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西洋白种爆乳熟母与知性媳妇,为了庆祝成功入职,给予最爱的东洲少年热情舌吻和口交侍奉让他享受大洋马丰满双唇的舒服侍奉!】
羽毛笔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划过,摩擦出急促的沙沙声。
“……因此,只要套用这个公式,就能轻易测算出远处敌舰的距离与桅杆高度。”
沈泷放下羽毛笔,深色的眼眸清澈发亮。他将写满泰西算式的羊皮纸推到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对面。
“柯丽教谕、苏菲教谕,我这样解题没错吧?”
坐在对面的柯妮莉雅与苏菲互看了一眼,这两匹丰满的泰西大洋马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敬佩。
自从那天傍晚在露天浴池里,她们连手给这位东洲少爷进行了那场荒唐又淫靡的“手淫”后,沈泷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这位少年一诺千金收起了先前的散漫,每天像块海绵般疯狂吸收着泰西的数术与地理知识。
那原本用来挑逗她们的过目不忘天赋,一旦用在正途上进度快得连精明干练的苏菲都感到有些吃力。
时间飞逝,转眼间三个月的试用期迎来了尾声。
为了验收这对泰西婆媳的教学成果,沈使君与特地安排了一场严格的考核。
沈使君行事严谨,为了确保考核过程中没有私相授受或是教谕包庇学生的情况,他甚至专程将正在民间传教的布莱姆牧师召回了府中,由这位前任教谕亲自对沈泷进行最终测试。
此时此刻,宽敞明亮的正厅内气氛庄重。
沈使君与甄夫人端坐在上首。甄夫人依旧优雅地摇着手中的丝织团扇,从容的目光在底下的沈泷与两位大洋马身上来回流转。
布莱姆牧师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着厚厚的一迭泰西书籍。他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一个连他自己当年都觉得棘手的航海几何问题。
“公子,如果要在茫茫大海中,仅凭星象与罗盘确定船只的精准纬度,该如何计算?”
沈泷从容地站起身。他甚至不需要拿纸笔,条理分明地将泰西航海家使用的测量法与公式背诵出来。
“除了星象,”布莱姆牧师翻开另一本地理书,紧接着追问,“若商船从东洲出发前往泰西,沿途需经过哪些重要海峡?季风又该如何利用?”
沈泷毫无惧色,走到大厅中央的巨大地图前精准地指出了航线,顺便将沿途的气候特征与港口物资说得一清二楚。
他不仅对答如流还举一反三,指出了布莱姆过去教导中的几个盲点。
布莱姆牧师他原本以为妻子与儿媳顶多只能让这位难伺候的公子乖乖坐在椅子上,却没想到沈泷的学识竟然已经超越了他这个老学究。
“主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布莱姆牧师惊讶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头看向沈使君,“使君,令郎的学识已远超我的预期。柯妮莉雅与苏菲的教导堪称完美。”
听到布莱姆牧师的评价,沈使君满意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沈家的骨血!”沈使君爽朗的笑声在大厅内回荡。
这位在东洲高官-负责华庭,作为东海转运使的治所,也是东洲东部沿海最大商港-他原本对泰西妇人担任教谕还抱持着些许疑虑,此刻眼中的迟疑已一扫而空。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婆媳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两位的学识与教导方式确实令人惊艳。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沈府正式的西学教谕,专门负责教授泷儿泰西的学识。”
听到这句话,柯妮莉雅与苏菲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这意味着她们这两匹泰西女子终于在这片陌生的东方土地上彻底站稳了脚跟,再也不用担心随时会失去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
婆媳二人难掩心中的极度兴奋,连忙上前一步,决定用这几个月来苦练的东洲礼节来向沈姓夫妇表达最深的感谢。
只见这两名身材高大丰腴的大洋马,正身直立,双手交迭置于胸前。
随后头部微低,双膝微微屈膝下蹲。
上半身恭敬地向前倾斜,行了一个东方女子专用的“万福礼”。
这原本代表着东方婉约与内敛的礼节,由这两匹大洋马做出来却产生了一股极具视觉冲击的强烈肉欲感。
当她们顺着动作弯下腰时,紧绷的西式洋装领口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皙爆乳,沉重的乳肉顺着地心引力向前挤压,深邃的乳沟彷佛要将人的视线直接吸进去。
而随着膝盖微屈,她们裙摆下方那磨盘般宽大肥美的安产型巨臀更是向后高高撅起,将厚重的布料绷出两道惊人且极具弹性的圆润弧度,彷佛随时会将裙摆撑破。
“多谢使君与夫人的恩典,我们定会倾尽全力教导公子。”两人用带着口音的东洲官话齐声说道。
坐在上首的甄夫人轻摇着手中的轻薄丝织团扇,姿态典雅地替自己扇着微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弧度。
她缓步走上前亲自伸手扶起了这对婆媳,并顺势温柔地拉住了她们白皙柔软的手。
“两位教谕不必多礼。”甄夫人笑盈盈地看着她们,“既然如今已是正式教谕,每日来回奔波也实在辛苦。以后若有需要,你们大可直接留宿在府中的客房,这样……也方便与泷儿多多『亲近』,好让他更专心向学。”
两匹大洋马的身体猛地一颤。
要知道,她们早就已经和小沈公子越过了师徒的礼节,甚至在温泉浴池里有过那种手交射精的荒唐肌肤之亲。
此刻甄夫人特意加重语气说出的“多多亲近”,在她们听来彷佛带着别样的深意。
婆媳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作贼心虚的红晕,裙摆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丰满的肉体深处再次泛起一丝隐秘的酥麻与燥热。
她们只能低垂着视线,轻声应允,完全不敢直视这位当家主母那彷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双眸。
***
顺利通过考核后,三人回到了专属沈泷的读书房。
随着厚重的紫檀木门“喀哒”一声关上,苏菲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公子,您今天表现得真是太完美了!”
这位大洋马少妇激动得无以复加。
苏菲转过身兴奋地一把将沈泷抱进怀里。
她那对被褐色洋装紧紧包裹的挺翘白皙爆乳,毫不客气地挤压在少年的胸膛上,压出两道惊人的柔软弧度。
她弯下纤细的腰肢,原本只想按照泰西的礼仪,在学生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象征奖励与欣喜的轻吻。
然而,或许是过于激动,又或许是这阵子累积的暧昧情绪作祟,当她低下头时双唇竟不偏不倚地直接印在了沈泷的嘴唇上。
站在一旁的柯妮莉雅看到儿媳这突如其来的脱轨行为,成熟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但这位大洋马熟妇并没有立刻出声阻止,反而是作贼心虚般地下意识转过身,快步走到门边,仔细检查木门的暗锁是否已经确实扣上。
等柯妮莉雅确认门外无人,再度转过身来时,眼前的画面让她猛地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原本应该是一触即分的意外之吻,此刻竟然演变成了激烈缠绵的深吻。
苏菲完全被俘获了。
当双唇相触的那一刻,沈泷身上那股属于龙血正太特有的奇妙气息——混合着年轻雄性浓烈纯粹的荷尔蒙,以及一丝狂野的异国体香——直冲她的脑海。
这股气息彷佛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瓦解她的理智,点燃了这匹大洋马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淫荡天性。
沈泷这位少年倒是没有退缩;他顺势搂住苏菲那紧致纤细的腰肢,稍显生涩地张开嘴,含住了苏菲柔软的唇瓣。
“唔……”
苏菲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不仅没有推开学生反而主动微微张开了嘴。
沈泷灵活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滑进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贪婪地舔舐着她的上颚,随后与她柔软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起。
书房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翻搅、吸吮,互相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苏菲那双碧绿的眼眸已经迷离半掩,双手死死揪住沈泷背后的衣料。
她褐色裙摆下的丰臀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整个人彷佛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沈泷身上,任由那对挺翘的双乳在少年的胸前饥渴地来回摩擦。
柯妮莉雅愣在原地。
看着儿媳与少年那犹如野兽交尾前奏般的淫荡舌吻,听着那清晰的津液交融声,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吊钟巨乳也跟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副极具视觉冲击的香艳画面,让这匹成熟的大洋马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底裤很快就被一股温热的蜜水给浸湿了。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眼看着苏菲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软糯的浪叫,沈泷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苏菲的背脊与腰臀间游移时,柯妮莉雅才如梦初醒。
柯妮莉雅强忍着体内窜起的燥热,握拳抵在唇边刻意加重了力道。
“咳咳……”她干咳几声。
苏菲猛地回过神来,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滴落在苏菲饱满胸口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春情。
“苏菲,就算是奖励,这也有些『过头』了喔。”
“柯、柯丽妈妈……我只是……”
苏菲慌乱地抬起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
“这孩子身上有一种……我控制不住……”
沈泷则站在原地,神色自若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津液。
他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眼前两匹面红耳赤的泰西大洋马,嘴角勾起一抹纯真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意。
“泰西的奖励,原来这么甜。两位教谕,以后要是再有考核,我一定会表现得更好的。”
看着苏菲慌乱退开的模样,沈泷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满脸不自然的柯妮莉雅身上。
“柯丽教谕,您刚才咳得那么大声难道是吃醋了吗?”
“我、我才没有……公子请别开玩笑了。”柯妮莉雅这位四十二岁的已婚妇人连忙否认,成熟的脸颊烫得惊人,那双湛蓝的眼眸更是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沈泷往前踏出一步,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期待。
“别担心,既然是两位教谕的奖励,我绝对不会偏心。”
面对少年那直白且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目光,这匹成熟丰满的泰西大洋马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柯妮莉雅在感情上本就缺乏主动性,但对于眼前这位身怀龙血的东洲公子,却有着一种近乎溺爱的包容与顺从。
看着沈泷那张俊俏的脸庞,她果断在心底选择了投降。
柯妮莉雅故作矜持地闭上双眼,微微俯下身。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皙巨乳柔顺地抵在了少年的胸膛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等待着学生的“公平对待”。
沈泷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柯妮莉雅那张成熟韵味十足的脸庞,将嘴唇贴了上去。
柯妮莉雅的双唇丰润而柔软,就在双唇厮磨的瞬间,柯妮莉雅的鼻尖与味蕾,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那是儿媳苏菲平时爱用的玫瑰胭脂味。
这股残留在少年唇瓣上的甜腻香气,宛如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柯妮莉雅心底那股属于女人的隐秘竞争心。
我可是经验丰富的女人,怎么能在讨好男人这方面输给自己的儿媳妇?
这头大洋马原本还打算敷衍了事,但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强烈胜负欲与淫荡。
下一秒,柯妮莉雅主动张开了丰润的双唇。
她大胆地伸出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过沈泷的唇缝,随后主动将舌尖递了出去任由自己的学生一口叼住。
“唔嗯……”
沈泷显然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感到惊喜。他立刻含住那截香舌用力吸吮起来。
如果说刚才与苏菲的吻是狂野的失控,那么此刻与柯妮莉雅的舌吻便是一场熟透了的感官盛宴。
柯妮莉雅彻底抛弃了长辈的矜持,她双手紧紧搂住沈泷的后背,利用自己高大丰厚的身躯将少年整个包裹进怀里。
她的舌头在沈泷的口腔里灵活地翻搅、勾缠,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极致包容与色情,彷佛要将少年所有的津液都榨干吞下。
“啧啧”的水声再次在书房内响起,甚至比刚才还要响亮黏腻。
柯妮莉雅半闭着眼,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甜腻闷哼。
她那黑白洋装下的安产型巨臀不安分地扭动着,两瓣肥硕的臀肉互相挤压。
那股混合着胭脂味与少年荷尔蒙的津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嘴角缓缓牵丝流下,彻底将这位端庄的泰西主母,融化成了一匹深陷情欲的大洋马。
当然,在这之后每次正式开始泰西学识的授课前,三人之间必定会进行一场激烈缠绵的唇舌交缠。
这种荒唐的课前仪式,被沈泷美其名曰“联络师生感情”。
而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下,这对原本矜持的婆媳早已食髓知味,身体深处的淫荡天性被逐步唤醒,甚至每天都隐隐期待着这段能被东洲少爷肆意品尝的时光。
“两位教谕,今天先不看书了。作为教导的奖励,我想要你们担任我的『仕女画』模特儿。”
“仕女画?”柯妮莉雅喘息着整理凌乱的黑白洋装领口,湛蓝的眼中透着疑惑。
“这是我们东洲传统绘画的一类,属于美人画,专门用来描绘容貌美丽、姿态动人的女子。”沈泷耐心解释,“我以前从未替泰西的女子画过仕女画,所以想请两位教谕帮忙。当然,今天我只是想请两位当作模特儿,下次再找时间真正作画。”
听到这个要求,婆媳两人互看了一眼。
担任绘画模特儿在泰西也是常有之事,更何况这只是展现东方艺术,她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两匹被亲得浑身发软的大洋马欣然点头答应。
“太好了。不过为了精准捕捉神韵,必须请你们完全照着我提供的画卷来摆姿势。”
沈泷说着,从书桌的暗格里拿出两幅滚动条,分别递给了柯妮莉雅与苏菲。
苏菲好奇地展开手中的画卷:画上是一名身穿东方服饰的女子,正优雅地拿着墨锭,在砚台里加水研磨。
旁边写着四个雅致的字体:素手研墨图。
“原来如此,是替爱人研磨墨汁以方便取用的贤慧姿态吗?”
苏菲很快就领会了画中的意境。
她走到书桌旁挽起褐色洋装的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腕,模仿着画中女子的姿势轻轻捏起一块徽墨在青石砚台上优雅地打着圈。
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弯曲,胸前挺翘的爆乳恰好搁在桌沿,将那褐色布料顶出惊人的饱满弧度,画面确实赏心悦目。
“对,就是这样,请苏菲教谕保持住。”沈泷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一旁迟迟没有动作的柯妮莉雅。
“柯丽教谕,您的姿势呢?”
柯妮莉雅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捏着那幅展开的画卷,成熟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牛奶色的脖颈都泛起了极度羞耻的粉色。
她这幅画卷上,赫然写着“玉女吹箫图”五个字。
如果只是字面上的吹奏乐器也就罢了,但画卷上的内容分明是一幅极度露骨的春宫图!
这其实是甄夫人为了日后替沈泷娶妻,提前准备好让他进行“理论性教育”的秘戏图。
画卷之中,一名男子正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椅上,而一名赤裸着丰满胴体的女子正屈膝跪伏在男子的双腿间。
女子的双手温柔地捧着男子那根粗壮挺立的肉柱,丰润的双唇正微张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彷佛在吹奏玉箫一般卖力地吞吐侍奉着。
“这、这……公子,这画里的姿势……”柯妮莉雅浑身发抖,看着画卷上那淫靡的口交画面,羞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怎么了?这可是我母亲特地为我准备的珍贵画卷。”沈泷一脸无辜地凑了过去,深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
“柯丽教谕,您刚才不是答应过,会完全照着画卷里的姿势摆吗?还是说,泰西的大洋马不懂得怎么『吹箫』?”
看着画卷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眼眸里写满了踌躇与挣扎。
“这……这实在有违体统,公子,我不能……”
她求助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媳。然而,苏菲却彷佛完全没看出婆婆的窘迫,反而装作这只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东方画作,轻声劝说起来。
“柯丽妈妈,这只是担任画作的模特儿罢了。既然我们答应了公子的要求,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您就当作是体验东洲独特的艺术文化。”
苏菲眨了眨碧绿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先去准备了,您也别让公子等太久。”
说罢,苏菲继续摆出“素手研墨图”的姿态,手里捏着墨锭在青石砚台上轻轻打圈。
那张年轻俏丽的脸庞上却春情盎然,眼底流转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与媚意。
书房内顿时只剩下墨锭摩擦砚台的细微声响。
在沈泷充满期待目光的凝视下,柯妮莉雅本就薄弱的抵抗心并没有维持太久。
她轻咬着下唇,胸前那对硕大的软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最终,这匹缺乏主动性却对学生极度包容的大洋马妥协了。
她缓步走到铺着宝蓝色厚丝绢桌布的画案边,在沈泷身前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柯妮莉雅伸出有些发抖的白皙手指,轻轻解开了东洲少年的裤带。
随着布料褪下,一根熟悉而滚烫的粗壮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她柔软的脸颊上。
“现在,取悦你学生的肉棒与睾丸,”他命令道,“不准用手,只能用嘴。”
这位已婚的大洋马熟妇在期待中呻吟,随后她歪着头,倾身向前,开始舔弄主人硕大的囊袋。
当她的舌尖绕着它们打转、热切舔舐时,他发出低沉的哼声。
接着,她让舌头顺着那布满粗筋的肉柱,缓缓且挑逗地滑向硕大的龟头。
当她的唇瓣包覆住他、舌尖带动着那硕大的顶端滑入喉间时,他纤细的手指正缠绕在她的发丝中,却并未强迫她动作。
看着眼前这根尺寸远比自己丈夫还要粗长的巨根,柯妮莉雅最终在本能的驱使下仍微微张开丰润的红唇,先是试探性地亲吻着那硕大充血的龟头,接着缓缓将其吞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跳动的柱体,柯妮莉雅闭上双眼,开始上下套弄。
身为成熟的妇人,她的口活有着浑然天成的包容感,丰满柔软的唇瓣将这根巨根吞吐得无比顺畅,书房里很快就响起了淫靡的啧啧水声。
一边是年轻媳妇春情盎然地研着墨,一边是成熟婆婆跪在身前卖力地吞吐口交。
沈泷靠在椅背上,惬意地享受着两匹泰西大洋马的服侍,正准备提笔作画。
柯妮莉雅轻声呻吟,品尝着那股雄性气息。
她在那圆润的顶端反复舔吮,感觉自己越来越湿。
为了将他完全吞入喉咙,她伸手扶住他的髋部,跪撑起身子。
沈泷发出一声闷哼,因为他那巨大的肉棒直直沉入她紧致的喉腔,直到她的鼻子埋进他的胯下,下巴抵住他的睾丸。
这名性泰西白种熟女缩着喉咙服侍着,让她的东洲学生爽得连连呻吟;随后她缓缓退回,直到那硕大的龟头填满她的口腔,再用舌尖细细研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泷儿,今日的课业学得如何了?”
是甄夫人的声音!而且听脚步,人已经来到了书房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书房内的两名泰西女子瞬间如坠冰窟。
苏菲研墨的手猛地一抖,墨汁差点溅出砚台。
而跪在沈泷腿间的柯妮莉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睁开眼,本能地想要吐出口中那根滚烫的肉棒站起身来。
但沈泷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按住柯妮莉雅金色的后脑勺,制止了她的退缩。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惊恐的教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后伸手扯过画案上那条垂坠感极佳的宝蓝色厚丝绢桌布,直接盖在了柯妮莉雅的头顶上,示意她躲在桌布底下继续。
下一秒,书房的紫檀木门被推开了。
甄夫人摇着团扇,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沈泷神色自若地放下毛笔,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打招呼。
“正好路过,来看看两位教谕教得如何。”甄夫人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研墨的苏菲,看着这名年轻教谕满脸通红、浑身僵硬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苏菲教谕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红润。”
“回、回夫人……这是在教导公子东方绘画,研墨有些费力罢了。”苏菲结结巴巴地掩饰着,双腿却忍不住微微发抖。
而此时此刻,躲在宝蓝色桌布底下的柯妮莉雅,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心理折磨。
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惊吓与沈泷的按压,婆婆含住龟头的厚唇反射性吸得更紧,双颊深深凹了进去。
“嗯咕……!”
在昏暗的桌布空间内,柯妮莉雅毫无防备地露出了吸着巨屌的淫容。
她那张美丽的翘脸不仅因为缺氧与羞耻而涨得通红,厚唇更因为给阳具吸吮而用力拉向前。
“嗯噗!嗯咕!咕!滋咕、滋咕、滋噜……!”
不断延伸的人中与宛如章鱼嘴般的唇型,让她此刻口交的样貌变得既淫荡又诱人。
为了不让外头的甄夫人察觉异状,她不敢有任何唐突的大动作,只能继续维持这副贪淫的样貌。
她的口活则从一开始为了发泄紧张而一个劲儿地深吮,逐渐转变成富有节奏感的吸舔,柔软的舌头始终在粗大的柱体上灵活动作着。
柯妮莉雅在心底拼命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在当“模特儿”,自己只是在配合教学。
但她的耳朵却根本无法堵住自己正吸吮着那根肉棒所发出的浓烈口水声,更无法忽略头顶上,那位东洲公子一边与母亲从容对谈,口中却不时因为快感而溢出的充满愉悦的微弱喘息与舒服的咕哝声。
不得已,羞怒交加的柯妮莉雅心里就算再怎么慌乱,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心爱的学生情人下重口咬下去。
她只能委屈地缩在画案下,继续卖力地吞吐着。
但是,这位成熟的大洋马却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
她那丰满诱人的躯体,可是有着一个硕大饱满的经产妇臀部。
即便她的上半身已经尽力钻进了画案底下,但那向后高高撅起的巨大肥臀却根本无法完全隐藏。
那惊人的肉量直接将垂下的宝蓝色厚丝绢桌布往外顶起,在空气中撑出了一个浑圆、紧绷且极度完美的饱满弧形。
甄夫人温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站在画案旁正僵硬地假装研墨的苏菲,以及端坐在椅子上的儿子。
对于画案底下那块被巨大肥臀撑出惊人饱满弧度的宝蓝色桌布,这位聪敏用心的当家主母却完全视若无睹。
但她仍忍缩不住地用团扇轻掩着唇,以漫不经意的语气随口问道:“咦?怎么不见柯丽教谕?她去何处了?”
躲在桌布底下的柯妮莉雅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一僵且心脏狂跳。
那股随时会被当家主母当场抓包的极度恐惧,与口腔里正含着男主肉棒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这匹成熟的大洋马既羞愧到了极点,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
“柯、柯丽妈妈她……去替公子整理别的书籍了。”苏菲强作镇定,结结巴巴地替婆婆打着掩护。
甄夫人没有拆穿,只是大有深意地看着儿子悠然宣布:“两位教谕教导有方,我决定从这个月起,给你们婆媳二人的薪俸调涨三成,以作鼓励。”
这番话表面上是正当的加薪,但甄夫人心里却有着另一层深意。
作为一位用心良苦的母亲,她早已看出这两位异国女子对儿子的倾心与侍奉。
这三成的赏赐是嘉奖这两匹大洋马乖乖献出那张懂得伺候男人的口穴。
她甚至已经在心底暗暗决定,等日后这对婆媳彻底将最私密的菊穴与贞操也一并献给泷儿时,她还会再分别往上加码,确保这两具极具价值的大洋马胴体能死心塌地留在沈府。
说完,甄夫人注意到沈泷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怪异,呼吸也异常粗重,眉宇间隐忍着即将爆发的快感。
她身为过来人自然明白桌底下正发生着什么,于是轻笑了一声后转身优雅地离开了书房,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听到木门关上的声音,柯妮莉雅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然而就在她松口气的瞬间,沈泷再也忍不住了;就在柯妮莉雅同样淫荡美艳的章鱼嘴深吮下,沈泷射出了浓热的精液。
伴随着少年一声舒爽的低吼,柯妮莉雅立刻感受到一股熟悉且滚烫的龙精,宛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自己的口腔。
为免刚离开的甄夫人听见异常声响,这位四十二岁的大洋马根本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地吞咽下去。
第一股滚烫的东洲男人精液溅在她的舌尖,喷洒在口腔内壁并开始填满,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顶端在嘴里搏动扩张。
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精液味,淹没了她的味蕾。
这名熟女教师开始拼命吞咽,试图跟上主人的节奏,确保这一切都进入她的腹中,进入它们该去的地方。
“嗯噗……!嗯……!咕、咕噜噜──!”
大量精液射到柯妮莉雅鼓起了双颊,她努力地不停地将从龟头射出的生命之泉喝进去。
站在一旁的苏菲看着婆婆在桌下那副贪婪吞咽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惊呼:啊——该不会全被柯丽妈妈吃走了!!
“噗呵……!嘶、嘶噜!嘶呼!呼……!”
即使吸到嘴巴酸痛,柯妮莉雅仍将所有从厚唇间流出的精液都吸回嘴巴里。
由于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她拼了命咕嘟咕嘟地喝下去都来不及。
没过多久,那张熟美的脸蛋便淫荡地鼓涨起来。
她白皙的颈部正不断的快速下咽着,食道里正在吞咽着龟头不断灌入的精液。
浓烈的气味以及快要精液灌满嘴的双重冲击,使得柯妮莉雅全身上下都受到了无法言喻的快感,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阵阵高潮时的苏麻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全身。
这位成熟大洋马美丽的双瞳往上翻过去彷佛要失去意识;但在强烈的求生与服从本能下,婆婆终于是将所有精液吞入体内。
当他射精完毕,她吞下最后一滴精华后,并未让他滑出口腔,反而继续温柔地吸吮。
最终,她缓缓张开艳红色的丰满双唇,释放沈泷的大肉棒,那湿润的唇瓣间,好似还有一股股蒸气从嘴边冒出。
“柯丽教谕,能有您这样迷人的大洋马用嘴教导我的肉棒,我真的非常幸运。”
面对这位东洲小少年直白又大胆的称赞,四十二岁的柯妮莉雅双颊瞬间涨得通红,此刻更是又羞又气。
她从桌下爬起身子之后忍不住抬起白皙的手,没好气地用手指在沈泷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公子!请把您的聪明才智用在正经学问上,别总拿我们寻开心!”柯妮莉雅故意板起脸,但眼底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无奈与宠溺。
一旁的苏菲见状,也忍不住摀着嘴轻笑出声。
直到几天后的另一场“美术课”上,这对大洋马婆媳的俩的角色相互调换。
沈泷笑瞇瞇地将两幅画卷重新分配。
柯妮莉雅拿到了一幅正常的《仕女扑蝶图》作为参考,只需拿着丝扇在旁边摆出端庄的姿态即可;而年轻的儿媳苏菲,手里拿着的却是那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玉女吹箫图》。
“苏菲教谕,今天轮到你来当这幅画的模特儿了。”沈泷靠在椅背上,熟练地解开了裤带,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
苏菲看着画卷上那露骨的口交画面,又看了看婆婆刚才明显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嫉妒的表情,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本就身着一袭凸显腰身与挺翘爆乳的褐色洋装,此刻站在画案边,双腿却已经不争气地微微发软。
“这……公子,我……”苏菲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苏菲教谕不想拿那三成的加薪了吗?”沈泷单手撑着下巴,深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却极具侵略性的光芒,“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教学』能力比不上柯丽教谕?”
这句带着激将法的话语,瞬间戳中了苏菲那股不服输的自尊心。她立刻撩起褐色的裙摆,在那根骇人的巨根前缓缓屈膝跪下。
妮莉雅与苏菲这对泰西大洋马婆媳不约而同地红了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感受着厚重裙摆下依旧泛着潮水的热意,她们在心底暗暗感叹:看来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们势必得向这位足足小了自己十几、二十岁的东洲小少爷,倾囊相授更多且更为深入的“特别指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