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西洋白种爆乳熟母、知性媳妇和青春洋溢的女儿们,沐浴展现胴体的同时,作为未来可能的白女小妾,受孕壮大家族的目标被东洲夫人视为儿子的最佳孕母!】
出航时......
当范·德·梅尔一家人首次登上“联省号”这艘巨舰时,无不为其壮观与新奇感到震撼。
高耸的桅杆与错综复杂的缆绳在海风中发出厚重的微响,这艘宛如海上堡垒般的庞然大物,即将承载他们跨越半个地球。
但船上的阶级划分极为现实。
底层甲板上,忙碌的粗俗之人只能挤在同一房间。
而联省号船尾最豪华的铺位,始终留给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务员,主桅后面的区域会成为此船高级船员、商务员、仆人的专属活动区。
这一安排使他们保有些许隐私,又因为船尾上下颠簸较不剧烈,能减轻海上的不适。
在漫长的航程期间,这类意料之外的优待,令他们大呼自己命好。
船上最好的房间都分配给最高阶的船员。
“大房舱”是这艘船上最大的房间,无疑也是采光最好的房间,因为只有它装了花格窗而非舷窗。
“大房舱”里最抢眼的东西是一个能容十五或二十人坐下的长桌,在海上,高级船员和商务员则在这桌子用餐。
杨恩和其他有地位的乘客,被带到“大房舱”上面一批紧挨在一块的小房舱。
这里的房间较小、较简陋;较低阶的高级船员和公司职员,则共用位于舵手阁位正下方的一间大统舱。
说到房舱空间,荷兰东印度公司力求节省支出。
杨恩一家人的个人专属房间并不保暖,通风比船上其他地方只稍好一些,宽度甚至不到女人张开双臂的长度。
但对于柯妮莉雅与苏菲等女眷来说,这里至少提供倚靠坐的铺位而非只有睡觉用的席子而已。
空间刚好足够摆进一套书桌椅,且有少数服务员会来送餐、取走餐盘和清空便壶。
在这样的情况下,联省号的人很快就把吃饭看得非常重要。
每天供应三次热食,午餐和晚餐都是正式的一餐,有时用餐场合很盛大。
船长住在“大房舱”里用餐,通常有船上的高级船员和最有身分地位的乘客受邀作陪,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杨恩、母亲柯妮莉雅、妻子苏菲和他们一家人。
然而,海上的饮食却是一场味觉的灾难。
每天第一条钓上来的鱼都得归船长,接下来的约十二条分给众商务员和众高级船员,按地位的高低顺序如此往下分发。
普通水手和士兵几乎全靠桶装腌肉、豆子、硬饼干填饱肚子。
这种硬饼干干到极点,甚至不优。
而为了省钱,该公司的供应商采购刚宰杀的猪牛,把躯体整个浸入装满海水的沸腾大锅里,完全未先排掉血水,等到血水渗出,腌肉随之酸掉。
以此方式保存肉,成本低,但味道极咸,得先在淡水里泡过才能拿去烹煮。
但在海上,为了保住船上有限的饮用水,腌肉通常直接放在浓盐水里煮。
出锅时,腌肉表面早已复盖一层厚厚的盐粒。
上桌时,腌肉放在同样咸的肉汤里,入口后舌头火辣,令人渴不已。
除了腌肉,来回船也带了加工处理过的鱼,即未经抹盐而直接晒干的鱼干。
尼德兰人把鳕鱼晒制成鱼干,他们把鱼干钉在梁子上,把鱼肉横向剖开(最多剖上三十道)并掏出内脏再加以风干。
随着北方的寒冬逼近,白天大多短暂,寒冷且下雨。头几天,晕船很普遍,就连主甲板上用以提供鲜肉的牲畜都未能幸免,猪尤其容易晕船。
海上生活的不适让杨恩和他的同伴苦恼不已。
出海不到一星期,基本的干净就成为联省号船员亟盼的享受。
船上没有淡水可供梳洗,联省号虽是当时最大的船,但只装了四个厕所。
两个设在“大房舱”两侧,只供船尾的人使用,其他的船员得排队使用位于船头斜桁下方甲板上开的洞。
如此难受的生活若碰上恶劣天气,更加苦不堪言。
所有炮眼和舱口都得关上,用板条封住。
船体内部只有少许新鲜空气进入。
众人散发汗臭味和大蒜味(大蒜是当时治百病的灵药)的气味;每样东西都没有一刻是干的。
暴风雨是所可能碰上的最大危险,搁浅则是陷入暴风雨时可能碰上的最严重灾难。
即使在完全看不到陆地的海上,大浪都可能使来回船灌水下沉,或打破她的舷侧,或使她左右摇晃,最后船桅浸入水里,船帆充满海水,使整艘船侧翻。
搁浅后,海浪能击开船的接缝,如果海浪大到使压舱物移位,火炮、船桅、帆桁的重量更可能使船重心不稳而翻倒。
天气终于转好后,众人会用醋擦洗甲板,在甲板下方烧乳香和木炭除臭,但大半航行时间,联省号较下层的甲板都臭如粪坑。
有幸住在船尾者,不必承受这最难挨的不舒服,但每份东航记述都表明出海头几个星期,就连稍微有身分地位的乘客像是柯妮莉雅一家人,都吃到他们在家乡想也想不到的苦头。
爱干净的长女莉丝贝与次女艾儿洁只能强忍着反胃,而苏菲则必须在这种恶劣环境下,尽力安抚着年幼的玛蒂与萝特。
三个月后,共和国的船队终于远离最恶劣的天气,往南行驶。
随着船驶入北非沿海的副热带无风带,风变得较轻柔,虽然偶有叫人兴奋的事物——头一次看到海豚在船边嬉游——但大体上来讲,此航行很快就变得单调乏味。
随着这支小船队接近艳阳高照的热带西非海岸,就连用盐腌过的肉,在当地那种气候下都难以保存,鳕鱼干成了船上所有人的主食之一。
经过六、七个月的折磨,他们终于抵达了东洲的华庭——作为东海转运使的治所,也是东洲东部沿海最大的商港。
***
回到当下......
甄夫人对柯妮莉雅与苏菲的初次面试极为满意。
这不仅是因为她们在数术与地理上确实有着真才实学,更是因为她们那极具繁衍潜力的丰腴身段,完全契合了她心中的隐秘盘算。
于是,甄夫人以“教谕福利”为名,向这对婆媳提出了一项安排:日后的授课地点不在严肃的转运使府衙门,而是改在沈泷家私人的宅邸。
并且,每次授课结束后,沈府都会赐下精致的膳食,邀请她们一同用餐和沐浴。
面对这份厚待,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恭敬地屈膝道谢。
她们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
丈夫布莱姆虽然在东洲待了五年,但身为一位改革派的牧师,他并未积攒下什么财富。
而长子杨的越洋生意才刚起步,手头上极度需要健康的现金流来周转。
对这一家人来说,沈府提供的免费且极具水准的膳食和干净,能大幅减轻她们的生活开销,是不可多得的支援。
至于家中的其他女孩——二十一岁的长女莉丝贝、十八岁的次女艾儿洁,以及年幼的萝特与九岁的孙女玛蒂——则暂时留在她们刚落脚的住处,在熟悉的环境里安静读书与打理家务。
不过,对这群泰西女眷而言,这份差事最有意义的恩典或许是终于能够洗上干净的热水澡。
海路长达半年的艰辛与船舱内的恶臭,让这一家子女性对于保持卫生清洁,产生了一种近乎报复性的补偿需求。
看出这点的甄夫人极为大方,直接允许她们使用沈府内院那座巨大的露天浴池。
***
柯妮莉雅将一头金发高高盘起,当她缓缓将丰腴白皙的身躯浸入温热的泉水中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慰叹息。
这是一座隐蔽于沈府内院深处的东洲庭园浴池。
这口下沈式浴池极为宽敞,池水引自东海沿岸地底的天然温泉,水质清澈见底,泛着微微的淡蓝色泽。
这座建造在沈府深处的半露天澡堂,处处透着东方独有的从容与奢华,完美保留了古朴大气的唐宋遗风。
挑高的屋顶由粗壮的深色柏木梁柱交错支撑,展现出木材原有的温润纹理与对称的几何美感。
浴池四周砌着打磨圆润的天然溪石,几盏罩着薄绢的八角宫灯悬挂在梁下,昏黄的烛光穿透氤氲的水雾,在水面上洒下细碎的金芒。
角落的青瓷香炉里,正缓缓吐出宁神的沈水香。
“主啊,真是太舒服了……感觉骨头都要融化了。”
四十二岁的柯妮莉雅靠在池边,感受着富含矿物质的热流包裹住自己硕大的乳房与肥美的臀部。
她双臂搭在圆润的溪石上,转头看向池中的家人,眼神充满了成熟稳重的母性与慈爱,“女孩们,多泡一会儿,把这半年来沾染的霉味与脏污全洗干净吧。”
在她身旁,二十四岁的儿媳苏菲也将自己泡入水中,热水让她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双峰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
苏菲捧起一汪清澈的泉水,轻轻泼在肩颊上,碧绿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我们现在居然能在这样宛如天堂的地方沐浴。”苏菲轻声说道,忍不住赞叹起来:“母亲,您看这座宅邸的引水工艺简直令人惊叹。竟然能将地底的天然温泉如此完美地引入室内,还能保持如此稳定的温度。”
温婉的长女莉丝贝安静如千金般靠在池边,享受着水波的按摩;而向来好动的次女艾儿洁,则舒服得整个人都快滑进水里只剩下一颗头。
听到苏菲提起船上的日子,十八岁的艾儿洁猛地从水里探出头,水珠从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肌肤上滑落。
她发挥了开朗外向的本性大声抱怨着:“呼——大嫂,别提那艘船了!如果还要我再吃一口那种表面结满厚盐的酸腌肉,我发誓我绝对会直接跳进海里喂鲨鱼!这几个月我都快分不清自己是个人,还是腌在浓盐水里的鳕鱼干了!”
“艾儿洁,小声点,别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二十一岁的莉丝贝轻柔地抹去脸上的水滴,她虽然语气带着些许矜持,但也忍不住轻声附和:“不过你说得对,现在回想起来,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从那种地狱里熬过来的。”
池子另一端,十岁的么女萝特正拉着九岁的孙女玛蒂互相泼水。
萝特娇憨可爱地游到柯妮莉雅身边,一把抱住母亲丰满的手臂撒娇:“妈妈,这里好温暖好香喔!我们以后都不用再回那艘臭臭的船上了,对不对?”
“当然,我的小宝贝。我们一家人会在这里安顿下来的。”柯妮莉雅温柔地笑着,将萝特脸颊上的湿发拨开。
玛蒂则文静地靠在苏菲身边,任由母亲帮她擦洗着背嵴,小声地说:“妈妈,沈府的书房好大,水也好温暖,我好喜欢这里。等洗完澡,我还想继续看刚才那本地理书呢。”
就连平时总是豪迈警戒着的瑞士女佣兵海蒂,此刻也将那把形影不离的刺剑搁在干爽的竹榻上,将那具充满野性活力的饱满娇躯泡在池水里,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哈哈哈!说得好,小萝特!”海蒂豪迈地大笑出声,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水,热情如火地说道:“要我说,为了每天能泡上这种顶级的热水澡,就算要我现在拿着刺剑去单挑一百个帝国水手我也心甘情愿!这沈府的当家主母,还真是懂得享受生活的好女人啊!”
浸泡在如此纯净的东洲温泉里,一家人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几个月前,那段在“联省号”上的地狱航程。
那时,她们挤在狭窄得连手臂都无法伸直的昏暗船舱里。整艘船永远弥漫着散不去的汗臭、大蒜味,以及底层甲板如粪坑般的恶臭。
每样东西都没有一刻是干的,连去上厕所都充满危险。
别说泡热水澡,连用淡水擦拭身体都是一种奢望,每天只能在摇晃的船舱与暴风雨的恐惧中苦苦煎熬。
而现在,洗去了一身横跨半个地球的污垢与疲惫,她们终于能在这座雅致的东洲府邸中泡上连在家乡都难以企及的高级温泉泉水。
柯妮莉雅轻抚着自己滑嫩的肌肤,感受着四周温暖的灯光与水雾。
“各位泡得还习惯吗?”
屏风旁传来温柔的嗓音。甄夫人不知何时来到浴池边,正含笑看着众人。
柯妮莉雅下意识想站起身行礼,刚挺起上半身,丰硕的双乳便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她这才猛然惊觉自己此刻一丝不挂。
这实在太失礼了!柯妮莉雅脸颊瞬间涨红,慌忙将丰满的娇躯缩回水中,局促地遮掩胸口:“十分抱歉,夫人……我们有失礼数。”
“无妨,在这里不用拘束。”甄夫人轻摇着团扇,轻笑着安抚道,“各位好好享受泉水即可,不必多礼。”
说罢,甄夫人的黑眸微从容地越过扇沿,目光轻轻扫过满池的西洋春色,悠然欣赏着这群异国女眷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
从柯妮莉雅熟透的母性丰满、苏菲挺翘的紧致曲线,再到莉丝贝柔美的白皙千金身段与艾儿洁等人充满青春活力的玉腿全都被甄夫人尽收眼底。
这位四十二岁的熟妇正靠在池边,浑身上下散发着风韵犹存的成熟气息。
高温让她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红晕,那对饱满的吊钟巨乳浮在水面上,沉甸甸的份量仿佛连泉水都无法完全托起。
当她稍微挪动身躯时,水面下那对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肥臀便展露无遗。
那是标准的安产型巨臀,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又宽又厚,被池底的石阶挤压出绵软弹滑的惊人肉感。
在甄夫人看来,这具熟透的胴体简直是母性丰满的极致,天生就是为了孕育与繁衍而生。
这位二十六岁的儿媳平时给人充满智慧、精明干练的印象,但此刻褪去厚重的洋装,她的胴体却性感得令人咋舌。
她胸前的双峰波涛汹涌,那道诱人的曲线自纤细的颈部而起,隆起高耸的乳峰后又急速落下,在穿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后,又向后涌起高挺的臀浪。
这种极度紧致却又凹凸分明的S型身段,散发着一股年轻母亲特有的淫靡气质。
她身材高挑丰满,水面下的曲线玲珑有致,完美保留了文静千金的柔美气质。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胸前那两座壮观的乳峰。
每一座都有西瓜大小,白皙浑圆的雪乳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这副柔美与巨大肉感并存的娇躯,刚好适合成为供人疼爱的待嫁女子。
她那紧致无瑕的肤质在水光下闪闪发亮,充满青春洋溢的活力。
尽管年纪尚轻,但她胸前那对坚挺、浑圆、饱满的巨大乳房却毫不逊色于母亲与姊姊。
随着她活泼的动作,那对坚挺的肉团在空气与泉水间弹跳着,展现出西洋少女独有的健康与活力。
十岁的么女萝特与九岁的孙女玛蒂,肌肤白嫩水灵,天真可爱的模样惹人怜爱。
看着她们,再看看一旁的柯妮莉雅与苏菲,甄夫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优良的西洋白女血统摆在眼前,这两个小女孩未来绝对有着如她们母亲与祖母般爆乳丰臀的惊人潜力。
整座温泉浴池内,水声潺潺,肉香四溢。
她静静看着这一家子西洋女眷,心中对于将她们留在沈府的决定感到无比满意。
这些来自泰西的女人,不仅能教导泷儿世俗学问,她们这极具繁衍价值的绝佳肉体,更是上天送给东洲沈家最好的恩物。
***
几天后的清晨,柯妮莉雅与苏菲带着厚重的西洋书籍,正式踏入沈家的私人宅邸。
有别于转运使府衙门的威严肃穆,沈家私宅展现出的是东方特有的古色古香与雅致。
两人沿着平整的青石板路前行,两侧是错落有致的假山与清澈流水。
朱红色的木制回廊蜿蜒曲折,屋檐的青瓦在初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与花草清气,没有一丝市井的喧嚣。
“这里简直就像是画里的世界。”苏菲抱着课本,碧绿的眼眸四处打量,忍不住轻声赞叹。
“是啊,这种细致的工艺与规模,即使是阿姆斯特丹最富有的商会会长也无法拥有。”柯妮莉雅点点头,目光中同样充满了敬佩。
这座宅邸的宁静与美丽,让她们对即将展开的教学生活多了几分期待。
穿过月洞门,女管事将她们领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读书房。
房间内摆放着沈稳的紫檀木书桌与高大的书架,阳光透过凋花木窗洒落地面。
书桌后方,站着一名淡麦色肌肤的少年,这便是她们未来的学生——沈泷。
沈泷在南方充足的阳光下,晒出了一身健康的光泽。
他有一头乌黑亮泽的微卷短发,深色的眼眸清澈有神。
他的五官带着一丝未经凋琢的野性,但整体的脸庞轮廓却又如同天使般清秀美丽。
他的身材有些娇小,但举手投足间十分轻盈,绝不瘦弱。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上那对约莫两寸长的绿色龙角。
柯妮莉雅与苏菲在东洲的街头从未见过这种特征。
那对犄角晶莹剔透,宛如上等的翡翠。
他体内流淌着异于常人的特殊血脉,这并非在所有东洲人身上都能看得到的特质。
柯妮莉雅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退了半步。一旁的苏菲更是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年头顶上那对翠绿的犄角。
“主啊……那究竟是什么?”苏菲忍不住低呼出声。
察觉到两位泰西白种女子的惊恐,甄夫人轻摇团扇,转头柔声吩咐:“泷儿,把角收起来,别吓着两位教谕。”
沈泷撇了撇嘴,头顶那对惹眼的绿色龙角便奇妙地隐没于乌黑的发丝之中。
“真是不好意思,让两位受惊了。”甄夫人语气从容,轻描淡写地笑着安抚,“这只不过是和我们东洲人的特殊血源关系有关罢了。两位不必害怕,今后若有机会我再慢慢向你们解释。今日还是先专心授课吧。”
不只是两位白女对眼前的少年感到惊奇,沈泷显然对这两位新老师充满好奇。
他瞪着那双圆润的杏眼,目光直勾勾地打量着柯妮莉雅与苏菲那呼之欲出的丰满身段。
“泷儿,快向两位教谕问好。”坐在一旁的甄夫人轻声提醒。
沈泷这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布莱姆牧师曾教过他的日耳曼低地语打招呼。
“日安,两位……巨大的母牛。”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柯妮莉雅愣住了,苏菲也微微张开嘴巴。
沈泷显然是想说“年长的夫人”或“充满母性的人”,但因为词汇量匮乏加上发音偏差,硬生生把尊称说成了家畜。
柯妮莉雅很快反应过来,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决定用她们过去三个月苦读的东洲官话来回应。
“公子好。我们不是牛,我们是来……给你喂食的。”柯妮莉雅的口音非常生硬,她原本想表达“传授知识哺育你”,用词却完全跑偏。
“喂食?”沈泷歪着头,深色眼眸里满是困惑,他转头用官话问母亲:“娘,她们是厨娘吗?”
甄夫人用团扇掩着唇,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强忍笑意。
苏菲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试图用她自认最标准的东洲话解释。
“不,我们不做饭。我们是来打开公子的脑袋,把数字塞进去的人。”
这句话一出,沈泷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头顶的龙角,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戒。
“把我的脑袋打开?”沈泷用日耳曼语结结巴巴地问,“这是……泰西的刑罚吗?我没有犯错!”
看着少年警惕的模样,再看看柯妮莉雅与苏菲努力想解释却越描越黑的窘态,甄夫人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种鸡同鸭讲的滑稽场面,彻底打破了初次见面的拘谨。
“看来,在学习数术与地理之前,”甄夫人放下团扇,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你们得先学会怎么跟彼此说话才行呢。”
***
自那场鸡同鸭讲的初次见面后,柯妮莉雅与苏菲正式开始了在沈府私宅的教学生涯。
然而第一堂课,沈泷就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
“布莱姆教谕呢?他去哪里了?”
沈泷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头顶那对翠绿的龙角微微向后倾斜,像是一只充满戒备的小兽,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不情愿。
在这位东洲少年的认知里,教书先生从来都是满腹经纶的长者,他还从未接触过女性教师,更何况是两个连官话都说不标准的异邦女人。
柯妮莉雅与苏菲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柯妮莉雅放柔了声音,用有些生硬的东洲官话,搭配着手势慢慢解释。
“布莱姆……我的丈夫,他去民间传教了。沈公子,我们来自七联省共和国。我是柯妮莉雅,这位是苏菲,她是我儿子的妻子。”
“儿子的妻子?”沈泷愣了一下,圆润的杏眼眨了眨,似乎被这个关系弄糊涂了。“你们是婆媳?”
在东洲的传统观念里,婆媳之间往往有着森严的内宅规矩,很少有婆媳会这样毫不避讳地并肩抛头露面,甚至一起出来当教谕。
这对来自泰西白女的婆媳,让沈泷感到一种强烈的文化冲击。
“是的,我们在故乡时,就经常一起研究学问。”苏菲上前一步,指着桌上那张她们带来的巨大羊皮纸地图。
“公子,这是我们泰西的世界地图,今天我们从地理开始学起。”
沈泷原本还想继续板着脸抗拒,但他毕竟是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年。
而且,身为身怀龙血的特殊血脉,他体内的雄性本能远比一般男孩来得强烈且敏锐。
他不想听课,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两位泰西白女给牢牢吸住了。
柯妮莉雅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西式洋装。
这种厚重的西方服饰有个极为致命的特点——束腰与托胸。
领口特殊的剪裁将她胸前那对充满母性的硕大白皙肉团用力向上挤压。
当她为了指点地图而微微弯下腰时,领口处那片沉甸甸的上乳几乎要满溢出来,两团肥腻软肉挤压出一道深邃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悬在沈泷眼前。
而苏菲则展现出另一种风情。
她穿着一袭褐色洋装,紧绷的布料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反倒让她胸前那对爆乳显得异常挺翘且具侵略性。
当她转身在黑板上书写算术公式时,裙摆下那紧致却又异常肥美的臀部便画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天生适合交配繁衍的浓厚肉欲。
沈泷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
他完全不能说自己厌恶这两位白女教师,相反地,他年轻的身体对这对婆媳充满性张力的容貌与爆乳丰臀产生了强烈的本能反应。
“公子?沈公子?”
柯妮莉雅轻柔的呼唤拉回了沈泷的思绪。
她指着地图上的地中海,试图讲解当地的气候,却发现这位东洲少年的目光根本没停在羊皮纸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白皙沟壑。
柯妮莉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有些困扰地挺直腰杆。
但这无心之举反而让那对丰硕的巨乳挺得更为明显,甚至随着她慌乱的呼吸上下起伏。
一旁的苏菲也察觉到了少年的视线。
每当她走动时,沈泷的目光就会黏在她那浑圆肥润的臀部上。
这让一向精明干练的苏菲也感到异样,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这种赤裸裸的雄性注视而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热。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尽管沈泷的目光整天黏在她们身上,却意外地没有让这对婆媳产生反感。
在故乡的港口或是横渡重洋的商船上,那些水手与佣兵的眼神总是赤裸且充满下流的侵略性,让人只想赶紧拿披肩将自己严实地裹紧。
但眼前这位东方少年的视线却截然不同。
那对清澈的深色眼眸里,虽然毫无疑问地夹杂着青春期雄性的本能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异国男孩纯粹的探索与好奇。
他直率地沉迷在她们充满异国风情的白皙胴体中,毫无掩饰;这种专注而纯粹的凝视,悄悄触动了两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无论是四十二岁的柯妮莉雅,还是二十六岁的苏菲,其实都已经有好几年未曾真正感受过男性的滋润与亲密接触。
面对这份来自异国少年的强烈渴望,她们在感到羞怯和不知所措之余,内心深处却又难以抑制地涌起了一丝隐秘的得意。
这份直白的注视无疑在向她们证明即使漂洋过海,作为女人,她们丰满的身段依然具备着令人着迷的吸引力。
这份久违的女性虚荣与悸动,让她们在焦虑着教职不保的同时,身体深处也跟着悄悄泛起了一股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度。
时间就这样在尴尬与躁动中一天天流逝。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
沈泷每天都准时来书房上课,但他盯着两位女教师胴体的时间,远比盯着课本的时间多太多了。
只要一问起泰西的数术与星象,他的脑袋就空空如也,完全学不进去。
眼看着为期三个月的试用期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柯妮莉雅和苏菲开始变得焦虑起来。
这天傍晚,授课结束后,婆媳两人回到了沈府为她们安排的休息室。
“柯丽妈妈,这样下去不行。”苏菲焦躁地在房内来回踱步,褐色裙摆下的丰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那个男孩根本没有在听我们上课,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看!”
柯妮莉雅坐在木椅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叹息微微发颤。
“我知道,苏菲,我也感觉到了。”她无奈地苦笑,语气中满是担忧。
“他正值对女人好奇的年纪,而我们的穿着在东洲人眼里,或许太过……不知廉耻了。”
“可是我们只有这些衣服啊!”苏菲说,“如果三个月期满,沈使和甄夫人发现他什么都没学会,我们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柯妮莉雅沉默了。
她们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丈夫布莱姆的传教事业没有进帐,长子杨恩的商船贸易正处于急需现金流的关键时刻。
如果她们丢了这份待遇优渥的教职,失去了沈府的庇护与丰盛的膳食支援,整个家族在东洲的生活将会陷入绝境。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专心。”柯妮莉雅抬起头,看着同样满脸愁容的儿媳,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焦虑,“无论如何,我们绝对不能失去沈府的这份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