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比邻蓝海套房的史莱克驻地内。
早已匆匆自日月帝国赶至星罗皇城的言少哲,此刻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双目无神,满脸写着无可奈何的苦笑。
他呆滞地看着掌心那块已经被自己捏成薄饼的金属。
那是八级稀有金属中的顶尖存在——金刚精。
提炼自七级稀有金属金刚石的顶级产物。
金刚精不仅是构筑八级防御魂导器的核心材料,更是制作九级魂导器时,作为骨架与经脉都不可或缺的关键结构。
寻常八级金属或许还能勉强替代,可真正想要让九级魂导器发挥出完整威能,没有金刚精几乎寸步难行。
此刻,它却在他掌心里变成了一块扭曲变形的薄片。
隔壁三人大半天都没从房间里出来,那么三人在里面干了什么,他根本不用想。
原本,因蓝海为自家小白菜带来了近乎百分百能让武魂极致化的仙草精华,言少哲还着实高兴过一阵子。
可随着他暗中抵达星罗城、跟在众人身边这几日下来,他已经彻底后悔了。
后悔当初默许把自家小白菜“送”了出去。
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恐怕即便他自己不愿意,小桃这孩子也会指着他的鼻子,逼他认下那个蓝毛小子。
言少哲缓缓吐出一口气,把那块被捏扁的金刚精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苦笑着自语: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让小桃跟这混小子走得那么近。
他清楚地记得,小桃还是个扎着马尾、整天跟在自己身后喊“师傅”的小女孩时的模样。
后来她进了内院,修为一日千里,性子却越来越烈,越来越让人操心。
可无论她怎么闹,在他眼里,始终还是那个需要被护在翅膀下的小白菜。
现在呢?
小白菜被拐跑了。
而且是被一个修为远不如她、年纪也比她小的蓝毛小子,用仙草、用陪伴、用那些他这个当师傅的根本无法插手的东西,一点点拐跑了。
更让他无奈的是——
小桃看起来,还挺乐意。
窗外,星罗城的夜色依旧喧嚣。
顶楼这间安静的套房里,只剩下一位超级斗罗,独自消化着属于“老父亲”的、注定要经历的失落。
就在言少哲感慨自家白菜被猪啃了时,蓝海却并不知晓,言少哲早已赶到星罗皇城,就住在他隔壁。
此刻他仍躺在床上,一手揽着马小桃,一手搂着唐雅,思绪却渐渐飘向此后的比赛——霍雨浩一旦释放出冰碧帝皇蝎躯干骨的能力,来自冰帝本源极致之冰的气息几乎无法掩盖。
如何处理这份暴露带来的麻烦,成了他目前最头疼的问题。
骨龙的存在只能用在暗处,张乐宣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他们二人。
“该死的言少哲,你他么怎么还没来?”
“操!”
就在蓝海一边享受着温香软玉,一边吐槽史莱克顶级强者全都不靠谱时,日月帝国所居住的楼层。
梦红尘的房间内,灯光被调得极暗。
她刚从私人泳池中走上岸,浑身不着寸缕。
魂导灯散发的白炽光晕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那具极为诱人的身躯照得纤毫毕现。
不输江楠楠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因为池水的凉意而微微挺立,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瓣与修长笔直的美腿,肌肤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在白炽光下闪烁着淫靡的亮。
原本束在脑后的银白色长发被她随手解开,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与胸前。
发丝在魂导灯的白炽光晕下泛着近乎金属般的冷冽光泽,像是被月华浸染过的银练。
几缕贴在锁骨与滚烫的乳肉上,带着未干的水珠缓缓滑落,划过深深的乳沟,最后滴在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道细长而淫靡的水痕。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与银白长发极不协调、却又诡异和谐的红色双眸。
瞳孔是近乎血色般的猩红,在池水的反射与白炽灯光的交织下,显得既妖冶又清冷。
银发的冷与红眸的艳碰撞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在湿漉漉的赤裸身躯衬托下,透出一种近乎非人的、既圣洁又堕落的危险美感。
水珠顺着银发滑落,偶尔划过眼角,让那双红眸在光影中闪过一瞬湿润的光,像是被情欲浸染过的宝石。
吱呀——
她走到泳池边的躺椅上坐下,抬眸望向巨大的舷窗。
红色的双眸中,倒映着星罗皇城的夜景。
只比顶楼低一个楼层的这里,几乎能够俯视大半个星罗皇城。
灯火连成一片,像是被打翻的星河。
虽然没有日月帝都那样繁华到近乎奢靡的夜色,却也格外热闹。
梦红尘看了一会儿,玉手忽然伸到身下。
记忆里白日里蓝海在擂台上大放异彩的模样,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魂甲完全附体时那冷冽又带着一丝邪魅的气质,领域铺开时近乎实质的压迫感,以及他偶尔侧头时的侧脸轮廓……还有那双在战斗中偶尔流露出的、带着掌控欲的眼睛。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连带着她的小手,也渐渐加快了速度。
指尖先是在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游走,带着池水残留的湿意,一点点往下探。
触到那处早已微微张开的缝隙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两瓣柔软的阴唇已经被自己的想象弄得湿润,指腹一按,就沾上了温热黏腻的淫水。
她先是用指腹轻轻揉弄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花核。
动作很慢,却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地方。
每揉一下,小腹就跟着紧缩一分,呼吸也乱得更厉害。
银白的长发随着她微微仰头的动作滑落肩头,几缕贴在起伏的巨乳上,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哈啊……”
轻吟从红唇间溢出。
她忍受不了只是表面的刺激,指尖顺着缝隙往下,就着自己分泌的充足淫水,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
内壁立刻绞紧。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软肉是如何包裹住手指,一下下收缩。
想象着如果是蓝海的手指,或者……更粗、更烫的东西,会是怎样的感觉。
指节弯曲,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抽送起来。
水声渐渐变得清晰。
“滋……滋滋……”
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进出。
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红色的双眸半眯,瞳孔里全是情欲的水光,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躺椅上,整个人看起来既圣洁又堕落。
她虽然是花痴,但性取向格外正常。
她喜欢的是真正的帅哥,而不是脑残的腐女与南通,更不是那些银样镴枪头的伪男。
此刻她脑子里全是蓝海——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按住自己的腰,把她压在这张躺椅上;低头含住自己那对已经不输任何人的巨乳,用力吮吸、啃咬;扶着自己的大腿分开,用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还青涩的小穴……
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淫水被带出又送入,发出更响的水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红眸里水光越来越浓,银白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
“蓝海……”
名字在压抑的轻吟中被模糊地吐出。
她把自己送上了今晚的第一个小高潮。
指尖渐渐变得黏腻。
她抽出手,顺着湿润的指缝看向舷窗外的星罗城,一声轻叹消散在压抑的轻吟中:
“你若是我日月帝国的子民,该有多好啊……”
帅哥虽好。
可日月帝国,对红尘家族而言,才是根。
哪怕她对帝都里的某些人、某些规矩格外厌恶,哪怕她也曾无数次在心里骂过那些迂腐、傲慢、堕落与黑暗——可日月,终究是红尘家族繁衍生息的土地,是她无法割舍的归属。
梦红尘靠在躺椅上,银白长发披散,赤裸的身体在白炽光晕下毫无遮掩。
硕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自己指尖揉弄后的湿润。
双腿微微分开,指尖还停留在湿软的私处,偶尔轻轻抽动一下,带出细微的水声。
可仅仅是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随着身体逐渐成熟而越烧越旺的欲火。
她伸手点向手腕上的魂导器,取出一支玉白色的情趣魂导器。
魂导器造型被设计成极为仿真的玉茎,尺寸适中,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微的凸起纹路,在白炽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魂导核心被隐藏在根部,只需注入一丝魂力,就能让它产生轻微的震动与温热。
梦红尘盯着那支玉茎,红眸里水光更浓。
插进小屄是不可能的。
连她自己给自己扣的时候,都时刻控制着深度,不敢触碰那层稚嫩、脆弱、依旧完整的肉制薄膜。
那是她贞洁的象征,是要留给未来丈夫的东西。
无论欲望多强,这一条底线她从未跨越。
于是,她把玉茎抵在了另一处蜜地。
粉嫩的后庭入口。
那里比小屄更紧、更敏感,也更让她感到羞耻。可正是这份羞耻,混合着对蓝海的幻想,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她深吸一口气,就着自己小屄分泌的充足淫水,把玉茎的顶端涂得湿滑,然后一点点抵上那处紧闭的褶皱。
“哈啊……”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粉嫩的菊眼被缓缓撑开,玉茎一点点没入紧致的肠道。
内壁本能地收缩、排斥,却又在魂导器传来的温热与细微震动中渐渐软化。
她咬着下唇,红眸半眯,银白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轻颤而散乱,巨乳剧烈起伏。
“蓝海……”
名字再次从她唇间溢出。
她想象着是他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后庭,想象着他用那种冷冽又带着掌控欲的眼神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模样。
玉茎被她自己一点点往里送,直到整根都埋进最深处,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
震动开启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迫分开。
她一手撑着躺椅,一手握着玉茎的根部,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小腹紧缩。
小屄因为后庭的刺激而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淫水,把躺椅浸湿一片。
她看着远处顶楼隐约的灯火,眼神复杂而幽暗。
“为什么,你不是日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