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是……作为妻子……行使正当的……权利。❤️”
“什么权利?”
“……被丈夫……拥抱的……权利。❤️❤️”
绕了一大圈,还是说不出那个字。
我忍不住笑了:“那大洋马想被怎么拥抱?”
“别叫那个……❤️”
“麦麦想被怎么拥抱?”
“……❤️”
俾斯麦的双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死死揪住了我前襟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想被抱到床上去。❤️”
“然后呢?”
“……然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四个字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我的手从她的臀部下移,牢牢扣住了她大腿后侧的软肉。
“那抱好了。”
我手臂一发力,把俾斯麦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呀……!❤️”
她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子,双腿在半空中踢了一下,女仆裙的裙摆瞬间往上翻起,露出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匀称大腿,以及深处一闪而过的纯白内裤边缘。
“轻、轻点……裙子要掀起来了……❤️”
“反正等会儿也要脱的。”
“……唔。❤️”
我抱着她往包间深处走去。
里面果然有一扇半开的门,通向一间狭小但整洁的休息室……单人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有台灯和一小瓶水。
我把俾斯麦放到床上。
弹簧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金色长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散开来。
半解开的女仆装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纯白蕾丝内衣撑出的傲人弧度。
白丝袜沿着修长的腿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袜口深深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
蓝眸定定地看着我。里面有期待、有羞涩、有毫无保留的信赖。
“……愣着干嘛。❤️”
她微微偏过头,金发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
“……不是说,全来一套吗。❤️❤️”
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补了一句。
“……笨蛋。❤️”
原来早有准备。
我轻笑一声,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则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银色小方包,在指尖把玩着:“麦麦看来动机不纯啊。说是来送咖啡,结果是来做爱的……昨天没做够吗?”
俾斯麦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蓝眸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枚避孕套。
“……那个。❤️”
“嗯?”
“那个不是我放的。❤️”
“哦?那是谁放的?”
“……应该是……之前就在那里的……铁血咖啡厅的休息室本来就会配备……那种东西……❤️”
她说得越来越没有底气,视线已经飘到了天花板的角落。
“盒子是新拆的,麦麦。”
“……❤️”
“而且床单也换过了,枕头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因为我……身为秘书舰,有责任维护港区设施的整洁……❤️”
“所以你专门跑来换了床单,顺便放了套,然后端了杯咖啡当幌子?”
“才不是幌子!咖啡是真的!你喝不喝随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以防万一……提前做好……准备……❤️”
最后几个字碎成了微弱的气音。
俾斯麦把脸转向另一边,金发整片盖在脸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得微微发白。
我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脱去上衣后,微凉的空气激得我皮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但体内的血液却沸腾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俾斯麦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昨天……昨天是你自己要做的……我只是配合……❤️”
“那今天呢?”
“今天……今天也是配合。❤️”
“配合到自己提前铺好床换好套?”
“……❤️”
她彻底没话说了。
三秒沉默。
然后从金发底下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做到一半说想换个地方,结果到处都找不到套,浪费了十分钟……❤️”
“所以麦麦这次提前准备好,是为了不浪费时间?”
“……对。纯粹是效率问题。❤️”
“那效率问题解决了,动机呢?”
“……什么动机。❤️”
我单膝压上床沿,床垫随之下陷了一块。俾斯麦感觉到重心偏移,身体往我这边滑了一点,但她死撑着不动。
“麦麦。”
“……什么。❤️”
“看我。”
“……不要。❤️”
“为什么?”
“因为看了你……就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我俯下身,手指霸道地拨开她脸上那片金色的帘幕。
露出来的脸红得像煮透了的虾。
蓝眸水汪汪的,眼角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意,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嫣红,微微嘟起来……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会什么?”
“……会想做。❤️❤️”
声音轻得像一根头发丝飘在空气里。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终于回看了,蓝眸对上我的视线。
里面没有了那层倔强的防线,只剩下坦荡的、不加掩饰的湿润渴望,还有一点点因为被揭穿而感到羞耻的委屈。
“……你满意了吗。我都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赌气的微颤。
“我就是想做。昨天做完回家还在想。早上醒过来也在想。看到你进二楼和埃吉尔待那么久的时候也在想。❤️❤️”
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红一个色号,但她没有停。
“所以我换了床单。放了套。煮了咖啡当借口。等在楼梯口。❤️”
“……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在等了。❤️❤️”
这句话说完,她把双手覆在自己的脸上,蜷起来,膝盖缩向胸口。
“……笨蛋。你逼我说出来的。❤️”
我把那枚避孕套放回床头柜上。
俾斯麦从指缝里看到了这个动作。
“……你放回去干什么。❤️”
“不用套。”
“……诶?❤️”
“射里面。”
“……!!❤️”
她的双手从脸上弹开,蓝眸瞪得滚圆。
“等、等等、那不行……如果不戴的话……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又……❤️”
“又怎么?”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到快要冒出蒸汽。
“……又……怀上了怎么办……❤️”
“那就怀。”
“……你……❤️”
“欧根都生了小欧根了,麦麦还没有呢。”
“……❤️”
俾斯麦的嘴唇张了又合,所有理性的反驳在那句话面前全部溃不成军。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蜷缩的身体,双腿从胸前放下来,平铺在白色的床单上。
白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被半掀起的裙摆遮住了大腿根。
她看着我。蓝眸里有害羞、有期待、有下定了某种决心的水润光泽。
“……那你过来。❤️❤️”
她抬起双手,朝着我缓缓张开。
“……抱我。❤️❤️”
彻底沦陷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俾斯麦扑倒在床上。
身体借着重量压在她的上方,床垫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我拽住那条纯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下褪。
沙沙……
布料擦过白色的丝袜袜口,褪到脚踝,最后彻底脱离了她的脚边。
内裤被剥去后,俾斯麦老老实实地将手臂穿过膝弯,双手托住自己大腿根部的丰满软肉,往两侧大大地掰开。
太淫靡了。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手掌的挤压而微微变形,从白丝袜口溢出来的边缘肉感十足。
那个常年被庄重军装严密包覆的私密花穴,现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肥美的阴唇外翻着,一层晶莹的黏滑蜜液挂在两片嫩肉之间,顺着股沟往洁白的床单上流淌。
滴答。
“还是欧根教的好啊。”
听到欧根的名字,俾斯麦脸颊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鲜明的绯色。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那个女人……净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
她嘴上娇嗔着,托着大腿根的双手却十分诚实地往下压了压,把穴口撑得更开。
粉嫩的肉壁直接向着我胯下的怒胀肉伞敞露,通道深处的媚肉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咕啾……
内壁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先走汁。
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钻进鼻腔,让我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急不可耐地想要贯穿她。
我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那片已经被汁水泡软的发情阴唇。
“她教你把腿掰开,你就真的乖乖托着大腿等我操,还要特意用手端着自己的小穴送上来。”
俾斯麦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羞耻的细弱鼻音。
“唔……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用这个姿势把下边露给你看的话……你会更喜欢……❤️❤️”
她慢慢把视线转回来。
蓝眸里蒙着一层浓重的水汽,目光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粗硕柱身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胡腾口水的水光,被别的女人清理过的器官即将进入她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我握着滚烫的柱身,将剥开包皮的冠状沟棱线抵在那条泥泞的肉缝上。
温热的触感贴上外露的阴蒂,她的身子紧跟着剧烈一抖。
“准备好了吗,麦麦。”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托着大腿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深深陷进丰腴的腿肉里,主动把最下流的花穴往肉伞的方向迎了上去。
“直接……插进来。从正面……把我的肚子灌满就好。❤️❤️”
腰胯向前猛地施压。
噗嗤。
硕大的肉伞破开紧闭的阴唇,重重地挤入狭窄湿软的甬道。
紧致的肉壁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卷上来,把柱身裹得严严实实。
“啊哈❤️❤️~”
俾斯麦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极度欢愉的娇吟。
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沉进那片泥泞里。
咕啾。咕啾。
随着进入的深度增加,内壁分泌出的滚烫蜜液被挤压到穴口,在肉体缝隙间打出黏腻的水泡,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大……太粗了……那里也要被撑开了……❤️❤️”
她托着大腿的双手开始发白。
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外岔得更开,试图缓解下体被完全填满的恐怖饱胀感,却只是让柱身进得更深,直接顶上了那个紧闭的子宫口。
“唔哦哦哦……!!❤️❤️”
被顶到最深处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弧度。
俾斯麦的目光立刻落在自己肚皮上那个属于巨物形状的凸起上,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金色的发丝里。
“顶到最里面了……那里……是怀宝宝的地方……❤️❤️”
简直要被吸干了。
“麦麦……你这副模样,我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一起塞进去……”
话音刚落,我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狠狠压下,同时低头吻上了她娇软的双唇。
随着体重的下压,交合的角度发生了剧烈的改变。
硕大的前端避开了原本的通道轨迹,沿着阴道前壁一路向上野蛮碾压,准确无误地捣在子宫口上方最敏感的那块凸起软肉上。
啪唧。啪唧。啪唧。
连续不断的沉闷打桩声在休息室里回荡。
粗硕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会把里层翻卷的红艳媚肉带出穴口,然后再随着狂暴的碾压整根死死塞回去。
满溢的蜜液被快速进出的柱身捣成白色的浓稠泡沫,堆积在大腿根部和股沟交界处。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冲撞的巨大惯性,一次次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极致的高温和紧致的绞杀感从下半身疯狂传来,爽得我头皮发炸,脊背窜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听到我要把囊袋塞进去的下流话语,俾斯麦的眼眶里漫起一层浓重的水雾。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鼻音,嘴唇就被我径直封上。
“唔嗯……❤️❤️”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她的双臂依旧维持着向外分开大腿的放荡姿势,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推拒,只能任由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口腔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
她的舌头原本还有些怯生生地退缩,但在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凶狠捣弄下,那条香软的舌头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笨拙又讨好地缠绕上来。
啾噜……啾噜……
唾液交织的吞咽声和身下拍打的肉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上面是掠夺呼吸的深吻,下面是直抵宫口的疯狂打桩。
俾斯麦的后背完全贴在白色的床单上,随着交媾的狂暴节奏一下下往上滑动。如果不是我在上方压着她的身子,她整个人早就被顶到了床头。
咕啾。叽咕。
子宫口被硕大的前端连续撞击,酸楚和酥麻顺着后腰蔓延到全身。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端着大腿的掌心也渐渐松开,手背顺势滑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哈呜……❤️❤️”
因为缺氧,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甜腻到极点的哼音。
唾液顺着我们贴合的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皙的皮肤上。我的嘴唇稍稍退开几分,拉出一缕透明的银丝。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俾斯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被内衣半裹着的沉甸甸侧乳跟着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的靡丽绯色。
“哈啊……哈啊……不行……❤️❤️”
她的眼眸完全失焦,瞳孔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