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肩膀一缩，把半张脸埋进了碗沿后面。
小埃吉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用塑料剑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所以结论是……❤️”
她很认真地总结道。
“妈妈是被丝袜收买的，蓝色笨蛋是被纸花收买的。❤️”
“本王没有被收买。❤️”
“阿尔萨斯也不是被收买……只是很感动……❤️”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来又同时弱下去。
小埃吉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塑料剑插进咖喱碗里当勺子使。
“本王要更贵的礼物才行。❤️”
她冲我竖起三根小手指。
“至少三套新的积木城堡。❤️”
我一只手夹起一块沾满咖喱汁的鸡肉，筷子直接伸到阿尔萨斯的嘴边喂给她。
看着她美滋滋地嚼着，我的视线却全程死死盯着对面的埃吉尔。
“那给我生孩子，也是深海之王计划的一部分吗？结婚也是？”我强忍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追问。
阿尔萨斯张着嘴，咖喱鸡肉还没嚼完，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
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咀嚼的节奏慢得不像在吃饭，倒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宝物。
嘴角有一点咖喱汁，她也不擦，就那么满足地嗯嗯了好几声。
对面的埃吉尔筷子停在碗上方。
鸡肉从筷尖滑落。第二次了。
她的脑子明显还卡在倒贴那个话题没走出来，现在又被追加了一刀。
“……”
“……哈？❤️”
金色竖瞳终于聚焦了。先看了看我的脸，再看了看我的表情，再看了看我快要绷不住的嘴角。
“你……❤️”
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往上挤的时候明显经过了剧烈的内部斗争。最后出来的是一个极其勉强的、中气严重不足的反驳：
“那、那是因为本王的基因……需要延续……深渊之神的血脉……❤️”
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太扯了。
“是深海之王还是深渊之神？❤️”小埃吉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从咖喱碗里捞出来的塑料剑指着她妈妈，“妈妈你自己设定都记不住吗。❤️”
“……闭嘴吃饭。❤️”
“本王在吃了。❤️”她确实在吃。用塑料剑叉着咖喱土豆往嘴里送。
埃吉尔抬手想去没收那把剑，但动作做到一半又放下了。因为她现在没有精力同时应付两个方向的战线。
她的视线回到我身上。
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结婚……❤️”
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光是发出这个音节，她自己的耳朵就已经红透了。
黑色吊带睡衣滑落的肩带她完全忘记推回去，左边那一大片肩头和锁骨以下的白腻乳肉弧线就这么裸着，胸口的皮肤也跟着脸一起上了色。
“结婚是……那个……❤️”
她低下头去看碗。碗里的咖喱鸡肉块正被她的筷子戳来戳去，已经碎成了渣。
“……是你先求的。❤️”
最后这四个字小得几乎融进了空气里。
“所以不算本王的计划。❤️”
她把一口饭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使劲嚼。金色竖瞳死盯着碗底，像那里面写着什么深渊秘术的解密咒语。
我笑了。没忍住。
“噗……”
埃吉尔的筷子啪地拍在桌面上。
“你笑什么。❤️”
“没。”
“你明明在笑。❤️”
“我只是觉得鸡肉挺好吃的。”
“阿尔萨斯做的。❤️”她补了一句完全没有必要的话，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落点更像是在帮阿尔萨斯邀功，跟她自己的辩护毫无关系。
“……”
她把脸转向窗户方向。
小埃吉尔咽下嘴里的土豆，抬起头来，金色竖瞳在她妈妈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两趟。
然后她得出了结论。
“所以是指挥官先追的妈妈。❤️”
“对。”我说。
“但是妈妈同意得很快。❤️”
“……”
埃吉尔的后脑勺对着我们。银白色长发垂在裸露的后背上，能看到她肩胛中间那片皮肤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红。
“本王……考虑了很久的。❤️”
“多久。❤️”小埃吉尔追问。
“……”
沉默了五秒。
“……三天。❤️”
小埃吉尔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写着“三天叫很久吗”。
阿尔萨斯在旁边终于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了，小声插嘴：
“阿尔萨斯当时……指挥官还没问……阿尔萨斯就已经想好答案了……❤️❤️”
说完她又把脸缩进碗后面。
埃吉尔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终于转过身来，金色竖瞳里盛着一包没掉下来的水光和好几层混在一起的情绪。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
很小一点。
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得分明。
“……吃饭。❤️”
她用筷子点了点我面前的碗。
“凉了不许抱怨。❤️”
然后她低头继续扒饭，速度比刚才慢了许多。每隔几秒金色竖瞳会从碗沿上方飘过来一次，碰上我的视线就立刻缩回去。
小埃吉尔把塑料剑从咖喱碗里抽出来，在餐桌底下晃了晃，蹭掉剑身上的酱汁。
“本王总结一下。❤️”
她举起塑料剑。
“妈妈是三天沦陷，蓝色笨蛋是还没被问就投降了。❤️”
她顿了顿，用剑尖指着我。
“所以指挥官……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阿尔萨斯在碗后面小声说了句什么。
听不太清。
但好像是“全部都厉害”。
埃吉尔的米饭彻底呛在了喉咙里。
“小埃，再用塑料剑吃饭真要打屁股了，积木也不给你买了。”我随手指了指桌上的练习筷，顺势敲了敲桌面，决定最后维护一下埃吉尔所剩无几的威严，“用那个，跟你妈妈学。”
小埃吉尔的塑料剑悬在半空中，剑身上还挂着一滴咖喱酱汁正往下坠。
她低头看了看剑，又看了看桌上的筷子，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不甘心。
但“积木不给买”这五个字的杀伤力显然超过了任何武力威胁。
她慢吞吞地把塑料剑换到左手，再从左手搁到大腿上，始终没放到够不到的地方。
“本王又没有说不用筷子。”
她伸出短短的小手去够筷子筒里的儿童练习筷，整个人半趴在桌面上才勾住。
白丝裤袜的膝盖顶在椅面上，脚后跟翘着。
她坐正身体，把练习筷套在手上，拇指和食指卡进辅助环里，很认真地看向她妈妈。
埃吉尔正端着碗，筷子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
动作标准利落。
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衬着那张还没完全退红的脸。
她注意到女儿在盯着自己，愣了一下，嘴角随即翘起一抹没来得及藏住的得意弧度。
“手腕放松，不要攥太紧。”她放下自己的碗，侧身面向女儿，举起筷子示范，“看着，用这两根手指控制上面这根，下面那根不要动。”
“本王知道。”小埃吉尔嘴上不饶人，但眼睛认认真真地跟着看。
她学着妈妈的动作去夹碗里的土豆，夹了两次滑掉了。
第三次终于颤颤巍巍地送到嘴边，土豆在嘴唇前面又掉了回去，“啪叽”溅了一点酱汁在她下巴上。
“不急。”埃吉尔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弯腰给女儿擦下巴，动作自然又熟练，“先夹小块的，你手劲还不够夹整块。”
“本王的手劲够征服三座城池。”
“积木不需要手劲。”
“……妈妈连积木都会塌。”
“这件事已经说过了。”埃吉尔的语气很稳，但眉梢跳了一下。她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碗，余光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就半秒。
她的坐姿比刚才好了不少，后背挺直，裸露的肩头舒展着。黑色吊带睡衣被她悄悄把左肩带推回了原位。
“……谢什么的。不需要。”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
小埃吉尔把咖喱土豆切成更小的碎块，慢慢往嘴里送。
嚼着嚼着突然抬头喊了声妈妈，要求教她夹丸子。
埃吉尔愣了一下，很快答应下来。
她低头继续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嘴角的弧度维持了很长时间都没平下去。
阿尔萨斯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那碗。她视线偷偷观察着对面那对母女的互动，蓝色的大眼睛里映着暖黄灯光。
“埃吉尔教小埃用筷子的样子……”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好温柔呢。阿尔萨斯也想学……被指挥官喂的话……什么都好好吃……❤️”
话说完她自己先把脸埋进碗里了，耳朵尖红红的。
桌子对面，小埃吉尔终于成功夹起一整块鸡肉。她举着筷子转向埃吉尔，金色竖瞳亮晶晶的，把鸡肉递到了埃吉尔嘴边。
“你教了本王。所以分你吃。”
埃吉尔看着那块鸡肉，弯下腰张嘴接住了。她扭过头去面朝窗户方向，闷闷地说了句好吃。
“你不是会用筷子吗……”我偏过头，看着旁边正张着小嘴、吐出一点粉嫩舌尖的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嘴巴张着的幅度僵在了半途。淡蓝色的眼睛眨了两下，处理着这句话里的信息点。
“会……是会的……可是……❤️”
她舌尖从半吐出来的状态慢慢缩回去。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被当场拆穿的微妙状态上。
“被……被指挥官喂的话……味道不一样……❤️”声音越来越小。
她发现掩盖不了想被喂的事实，脸红到脖颈，连露在外面的肩头都泛着粉。手指捏着围裙边角来回搓着，用几乎是气声的音量补了一句。
“……会更好吃一点……❤️”
说完她赶紧端起碗把半张脸藏进去，只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往我这边瞟。
看着她那副委屈又期待的模样，我心头没来由地一阵酥软，呼吸都跟着放轻了。
我夹起一块土豆，轻轻吹了吹，直接送进阿尔萨斯半张的小嘴里。
“自己吃，要么就跟我一个碗吃。”我把自己的饭碗往她那边推了推。
土豆送进嘴里的瞬间，阿尔萨斯整个人都亮了。眼睛弯成月牙，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嚼着。但下一秒，她看到了被推过来的碗，动作停住了。
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
“一、一个碗……那个……一个碗就是……间接接吻……❤️”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害羞得把脸埋进双手里。从指缝里偷看我，眼神里写满了纠结。
“……阿尔萨斯可以……吗……？❤️”
对面的埃吉尔筷子停了。
她端着碗，视线从咖喱上方飘过来，在我推过去的那个碗上停留了两秒。
那只搁在桌面上的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敲了三下。
小埃吉尔观察了一圈，得出结论说妈妈也想要。埃吉尔立刻深吸一口气，把饭塞进嘴里用力嚼着，耳朵尖红得透亮。
阿尔萨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碗放下，两只手捧起被推过来的那个，捧得很郑重。
“那阿尔萨斯……就吃指挥官的了……❤️”
她舀了一小勺咖喱送进嘴里，闭上眼睛慢慢咀嚼，表情满足得像要融化了。偶尔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又害羞地低下头继续吃。
埃吉尔重新端起碗假装专心吃饭。
但她的视线每隔几秒就会飘向阿尔萨斯，然后又飘向我，迅速移开。
黑色吊带睡衣的肩带又滑下去了一截，这次她没推回去。
我越过桌面，对着埃吉尔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开口：“小埃吃完了就送她去休息。今天我们还有赌注呢，杂鱼老婆。”
埃吉尔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进碗里。
咖喱汁溅出来一小点。她的手悬在半空中，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你。”她的声音变哑了，“你叫我什么。”
脸已经开始红了。像被点燃的引线迅速蔓延到锁骨和胸口。黑色吊带睡衣下面那对饱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幅度突然加大。
“杂、杂鱼……老婆……❤️❤️”
重复这两个词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颤。那是一种被精准击中后的生理性战栗。
小埃吉尔好奇地问杂鱼老婆是什么意思。阿尔萨斯捧着碗愣住了，试图解释却把自己羞得把脸埋回碗里。
埃吉尔深吸了几口气，站起身来去捞女儿。她动作有些僵硬地抱着小埃吉尔往楼梯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三秒。
“……半小时后。”声音很轻，“你的房间。……别让我等。”
说完她转身上楼，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黑色吊带睡衣的背影在楼梯转角消失，留下一片裸露的后背肌肤在视线里晃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还捧着我的碗，淡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问我和埃吉尔要去做什么。
“蓝色笨蛋老婆不懂吗……”我故意学着小埃吉尔的语调逗她。
阿尔萨斯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勺子掉进碗里。
“老、老老老老……老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红色。
淡蓝色的瞳孔失焦了两秒，开始傻笑起来。
眼睛弯成月牙，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站起身踩着小碎步在原地转了两圈，像个陀螺。
“不行……心跳太快了……指挥官电波过载了……❤️”她双手捂着胸口往后倒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短又急。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我身边，两只手抓住我的袖子，眼睛里盛满了水光。
“……再叫一次……可以吗……❤️”声音软得像要化了。脸离得很近，带着咖喱和洗发水混合的甜味，“……拜托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阿尔萨斯你过来，坐上来。”
阿尔萨斯愣住了，视线在我的脸和大腿之间来回飘。
“坐…坐上去……坐在指挥官的……腿上……❤️”声音在发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薄薄的白色布料勉强遮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份量。
她松开抓着我袖子的手，背对着我慢慢往后挪。臀部先碰到了我的大腿。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
温热柔软的触感完全压了上来。她坐在我腿上了。背脊紧紧绷着，后背那片裸露的肌肤在我眼前极快地变红。
大腿上传来的温软重压让我喉咙一紧，腰部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血液开始往下腹汇聚。
“坐…坐上来了……阿尔萨斯…坐在指挥官腿上了……好羞耻……❤️”
她偏过头，眼角泛着薄薄的水光问我这样可不可以。
“阿尔萨斯……你也太可爱了吧。”我忍不住将脸直接埋进她的脖颈，鼻尖贴着细腻的皮肤蹭来蹭去，嘴里不停地喊着老婆。
“呀啊——”尖细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
“指、指挥官……脖子……那里……❤️”她的脉搏在颈侧跳得飞快，皮肤烫得惊人。
“老婆。”
“呜……呀……不、不要一直叫……❤️❤️”
她的声音软成一滩水。后背弓起来了一点，浑圆的臀瓣在我腿上不自觉地扭了扭。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偏过头，眼角沁出细小的泪珠。
“……太过分了……一直叫老婆……一直蹭阿尔萨斯……❤️❤️”
她抓住了我的衣袖，呼吸喷在我脸侧。
“阿尔萨斯…要坏掉了……心跳太快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转过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可是……好喜欢……最喜欢指挥官了……❤️❤️”
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张着，说想亲亲。不等我回应，她就踮起身体凑过来了。笨拙而急切。
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舌头直接伸进我口腔里到处乱扫。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完全压在我胸膛上。
直到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满脑子黄色废料……”我嘴上这么调侃着，却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上去，“有这么粘人的机娘吗。”
阿尔萨斯从接吻中分开，迷离的眼神慢慢聚焦。
“呀啊啊啊——”她捂住脸退了两大步，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主动…主动那个……还、还一直……❤️”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她偷偷抬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