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花苞内部的绒毛加快频率,所有触须像疯了一样交替舔舐挤压。

前端被肉环死死咬住。

柱身被无数软刺缠绕搓揉。

底座被细密触须从下往上疯狂推挤按摩。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好了……❤️❤️”

金狮在第十秒时松开按在肩膀上的手:“射吧……宝宝……全部给妈妈❤️❤️”

她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一下藤蔓。花苞猛地向内收缩到极限。

啾噜噜噜……!

“啊……!”

我的腰弓成极限的弧度,精关彻底失守。

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从马眼疯狂喷射而出。浓稠的生命精华直接灌进花蕊最深处。

花苞的穴口开始剧烈蠕动,像婴儿吮吸奶头那样一下一下地暴风吸入。

咕噜咕噜咕噜……

它在喝。贪婪地吞咽着喷出来的每一滴滚烫。

噗噜噗噜噗噜……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缠绕着底座的触须也加大力度向上推挤,像是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阳精都生生挤出来。

“哈啊……哈啊……❤️❤️”

金狮从背后死死抱紧我,脸颊贴着我的侧脸,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每一次痉挛抽搐:“好孩子……继续……继续给妈妈……❤️❤️”

射精持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在金狮祝福和花苞双重刺激下,精囊被彻底榨干,大量浓稠的白浊全部灌进花蕊深处。

终于,肉茎停止了跳动。

但花苞没有松口。它依然紧紧包裹着,内部的触须放慢了频率,但依然在缓慢蠕动,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刚释放完的性器。

“唔……放……放开……”我虚脱地靠在金狮怀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还不行哦❤️❤️”

金狮亲了亲我的太阳穴:“妈妈说了……它不会停的❤️❤️刚才射的……都在花肚子里……还没拿出来给妈妈们呢❤️❤️”

腓特烈大帝走到花苞旁边,伸手在鼓胀的花瓣外侧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饱满触感。

“确实……装了不少。❤️”她抬起头看着金狮,“怎么让它吐出来?❤️”

“等我❤️❤️”

金狮松开我,伸出右手食指,在花苞顶端轻轻点了三下。花苞颤了颤。然后它开始慢慢松开包裹。

肉茎和囊袋从温热湿润的内部滑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粘稠的花蜜混合着白浊的淫靡液体。

咕啾……

彻底脱离后,那根刚射完的粗硕软趴趴地垂落下来,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花苞重新合拢,但能看出花瓣内侧鼓鼓囊囊的,里面储存着大量液体。金狮托起花苞,对准吧台上那两个空着的咖啡杯。

“来……小花……给妈妈吐出来❤️❤️”

花瓣缓缓张开一道缝。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缝隙里拉着丝流出来。

滴答。

滴答。

白浊混合着花蜜,缓缓注入第一个杯子。很快装满。金狮移动花苞,对准第二个杯子。继续倾倒。第二个杯子也装到八分满。

“够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花苞重新合拢,藤蔓收回她掌心消失不见。

腓特烈大帝端起那杯装满精华的美式,凑到鼻尖闻了闻:“唔……浓郁的腥甜……混着花蜜的香气……还有咖啡的苦味……❤️”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小口。

“……”暗金色竖瞳微微睁大。

“怎么样?❤️”金狮问。

“……”

腓特烈大帝又喝了一口,这次是正常的一口。吞咽下去后,她放下杯子,看着金狮:“比直接喝……好喝太多了。❤️”

“对吧?❤️❤️”

金狮端起自己那杯拿铁底的,同样喝了一口:“唔……确实……咖啡把腥味中和了……留下的只有甜和香……❤️❤️”

两位母亲系舰娘坐在吧台前,优雅地品着特制精液咖啡。我瘫在椅子上,裤子还挂在膝盖处,下半身一塌糊涂,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腓特烈大帝喝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我。

“对了……我的孩子……❤️❤️”

“妈妈刚才只点了一杯……❤️❤️所以……”她举起还剩半杯的浑浊液体,“等妈妈喝完这杯……❤️❤️再来一轮?❤️❤️”

……

……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窄窄一条光带正好横在我的眼皮上。

我眯着眼动了动,右臂底下压着一团温热的、柔软的东西。

鼻尖蹭到了一蓬蓬松松的银白色长发,混着洗发水的清甜和另一股属于她的、带点甜腥的体味。

埃吉尔整个人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又浅又匀。

黑色皮质项圈还好端戴在她脖子上,金属环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她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衣服,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白T恤,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

连体黑丝脱了,光裸的腿缠着我的小腿,脚趾在梦里偶尔勾一下。

右手腕上那圈淡红色的铐痕还在,碰到被子时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拧干过无数次的破毛巾,稍微一动,酸痛感就顺着骨缝蔓延开来。

“……嗯。”

怀里的人动了。埃吉尔的鼻尖在我胸口蹭了蹭,含含糊糊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金色的竖瞳慢慢露出一条缝。

三秒。她大概花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

“你……”

埃吉尔整个人往后弹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上床头板,白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片肩膀和那条黑色项圈的全貌。

她的脸从耳尖开始迅速变红,嘴巴张了又合,金色竖瞳里的困意被取代为一种熟悉的、虚张声势的凶狠。

“谁、谁让你搂着本王睡的。”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只炸毛的奶猫。

“你自己钻进来的。”我没动,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半夜三点,非要挤我被窝,还说反正是性奴期间睡哪都一样。”

“……”

埃吉尔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白T恤,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大腿和刚才缠在我腿上的姿势。

整个人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红晕从脖子一路蔓延到项圈底下。

“那、那也是……因为主……因为你的床比客房暖和。”她别过脸,声音越说越小,“才不是想靠近你什么的。”

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我闭着眼笑了。

“嗯,知道了。”

“笑什么……”

“没笑。”

“你嘴角在动。”

“肌肉痉挛。昨天被你们榨的。”

“……”

埃吉尔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的小腹,力道很轻。

她的手顺着腹肌的轮廓缓缓摸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疼吗。”声音很轻,轻到我差点没听见。

“还行。就是酸。”

“……活该。谁叫你被那么多女人轮着……”她说到一半自己噎住了,大概想起来自己也是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还是跪着用嘴吞吐服务的那个。

我睁开眼看她。

埃吉尔跪坐在床上,白T恤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到一整片胸前的雪白弧度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不看我,一只手还搁在我肚子上没收回去,另一只手在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项圈。没有内衣。我的T恤。光腿。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实在太要命了。

“喂。”我说。

“干嘛。”

“你昨天是不是把贝法给我碟子里那份也全吞了。”

埃吉尔的肩膀肉眼可见地一僵。

“……那个。”

“嗯。”

“……本王、本王只是觉得……放在碟子里太浪费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金色竖瞳飘向天花板,飘向窗帘,飘向任何不是我的方向,“而且味道……也没有很……”

“很什么?”

“……没有很难喝。”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音量小到像蚊子哼。

我伸出手。

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银白色的发丝里,轻轻往下按了一点。

埃吉尔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一样,额头乖乖贴回了我的胸口。

“……今天。”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膛上传来,“今天还要去那个咖啡厅吗。”

“不知道。看贝法的安排吧。”

“哼。”停了几秒,“……如果要去的话。”

“嗯?”

她的手收紧了一点,五根手指攥住我T恤的布料。项圈的金属环贴在我的皮肤上,透着凉意。

“本王的咖啡,不准给别人做。”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早安,小熊先生,埃吉尔。❤️”

欧根亲王靠在门框上,银白色双马尾披散在肩后,琥珀色眼眸笑得弯弯的。

她穿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食指含在唇间轻轻咬着,目光在我们纠缠的姿势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阿拉❤️一大早就这么黏糊糊的……贝尔法斯特让我来通知你们,早餐十五分钟后开始。❤️”

她歪了歪脑袋,嘴角的笑意多了一层玩味:“对了,腓特烈大人说……昨天的咖啡她很满意,今天想换个口味。嗯……大概是……妈妈想喝热的,直接从源头接……原话是这样的呢。呵呵❤️❤️”

欧根亲王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还带着轻快的节奏,丝质睡裙的下摆在走廊里一晃一晃。

埃吉尔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骂了一句:“……今天又要被榨干了吧,zako。”

“唉……先吃饭吧……昨天就吃了点三明治……”我小声嘟囔着,看向趴在身上的银发少女,“你这个性奴全程隐身,也不知道去后厨救我。”

“哈?!”埃吉尔的脑袋从我胸口猛地抬起来,金色竖瞳瞪得溜圆,“谁、谁隐身了。本王明明一直在大厅里端盘子。”

“端盘子?”

“对。端盘子。”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下去,“跑堂、送茶水、收碗碟,全都做了。”

“哦。”我盯着她,“那后厨传出来的动静你听不见?”

埃吉尔的嘴巴张了又合。金色竖瞳往旁边飘了一下。

“……听、听见了。”

“然后呢?”

“然后……”她咬了咬下嘴唇,项圈上的金属环晃了晃,“本王觉得……你应该……应该还撑得住。”

“撑得住。”

“对。”埃吉尔别过脸,声音开始有点心虚,“而且贝尔法斯特说了不许任何人进后厨,本王就算想去也……也进不去。”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往后缩了一点,白T恤的领口又歪了,露出更多肩膀和锁骨的诱人线条。

“再说了……”埃吉尔小声嘟囔,“你那么多老婆在,还需要本王救什么……zako指挥官自己养了一群榨精狂……”

最后几个字完全是闷在喉咙里的。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疼疼疼疼……!”

“知道错了没。”

“知、知道了……松手……”埃吉尔的脸被我捏得变形,话都说不清楚,“本王……本王今天多给你盛饭……行了吧……”

我松开手。她立刻往后退了半米,双手捂着脸颊揉了揉,金色竖瞳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瞪着我的样子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

“你就会欺负本王……”

“谁让你是性奴。”

“……”

埃吉尔咬了咬牙,然后认命一样叹了口气。她从床上爬起来,光裸的双腿在床单上晃了晃,T恤的下摆刚好盖过臀线。

“走了走了,不吃饭的话你今天又要被榨干。”

她走到衣柜边,拉开抽屉翻出自己的连体黑丝,背对着我开始穿。

白T恤被脱下来扔在床上,雪白的后背和腰窝的弧度暴露在晨光里。

她抬起一条腿,脚尖钻进黑丝的袜筒,饱满臀瓣的轮廓在动作中一颤一颤。

看着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我刚平息下去的心跳又隐隐有了加速的趋势。

“别看了。”埃吉尔头也不回地说,但耳朵已经红透了,“再看本王就……就把你眼睛挖掉。”

“哦。”

“……真的会挖。”

“知道了。”

她穿好黑丝,又套上那件勉强遮住重点的女仆短裙,最后把项圈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我伸出手。

“走吧。zako指挥官。”

金色竖瞳看着我,眼神里有三分别扭、三分关心、还有四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复杂情绪:“本王牵着你去餐厅,省得你腿软摔倒。”

……

……

餐厅的门推开。我和埃吉尔站在门口,同时愣住了。

长桌边,站着一排女仆。

清一色的黑白相间荷叶边裙摆,清一色的白色围裙,清一色的蕾丝发带。十四个人,十四套女仆装,十四张脸上写着完全不同的表情。

贝尔法斯特站在长桌主位旁边,双手交叠身前,微笑得体。她的女仆装合身到每一条褶皱都恰到好处,银发在发带下梳得一丝不乱。

“早安,主人。❤️”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斯库拉站在她旁边,玫瑰红眼眸弯成月牙,嘴角挂着那种看好戏的笑。她的女仆装同样完美贴身,白色过膝袜把修长的腿包得严严实实。

黛朵和天狼星并排站着。

黛朵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的边缘,一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的表情。

天狼星挺直了腰板,胸前那对巨乳把女仆装的扣子撑得鼓鼓囊囊,白发红瞳的组合配上黑白女仆装,色气值直接拉满。

然后是不对劲的部分。

俾斯麦站在桌子另一侧,淡金色长发上歪歪扭扭地别着一个蕾丝发带,蓝色眸子里写满了抗拒。

女仆裙的长度明显不太够,大腿根部被裹着白丝的软肉挤出一圈浅浅的勒痕。

她看见我的瞬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早、早上好。❤️”声音小得像蚊子。

英仙座靠在墙边,粉色长发随意披散,根本没梳。

女仆装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片肩膀,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粉色眼眸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腌熟的鲱鱼罐头总算醒了。❤️”她打了个哈欠,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腓特烈大帝站在长桌中央,黑色长发如瀑垂落,暗金色竖瞳温柔地看着我。

她的女仆装……胸口那片布料正在经历它此生最艰难的考验。

双乳把领口撑成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扣子随时可能崩飞。

“早安,我的孩子。呵呵。❤️❤️”她微笑着说,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盘,上面摆着切好的水果。

金狮站在她旁边,淡金色长发扎成丸子头,渐变紫眼眸弯弯的。

女仆装同样被巨乳撑得严重变形,但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笑眯眯地朝我挥了挥手。

“早呀,宝宝。❤️❤️妈妈今天是不是很可爱?❤️❤️”

阿尔萨斯站在窗边,天蓝色长发上别着发带,黑色羽翼面具遮住大半张脸。

她的女仆装尺码明显偏小,胸前那对巨乳快要把薄薄的白布顶破,裙摆短到只能勉强盖住臀线。

“……阿尔萨斯……阿尔萨斯不太适应这身衣服……❤️”她小声说,两只手抓着裙摆往下拽,但根本拉不下去。

阿尔比恩站在她旁边,雪峰蓝长发梳得整整齐齐,湖蓝色瞳孔里满是困惑。

女仆装在她身上倒是挺合身,但她明显不知道该怎么站,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

“前、前辈早安……这身衣服……是女仆的制服吗……阿尔比恩从书上学到过……❤️”

光辉站在八号桌边,银色双马尾扎得一丝不乱,蓝色眼眸温柔如水。

她的女仆装是在场唯一一套和贝法同等水准的,优雅得像是天生就该穿这个。

“贵安,指挥官。呵呵。❤️”

可畏站在她旁边,象牙白长发披散着,巧克力色眼睛里写满了不情愿。女仆裙被她那对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白色吊带袜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

“……早。❤️”她别过脸,耳尖红透了。

能代站在门边,黑色长直发上别着发带,紫灰色瞳孔平静如水。

女仆装合身,但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昨天被灌满的小腹现在看起来已经恢复平坦,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别扭。

“……指挥官,早上好。❤️”她的声音很轻,目光飘向地板。

欧根亲王坐在椅子上,银白双马尾随意搭在肩头,琥珀色眼眸笑得弯弯的。

她的女仆装领口开得很低,食指含在唇间,嘴角那颗泪痣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阿拉❤️❤️小熊先生今天精神不太好呢。昨天是不是……被榨得太狠了?呵呵❤️❤️”

兴登堡站在角落,赤红色长发垂落到地面,赤红色宝石般的双瞳带着一丝玩味。

女仆装在她身上几乎要把领口撕开,黑色恶魔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末端的心形装饰晃了晃。

“呵呵~契约者,早安。❤️”她舔了舔嘴角。

今天死定了。

看着这一排阵仗,我的小腿肚本能地转了筋,心跳彻底漏了一拍。埃吉尔在我身边小声骂了一句:“……全、全都疯了吗。”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走过来:“主人,请入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今天港区有特别活动,所以大家都换上了女仆装。呵呵。❤️❤️毕竟……主人昨天太辛苦了,今天理应得到……充分的照顾。❤️❤️”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吐气如兰。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

煎蛋、培根、三明治、沙拉、水果、牛奶、果汁。

还有角落里那个白瓷浅碟。

里面装着的透明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

贝尔法斯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微笑得更深了。

“啊,那个。是腓特烈大人昨晚特别要求的……源头直取方案的备用储备。❤️❤️放心,已经冷藏保存,新鲜度没问题。❤️❤️”

腓特烈大帝端着水果盘走过来,暗金色竖瞳温柔地看着我:“乖孩子,先吃早餐。妈妈的咖啡……可以等你吃饱了再说。呵呵。❤️❤️”

俾斯麦低着头站在原地,手指绞着围裙的边缘,蓝色眸子不敢看我。

英仙座打了个哈欠,粉色眼眸扫过全场:“……所以今天又要榨一整天?我能先回去补个觉吗。❤️”

“不可以哦,英仙座。❤️”斯库拉笑眯眯地说,“主人的营养补充计划,需要医疗部的专业监督。❤️❤️”

“……我就知道。”

金狮走过来,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宝宝,来。妈妈喂你吃早餐。张嘴。啊——❤️❤️”

她叉起一块水果送到我嘴边。

埃吉尔站在旁边,金色竖瞳瞪得溜圆:“等、等等。本王说了今天要给他多盛饭的。”

“呵呵,那就一起喂吧。❤️❤️”欧根亲王笑着说,“小熊先生有这么多人照顾,真是幸福呢。阿拉❤️❤️”

阿尔萨斯小声说:“……指挥官……脸色好像不太好……❤️”

“是啊。”能代平静地说,“昨天被榨了一整天,今天又要继续。❤️”

可畏别过脸,小声嘟囔:“……活该。谁让他养这么多老婆。”

光辉温柔地笑着:“可畏,这话不太好哦。❤️”

“……知道了知道了。”

腓特烈大帝俯下身,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到我的脸上:“来,孩子。先喝一杯妈妈准备的热牛奶。❤️❤️”

贝尔法斯特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椅背上。

“主人,今天的日程安排是……”她顿了顿,蓝紫色眼眸弯成月牙,“全天在家休息。❤️❤️有任何需求,请随时吩咐您的女仆们。❤️❤️”

十四双眼睛,同时看向我。视线的温度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埃吉尔在我身边小声说了一句:“……zako指挥官今天要被玩坏了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