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和解!恐怖的地下淫窟!

“知道我为什么要弄你吗?”

“坤哥请指教。”

吴董坤瘫在他最心爱的棕色真皮沙发上,双脚左右大大分开,露出拉链敞开的裤裆。

他那根依旧沾着晶亮水光、尺寸惊人的肉棒,从被拉开的裤链间伸出来,垂在双腿之间。

而穿着齐整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蔡凤娟,正跪在沙发前昂贵的地毯上,吞咽着那根肉棒刚刚发射进她嘴巴里的、温热腥膻的精液。

就在这个时候,抽着雪茄的吴董坤捧着她的脸,突然问道。

蔡凤娟艰难地将最后一口粘稠的液体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她抬起眼,看着吴董坤那张在烟雾缭绕中显得高深莫测的脸,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巨大的屈辱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顺从。

“因为你鼠目寸光,缺乏远见。”

吴董坤吐了一口烟到蔡凤娟的脸上,辛辣的烟雾呛得她咳嗽了两声,但她不敢躲闪。

“我知道你不服气,以为是自己时运不好,或者被‘小少爷’连累了。这是你们这些高材生的通病,你们成长于光环中,一路顺风顺水,名校毕业,能力出众,自以为清醒理智,其实一直被自己的‘优秀’光环和书本上那套东西蒙蔽着,看不清现实的复杂和人心的险恶。”

他顿了顿,看着蔡凤娟眼中一闪而过的、极力压抑的不忿,继续说道:“你骄傲,自视甚高。被组织从大少爷那边‘分配’到小少爷这边,你觉得自己屈才了,是大材小用,甚至可能是被排挤、被遗弃。才干固然重要,但组织里从来就不缺乏人才,比你聪明、比你狠辣、比你更懂‘规矩’的大有人在。再说了,你的格局小了,眼界窄了,只盯着眼前一亩三分地和所谓的‘前途’,看不清大势,也看不懂人心。大事也是干不成的。我和你同属小少爷这边,且不说你是不是大少爷那边插进来的人(不过你这格局和做派看起来不像,更像是那边觉得你‘不合群’或者‘不好用’而甩过来的包袱)。你这种心态,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又对现状不满,偏偏因为以前立过些功劳,在组织内部评级上还能和我平起平坐。你不稳定,有怨气,还可能随时为了‘前途’倒向另一边。我不弄掉你,把你压下去,牢牢控制在手里,对我,甚至对小少爷来说,都太危险了。一颗不安分的棋子,比一颗无用的棋子更可怕。”

蔡凤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吴董坤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角落。

她的牙关咬得紧紧的,甚至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复了一下几乎要失控的情绪。

“坤哥,你的批评……小妹接受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努力维持着平静,“但,既然坤哥你说的那么直白,小妹也说说心里话,可以吗?”

“无任欢迎。” 吴董坤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弹了弹雪茄灰,示意她说下去。

“小少爷……他这种庶出,还要挂在别人名下做儿子的,你觉得跟着他还会有未来吗?他搞的那个什么‘第一中学美女全攻略计划书’,在组织内部早就传开了,已经成为大家的笑柄。这也就是老爷子还在世,老爷子偏心疼爱他,由着他胡闹。可老爷子年纪大了,总有退下来的一天。等大少爷正式接手了组织,你觉得我们这些跟着小少爷‘胡闹’的人,还有出头的日子吗?恐怕不被清算,就已经是万幸了。” 蔡凤娟说出了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担忧,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对“小少爷”及其手下(包括吴董坤)缺乏认同感和归属感的根本原因。

在她看来,跟着一个注定没有未来的“主子”,本身就是最大的战略错误。

“呵呵,大家想事情的方式,根本就不一样。” 吴董坤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观点,就这么甩着依旧半软的肉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张开双手,在自己这间奢华宽敞的办公室里转了个身,仿佛在展示他的王国,“我吴某人,虽然不是白手起家,这份产业里,多多少少要算上我爷爷和我父亲两代人的积累和功劳在里面。但我接手之后,整个集团壮大了何止一倍!我自认为,我还是有点能耐的。”

他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蔡凤娟:“当初组织招揽我,是看中了我这家生物制药公司的研发能力和某些……‘特殊渠道’。你知道组织的运作方法,老爷子比较看得起我吴某人,当时给了我一个选择——让我选一个少爷跟着。大少爷,二小姐,三少爷,以及……小少爷。凤凰,你最看好哪个?”

蔡凤娟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二小姐。”

“呐,这就是我们的分别。” 吴董坤点了点头,似乎毫不意外,“不错,二小姐是几个里面能力最强的,手腕、头脑、魄力,都是一等一。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个传承了几百年、根深蒂固的古老家族,基本是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来接手的!除非其他的儿子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可大少爷呢?他是嫡长子,名正言顺,能力上就算比二小姐略逊一筹,但也绝对不差,手腕心机更是深不可测,早早就在组织内部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你认为,二小姐真的有机会吗?”

蔡凤娟此时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她发现吴董坤并非只是在故意奚落她、从她的窘迫中获取变态的快感。

这种私底下谈论组织继承人归属的话题,在组织内部是禁忌,是要承担巨大风险的。

吴董肯跟她说这些,或许……真的有更深层的用意?

“那……也轮不到小少爷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已经带上了探究。

“我也没指望过小少爷能上位。” 吴董坤直截了当地说道,重新坐回沙发,将雪茄叼回嘴里。

“那……坤哥你的意思是?” 蔡凤娟更加困惑了。

“我只想……安享晚年。” 吴董坤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后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莫测。

蔡凤娟身躯猛地一震!

她视野的确狭窄,过于纠结于派系斗争和个人“前途”,但她不是个蠢人。

吴董坤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她哪还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吴董坤根本不在乎哪个少爷能最终上位!

他选择跟随看似最没希望、行事最荒唐的“小少爷”,恰恰是因为没希望!

一个没希望上位的少爷,反而最安全,不会卷入最核心、最残酷的继承权斗争漩涡。

同时,正因为“荒唐”、“胡闹”,需要有人帮他处理“麻烦”、满足他那些变态的欲望,吴董坤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资源,牢牢掌控住这条线上的实际权力和利益!

他是在借“小少爷”的壳,经营自己的独立王国!

所谓“安享晚年”,恐怕指的是在未来的权力洗牌中,能够凭借手中掌握的“东西”(可能是把柄、可能是资源、可能是某种平衡作用),确保自己不会被清洗,甚至能继续保持超然的地位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是一种极其精明和老辣的政治生存智慧,远比她那种盯着“站队”和“前途”的线性思维要高明得多!

想通了这一层,蔡凤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同时又有一股豁然开朗之感。

她一直以为自己聪明,现在才发现,在真正的老狐狸面前,她那点算计简直幼稚得可笑。

“西部矿产的那份文件,那件事你就别管了。” 吴董坤见她似乎想明白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上级”对“下属”交代任务的口吻,“扮演好你现在的角色,天悦公司的财务总监,苏婉宁的‘好姐妹’。那份文件,我会想办法帮你要回来。林沐辰那边,我自有安排。”

蔡凤娟低下头,这一次,是真心实意地应道:“是,坤哥,我明白了。”

……

M市公安局大楼,刑事侦查科。

苏婉宁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以往柔顺亮泽、如同瀑布般的秀发,此刻有些乱糟糟地披在肩头,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精致的脸蛋上凭空多了两个明显的小眼袋,让原本艳丽夺人、充满女强人干练气息的她,平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娇弱和疲惫。

“误中副车?” 苏婉宁听完面前警官的解释,眉头紧紧蹙起,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压抑的怒火。

负责接待和解释的刑警周正辉硬着头皮,将上级交代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是的,苏女士。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结果,当时凶手的目标,其实是您家别墅前面第17幢的黄先生。黄先生与别人有一些复杂的财务纠纷,结果遭到对方买凶杀人。但因为某种……嗯,偶然的原因,子弹不凑巧射偏了,击中了您家的窗户,伤到了您的儿子林沐辰。”

面对这么漂亮又显然处于悲痛和愤怒中的女人,即使身为见多识广的刑警,周正辉也免不了感到有一丝局促和压力。

苏婉宁不仅是本市有名的美女企业家,更因为儿子中枪一事,受到了局里甚至市里某些领导的特别关注,要求“妥善处理”、“安抚情绪”。

“某种原因?偶然?” 苏婉宁敏锐地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含糊之处,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狙击手失手?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周警官,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我儿子差点就没命了!”

“这个……” 周正辉额头上渗出细微的汗珠,他按照指示继续说道,“我们后来找到了凶手的尸体,是在郊区一处废弃厂房里。这件事……到这里就有些复杂了,可能涉及到一些……嗯,公安内部的机密,或者与其他案件有牵连。这方面,我就不能向苏女士您透露更多细节了,实在是很不好意思。这是规定,也是为了案件后续侦查的需要,请您理解。”

“那我儿子就这么白白挨了一枪?差点死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最后就换来一句‘误中副车’、‘涉及机密’?” 苏婉宁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

这段时间,她大部分精力都耗在了医院和警局两地之间,公司的事情基本没怎么管,幸亏公司的副总经理能力出众,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没出什么大乱子。

她本以为警方会全力侦破,给儿子一个交代,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含糊其辞、近乎敷衍的结果。

“我们会负担林沐辰同学所有的医疗费用、后续康复费用,以及适当的精神损失补偿。” 周正辉连忙补充道,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但也请苏女士……不要对外过多宣扬此事的具体细节,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者……影响其他案件的侦查。”

“医疗费用?补偿?” 苏婉宁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精致的脸上满是疲惫,“周警官,医疗费用我给得起……算了……”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攫住了她。

凶手死了,线索断了,警方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却充满疑点的解释,并且用“内部机密”堵住了她进一步追问的可能。

她还能怎么样?

去闹?

去上访?

昨天M市企业家协会的会长亲自给她打来电话,言语间颇为关切,但苏婉宁能听出来,那显然是受了市政府某位领导的委托,来做她的“思想工作”,希望她“顾全大局”、“相信警方”。

会长在她创业初期曾给予过不少帮助,人情摆在那里,她不能不给面子。

而且,她内心深处也清楚,事情可能真的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继续深究下去,或许会牵扯出更可怕的东西,对她、对家庭、对公司都未必是好事。

儿子的命保住了,这或许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件事,只能当作一场突如其来的、无法追究的“天灾”,自认倒霉了。

但还有另一件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必须得出个结果,或者说,必须得到一个“解释”。

……

回到家中,别墅里静悄悄的。

林清瑶去上学了,林沐辰还在医院观察。

苏婉宁疲惫地脱下高跟鞋,走进客厅,却看到丈夫林景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

他居然在家?而且看起来像是在等她?

苏婉宁心里那根刺猛地被触动,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寒着脸关上门,走到林景琛面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

“你还有没有良心?!儿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到现在才回来?!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说你在S市项目关键走不开,好,我理解!可现在呢?儿子都脱离危险期了,你请的假呢?你的工作呢?都比你儿子的命还重要是不是?!”

面对妻子劈头盖脸的责骂,林景琛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和烦躁,他掐灭烟头,试图辩解:“那边的项目突然出现了意外状况,只有我能处理,否则公司会因此蒙受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损失!我这不是一处理完就立刻赶回来了吗?医院我也去过了,医生说沐辰情况稳定,需要静养观察,我留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公司!公司!又是公司!钱重要还是儿子重要啊?!” 苏婉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这几个月你为了那份工作都着了魔了!早出晚归,不是在公司就是出差,这个家对你来说算什么?旅馆吗?!几百万?几千万?我没有吗?!天悦公司一年的利润是多少你不知道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失态,或许是因为儿子中枪的惊吓和愤怒无处发泄,或许是因为警方那含糊的结论让她憋屈,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独自承受的压力太大……林景琛的辩解非但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将她心里那根名为“长期缺席”和“漠不关心”的刺,狠狠地拨动、搅拧!

“你有!我没有!” 哪知道林景琛也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跳动,“对!我就是一个给人打工的!高级打工仔!不像你,自己当老板,说一不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出差、天天加班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景琛你给我说清楚!” 苏婉宁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和话语中隐含的讽刺意味刺伤了,声音更加尖厉,“什么叫我当老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经营公司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现在是在指责我吗?!儿子出事的时候你在哪?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楼下客厅里,激烈的争吵声透过厚重的隔音材料,依然隐隐传到了楼上。

而楼上,属于林沐辰的房间里,此刻并非空无一人。

林沐辰半躺在自己的床上,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阴沉,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危险的光芒。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屏幕已经修复、但内部似乎仍有些不稳定的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简陋的APP图标。

手机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有规律的颤动,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在经历了生死边缘后,心神趋于一种异样的、近乎冷酷的平稳。

只要他手机还握有心灵操控app,他就是无敌的王,就有无尽的自信。如果失去它,那他就是坨家人看不起,没有社会生存技能的臭狗屎。

想到这里,他抓着手机的手掌再度紧了紧,似乎要将它融入自己的血肉中。

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坐在靠窗椅子上的,是一名身材瘦矮、面容猥琐的男子,正是“瘦猴”侯金财。

他旁边,还站着一名身材高挑、容貌秀丽却眼神空洞、带着难以掩饰疲惫和屈从的女人——正是被吴董坤“赏赐”给瘦猴,又被瘦猴作为“礼物”带来此处的女警沈轻雪

“我们老大说,他需要你从蔡凤娟那里拿走的那份资料。”

瘦猴搓着手,这是他紧张或讨好时的习惯动作,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请林哥你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那份文件,对老大、对我们这边,现在很重要。”

“我的这一枪,怎么算?”

林沐辰冷着脸,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他明显变得阴沉了许多,说话也不自觉地模仿着电影里那些大权在握者的沉稳和疏离语气。

瘦猴挠了挠脑袋,这个动作让他更像一只不安分的猴子:“凶手……坤哥已经帮你处理掉了,尸体都找到了,警方那边也给了‘误伤’的说法。至于蔡凤娟那个臭婊子……嘿嘿,暴风雨就要来了,我们需要更多的‘伙伴’。她现在,算是我们这一边的人了,被坤哥‘收编’了。不过坤哥也说了,等风雨过后,他会把她交给你,到时候你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处置。”

“注意你的措辞。” 林沐辰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瘦猴一眼,“我们不属于一边。你们是你们,我是我。这不过是……暂时的同盟关系。文件,我可以给你们,但不是因为怕你们,而是看吴董坤的面子。”

“是是是,浩哥说的是。” 瘦猴连忙点头哈腰,心里却暗自嘀咕: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偏偏学着老气横秋地说话,还“看面子”……

不过想到老大吴董坤对此人的重视,以及那些关于“手机”(指手机里那个APP)的传闻,瘦猴也不敢真的小觑,“浩哥你拿到‘手机’的事,截了我们的胡不说,我们老大知道后也没对你怎么样,反而一直在帮你遮掩。这件事组织上头一直在追查,要不是我们老大从中运作,把水搅浑,这事被查到是迟早的事。我们老大可是冒了不小的风险……”

“不用你提醒我。” 林沐辰打断了瘦猴的话,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当然知道吴董坤在暗中帮他,否则以那个神秘组织的能量,他侥幸夺走并使用那个APP的事情,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这也是他愿意与吴董坤“合作”的基础之一。

“我卖吴董坤一个面子。” 林沐辰从床上慢慢坐起身,走到书桌前,在那堆凌乱的习题册和书本里翻找了一下,抽出四张盖了不少红印、显得有些陈旧的A4纸,随手丢给了瘦猴,“告诉他,他欠我一个人情。”

瘦猴连忙接住,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是那份关于西部矿产项目的核心机密文件,心里松了一口气,暗忖任务总算完成了。

他小心地将文件收好,脸上笑容更盛:“林哥爽快!我们老大一定记着这份情。”

他的目光瞥向旁边一直沉默站立的沈轻雪,眼珠一转,讨好地说道:“浩哥,这位是市捕快大队的沈轻雪,沈捕快。现在已经……嗯,加入我们小爷帮了。哦对了,她还是你姐姐那个闺蜜,沈雅然的姑姑。我们老大说,浩哥你或许会对她感兴趣,就让我送过来,给你……嗯,玩玩,或者当个使唤的人也行。”

一直站在旁边,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轻雪,听到瘦猴的话,心中猛地一惊!思绪如同电光火石般在脑中快速流转!

林沐辰……林清瑶的弟弟?!

那个据说长相痴肥、性格古怪、在学校名声不好的林沐辰?!

她因为侄女沈雅然的关系,对林清瑶有些印象,也隐约听说过她有个不太成器的弟弟,但从未见过面。

没想到,眼前这个刚刚经历了枪击、看起来阴沉可怕的肥胖少年,竟然就是林清瑶的弟弟!

而且,听瘦猴的口气,他似乎和“屌爷”吴董坤是平起平坐的“同盟”关系?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

十几岁的少年,竟然能涉足如此深的黑暗?

还没等沈轻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屁股上就挨了瘦猴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发什么愣呢?你被送出去了,以后浩哥就是你新主人了!还不快叫?” 瘦猴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卖弄。

沈轻雪浑身一颤,巨大的屈辱感和对未知命运的恐惧涌上心头。

她看着床上那个面色阴沉、眼神冰冷的少年,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屈膝,缓缓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低下头,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主……主人。”

“别喊这种脑残的称呼,我不喜欢。” 林沐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似乎对这种形式的奴役和称呼并不感冒。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牵动了头上的伤口,脸色白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

“还有什么事?” 他看向瘦猴,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浩哥。” 瘦猴搓着手,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凝重,“还有一件事……林哥你的那个‘豹房’,我们一直派人帮你打理得好好的,里面那些‘藏品’也都照顾得不错。但是……那头‘倔驴’,江袭月,我们老大希望……林哥你什么时候方便,能再去‘问问’。她嘴里的东西,对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可能很重要。”

“江袭月……” 林沐辰的胖脸上突然挤出一丝扭曲的狞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又残忍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的光芒,“别抱太大的希望。我‘收藏’了这么多女人,折磨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精神像她那么坚韧的。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沈轻雪,那眼神让沈轻雪不寒而栗。

这女人是他捕获的女人里意志最顽强的 就连心灵操控app也因为命运力不足从而无法控制住她。

“正好,带你去看看我的‘收藏品’。” 林沐辰对着沈轻雪说道,同时举起了那只一直握着手机的手。

沈轻雪不明所以,但当林沐辰举起手,拇指似乎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某个按键时,她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

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吞噬了她的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沈轻雪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灯光昏暗、空气潮湿的楼道里。

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台阶,墙壁是裸露的砖石,散发着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铁锈的怪异气味。

这一切,和她之前被小爷帮囚禁、折磨的那个地下室环境非常相似,甚至可能更阴森、更压抑。

林沐辰正站在台阶的底部,刚刚将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推开一条缝隙。而瘦猴,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时,林沐辰转过身,朝站在台阶上还有些恍惚的沈轻雪招了招手,示意她下去。

沈轻雪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看了看身后,是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中的台阶;看了看前方,是那道透着昏黄光线的铁门,以及门后未知的恐怖。

她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踩着那双不合脚的、鞋跟细高的高跟鞋(被带来时瘦猴要求她穿的),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台阶底部走去。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粗糙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在空洞死寂的地下楼道里回荡着,发出了渗人的、仿佛敲击在心脏上的回声。

沈轻雪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强忍着腿软和内心的恐惧,终于走到了台阶底部。林沐辰已经走进了铁门内,门半掩着。

她伸出颤抖的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当门后的景象映入眼帘时,沈轻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倚着冰凉的门框,缓缓滑坐在地,几乎无法呼吸!

她当刑警多年,经常接触刑事案件,见过不少血腥、暴力的现场,也接触过一些心理变态的罪犯。

这些经历或多或少锻炼出了她一颗相对坚韧、处事不惊的心。

然而,眼前地下室里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想象的极限,达到了另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纯粹邪恶的可怕!

这第二层地下室比上面那层更加宽敞,呈长方形。

墙壁并非普通的砖墙,而是某种光滑的、暗沉的颜色,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狰狞古怪、闪烁着金属或皮革寒光的“器具”!

只有一小部分,沈轻雪凭借职业知识能认得出来——那是古代或近代用来上刑的枷锁、铁链、钩子,或者是一些专门设计用来折磨、侮辱女性的变态刑具。

而更多的,是她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其用途的怪异器械,它们静静地悬挂在墙上,如同沉默的恶魔,散发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整个空间被昏黄摇曳的灯光笼罩,更添了几分鬼蜮般的阴森。

楼道下来正对面的墙壁,是一个巨大的、如同中世纪刑架般的金属支架,上面垂挂着许多粗细不一的锁链、铁钩,还有一些木枷、镣铐。

左右两侧的墙壁,则各有四扇厚重的铁门,一共是八间囚室。

铁门紧闭,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带着栅栏的观察窗。

然而,让沈轻雪瞬间崩溃、瘫倒在地的,并非这些冰冷的刑具和囚室。

而是在地下室中央,那个被数条粗大锁链以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牢牢禁锢在金属支架上的女人!

那女人有一头原本应该很利落的齐肩短发,但此刻被某些干涸的“黏液”(可能是血、精液或其他污物)粘连成一缕缕,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颈项上佩戴着一个黑色的皮制宠物颈圈,连着锁链。

白皙的颈部下面不着片缕。

一对形状原本应该饱满挺拔的圆球状乳房,此刻却成了人间地狱的写照!

雪白的乳肉上,触目惊心地穿上了十几枚大大小小的金属别针!

那些别针并非装饰,而是残忍地穿透皮肉,深深扎入!

乳肉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黑色的斑点——那是烟头反复炙烫留下的伤痕!

而乳房的顶尖,穿着粗糙乳环的褐色乳头异常地肿胀、硬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紫色。

最令人心胆俱寒的是,那巨大而呈紫黑色的乳蒂表面,竟然被三颗排成一直行的大头钉所贯穿!

伤口处早已结疤,但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心生寒意,浑身发冷!

女人的小腹部微微隆起,但肉体上那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纹理,却显示着这幅身躯的主人曾经是多么的健硕、充满活力。

那隆起并非懒于锻炼的小肚腩,而是……她怀孕了?!

而因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用锁链固定而裸露在空气中的阴部,景象比胸部还要触目惊心百倍!

鼓胀的阴阜上,原本浓密的阴毛被用火烧光,只剩下一些焦黑的残渣和疤痕。

焦毛之下,是两片已经完全失去弹性、呈现出暗黑色、如同破布般肥肿拉长的阴唇!

无论是大阴唇还是小阴唇上,都穿满了各种不同尺寸、不同款式的金属环、吊坠,甚至……钉子!

两块肉片显然长期被锁链拉扯、撕裂,变得异常肥大、松弛,甚至有些外翻。

而阴唇中央的肉洞,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也自然地张开着一个接近三英寸直径的、黑洞洞的空腔!

有些暗红色、仿佛已经腐坏坏死的肉壁向外翻露出来,洞内更不时流出一些稀薄的、带有血丝和刺鼻异味的分泌物……

这个状态凄惨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女人,沈轻雪却认识!

而且,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包括警方档案和新闻报道中,这应该是一个已经牺牲了的“死人”!

——省捕快大队的副队长,曾经被誉为“捕队之花”、“罪犯克星”的江袭月!

江袭月在半年前,正是在M市协助调查一件跨国走私枪支的重大案件时,在追捕过程中与一伙穷凶极恶的黑帮分子发生激烈火拼。

她和另一位同僚、捕快大队的队长潘琴,一同中弹,坠入了湍急的河流中。

衙门组织了大规模搜救,但只找到了潘琴的遗体,江袭月则下落不明,最终被认定为“因公牺牲”、“遗体未能找到”。

谁能想到,她没有死!

她没有光荣牺牲,而是落入了比死亡可怕千百倍的境地!

她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魔窟里,遭受了长达半年非人的、难以想象的折磨和凌辱!

听到开门声和沈轻雪瘫倒的声响,被锁链禁锢着、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生气的江袭月,身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扭动了一下。

她干裂的、不断有口水无意识下滴的嘴巴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如同游丝般的呻吟。

但在异常安静、落针可闻的地下室里,隔着三米的距离,瘫在地上的沈轻雪,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那破碎声音中包含的、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恶魔……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想死?” 林沐辰的音量陡然提高了许多,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狰狞。

他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扭曲颤抖着,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被邪恶和掌控欲彻底吞噬的怪物!

他转头,对着瘫软在门边的沈轻雪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和得意:

“江处长,江袭月,你认识吧?她可是我这里最得意、最珍贵的‘藏品’!以往弄来的那些女人,不管多骄傲,多能忍,用上点手段,刑讯几下,很快就崩溃了,求饶了,变成听话的母狗了。但她的骨头,可真是硬得很啊!半年了!我用了这么多法子,她居然还能保持着一丝清醒,还能恨我,还能想死……嘿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样的玩具,才够劲,才值得花心思!”

听到林沐辰的话,锁着江袭月的粗重锁链发出了几声沉闷的、金属摩擦的脆响。

江袭月似乎意识到房间里除了那个恶魔,还有第二个人。

她极其艰难地、缓缓地略微抬起了头,凌乱发丝间,一双曾经明亮锐利、如今却只剩下空洞和死寂的眼睛,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当她的目光与瘫坐在地、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沈轻雪对视时,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极其短暂地、微弱地亮起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光彩——那或许是看到“同类”、看到“捕快”、看到一丝渺茫“希望”的本能反应。

但下一秒,当她看清沈轻雪那同样狼狈、惊恐、显然也是受害者(甚至可能是新来的“藏品”)的模样时,那抹刚刚燃起的光彩,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了,沉入了更深、更绝望的黑暗之中。

不过是又多了一名落入魔掌的可怜人罢了。

即使是曾经相熟的同事,此刻的江袭月,内心也泛不起一丝一毫的同情或希望。

经过这半年来地狱般的折磨,她的心早已死了,麻木了,再也无法感知除了痛苦和绝望之外的任何情绪。

“有段时间没来‘陪伴’我的这些小宠物了。” 林沐辰似乎很享受沈轻雪那惊恐万状的反应,他冷笑着对江袭月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墙边,从那一排狰狞的器械中,取下了一条乌黑发亮、看起来就充满韧性的长皮鞭。

他拿着皮鞭,在地下室里慢慢踱步,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暴君。每经过一扇紧闭的铁门,他就用皮鞭坚硬的鞭杆,用力地敲击一下铁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随着他的敲击,有五扇铁门后面,立刻传出了不同声音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惊叫声、呜咽声,或者压抑的抽泣声!

那些声音里透出的绝望和害怕,让沈轻雪的心也跟着不断下沉。

当林沐辰踱步回到沈轻棠身边时,他脸上残忍的笑意更盛。他猛地扬起手臂,手中的黑色皮鞭如同毒蛇般甩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鞭响,狠狠地落在中央江袭月那饱受摧残的左边乳房上!

“啊——!!!”

江袭月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扭动,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那一鞭不仅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乳球上,留下了一道新鲜的血痕,皮开肉绽,更是抽飞了三四枚原本别在乳肉里的金属别针!

别针带着血肉飞溅开来,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沈轻雪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身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打颤,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更可怕的“景色”,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吓到了?别急,让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这里的‘住客’吧。” 林沐辰仿佛很满意沈轻雪的反应,他走到墙边那一排控制按钮前,随手按了几下。

“咔擦!咔擦!咔擦……”

连续几声机械传动的声音从那些铁门后传出。紧接着,其中五扇铁门被内部的锁链缓缓向上拉起,露出了门后囚室里的景象!

那些囚室狭小修长,内部空荡得令人窒息,没有床,没有椅子,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和地板铺着某种光滑的、白色的橡胶材质。

唯一特别的是,在天花板高处、常人难以够着的地方,吊着一个不大的液晶显示屏,屏幕是黑的。

“1号!” 林沐辰(张浩)如同点名般喊道。

1号囚室的门完全升起,一个身影应声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年纪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女子。

她长着一副天生妩媚的狐狸精脸孔,身材高挑,大约有一米七五,前凸后翘,曲线火辣。

但此刻,她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遍布了十几道新旧交错的鞭打痕迹,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红肿。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惶恐和绝望,爬行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

“她叫刘诗曼,学历可高了,是一名在读的生物学博士,业余时间兼职做车模,赚点外快。” 林沐辰用鞭杆指了指爬出来的女人,语气轻佻,“别看她长了一副勾人的狐狸精脸,身材这么火辣,听说内心其实纯得很,连男朋友都没正经谈过。可惜了,现在嘛……就是个供人泄欲的玩具。”

“3号!” 不等沈轻雪消化完1号的信息,林沐辰又喊道。

3号囚室的门升起,爬出来的景象让沈轻雪瞳孔再次收缩!

那竟然是一名孕妇!

女人腆着明显隆起的大肚子,看月份至少有五六个月了。

她有一头波浪卷的长发,容貌和1号的刘诗曼有些相似,都是一张妩媚动人的脸蛋,但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

而她的胸前,一对乳房异常丰满饱满,沉甸甸地垂着,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如同熟透的瓜果。

“她叫季玥。” 林沐辰介绍道。

“我知道她……” 沈轻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她看着那个眼神呆滞、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的孕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季玥……第三中学的语文老师,失踪时……据说已有三个月身孕。和她一同失踪的,还有她在市人民医院做护士的妹妹,季芸……难道,也是被你……” 她猛地看向林沐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个失踪案件,四个多月前她曾短暂跟进过,后来因为线索太少、且疑似与某些敏感事件有关联,上面要求谨慎处理,最终不了了之。

她万万没想到,这对姐妹花,竟然落入了这个恶魔手中!

“没错!” 林沐辰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邪恶,“不但能搞到孕妇,玩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还他妈能上一对亲姐妹花!这种体验,可不是随便能有的!嘿嘿!”

“4号!” 他的笑声未落,又喊道。

4号囚室的门升起,爬出来的女人,容貌果然和孕妇季玥有七八分相似,但相对姐姐那种成熟妖媚的风情,妹妹季芸显得更加端庄秀丽一些,带着一种护士职业特有的温柔气质。

只是此刻,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未干,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痛哭。

“来,表演一下给你们的新‘同伴’看看。” 林沐辰似乎兴致很高,他从墙上取下一根双头、布满颗粒的粗大橡胶棒,随手丢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一扬手,手中的皮鞭如同毒蛇吐信,“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刚刚爬出来的妹妹季芸那光裸的、白皙的屁股上!

“啊——!” 季芸痛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和恐惧交织的神情。

但她似乎早已被训练得条件反射,不敢有丝毫迟疑和反抗。

她甩动着胸前同样丰满的乳房,如同最听话的狗一样,四肢着地,快速爬到林沐辰的脚下,用嘴巴小心翼翼地叼起了那根肮脏的橡胶棒。

然后,她又爬回到姐姐季玥身边,将橡胶棒放在地上。她自己先拿起一端,没有任何润滑,就径直地、粗暴地塞进了自己那粉嫩娇嫩的阴穴里!

“呃……” 橡胶棒粗大的颗粒摩擦着干燥紧涩的阴道壁,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让季芸痛得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发抖。

但她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熟练地扣上了橡胶棒末端连接的一条皮带,将棒体固定在自己腰间。

而那边挺着大肚子的姐姐季玥,似乎也接收到了某种指令。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双手撑地,将双脚尽可能地大大岔开,然后高高地、极其屈辱地翘起了自己那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圆润的大屁股!

那对惊人的、沉甸甸的乳房因地心引力向下垂着,随着她的动作前后甩动,乳头上还残留着某些可疑的牙印和污渍。

妹妹季芸将脑袋埋进了姐姐高高翘起的屁股中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姐姐的肛门和会阴部位,发出“呲溜、呲溜”的、令人面红耳赤又毛骨悚然的声响。

最后,在一种诡异而娴熟的配合下,妹妹扶住了姐姐圆润的腰肢,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那根粗大的、已经插入自己阴道的橡胶棒的另一端,对准了姐姐的肛门,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大的橡胶阳具,竟然就这么毫无润滑地、凶暴地捅进了姐姐季玥那紧窄的直肠深处!直没至根部!

“啊——!!!” 季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大肚子剧烈起伏着!

姐妹俩就以这样极其淫秽、痛苦且违背人伦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在冰冷的地面上颤抖着,完成着恶魔要求的“表演”。

沈轻雪看着眼前这超越了人性底线的一幕,看着那对曾经或许拥有平凡幸福生活的姐妹,如今像牲畜般被玩弄、被连接在一起,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恶心、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这,就是她未来的命运吗?

还是说,会有比这更可怕、更黑暗的深渊,在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