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时间急转而过。
又至深夜。
房间内,蓝海神色极度亢奋。
这一日一夜的缠绵,他几乎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床上正面征服了马小桃。
马小桃强度的肉身本该让他彻底落入下风,可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操干与她偶尔心软的纵容下,他硬是把人逼到了现在这副模样。
那种把高傲的凤凰彻底干到神魂涣散的征服感,让他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马小桃,正趴在宽大的软榻上。
她侧着头,脸颊贴着柔软的绒面,红唇微微开合,急促而凌乱的喘息不断溢出。
凤眸里神光涣散,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背与软榻上,整具雪白的玉体横陈,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抓痕——那是她在情动时忍不住动用魂力加持屁穴、试图夹得更紧后,蓝海给予的惩罚。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
即便是凤凰魂圣、肉身强度堪比魂斗罗的她,此刻也彻底被操开了。
粉嫩的菊眼合都合不拢,屁眼处的嫩肉微微外翻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潺潺白浊。
浓稠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地反着光。
刚才被内射过太多次,小腹都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蓝海站在软榻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依旧粗重。
他伸手,掌心覆上那两瓣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的雪臀,指腹陷入软肉里,轻轻揉了揉。
马小桃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轻哼,却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桃姐……”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兴奋:
“今天……是我赢了。”
马小桃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又硬又哑,带着明显的羞恼:
“……闭嘴,不就是赢了姐姐一次么,看把你能耐的!”
蓝海看着她,也不反驳,反而是嘿嘿一笑。
随即,他舔着唇,伸手下探,扶起自己依旧粗长亢奋挺立的肉棒,慢慢向她走去。
“小桃姐,你还真别说,这还真是你亲亲老公的能耐。”
“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着,他已经来到马小桃身后。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因为疲惫而有些倾斜,蓝海先是用双手把那两瓣软肉摆正,随即用力掰开。
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菊眼完全暴露出来,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边缘微微外翻,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湿软与红肿。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烫的肉棒又抵在了自己还在流精的屁眼上,龟头在穴口缓缓磨蹭,把残留的精液涂得更开。
生理上的快感因为这一日一夜的过度使用而有些麻木,可被他这样摆弄、重新对准屁穴的羞耻感却异常强烈。
心里又羞又恼,却因为身体实在提不起力气反抗,只能咬着牙挤出声音:
“你不是说……最后一次……么!”
蓝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扶着肉棒,腰肢往前一送。
“滋——”
“啊——”
粗长的柱身挤开那圈已经被操软的褶皱,再次没入湿热的肠道。
因为之前被射得太满,进入时带着明显的水声,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生理上的包裹感确实比之前弱了一些——内壁被操得又软又热,收缩的力度也远不如平时那般凶猛。
可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干到疲软不堪、只能趴着任他摆布的大姐姐,那种心理上的征服快感已经彻底盖过了生理上的差异。
蓝海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双手扣住她的腰,把整根都送了进去。
马小桃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却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桃姐……里面还是好热……”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今天……就让我再多赢几次吧。”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那处被操得软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杂着精液的黏腻液体,每一次重新顶入又整根没入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之前更响,因为残留的白浊实在太多,交合处不断发出“滋滋”“咕啾”的水声,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籍。
马小桃把脸埋在软榻的绒面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贯穿。
生理上的快感确实被磨得有些麻木——内壁被操得又软又热,收缩的力度远不如最初那般凶猛,可每一次被整根没入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依旧清晰。
更让她难受的是心理上的羞耻:自己堂堂魂圣,正被自己这个小男人干到屁眼都合不拢,现在还要继续被他按在软榻上后入。
“哈啊……慢、慢点……”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一丝不甘:
“姐姐真的……没力气了……”
蓝海却没有放慢。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把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固定住,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顶。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眼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浊被反复带出又挤进去,心理上的征服感让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小桃姐里面……还是这么美……”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明明都已经合不拢了……却还是这么热……”
马小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绒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他一点一点重新点燃。
过度使用后的敏感让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细微的刺麻,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她无法真正拒绝。
赤红色的长发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整个人都软在软榻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撅着,承受着他的抽送。
蓝海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每一次顶入时肉棒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今天……是我赢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重复,声音里满是餍足与调笑:
“小桃姐……能不能……再夹紧一点……”
“你的大鸡巴老公……还想要……操你的小屁眼……”
马小桃自然想要狠狠把他插在自己屁穴里放肆的鸡巴狠狠夹断,可接连不断的被反复使用,让她有心无力。口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之声。
蓝海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会带出大量残留的精液与肠液,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噗”“滋滋”声,像是被操开的屁眼在不停地“放屁”。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他看着马小桃无力反驳、只能被自己按着操干屁眼的样子,心里更为畅快。可他也知道凡事都要有个度,过犹不及。
再一次狠狠撞入她屁穴最深处后,他迅速整根抽出。
“噗——”
大量白浊被带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蓝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把人抱起来,平放在软榻上,在她散乱的眸光中将她的双腿分开、抬高,摆弄成标准的V字开腿姿势。
粉嫩的菊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
他坏笑着扶住自己依旧硬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声音沙哑而带着戏谑:
“小桃姐……咱们换个姿势继续。”
“这次……让我好好看着你的脸,操你的屁眼。”
话音落下,他腰肢往前一送。
“滋——”
粗长的肉棒再次挤开那圈已经被操软的褶皱,整根没入湿热的肠道。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绒面,V字分开的美腿在空中微微发抖。
蓝海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以正面的姿势缓缓抽送起来。
“小桃姐里面……还是这么热……”
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头看她,声音里满是征服后的餍足:
“明明都已经合不拢了……却还是这么会吸……”
马小桃把脸偏向一侧,赤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软榻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不甘与疲惫:
“你……个小混蛋……”
“待会……姐姐一定……让你求饶……”
蓝海低低地笑了笑,丝毫没有理会她的言语威胁,腰肢没有停下,继续一下下把整根都送进最深处。
全当此刻马小桃说的狠话是在为她的挫败而找补。
正面的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处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眼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发出响亮的“噗噗”“滋滋”声;每一次重新顶入,又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V字分开的美腿在空中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脚尖时不时绷直。
马小桃的呼吸越来越乱。
过度使用后的身体本该已经麻木,可在这持续而深入的正面抽送下,快感却重新堆积起来。
内壁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被整根贯穿时都会下意识地收缩,把那根硬烫的肉棒绞得更紧。
她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压下去,却还是不断溢出又软又哑的声音。
“哈啊……慢、慢点……”
“太涨了……小海……姐姐真的……受不了……”
蓝海却没有放慢。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顶,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染得潮红的脸颊,声音沙哑:
“可小桃姐里面……还在吸我……”
“明明嘴上说要让我求饶……身体却这么老实……”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肠壁猛地收紧。
快感迅速攀升到顶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高潮,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屁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蓝海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送的速度瞬间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像是要把她彻底钉在软榻上。
就在两人都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房门却忽然传来极轻的“咔哒”开门声。
蓝海的精神瞬间紧绷,猛然转头看向房门口。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看到如今这副淫靡样貌的。
就在他下意识要释放屏蔽魂导器的瞬间,身下的马小桃却猛然用尽全力收紧屁穴。
原本已经被操得软热合不拢的肠道骤然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死死咬住。
与此同时,她的手臂高高抬起,用力搂住他的脖颈,红唇带着几乎是凶狠的力道压了上来,香舌直接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住他的唇舌。
凤眸在门开的刹那猛然回光返照,神采尽复。
凤凰魂力涌动,化作四条赤红的火蛇,从她周身疾射而出,精准地缠住蓝海的四肢与腰肢,将他整个人向后带去——
“啵——!”
粗长的肉棒从被操得湿软的屁眼里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发出一声清脆而色情的脆响。
紧接着,唐雅坏坏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
“偶吼吼~小桃姐,咱们可说好了,今后这家伙要是报复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声音不大,却在这个充满水声与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蓝海的动作猛地一顿。
在听出是唐雅的声音后,原本被瞬间压下的情欲再次上涌。他被四条魂力火蛇牢牢锁在软榻之上,只能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马小桃正喘着粗气,赤红色的长发凌乱,身体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潮红与汗水,可那双凤眸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带着明显的得意与尚未平复的情欲。
而唐雅则站在门口,眼里满是兴奋与促狭,像是成功偷袭后的小狐狸。
蓝海被锁在软榻上,下身那根还沾着白浊的粗长肉棒高高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他无奈地看了看身上的四条火蛇,又看了看喘着粗气却眼神明亮的马小桃,声音沙哑:
“……小桃姐,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
“基本操作而已。”
唐雅已经关上门,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目光在蓝海依旧硬挺的下身与马小桃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穴之间来回扫过,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看着马小桃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攀上她沉甸甸的雪峰,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带着点坏笑:
“小桃姐,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要不要继续刚才未完的潮吹?”
与马小桃共同压榨蓝海多次的她自然能看出来——马小桃此刻正处于高潮的边缘。若不是自己突然刷卡进门,这两人怕是又要共赴巫山了。
马小桃白了她一眼,也没有怪罪什么。
若不是唐雅突然进门让蓝海分神,她还被这混蛋提防着动用魂力镇压他呢。现在倒好,火蛇锁人、位置反转,一切都回到了她熟悉的节奏。
她没有多说,只是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跨坐到蓝海腰上。
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汗湿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伸手扶住那根还沾着白浊、依旧硬烫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精液的粉嫩菊眼,腰肢缓缓往下坐。
“滋——”
粗长的柱身再次挤开那圈被操软的褶皱,整根没入湿热的肠道。马小桃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双手撑在蓝海胸口,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小海……怎么样?”
“……姐姐把你的小雅也叫来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沙哑。凤眸半眯,餍足的神采里混着明显的疲惫,唇角却还勾着一抹坏笑:
“我看你……这根……大鸡巴……还能……硬……多长……时间!”
蓝海被四条火蛇锁在软榻上,只能仰视着身上的女人。
马小桃的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最底,肥美的雪臀重重拍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残留的精液被反复挤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唐雅站在一旁,手还覆在马小桃的雪乳上,指尖不老实地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声音带着兴奋:
“好色啊……”
马小桃低低地笑了笑,腰肢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让蓝海的卵蛋都几乎要撞进自己的臀缝里。
她低头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却依旧硬得发烫的男人,粉眸半眯,声音又媚又狠:
“快射,快点射,射进姐姐的屁穴里,射完姐姐你就可以操你的小雅了”
而唐雅,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睡裙滑落,露出她被蓝海开发多年的妖娆身段。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上软榻,膝盖分开跪在蓝海头两侧,把已经湿润的小穴对准他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老公……舌头伸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与喘息,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微微前后磨蹭。湿滑的嫩肉直接压上蓝海的唇与鼻尖,浓烈的淫靡气息瞬间充斥他的呼吸。
蓝海被上下夹击。
上方是马小桃主动而凶狠的骑乘,肥美的雪臀一下比一下重地拍打在他小腹上,把那根硬烫的肉棒完全吞吃进湿热的肠道;下方则是唐雅湿热的小穴死死压在他脸上,逼着他伸出舌头去舔、去钻。
四条火蛇依旧锁着他的四肢,让他只能被动承受这两具雪白胴体的压榨。
马小桃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蓝海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于是她故意夹紧屁穴,用高潮前的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柱身,声音又软又喘: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
蓝海低吼出声。
他一边用力舔弄着唐雅湿滑的小穴,一边被马小桃死死坐着,终于到达顶点。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被操得软热的肠道,把那处已经装满的空间再次射得又满又涨。
“哈啊——!”
马小桃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身体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屁穴死死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内壁一层层痉挛着吮吸,白虎馒头般的美屄同时喷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浇在蓝海的小腹上,把两人紧贴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滑。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她整个人便软软地伏了下去。
双手撑在他胸口,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急促而凌乱的喘息不断溢出,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唐雅则被蓝海突然加重的舔弄刺激得轻颤,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把更多淫水涂在他脸上,声音又软又浪:
“哈啊——老公……舌头再深一点……小雅也要……”
蓝海被射精后的余韵冲击得头脑发白,却依旧被火蛇锁着,只能继续用舌头侍奉着唐雅的小穴,同时感受着马小桃体内还在微微痉挛的肠壁一下下绞着自己刚刚射完的肉棒。
而马小桃则在被蓝海再次射进屁穴后,便彻底脱力了。
高潮余韵中的肠壁本还死死绞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却瞬间软了下来,松开了最后的吸吮。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还在持续跳动、一下下往外渗着余精的滚烫柱身,身体已经再撑不下去。
凤凰魂力悄然消散。
锁住蓝海四肢的四条赤红火蛇应声而灭,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般无声消融。
她双眼一沉,整个人向后倒去。
“啵——!”
粗长的肉棒从被操得湿软合不拢的屁眼里整根弹出。
粉嫩的菊眼被带得微微外翻,大量混杂着新鲜精液的黏腻液体随之涌出,在空气中拉出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那些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已经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弄得更加湿滑。
那根还沾着浓稠白浊的鸡巴重新矗立起来,表面水光淋漓,一跳一跳地暴露在灯光下,顶端不断渗出残余的精液,偶尔滴落在软榻上。
马小桃直接倒在软榻上。
几乎是倒下的瞬间,她便沉沉睡去。
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开,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锁骨上。
雪白的身体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潮红与细密汗珠,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雪臀微微颤抖,粉嫩的菊眼彻底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像是怎么也流不干净。
细微却仍带着喘息的呼吸声,证明她只是彻底累到了极限。
唐雅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她原本还骑在蓝海脸上,湿滑的小穴正被他的舌头侍奉着。
看到马小桃直接睡过去,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从蓝海脸上爬起来,跪坐在软榻一旁,伸手轻轻拨开马小桃额前的碎发,看着她陷入沉睡中的娇颜,小嘴微张,满是哑然。
“小桃姐……这是被你操晕了?”
她的声音带着促狭与一丝意外,目光却很快落在蓝海依旧硬挺、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表面沾满了马小桃的肠液与精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唐雅舔了舔嘴唇,水蓝色的眸子亮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还被射精余韵冲击得有些发懵的蓝海,声音又软又坏:
“老公……小桃姐睡着了。”
“那……轮到小雅了吧?”
说着,她已经跨坐到蓝海腰上,伸手扶住那根湿淋淋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腰肢缓缓往下坐。
“滋……”
湿热的软肉一点点吞吃柱身,把整根都纳入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双手撑在蓝海胸口,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她的小穴被开发许久,紧致又极会吸吮,每一次坐下都能把蓝海绞得头皮发麻。
蓝海仰躺在软榻上,呼吸还带着射精后的余韵。可就在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时,却忽然感觉味道有些不对。
唇上除了唐雅蓝银小穴那股熟悉的植物香甜气息外,还混着另一种更浓郁的味道——腥臊、微骚,带着明显的情欲残留。
那气味并不属于唐雅,却清晰地残留在他的唇与舌尖。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唐雅正沉浸在骑乘的快感中,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水蓝色的眸子半眯,声音又软又喘:
“哈啊……老公……小雅的小穴……是不是比小桃姐的屁眼还要会吸……”
蓝海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舌头,再次仔细辨认了一下唇上的味道,眉头微微皱起。
那股腥臊的气息很淡,却足够清晰——像是刚才有另一个女人的私处在他脸上停留过,留下了浓郁体香与情动后的淫液味道。
江楠楠?
蓝海的呼吸微微乱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正骑在自己身上、毫无所觉的唐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探究:
“小雅……你刚才……去找过楠楠?”
唐雅的动作微微一滞,脸颊瞬间红了几分,却没有停下腰肢,反而故意夹紧小穴,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心虚:
“……你、你怎么知道……”
“你在和小桃姐操穴……人家就……去找她玩了……”
蓝海低低地笑了笑,双手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上重重一顶。
“滋——!”
整根尽根没入。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蓝海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以从下往上的姿势用力顶弄,声音沙哑而带着玩味:
“老公的嘴巴里都是她的兔子骚味……”
“小雅……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跟楠楠玩了?”
唐雅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娇喘,小穴却诚实得很,一下下收缩着吮吸正在进出的肉棒。
她双手撑在蓝海胸口,水蓝色的眸子已经有些迷离,却还是咬着下唇,把那些刺激的话语一点点吐出来:
“哈啊……对……去找了楠楠……”
“她的……兔子小穴……好软……上面还长着粉色的屄毛……”
“人家用蓝银草……凝聚出大鸡巴……操进她的屁眼里……”
“她夹得好紧……都快把我凝聚的蓝银鸡巴夹断了……”
蓝海被她这些话刺激得呼吸一沉,下身顶弄的力道瞬间加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唐雅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老公……你想不想……也操一下她的屁眼?”
“楠楠的菊花……粉粉的……又小又紧……却被人家操得一直在流水……”
“你嘴里的……就是她屁眼里……流出的淫水……”
“她要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插进去……肯定会哭出来……”
蓝海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肢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上贯入。
唐雅的小穴被操得不断喷水,内壁疯狂收缩,把那根硬烫的肉棒绞得死紧。
“哈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本就被江楠楠玩弄的异常敏感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被完全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蓝海的小腹与大腿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软软地伏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吮吸正在进出的肉棒。
蓝海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用力顶弄她高潮中不断收缩的小穴,声音沙哑而带着明显的情欲:
“小雅……把楠楠的事……说清楚……”
“她的屁眼……被你操成什么样了?”
唐雅被他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声音又软又浪,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被……被人家操得……一直在流水……”
“粉色的屄毛……都被淫水打湿了……”
“老公……你想要……操她吗……”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唐雅断断续续的浪语。
而一旁沉沉睡去的马小桃,依旧保持着被操得合不拢的姿势,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唐雅高潮后整个人软软地伏在蓝海胸口,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吮吸那根依旧硬烫的肉棒,断断续续的娇喘混着细碎的呜咽。
水蓝色的眸子半眯,脸颊潮红,显然还沉浸在刚才被顶弄到失神的余韵里。
蓝海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仰躺在软榻上,双手还扣在她的腰上,呼吸粗重。
刚才唐雅那些毫不掩饰的浪语一遍遍在脑海回响——粉色的屄毛、湿软的兔子小穴、被蓝银草虚拟肉棒操得合不拢的粉嫩菊花……再加上唇上残留的那股浓郁腥臊的骚味,让他下身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得更厉害。
江楠楠。
那个一直刻意保持距离、被他用理智压着不去深入接触的女人。
唐雅的描述太过具体,太过色气。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江楠楠丰满的身体被分开双腿,粉色的耻毛被淫水打湿,紧致的屁眼被唐雅凝聚出来的一根蓝银鸡巴一点点撑开、抽送,娇喘着夹紧……而现在,这些画面全部变成了燃料,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低喘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咬着牙,声音扭曲得几乎不成调:
“……下次。”
“……记得……洗干净小屄……再来找我!”
随着实力的愈发的强大,放眼整个史莱克外院,甚至大半个内院,这个修为已经足够让他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不,是彻底凌驾其上。
他如今已能与普通魂王正面交手并战而胜之,面对顶尖魂帝也能五五开。
一旦彻底踏入魂王门槛,魂圣之下,几近无敌。
正因如此,他的胆子才愈发膨胀。
也就马小桃的实力太过超标,刚刚进阶魂圣就已堪比沉淀多年的魂斗罗强者,才能一直用绝对的力量把他按在身下,让他不敢太过放肆。
可面对其他女人时,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顾忌与克制。
强大的修为、不断攀升的实力、以及一次次被两女联手压榨却始终能迅速恢复的身体,让他骨子里那点好色与占有欲被彻底养肥。
江楠楠也好,其他被他盯上的人也好——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已经开始习惯用近乎理所当然的态度去索取。
唐雅趴在他胸口,听着这句几近扭曲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娇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笑声又软又浪,带着掩饰不住的促狭。
她整个人因为笑意而轻轻颤抖,被蓝海这些年用各种资源与身体力行开发到巨乳层级的雪乳随之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柔软的乳肉不断挤压、变形。
胸前那对金铁装饰随着动作在他胸口来回摩擦,发出细碎而清晰的金属碰撞声,混着肉体相贴的黏腻触感,显得格外色情。
她一边笑,一边故意用小穴绞紧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声音又酸又爽:
“老公……你这话说得……你自己相信么?”
“一听到我说操江楠楠的小屁眼……你的大鸡巴就跳得格外厉害……”
蓝海被她笑得有些窘,却没有反驳。
他确实对江楠楠垂涎三尺。
可在他这里,江楠楠的身份就等同于他的嫂子。
无论这个“嫂子”对他是什么态度,在明面上,他不可能也不会去格外亲近她。
实力再强,胆子再大,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他可以在床上听着唐雅的浪语意淫,可以在心里把那些画面回味千百遍,却不会真正伸手。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唐雅还在晃动的雪乳,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克制:
“……笑够了没。”
“再笑,就把你按在小桃姐旁边,一起操到明天起不来床。”
唐雅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边还残留着江楠楠被自己抠挖出的腥臊淫水,水蓝色的眸子亮得近乎发光,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公,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是会信以为真的呢!”
话音落下,她体内魂力微微涌动。
吞噬天赋骤然作用在蜜穴之中。
原本就紧致会吸的内壁瞬间变得更加湿热缠绵,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又绞又吮,力道比平时强了数倍。
唐雅低低地喘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挑衅的眼神。
这一路走来,她可是和马小桃联手多次镇压过他这根老想着操其他女人骚逼的肉棒,对他的斤两可谓知根知底。
想凭现在的修为接连把她们两个都操到像马小桃那样昏迷、屁穴合不拢还往外流精?
除非他能凭空进阶魂王,否则绝无可能。
她就等着看,他今天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唐雅体内的吞噬天赋彻底发动。
蜜穴瞬间变得又热又紧,内壁像无数张细小的软嘴同时咬住还埋在里面的粗长肉棒,又绞又吮,力道比平时强了数倍。
原本就极会吸吮的软肉此刻带着近乎贪婪的缠绵,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水蓝色的眸子亮得近乎发光,腰肢却没有停下,反而主动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
肥美的雪臀一下比一下重地拍打在蓝海小腹上,把整根肉棒尽根吞吃进去。
交合处不断溢出晶亮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唐雅双手撑在他胸口,身体前后摇晃,巨乳随之剧烈荡起乳浪,金铁装饰不断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她一边用力往下坐,一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明显的挑衅:
“哈啊……老公……感觉到了吗……”
“人家的小穴……又在吃你的鸡巴了……”
“让你的小雅……看看你的实力……还能不能像……操小桃姐一样……把我也操晕过去……”
蓝海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却被她用体重压住,只能被动承受这凶狠的吞吃。
吞噬天赋带来的吸力太强,每一次她坐下,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龟头直冲尾椎。
唐雅却还嫌刺激不够。
她俯下身,赤裸的胸脯紧紧贴着他,乳尖硬硬地刮过他的胸口。
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残留的腥臊气味喷在他皮肤上,声音又媚又坏,每一个字都像在往他脑子里灌春药:
“楠楠的兔子小穴很漂亮的……要不要人家放两张私密影片给你看?”
“粉色的屄毛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馒头上……屁眼被人家的假鸡巴操得一直在流水,合都合不拢……”
“她夹得好紧……比现在的小雅还要紧……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晶亮的肠液……”
“老公想把你这根大鸡巴……整根插进她的菊花里么……”
“要是真操进去……她一定会哭着叫老公……一边流水一边求你再深一点……最后和小雅一样……彻底爱上你这根……大鸡巴。”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青筋都在鼓胀。
唐雅感觉到他的反应,低低地笑出声,腰肢扭得更用力,刻意用最深处那圈柔软湿热的软肉去研磨他的龟头,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咕啾”声。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发露骨:
“要不要……下次真的带她来……”
“让老公亲眼看着……楠楠被我操屁眼时……那张又羞又浪的小脸……”
“还是说……老公只敢在床上听听我说骚话……真正面对楠楠小嫂子的时候……又要装成正人君子,把鸡巴藏起来?”
她每说一句,小穴就狠狠绞紧一次。
吞噬天赋带来的吸力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抽空。
内壁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同时吮咬着柱身,又热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细微的电流从龟头直冲尾椎。
蓝海低喘着,额头青筋微微突起,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在被她主导的节奏里找回一点主动。
唐雅却只是更用力地往下坐。
“啪!”
肥美的臀肉重重拍在他的小腹上,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吞到最底,卵蛋都几乎要挤进她的臀缝。
她的声音又软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情欲:
“射吧……”
“射吧,老公……把你最浓的精液……全部射给你最喜欢的雅雅……”
“射进人家的屄屄里面!把小雅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碰撞声、黏腻得几乎拉丝的水声,以及唐雅越来越浪的娇喘。
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想凭现在的修为接连榨干她们两个?
门都没有!
唐雅的腰肢扭得越来越狠。
吞噬天赋带来的吸力几乎要把蓝海的魂都给吸出来。
内壁一层层缠上来,又热又紧,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最敏感的地方又吮又绞。
肥美的雪臀不断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交合处早已被淫水与之前残留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
“射吧……射给小雅……”
她的声音又软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
蓝海终于撑不住了。
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肢猛地往上顶到最深——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直接灌进子宫。
精液量依旧多得惊人,把那处柔软的小空间射得又满又涨。
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疯狂痉挛,高潮再次被逼了出来,晶亮的淫水喷在他小腹上,混着不断溢出的白浊。
“哈啊——!好烫……射进来了……”
她整个人软软地伏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着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高潮后的餍足与促狭的笑意。
她故意夹紧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感受着它逐渐软下来的过程,内壁一下下缓慢地吮吸着,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真是个不诚实的老公呢。”
“明明一听到人家说要操楠楠的小屁眼,鸡巴就跳得这么厉害……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蓝海被她说得又是气又是无奈,刚射完的肉棒却因为这些话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在她湿热的软肉里轻轻胀大。
他伸手拍了拍她还在轻颤的雪臀,掌心陷入软肉里,声音沙哑:
“你这丫头,浪起来简直什么话都敢说。”
“她可也是你嫂子啊!”
“……你就这么想看我们玄冥宗新生代因为江楠楠反目成仇?”
闻言,唐雅先是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唇边,把刚才说话时沾上的一点晶亮淫丝卷进嘴里,像是在回味什么。
随后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真心的无奈:
“我这不也是为了楠楠好么。”
“徐龟龟追了她四年,连手都没牵过。每天就知道围着她转,又不敢真的把人按在床上。楠楠都快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可身体里那股火,谁来给她灭?”
她说着,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热气混着残留的腥臊气味喷在他耳边,带着浓浓的调侃与诱惑:
“还有……这不是你这个变态亲口跟人家说的吗?”
“兔类魂兽一般都拥有两个子宫,全年都处于发情期。”
“既然徐龟龟吃不到,让你给楠楠放放水、疏通一下小屄……也是一种选择吧?”
话音落下,她忽然撑起身体,双手托起那对被蓝海从娇嫩摸到巨乳层级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盖在他脸上。
柔软滚烫的乳肉瞬间淹没他的呼吸,乳尖硬硬地蹭过他的唇与鼻梁。
她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软肉在他脸上挤得变形,声音又媚又坏:
“毕竟……这么肥美的水,可不能流到外面去呢~~”
“老公,你也不想看到楠楠的大奶子,被其他男人捧在手里又揉又吸吧?”
“与其让不相关的人碰……不如让你这根已经对她垂涎三尺的大鸡巴……好好帮她疏通一下。”
“两个子宫呢……够你射的了。”
蓝海被她柔软的乳肉捂住脸,耳边又是这些露骨到近乎禁忌的话,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跳动起来。
那种对“嫂子”的禁忌欲望被他一层层压在心底,此刻却又被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按回他脸上。
可就在欲望将理智寸寸覆盖时,另一个更沉重的声音也在他心底砰然回响。
玄冥宗待他不薄。
在他与安月儿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徐福亲自降下亲传弟子的身份,让他们彻底摆脱了世俗的窥探与压力,得以全心投入到实力的提升,也得以沉溺在那段无人能扰的禁忌爱欲之中。
此恩此情,远不是江楠楠一个女人所能比拟的。更何况,她是他好兄弟喜欢了四年的女人。
再好看的兔子,也不能挖兄弟的墙角啊!
蓝海猛地睁开眼。
下一瞬,他双手用力,直接把还坐在自己身上的唐雅掀翻过去。
“嗯——!”
唐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后背陷入柔软的褥子里。
蓝海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粗长的肉棒在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就重新整根贯入湿热的小穴,发出一声响亮的“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吐出任何一个关于江楠楠的字。
腰肢随即凶狠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重。
唐雅的眼睛瞬间瞪大,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被强行压制的兴奋。
她想说话,却只能从被捂住的唇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刺激得不断收缩,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蓝海低头盯着她,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准再提。”
“江楠楠的事……到此为止。”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顶到最深,感受着她子宫口被撞击时那层软肉的吮吸。
唐雅被他干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巨乳剧烈晃动,却因为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又软又急的鼻音。
蓝海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他只是更用力地捂着她的嘴,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像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危险的话题全部撞碎。
唐雅被捂住嘴的瞬间,身体反而剧烈地颤了一下。
水蓝色的眸子瞬间亮得近乎发光。
蓝海越是强势、越是认真地想把那些危险的话题按下去,她反而越兴奋。
被强行压制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还在凶狠进出的粗长肉棒,又热又湿,拼命吮吸着他。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嗯……嗯嗯……!”
被捂住的红唇只能溢出破碎的轻喘与呜咽,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与挑衅。
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荡起乳浪,乳尖硬得发烫,一次次刮过他的胸口。
蓝海咬着牙,呼吸粗重。
他能感觉到她在用身体回应自己的强势——小穴吸得更紧、更会夹,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主动把最深处送上来。
“你这小骚货……”
“怎么夹的又……紧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狠意,腰肢却更快更重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密,几乎连成一片。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与她不断涌出的淫水一起撞得四处飞溅。
晶亮的液体被拍打成细小的白沫,顺着她的臀缝与大腿根往下淌,把原本就已经淫靡不堪的软榻彻底弄得湿糜一片。
“不是很会说吗?”
蓝海一边狠狠贯入,一边低头盯着她被捂住的嘴,声音又低又哑:
“现在倒是只会夹了?”
“小穴吸这么紧……是在求我继续操,还是在求我把你也操到像小桃姐一样睡过去?”
唐雅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眼睛已经有些迷离,却还在拼命收缩着小穴,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
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她的内壁都会剧烈痉挛一下,把更多湿热的软肉缠上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蓝海低喘着,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只是把她的双手扣得更紧,腰肢像打桩一样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最深处撞。
淫液与精液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滋滋”“咕啾”声,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唐雅的呜咽越来越软,越来越急。
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软榻上,只能用不断收紧的小穴和主动迎合的腰肢告诉他——
越是被他强势地堵住嘴、越是被他狠狠地操,她就越兴奋。
被强势的操干与无法说话的感觉刺激到了极点。
水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身体瞬间绷得死紧。
小穴疯狂痉挛起来,内壁一层层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还在凶狠进出的粗长肉棒。
紧接着,大量晶亮的淫水从被完全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蓝海的小腹与大腿上,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嗯——!!嗯嗯……!”
“啊,啊啊——”
被捂住的红唇只能溢出又高又急的呜咽,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穴一边喷水一边疯狂吸吮,像是要把他整根都绞断。
蓝海却完全没有停。
像是在报复她总是用江楠楠的肥奶与骚屁股来诱惑自己堕落一般,根本不顾她还在潮吹的身体,就着从那张蓝银小穴里不断喷出的淫汁,继续又快又重地猛干。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最深处,把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软肉撞得更软、更烂。
“滋滋……啪啪啪啪——!”
淫水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房间里密集回荡。
他的双手逐渐从她的手腕上松开,转而覆盖上那对硕大浑圆、随着撞击不断剧烈晃动的大奶子。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滚烫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那两团被他亲手从娇小塑造到如今巨乳层级的软肉揉得变形。
每当掌心彻底覆上这对大奶时,蓝海心底总会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抹近乎暴虐的兴奋。
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从当初只有自己掌心大小的青涩,到如今沉甸甸、稍一用力就会溢出指缝的丰满,每一寸软肉、每一个敏感点,都是他一点点开发、催熟的结果。
摸着它们,就等于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一边用力揉着那对大奶,一边继续就着她潮吹的淫水狠狠抽送,声音沙哑而带着报复般的低喘:
“小骚货……喷这么多……”
“就喜欢被老公猛干是吧?”
唐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不停轻颤,小穴却因为持续的猛干而再次绞紧。
被他揉奶的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阵痉挛,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软榻彻底浸透。
她只能从被捂住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却还在本能地用小穴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蓝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揉捏着那对被自己亲手塑造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里用力挤压,腰肢却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最深处贯入。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还在喷水的小穴,把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软肉撞得更软、更烂。
淫水与之前残留的精液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滋滋”“咕啾”声。
“嗯——!嗯嗯……!”
唐雅的呜咽越来越高,身体再次绷紧。就在她被强制带入另一波高潮边缘时,蓝海低吼出声,腰肢猛地顶到最深——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直接灌进还在痉挛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把那处刚刚被操开的小空间再次射得又满又涨。
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死紧,更多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蓝海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才缓缓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两人同时急促地喘息着。
唐雅的红唇终于重获自由,却只能微微张开,溢出又软又哑的气音。
水蓝色的眸子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蓝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蓝海也低头盯着她。
呼吸同样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四目相对。
一时竟陷入无言的沉默。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以及精液与淫水从交合处缓慢溢出的细微声响。
唐雅水蓝色的眸子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潮红,蓝海则低头看着身下的她,眼神复杂,刚被欲望与报复烧得滚烫的情绪正在一点点冷却。
他缓缓抬起腰,一点点把还在往外渗着余精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滋……啵。”
湿软的小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柱身,当龟头终于脱出时,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
被射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已经湿糜的软榻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蓝海看着这一幕,呼吸微微一滞。
他伸出手,想用相对温柔的动作帮她擦拭那些不断往外溢的液体,指尖刚刚触到她湿滑的腿根——
唐雅的声音却忽然轻轻响起。
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却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直接浇在他头上:
“那徐淼呢?”
“老公你什么时候给小淼开苞啊?”
蓝海的动作瞬间僵住。
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手指停在半空,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唐雅看着他瞬间失神的样子,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的笑意更浓了。
高潮后的沙哑嗓音带着未散的情欲,她轻喘着,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慢,像是在往他耳朵里一根根扎刺:
“小淼现在……可出落得很好看了。”
“没你帮忙催熟,光靠她自己的武魂天赋,这三四年也把身材养得一级棒。腰又细,腿又长,胸……虽然没我和小桃姐那么夸张,但已经很能填满手了呢~”
“有时候训练完换衣服,人家偶尔能看到……皮肤白得发光,锁骨那里一层薄汗,看起来特别可口。”
蓝海的手指还停在她湿滑的腿根,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当然清楚。
这三四年下来,徐淼凭着拔擢的武魂天赋,早已从当初那个有些青涩的少女,出落成了格外绝色的存在。
身段越来越晃眼,气质也越发清冷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
要说自己对她完全视而不见,那简直是自欺欺人。
可也正因如此,每当唐雅把这个名字挑到明面上,他内心就会陷入更深的挣扎。
他已经和安月儿走错了路。
那段扭曲却炽热的禁忌,已经把他和安月儿彻底绑在了一起。
他不想、也不能再让徐淼踏上同一条路。
不能让她也变成自己欲望下的另一个牺牲品,不能让她也陷入那种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的泥沼。
蓝海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说了。”
唐雅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警告,反而轻轻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蹭了蹭他的腰侧,声音更软,也更坏:
“怎么?听到小淼的名字,又开始纠结了?”
“明明每次提到她,你这根东西都会诚实一点……却总要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老公,你是在怕什么?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把小淼也变成……只属于你的女人?”
蓝海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猛地抬起眼,盯着身下还一脸促狭的唐雅,眼底有欲望、有怒意,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颤栗的克制。
唐雅看着他纠结又压抑的眼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轻轻挺起还在往外溢着精液的蜜穴。
小手向下探去,直接握住那根刚抽出来、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合不拢的穴口,腰肢一沉——
“滋……”
整根重新被湿热的软肉吞没。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用最深处的软肉缓慢地研磨着他的龟头,一下下又轻又密地绞紧。
水蓝色的眸子半眯,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毫不掩饰的促狭,声音又软又媚,却故意换成了另一种更清冷、更带着依赖的语气:
“师兄……”
“小淼这里……好痒……”
“给人家止止痒,好不好么,师兄~~”
蓝海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声“师兄”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他最敏感的神经。
唐雅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的反应,只是继续用小穴缓慢吞吐,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吃到最底,再用内壁细细地磨、细细地吸。
她一边动作,一边把更禁忌、更露骨的话往外吐:
“师兄的大鸡巴……好烫……”
“小淼的小穴被师兄插得好满……子宫里面都在抖……”
“师兄快点动一动……小淼想被师兄射得满满的……”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抽身,想阻止,可身体却被她湿热的软肉死死咬住,刚射过两次的肉棒在她刻意的研磨下再次硬烫起来。
唐雅俯下身,赤裸的胸脯贴着他,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更软,也更坏:
“人家实在不明白……你在纠结什么。”
“小淼自己都想投进你怀里,做你的女人。四年前我或许还会吃醋,可被你开发了这么久,玩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爱好之后……”
她低低地笑了笑,小穴故意收缩了一下,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又挤出一些:
“只觉得好麻烦啊。”
“多一个互知深浅的闺蜜,总好过多一个不知底细的妖艳贱货。”
“而且……”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眼馋:
“人家也有点眼馋现在的徐小淼了。”
“身材那么好,又白又软……要是真被你开了苞,以后咱们三个人一起玩,岂不是更方便?”
蓝海的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他死死盯着身下还在缓慢扭腰、用最色情的方式模仿着徐淼叫“师兄”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欲望、理智、对徐淼的克制、以及对这段已经扭曲关系的恐惧,全部在这一刻搅成一团。
唐雅却只是更用力地坐了下去,把整根都吞到最深,声音又媚又甜:
“师兄……再深一点……”
“小淼的小穴……好想要……”
唐雅看他挣扎得厉害,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腰肢抬得更高,再重重坐下去,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吞没。
内壁故意用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去研磨他的龟头,一下下又慢又深地绞紧。
声音完全换成了徐淼那种清冷里带着依赖的软调,却一句比一句过分:
“师兄……小淼的小穴好涨……”
“师兄以前不是最喜欢摸小淼的头吗?现在怎么不摸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要不要……摸摸小淼正被你插得地方?””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额头青筋直跳。
唐雅却像是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俯下身,把那对被自己亲手开发到巨乳的雪乳压在他胸口,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情欲的喘息喷进来:
“师兄……小淼想被你内射……”
“想被你射进最里面……把子宫都灌满……让小淼以后走路都能感觉到师兄的精液在往外流……”
蓝海猛地抬起眼。那双眼睛中布满了复杂的情绪。
唐雅却还在继续,腰肢扭得更用力,小穴吸得更紧,声音又软又浪,故意把每一个字都往他最痛的地方扎:
“师兄不是最疼小淼了吗?”
“当年小淼受了伤,是师兄抱着人家跑了整整一座山……现在人家把最干净的地方都给你了,师兄怎么反而不要了?”
“还是说……师兄只想和小桃姐姐那样的成熟女人做?小淼这种清清白白的……师兄看不上?”
“可小淼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后面也洗过了……师兄想用哪里都可以……”
蓝海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他双手猛地扣住唐雅的腰,五指陷入软肉里,腰肢狠狠往上一顶——
“滋——!”
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惊喘,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蓝海已经彻底被她说得失了控。
他翻身把她压在软榻上,开始又快又重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你……给我闭嘴……”
唐雅却被他干得一边喘一边笑,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小穴拼命收缩着迎合,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火上浇油:
“师兄……好猛……小淼的小穴要被师兄操坏了……”
“再深一点……射进来……射给小淼……”
唐雅被他干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巨乳剧烈晃动,水蓝色的眸子已经有些迷离,却仍死死咬着那层角色扮演的壳,不肯松口。
“师兄……好深……小淼的小穴要被师兄顶穿了……”
“再快一点……小淼喜欢师兄这样干人家……”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他想让她闭嘴,想用最凶的力道把那些禁忌的称呼全部撞碎,可唐雅的浪叫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真。
“师兄的大鸡巴……好烫……把小淼的子宫都顶得又酸又麻……”
“师兄……射进来……把小淼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高潮前的颤音,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正在进出的肉棒。
蓝海感觉自己快到极限,可就在这时,唐雅忽然仰起头,水蓝色的眸子半眯,用完全属于徐淼的、带着依赖与情欲的软调,轻轻叫出了两个字:
“小海……哥哥……”
蓝海眼前猛地一黑。
那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他最深处的理智。
只有小徐淼才这样叫过他。
只有那个清清白白、被他护了好几年的小女孩,才会用这种带着撒娇与信任的语气喊出这两个字。
肉棒在唐雅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青筋尽数暴起。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腰肢死死顶到最深——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直接灌进还在痉挛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把那处柔软的小空间射得又满又涨。
蓝海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扣着她的腰,把所有精液都往最里面送。
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瞬间高潮。
她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小穴疯狂痉挛,大量晶亮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身体剧烈颤抖,却还在断断续续地用那把软调浪叫:
“小海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小淼被哥哥内射了……”
蓝海眼前彻底发黑了几秒。
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还死死埋在她体内,精液仍在往外溢,而唐雅正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促狭的笑意,看着他彻底失控的模样。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以及那个刚刚被叫出的、致命的称呼,还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唐雅看着他彻底失控后的模样,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轻轻回荡,小穴仍一下下收缩着,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她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抬起手,轻轻抚上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用自己原本的声调,却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又软又慢:
“小海……哥哥……”
蓝海的太阳穴瞬间突突直跳。
唐雅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挪揄:
“小雅的年龄也没你大,也可以叫你小海哥哥呐,对吧,老公?”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还含着精液的小穴轻轻绞了绞他逐渐软下去的肉棒,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随即,她把声音压得更软,几乎带着撒娇的尾音:
“哥哥……”
“妹妹还想要,给人家么~~”
明明是她自己的声调,明明是她自己的脸,可那一声声“哥哥”却像细针一样扎进蓝海最敏感的神经。
他已经和安月儿完成了禁忌爱欲的结合。
那段扭曲却炽热的关系,已经把他和安月儿彻底绑在了一起。
他是真的“有”在将徐淼当妹妹对待——那种干净的、想要保护的、绝不容许自己染指的感情。
正因如此,当“哥哥”这两个字从唐雅嘴里被一遍遍叫出来时,才更让他头皮发麻、内心挣扎。
欲望在叫嚣,理智在尖叫。
他不想再把另一个女孩拖进同样的泥沼。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她一声声“哥哥”叫着,刚射完的肉棒竟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蓝海死死盯着身下还在轻喘着、故意用最软的语气叫他“哥哥”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喘。
他想堵住她的嘴。
想让她再也叫不出这两个字。
可唐雅却只是更用力地夹紧他,水蓝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坏:
“哥哥……再给妹妹一次,好不好?”
房间里只剩下她轻柔却致命的呼唤,以及蓝海越来越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