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甜腻的叫声,我腰部的肌肉本能地紧绷,每一次挺进都带着破坏欲。
埃吉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整张脸却不自觉地往我舌尖的方向偏转。像是在羞耻地躲闪,又像是遵从本能的迎合。
“别……脸上……好奇怪……❤️”
“哪里奇怪。”
“被舔脸……感觉像……像被当成什么东西在品尝……❤️”
“你本来就是啊。”
我的嘴唇直接粗暴地覆上了她的颧骨,用力含住一小块细腻的肌肤狠狠吸吮了一口,随后松开,继续向下游走。
啾。
舌尖暧昧地碾过她眼角的泪痣,又在她微张的唇瓣边缘画了半个湿润的圈。
“呜……❤️❤️”
埃吉尔的嘴唇不自觉地追寻过来,本能地想要索取一个亲吻。但我故意偏开头,只用舌尖在她的上唇和鼻尖之间来回恶意地滑动。
“想亲?”
“……才不想。❤️”
“嘴巴都撅起来了。”
“没……嗯啊❤️❤️……!”
啪唧。
粗硕的柱身狠狠碾压过阴蒂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
双手抓着扶手的指节泛出惨白,十根脚趾在吊带袜里蜷缩得死紧。
“又要去了?”
“嗯……要……不行了……❤️❤️”
“刚才我怎么说的?”
“……不许去……可是……呜呜……❤️❤️”
我的手指突然发力,狠狠捏紧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拧转了一圈。
“噫……!!❤️❤️❤️”
埃吉尔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猛地绞紧,将那根粗硬的凶器挤压得几乎无法动弹。
一小股透明的清泉从穴口喷射而出,浇灌在滚烫的柱身上,又顺着她白皙的腿根蜿蜒流下。
肉壁的绞杀感让我差点缴械。
“……半去了?还是全去了?”
“没……没去……只是……身体自己……喷了一点……❤️❤️”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哭腔,娇软的身躯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持续痉挛,将那根硬物绞得又紧又烫。
“那就还没去,继续夹着。”
“……呜。❤️”
我的腰胯再次启动,但这一次刻意放慢了速度。
每一下进出都故意拉扯得极其漫长,将整根凶器缓缓撤出,只留滚烫的伞盖卡在湿润的阴唇之间。
随后,再整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入最深处,让冠状沟的棱线死死碾压过那条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的泥泞肉缝。
咕……叽……
“哈啊……慢……慢的……更难受……❤️❤️”
“哦?那你想要快的?”
“……没有……❤️”
“那就是慢的更舒服喽。”
“也没……嗯嗯嗯……别顶那里……❤️❤️”
我的舌头重新贴上了她满是泪痕的脸颊。
这一次从眼角下方开始,将她溢出的泪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舌尖触碰到泪水时是咸涩的,卷起汗珠时也是咸涩的,可当触碰到她的嘴角时,却尝到了一丝腻人的甘甜。
“……你真的在品尝我……❤️”
“嗯。龙肉味道怎么样我得亲自试试。”
“谁是龙肉……唔嗯……❤️❤️”
我一口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牙齿轻轻啮咬着那片柔软的嫩肉,舌尖在上面肆意打着旋儿。
“噫呀……耳、耳朵不行……嗯啊❤️❤️❤️……”
埃吉尔的龙角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头顶那对黑红色的弯角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左右疯狂摇晃。
这是她即将被快感逼至极限的铁证,龙角和耳朵是她身上除了那两处之外,最为致命的敏感带。
“角也在抖呢。”
“别……别说出来……❤️❤️”
“要不要我也舔舔你的角?”
“不要……!!❤️❤️”
埃吉尔猛地把头偏向另一侧,企图让敏感的龙角远离我的嘴唇。
但这徒劳的动作反而让她的侧脸更多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从优美的下颌线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黑色项圈死死箍住的喉咙,整条脆弱的侧颈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我的嘴唇立刻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从耳后一路向下肆虐,在她优美的颈部弧线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漉漉的殷红吻痕。
每一次经过脉搏剧烈跳动的地方,我都会刻意停下来,用力吸吮。
“嗯❤️❤️……啊……啊……嗯啊❤️❤️❤️……项圈下面……别吸了……会留印子的……”
“性奴身上留主人的印子,有什么问题?”
“被别人看到……❤️”
“那就让别人看到。”
我在她项圈正下方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狠狠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但也足以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随后我用力吸吮,直到那块原本雪白的皮肤逐渐变粉,最终化为一抹刺眼的嫣红。
“呜呜呜……你……❤️❤️”
“好了,印好了。”
我松开嘴唇,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项圈正下方,一个椭圆形、颜色鲜艳欲滴的吻痕赫然在目。
如果穿高领衣服或许刚好能遮挡,但若是穿这身暴露的女仆装……
绝对是一览无余。
“变态……❤️”
“你才是变态。”
我的腰胯突然毫无预兆地加速,连续七八下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抽顶,粗硬的柱身在她泥泞的腿缝里搅弄出一阵极度密集的水声。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被操大腿就能去,被舔脸全身发抖,被吸脖子下面就流水。”我每吐出一个字,腰胯就狠狠往里顶弄一下。
“你不是变态龙娘是什么?”
“呜……呜呜……❤️❤️”
埃吉尔已经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口了。
整张脸死死埋在沙发靠背上,被泪水和晶莹的涎液弄得一塌糊涂。
大腿根部又湿又热,滑腻不堪,好几次滚烫的凶器都险些从那片泛滥的肉缝里彻底滑出,又被她凭借着本能死死夹紧,重新吞咽回去。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说,你是什么?”
“……变态……❤️”
“变态什么?”
“变态……龙娘……❤️”
“变态龙娘是谁的?”
“……老公的。❤️”
“老公的什么?”
她艰难地把脸从靠背上抬起一丝缝隙。那双金色的竖瞳湿淋淋地望着我,红肿的嘴唇哆嗦了好半天。
“老公的……变态……性奴龙娘……❤️❤️”
话音刚落,她便再次把脸死死埋了回去。尖尖的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头顶的龙角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而她那双丰腴的大腿,依然在诚实地、一下又一下地,死死夹着那根粗壮的物事前后耸动。
这张漂亮的小脸又擅自埋进去了……我允许了吗?
我咬紧牙关,腰胯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沉甸甸的囊袋借着冲力,整个挤进了她大腿根部最深最热的缝隙里。
我将双手从那对软腻的乳肉里毫不留情地抽出,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死死握住了她头顶那对黑红色的龙角。
“这里是方向盘对吧……”
咕啾……!
两颗沉甸甸的肉球被丰腴的腿肉和肿胀的阴唇同时死死包裹,那里的温度高得简直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湿淋淋的高温烤箱。
“噫呀——!!❤️❤️❤️”
埃吉尔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全身瞬间绷紧成了一道惊人的弧线。
我的双手十根手指死死扣紧,掌心紧紧贴着龙角根部那温热的骨质表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零点三秒。
“噫呀啊啊啊❤️❤️❤️!!”
埃吉尔爆发出了一声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尖利娇啼。那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直接挤压出来的、气流被彻底截断后的濒死悲鸣。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椎骨一样往软瘫下去。
双手彻底从扶手上滑落,光洁的额头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膝盖在软垫上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大幅度滑开。
大腿根部猛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湿润的穴口“噗嗤噗嗤”地疯狂往外喷射着滚烫的清泉,尽数浇灌在粗硬的柱身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咿……呀……你……放、放开……❤️❤️”
“脸抬起来。”
我死死握着她的龙角,就像握住一对方向盘的把手一样,毫不留情地往后猛拽。
“唔啊啊啊……!!❤️❤️❤️”
埃吉尔的头颅被迫高高仰起,后颈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直线,喉结在皮质项圈下艰难地滚动。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满是泪痕,眼角猩红。
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拉出一条淫靡的长丝,一路垂落到下巴上。
金色的竖瞳已经彻底涣散,瞳孔紧缩成了两条极细的缝隙。
这副模样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我说了,脸不准埋。”
我温热的手掌死死包裹着她的龙角根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那圈角与头皮交接处最为细嫩的沟壑里,带着恶意的力道重重搓揉了一下。
“噫噫噫噫……!!不……那里不行……那里……❤️❤️❤️”
“方向盘嘛,当然要好好握着。”
“才……什么方向盘……呜……别搓了……全身……全身都在……❤️❤️”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剧烈颤抖的气音彻底撕裂。
从龙角根部传来的恐怖刺激,简直就像是直接连通了她的脊髓,一路疯狂传导至腰椎、尾骨,最终轰炸在大腿内侧和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整条神经通路仿佛被彻底点燃的引信,疯狂燃烧。
脊背上窜起一阵酥麻。
“好敏感。我才搓了一下。”
“一下……一下也不行……角是……哈啊……❤️❤️”
“角是什么?”
“是……最敏感的地方……啊啊……你明明知道……❤️❤️”
“知道还问你,是让你自己乖乖说出来。”
我双手同时发力,将那两根温热的龙角往外侧狠狠拧转了一个角度。
“噫呀啊啊啊❤️❤️❤️!!”
埃吉尔的整个下半身再次陷入了狂暴的痉挛。
大腿内侧的软肉将那根粗硕绞杀得死紧,泥泞的穴口“噗嗤”一声,再次喷射出一小股滚烫的爱液。
她的十根脚趾在吊带袜里死死蜷缩成一团,小腿肚的肌肉都在疯狂跳动。
“去、去了……角……碰角的话……会直接……❤️❤️❤️”
“不是说了不许去吗?”
“呜呜呜……你碰那里我忍不住……怎么忍……❤️❤️”
我低声笑了起来,手指稍微松了松力道,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龙角侧面那层光滑的骨质表面。动作虽然温和了一些,但折磨却并未停止。
“那我换个力道。这样呢?”
“嗯……嗯……还是……还是很……哈啊……❤️❤️”
“很什么?”
“……很舒服。❤️❤️”
她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矜持,承认了这令人发狂的快感。那声音轻柔得仿佛一根羽毛,飘荡在淫靡的空气中。
“舒服就对了。”
我紧紧握着那对龙角,就像握着自行车的车把手一样,强行把她的头颅往左侧偏折。
“左转。”
“……你把我当什么了……❤️”
手腕发力,再往右侧偏折。
“右转。”
“……去死啦。❤️”
双手往后猛拽,迫使她再次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倒车。”
“……哈啊……你够了……唔嗯……❤️❤️”
她嘴上虽然在骂,但那具瘫软的娇躯却没有丝毫不从。
头被拽向哪边就乖乖往哪边倒,活像一只被死死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咪,从骨头缝里都透着酥软。
我就这样死死握着她的双角,腰胯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
咕叽……咕叽……咕叽……
挺进的速度极慢,但每一次都粗暴地顶入最深处。
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挤进湿滑的腿缝,怒胀的龟头死死蹭过敏感的肉豆蔻,冠状沟的棱线无情地碾压过阴唇内壁。
这一整套摧枯拉朽的刺激链条,完美配合着我双手在龙角上极具节奏的搓揉。
“嗯……嗯啊……嗯……哈啊❤️❤️……嗯嗯……啊……❤️❤️”
埃吉尔的浪叫声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充满韵律的节拍。
每被深深顶弄一下,唇间就溢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娇吟。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扼住命脉的母龙,从敏锐的龙角到最末端的尾椎,全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腰部的肌肉绷得发酸。
“舒服?”
“……嗯。❤️❤️”
“比刚才舒服?”
“……嗯。❤️❤️”
“那说谢谢。”
“……”
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在这漫长的五秒里,我的腰胯又狠狠顶弄了三下。每一次粗暴碾过阴蒂的同时,拇指都会在龙角根部狠狠搓揉一圈。
“谢……嗯啊……谢谢……❤️❤️”
“谢谢谁?”
“谢谢……老公……❤️❤️”
“谢谢老公什么?”
“……谢谢老公……操我的大腿……❤️❤️”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那几个字,完全是用急促的气音吹拂出来的。
整张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泪水和晶莹的涎液混杂在一起,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沙发靠背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还有?”
“……还有……谢谢老公摸我的角……❤️❤️”
“嗯,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嗓音里夹杂着哭泣与欢愉的诡异混合物。
“……谢谢老公……没有嫌弃……埃吉尔是个变态龙娘……❤️❤️”
“真乖。”
我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右侧龙角的尖端,极其轻柔地亲吻了一下。
“唔❤️❤️……”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剧烈震颤了一下,大腿深处再次喷涌出一小股滚烫的热液。
而我的腰胯,彻底放开了顾忌,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加速。
“要交代在哪里?”我双手牢牢控制着温热的龙角,居高临下地向着身下颤抖的龙娘发问。
“手套脱下来……全弄在里面之后,你戴着它下去干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