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那条发情龙……”
她猛地松开嘴,抬起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红润的嘴角边,还牵连着一根透明的、混杂着浊液的涎水丝线。
“……光用腿缝就能把你榨成这副德行,她到底是有多饥渴。❤️”
“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
胡腾立刻将视线重新移回那根硬挺的柱身上。手指一把死死捏住根部,用力往上狠狠撸动了一记,将深处残留的最后一点黏液强行挤压出来。
“我只是觉得恶心。❤️”
温软的嘴巴重新贴凑了上去。
这一次,她含得极深。
整颗硕大的伞盖连带着半截粗壮的柱身,被她一口气尽数吞咽进嘴里。
灵巧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壁疯狂翻转绞杀,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滚烫的肌肤。
金属舌钉不断撞击着柱身侧面,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嘀嘀”撞击声。
啾噜……吸溜……
“而且。”
她将那根滚烫吐了出来,用湿软的舌面从底端一路往上,狠狠舔舐过整根柱身。
“这种‘风俗店’的下流说法,到底是谁教你的。❤️”
“欧根写的菜单啊。”
“……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狐狸。❤️”
胡腾好看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下次见到她,我非得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下流想法,全给她硬塞回肚子里去。❤️”
话音未落,她便再次将那根粗硬彻底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起了深喉的攻势。
滚烫的伞盖粗暴地顶开紧闭的喉口,整根柱身顺畅无比地滑入她温热狭窄的喉咙深处,直到她挺翘的鼻尖死死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唔……❤️❤️”
她脆弱的喉咙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沉闷吞咽声。
随后,她的头颅才开始缓慢地往后退却,将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撑破的物事一点点吐出来,带出一大串浓稠黏糊的透明喉液。
“咳……”
完全退出来之后,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抬起手背胡乱抹去嘴角的银丝。
“……你刚才说什么?让别的阵营也加入?❤️”
她的语调瞬间降了半个八度,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
“你是认真的?❤️”
“开玩笑的啦。”
“……最好是。❤️”
胡腾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指,在粗壮的根部死死箍了一圈,猛地用力握紧。
“这种事……”
粉嫩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下方那沉甸甸的囊袋。从底部托起其中一颗饱满的肉球,直接含进嘴里,极其轻柔地嘬弄着。
“……仅限我们铁血。❤️”
“噢?为什么?”
“……”
她没有回答我的明知故问,只是用温软的舌头更加用力地舔弄着嘴里那颗敏感的肉球。冰凉的舌钉在细密的褶皱间疯狂滚动碾压。
啾……咕噜……
“而且。”
她松开嘴唇,换了另一颗囊袋继续不知疲倦地舔舐。
“别的阵营,有什么好的。❤️”
“白鹰的企业、皇家的贝尔法斯特……”
“啧。❤️”
胡腾猛地抬起头,那双篾黄色的瞳孔如同盯紧猎物的雌豹一般,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是故意找茬的吧。❤️”
“什么故意的。”
“……”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随后,她猛地低下头,将那根重新硬挺如铁的物事一口气尽数吞没。
这一次的速度快得惊人,直接一插到底完成深喉,挺翘的鼻子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小腹上。
“唔……❤️❤️”
狭窄的喉咙死死收缩绞杀着,仿佛要将整根粗硬彻底吸进胃里。
她就这么维持着这种极度窒息的姿势,足足过了五秒钟,才开始缓慢地向后退却。
退出来的时候,灵巧的舌头依然在柱身上疯狂肆虐舔舐,将表面残留的最后一点喉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呼……”
她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嘴角溢出的唾液。
“……清理完了。❤️”
那根粗壮的物事确实已经被清理得一尘不染。
表面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水光,只剩下她自己留下的清透唾液和喉液,再也闻不到半点属于埃吉尔的气息。
“下次。”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整理好凌乱的裙摆。
“直接叫我来。别让那条发情龙先碰。❤️”
“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
胡腾白皙的耳尖再次不可遏制地红透了。
“……我没吃醋。❤️”
“那是什么?”
“……”
她倔强地别过头,死死避开我的视线。
“……只是觉得,别人根本清理不干净而已。❤️”
“是吗。”
“……嗯。❤️”
她转过身,迈开长腿准备离开。
“等等。”
“……还有什么事。❤️”
“服务费呢?”
“……”
胡腾猛地回过头,篾黄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服务费?❤️”
“菜单上明明写了要结账的。”
“……”
她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猛地俯下身,两只手死死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庞极度凑近我的眼前。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刚才口腔里那股极其湿热淫靡的温度。
“那你说。”
篾黄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要怎么结?❤️”
她的红唇离我极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残留的一丝透明水光。
“回头收拾你。”
说完,她猛地直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门口。
嗒嗒嗒。
长筒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她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下次,你再敢点别的阵营试试看。❤️”
“嗯?”
“……看我怎么在床上收拾你。❤️❤️”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胡腾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足足站了三秒钟。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背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嘴唇上,那对白皙的耳朵,此刻已经红得快要燃烧起来。
“……啧。❤️”
她用力推开墙壁,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迈开步子,朝着楼梯走去。
…………
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顺着楼梯往下走。刚走到拐角处,就迎面撞上了俾斯麦。“麦麦,来找我吗?”
俾斯麦站在楼梯拐角处,一只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块柠檬蛋糕。那双湛蓝的眸子对上我的视线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才不是来找你的。❤️”
她的回应快得像背好了台词。
“我只是……胡腾让我看吧台,但是客人都走了,所以我想……你可能会饿,就……❤️”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开始往旁边飘。
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面颊。
她穿着铁血咖啡厅的女仆制服,黑白配色的长裙款式,领口系着蝶形领结,腰间围裙绑得工整。
虽然这套衣服遮得很严实,但布料绷在胸前的傲人弧度却骗不了人。
看着那呼之欲出的饱满,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半拍,小腹窜起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
真勾人啊。
“……你身上。❤️”
她的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有味道。❤️”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那双蓝眸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扫……衣领有点歪,裤子的皮带扣没完全扣好,头发也比刚才进去的时候乱了不少。
然后她又抬起头,耳根已经红了一大片。
“……多少人?❤️”
“嗯?”
“我问你,刚才上面……多少人伺候你了。❤️”
语气很像在做工作汇报的追问,但咬字明显用力过头了。
我忍不住笑了:“麦麦吃醋了?”
“谁……!我只是身为秘书舰,有必要了解你的行程安排……❤️”
“那麦麦也想上去?”
“……”
俾斯麦嘴巴微张,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她看了看手里的托盘,又看了看楼梯上方的走廊,最后重新看向我。
“我没有……我是来送咖啡的。仅此而已。❤️”
她把托盘往前推了推。
“拿着。还热的。❤️”
“那麦麦陪我喝?”
“……你在楼梯口喝咖啡像什么话。❤️”
“那去包间里喝?”
“……”
俾斯麦的蓝眸往楼上的方向瞟了一眼。那个充满了别的女人味道的包间。她的脸瞬间从粉色烧成了通红。
“……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说。❤️”
“不想闻别人的味道?”
“……唔。❤️”
她把脸偏向一边,金发垂下来挡住表情。
“……又不是不能忍。❤️”
声音很小。
小到差点被楼下咖啡机嗡嗡的运转声盖过去。
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伸手接过托盘,另一只手顺势拨开了她脸侧的金发,指腹擦过她红透了的耳廓。
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让我的后腰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太可爱了。
“呀……!❤️”
俾斯麦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楼梯的扶手。
“你、你干嘛……这里是公共区域……❤️”
“楼下又没客人了。”
“胡腾还在……❤️”
“她不会上来的,刚服务完。”
“…………”
俾斯麦沉默了好几秒。蓝眸死死盯着我衬衫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就是不往上看。
“……蛋糕要凉了。❤️”
“那我们快点去包间?”
“……”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踩着女仆鞋往楼上走去。步伐很快,裙摆一荡一荡的,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走了三级台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帮我把围裙解一下。背后的结打太紧了,我自己够不着。❤️”
语气僵硬得像在念通知。
“进去再解。”
“……随便你。❤️”
嗒嗒嗒……
女仆鞋轻快地上楼了。我端着托盘跟上去,视线黏在她挺直的后背、绷在丰满臀部的裙摆、还有脖子后面那一小片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肌肤上。
俾斯麦走到包间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我先说好。❤️”
她终于回头了,认认真真地盯着我。
“我是来送咖啡的。不是来做那种事的。❤️”
“好好好。”
“……你少敷衍我。❤️”
她推开门走进去。
空气里残留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黏滑蜜液、浓浊白浆和体温的淫靡气息。
沙发垫上的水渍还没干,茶几上的润滑油瓶盖还搁在那儿。
俾斯麦站在包间正中央,背对着我,耳朵红得快要冒烟。
“……你们。❤️”
“嗯?”
“……真的很过分。连沙发都弄成这样。❤️”
她弯下腰去捡茶几上的瓶盖,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绝对领域的那条线……裙摆与白丝袜口之间、被丝袜袜口勒出浅浅软肉勒痕的那一小截裸露大腿……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看着那充满肉感的勒痕,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胯下的巨物立刻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根本忍不住。
我随手拿起旁边的平板,点开上面的服务列表:“麦麦,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忍得住不点你的台啊。女仆有接吻义务的吧?”
俾斯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弯腰的姿势维持了三秒,手里捏着那个润滑油瓶盖,背影看起来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然后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来。
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蓝眸盯着我手里的平板,瞳孔微微颤抖。
“……你。❤️”
“嗯?”
“……你在看什么。❤️”
“你的菜单啊。”
我把平板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俾斯麦的头像被一圈金色边框围着,背景是铁血的铁十字标志。旁边用工整的印刷体写着“铁血女仆·俾斯麦专属服务”。
菜单分类整齐得像是军事报告:
基础服务
深度清洁口交(标准版/领袖特别版)
手部护理(丝袜手套/裸手/束缚式)
亲密抚慰(拥抱/抚摸/膝枕)
进阶服务
足部按摩(白丝足交/裸足/丝袜踩踏)
胸部护理(乳交/授乳/埋脸)
腿部夹击(素股/大腿夹射)
特殊服务
后庭开发(初级/进阶/双穴)
子宫深度按摩
桌下秘密服务
限定套餐
领袖的屈服(包含:口球、束缚、羞辱play)
波斯猫训练(包含:项圈、铃铛、尾巴塞)
誓约纪念日特别版(……)
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小字说明,但最显眼的是页面顶端用粗体标注的一行字:
『本菜单内容系本人在欧根·亲王持续三小时的“友好建议”下被迫确认。所有服务仅对誓约对象开放。再有人看到这个菜单我就把欧根的头拧下来。』
底部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接吻……不算什么特别服务。只是日常……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