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梦遗

李屹第一次梦遗在初升高的那个暑假,十五六岁本就是青少年的发育期,何况他还和白稚语朝夕相处。

在白稚语眼里,李屹一直是个需要被她照顾的孩子。她会把好吃的留给李屹,会在李屹晚上蹬被子的时候帮他掖好被角。

总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小屹人生第一次梦遗的对象是自己。

【屹哥,下午来我家打游戏呗。】

这个暑假可以说是高考前最轻松的日子了,邻居是李屹初中的同班同学,一早上他就向李屹发出邀请。

那会李屹还在睡梦中,少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趴在床边。

阳光被遮挡在窗帘外,只映出淡淡的黄晕。

李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一般情况下被吵醒了会甩脸子,严重的时候还会爆粗口。

当然了,白稚语除外。

不过每次叫李屹起床时白稚语都会很心虚,甚至还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愧疚。也正是抓住这一点,李屹次次借着这个向她讨好处。

“姐姐要是把我亲醒我就不会生气了” “姐姐吵醒我了,必须给我舔一下奶子才可以” “姐姐我硬了,我想和姐姐做爱”,诸如此类。

白稚语觉得自己吵醒他本就不对,半推半就下只能随他去了。

“谁他妈早上发信息,是不是找死?”李屹的声音里还带着睡醒时的微哑,看起来脸色很差。

【滚蛋!不去!】他一口回绝。

【有好东西想和屹哥一起分享呢。】

后来的信息李屹没再看,他打开手机静音后将其扔到床头,完事继续睡觉。

一转眼就到了下午,醒来后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出房间找白稚语:“姐姐?姐姐?”

两声之后还没有回应,应该是在店里,他猜测。

李屹的眼中闪过一丝沮丧,他其实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看不到白稚语的时候会很没有安全感,大概是和儿时被母亲抛弃有关。

他低声骂了句靠,转头拿上手机去了隔壁。

李屹到的时候客厅里三三两两坐了一排男生,屋子里有些暗,唯独正中间的电视在播放着画面。

“嗯,啊!好爽,爸爸的鸡巴肏得我好舒服!”

“你个小贱货,怎么这么骚!”

李屹愣了愣,像是被人点到了特定的穴位般僵在原地。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和呻吟,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

看来这就是对方所说的“好东西”了。

李屹没有看过黄片,甚至连自渎的次数都少之又少。他不喜欢做那种事,总觉得没什么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不爽。

所以就算是性器难以自控,也顶多就是自己随便撸两下草草了事。

血气方刚的少年们看着电视里的画面难免会产生跃跃欲试的想法,他们讨论着两人做爱的姿势,点评着女优的身材,幻想着要是自己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李屹似乎游离在他们之外,从方才的无所适从缓过来后,他的眼里满是冷意。

不好看。

女人的叫声很假很难听,两人的姿势也格外粗俗,像是为了做而做。

突然,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连他自己觉得震惊的想法,里面的人要是换成白稚语会是什么画面呢?

李屹笑了,笑出了声。

聚精会神的众人皆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见对方没有出声视线便再次回到了电视上,他们早就习惯了不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待李屹。

一开始李屹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这么肮脏,怎么可以用如此恶劣的方式臆想自己的姐姐呢。

可一想到白稚语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地看着自己。他就觉得自己没有错,是白稚语,白稚语让他产生这样卑劣的念头。

再说了他和姐姐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不是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他李屹所有的第一次都有白稚语的参与。

以后也应该这样,那才是对的,他们就是要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不能分开。

那天晚上李屹异常燥热,连白稚语都看出从隔壁回来后的他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潮湿,黏腻,以前从未有过。

不过她没有多想,而是凑上去贴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李屹体温正常没有发烧后便嘱咐他早点睡觉,自己则去复习老师今天所讲的蛋糕制作技巧。

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丝毫睡意。一闭眼就是白稚语,脱光了衣服的白稚语。

像块没有任何杂质的璞玉,透白的底色,温润的触感。

细腻,光滑。

他一头栽进床褥里,他们用的是同一种床品洗涤剂,所以这会让他感觉自己被姐姐拥抱着。

淡淡的薰衣草香,藏着被阳光晒过的温暖。

下体不断肿胀,性器有勃起的趋势。李屹把手探了进去,触碰它。

这次不再是索然无味,因为他脑子里装满了白稚语。

“姐姐,姐姐。”他喊着,低低的喘息声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好舒服,姐姐。”

炙热的性器和他的体温一样,有些灼人。要是现在白稚语过来摸他的脑袋,准会以为他发烧了。

五指包裹着粗长的阴茎,关节处的茧刮得自己有些难受,但要是白稚语的手肯定不会这样。

她的手很小,指甲粉白,柔软细腻。

结束后,李屹的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他小口喘息着,仰躺在床上,用小臂遮住双眼,只留下高挺的鼻梁。

原来不是做这事不爽,而是他一直没有做对所以才觉得没意思。

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透着餍足的笑意。

事实上远远不止如此,当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的行为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臆想白稚语的身体,而是自己真刀实枪地肏着姐姐。

画面的淫秽程度不亚于下午看到的黄片,压抑着的情绪在梦里得到了释放。

次日一早,醒来后的李屹看着床单上的白浊,面上露出一阵苦笑。

手掌大小的一片,已然干透,留下一层白渍。

联想到梦里的场景,李屹心中了然,这应该就是生物学上所说的梦遗了。

但谁能想到这事的对象是白稚语呢,他的姐姐,他那天真纯洁的姐姐。

但很快,白稚语就要被染上他的气息了,李屹不用一会儿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他喜欢白稚语,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是想要和她做爱的喜欢,是想要肏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