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哭腔从颈窝里传出来。但她只犹豫了两秒,就又从那个藏身处抬起了脸。
金色竖瞳里蓄满水光,眼眶红通通,鼻头红通通,嘴唇也红通通。
“主人……❤️”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响了一点点。她坐直了腰。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方我的腹部两侧,手背贴着布料,模仿着正经女仆的跪坐姿态。
“请您……把浓稠的、热乎乎的肉棒牛奶……全部射进女仆的子宫里……❤️❤️”
每吐出一个词,她的内壁就收缩一下。像是在用湿热软腔为自己的台词打拍子。
叽咕。叽咕。叽咕。
“女仆的……小穴会好好含紧……一滴都不让它漏出来……❤️❤️”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几乎只剩下唇形在动。然后她咬住了下唇,金色竖瞳从下往上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欺负出来的泪痕。
“……够了吗。❤️”
极小的气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求饶。
“埃吉尔说了……说了那种话了……老公快点射……再不射我真的要羞死了……❤️❤️”
她的腰部重新开始动。这次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急切的、想要快点结束这段折磨的频率。
噗呲噗呲噗呲……
丰腴的臀肉拍打在我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碰撞声。
狂咬媚肉在快速的起落中被翻搅得一塌糊涂,子宫口贪婪地一张一合,每次坐到底都会把怒胀肉伞含进那个窄小的入口里疯狂吮裹。
啪唧啪唧啪唧……
浓稠白色泡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沾满了破开的黑丝边缘。
“快点……快点射进来……❤️❤️”
她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面子。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腹部之间。
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摆动。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骑乘的动作甩来甩去。
“女仆……女仆求主人了……❤️❤️”
“天生的炮架子。”我低吼着,双手狠狠掐进那对丰腴到过分的蜜桃臀肉里,指力深陷,将她的下半身死死锁在最低处。
精关彻底松开。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冲刷在宫口那块微微张开的软肉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地灌进那条已经被操弄了大半个小时的狭窄甬道最深处。
“哦哦哦……!!射了……射进来了……好多……❤️❤️❤️”
埃吉尔的腰向上弓起。
金色竖瞳向上翻了半截,嘴巴大张,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垂在唇外。
她的层层绞裹的腔壁在精液灌入的同时进入了最疯狂的收缩状态,一层层的肉褶以不同的频率绞紧、吸吮、蠕动,将每一股射出来的白浊全部往子宫深处送。
叽咕,叽咕,叽咕……
“呜噫噫……好烫……肚子里面……全都是……❤️❤️❤️”
她的大腿内侧在我的腰间痉挛般地收紧。
被丝袜包裹的膝盖死死夹住了我的腰,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得彻底变形。
整个人像是被这股灌入的热流激到了某个开关,子宫口饥渴地一张一合,从被腔肉层层咬住的柱身上榨取着最后几滴。
“才、才……唔嗯……❤️❤️”
她想反驳,却被这最后一股射精顶得仰起了脖子。声带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尾音含混的哼声。
最后一滴射尽。
噗叽。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昏暗的休息室里。
埃吉尔整个人瘫在了我的身上。
满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铺散成一片凌乱的水帘。
她的体重完全压了下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软趴趴地摊在我的肋骨上,因为呼吸而缓慢起伏。
湿热软腔还在一阵阵地微微收缩着。
余韵里的疯狂吮裹将灌进去的精液全部锁死在里面。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满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极度沙哑。
“小肚子……鼓鼓的……❤️”
她的手摸上自己的下腹,掌心贴着那块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位置,愣愣地摸了两下。
“……好多。明明被三个人榨了一下午……还能射这么多……❤️”
极小的嘟囔。半是抱怨半是某种奇怪的满足。
她没有起身。就维持着含住肉棒的姿势趴在我胸口。过了一会儿,从颈窝的方向传来极轻的、闷闷的声音。
“……才不是什么炮架子。❤️”
说完以后,她的狂咬媚肉又吸了一口。
“……是老公的。❤️❤️”
极极小的补充。小到几乎被两人的心跳声盖过。
然后她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
女仆发带彻底滑落,掉在枕头旁边。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港区的海浪声隐约传来。
连体黑丝裆部破开的洞口处,一小缕白色的粘稠液体终于从紧闭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淌,滴落在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啪嗒。
“老公的什么?”我抬起她的下巴。
湿漉漉的脸蛋被迫从颈窝里抬起来。
近距离下,她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银白色的睫毛黏成一缕缕,眼眶红通通,鼻尖泛着粉色,嘴唇肿胀不堪。
下巴到脖颈之间全是干涸了一半的混合液体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泛着光。
金色竖瞳对上我的目光,瞳孔收缩了一下。
“……”
她想躲。下巴被捏着没法低头,视线就拼命往旁边飘。飘到左边看见百叶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飘到右边看见自己掉在枕头旁的女仆发带。
哪里都好,就是不想看我现在这张笑脸。
“……你明明听到了。❤️”
气音。几乎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我没松手。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摩挲过那片沾着干涸津液的皮肤。
“没听清。”
“……”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口口水的声音格外响亮。
金色竖瞳终于转回来。眼眶里还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连带着鼻翼两侧都是粉红色的。
内壁的贪婪肉褶在这种羞耻的对峙中不受控制地又吸了一口。叽咕。像是她身体的某一部分在替她回答。
“……老公的炮架子。❤️❤️”
极小极小的声音。唇形几乎没怎么动。要是呼吸重一点就能把这几个字吹散。
说完的一瞬间她的整张脸从下巴一路烧到了龙角根部。连耳垂都开始冒热气。
“行了吧。❤️”
她试图把脸扭开,但下巴还被我的手指捏着。只能用那双蓄满水光的金色眼睛瞪着我,瞪得毫无杀伤力。
“……满意了吗。zako。❤️”
最后两个字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刚才明明说好了不再叫的。
“啊。❤️”
她的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疯狂收缩的肉穴在这一秒内不合时宜地又绞紧了一圈,像是在替她的嘴巴做出某种赎罪的表示。
“那个……刚才那声不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呼吸里。
金色竖瞳心虚地往下垂,不敢看我的表情。嘴唇轻轻抿了一下,从唇瓣间漏出来的气息全打在我的拇指指腹上。温热,潮湿,带着微微的咸腥。
“……老公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丁点。
“只是老公一个人的。❤️❤️”
……………………
“再腻歪一会儿就得走了哦,不然她们就发现了……”我随手摸起床头的手机,指尖滑开屏幕,查看港区大群的消息。
手机屏幕的冷光幽幽亮起,照在埃吉尔银白色的发丝上。
她依然软趴趴地贴在我的胸口没有挪动。
泥泞的湿热软腔还温吞地含着我逐渐软下来的粗长柱身,紧致的媚肉偶尔收缩蠕动一下,无意识地吮吸着冠状沟棱线。
听到手机的提示音,她的耳朵动了动,慵懒地把脸偏了个方向,半只金色的竖瞳从凌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瞄着我的屏幕。
港区大群。
未读消息:47条。
我点开了对话框。
【兴登堡】:契约者今天到哪去了?我的夜宵已经准备好了。❤️
【兴登堡】:@指挥官
【胡腾】:不在。别找了。❤️
【兴登堡】:呵呵……❤️
【俾斯麦】:指挥官下午不是在休息室吗?我路过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欧根亲王】:阿拉❤️ 俾斯麦你怎么知道他在休息室呀……❤️
【俾斯麦】:……是胡腾说的。❤️
【胡腾】:我说让他休息,没人准去打扰。❤️
【帕塞瓦尔】:话说我锁门之前楼上好像有动静来着?不过应该是老鼠吧。这栋楼隔音真差。❤️
【埃吉尔】:(三小时前的消息)打扫完了,上去躺一会。
【兴登堡】:@埃吉尔 你还在楼上?❤️
未回复。
【胡腾】:@埃吉尔?❤️
未回复。
【帕塞瓦尔】:她手机大概率落在吧台了,我收拾的时候看到了。呵呵呵,那家伙真是粗心。❤️
【兴登堡】:所以现在休息室里有两个人?呵呵……❤️
【胡腾】:……
【胡腾】:我上去看看。
最后这条消息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
“……”
趴在我胸口的身体一瞬间绷成了一块石板。
埃吉尔的金色竖瞳瞪得滚圆,所有残余的慵懒和餍足在看到“我上去看看”那五个字的瞬间蒸发干净。
“她、她要上来了?❤️”
声音直接劈了个叉。
她试图从我身上爬起来,但这个慌乱的动作猛地牵动了还深深埋在软腔内的半软肉棒。
噗叽……
“唔……❤️”
下腹传来一阵酸软的酥麻。
咕啾一声,随着她抬腰的动作,红肿的穴口被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黏滑蜜液,拉着晶莹的丝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她顾不上这些了。
手忙脚乱地从我的身上翻下来,光是这个动作就让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巨乳在半空中画出好几个凌乱的弧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女仆装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连体黑丝裆部撕了个大洞,浓稠的晶莹骚汁正从红肿的肉褶里慢慢往外渗,巨乳上全是各种液体干涸后的斑驳痕迹,头发乱得一塌糊涂。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一边慌乱地把女仆装的领口往上扯。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怎么也塞不回布料里面,一边勉强塞进去,另一边又弹出来。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慢的节奏。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胡腾的脚步声。
“……!!!”
埃吉尔的动作彻底乱套了。她抓起枕头旁的女仆发带胡乱往头上套,扯了两下发现龙角卡住了缎带,急得眼眶又开始泛红。
黏稠的蜜水还在从破开的黑丝洞口处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划出几道白色的蜿蜒痕迹。
“你帮我想办法……❤️”
她转头看我,金色竖瞳里全是惊慌和求助。
“门是锁着的,你怕啥……我俩装死就行了。”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回来。
她慌乱中失去重心,整个人带着满身的狼藉重新跌进我的怀里。
那对还没塞回女仆装里的丰盈巨乳直接拍在我的胸口上,柔软的肉感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我顺势环住她的腰,把被子从床尾一脚踹上来,胡乱盖住两个人交叠的下半身。
“装死就行了。”
“你……❤️”
埃吉尔还想挣扎,但我的手臂已经把她整个人死死锁在了怀里。
她的脸被迫贴着我的颈窝,视线完全被挡住,只能听见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嗒,嗒,嗒。
停在了门口。
门把手被从外面拧了一下。
咔。
锁住了。纹丝不动。
“……”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胡腾的声音,隔着一扇木门传进来,清清冷冷的。
“喂。❤️”
埃吉尔在我怀里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铁板。
她连呼吸都屏住了,胸口的起伏完全停止。
只有心跳在拼命地撞,隔着两层皮肤都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砰砰砰地狂跳。
“……里面有人吗。❤️”
胡腾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我没出声。
埃吉尔更不敢出声。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滚烫的鼻息全部憋在我的锁骨凹陷处,温热的气流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漏。
被子底下,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体液,湿乎乎地蹭在我的腿上。
三秒的沉默。
“啧。❤️”
熟悉的音节。
“埃吉尔,你在里面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帕塞瓦尔说你手机落在吧台了。明天自己来拿。❤️”
又安静了一瞬。
“还有。❤️”
胡腾的声音微微压低了半度。
“隔音没你想的那么好。❤️”
这句话像一颗冰弹精准地砸进了埃吉尔的后脑勺。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走廊里的脚步声重新响起。
嗒,嗒,嗒。
渐渐远了。
远到完全听不见以后,埃吉尔才从我的颈窝里冒出半张脸来。
那张脸红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从额头到下巴,均匀的、彻底的、连龙角都在散发着热量的绯红色。眼眶里蓄满了惊恐和羞耻混合的水光。
“她听到了……❤️”
气音。完全是气音。
“胡腾全都听到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金色竖瞳完全涣散。
“我喊老公的声音……女仆那段……还有炮架子……她全都……❤️”
越想越崩溃。她把脸重新埋回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塞在我的怀里,恨不得把自己折叠成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我不要出门了。明天也不出门了。后天也不出门了。❤️”
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来。
“让我死在这里算了……❤️”
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