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节刚过不久,茶颜悦色顶楼。
蓝海正躺在为自己未来“性福生活”特意改造的宽阔房间里,双眸透过头顶的天窗,望向有些阴霾的天空。
龙性属淫。
他的玄域蛇虽还未进到亚龙那一层,可蛇属武魂本身便带着极强的情欲底色。
魂力越强、身体越被超限魂环改造,那点从武魂深处渗出来的躁动就越难消解。
平时或许还能用修炼、开店、算计压下去,可一静下来,便会从他内心深处慢慢往上拱。
此刻,他的心情,便恰如此刻的天气,一层一层阴着。
这层顶楼是他花了不少钱找人拆了重修过的。空间留得极宽,几乎把整层都打通,设计却不俗艳,反而格外雅致。
一面是几乎通高的落地窗。舷窗推开后,青云街的灯火便铺到脚边。
商铺的魂导灯一串串亮起来,人流如织,笑闹声隔着玻璃变得又远又软。
可热闹是别人的,他躺在这里,只觉得那片灯火像隔着一层水,怎么也暖不到自己心里。
另一面是开放式露台。
躺椅、矮几、一盆耐夜风的长青藤,位置掐得刚好能看见海神湖方向的天际。
本该是赏月观星的好地方,今天却连太阳都藏在云后,只剩一层湿冷的灰。
再一侧,是与中央寝殿相连的小型修炼区。
架子上摆着他此刻用得上的器具:调息用的蒲团、测试魂力纯度的晶石、半成品魂导核心,还有一缸被他用来装点风格养着的灵鱼。
修炼区与卧室之间没有墙,只隔着一道可开合的魂导屏风——想静心安睡时能隔开,想修炼时,两步就到。
最中央是一张格外宽大的精致软床。铺陈得足够七八人翻覆也不嫌挤,只要是个人都能清楚他的小心思。
四周家具很少:一架矮柜、两把软椅、三面能把整个顶楼空间纳入其中的落地镜。
蓝海抬手按了按眉心。
魂力在体内缓缓运转,那点属于蛇的、温热而黏的欲望便顺着尾椎爬上来,让他小腹发紧。
武魂每盘一圈,那股躁就实一分,像有细鳞从尾椎刮到小腹,刮得人既热又空。
他的性欲本就很强。
前世每天夜里也是要靠着等身倒模女友,才能把那点无处安放的欲念压下去,才能睡得安稳。
可此生的性欲,相较于他的前世更甚了。
蛇属武魂天生带淫,两枚超限魂环更是把他的身体改造得气血丰沛,精力旺盛。
而安月儿,更是让他一步到位,亲身体会到了女子的所有娇柔——不是画面,不是臆想,是温度、喘息、被含住、被研磨、被吸吮回去的那种活的爽利。
若是他还未体验过女人的娇柔,忍一忍也就算了。
可在宗门的半个月,安月儿在他动身来史莱克前,足足痴缠了他整整三天!
白日里还能装成母子间的亲昵,夜里便把门一锁,把人按在亲传寝殿里,一口一声“海儿是娘的”,把他从生涩喂到熟。
什么是女人的腰、女人的胸、女人嘴里那点又软又狠的占有,他都在那三天里被教得明明白白。
身体记住了,灵魂更记住了。离开玄冥宗之后,那点被填满过的湖,便成了更难被淹没的欲海。
这一个多月,他与唐小雅的关系竟真的只停在了朋友这一层。
一起开店,一起吃饭,一起翻白眼骂徐三石,偶尔会靠过来抢他杯子里的甜饮——近,但从不越过那条线。
没有深夜敲门,没有试探性的触碰,更谈不上帮他释放。
于是他只觉得自己又性压抑了。
“操!怎么这一世成宗门大少了还要这么性压抑,我TM真是日了鬼了!”
骂完,人还是躺着,天窗外的阴云一动不动。
内心却比天气更乱。
前世所受的教育还历历在目。
喜欢该是对等的、被选择的、能见光的;爱一个人,该先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把后半生交给她,而不是先问自己的鸡巴舒不舒服。
可这具身体不吃这套。蛇武魂不管伦理,安月儿留下的记忆不管他是不是重生而来,小腹那点空落不管唐雅今晚会不会来。
三种东西绞在一起——对美好爱恋的渴望、被养歪的本能、以及那点还想把自己当个人的枷锁——好像把他碾成了好几份。
安月儿于他而言,是一个不得不接受的意外。
不是他选的。是原主十七年的沉沦、是守寡母亲把一切押在儿子身上的偏执、是他醒来后的当天夜里就被她把鸡巴含进喉咙里的既成事实。
他可以小心不露破绽,可以在她身边变回那个海儿,却没法假装那三天没有发生,也没法假装身体一想起她就会诚实抬头。
唐小雅,才是他穿越之后自己伸手去选的那一个。
古灵精怪,嘴硬心软,会为江楠楠挡在徐三石面前,会………
他接近她有算计,有谋划紫极魔瞳和未来的线;可算计之外,也有一种很干净的贪——贪她把“小海”叫得理直气壮,贪她还没有被任何人彻底标记过的那种生涩。
那是他想要的爱恋模样:可选、可追、可以慢慢把人捂热。
可眼下,可选的那一个还只是朋友。
蓝海盯着天窗,把那点想伸进裤子里的手按回床铺上,低声又骂了一句。
“CNMD”
厚重的云层直到夜色升起也未曾散开。
史莱克学院外院新生、女生宿舍内,空气里先是沐浴后的皂香,混着一缕蓝银草特有的清心气息。
爱神节早已过去多日,史莱克外院的学习生活也重回正轨。可正当青春的却不仅仅只有蓝海自己,受武魂影响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江楠楠与唐雅的宿舍里,厚重的窗帘将青云街的喧嚣隔在外面,只剩床头那盏暖黄的灯,在寝室里堆出一小片光晕,轻轻晃。
光并不亮。
可已经足够把江楠楠那张床上的影子,一晃一晃地甩到对面墙上。
史莱克外院的宿舍条件向来不怎么样——床板硬,隔音差,窗框还会在夜里自己响。可再差,也还没差到不能给学员遮风挡雨的地步。
此刻那点微弱的灯光随着动作轻轻摇,墙上的影便跟着一耸一耸:肩线、腰线、被单滑落至腿根的弧度,全被那一小片光诚实地描了出来。
江楠楠的娇躯在被窝里难安分地起伏,呼吸压得很低,却还是压不住尾音里那点发软的喘。
唐雅本来睡得很沉。
紫极魔瞳修到第二层巅峰,最大的好处不仅是白日里能让她看得更清、更细、更远,还是精神力被一点点拔高后,对周身环境的感知会变得异常敏锐,恰如此刻即便她还熟睡着——
风过窗缝、邻床翻身、甚至极轻的布料摩擦,也都会在她的识海边缘轻叩。
平日里她早已习惯把这层感知压下去睡觉;可今夜那敲击一下比一下重。
先是压抑的鼻音。
再是越来越压不住的娇吟。
唐雅迷迷糊糊地皱眉。墙上那道摇曳的光影还在一耸一耸,喘息声已经高了些,带着哭腔似的压抑尾音,一下下刮过她刚刚回笼的神智。
意识没有立刻回归。
先回来的是身体呼吸,接着是听觉。她闭着眼,眉心越皱越紧。
这些碎片被下一声更软的哼彻底撞散。
唐雅的眼皮动了动。睡意像潮水一样往回撤,感知却被精神带着,不受控制地铺开,她这才慢慢清醒。
温度、气味、那道在墙上起伏的影逐渐撞入眼帘。
她美眸渐渐睁大。侧过脸,视线一点点越过两床之间那条过道,落向另一侧床铺。
暖黄的灯光里,江楠楠侧躺着,被子堆在腰际。
金色长发散乱,脸颊潮红,一只手深深探进被单之下,肩头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轻轻发颤。
唇瓣微张,齿关咬着一点布料,漏出一声声更软的轻吟。
困意在这一瞬退得干干净净。
琼鼻轻耸。
空气里先是沐浴后的皂香,混着她自己蓝银草那点清新的气息。
可那点清新很快便被另一种味道盖过去——更湿,更热,更燥带着情欲被捂在被窝里久了才会有的甜腻。
那是江楠楠爱抚自己时由内而外散出来的淫靡气息,很淡、却缠人,一丝丝钻进唐雅刚刚清醒的感知里,让她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
好看的眸子睁着,微微拉过自己这边薄被的一角,折叠出一条刚好能透过视线的缝。
光从那条缝里漏过去,也把另一张床上的画面,一点点送进来。
江楠楠还不知道自己被看清了。
她羞红的娇颜侧着,眉心微蹙,像是既舒服又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探进被单下的那只手动作并不快,却极认真——掌心在小腹处按了按,随即往下,分开腿根,指腹沿着已经湿润的缝隙来回摩挲。
每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肩头便轻轻一颤,齿关咬着的布料便被浸出一小块深色。
她的腿下意识并了并,又在下一秒自己分开,好让手指能更准确地打转、按压、偶尔用两指夹住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软肉,轻轻揉。
水声被被子闷住,只剩下极轻的、黏腻的响,混着她从鼻腔溢出来的哼。
唐雅隔着那条被缝看着,呼吸都放慢了。
她趁着江楠楠完全沉进自己的爱抚里,蹑手蹑脚地动了。
魂力贴着薄被与床褥边缘压下去,将布料压得贴服无声,再缓缓托起自身。
床板没有响。
被子没有滑。
连喘息都被她暂时压进喉咙深处,只剩紫极魔瞳带着的那点精神力,小心翼翼地铺开,确认每一步都不会惊动对面。
她靠近了。
灯光因此更清楚。
江楠楠的动作也愈来愈快。
被单已然堆到腿根以下,遮不住什么——修长白嫩的双腿微微张开,手指在那处粉嫩湿润的缝隙里快速拨弄,淫液已经把指节沾得发亮,偶尔拉出极细的银丝。
另一只手则覆上自己胸前,隔着被汗浸湿的中衣揉按,软肉在掌心变形,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颈窝,金色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压抑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迎着自己的手。
在唐雅愈来愈近的视线里,这幅自我安慰的画面再无遮挡。
灯还在晃。墙上的影还在一耸一耸。
在唐雅停滞在床边两步外的注视中,江楠楠的动作愈来愈快。
修长圆润的大腿被她自己大大分开,膝盖抵着皱成一团的薄被,脚尖绷紧。
探在腿间的手指已经不再掩饰节奏——两指并拢,沿着那道湿亮的粉缝快速刮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颗软肉,再顺势探入浅浅的入口,带出更多晶亮的水液。
水声黏腻,被夜色和窗帘闷在这间狭小的宿舍里,一下下往外溢。
另一只手死死揉着自己胸前,中衣被拽得凌乱,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挤出,乳尖被她自己捻得发硬。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送。
一下,又一下。
肩头剧烈起伏,金色长发黏在潮红的颊侧与颈窝,齿关把那截布料咬得发白。
快感堆到了最薄的那一层,呼吸碎成一段段,眼尾全是被情欲浸润后的湿意。
她猛地按了下去——指腹又准又狠地压住那一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银牙紧咬,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小——”
那个本不该出现在她口中的字,才刚刚漏出半截。
身侧忽然响起一道压得很低、却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
“楠楠……”
江楠楠一个激灵。
口中那个字瞬间被吞了回去,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崩溃。
下身猛地一紧缩,随即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湿了自己的手指、腿根和身下那小片已经皱乱的床单。
高潮来得又急又羞,她连并拢双腿都来不及,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又软又短的泣音,腰肢痉挛着抖个不停。
唐雅看着她这副模样,坏笑已经藏不住。
她不再遮掩气息,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身子压住还在余韵里发颤的江楠楠,双手撑在她耳侧,水蓝色的眸子近得能看清里面未散的促狭与亮。
“在意淫谁呢?”她的声音又轻又甜,呼吸却已经乱了,“这么大声,也不怕隔墙的人听见。”
江楠楠瞳孔骤缩,想并腿、想拉被子,都被唐雅的膝盖轻轻顶开。
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锁骨,连带着高潮后仍在轻轻收缩的下身,都暴露在那盏暖黄的灯下。
“小、小雅……你、你什么时候……”
唐雅低低地笑,把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里,像终于等到一场自己不打算错过的好戏:
“从你双腿大开,加速爱抚开始,就醒了。”
她故意拖长,指尖点了点江楠楠还微微发抖的小腹,“我听得可清楚了,你刚才是在喊谁的名字对吧?”
江楠楠连忙摆手,连连摇头,三连否定。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
脸却红得要滴血。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浑身发软,腿根都在轻轻发颤,被唐雅压着,连把被子扯回来的力气都使不全。
那半个“小”字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越否认越心虚。
唐雅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子亮得不像话。
“听错了?”她哼笑一声,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探,掌心贴上她湿漉漉的小腹,再滑向那处刚高潮过、仍旧敏感得发烫的缝隙,“那怎么喷得这么厉害?被子都湿了。”
“小雅……别、别闹……”
江楠楠想并腿,膝盖刚合上,就被唐雅用自己的腿轻轻顶开。
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整个人一僵。
暖黄的灯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唐雅第一次把玩到这具她想过、却从未真正碰过的身子——皮肤滑得像刚出浴,腰肢一触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乳被中衣挤得变形,乳尖还硬着,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唐雅的呼吸明显沉了。
指尖先是试探着抚过江楠楠的腰侧,再沿着肋骨向上,隔着湿透的中衣覆上那团柔软。
掌心一收,软肉便从指缝溢出来。
江楠楠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下意识去抓唐雅的手腕,却没有真的推开。
“好软……”唐雅的声音发哑,带着第一次得手的新奇与兴奋,“楠楠,你自己玩的时候,也是这样摸的吗?”
“才、才没有……”
话没说完,唐雅已经把中衣向上推起。
雪白的胸乳弹跳着暴露在灯光下,形状饱满,乳晕是浅淡的粉。
唐雅盯了两秒,像看一件终于被允许靠近的东西,随即低头,先用鼻尖蹭过,再把一侧乳尖含进嘴里。
江楠楠腰肢猛地一弹。
“嗯……!”
唐雅的舌头绕着那点硬粒打转,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重新探进那处刚泄过、还一片泥泞的私处。
阴唇饱满湿软,粉白的耻毛被淫液贴在腿根,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稍一分开便能看见里面嫩得发亮的颜色。
她的手指沿着缝隙慢慢滑动,学着刚才江楠楠自己的节奏,却比她更坏——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打转,偶尔用指腹轻轻按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小雅……那里……刚、刚去过……”
“不要……不要……”
唐雅停下爱抚,松开被自己含在嘴里、已经硬挺的小奶头,抬眸坏笑地看着她。唇瓣还带着水光,声音又软又促狭:
“哦——那是哪里不要呢?是这里?”
说着,停在蜜穴外的小手微微用力,指腹便浅浅划入那道水润饱满的缝隙之中。
入口极软,又极热,刚挤进一个指节,便被湿滑的嫩肉浅浅夹住,像是拒绝,又像是把人往里含。
江楠楠整个人猛地一颤。
腰肢下意识地抬起又落下,金色的睫毛湿成一簇。她想并腿,却只把唐雅的手夹得更紧;想摇头,出口的却是一声更软的抽气。
处子的穴口敏感得吓人,哪怕只是浅浅没入那么一点,也足够让她头皮发麻,连脚趾都绷直了。
“不、不是那里……小雅……太、太里面了……”
唐雅感受着那圈软肉一下下收缩、把她指尖含紧的力道,眸子亮得惊人。
“还是这里?”
她低笑一声,重新俯下去,把那颗被冷落后更硬的乳尖含回嘴里,用力吸吮,舌尖抵着打转。
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胸乳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沉甸甸的,在暖黄灯光下漾出成熟的弧度。
中衣还半挂在江楠楠肘弯上,遮住一截腰,却遮不住已经完全暴露的上身——锁骨、乳沟、被吮得发硬的乳尖,全是半遮半掩后更过分的色气。
唐雅一边含着,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啧声。
相较于自己的娇俏可爱。若是与此刻被她压在身下的江楠楠一比,还是差了一截丰润。
江楠楠的胸乳手感又沉又软,腰以下的肉也更饱满,连腿根都是滑腻腻的一层。
唐雅含着那点乳尖,舌面都能感觉到柔软下的弹性,愈发不知道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羡慕死我了……”她含糊地抱怨,牙齿轻轻磕过乳尖,换来江楠楠又一声压抑的哼,“楠楠,你的奶子好大,比我整整大了一个型号。”
江楠楠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手去推她的肩,推了两下又没了力气。
穴口还浅浅含着唐雅的指尖,每收缩一次,那点被侵入的实感就清晰一分。
唐雅一边爱抚,一边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半趴在江楠楠身上。
胸乳相贴,小腹相抵,她那副略显娇俏的身子几乎完全覆进江楠楠更软、更满的轮廓里。
手指还浅浅停在那道湿缝中,偶尔轻轻一动,便能感觉到内里又热又软地含上来。
白日里看江楠楠,已经觉得丰润;此刻衣物褪了大半,灯一照,更显得饱满软润——胸乳沉、腰肢韧、腿根那层肉手感好得不像话。
比她自己有些消瘦的身板,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楠楠,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唐雅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一侧乳肉,掌心收紧,软浪便从指缝溢出来,弹性十足,“明明吃的还没我好,却长得这么大,这么弹……”
江楠楠被她揉得轻哼,侧过脸去,声音又羞又闷: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天生的吧。我也没过多关注过……”
她的话音发颤。这些年她满脑子都是突破修为、猎取魂环、还有怎么和母亲一起把日子撑下去,哪有余裕去端详自己的身子长成了什么样。
能修炼到这一步,早已把心力耗得差不多;若不是蓝海时不时在资源上帮衬一把,她连自己能不能撑到现在,都没有把握。
丰满也好、柔软也好,对她而言从来都只是外物罢了。
唐雅“哦”了一声。
那一声拖得很轻,像听懂了,又像是丝毫不相信她说的话。
低头看着自己掌下这具与白日完全不同的身体——中衣半褪,乳肉在灯里轻轻起伏,腿间还含着她的手指,湿得一塌糊涂——忽然心里那点促狭更盛了。
于是她把手指从那处泥泞里抽出来。
指节上立刻牵出一线晶亮的蜜汁,在灯下拉得很长,才断在江楠楠小腹上。唐雅把那只手举到她面前,坏笑着晃了晃:
“楠楠,你这压抑了多久啊。我只是稍稍摸了一会儿,就流这么多水。”
江楠楠瞳孔微缩,想伸手打掉她举着的手,腕子却软得抬不起来。
那点淫液就停在眼前,气味腥臊中带着点点甜腻,全是她自己的。
羞耻从耳根烧到锁骨,她咬着唇,眼眶都红了:
“别、别拿给我看……”
“不看怎么行。”唐雅把指尖在她唇边极轻地点了一下,没有真的塞进去,只是用那种促狭的目光盯着她,“自己弄的时候不是挺敢的?怎么被我碰到,就成这样了?”
她俯得更低,唇瓣擦过江楠楠发烫的耳廓,声音忽然慢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低低的笑了一声。
“难道是和你的武魂有关?”
“我听说魂兽柔骨兔的繁殖力很强,而且全年几乎都在发情期。”
顿了顿,舌尖舔过那片敏感的耳垂,热气全喷进去,坏坏地调侃:
“难道你也是?”
“发情期到了,想要男人的大……鸡……巴……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重又色,带着满满的调侃与戏谑。
江楠楠浑身一僵,连穴口都跟着收缩了一下。她急促地摇头,声音却已经带上哭腔般的喘:
“才、才不是……小雅你少胡说……”
唐雅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撑起身,跪在床沿,伸手解开自己睡袍的系带。袍子一滑,整个人便露在那盏暖黄的灯下。
她没有江楠楠那样沉甸甸的丰满,胸乳只是恰到好处的圆润,腰细得能一手握住,腿却又直又白。
配上那张还带着促狭笑意的小脸、微微扬起的下颌,以及因情欲而微微起伏的锁骨,倒显得格外娇俏——像一只故意把爪子收起来的猫儿,看着不大,却处处透着诱人的风趣。
一线天的私处光洁无毛,缝隙细长,此刻已经湿亮,被灯光照得几乎透明。
玉体下压,唐雅把双臂更不容拒绝地卡进江楠楠两腿之间,整个人调转方向,将自己挺翘的小屁股压上那对大奶。
柔软的乳肉立刻陷进她的腿缝,托着她的臀瓣。
身体逐渐下探,让那道已经湿润的细缝在江楠楠眼前分开、合拢,淫液甚至沾到了下方那片雪白的乳沟上,拉出极细的亮痕。
江楠楠被迫仰视着近在咫尺的私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一线天的粉嫩白虎小屄几乎贴到她唇边,热气与甜腥混在一起,让她眼睫发颤,却躲不开。
唐雅已经俯了下去。
她轻轻含住江楠楠那处浸满了微臊蜜汁的饱满花口。
灯下看去,那处与她自己完全不同——粉白的耻毛细软稀疏,被淫液贴在腿根,中间的阴唇圆润厚软,微微外翻,缝隙被舔得亮晶晶的,深处嫩肉粉得发亮,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水。
处子的穴口很紧,却湿得过分,稍一吮吸,便有更多蜜液涌到舌面上,带着情欲被捂热后特有的味道。
两人就此叠成标准的六九姿势。
唐雅趴在上,俏脸埋进江楠楠大开的腿间,双手扣着她的腰,把那处花口更送向自己;江楠楠仰躺在下,视线里全是唐雅光洁湿亮的一线天小嫩屄和被乳肉托着的小巧臀瓣,呼吸喷在那道细缝上,惹得两人都微微发颤。
宿舍的硬板床发出一声轻响,随即只剩下舔吮的水声,和压得很低的喘息。
“楠楠,作为好姐妹,我都帮你舔了,”唐雅的声音闷在那处湿软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与促狭,“也帮我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