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最后一个收讯稳定的路段时,太阳还没有意识到。
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变得陌生——便利商店消失了,路灯变稀疏了,手机讯号从满格变成一条细线,最后静静地显示“搜寻中”。
太阳下意识想低头确认手机,手却在半空停住。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原本系在腰上的安全绳突然断了,她先是感到一阵坠落的恐惧,随后却是被抛进无重力空间的解脱感。
“断讯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在确认某个秘密。
子昂没有看她,只专心开着车,手修长且稳重地握着方向盘。他语气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这里离城市很远,远到烦恼都收不到讯号。”
这不是提醒,更像一种承诺。
太阳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个生病的角落又在隐隐作痛。
如果李浩找不到我,是好事,还是另一个更大、更安静的陷阱?
但听着车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路边树木在风中摇曳,这一切宁静得像是一个新开始。
“不担心吗?万一公司有急事找我?”太阳转头问,嘴角带着一抹试探。
子昂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很干净,“担心什么?现在你的经纪人是我,你的全世界也只有我。这里没人会追上来,除非他们想在森林里迷路。”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太阳的手背上,手心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随后慢慢放松。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像麻药一样让她沉溺。
下午的海边咖啡厅藏在沙滩后方。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是一排白色木椅、低矮的遮阳棚,桌面被海风磨得发亮。
太阳一坐下来,立刻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已经太久没穿平底鞋,更别提光着脚。
细细的、温热的沙粒包住她的脚底,那种痒痒的、真实的触感从脚底一路传到心里。
“好久没有这样坐在沙滩上了。”她动着脚趾,脸上露出了这几个月来最放松的笑容。
子昂把咖啡推到她面前,杯缘渗出细细的水气,“这里没人会认得你,太阳。你不用当那个要对镜头微笑的明星,你只要当你自己就好。”
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散开,随后是柔软的回甘。
太阳看着海面在阳光下规律地起伏,像是一整片正在呼吸的深蓝。
没有快门声,没有视线追逐,只有风。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太阳好奇地问,搅动着杯里的冰块。
“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子昂眨了眨眼,带着一点小幽默,“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想像这世界上有个地方,讯号传不到,人也走不进来。没想到真的被我找到了,还能带着我的偶像一起来。”
“说得你好像真的只是个粉丝一样。”太阳笑着亏他,“哪有粉丝像你这么大胆,把偶像带到荒郊野外断讯的?”
“所以我是『模范』啊。”子昂回答得理所当然,眼神却闪过一丝让人抓不住的深沉。
他们点了海鲜沙拉和新鲜水果。海鲜的鲜甜混着柠檬的酸,让一直没什么胃口的太阳难得吃了大半盘。
“这沙拉好吃到我可以原谅你把我绑架到这里。”太阳开玩笑地说。
“收费很贵的,太阳小姐。”子昂配合著她胡闹,“一顿下午茶换一个笑容,不二价。”
虽然氛围轻松,但太阳看着远处浪花中闪过的阴影,心底还是有个声音在问:这一切的美好,会不会只是幻影?
夕阳把时间拉长太阳开始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看手机了。
一开始,她每隔几分钟就会习惯性地摸一下口袋。
后来,变成了偶尔低头。
直到现在,她已经完全忘记它的存在。
子昂伸手,轻轻把她放在桌边的手机翻过来,荧幕朝下,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餐具。
“别看了,转静音吧。”他低声说,“这段假期,属于我们两个人,别让那些五四三的人破坏气氛。”
太阳愣了一下,随后点头,真的把手机转成静音丢进包包。那一刻,心里那个死结好像真的被解开了。
夕阳慢慢落下来,整片海被染成耀眼的橘金色。光线落在太阳脸上,她不自觉眯起眼睛。
子昂举起手机,“看这边。”
“吼,你怎么一直拍啦!”太阳笑着想躲。
“因为你现在的样子不需要演技,我想帮你记住。”子昂盯着荧幕,语气很轻,“我会帮你记住所有开心的瞬间。”
“我看看拍得怎样,要是拍丑了我就要开除你。”太阳抢过手机。
照片里的她,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笑到眼睛都眯成一条线,那是她很久没看过的、没有病态感的自己。
“算你过关。”她把手机还给他,“这张真的拍得很好。”
“那是因为模特儿好。”子昂笑着收起手机,拉起她的手,“走吧,去走走,晚上海风会更凉。”
他们在沙滩上并肩走着,脚印在潮湿的沙地上延伸。夕阳拉长了两人的影子,那一瞬间,太阳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
“子昂,”她停下脚步,看着远方的海平线,“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
子昂转过身,帮她拨开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她的脸颊,“这就是真的。只要你想,我可以让它永远持续下去。”
太阳看着他深邃的眼神,那种被全然注视的感觉让她有些脸红,却也让她隐隐不安——这种完美的幸福,真的没有代价吗?
高空晚餐,把世界关在窗外晚上,他们来到了这座五星级饭店顶楼的餐厅。
玻璃帷幕外是漆黑的夜海,只有海岸线的灯火延伸出去,像是一串洒在黑布上的珍珠。
“敬断讯。”子昂举起酒杯。
“敬自由。”太阳笑着碰杯。
气泡酒的清爽口感在喉间炸开,太阳看着窗外。这里高得像是可以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她开始享受这种“被关起来”的安全感。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这一切了?”太阳切着盘里的牛排,斜着头问他,“连餐厅都选得这么刚好,完全是我喜欢的风格。”
“对待偶像,当然要用最高规格。”子昂切了一块牛排喂到她嘴边,“知道你的心,比知道你的行程更重要。”
“油腔滑调。”太阳笑着咬下牛排,味道鲜嫩多汁,“不过这牛排真的完美,我可以再加点一份吗?”
“只要你吃得下,这整间餐厅的东西随你点。”子昂宠溺地看着她,“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
那一刻,太阳心里那种被窥视、被威胁的恐惧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对面的男人,甚至觉得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私生饭,或许也没那么糟——因为他比谁都了解她,比谁都疼她。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是病了吗?还是这就是所谓的救赎?
光脚走在夜里离开餐厅后,太阳没穿鞋,就这样拎着高跟鞋走在夜晚的饭店花园里。
“沙子凉凉的耶。”她兴奋地跑向沙滩边缘。
子昂也脱下鞋子,拎在手里,“小心螃蟹夹你脚趾。”
夜里的沙滩很安静,只有浪声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月光银白地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子昂,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找到我吗?”太阳突然停下来问,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迷离。
子昂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你不会消失的。因为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看着你。永远。”
这话听起来像告白,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寒意。太阳缩了缩脖子,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深。
“好了,晚风大了,回房吧。”子昂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明天还有好玩的。”
房间里的火花回到饭店房间,落地窗外是一片蓝幽幽的泳池,海浪声隔着厚厚的玻璃变得很遥远。
子昂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气氛突然变得很暧昧。
太阳刚想去洗个澡,手腕就被子昂从后面拉住了。
“先别走,在海边我就想这么做了。”他的声音变得很沙哑,带着一种隐忍很久的欲望。
太阳心跳快得要跳出。她转过身,对上子昂那双烧着火的眼睛。下一秒,他的唇就压了过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下午那种点到为止的温柔。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湿润的声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太阳被吻到全身发烫,手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感觉他胸口的体温高得吓人。
子昂一边亲,一边把她推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太阳倒在枕头堆里,看着子昂动作很快地脱掉两人的衣服。
当他全身赤裸地压上来时,太阳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结实的肌肉磨擦着她娇嫩的身躯。
“子昂……嗯……”
子昂低下头,直接含住太阳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翻弄。
太阳感觉一阵电流直接冲向大腿根部,那里早就湿成一片。
子昂的手也不闲着,他在她身上到处游移,指尖带着一点粗糙的茧,磨得太阳一阵阵颤抖。
“想要吗?太阳。”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有点疯狂,那是太阳从没看过的表情。
“想……给我……”太阳被本能烧干了理智,一手握住子昂硬挺已久的棒子,唇直接一口含住,舌尖在口腔里不断挑逗着他敏感的顶端,也让他忍不住呼吸越来越急促。
子昂把太阳反压,却没有马上进去。
他故意拿着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在太阳湿透的地方来回磨蹭。
每一次滑过,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让太阳羞耻到想躲,却又忍不住挺起身子去迎合。
“叫我的名字。”子昂在她耳边低吼,手用力捏住她的胸口。
“子昂……子昂……快点进来……”太阳哭着求饶。
子昂这才猛地一个挺身,整根直接插到底。
“啊——!”太阳仰起头,全身剧烈痉挛。那种被填满到快要炸掉的感觉,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子昂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声。
他的动作很野蛮,完全没有平常那种斯文的样子。
他把太阳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让自己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昂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是谁的?”他在她耳边喘息,大手扇打着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淫靡。
“是你的……我是子昂的……”太阳神智不清地乱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跟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爽到快要发疯。
“想要?自己摇射我,我就射给你奖励。”手还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感受那种濒临窒息的快感;一会儿让她坐在上面,太阳开始慢慢扭动臀部,渐渐加快摇摆速度和幅度,穴里也不断大幅度收缩“子昂……”。
在她摇的卖力即将高潮时,子昂双手抓住她的细腰,稍微往上抬起,开始猛烈的向上顶撞,快速又紧的抽插让他们一起达到高潮。
“太阳……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随着子昂一声低吼,太阳感觉一股热腾腾的浓汁喷发在自己最深处。她死死夹住他,两人在床上剧烈颤抖,久久停不下来。
被整理好的夜晚激情过后,子昂恢复了平常的温柔。
他去浴室拿了热毛巾,细心地帮太阳擦干净身上和腿根的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脆弱的瓷器。
“累了吗?”他温柔地问,帮她盖上羽绒被。
“嗯……很有安全感。”太阳疲倦地合上眼,窝在他怀里。
五星级的终点,与未知的明天半夜,太阳醒来了一次。她看着身旁熟睡的子昂,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虽然断讯了,虽然未来还不确定,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她看着窗外安静的泳池,灯光在水面摇曳。
内心想:如果这就是我要的自由,那代价是什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但她没注意到,子昂在半梦半醒间,嘴角勾起了一个跟白天完全不同的、阴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