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层层绞裹的腔壁紧紧咬住冠状沟的边缘,整根都被她笨拙却卖力地含了进去。
头皮一阵发麻。
“痴……痴女什么的……❤️”
她退出来换气的间隙挤出碎片似的反驳,嗓音已经完全沙了。
嘴角牵着长长的透明黏液,混着先走汁,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往女仆装的前襟上落。
“我才不是……嗯嗯……那种……❤️”
噗啾。
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薄嫩舌面主动沿着柱身下面那根粗大的筋络一路舔上去,舌面的高温和湿软贴着每一寸皮肤蠕动。
到了胀裂伞冠之后,舌尖在凹槽里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又一圈,把那里积攒的咸腥味道全部卷到嘴里吞下去。
咕噜。
吞咽的声响。
“是欧根……欧根说这样能……❤️”
她又退出来,喘了两口气,蓝色的眸子朝上看着我。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了一缕一缕,嘴唇亮晶晶的全是被搅成白沫的蜜浆。
“说这样能……在无聊的时候集中……集中注意力……所以我……❤️”
“所以你就每天都戴着?”
“没有……!只、只有今天……❤️”
嗡嗡嗡嗡。
跳蛋在这时候跳了一个频率。
“啊嗯……❤️❤️”
她的腰塌下去一截,膝盖在地上磨了一下。两条被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每一次夹紧,裙底都传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好可怜的代理店长。”
“闭嘴……唔……❤️”
看着她羞愤又发情的模样,我腰椎猛地窜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我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推了一点。
敏感顶钟再次顶到了她喉咙的入口。
“咕……咕呜……❤️❤️”
她没有反抗。相反,两只握着根部鼓胀热铁的手松开了,搭在我的大腿侧面,手指软软地抓着裤缝。
整根吞进去了。
噗滋、啾噜、咕唧。
晶莹口水被活塞运动挤出嘴角,顺着下巴往颈窝流,淌进锁骨的凹陷里。
她的脑袋开始前后摆动,金色的长发随着频率甩来甩去,有几缕黏在了嘴角的涎液上。
太要命了。
这就是铁血的俾斯麦。
穿着荷叶边女仆装,跪在小巷的地面上,嘴里含着老公的跳动热棒卖力地吮吸。
裙底的跳蛋震得黏滑淫露流了一地,膝盖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吸溜……哈呜……噗唧……❤️❤️”
她加快了节奏。
“唔嗯……唔嗯嗯……❤️❤️”
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哼声。
是她自己在加速,不是我在催。
大概是跳蛋的刺激累积到了某个临界,她的大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过膝袜袜口的那圈肉痕在颤动中变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不断的收缩中互相挤压。
“麦麦,下面是不是快要到了?”
“唔!唔唔唔……❤️❤️”
她含着粗柱摇头,但身体完全在说反话。
两条腿已经夹不住了,膝盖朝两侧滑开了一点。
裙摆掀起来的角度让我能看到她的内裤已经被透明蜜浆浸成了半透明的样子,布料紧紧贴着肿胀的肉缝,跳蛋的轮廓隔着内裤清清楚楚。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频率又跳了。
“唔啊……!!❤️❤️❤️”
她含着热铁的嘴松开了,整个人向前倒去,额头贴在我的小腹上。
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半边脸,能看到露出来的那半边脸通红如烧,嘴巴半张着急促喘气。
“要、要去了……❤️❤️❤️”
声音轻到几乎像呓语。
“你还什么都没做……就因为……就因为嘴里含着你……加上跳蛋……❤️❤️”
她的腰剧烈地弓了一下。
“呜……❤️❤️❤️”
噗嗤。
一小股滚烫的骚汁从内裤边缘喷出来,打湿了已经不成样子的过膝袜裆部。
她整个人趴在我腿上喘气,肩膀在抖,女仆裙的裙摆堆在地上,被流出来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
几秒之后她慢慢抬起头。
蓝色的眸子里失焦了两三秒才重新聚拢。
嘴唇肿肿的,下巴湿漉漉。
“……你满意了?❤️”
声音又哑又软。
“我、我今天的女仆裙算是彻底废了……❤️”
她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碎发贴在额头上。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依然高高翘起的青筋粗柱上,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抿了一下嘴唇,吞了一口混着先走汁和口水的唾液。
“……还没射呢。❤️”
声音里带着一种介于抱怨和不甘之间的味道。她白皙的手重新握住柱身根部,拇指蹭了蹭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要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丢脸……❤️”
她仰起脸看着我,蓝色的眸子里蓄着泪,却带着她身为领袖最后的一点倔强。
“射出来……射给我……全部射在嘴里……让我吃掉……❤️❤️”
停了一下。
“这样、这样就扯平了……你也丢脸了……❤️❤️”
什么歪理。
她张开嘴,薄嫩舌面伸出来,乖乖接住胀裂顶端。红润的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涎液,亮晶晶地反射着头顶那一线天光。
“嗯……快点……在被人发现之前……❤️❤️”
自己老婆给口交然后吞精明明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轻笑一声,腰胯向后一抽,直接将怒胀肉伞从她唇边抽出。
紧接着,我往前逼近,把沉甸甸的卵囊狠狠糊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让整根滚烫的热棒贴着她的娇嫩小脸笔直竖立着。
我低头看着她:“老公的大不大?”
茎头抽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从她红肿的嘴唇上一直连到顶端,颤颤巍巍地悬在空气中。
然后春袋贴了上来。
沉甸甸的两颗卵蛋直接糊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贴着她的鼻梁和额头笔直竖着,把她整张精致的脸蛋盖住了一半。
属于男性最浓烈的腥膻气味从这个距离灌进去,毫无缓冲。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被我的器官完全覆盖,我的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呼吸变得粗重无比。
俾斯麦的蓝色眸子瞬间睁到最大。
“唔……❤️”
鼻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因为嘴被堵住了只能从鼻腔出气。
温热的鼻息喷在袋皮细纹的皮肤上,把上面的汗珠吹散又凝聚。
她整张脸被肉棒的阴影覆盖。
金色的碎发黏在额角,蓝色的眼睛越过柱身的边缘朝上看我,那副表情说不清是惊愕还是其他什么。
“大、大不大什么的……❤️”
她侧过脸想说话,嘴唇蹭过卵囊表面的褶皱,连带着蹭出一声极其下流的“啾”。
“你明明……知道答案还问……❤️”
嗡嗡嗡嗡。
跳蛋还在震。
她跪在地上,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女仆裙的前襟被口水和先走汁弄得脏兮兮。
脸上糊着老公的卵蛋,热铁的高温透过皮肤传到她的额头和鼻梁上。
这画面太过分了。
“好臭……❤️”
她嘟囔。但鼻翼张开了一点。
“一整天……都没有被我清理过的味道……❤️”
嘴唇蹭着春袋的皮肤微微张开,舌尖从缝隙里伸出来一小截,在那层薄薄的皱褶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尝。
啾。
极轻极小的一声吮吸。
“……大。❤️”
她终于回答了,声音闷在卵囊和掌心之间。
“很大……把我的……整张脸都盖住了……❤️❤️”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闭上了眼睛,长睫毛抖得厉害。
这种话从铁血领袖嘴里说出来,配上她此刻的姿态,反差感大到荒谬的程度。
平时在会议室里一丝不苟安排战术的女人,现在跪在肮脏的小巷地面上,穿着荷叶边女仆裙,嘴唇贴着老公的蛋蛋舔,下面还夹着震了一下午的跳蛋。
“满意了吗……❤️”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我。
“说完了就……就让我含回去……快点射……❤️❤️”
她的手扶上柱身根部,指腹沿着底端的筋络往上滑了一段,在最粗的那圈上画了个圈。
“再不射的话……咖啡厅那边……会有人来找的……❤️”
话音刚落,后门方向果然传来了动静。
是埃吉尔的大嗓门:“代理店长到底去哪了?!都二十分钟了!”
紧接着是胡腾冷冷的声音:“别喊了。她不会回应你的。”
沉默了两秒。
兴登堡的轻笑从缝隙中飘来:“呵呵~”
俾斯麦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恐慌,但她跪着的膝盖没有动。
“快点……❤️❤️”
她把脸从囊袋上蹭开一点,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红润柔软的舌面上还残留着口水的亮泽,她乖乖仰着头,等待被喂进去。
真是个淫荡的领袖。
领袖大人。代理店长大人。开着跳蛋上了一下午班,嘴里含了老公的肉柱含到高潮,现在跪在小巷里伸着舌头等着被射满嘴。
“……大。❤️”
她又重复了一次,声音像撒娇。
“所以……赶紧把它放回来……放进我嘴里……❤️❤️”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麦麦的嘴……只为老公一个人张开的……所以……❤️❤️”
嗡嗡嗡嗡。
“唔嗯……快一点……❤️❤️”
她的膝盖在地面上磨了一下,过膝袜的布料已经脏得不成样子。大腿根部还在一抖一抖的,那片被浸透的布料又洇出了新的深色。
“再、再被跳蛋弄到一次的话……我会叫出声的……❤️❤️”
蓝色的眸子往上看着我,水光盈盈。
“……叫出声就完了。❤️”
含着东西就叫不出来了。
我显然还没享受够俾斯麦的口舌侍奉,借着时间平息一下快感,故意不把她想要的肉棒给她,而是挺动胯部,直接将两颗饱满的囊袋狠狠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不想那么快就射精。
饱满的春袋挤进那张微张的红唇里。
没有笔直硬挺的柱身可以深入喉管,取而代之的是两颗沉甸甸的、装满种子的卵蛋。
这一整团属于男性的沉重软肉直接压在她的薄嫩舌面上,把整个湿热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俾斯麦的蓝色眸子立刻睁到最大。
眼眶里原本就蓄着的水汽被生生逼落了一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向尖下巴。
她的两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嘴唇艰难地包裹住卵囊的边缘,连合拢都成了一种奢望。
“唔咕……唔嗯。❤️❤️”
变调的闷哼从鼻腔深处挤出来。
完全如我所料,嘴里塞满了这件东西,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了。
原本可能会因为玩具刺激而漏出喉咙的尖叫,全数被堵死在口腔里,变成了一串接一串细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男性的腥膻气味混着一点点汗水的咸涩,在封闭的湿热软腔里化开。
她的舌头被迫垫在最下面,感受着那层布满皱褶的表皮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滑润。
嗡嗡嗡嗡。
藏在裙底过膝袜上的跳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脉冲。
“呜……唔唔唔……❤️❤️”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完全没法吞咽大量分泌的晶亮涎丝。
透明的黏液顺着嘴角那点微小的缝隙溢出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女仆装沾满污渍的前襟上。
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无力地磨蹭了两下,大腿根部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好满,好深。
铁血的领袖跪在小巷的背阴处,金色的长发散乱在肩头,双手软软地搭在我的裤缝边缘。
她的脸颊泛着熟透的绯红,嘴巴被老公的蛋蛋彻底塞满,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从鼻子里往外呼,生怕牙齿磕到这处脆弱又敏感的要害。
吧嗒。
又一滴口水砸在地面的水洼里。
咖啡厅门内的声音似乎远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我用手指梳理她金色的鬓发,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慢慢吃,把它吃得湿漉漉的,每一道褶皱都要舔干净。” 我低声下达命令。
“嗯唔……❤️”
她别无选择。
泛着水光的蓝眸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
舌尖开始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细嫩的红舌舔舐卵蛋的底端,顺着那些沟壑一点点清理上面残留的汗液。
啾噜……呸咯……
黏腻的咕啾水声在逼仄的巷子里一点点放大。
看着她这副温顺吞咽的模样,我头皮一阵发麻,腰部肌肉本能地绷紧,快感一波波往上涌。
她的舌面非常温软,包裹着卵囊的内壁因为害怕牙齿刮擦而不断蠕动,像个天然的温水袋,把两颗卵蛋焐得发热。
为了配合我的要求,她甚至主动把头往前凑了凑,让整个春袋更深地陷入她的咽喉软肉深处。
吧唧吧唧。
浓稠香津在肉壁和皮肤之间被反复挤压,发出极其下流的声响。
嗡嗡嗡嗡。
下面那股震颤还在摧残她的理智。
俾斯麦的腰肢肉眼可见地往下塌陷,臀部的曲线被裙摆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裤缝,慢慢移到自己大腿内侧,隔着女仆裙那层薄薄的布料,虚虚地捂住了裆部的位置。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上下两端的双重刺激了。
上方被迫吸吮着沉甸甸的男根底端,被迫咽下每一口腥咸的味道。
下方被跳蛋的震动逼得晶莹拉丝蜜丝狂流,随时可能迎来第二次失控的高潮。
咕叽。
黏滑淫露的声音隔着裙子传了出来。
“呜嗯嗯……❤️❤️”
她含着囊袋的嘴巴小幅度地震颤起来。
蓝色眸子再次往上翻,带上了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那是她在用眼神向我求饶。
隔着衣服的抚摸毫无作用,反而让过膝袜的布料更紧地贴合在阴唇上,把咕啾喷出的骚汁挤得到处都是。
啾噜……吸溜……
她努力用舌头把春袋舔得油光水滑,喉咙深处发出祈求般的闷哼。
她的眼神被水光洗得发亮,眼白部分多出了一些红色的血丝,分明在用这种笨拙讨好的方式求我。
“什么味道的?麦麦老婆~” 我恶劣地低语着,腰胯用力往前挺送,努力让浓密的阴毛离她更近,让她每一次舔弄都不可避免地吃一嘴阴毛。
往前挺腰的动作让整个卵囊更深地压进她的口腔。
伴随着这个动作,那一丛浓密的耻毛直接糊在了她的鼻尖和嘴唇上。
几根粗硬的卷毛随着她张嘴包裹囊袋的动作,直接被卷进了红润的唇瓣缝隙里,贴在细嫩的舌根和上颚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