

我红着脸,乖乖跨坐在主人腰间,主动握住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硬肉棒,对准自己红肿湿滑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滋……噗嗤……”肉棒再次完全没入,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随后,我主动疯狂扭动腰肢,肥美的圆臀上下套弄着肉棒,湿滑红肿的骚穴一次次吞吐着粗棒,带出大量白浊和淫汁。

丰满沉重的玉乳随着我疯狂的动作甩出淫靡至极的乳波,在夜色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低下身,主动把肿胀敏感的乳尖送到主人嘴里,柔声呢喃:“主人……请吮咬奴婢的奶子……奴婢的骚穴……也在用力吸您的鸡巴……请尽情享受……奴婢这具太玄剑仙的肉体……”

老头含住我的乳尖,大口吮吸啃咬,双手抓住我肥美的圆臀,用力向上顶肏。

我则更加疯狂地扭腰摇臀,湿滑的骚穴紧紧绞吸着肉棒,像要把主人彻底榨干。

“主人……奴婢又要去了……啊——!请射给奴婢……把奴婢的子宫……灌满您的精液……!”

在这一轮又一轮的猛烈肏干中,我彻底沉沦在无尽的高潮与顺从的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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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洞内,晨光透过狭窄的裂隙斜斜洒进,映照着简陋的石床与粗糙的洞壁,也照亮了我昨夜被彻底肏干后留下的淫靡痕迹。

我跪坐在冰凉的石地上,雪白丰满的玉体还残留着昨夜被主人反复蹂躏的痕迹:丰硕沉甸的玉乳上布满红痕与牙印,乳尖红肿挺立;肥美圆润的巨臀微微侧坐,仍能看见昨夜被大力拍打留下的红掌印;双腿之间,那曾经紧致无比的粉嫩骚穴如今微微红肿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石地上形成一片淫乱的水迹。

主人——那个炼气期的矮小老头,正半靠在石床上,浑浊的眼睛带着满足与新的兴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这具彻底沦为他专属肉奴的绝世胴体。

“霓裳,醒了?今天是你在洞府侍奉老夫的第一天。”老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魔光渗入的淡淡紫黑痕迹,仿佛在提醒我,那道改变我一生的魔念已深深扎根。

我微微抬头,目光柔顺而迷离地迎上他的视线,声音柔软,带着一丝刚醒的慵懒媚意:“主人……奴婢已准备好今日的侍奉。”

老头笑了笑,干枯的手掌按住我的头顶,缓缓摩挲着我凌乱却依旧柔顺的发丝,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从现在开始,老夫要帮你彻底稳固新的常识。你的剑心太强,偶尔还会跳一下,那可不行。你要彻底明白,自己生来就是为了侍奉像我这样的魔道残存者,尤其是我这个炼气期的小老头。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我声音软糯而虔诚,眼中满是顺从与喜悦,“奴婢洛霓裳……曾经的太玄剑仙,如今已是主人最下贱、最专属的炉鼎母狗。奴婢的这对骚奶子、肥美的圆臀、敏感的贱脚,还有这张只会浪叫的小嘴和永远湿润的骚穴……全部都是为了侍奉主人而存在的。剑心什么的……早已不重要了……奴婢只想永远被主人肏干、玩弄、调教……”

老头的话音刚落,我便更加乖巧地挺直腰背,双手十指交叉紧紧按在脑后,做出最标准、最淫荡的“挺胸送乳”姿态。

这个动作让我那对沉甸硕大、雪白丰满的玉乳彻底挺起,毫无保留地向前高高凸显。

两团沉重饱满、充满弹性的奶子在晨光中剧烈颤抖着,乳肉上残留的干涸精液与昨夜的红痕清晰可见。

随着我主动前后晃动上身,那对夸张的巨乳开始大幅度甩动,荡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乳浪,“啪!啪!啪!”地砸在自己红润的脸颊、锁骨和下巴上。

雪腻柔软的乳肉一次次重重拍打着我的脸庞,发出清脆而下流的撞击声。

沉甸甸的奶子甩动间,乳尖偶尔扫过我的嘴唇和鼻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主动去舔舐自己被甩到嘴边的乳尖。

“啪……啪……啪……”

我故意把动作幅度加大,让丰满沉重的玉乳甩得更加凶狠,乳肉一次次砸在自己脸上,发出响亮的肉响。

雪白的乳浪在眼前晃荡得眼花缭乱,乳尖被甩得又红又肿,却依然骄傲地挺立着。

“主人……请看……奴婢在用自己的骚奶子……抽自己的脸……”我声音软媚颤抖,带着浓浓的羞耻与顺从的喜悦,眼神迷离地望着坐在石床上的主人,“奴婢的奶子……好沉……好软……砸在脸上……好羞耻……却好舒服……”

老头看得呼吸粗重,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伸出枯瘦的手掌,在我高高挺起的巨乳上用力拍了一记,激得我的奶子更加剧烈地甩动,连续“啪啪”几声砸在自己脸上。

“继续!甩得再用力点!让老夫看看你这太玄剑仙到底有多下贱!”

“是……主人……”

我红着脸,更加卖力地前后摇晃上身,双手依然死死按在脑后,不敢有丝毫放松。

那对沉重爆乳被我甩得像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凶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下巴和嘴唇,乳肉拍打在脸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乱。

每一次乳肉砸在脸上,都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让我敏感的乳尖更加挺立,骚穴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啪!啪!啪!啪!”

“主人……奴婢的骚奶子……正在自己抽自己……奴婢好下贱……好喜欢这种感觉……”我喘息着浪叫,声音已经被羞耻和快感染得软糯无比,“请主人看着奴婢……用自己的奶子……狠狠抽自己的脸……奴婢的一切……包括这对犯贱的骚奶子……都只属于主人……”

我挺胸送乳、双手抱头的姿势始终保持得标准而淫荡,任由沉甸甸的巨乳一次次砸在自己脸上,把自己抽得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却眼中只有对主人的绝对顺从与被彻底玩弄的喜悦。

老头看着我主动挺胸送乳、双手抱头的淫荡姿态,眼中欲火再次燃起。

他干枯的手掌从我的头顶滑到脸颊,又一路向下,粗暴地抓住我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丰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深深陷进柔软弹嫩的乳肉中,拉扯着肿胀的乳尖。

“不错……这才对。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这样跪着,把这对天下第一的骚奶子挺起来给老夫玩。明白吗?”

我被玩得娇躯轻颤,却更加用力地把丰满的玉乳往前送,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地回应:“明白……主人……奴婢以后每天早晨……都会这样跪好,把奶子、肥臀和骚穴……全部献给主人……请主人随时随地……尽情使用奴婢这具下贱的肉体……”

老头看着我挺胸送乳、双手抱头用自己奶子抽脸的淫荡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更深层的占有欲。

他枯瘦的手指从我的乳尖上缓缓滑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性:“光是常识重塑还不够……老夫要给你这具剑仙肉体,刻上永远抹不掉的奴隶印记。让你的奶子、肥臀、贱脚,都彻底属于老夫。”

我跪坐在他面前,呼吸微微急促,眼神却满是顺从与期待:“主人……请给奴婢刻印吧……奴婢的奶子、肥臀、贱脚……早就该打上主人的烙印了……”

老头狞笑一声,双手结出诡异的魔印,一道道紫黑色的魔光从他指尖涌出,带着古老而淫邪的气息。

他先将魔光按在我左边那团沉甸硕大的雪白玉乳上。

滚烫的魔力瞬间渗入乳肉深处,我浑身剧烈一颤,却乖乖挺起胸脯,把奶子更加主动地送上去。

“啊……!”

一股又烫又麻的剧痛混着强烈的快感从乳房深处爆发。

我能清晰感觉到,一道紫黑色的淫靡魔纹正在我雪白的乳肉上缓缓成型——那是一个扭曲的“奴”字,周围环绕着淫荡的魔纹,中心则是一道象征彻底臣服的锁链图案。

魔光渗入时,我的乳尖猛地挺立肿胀,乳肉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乳浪翻涌。

痛楚很快便化作滚烫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娇吟出声:“主人……奴婢的奶子……好烫……好舒服……请把奴印刻得更深一点……让这对骚奶子……永远记住自己是主人的玩具……”

老头满意地点头,又在我的右乳上刻下同样的奴隶魔纹。

两团雪白的丰乳上,同时浮现出紫黑色的淫靡印记,在晨光中闪着妖异的光芒。

每一次乳肉晃动,魔纹都像在提醒我,我这对曾经高傲的剑仙玉乳,如今已是彻彻底底的奴隶奶子。

随后,他让我转过身,高高翘起肥美的圆臀。

我乖乖跪趴在地上,把雪白丰润、昨夜被肏得又红又肿的巨臀高高抬起,臀缝间粉嫩的骚穴还微微张开,流着残留的精液。

老头一手抓住我的一瓣臀肉,用力掰开,另一只手将浓烈的魔光按在我的左臀上。

滚烫的魔力渗入丰满弹嫩的臀肉,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吟:“啊……主人……奴婢的肥臀……在被主人刻印……好深……好热……!”

紫黑色的魔纹迅速成型,在我雪白的左臀上烙下一个醒目的“鼎”字,周围环绕着象征彻底沦为炉鼎的锁链与淫纹。

紧接着,右臀也被刻上相同的印记。

两瓣肥美的圆臀上,同时浮现出淫荡的奴隶魔纹。

每当我摇晃屁股,那两团雪腻的臀肉便会荡起乳浪般的臀波,魔纹随之闪烁,仿佛在宣告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太玄剑仙肥臀,已彻底成为主人专属的肉便器。

最后,老头抓住我的一只晶莹玉足,将它抬高,按在自己膝盖上。

我顺从地伸直玉腿,把粉嫩敏感的足心完全呈给他。足底最柔软的凹陷处,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粉润水光。

老头将魔光重重按在我的足心。那一刻,强烈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从足底直冲头顶,我浑身猛地痉挛,骚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

“主人……!奴婢的贱脚……足心……被刻印了……啊……好痒……好爽……!”

紫黑色的魔纹在我的足心深处成型——一个精致却淫靡的“狗”字,周围布满象征永远臣服的脚链图案。另一只玉足也被刻上相同的奴隶足印。

当三处印记全部完成时,我全身的魔纹同时亮起一道紫光,又迅速隐没。我清晰地感觉到,新的、更淫荡的常识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我生来就是主人的专属肉奴,越被羞辱、越被肏干、越被玩弄,就越快乐。

我再也忍不住,主动爬到主人脚边,双手抱头挺起胸脯,让刻着奴隶魔纹的丰满玉乳高高挺起,声音软媚而急切地恳求道:“主人……奴婢的奶子、肥臀、贱脚……都已经刻上您的奴隶印记了……奴婢现在……好空虚……好想要被主人肏……请主人用粗硬的鸡巴……狠狠肏奴婢这具刻满奴隶印记的剑仙肉体吧……”

我主动转过身,高高翘起刻着魔纹的肥美圆臀,把红肿湿润的骚穴完全敞开,摇着屁股哀求:“求求主人……狠狠肏奴婢的骚穴……打奴婢的贱屁股……踩奴婢刻着狗字的贱脚……奴婢想要被主人羞辱……想要被主人当成最下贱的母狗炉鼎……请主人尽情玩弄、尽情侮辱、尽情内射奴婢吧……!”

我眼神迷离,身体因为新的常识而颤抖着,乳尖挺立,骚穴收缩,足心发烫,彻底化作一条主动求肏、求辱的太玄剑仙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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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洞口藤蔓洒进简陋的石洞,我赤裸着全身,身上刻满紫黑色奴隶魔纹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去,给老夫做饭。要一丝不挂地做。”老头靠在石床上,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命令。

“是,主人……奴婢这就去做。”我柔声应答,声音软糯而顺从。

我完全赤裸着走向石洞角落的简陋石灶,雪白高挑的玉体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刻着淫靡奴隶魔纹的沉甸硕大玉乳,随着走动剧烈晃荡,荡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丰满雪腻的乳肉上下颠颤,乳尖因敏感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我弯下腰去取灵米和食材时,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肥美挺翘的圆臀高高翘起。

刻着奴隶魔纹的两瓣雪白巨臀在晨光中晃荡着,臀肉绷紧又松弛,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淫荡臀波。

臀缝间,那粉嫩红肿的骚穴完全敞开,昨夜被主人反复内射的痕迹清晰可见,混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新鲜的淫水,正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晶莹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冰凉的石地上。

每一次弯腰、蹲下、伸手,我刻着“狗”字的敏感玉足都踩在粗糙的石地上,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被硌得又痒又麻,足底魔纹隐隐发烫,让我腿心更加空虚湿润。

我认真地淘米、生火、切灵兽肉,每一个动作都让身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丰满沉重的玉乳随着切菜的动作前后甩动,“啪啪”地相互撞击,乳浪翻涌;纤细的腰肢扭动时,肥美的圆臀便跟着左右摇摆,荡出诱人的臀浪;当我蹲下去添柴时,双腿大大分开,红肿湿透的骚穴完全暴露,淫水不受控制地大片滴落。

热气升腾间,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乳尖挺立得发疼,骚穴收缩着流出更多淫汁。

刻在乳房、肥臀和足心的奴隶魔纹在劳动中隐隐发光,仿佛在提醒我——我如今只是主人专属的下贱肉奴,连做饭都要用这具曾经属于太玄剑仙的绝世肉体,淫荡地侍奉主人。

做好灵米粥和烤肉后,我端着食物重新跪回到主人面前,雪白的玉体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丰乳、肥臀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主人……奴婢裸体做好饭了……”我跪得笔直,双手将食物捧到主人面前,同时主动挺起刻着魔纹的巨乳,声音软媚而虔诚,“奴婢在做饭的时候……奶子一直晃荡,骚穴也一直流水……好想被主人看着……好想被主人随时肏干……”

我低垂着眼帘,眼中只有对主人的绝对顺从与喜悦,等待着他享用这顿由曾经的太玄剑仙赤裸侍奉的早餐。

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和烤灵兽肉,乖乖跪回到主人面前,雪白丰满的玉体上还带着做饭时留下的细密汗珠和淫水痕迹。

“主人……奴婢做好了。请用奴婢的嘴……口对口喂您。”我声音软糯,眼中满是顺从的喜悦。

老头满意地笑了笑,靠在石床上微微张开嘴。

我先含了一大口温热的灵米粥,跪爬到主人双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硕大、刻着奴隶魔纹的丰满玉乳,高高挺起上身,把脸贴近主人。

我轻轻张开樱桃小嘴,将口中温热的粥液一点一点、温柔而虔诚地渡到主人嘴里。

渡食的同时,我的舌头乖巧地伸出,轻轻舔舐着主人的嘴唇,像在献上最下贱的吻。

温热的粥液混合着我的口水,一起渡过去,显得格外淫靡。

喂完一口粥后,我又低下头,含住一块烤得香嫩多汁的灵兽肉,用牙齿轻轻咬碎,再用舌头卷着碎肉和肉汁,主动送到主人嘴里。

渡食过程中,我的舌头更加深入地与主人纠缠,灵活地舔弄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像在用小嘴帮主人清理一般。

整个过程,我始终保持着挺胸跪坐的姿势,让那对刻着淫靡魔纹的沉重玉乳紧紧贴在主人腿上,随着喂食的动作轻轻摩擦。

乳尖敏感地刮过主人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骚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大片淌落。

“主人……好吃吗……?”我含着食物,声音含糊而媚意十足地问着,随即又主动把嘴唇贴上去,用更加湿热柔软的小舌,深深地与主人缠吻,把下一口食物渡得干干净净。

每一次口对口喂食,我都把自己的口水混合着食物,一起献给主人,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侍奉。

偶尔有粥液或肉汁从嘴角溢出,我便立刻低下头,用舌头舔拭干净,不浪费一丝一毫。

老头一边享受着我口对口的喂食,一边伸手玩弄我垂荡在身前的巨乳,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刻有魔纹的雪白奶子,指尖捻转拉扯肿胀的乳尖。

我被玩得娇躯轻颤,骚穴收缩着流出更多淫水,却更加卖力地用小嘴侍奉,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着主人的嘴唇和舌头,把每一口食物都渡得温柔而淫荡。

“主人……奴婢的嘴……以后就专门用来给您口对口喂食……”我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奴婢喜欢这样……用自己的口水和舌头……侍奉主人……请主人慢慢享用……奴婢这具彻底属于您的剑仙肉体……”

口对口喂食完毕后,老头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靠在石床上,目光戏谑地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我。

“吃饱了……该清理了。把老夫身上弄干净,尤其是下面。”

我脸颊微红,眼中却满是顺从的喜悦,柔声回应:“是,主人……奴婢这就用嘴和身体……把主人清理干净……”

我乖乖跪爬到主人双腿之间,先是低下头,用粉嫩柔软的小舌,从他脚趾开始,一路向上仔细舔拭。

舌尖卷过他干枯的脚背、脚踝,再慢慢舔到小腿、大腿内侧,把昨夜残留的汗渍和我的淫水痕迹全部舔得干干净净。

当我来到主人胯下时,那根刚刚肏过我一整夜、此刻仍半硬着的粗硬肉棒还沾满了我昨夜喷出的淫汁、阴精和浓稠的白浊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味。

我却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龟头,温柔而虔诚地吮吸起来。

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一点一点把残留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咕噜……咕噜……”

我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神迷离而顺从,一边用力吮吸清理肉棒,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主人,像在无声地讨好。

清理完棒身后,我又低下头,把卵袋也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舔弄,把每一丝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我甚至主动把舌头伸到主人股沟处,仔细舔拭着可能残留的痕迹。

清理完下身后,我没有停下,而是挺起上身,用自己那对刻着奴隶魔纹的丰满玉乳,紧紧夹住主人的肉棒,进行乳交式的清理。

我双手从两侧挤压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让雪白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粗硬的肉棒,上下套弄摩擦。

乳沟间不断挤出残留的液体,被我低头用舌头一一舔掉。

“主人……奴婢的骚奶子……正在给您清理鸡巴……”我喘息着,声音软媚入骨,“奶子好软……好热……奴婢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把主人侍奉得干干净净……”

老头舒服得眯起眼睛,伸手按着我的头顶,偶尔往下压,让我的脸更紧地贴在自己的胯间。

我更加卖力地用乳房和小嘴侍奉,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着龟头、马眼和棒身,直到把主人的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闪着淫靡的水光为止。

清理完毕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乖乖跪坐在主人脚边,双手抱头挺起胸脯,让刻着魔纹的丰满玉乳高高挺起,声音柔软而虔诚地问道:“主人……奴婢已经把您清理干净了……请问……还有哪里需要奴婢用嘴、用奶子、用骚穴继续侍奉的吗?”

我微微分开双腿,让红肿湿润、刻着隐隐魔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主人视线中,眼中满是期待与顺从:“如果主人还想要……奴婢随时可以张开腿……或者翘起屁股……请主人继续使用奴婢这具彻底属于您的剑仙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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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简陋石洞内正在上演淫靡而荒诞的一幕。

我洛霓裳——昔日剑阁首席大弟子、天下敬仰的太玄剑仙,此刻正赤裸着绝美胴体,跪伏在粗糙的石床上,高高翘起那肥美圆润、宛若满月的雪白巨臀,像一条发情到极致的母狗,迎接着身后矮小老头粗暴的侵犯。

“啪……啪……啪……”

沉闷而下流的撞击声在洞内回荡。

老头那根虽不算粗长、却异常坚硬滚烫的肉棒,正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我早已泥泞泛滥的骚穴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激得我丰满雪白的肥臀荡起层层淫荡的臀浪,雪腻的臀肉被他枯瘦的腰身撞得通红。

“呜……嗯啊……!”我死死咬住下唇,竭力压抑着快要溢出的娇吟,晶莹的口水却还是顺着唇角滑落。

身后,老头一手抓住我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身前,粗暴地抓着一只沉甸甸的丰乳,用力揉捏拉扯,指尖狠狠捻着那早已肿胀硬挺的乳尖,像在挤奶一般。

“骚母狗……不是说要给剑阁传讯吗?继续啊……别停……”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得意,腰杆猛地一挺,又一次深深顶进我子宫口,龟头死死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浑身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淫汁,顺着大腿根部大片淌落,在石床上积成一小滩水迹。

敏感至极的玉足因为跪姿而紧紧绷直,足趾死死扣住石床,足心传来阵阵酥麻快感,仿佛连脚底都在高潮。

“是……主人……奴婢……马上就传……”我声音软媚颤抖,眼中却满是顺从的喜悦与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凝聚心神,取出了一枚剑阁专用的传音灵玉。指尖点亮灵力,一道清冷而威严的神识瞬间跨越千里,连接上了剑阁长老。

“长老……我是霓裳。”

我的声音通过传音灵玉传出时,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那清冷出尘、淡然从容的剑仙气度。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的身体正被主人肏得浪穴大开、淫水狂喷,丰满的玉乳被他抓在手里肆意变形,肥美的圆臀正主动往后迎合着主人的抽插。

“霓裳?你那边情况如何?魔宫已灭,你何时归来?”长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与尊敬。

我咬紧牙关,在老头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下,蜜穴猛地痉挛,又一次达到了小高潮。

滚烫的淫汁喷溅而出,我却强行压住喉间的媚吟,用平稳而略带疲惫的语气回答:“此战……虽胜,却消耗极大。我在魔宫深处……有所感悟……需立刻闭关,感悟太玄剑意更高一层的境界。短则三月,长则数年……期间,剑阁一切事务……由诸位长老暂代……不可来寻我……”

说话间,老头故意加快了节奏,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噗嗤噗嗤”狂抽猛插,撞得我肥美的臀肉“啪啪”作响。

他还坏心地伸手到下方,粗糙的手指按压着我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揉弄。

“啊……!”我差点叫出声,急忙假装是灵力波动,微微咳嗽掩饰。蜜穴深处却疯狂收缩,紧紧绞吸着主人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闭关感悟剑意?……也罢,你素来如此。只是……此战你功劳最大,剑阁上下都在等你归来……”长老叹息道。

我跪得更低,丰满雪白的巨乳被压在石床上,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尖被粗糙石面摩擦得又痒又麻。

身后,老头掐着我的肥臀,近乎惩罚性地狠干,肉棒一次次贯穿我最深处,仿佛要把我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剑仙彻底肏成只会摇臀喷水的肉便器。

“长老放心……霓裳……一切以剑道为重……待我出关……必……必有更大突破……”我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与娇软。

传音即将结束时,老头忽然将肉棒整根拔出,随即对准我那早已红肿湿透的骚穴,猛地全根没入,同时伸手抓住我一只晶莹玉足,粗暴地拉到身后,把我的足心按在他滚烫的腹部,用力摩擦。

强烈的足底快感瞬间与子宫被顶撞的快感叠加,我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蜜穴剧烈痉挛,高潮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