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迈开步伐,踩着高跟鞋朝吧台走去。
哒、哒、哒……
斯库拉放下咖啡杯,用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呵呵。贝尔法斯特小姐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呢。❤️”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提着小挎包走到我身边。
“不过……”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嘴唇凑近。
“斯库拉可不需要什么‘许可’哦。因为……”
她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廓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湿软的触感带起一阵电流。
“主人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已经被斯库拉刻上专属的印记了呀。❤️❤️”
“所以……”
她直起身,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冲着我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
“请主人现在就跟斯库拉一起,离开这家咖啡厅吧。”
“回家,回到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让斯库拉把您体内新积攒出来的库存,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
“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是真跟你走了的话……贝法绝对会把我生吃了的……”我压低声音急切地对斯库拉说着,祈祷着别让那位可怕的女仆长听到。
斯库拉眨了眨眼,玫瑰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拉开椅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
“呵呵。”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笑了一声。
“主人好可怜呢。被贝尔法斯特小姐喂了那种强制勃起的药,却又不被允许插进去泄火。❤️”
她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不过……”
她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斯库拉倒是不觉得,贝尔法斯特小姐会真的‘生吃’主人呢。”
“因为……”
她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侧脸上。
“在斯库拉看来,贝尔法斯特小姐刚才那些话,只是在‘标记领地’而已。她想让主人知道,就算铁血那边的小姐们把您的身体掏空了,最后还是要回到她的小穴里,把库存重新填满。”
“换句话说……”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甜腻。
“她根本就没打算现在就让您插进去呀。❤️❤️”
桌下。
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再次伸了过来,这次直接踩在了裆部那处硬梆梆的鼓包上。
脚掌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残忍地碾压着那根胀得发疼的粗长柱身。
莎莎……
“您看。”
斯库拉收回脚,重新并拢双腿坐好。
“主人现在的这根东西,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这种状态如果再持续下去,说不定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就会在裤裆上留下一大片湿痕,被路过的驱逐舰妹妹们看到呢。❤️”
“所以……”
她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她把手帕摊开,放在桌面上。
“斯库拉有个提议。”
她伸出食指,在手帕中央轻轻点了点。
“主人可以假装去洗手间,然后……”
“把这根坏东西掏出来,用斯库拉准备的这条手帕,包裹住龟头的位置。这样一来,就算前列腺液继续往外渗,也不会弄脏内裤了。”
“而且……”
她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
“这条手帕上,还沾着斯库拉今天早上刚换下来的那条内裤的味道哦。❤️”
“主人闻着这股味道,说不定……会让睾丸更快地重新积攒出浓稠的精液牛奶呢。❤️❤️”
吧台那边。
贝尔法斯特正弯腰为新来的客人倒水。余光扫过这边时,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她放下水壶,双手交叠于小腹,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来。
哒、哒、哒……
斯库拉听见脚步声,迅速把手帕塞进我的手心,然后重新坐直身体,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贝尔法斯特在九号桌旁停下。
“主人,您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不好了。”
她微微俯身,双手撑着桌面,那对被女仆装勒出深邃沟壑的丰满乳肉在我的视线高度微微晃动。
“需要贝尔法斯特扶您去休息室吗?”
“休息室?”
斯库拉放下咖啡杯,歪了歪头。
“贝尔法斯特小姐的提议真贴心呢。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只有对方能读懂的弧度。
“斯库拉觉得,主人现在更需要的,可能是洗手间呢。毕竟……”
“憋了这么久,应该很想去‘释放’一下吧?❤️”
贝尔法斯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是吗?那……”
她直起身,双手重新交叠于小腹前。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转第二间。贝尔法斯特就不陪同了。”
“对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了一句。
“洗手间的隔间里,有贝尔法斯特提前准备好的‘应急处理工具’。如果主人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稍微‘处理’一下。❤️”
“只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那种方式‘处理’出来的东西,质量和浓度都会大打折扣。所以请主人务必……控制好用量哦。❤️❤️”
她转身离开,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交替前行。
斯库拉等贝尔法斯特走远,重新把视线投向我。
“呵呵。贝尔法斯特小姐果然也准备了‘应急方案’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不过……”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提着小挎包走到我身边,俯下身。
“斯库拉的方案,应该比她的更实用吧?”
“去洗手间吧,主人。斯库拉会在外面等着您的。❤️”
“顺便……”
她伸出舌尖,在耳廓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请您用那条沾着斯库拉体香的手帕,好好‘照顾’一下那根可怜的肉棒吧。❤️❤️”
“不想去……”我虚弱地吐出几个字。
我深知这副被春药折磨的身体已经快到了极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
干脆不去理会她们两人暗中的较劲,我直接上身前倾,趴在实木桌面上装死。
脸颊贴着光滑的漆面。
木质透着一股缺少温度的微凉,刚好稍微缓解了一点脸颊上升高的血液温度。
被迫充血的器官因为弯腰趴下的动作,被西裤和内裤两层布料死死压在大腿根部。
每一次心跳带来血液泵动的节奏,都会让胀大的前端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挤压,胀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一直蔓延到小腹。
手心里还攥着斯库拉刚才塞过来的那块白色手帕。
鼻腔里全是布料上残存的那股独特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与经过摩擦后留下的大腿根部的潮湿水味。
这股气味就像是实质性的催情剂,顺着呼吸道钻进去,让被药物催发的下体又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动了两下。
“呵呵。”
斯库拉的轻笑声就在耳边。
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挪动椅子,向这边靠得更近了。那件白色衬衫的衣袖直接贴上了我西服外套的手臂。
“主人真会耍赖。❤️”
纤细的手指落在我的后背上,隔着布料,指腹顺着这具躯体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轻按。
“把脸埋起来装睡,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了吗。”
她微微俯身,将下巴搁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偏过头看着我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玫瑰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看着猎物无处可逃的愉悦。
“不过斯库拉倒是不讨厌主人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呢。❤️❤️”
桌下。
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掉了乐福鞋。隔着薄薄一层尼龙纤维的脚趾,直接踩在了皮带下方的西裤拉链上。
五根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分开,像是一只手那样,精准地拢住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滚烫铁柱。
莎莎。
袜底顺着柱身的轮廓缓慢上下摩擦,脚趾时不时向内收紧,抠挖着被布料包裹的冠状沟。
“主人现在的呼吸声好粗重。哪怕趴着不动,下面这根坏东西也在斯库拉的脚底下一跳一跳的呢。❤️”
她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细。
“要是斯库拉现在就这样,当着全咖啡厅客人的面,用脚把主人的前列腺液全部踩出来,把这条西裤的裤裆弄得一塌糊涂……”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步伐沉稳且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一只白瓷水杯被轻轻放置在桌面边缘。
“哎呀。”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语气里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与一丝十分清晰的戏谑。
“咱们这位尊贵的客人,看来是消耗了太多精力,连坐直身体的体力都没有了呢。❤️”
我只能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余光瞥见贝尔法斯特站在桌旁。
宽大的女仆裙摆刚好挡住了大厅方向看向九号桌的大部分视线。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实的皮质菜单,极其自然地竖在桌面边缘,将我趴着的上半身和斯库拉靠在旁边的动作全部遮挡在菜单背后。
“要是让其他客人看到老板独自在角落趴着休息,有损咖啡厅的形象。”
贝尔法斯特微微倾身,靠近我的另一侧。右手的蕾丝白手套搭在椅背上。
“既然主人连走向洗手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左手顺着桌布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桌下的盲区。
“身为您的专属女仆,贝尔法斯特只能勉为其难,在这里为您提供一些就地的急救处理了。❤️❤️”
斯库拉踩在拉链上的脚尖微微一顿。
桌下的黑暗中,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斯库拉的脚踝。
“这位借读的学妹。”
贝尔法斯特保持着服务客人的标准微笑,声音温柔如水。
“不管你在学院里学到了什么样的新式服务礼仪,这种粗糙的足底按摩方式,是无法让主人枯竭的身体得到正确疏导的。”
斯库拉没有抽回脚,反而借着贝尔法斯特手掌的力道,将脚尖向下压得更实了一些。
“是吗。❤️”斯库拉歪着头,玫瑰红色的眼眸与贝尔法斯特在空气中交汇。
“可是主人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呢。斯库拉的脚趾才揉了两下,里面渗出来的水就已经把布料弄得黏糊糊的了。”
咕啾。
布料摩擦间,果真有一丝黏腻的水声漏了出来。
这两个疯女人。
她们完全没有顾忌这里是一楼大厅的公共区域。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向下滑动,强硬地推开了斯库拉的脚尖。紧接着,那只白色的蕾丝手套直接覆上了我西裤的裆部。
指腹捏住了金属拉链的拉环。
咔哒。
虽然声音被咖啡机打奶泡的噪音掩盖,但拉链齿轮分离时的细微震动感,顺着小腹的皮肤直接传导进大脑,激起一阵颤栗。
“主人。”
贝尔法斯特的身子压得更低,那两团被女仆装包裹的丰腴软肉直接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点钟方向,正有两位新到的客人朝这边看过来哦。❤️”
拉链被完全拉开。
白色的蕾丝布料探入开口,隔着内裤的棉质薄布,直接握住了那层已经完全被滑腻汁液浸透的湿冷前段。
五指缓缓收紧,掌心的柔软与粗大的尺寸形成强烈的挤压感。
“您要是现在敢发出一点声音,或者从桌子上抬起头……”
贝尔法斯特的红唇贴近我的侧脸,喷洒着湿暖的呼吸。
蕾丝手套的拇指挑开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探入了没有布料阻挡的区域,粗糙的蕾丝花纹贴上了分泌着黏液的肿胀龟头。
“他们就会看见,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指挥官,正瘫在桌子上,被他的女仆长抓着裤裆里那根因为药物发情而丑态百出的肉棒,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飞机杯一样被随意把玩呢。❤️❤️”
“你们离我远点不就看不到了……”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小声嘟囔着反驳,“都挤在这里才更会让人注意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咖啡厅的玻璃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外面闷热的空气随着开门声涌入,带来了一股清冷的少女香风。我立刻就闻出来了,那是能代的气息。
我勉强从桌子上侧过脸。
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手上拿着小巧的挎包。
上次旅行我给她买的彩色眼镜还戴在脸上。
她上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水手服,下半身则是跟斯库拉同款的超短裙和黑丝连裤袜,整个人透着一种清冷又酷飒的气质。
叮铃。
风铃的清脆声响在咖啡厅大厅里回荡。
能代的水手服衣袖在手臂上收得极紧,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彩色镜片的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感觉到镜片下那双紫灰色眼眸正迅速扫过整个大厅。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视线先落在吧台前忙碌的其他女仆身上,随后顺着大厅的座位一排一排地扫过去。
最后,停在了角落的九号桌。
能代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姿势太不对劲了。
我趴在桌上,脸侧贴着桌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累到失去了坐直身体的力气。
贝尔法斯特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本菜单竖在桌面边缘,像是在为客人遮挡阳光。
斯库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玫瑰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我的侧脸。
三个人的距离靠得极近。近到空气中都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能代抬手摘下墨镜,将镜腿挂在水手服的领口。她提着挎包,踩着与斯库拉同款的黑色乐福鞋,穿过大厅朝九号桌走去。
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哒、哒、哒……
走到距离桌子还有三米的位置时,她的鼻尖微微动了一下。
空气里混着几种不同的气味。红茶的香气、咖啡豆研磨后的苦味、还有更深层的、属于荷尔蒙分泌后混杂着情欲的腥甜味。
能代的脚步放慢了半拍。
她走到九号桌旁,视线先落在指挥官趴着的姿势上,随后扫过贝尔法斯特那张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最后停留在斯库拉那双交叠在桌面的双手上。
“贵安,能代小姐。❤️”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温柔得体。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
能代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我现在这张侧脸肯定泛着异常的红晕,额头上甚至挂着细密的汗珠。
呼吸声比平时粗重得多,胸腔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老公。”
能代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怎么趴着?身体不舒服?”
桌下。
贝尔法斯特握着怒胀巨物的手微微一顿。斯库拉踩在大腿根部的脚尖也停止了动作。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视线落在能代脸上。能代却没有看她们。
她弯下腰,将挎包放在桌角,随后伸出右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额头上。
“有点烫。”
她收回手,视线转向贝尔法斯特。
“贝法,老公是发烧了吗?”
“发烧?”
贝尔法斯特保持着微笑,但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应该不是。主人只是……工作太辛苦,有些疲惫而已。”
“是吗。”
能代直起身,双手交叠在腹前。
“可是老公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精神很好。怎么到了中午就累成这样了?”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斯库拉脸上。
“斯库拉,你也在这里?”
斯库拉放下托着下巴的双手,冲着能代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