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了另一栋别墅之后，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沈玉靠在玄关的墙边，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咔哒一声点燃。
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了一下，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中散开，这才感觉自己的脑子重新转了起来。
今天这一天过得，简直比女频小说还离谱。
先是那个傻逼女友带着男闺蜜上门讨红包，他气不过，又当着她的面亲了卢小瑜。
然后那个狗系统发疯搞了个什么群体发情光环，再然后卢小瑜一拳把女友打晕，把他拖上楼……
再下楼的时候，客厅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
想到男闺蜜那张从得意洋洋变成死灰一片的脸，沈玉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活该。
至于管家，此刻收到通知之后，正带着人在隔壁那栋别墅里收拾那摊烂账。
张雅和她男闺蜜留下的满地狼藉总得有人处理，一时半会儿是过不来了。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又吸了一口烟。
卢小瑜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捏得发白。一路从隔壁别墅走过来的时候，她连步子都不敢迈太大。
毕竟几个小时前，她才被沈玉压在床上射了个痛快，子宫里现在还满满当当地灌着一肚子滚烫的精液。
她甚至没来得及擦洗，就被沈玉给拽了出来。
现在，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短裤弄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夹紧双腿，试图夹紧阴道把那点东西锁在里面，小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完了……我居然……又把他强奸了。
特别是想到刚才自己做的那些事之后，卢小瑜的头埋得更低了，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缩进沙发垫子里。
她不敢看沈玉，不敢说话，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在来回打转。
昨天在厕所，今天就跑到他家来做这种事……
她一个劲儿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大胆，只记得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去的样子，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骑在他身上，一边哭一边扭屁股的画面。
想到这儿，卢小瑜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我是个变态……我真的是个变态……
一个认识了才两天的男人，她强奸了人家两次。
卢小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她甚至开始盘算，自己是不是该连夜买张站票离开这座城市，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就在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别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叫骂声：
“沈玉！！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张雅的声音。
卢小瑜猛地抬起头，透过落地窗，隐约看见别墅的铁艺大门外，那个刚才被操过，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扶着栏杆朝里面喊，跟个丧尸一样：
“沈玉！！你凭什么把老娘赶出来？！那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把那个婊子藏哪儿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狗男女！给我滚出来！！”
卢小瑜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几分，下意识地看向沈玉。
沈玉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叼着烟，看着窗外，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轻轻弹了弹烟灰。
卢小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坐在那里，看着门外那个疯女人，看着沈玉平静的侧脸，只感觉自己的命运前途未卜。
确实她才是那个应该被赶出去的人。毕竟她连个名分都没有。
那个在门口骂街的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无论性格再怎么离谱，做过的事再怎么恶心，但是一想到沈玉背后可能有一大堆牵扯到家族的事情，卢小瑜的内心里就多少有点没底。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认识了两天，就把沈玉强奸了两次的变态。
要是沈玉等下转过头，冷着脸对她说：你也走吧，她大概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卢小瑜越想越慌，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门外张雅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连“报警”，“曝光”，“让你身败名裂”，“发到网上挂你”这种话都冒出来了。
中间还夹杂着哭腔和各种很离谱的威胁。
听的有点烦的沈玉终于动了。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物业吗？对，是我。我家门口有位女士一直在我家门外吵闹，麻烦派人来把她请出去，别让她再进小区来了。对，这一整排别墅都是我家。”
电话那头的人连连答应，沈玉挂了电话，又叼起烟，继续看他的风景。
卢小瑜愣愣地看着他。
打电话的声音好温和……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一点都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现在什么话也不对自己说……他大概是真的很生气吧……
卢小瑜这么想着，心里更慌了。
物业的效率很高。
不过几分钟，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就到了门口，客客气气地把张雅往外请：
“女士，请不要在园区内大声喧哗，影响其他业主休息。”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沈玉的女朋友！”
“女士，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您继续这样，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你们敢！你们这群下头男！你们这是性骚扰，猥亵，强奸！放开我！沈玉！你们会遭报应的！！我马上就把你们挂到网上！！”
张雅从高亢的尖叫，声音渐渐小了，最后随着一大批脚步声远去，彻底消失了。
开什么玩笑，上网上挂我？
砸点钱就能直接让平台限你流搜都搜不出来。
算了还是直接让水军大批量举报你打拳把你号封了吧。在小某书举报男女对立能成功的条件只有充钱。
不用点雷霆手段，你还真不知道我是有钱人。
交代好管家处理这件事之后，沈玉又深吸一口烟，把剩下的烟随手扔在地上踩灭。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让卢小瑜能听见自己跳动的心跳声。
她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沈玉开口。他靠在窗边，抽完了烟，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卢小瑜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干坐下去了。但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以前看过的那些黄片里的画面……
那些女人犯了错，是怎么求饶的来着？
土下座跪下来，低伏着头，求主人……求他原谅。
卢小瑜纠结了很久，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夹着双腿，犹豫了很长时间之后，跪下来，将脑袋低伏在了沈玉面前。
沈玉被她这一下弄得愣了愣，又掏出来的烟都忘了点：
“你干什么？”
卢小瑜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对不起……
我……我知道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别……”
别怎么样，别讨厌她？
那又怎么能不讨厌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跪伏在地上的少女，肩头轻轻发着抖，像一只犯了错的大狗，耷拉着脑袋，连尾巴都不敢摇。
沈玉看着她这副样子，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系统的事不能说，女朋友的事没法说，他还能说什么？
“你起来。”
他说。
卢小瑜没动，低着的头埋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不起来。你……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还真是老实人的道歉方法啊，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就直接跪那土下座了。
沈玉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却看见卢小瑜忽然伸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等等等等——你干嘛？！”
沈玉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手忙脚乱地冲过去按住她的手。
卢小瑜的手被他按住，僵在半空中，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我听人家说……犯了错就要……脱光了道歉……才有诚意……”
明明记得没错，那种片子里那些日本太太到这种时候就该脱衣服，请求不要让自己的无能的丈夫丢掉工作了。
“谁跟你说的？！你从哪个黄片里看来的？！”
沈玉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姑娘怕不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视频给洗脑了。
“行了行了，衣服穿上，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两步，又摸出一根烟叼上。
看着跪在地上、眼眶红红、像只受惊小鹿一样的卢小瑜，沈玉的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卢小瑜不是故意的。
她是被系统的强制发情光环波及的，就像上一次在男厕所一样，这丫头说到底也是受害者。
可这个理由，他没法说出口。
“系统”这两个字，说出来卢小瑜只会以为他受了太大的刺激脑子出问题了。
沈玉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卢小瑜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带上了一点复杂的意味。
而这一点复杂的意味，落在卢小瑜眼里，却完全是另一层意思。
那是什么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
一件……不知道该怎么处置的物品。
卢小瑜胡思乱想着一直在联想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完了，他肯定是想彻底断了关系了。他想把我赶走，然后这辈子都再也不见我了。再也不能相见了。
其实到这种时候，理性一点的人，应该想自己能不能在再次得罪这种有钱人的情况下活过今天，而已经快要发展出恋爱脑的卢小瑜满脑子却还想的是不能被讨厌。
卢小瑜已经快要进化完成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沈玉的大腿：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我……我保证！我发誓！我要是再犯，我就……我就……”
她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把沈玉的裤腿都洇湿了一片：
“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沈玉被她抱得动弹不得，低头看着这个又哭又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假小子，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是姐们，我们才认识两天不到吧？
认识的第一个小时就逆强奸内射，认识的第二天就要死要活的了？
而且就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他身下一边潮吹个不停一边齁叫，现在又抱着他的大腿哭得像个小孩。
这都什么事儿啊。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没说要赶你走。”
赶你走了，我还怎么完成系统的任务啊？
唉，真是可恶的系统。
“真的？！”
卢小瑜猛地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应该说她是性压抑导致的恋爱脑。
“真的。你先起来。”
卢小瑜吸了吸鼻子，乖乖地松开他的大腿，站起来，却还是不肯走远，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那……那你不生气了吗？”
“也不是不生气。”
“哦……”
“不过也没那么生气。”
“真的？！”
“假的，还是有点生气。”
沈玉看着这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情绪跟过山车一样的姑娘，忍不住摇了摇头。
明明是个能一拳把人打晕的假小子体育生，怎么在他面前跟个小屁孩似的。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沈玉又拿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那……那我们去哪儿？”
卢小瑜小心翼翼地问。
“找个地方坐坐吧。喝杯咖啡……或者奶茶也行。”
下午喝咖啡怕晚上睡不着。
“好啊好啊！”
卢小瑜眼睛一亮，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前两团柔软的巨乳：
“那个……我请你！就去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家咖啡店，行不行？我开车载你去！”
“你开车？”
沈玉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第一次见面那家……
沈玉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那家店的男厕所……他这辈子都忘不掉某个从隔间顶上翻进来的女流氓，把他按在马桶上一顿榨……
想到这里，沈玉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对呀！我开车可稳了！你放心！”
沈玉看着她的样子，还以为她说的是想开自己的车。
他想了想，忽然记起来，自己好像在这边别墅的车库里，忘了一辆车，一辆他很不喜欢开的车。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把钥匙，随手扔给了卢小瑜：
“行吧，这个送你了，你就开这个吧。”
卢小瑜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低头一看……
车钥匙？虽然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光看那质感，就知道绝对便宜不了。
卢小瑜一下子就慌了：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就给我了？！我不是想要你的车啊！我是说我开我的车！我自己有车！你、你快收回去！”
她像捧着个烫手山芋一样，把钥匙往沈玉手里塞。
沈玉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嘴角不由得翘了翘：
“没事，这辆车我很不喜欢开，是一辆电动车。你想要的话，就开走吧。”
电动车完全没有燃油车的那种引擎的轰鸣声啊。
“电动车？”
卢小瑜眨了眨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哦？没想到你这种有钱人也会开电动车啊？”
她笑嘻嘻地把钥匙往沈玉怀里一扔：
“那也之后再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开我自己的电动车来！”
说完，也不等沈玉回答，就一溜烟地跑出了别墅大门。
沈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摇了摇头，又点了一根烟。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沈玉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卢小瑜委屈巴巴的声音：
“那个……我……我被拦在小区门口了……”
“嗯？怎么了？”
“保安……保安不让我进！他说园区里不让电动车过！”
“你开的什么车？”
“就……就我那辆九号啊！九号电动车……”
沈玉叹了口气，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卢小瑜用一副混的入的表情靠在九号电动车上，嘴里叼着个牙签朝自己抛媚眼的场景。
最离谱的是，这种场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你在门口等着，我下去一趟。”
等沈玉晃悠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他哭笑不得的场景……
卢小瑜正骑在一辆粉蓝色的、小巧玲珑的电动车上，被两个身姿笔挺的保安一左一右围着，其中一个保安正拿着对讲机，一脸警惕地对着她：
“这位女士，送外卖的话请走侧门，外卖车辆不能进入园区。”
“我不是送外卖的！我是来找人的！”
“非业主也不能进入园区，我们这边没有您这车的车牌。”
“我真的是来找人的！就里面那栋别墅！”
“女士，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卢小瑜气得脸都红温了，又不好发作，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干着急。
毕竟这里是高档小区，保安一个个都尽职尽责得过分，看谁都像坏人。
而她一个骑着一辆小电驴、穿着运动短裤、皮肤又偏黑的美少女，在保安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个来送外卖的，只是伪装成了正常人而已。
“行了，她是我朋友。”
沈玉走过去，对着两个保安说：
“以后看到她，别拦了。”
两个保安认出这位业主，连忙点头哈腰：
“好的好的，沈先生，不好意思，是我们眼拙了。”
沈玉摆摆手，然后转头看向卢小瑜。卢小瑜拍了拍后座，冲他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上来吧！少爷！”
怎么办？看着真的很像混的入啊……
沈玉看着这辆连后备箱都没有的小电驴，再看看自己刚才扔给她的那把车钥匙，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嘛，绕了一圈，还真是坐九号电动车。他也不嫌弃，长腿一跨，坐上了电动车的后座。
小电驴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载着两个人，慢悠悠地驶出了小区大门。晚风拂面，天边还挂着一抹没来得及落尽的橘红。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卢小瑜骑着小电驴，头也不回地问他：
“喂，说真的，你这种人怎么也开电动车啊？”
“嗯？什么意思？”
难道开电动车很奇怪吗？
沈玉想了想，自己身边有很多都开电动车的啊？
基本上都是为了响应国家发展战略专门买了当公务用车的。
“我以为像你这种有钱人，出门都开跑车什么的。保时捷啊，迈巴赫啊，一车库都是。”
“跑车？”
沈玉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能接触到的那些小官员基本上都不怎么喜欢豪车。
“我也没怎么开跑车。以前青春期那会儿，躁动嘛，就喜欢开着这种车出去装逼撩妹。后来……后来就不怎么开了。”
回忆起自己的以前，沈玉才发现以前的自己除了有钱，好像真的挺空虚的。
现在好像也是。
“后来怎么不开了？”
“……”
沈玉沉默了一下。
“后来就……不太想开了。”
他想起自己被那个恶堕系统绑定的那天，开的也是跑车。
当时他还想着，开着跑车赶紧出去撩妹，赶紧把系统的任务给解决了，结果刚出门就被一群傅首尔面相的野猪围攻，差点没被打成流氓。
这跑车，果然跟他八字不合。
“哦～”
卢小瑜在前面哼唧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
“没想到你以前还撩妹啊？那肯定谈过不少个吧？”
“没。”
沈玉摇摇头，回忆着以前的那些事情。
“要是真谈过很多，就不会被那种女人骗了，还被骗得团团转。”
他的声音在风里有点小。
“她……是我的初恋。说实在话，要不是那个女人天天作，让我对她的好感一点一点地降下去，直到彻底祛媚，我指不定现在会伤心成什么样呢。”
卢小瑜听到这话，骑车的动作顿了一下。
初恋……只有一个……也就是说，那个渣女，是他这辈子唯一谈过的恋爱？
卢小瑜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心里忽然就平衡了不少，甚至有点高兴。
他这辈子只谈过那么一次恋爱，还是被绿得底朝天的。这么说来，自己也不算是捡别人剩下的嘛。
卢小瑜偷偷咧了咧嘴，又赶紧把嘴角压下去，假装什么都没想。
晚风把她过耳的短发吹得乱糟糟的。沈玉看着她轻轻飘散的短发，忽然问了一句：
“你呢？”
“嗯？什么？”
“你性格怎么这样？”
沈玉斟酌了一下措辞。
“家里人……没把你当女孩养吗？”
卢小瑜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撇了撇嘴：
“其实我家里……还挺疼我的。就是很典型的那种中式原生家庭，穷养儿富养女嘛。
从小到大，我爸妈就一直给我钱，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从来不会短着我。其实他们挺好的，我也挺体谅他们的。但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稍微低了下去：
“我还有一个哥哥。富养的女儿，是给了钱，但也没给过什么关心，他们就知道给钱。
对我哥呢，就一直是严加拷打、磨练意志、倍加关心……”
“结果呢？”
“结果我哥得了抑郁症，我爸妈以为是不想上学的借口，最后……跳楼了。”
沈玉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然后是我自己。”
卢小瑜叹了口气。
“我爸妈从来不管我的学习，也从不过问我在学校的事。
老师打电话来，他们基本上也是应付过去。
所以我在学校里被那些女生小团体霸凌的时候，也没人管我。
说实话，霸凌同学最多的就是女学生，魔抗高，心眼小，恶意还很大。
我报告老师，老师打电话到我家里，我爸妈也是漠不关心的，该干嘛干嘛。
不过吧，也托他们的福。我这个人，反而被磨出来了。
那时候我就想，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与其天天哭，不如练出一身力气，把她们打服。
有一次我被她们堵在厕所里，泼了一身污水，我当场就推开门，把那三个女的都给打了一遍，在厕所把她们踩头了，从那以后，她们再也不敢惹我了。
我这性格，就是那时候养出来的。同样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就特别看不惯有人欺负人。
哎，对，你知道吗，我那个中学叫做福州十六中……她们被我踩头的时候……”
沈玉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傍晚的风呼呼地吹过，把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
即便是路边的一个小人物，或许曾经有过一段足以打动人心的故事。
即便她还年轻，即便这段故事发生得有多荒唐，在旁人听起来有多渺小，但对于路边本就渺小的芸芸众生来说，这本就是独属于小人物的一段史诗了吧。
橘红色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橙红。
余晖洒在这座城市的楼宇之间，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也洒在那辆慢悠悠行驶的小电驴上。
骑车的是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短发女孩，后座上坐着一个高挑的年轻人，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随着小电驴在减速带上的颠簸，悠悠的晃着，像是这座城市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恋人。
…………
…………
咖啡店到了。
卢小瑜把车停好，跳下小电驴，拍了拍屁股，大步流星地朝店里走去。
沈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在运动短裤下迈着步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那家店。落地窗、暖灯光、靠窗的老位置，连空气里飘着的咖啡香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店里的灯光暖融融的。
卢小瑜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随手把菜单翻得哗哗响：
“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随便。”
“那我给你点杯冰美式，又冰又苦苦死你！”
“行……”
“开玩笑的啦！给你点杯拿铁，加双份糖，甜死你。”
卢小瑜笑嘻嘻地下了单。
等咖啡端上来的间隙，沈玉靠在椅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对面这个女孩身上。
暖调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是常年日晒才能晒出来的那种均匀的深色。
偏偏这张脸又生得极好，眉眼英气，美得有点男女莫辨。
宽大的运动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看不出什么线条，可只要她稍微一动，那布料之下两团惊人的柔软便会被拉扯出清晰的轮廓，颤巍巍地晃出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卢小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尖悄悄红了，干脆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研究菜单。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诚实多了。光是坐在这张桌子对面，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夹紧的双腿之间，原本已经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根一点点蔓延开来。
卢小瑜并着腿，脸上的表情却绷得跟没事人一样，只可惜她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
“还挺甜。”
沈玉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忽然像是随口一说：
“要是一开始遇到的就是你就好了。至少你不像她一样……”
卢小瑜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红晕，又飞快地被她压了下去。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端起咖啡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差点被烫得跳起来：
“哈……哈……好烫……这咖啡真不错，哈哈……”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体育生！烫一下而已！”
卢小瑜咧嘴笑着，随后故意把咖啡杯端起来，挡住大半的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脸现在红得能煎鸡蛋。
偏偏就在这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一股酥麻的热意，从小腹深处一点点升起来，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卢小瑜咬了咬嘴唇，双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夹紧。
来了……又来了……
她偷偷看了对面一眼。沈玉正低着头喝咖啡，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帅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卢小瑜慌忙移开视线，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
没事的，就是性瘾犯了，吃点药就好了，跟他没关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告诉她：
不是性瘾，是你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发情了。
“那个……我、我去趟厕所！”
卢小瑜猛地站起来，捂着肚子，朝沈玉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先喝，别等我！”
说完，也不等沈玉回答，就慌慌张张地朝厕所的方向跑去。
咖啡店的厕所走廊尽头，左边男厕，右边女厕。
卢小瑜站在岔路口，双腿夹得紧紧的，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脑里像是有无数个色情的念头在打架：
那天……就是在这家店的男厕所……
她把他拖进隔间，坐在他身上，亲手把自己的处女膜给坐了上去，一下子就捅破了……
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这辈子干过除了在厕所踩头以外最大胆的一件事。
一想到那天的画面，卢小瑜只觉得又愧疚、又兴奋，两股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腿更软了。
然后，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要不……去那个隔间……自己再来一次？就在案发现场。
这个性压抑的念头刚刚冒出来，卢小瑜就猛地甩了甩头：
不不不不不！冷静！卢小瑜你冷静！你不能这样！这里是公共场所！
理智在拼命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十分老实地迈开步子，拐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空无一人。
卢小瑜屏着呼吸，走到那个她记得清清楚楚的隔间前。
就是这里。她推开门，手忙脚乱地放下马桶盖，然后脱下运动短裤，扯下湿透的内裤，一屁股坐了上去。
下一秒，她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
“哈啊……”
卢小瑜咬住嘴唇，压抑住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手指才刚刚探进去，她就摸到了一片黏腻滑腻的液体。
那是……精液。
是几个小时前，沈玉射在她身体里的，她还没来得及擦。
黏稠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深色的指缝间缓缓溢出来。
一想到自己的子宫里现在还满满地装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一想到自己的手指上沾着的，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卢小瑜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被色情的想法填满了。
她更用力地把手指往深处插去，抠挖着那处还在往外溢着精液的软肉。
“嗯……哈……”
她急切的喘息着，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挂着一层白浊的黏液，还带着一股腥味。
卢小瑜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塞进了嘴里。
“唔……”
腥味很重，说实话，不好吃。
可卢小瑜还是忍不住舔了舔，脑子里却已经全是那个男人把自己按在马桶上用力猛操的画面。
要是他在就好了，让他就这样把我按在这里，狠狠地。
卢小瑜越想越兴奋，手指又猛地插回了小穴里，用力地抠挖起来。
“噗啾、噗啾……”
隔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她的头低垂着，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下疯狂地进出着，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在马桶盖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玉的脸：
是他把她压在床上的样子，是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的样子，是他射在她身体里烫得她浑身发抖的样子。
卢小瑜的腿开始打颤，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就在她快要到顶峰的时候——
“咚咚咚。”
隔间的门被敲响了。
…………
沈玉坐在座位上，慢悠悠地喝着咖啡。
可是只要喝了点什么东西，总归是要上厕所的。
喝到一半，他也想去趟厕所，于是他放下杯子，朝厕所走去。
刚走到男厕所门口，他就顿住了。
其中一个隔间里有声音，明显在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喘息声。
沈玉回去抬头看了一眼门上那个“男”字标志。没错，是男厕所。
沈玉挑了挑眉，没有声张，不慌不忙地走进厕所，先上完厕所，洗了手，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那个传出声音的隔间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隔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一个带着鼻音的、软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人了。”
那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还沉浸在什么里面，没能完全清醒过来。
沈玉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我知道有人了。但是男厕所里出现女人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吧？”
隔间里彻底安静了。然后，沈玉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手忙脚乱的声响。
然后沉默了一会。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咔哒，是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下一秒，隔间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
沈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黝黑却有力的手就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进去！
“喂！你……”
“砰！”
隔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沈玉被按在马桶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这个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的假小子，正喘着粗气看着他。
她的上衣已经被扯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着，白得晃眼。
明明往上的脖颈是小麦色的皮肤，往下看时，这两团却白得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阳光一样雪白。
卢小瑜的裤子已经完全褪到了脚踝，整个人赤裸裸地跨坐在他身上。
她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迷离的水花，一句话也没说。
没有道歉，没有对不起。
她只是低下头，笨拙又急切地去解他的裤腰带。
“喂！你等……”
“哈啊……”
她根本不等他说完，自顾自地扒下他的裤子，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然后用力地坐了下去！
“噗呲——”
“齁哦哦哦哦哦哦！！！”
整根肉棒一瞬间被又湿又热的紧致小穴吞没了。
卢小瑜仰起头，深色的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喉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着腰肢，白嫩的大屁股重重地砸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
性欲占据了大脑。
“嗯啊……好舒服……哈啊……好舒服……”
她抱着他的肩膀，一边动一边喘，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
“鸡巴好厉害……哈啊……好厉害……干得我好爽……你好香……你身上好香……”
她不说对不起。一句也不说。她已经不想再道歉了。
道歉没有用，反正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反正，她已经是个坏女人了。
既然已经坏掉了，那不如就坏到底。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卢小瑜艰难的在不断顶入小穴的肉棒所带来的快感之中喘息着，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让小穴死死地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拼命地往最深处坐去。
她甚至把沈玉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那两团雪白的巨乳上：
“揉我……求求你……揉我……”
沈玉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弄得有点懵。这姑娘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刚才还抱着他大腿哭唧唧求原谅呢，现在倒好，直接骑在他身上又开始榨精了。
可她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不肯放他走一样。
沈玉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只能喘着粗气，任由她骑着自己疯狂地起伏。
“啪、啪、啪、啪……”
“啊！啊！好深……再深一点……”
卢小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她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可怜的马桶盖被她坐得啪啪作响，像是随时都要散架一样。
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而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她上上下下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晃出一片晃眼的乳浪。
沈玉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握了上去，掌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
卢小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早已经失去理智的的呻吟：
“嗯齁……好爽！”
小穴喷溅的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打湿了隔间的地板。
不得不说，体育生的运动神经是真的好，纤细的腰肢像装了弹簧一样，一上一下地几乎不带停歇，紧致的小穴死死套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落座都要把龟头整个吞进最深处才肯罢休。
又湿又热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
本来还想伸手想按住她的腰，让她缓一缓，结果卢小瑜非但没停，反而俯下身来，一把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
牙齿磕在一起，舌头胡乱地缠着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吞下去一样。
一边吻着，一边还在疯狂地耸动着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被套弄出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抽插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泛白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浑身一颤。
“嗯唔……唔嗯……”
卢小瑜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嘴唇之间，变成含糊的鼻音，却一点都没耽误她发疯。
她的舌头钻进来，贪婪地扫过他的每一寸口腔，混着汗水和口水的味道，还有那股她怎么都闻不够的、属于他的香气。
明明被吻得浑身发软，可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夸张，白嫩的肉臀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淫靡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响亮，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浪翻涌起来的时候几乎要糊到他的脸上。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那雪白的大屁股一抖一抖的，飞溅出又一缕高潮的淫水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条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
卢小瑜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哈啊，好舒服，你里面好烫……”
“你哪儿来这么大力气……”
沈玉喘着粗气吐槽，话音还没落，就被她猛地往下一坐的动作给噎了回去。
“齁哦哦哦！！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
沈玉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握住她汗津津的腰肢，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后腰部发力，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起来！
卢小瑜猝不及防，仰起头，深色的脖颈绷出一道颤抖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
“哦哦哦哦哦哦！！”
女上位瞬间变成了交配的对抗。
他每顶一下，她的肉臀就跟着被顶起的快感拼命的抬起来，然后猛的往下坐去，白花花的臀肉撞在他的胯上发出脆响。
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处脆弱的子宫颈，把那片软肉顶得一阵阵发麻。
一阵酥麻的快感过后，被猛顶到子宫颈的眼泪都被撞出来了，却还是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好厉害……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哦哦哦！！！”
沈玉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机会，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起伏完全变成了自己控制的节奏。
一会儿狠狠地连顶几下，顶得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勉强努力抬起屁股，一会儿又碾着最深处子宫颈慢慢地磨，磨得她夹着腿直哭。
卢小瑜被这种有技巧的做爱弄得一会儿哭一会儿齁叫，小穴里像开了闸一样，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她的大腿根和沈玉的裤裆全都弄湿了。
很快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片白浆，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肉臀往下淌。
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压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来回地蹭着。
沈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她腰肢的手几乎要陷进那层汗津津的深色皮肤里。
他喘着粗气，一把捞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狠，他的舌头压着她的舌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互相纠缠着。
“唔唔唔……”
卢小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咽的鼻音，浑身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小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一层一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都榨出来。
“唔……要去了，又要去了……”
“噗嗤……”
她含糊不清地喊着，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射进来，求你射进来，都射给我……”
卢小瑜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却还是本能地死死夹紧小穴，把肉棒锁在自己小穴的最深处。
当肉棒最后一下重重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粗暴地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一样。
卢小瑜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舍不得离开，反而更加用力的坐在肉棒上，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都榨干，一滴都不许浪费。
“咿咿呃啊啊啊啊啊！！！！”
卢小瑜仰起头，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被内射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胀意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冲垮。
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拼命地挤出来，随着潮吹喷射的到处都是，最终让她整个人软在沈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却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多，好烫，全都射进来了……”
“你他妈到底是舒服还是受罪？”
沈玉喘着粗气，没好气地问。
“舒服……”
卢小瑜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满足的慵懒。
“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闹剧才终于平息下来。
卢小瑜瘫软在沈玉身上，浑身是汗，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黏稠的精液和汗水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马桶盖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卢小瑜才默默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低着头，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
沈玉也沉默着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发现裤子被弄脏了之后，也只是管家送过来衣物，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
走出咖啡店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浓了。
卢小瑜骑上她的小电驴，载着沈玉，一路把他送回了别墅。车停在别墅门口，卢小瑜看着他的脸，有些不舍的小声说了句：
“那……那我走了。”
“嗯。”
“……”
沉默着，沈玉好像想起了什么。
“等等。”
沈玉忽然叫住了她。卢小瑜回过头，就看见沈玉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随手朝她扔了过来。
卢小瑜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
“这不就是你那台电动车的钥匙吗？”
“嗯。”
沈玉笑了笑。
“这是最新款的，肯定比你那台好。”
“真的？”
卢小瑜眼睛一亮，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我……我可就收下了啊？我早就想换电动车了。骑着这辆车总有人觉得我是精神小伙。”
这长相美的有点男女莫辩，确实可能被人认为是精神小伙。
“收下吧。”
沈玉笑得更深了，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神秘。
“不过……你收下了，可就不能再还回来了。”
“知道啦知道啦！”
卢小瑜把钥匙揣进口袋，笑嘻嘻地冲他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拜拜！”
一辆破小电驴而已，对有钱人来说，那不就是垃圾吗？刚好扔给我这种穷人用，他也不会心疼。
不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卢小瑜美滋滋地想着，刚跨上小电驴，就听见身后传来沈玉的声音：
“对了，那车要是坏了要修的话，记得回来找我。”
“知道啦！”
卢小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一辆小破电动车，坏了还用得着回来找你修？说不定我自己就能修！
按照沈玉说的位置，卢小瑜骑着小电驴，来到了别墅区的地下车库，按照指示骑到了指定的区域。
咦？小电车呢？
她左看看右看看，只看见车库最里面，停着一台被车衣罩住的庞然大物。
卢小瑜歪了歪脑袋，皱着眉就对了对车位的号码，把车停好，再三确认之后，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车衣。
车衣落地。
卢小瑜愣在原地，瞳孔地震。那是一台纯黑色的电动跑车，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姿态，宽大的轮毂，车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U9也算是9号电动车。
卢小瑜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血……血压有点高……头有点晕……
这就是他说的电动车？！这就是他说的……
可恶，还真是电动车……
就在这时，卢小瑜的手机响了。她木然地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沈玉带着笑意的声音：
“看到了吧？你自己说的，不能退回来哦。”
卢小瑜握着手机，手都在抖。下一秒，她爆发了：
“你疯了吧？！我、我也没有汽车驾照啊你这个混蛋！！！而且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才不是那种出来卖的！！！你这算什么意思？！拿钱砸我？！你这是在侮辱我！！！”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劈叉了。她觉得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一个认识两天的人，随手扔给她一台上百万的车。
她卢小瑜是什么？是他的钱包吗？是他包养的玩意儿吗？她可不是那种被钱一砸就跪的贱女人！
…………
然而，五分钟后。
卢小瑜已经红着脸，乖乖地坐在了那台仰望U9的副驾驶上，系着安全带，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
沈玉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电动超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卢小瑜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哼……开个车而已，我又不是没坐过车。
才不是因为他亲自开车送我回家呢。
车子一路开回了那个老小区。停在楼下的时候，沈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既然你不想要这台车，那就把这台车放这吧，总之，这台车我就不开回去了，停在这也是我的自由，对吧？
另外，这是我电话。有事的话联系我。”
卢小瑜接过名片，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哼了一声，把名片塞进口袋，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卢小瑜站在路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沈玉把车停在了小区的免费车位上，上了另一台司机开的车，从车窗里看了她一眼。
见她站着不动，也没多想，让司机发动车子走了。
…………
尾灯在夜色里渐渐远去。
卢小瑜还是站在原地，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那张名片，脸上还红温着。
他留电话给我了……
他居然留电话给我了……
他说，想让他来找我，就打这个电话。
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给他打电话了？
卢小瑜想着想着，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想不出自己该干什么，迈不开腿，只能低着头站在路灯底下。
“鱼仔？”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卢小瑜猛地一激灵，回过头，就看见她那好兄弟正抱着篮球，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你怎么一个人站这儿啊？脸这么红？中暑了？”
“你、你管我！”
“对了，你今天下午跟那辆迈巴赫去哪儿了？玩得怎么样啊？”
“……”
“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
“要你管！”
卢小瑜猛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捂着脸，撒腿就跑，一溜烟地冲进了楼道里。
“哎？！鱼仔你跑什么？！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好兄弟抱着篮球，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奇了怪了……这丫头今天吃错药了吧？”
而另一边，别墅里。
沈玉刚在沙发上坐下，脑子里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多次进行NTR相关行为，系统相当满意。”
沈玉：
“我草你妈……你他妈又来了是吧？！”
“叮！现发布新一轮任务！请宿主在72小时内，与目标对象进行一次正式约会，并完成一次亲密行为。任务奖励：神秘大礼包。惩罚内容：宿主的屌毛将全部被全痛拔光。”
沈玉：
“……”
他低头拉开裤子，看了看自己的一头小卷毛，又想起卢小瑜那辆小电驴。
约会……
算了，至少现在这个任务不算太难。
而且至少，可以和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女孩一起去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