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情绪巨大波动,又鏖战了大半个小时,这个晚上,身心彻底释怀放松的我睡得特别沉特别香。
昨晚与母亲香艳大战的时间比较早,待我睡到自然醒时,窗外天色才微亮。
睁眼适应光线后,我看着赤裸窝在怀中的母亲,心中感慨万千。
没遇到她之前,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亲近她。
KTV那次巧遇之后,强奸了她,发泄了欲火与多年积攒的愤恨。
可我当时也并不认为会对她有多少改观。
如今一路走来,能消除隔阂解除我心中郁结,是我以前不敢想象的。
回头想想,抛开心中成见,客观看待母亲的话,她对我,倒是没得太多可指责的。
诚然,她背叛家庭背叛丈夫,爱慕虚荣走上了歧途。
那是她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自己。
可对于我这唯一的儿子,历来都是费劲心思讨好而不得。
从小到大,我以她为耻,每年年节时分她都会回老家几次,可我不乐意和她亲近,不愿意接受她的给予。
一次又一次,年复一年。
高中大学更是电话都不太接,信息也是看心情偶尔回一次,她想见我一面都难。
这种事放到我自己身上,一次次的热脸贴冷屁股,还一贴就将近二十年,那是无法想象的事。
我没做过父母,还真无法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态。
如果没有我强行开始的乱伦,那么或许母子间的僵持还得持续三两年。
母亲的心思特别细腻,也太了解我了。
哪怕给我买了房子,十年没提过一句。
父亲不说的原因是怕我早早的心向母亲。
母亲则更为谨慎,她了解我的性格,越是早说越容易坏事,年少的我不止敏感多疑,还心高气傲。
她若是早早摆出这一套,我绝对是耻于这种金钱利益收买亲情的做法,会更加愤恨更加仇视她。
可若是再过几年,在社会中撞得头破血流,明了这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现实,彼时不论是对金钱利益还是对于亲情的看法,会多有不同。
那时她再辅以温柔的亲情攻势,效果自然无需多言。
其实以我目前的心态,就能猜到结局。
成年之后我多少能稍微理解她一点,只是被仇恨蒙蔽而已。
很简单,有个这么冷漠的儿子,小二十年了,再怎么冷言冷语也没把她赶跑,给其他人,说不定早就偷偷造个小号培养了。
以她的条件,做个恢复手术,找个男人造个小人不难。
所以哪怕我从不说也不承认,事实就是我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特别爱我,比任何人都要爱!
我父亲因为有了新老婆新子女,会分走部分。
可她没有,她只有我。
现在我也了解到了,十几二十年中,她的身体被很多人占有玩弄过,但她心中从未再有过爱人。
这也就给了我肆无忌惮冷落仇视打击她的底气,因为这并没有而且似乎永远不会迎来任何反噬。
若是她用同等冷漠对抗我,哪怕一两次,或许会不一样?
这样我是否会知道我对她没那么重要而放弃过激的言语对抗?
至少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吧,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好了!如今都结束了,我也没必要再纠结那么多。此时此刻,我只有无尽的轻松释怀。原来没有仇恨会活得这么开心。
天色还未大亮,正是好时光。精壮小伙还一柱擎天呢。不对,没能擎天,我那硬邦邦的二弟被母亲丰腴的大腿压住了,这哪里能忍?
轻轻挪开白皙美腿,沉睡中的母亲毫无反应,看来她睡得挺沉。
手摸了一把肉棒,没感觉到任何粘糊生涩,不由得感叹,母亲这方面真是贤妻良母典范。
昨晚她高潮那么剧烈,等我睡着了她有心思起来清理二人身子。
这么说来,她的蜜洞肯定也清洗过了吧!
昨晚我射进去的精液味也没了,嘿嘿,想到这我又兴奋了,轻轻挪开她枕在我臂弯的头颅和拥着我的手臂。
悄悄摸摸的爬到床尾分开她的大长腿,开始张嘴伸舌,在妈妈的小穴中觅食,早餐还是这里最美味了,不是吗?
母亲昨晚估计消耗也挺大,一通舔弄都没醒,只是双腿不由自主的微微夹了几下,直到汨汨春水流出,滋润儿子干涩的唇舌,她才发出慵懒诱人的呜呜声。
“嗯哼?”
撒娇似的呓语,我听着大为兴奋,逼逼已经湿润得差不多,母亲正从迷糊到清醒的过度中,我趴下身子,手扶着肉棒在外阴处磨了几下就缓缓插入。
“嗯嗯……大早上就不让妈妈清闲!”
醒过来的母亲承受着我的温柔攻势,也不生气,看着我满足的柔笑,抬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和头发,任由我的肉棒在下方肉屄中驰骋……
早上的精力特别旺盛,母亲被我折腾一番后没法子,高潮了几次,最终还是用她的樱桃小嘴裹着我的鸡巴让我尽情释放了。
没有嫌弃厌恶的直接吞下儿子的精液,还用舌头把肉棒上的残留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当是乖儿子送的营养早餐,母亲娇笑着如是说。
这个周末,是我最为淫浪无际又最为幸福的时光。
母亲用她风骚的身体与无边的温柔尽情的包容我。
真正做到了任我施为,顺从我所有想法。
哪怕是要求她穿着性感睡裙,在厨房一边做饭一边撅着肥美肉臀让我肏。
厨房,客厅,卫生间,甚至深夜的阳台上,都留下了我们爱的痕迹。
两天时间做了七八次,我还正年轻精壮,不算极限,可也知道如此淫行不太妥当。
年少不知精之贵,老来望逼空流泪。
这话男人都知道,年轻人用来当口头禅却从不知道实行。
得益于这两年接触过不少中年客户,开房前吃药对他们是常事,我深以为诫。
这么淫浪的两天,哪怕眼中有对于我身体的担忧,母亲也未多说一句,只给我无尽的包容。
待到第二天下午白日宣淫最后一次,我看到她娇嫩的肉屄已被我催残得红肿,时不时的轻皱眉头,并不是我插太深,而是蜜穴到了极限后刺痛。
她默默忍受着,受不了时就用小嘴施展绝佳口技帮我释放,最后这次,让我射她娇俏的小脸上了……
年轻就是好,多吃多睡啥问题也没有。
吃完母亲给我做的晚饭,洗漱完早早相拥而眠。
睡了十个小时后自然醒,我又精神百倍的去上班。
走路都轻飘的状态,自然被老板徐咏晴看在眼里。
偶尔看到我都会多瞄几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反正我看不懂。
这女人真奇怪,才大我五岁,单论长相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龄,气质成熟得像三十多,估计内心城府心机应该跟四十岁的中登们有得比。
有时候工作或者与客户沟通交流,我会觉得自己跟她差了辈分,自己像个雏鸡。
不过一想起她是出生官家,经历过婚烟,又可以自我安慰,咱不跟她比,都是环境造就的。
中午回家吃了母亲做的爱心午餐,额……不自觉的就用上家这个字了。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果然有道理,虽然这份爱有点畸形就是。
这种感觉真不错,中午晚上回去都有位美艳温柔的女人备好饭菜等着你。
中午吃完饭还有个把小时可以午休片刻。
早两天玩得有点过火,我也不会真干啥,只是把收好碗筷还没来得及洗的妈妈吻到腿软,无奈的被我拖着一起相拥午休……
人生得意莫过于此了,妈妈一人就分饰贤妻与良母两角。
下午提前了点出门,公司里几个妹子发消息让我带奶茶。
搞不懂女人,这玩意不都差不多嘛,网上随便选一家,叫个外卖跑腿送一下,多简单的事。
还就非得指定公司附近百米远那家,不想下楼还想省钱,我就被当个免费跑腿的了。
手提着三四杯各种类型的奶茶,走进公司就迎来一群莺莺燕燕,一口一个龙哥龙哥哥的,我想若是这群青春靓丽的妹子是冲着我颜值而来,肯定会乐得合不拢嘴。
公司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活泼小妹,性格也挺好,所以公司里以徐妙妙为首的几个稚嫩妹子休息时间都喜欢围在前台小妹这里叽叽喳喳闲聊八卦。
只能说年轻人精力旺盛,老牛马都趴自己工位上补觉,不到点都懒得睁眼。
几个妹子一口一个哥哥把我叫爽了,哥哥心情好,大手一挥免了她们的奶茶钱,哥就是这么壕,小一百的奶茶说请就请。
顿时赞美之声不绝于耳,美得我情绪高涨,妙语连珠,逗得妹子们娇笑不已。
“聊什么这么开心呀!哟!小戴请客啊,也没想着给领导带一杯?”
略带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于自家领导,不用回头我也能确认她的身份。
“徐总好!”
“徐总……”
妹子们对于老板还是稍稍有点敬畏,客气的打着招呼,我面露尴尬之色,正准备解释几句,徐咏晴摆摆手客气的道:“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在意,我也喝不惯这种甜的!”
不等我回应,她收起了笑脸,冷声道:“徐妙妙!”
“昂?”
正嗦着吸管用力吸杯底珍珠的妹子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徐咏晴,“徐总,怎么了?”
“等下去我办公室,上个季度的报表问题……”
只有我凭徐咏晴的微表情就知道她在瞎扯,再说老板有问题也是找财务老大吴阿姨。
可徐妙妙这憨憨一脸认真嗯嗯的点头。
一手拿着奶茶,另一只手……靠!
还抓着我的手臂没放开。
刚刚抓着我手臂摇晃撒娇的妹子可不止她一个,老板出现后都立马撒开了。
就这憨货可能是因为面对自家姐姐少了那份敬畏心,所以一时忘了放开。
我手臂稍稍用力小幅摆动了一下,她反应过来立马松开,瞟了她一眼,脸色有点红润,神色有点心虚,着实可爱。
“你们也该散了吧!马上到点上班了,别都围在前台……”
“哦哦…好的好的!”
妹子们做鸟兽散,徐妙妙跟着姐姐往办公室走,还不忘偷偷回头俏皮一笑,捏着手指给我比个了心,真是个萌萌的小妖精。
其实我的年龄跟她们差不多,顶多大个几个月到一岁多。
可总是会不自觉的把她们当成小妹子看待,因为这种无忧无虑咋咋呼呼的性格,是小孩子们才拥有的,我自己更是从未有过。
“难道……她是在吃醋?”想到刚刚喊徐妙妙时,徐咏晴表情眼色里一闪而过的冷意,我禁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管她呢!
不论她对我是什么感觉和心态,我自己也得懂事点,有过那么一夕情缘,也不能妄想。
身份地位差距太大,我的身家连她零头都没有,人家还是官二代。
以此类推,她的堂妹徐妙妙家境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同样不可能有什么不该的想法。
也不知道她爹是什么级别,级别高或者主政一方,直系二代从商好像不合规吧?
如果她有空愿意像以前那样和我随口闲聊的话,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问问看。
脑海里想了会这些有的没的,这才开始工作。
对于自身的外在形象条件,我一直以来都还是比较自信的,单论这方面,我很确信配得上大部分美女。
所以,徐咏晴看上我也不是多让人惊讶的事。
可正儿八经谈恋爱或者谈婚论嫁,门第差距能大到我自卑。
但她总是让我熟悉各部门运作方式,多打交道,这又像是培养储备干部的意思。
搞不好以后是想让我肩负重任,然后兼任小白脸?
回来后上了几天班,波澜不惊,她与我除了工作交流外,几乎很少有闲聊的心思,这就让我多了不少瞎猜测的想法。
母亲那边,周末两天自己造的孽,也得让她休养几天。
其实她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看我老实了几天,松了口气。
这才给我说生怕我是那种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夜夜笙歌,男人年轻时不珍惜身体,将来后悔也来不及。
目前的她又不想拒绝我求欢,怕我心生不满。
这方面我们倒是都挺会为对方着想的,只是后来我想想她最初的职业,哪怕只有开始那一两年的“勤劳”工作,身体强度也是有别与大多普通女人,简而言之就是耐操。
连续几晚相拥而眠,母亲穿着保守款的分体睡衣裤,每天晚上都和我聊天,诸如我小时候如何如何,那些我从未在意过的所谓的温情时刻。
还有老家哪里的谁谁谁,她记得起的,总是会问问我。
诸如此类的闲聊,温情而又琐碎,冲淡了暧昧氛围。
我想着先忍两三天,再来一波狠的,到时一次把她弄爽了。
可周三开始就不对劲了,下午到下班时间,大领导在办公室认真工作,丝毫没有要走的迹象。
这时候别人都可以走,我这小跟班可没那胆,只能陪着加班,这一陪就到晚上九点多。
得知我加班的母亲,正好趁此机会去巡视她的产业了。
美容院和休闲会所,晚上正是生意好的时段。
这段时间她住院,回来后又专心陪着我,只有白天去过一两次。
待我下班回家弄好一切,收到她消息,估摸着会晚归,让我早睡。
好吧,加班那么久也确实有点累,玩着手机等母亲,等着等着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侧身窝在母亲怀里,妈妈一手搂着我按在她胸前。
睁眼就是鼓囊囊的巨乳,可惜不是低胸睡衣,看不到春光。
估摸着她也是过了十二点睡的,我也没动手动脚撩拨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收拾去上班。
临走前看了一眼母亲,和我一般蜷缩着的睡姿,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外显姿态。
一天的班熬完,再回家已是晚上十一点。
没错,又加班了,领导倒是提了一嘴让我有事先走,我也就那么一听。
这点套路还是知道的,这时候有事也得没事,陪她熬着呗。
九点多下班,领导可能是考虑到小跟班也辛苦了,找了个小餐馆犒劳一下,吃了顿便饭。
回家这么晚,母亲一脸心疼,可对于我的工作她又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又老话重提的催促我把我租房去退了,东西全搬她家来,住一起她方便照顾我。
我知道她还是怕我心不安定,说不定哪天又跑去一个人独居。
这事我也的确考虑过,可那租房合同也就还剩两个多月到期,现在退也不退押金,押金俩月房租,所以退不退的都没啥意义,也没省下钱。
有空再找找,看看没有有合适的,转租给人家,就能省下钱了。
说起来也好笑,自家母亲买了两套房子,儿子却在租房。
在我名下那一套还是一百三十平的三房。
听母亲说这几年一直是是租给别人住,目前还住了一个老青幼五口之家。
月收租八九千,覆盖了月还贷款还有剩。
当初那句我来还贷嘴硬之言在母亲那可能是笑话,但她还是没能劝动我自己去收租金还贷。
且当少年心气的执拗吧,她只能无奈放任。
也不知道妈妈这两天在忙什么,看她也是一脸风尘仆仆,还没洗漱。
本想拉着她洗个鸳鸯浴调调情,还是摁住了心思。
好饭不怕晚,两人都疲倦,半夜母子俩聊着生活琐事入眠。
转天中午回家,没出门的母亲就显得神采奕奕了,早早备好饭菜等着我。三两口狼吞虎咽吃完饭,我就去刷了牙。
“这孩子,没人跟你抢,吃那么快干啥?”
母亲在餐桌上念念叨叨的声音传来,我在后面嘿嘿淫笑。
鬼知道那女人今晚是不是又要加班,不趁着中午和美母来一发,到了晚上三更半夜回来,一身疲惫。
母亲肯定又是一副温柔慈母外加禁欲的状态面对我。
之前说是以后什么事都任由我,其实她多的是软招让我心甘情愿听话。
这就是母子彻底和解的坏处了,给以前我可以毫无顾忌的硬上,现在总会体谅她。
没了强迫的刺激感,心中却多了不少温情。
吃完饭母亲站起来习惯性的准备收拾碗筷,我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妈!我想要,憋不住了!”
“呀!别舔耳朵!”妈妈偏头躲避我偷袭她敏感处,回身白了我一眼,眼神略有媚意,纤指轻捏着我的鼻头嗔道:“我说你怎么猴急猴急的吃那么快去刷牙,小坏蛋,尽想着这事了!”
“我哪有!这不四五天没做了嘛,谁家男人憋这么不犁田啊!”
“好好好,妈妈的小男人!等妈妈也去刷个牙好吗?”
“不用刷了,我又不嫌弃,房间有水,喝口清水就行了!”不理会母亲的要求,我一把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哎呀!小混蛋,这么急干嘛!四五天就憋坏了,等妈妈年老色衰,怕是四五个星期都不愿意碰……啊别,妈妈自己脱!”
“咦!下面还没湿呀!”
“臭小子!你当老娘那里是水龙头啊!啥都不用做,一扭开就出水?”
“嘿嘿!我知道,开关在我这!”
我伸着舌头略略略的冲着床上一丝不挂的美母显摆,哪知她立马伸手捂住下体:“不许舔,妈妈都还没洗!”
“那舔哪里好呢?耳朵?脖子还有奶头?”我贱笑着一一指出母亲的敏感点,她无奈的笑了笑,又颇为羞赧的低声道:“你亲亲妈妈就好了,妈妈喜欢这……唔……”
一直以来,她都还没正面说起过与我这个亲生儿子做爱的感受,乱伦对她除了道德压力,是否会有特别的刺激感。
但从她的生理反应早就看得出来,她这话也是委婉的在告诉我。
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士,儿子简单的亲吻就能让她破防。
唇舌交缠片刻,母亲柔嫩的小手主动摸索着握住我膨胀坚挺的肉棒,牵引着顶到她湿透的蜜穴洞口,我配合着腰身沉下,硕大鸡巴直贯而入,阔别好几天的湿滑温润紧裹的爽感直入头皮。
“妈妈!肏你太爽了!”
“嗯哼……作践妈妈……刺……刺激是吧?”
“嘿嘿!”
“妈妈都……都给你……了……作践就作……吧……嗯嗯……儿子……用力肏……妈……妈妈受得了……嗯啊……舒服!龙龙好……好厉害!”
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的极致疯狂,光天化日之下,淫浪的叫床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小小的卧室中。
“啊………龙龙……怎么还不射……妈妈来两次了!”
切换几次姿势后,被我抱着肏到第二次高潮的母亲发出疑问,我只是嘿嘿憨笑不答。
经历过多次乱伦交欢后,最初因与母乱伦刺激得身体特别敏感,如今已经适应,心里虽然还是觉得无与伦比的刺激舒爽,鸡巴倒是适应了来自于亲生母亲的包容紧裹,这才慢慢的恢复了原本实力,这让她比较吃惊。
反倒是妈妈,她可是红尘打滚的欢场老手,自从被我硬迫上床后,越来越容易一击而溃。
十几分钟时间居然两次崩溃,不得不说,她才是天生的乱伦圣体。
与亲儿子做爱,可能比我想象中的刺激更大。
“……啊啊……妈妈……爽飞了……不行……停一下……嗯嗯……龙龙停一下!”
待到我抱着母亲不顾她反对走进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扛着她修长美腿用力抽插了两分钟后,妈妈突然叫停了我用力推开我身体放下双腿。
示意我在后方茶几上拿水给她,喝了一大口后,眼眸水盈盈的盯着我的肉棒,伸手摸了下,起身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我的鸡巴。
“不能玩太长时间,龙龙,你等下还得上班呢,这事很耗精力的,别耽误工作!”
“我还没射啊,妈妈……”
“别着急呀,妈妈帮忙加点速度!”
被妈妈按到沙发上坐下,我心里放松了点,只要不是让我中断做爱就行。“嘶……哦哦!”
母亲已经跪趴在地上俯身含住我的龟头开始舔舐。
好吧,以她的高超口技,确实能让我加速射精,她总是能轻易的找到方法对付我,可我这会并不甘心被她口交到射。
“噢……妈妈!”
舔遍了蛋蛋棒身,又含着龟头低头吸裹了一会,我怕自己等会儿被她弄出精,正准备叫停她,她却主动松开了嘴。
“龙龙!妈妈骚不骚?”
母亲站起来一手拖托着自己的大奶子跪上沙发,舌头舔着嘴唇风骚的冲着我媚笑。
“骚……妈妈好骚!”
我喉咙吞咽着口水,看着卖弄风骚的母亲。
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奶头凑到我脸庞让我舔弄,一边伸手探下握住我的大肉棒摆正,缓缓跪坐下,开始耸动身体。
“唔……骚妈妈……好爽……爱你!”
妈妈不语,只是骚骚的伸出香舌,低着头,任由口中涎液从舌尖滑落到自己的双乳。
跪坐着的赤裸美母努力上下耸动身体,骚屄套弄着儿子坚挺的大肉棒。
嘴里的涎液拉丝一样从上垂落到晃动不休的雪白巨乳上,这画面刺激得我无比兴奋。
妈妈主动,我既享受又省了力气,也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大奶子上的涎液,形成了循环。
到后面干脆张嘴伸舌直接接住,不让它滴落。
而母亲耸动的身体导致她舌头位置也在动,垂落下来的涎液不时的流到我脸上,妈妈又再低头在我脸上舔进嘴里。
这淫荡至极的场景给了我强烈的刺激,明明母亲耸动套弄鸡巴的速度不算快,却比我先前的主动猛攻更爽。
如此肏弄了几分钟,母亲体力消耗多了,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又开始前后套弄,我两手托着她的屁股,一边揉捏一边辅助动作。
“乖儿子……嗯哼……肏得爽不爽!哧溜!”
母亲抱住我,凑到我的耳边,用骚骚的媚音轻轻的呻吟,不时的含住我的耳垂舔弄,吹气。
“爽!”
我含糊着回应,耳朵敏感我们母子是一样的。多次乱伦交媾彼此早已了解对方的身体。
“好龙龙,肏死妈妈好不好!……哦哦,儿子鸡巴好大……妈……妈妈生了个大……大鸡巴儿子……肏自己……啊啊啊……”
“操!”这谁顶得住啊,被母亲这么一挑逗,鸡巴马上就有感觉,隐隐有些不受控制的迹象,果然不能小瞧她的专业。
“啊啊……儿子鸡巴肏得太爽了……骚……骚屄受不了啊啊……”耳边的淫词浪语一直未停,我只能思索着早段时间不该推荐她看那么多乱伦小说和小电影,给她分享到手机里的资源全删了,都学成啥样了!
就这么努力发散思维分开注意力,都还是没用,耳朵边又传来致命的诱惑刺激:“啊啊……好爽啊!儿子肏妈妈,肏死妈妈……啊啊……杜红棉是……骚货……勾引儿子肏自己……好儿子,肏死杜红棉这个骚货……用力……啊!”
他妈的,忍不住了。我用双手托住母亲的肥臀,挺动腰身从下往上猛插!
“啊啊……骚货爽死了……肏死我吧……好儿子……大鸡巴肏死杜红棉这个乱伦的臭婊子……啊,高潮了,骚货高潮啊啊……”
一声虎吼,鸡巴抖动抽插间,大股精液射入母亲水淋淋的肉屄之中。
母亲无力的坐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趴在我胸口,两人大口喘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臭小子!妈妈弄一身汗了,得去洗一下……哎呀小心点……嘿!我儿子真厉害,这样了还能一下子抱起妈妈,那就一起洗吧,搞快点哦,你等下还要上班!”
“妈!”浴室里水汽雾腾,我扶着母亲雪白的赤裸娇躯,低着头在她雪乳与腹部间游走搓着沐浴露,“你以后能不能别……那样?”
“嗯?哪样?”母亲疑惑的问了句,一边在我背上揉搓,一边又轻笑着续道:“噢,我知道了,妈妈那样的骚法,你受不了是吧!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妈妈不那样,你能折腾老娘大半个小时,真是越来越……比你老子当年还要……算了,不提他,年代太久远了,都只有点模糊印象了,噗嗤!”
“妈!”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折腾完能上班,妈妈也受不了。到底是老了,老胳膊老腿的,禁不住你这壮小伙的威猛火力!”
“你又瞎扯!四十如虎的年纪,哪里不行!”母亲不会承认乱伦给她带来的刺激让她每次都容易高潮迭起,而且有越来越敏感的迹象,我也不好戳穿她。
“臭小子,老娘可是知道你的癖好,给我发的那些小说电影,里面的情节都是这样的。妈妈越是骚浪,做儿子的就越兴奋。你妈我可是特意从里面学的呢!看你刚刚那反应,嘿嘿……”
说着母亲还俏皮的伸手抓住我软软的鸡巴捏了捏,我顺势搂住她抚弄揉搓她腰背臀部的泡沫,下巴抵住她光洁如玉的额头,轻声道:“我很喜欢妈妈对我骚,但不喜欢太那个……那个词,以后别说,好吗?”
“哦!”母亲偏过头,俏脸贴在我还滑腻腻的胸膛上:“臭婊子嘛!这么敏感啊,你妈我本来就是当婊子了啊,虽然真正做妓女时间不长,可后面做职业情人,也是卖身。十多年加起来还没有做妓女十天的男人多,钱反而赚得更多,身子卖的都是有钱有权的,捞得更多。但其实还是婊子……”
“好了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以后也不发骚叫自己臭婊子了!”妈妈贴着我的胸口抚摸着我的脸庞安抚。
她其实都知道,估计我一开口她就猜到我话中的意思,只是一直顾左右而言他。
回想起她最后那刻疯狂的高潮模样,怕是也借此释怀自己人生污点的意味。
可惜她也知道,我心中的阴影没那么容易驱散。
浴室里又耽误点时间,出来整理好自身,没时间再多做温存,匆匆下楼,在小区门口打了个电摩赶去公司,还是迟到了两分钟。
好在中午下班不用打卡,倒也没谁留意这个。
下午没上多久班就知道,果然如我所料,下班又不能准时回家了。班是不用加,可徐老板让我通知各部门老大,下班后她请客,聚个工作餐。
在管理群里发了个通知消息,确保各位大佬都知会到了,我又抽空找馆子预订,心里还有点郁闷。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高层大佬,我这名义上的天子近臣,不论是收入还是社会阶层都差得老远。
表面上每次打交道都是满脸真诚的笑意,心里其实没把我当回事。
晚上又是桌上最小的卡拉米了,大佬们基本都中登或者以上,还他妈是最稚嫩的小崽子。
论感受,不如和徐妙妙她们喝奶茶吹牛的一根毛。
以目前的公司体量和发展势头,其实是可以逐渐配备秘书司机等职员,可徐咏晴暂时没丝毫想法,全给我一肩挑了。
杂事多了,我这小年轻也不是干不了,不过这种事事信任心腹大臣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解啊喂大姐。
放以前我可以一脸淡然问心无愧面对流言,可现在问心有愧了哇!
更可气的是,有了小白脸的事实,反而与美女富婆渐行渐远了。
天天上班下班的,除了工作交流没什么私话,前一天加班完一起吃饭也是匆匆忙忙对付一下。
回想一下,好像没太多交流,也就公式化的关心问了一下我妈身体是否痊愈,我如实回答后就没啥好聊的了。
总不能告诉她你口中的阿姨不仅早已痊愈,还被儿子用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高潮无数次,各种姿势都能摆了吧!
晚餐如我所料,有点无趣,好在跟一群人精交流,少说多听多看,还是能学点东西。
学东西总有点学费,我的学费就是肚子里装了半斤茅台,脑子里劝酒的套路与俏皮话又多一些。
工作餐没啥嗨的,前面聊工作,后面吃饭一起小酌几口。
本以为就这么完事,时间也才不到九点,哪知道徐咏晴还有想法。
估摸着是觉得太公式化,大家伙也都没尽兴。
正好第二天是周末,大可以安排第二场,那就无关工作,大伙可以尽情享受。
在聚餐即将结束前,她提议女同胞跟她走,男同胞交给销售部老大,自行安排,唱K泡吧按摩都行。还隐晦的提醒了一下,别玩荤的,不报销。
好嘛!
不提这个还行,一提更不得了。
等她带着三个妇女一走,剩下的这些个爷们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多好的机会啊,女老板叫聚会,中登们基本都会给家里报备,那估计他们的老婆绝对放心,不担心老公在外玩荤的。
徐咏晴知道男人们的尿性,也没法管控人家私生活,所以大致暗示一下别瞎搞。
在座的各位没谁真会在意玩女人的那点钱。
当然,素玩的部分报销,他们也高兴,毕竟是老板的心意。
问题是还有一个我啊,我个小屌丝在意啊。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去商K,毕竟这玩意符合好些个年龄阶层的,酒吧夜场年龄大些的不喜欢。
销售部老大是个近四十的中登,有点小啤酒肚,看着满脸真诚笑意,其实肚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嘴皮子贼利索。
拉着我上了他的车子,去商K的路上路程不到十分钟,拐弯抹角试探我与老板的关系好几次。
好在我还算镇定,没被套话。
可这家伙还是一脸神秘的暧昧表情是怎么回事?
等到了包厢,开始了夜生活篇章,酒杯觥筹交错,大家看我的眼神越发有些心照不明的暧昧,因为只有我身边没有小妹。
不是我装清高,而是刚进来时就收到徐咏晴的消息,问我们在哪里什么场所。
这让我稍微有点危机感,似乎有点查岗的意味。
再一个就是,大伙催促我挑妹子时,我也就那么顺口客气拒绝,怎么他们就都不继续劝了?
你们倒是多劝一下或者硬塞一个胸大腿长的漂亮妹子给我啊,难道我还赶人走吗,肯定半推半就的就接受了嘛!
我说等下有事要早一步撤,不浪费这个钱,你们咋就都信了?
还哦哦哦的一副了然的表情。
我要是说提前走是我想早点回家吃我妈妈的奶,你们信不信?
心累,反正这些人心里已经认定了某些事,我也没法子解释。
好在这种事也只是他们领导圈层的看法,公司普通员工又不用经常和老板打交道,自然不会有啥流言。
到底是素质高点的人群,包厢里并没有出现放浪形骸群魔乱舞的画面,有小动作的也不算夸张辣眼。
被他们起哄逗孩子玩似的灌了一肚子酒,唱了几首歌,看着时间差不多我告个罪闷了一瓶酒就先撤了。
出门后风吹到脸上,有些许凉意,好像快入冬了。
南城这边,入冬也就代表着接下来几个月短袖穿不了了,仅此而已。
叼着根烟坐到人行道一个石墩子上,缓一缓先前一口闷瓶带来的不适。
“怎么?喝多了?”清冷的声音突兀出来,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徐咏晴不知怎么冒出来了。
冷色调的雪纺连衣裙配着高挑又禁欲系的美人,越发显得清冷有距离感。
“徐总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一会了,看着你从那里出来的,我车子就停正对面,你也看不到!”
额,我问你来这干嘛,你给我说这那的,主打一个不正面回应。
有些东西不好戳穿,不然这冷美人破防就麻烦了。
我干脆转移话题问点别的:“不是带吴总她们去搞活动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她们在做SPA,我洗个脸就走了,我在那里一直待着她们也不那么自在!充了几张会员卡送她们就行了……”
“女同胞待遇这么好啊!”我不由得感慨出声,富婆出手,会员卡肯定不是几百块了事。
相比之下,男领导们商K玩一轮,除去不在报销范围内的公主们,也就几千块,人均开销不过千。
喝酒了也是嘴碎,八卦的问了一句:“会员卡充多少一张?”
“你好奇这个干嘛?”徐咏晴白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回家问你妈去,别愣着了,走吧!”
“问我妈啥?”我疑惑的跟着她的脚步走到车边,见她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也不好多问。
打开副驾车门坐上去,刚系好安全带,突然想到了:“你们……不会是去的我妈那里吧!”
“你说呢?”
“哦!你怎么知道我妈美容院开在哪里的?”
“那时候去医院看她时闲聊说的啊,你当时不就在边上吗?”
“哦!我当时也没留意你们聊的啥。女人那些事,我又不懂。对了,我妈……”
“喝了多少啊!啰啰嗦嗦话多!”
妈的,嫌我话多,不是看咱俩这些天气氛不对劲,难得在这种密闭空间内独处,聊聊天可以缓和一下气氛嘛!
还没说几句就嫌弃我,再跟你多说一句我就是狗!
悻悻的打开半拉车窗,吹着晚风看外边街景。
路边人行道上两条狗子在交配,狗子各自的主人拉着遛狗绳死命的拖拽。
妈的棒打鸳鸯,早干嘛去了,都牵着绳呢,不是你们两个比狗还狗的主子分神或者闲聊,它俩能那么快肏上吗?
真他妈没人性,人家都干上了,让它们干完一炮不行吗?
狗主人你扪心自问,自己跟女朋友老婆做爱,鸡巴刚怼进去,别人冲出来把你拉开,你会不会想提刀砍人?
这一幕随着车子行进很快过去,看不到后续结局。
嘿嘿,狗鸡巴和人不一样,插进去可就不那么好分开。
那俩主人白忙活,公狗没射完别想拉开。
搞不好过段时间那只短腿母狗生一堆杂种串串出来。
想到这里,我实在憋不住,噗的一下乐出声来。正开车的徐咏晴偏头瞟了我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
我收敛笑声正襟危坐,目视前方马路。这是她开口问话,我礼貌性的回复,不是我主动的,我还不算是狗。
这层buff叠完,总觉得还是不完整,思考了一下,发现了漏洞,又再在心里加一层:此前说话是狗的誓言到下车截止,并非今天一晚上。
下车说谢谢是礼貌啊,总不能到目的地了不说话下车就走,或是就给个笑容?
人徐大美女不得认为我是神经病啊!
“神经!”
操!
刚在想她当我神经病,这下直接被她骂出口了。
估计是我那一句没什么后再无下文,让她生气了。
可是这一句神经给我整得有点破防了怎么办?
憋住,破防了我也死憋着不吭声。
家人们谁懂这种感受啊!
在神经病与当狗之间,我觉得还是选择当个人比较好。
还是转头吹风看风景好了,免得她偶尔看我时对视上了尴尬。
一路无言,十几分钟就到了……咦?
这给我干哪来了?
噢!
我租房的小区,那没事了!
徐咏晴也只知道我这一个住处,上车没两下跟她杠上了,也没给她说我妈那边小区位置。
开门下车,关上车门后,誓言到期,我微笑着开口说了谢谢,美女老板亲自接我送回家,这排面得多大!
有鉴于此,她没有回我不用谢不客气,冷眼看着我我也不计较了。
转身刚抬脚,身后未关的车窗内清冷声音又传来:“收一下!再鼓气脸跟河豚一样了,会炸的!”
靠!
丢大发了!
我一脸差点踩空,没脸回头,也没脸回应。
东一脚西一脚摇摇晃晃进了小区。
失策了,聚餐喝的白酒,商K里喝的啤酒,好像还干了一杯红酒,红酒具体是第一场还是第二场来着?
其实加一起没多少,我的酒量不算小,但喝混酒一直是弱项,目前经过锻炼有所长进,不像大学时期那样,跟室友们一起喝点白加啤的,立马就醉。
可好死不死的,刚一路上开着车窗吹回来,坐着没感觉,一下车就酒意上涌晕晕乎乎了。
在小区里面小花园找了个长条凳坐下,缓一缓酒意。
我也没想着上楼,喝点酒性欲旺盛了,中午和母亲那一场只是开胃菜,晚上抱着妈妈丰腴诱人的身体梅开二度多爽,上楼回租房一个人躺着不是傻逼嘛!
坐了几分钟,感觉稍微好点了,拿出手机准备问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听徐咏晴那口气,她带人去美容院肯定是跟母亲见了面的,这会儿才十点多,妈妈在那里的话,就会等收工关门再和员工一起走,搞不好就是十一点多十二点了。
“怎么样?是不是醉了!”
“啊?我去,你怎么总是一下子冒出来。吓死个人了!”
喝点小酒胆子大了,看着又突然出现的女领导,惊到有点口不择言。
好在徐咏晴也没计较,还是酷酷的一张冷脸:“我不跟过来怎么办?你这回家都走不动了,出点啥事我可担不起责任!”
“我又没醉……哪里……”
“起来!别废话,走,我送你!指下路,是哪一栋?”
“别别别,不用扶……好吧!往这边走!”
都喝酒了怎么还怂这女人啊,眼睛一瞪屁话都不敢说。这么冷傲又好看的脸,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还挺,怪好看的嘞。
我大抵是被酒精伤了脑了,竟对着身边女人起了歪心思。
那张清冷而又绝美的脸,不似母亲那般柔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难以亲近,连微笑都是公式化的客套。
可这会儿怎么有着几分无奈与……心疼?
一定是我醉了,小区的路灯不够亮,让我眼花有了幻觉,只是怎么越看越好看呢?
还有她那饱满的胸脯,搀扶着我走动时,不可避免的碰触到,压在我手臂上,那让人悸动的弹性……
不想这些还好,一想就刹不住车了,我可是亲手丈量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最为清楚她这身冷色调衣裙下是一具令人难以自持的躯体,还有那无比紧窄温热的蜜穴,我也曾挺着枪杆子横冲直撞过……
收心收心!
电梯里镜子会看得到我的色相,我干脆装迷糊,耷拉着脑袋微闭着眼睛。
殊不知二弟顶着的尖帐篷早已把我出卖,身边丽人的耳垂亦是稍稍红润起来。
出了电梯开了房门,房间里整齐干净,丝毫没有半个月未住人的模样,这些天母亲过来给我把家当半数都搬去她那边了,顺带还把这小小的一房一厅打扫整理了一番。
“地方小,别介意哈!徐总你坐沙发上,我给你弄杯水……”饮水机上的桶装水好像半个多月了,我打开开关加热,桶装水这玩意,放个几个月都没啥问题……吧?
“行了,你去坐着,我自己来!”
徐咏晴起身走过来推着我坐到沙发上,也没等饮水机加热,自来熟的在墙壁挂钩上扯出一个一次性杯,弄了杯凉水喝下。
然后就在我一脸懵逼的注视下,打开我家冰箱,倒腾了一会,翻出一盒牛奶递给我。
“你这冰箱里怎么啥也没有?看看这牛奶过期了没?”
“我自己也不做饭,冰箱里能放啥?也就有时候放放啤酒可乐什么的。没事,过期了也喝不死人!”
掰下吸管插进盒子,我两口就干完了,眼见徐咏晴又摸进我家厨房然后一脸无语的走了出来,我脑袋上两个大大的疑问号:“咋滴了?”
“想给你弄碗解酒汤,你这啥也没有,厨房比狗舔的还干净!”
“啊?”
我愣了两秒,才发现清冷如她,也会说出比狗舔的干净这种话,莫名的喜感。接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笑!”
徐大美人走过来捏着我手臂上的肉拧了一下,坐到我身边。我止住了笑声,这情侣打闹似的动作,让气氛一下子不对劲了。
可能她也有点后悔掐我的举动,坐旁边也不说话。
我手里还拿着被我喝完的空牛奶盒,眼睛盯着盒子上的字,半天憋出一句话:“还,还挺贤惠的哈!”
“嗯哼!”
说你胖就喘上了是吧!看你那得意的小表情,咋就那么欠……吻呢,这张脸怎么就越看越好看呢。
“我妈经常给我爸弄醒酒汤,看几眼就会了,小时候我爸如果喝酒太晚回来,我妈睡了懒得起,就是我给我爸煮。”
“哦哦,那你小时候挺懂事的嘛!”
“那是!”
和女老板聊她的家常事,是不是有点怪啊。
话说姐姐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我还是一酒后的精壮小伙,你就不带怕的?
我可是极力克制保持正经了。
“咳!徐总……”
“没聊工作,也没上班,你就非得这么生分吗?”
什么鬼啊,我不一直都这样吗?
你那莫名幽怨的眼神是想干啥?
是你最近整天给我摆扑克脸的,谁敢亲近嘛。
行吧,邪恶的资本家逼迫我不得不低头:“晴姐……”
“嗯哼!”
这上扬的尾音怎么有点撩人,我这赶人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有点尬住了。
“对了,你觉得妙妙怎么样?”
“嗯?妙……徐妙妙?”
“是啊!我妹,我看你跟她挺熟络的!”
“挺好的,蛮可爱的小妹纸……”看着眼神有点危险的徐美人,我心中警铃大作,酒意都被惊走了,脑海中思绪飞转,才斟酌着续道:“我们都是同龄人,共同话题多。你看肖淑雯,覃梓悦她们几个都跟我关系不错,就是比较能聊到一起的同事。”
“难道不是雯雯,悦悦,妙妙吗?”
“啊?这你都知道?”
“你们是同龄人,聊得来,我年龄大了老了,所以没有共同话题是吧!”
“不是,你跟她们不一样……”清冷美女阴阳怪气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把我整懵了,心跳也开始加速。
“哪里不一样?”
“你是领导是老板啊,我跟她们都是普通职员,说话当然可以无所顾忌……”眼见徐咏晴神色从期待变得失落再冷淡,我凑过去轻笑道:“徐总,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呀!”
“谁……谁吃醋了。”
徐咏晴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白皙的脸庞上红晕阵阵。
配上那躲躲闪闪的小眼神,清冷美女秒变娇羞小可爱,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啊。
本就凑得近了,我借着酒劲莽上去啵了一口!
“呀!你干嘛!”徐咏晴捂着被亲的脸颊迅速躲到沙发最边上,手在脸上擦了下,这才冲着有点懵逼的我冷声道:“戴文龙,你有点过分了!”
什么意思?刚刚的娇羞呢?演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切换成高冷模式了,那满眼的冷厉,硬邦邦的指责,好像这才是她心里对我最真实的态度。
呵呵,真会玩!
上次出差跟你都上床了,弄一半给我踢开了,这一次又这样。
开车去接我,不放心我贴心跟上了送回家,还准备煮解酒汤给我。
谁家老板会这样暖心对待异性下属?
拿我当狗溜是吧,呵!
论玩弄人心,还是你徐咏晴有一手。
我看着冷脸的女人,心中愤懑,也不好发泄,只得梗着脖子道歉:“抱歉,徐总,都是我的错,是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徐咏晴没吭声,我也没太多心情瞎找理由解释:“非常对不起,徐总,您看我这状态也不太好,感谢您今天送我回来,为免我这猪脑子不清醒再出意外,要不您先回?”
还是没吭声,不过人倒是站起来了,杵在那里要走不走的。
纠结的样子看得我心烦,干脆站起来再加把火:“徐总您放心,今天这事您如果能当没发生过,我保证今后安分守己,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如若再不要脸不知好歹的碰了您,用哪里碰的就剁掉哪里,不劳您费力,我自己动手……”
“不要!”
“嗯?”
“不要!”
我忘了今天是第几次懵逼了,还没品明白这女人一脸幽怨的不要是啥意思,她突然冲过来扑到我怀里,双手紧搂住我的腰,声音有点凄婉:“我不要那样!”
哎哟喂,又来了!
不要那样不要那样,这又是闹哪样嘛!
他妈的誓言果然不能乱发,先前在车里心里发誓不跟她说话,后面破功了,再叠几层buff都没用。
现在真被这女人当狗耍了。
在车上说我神经,你自己现在这样比神经病还神经好吧!
我摊开双手,任由她搂着自己,以示我的无辜,这可不是我先动手:“徐总,您能不能先放开我!”
还不吭声,我耐心也没了,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准备用力推开:“先说好啊,徐总,我可不是故意冒犯您……唔……”
被强吻了,滋味如何没时间体会,我脑海里一堆浆糊。
片刻后她松了嘴,搂着我脖子仰头看着我,一双美眸居然蕴出氤氲雾气,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凄婉惊慌的复杂情绪直透我心间:“我不是真怪你冒犯的……”
呵!这话我敢信?可她这神色不像假的啊,那得是多资深的老演员才能做到?
“徐总,您别这样……”
“戴文龙!”
“嗯?”叫我全名,想干啥,一看她脸又不得了:“哎哟,您别哭啊!”
这下我的确有点慌了,徐咏晴眼中雾气迅速凝结成水滴,从眼角滑落至粉嫩脸颊。
以往从未见过她如此柔弱的一面,哪怕那次冲动之下与她做爱,也没见她有这样伤心的表现。
我抬手想给她擦去眼泪,手指快触碰到白皙皮肤时又犹豫停顿,已经被她弄出心理阴影了。
徐咏晴见此眼中哀怨之色愈浓,不再多说什么,轻闭双眼踮脚再次送上红唇,我躲也不是,不躲又不知道如何应对。
好在她倒是没让我纠结,灵巧香舌主动叩关,这可没法紧闭牙关了。
这可是她先动嘴的,我可没主动啊!张开嘴唇舌交缠前的最后一刻,我对自己暗示了一下,然后理智瞬间被淹没……
徐咏晴可能是前面积攒了太多情绪,吻得特别用力特别痴缠,我舌头都有点麻了。
不过这样一来,欲火已经无法压制,一手从她背上游走到挺翘臀部,一手稍稍隔开二人紧贴的躯体,摸索着揉到她饱满的酥胸。
“呜呜…”
徐咏晴发出诱人的呻吟,搂着我的手更紧了,却并未阻拦我肆虐的双手,只是吻得更为激烈,明显是欲念被挑起来了。
一番激烈纠缠,我胯下肉棒胀得厉害,顶到她小腹上。
隔着衣服的抚摸无法满足我的欲望,我伸手摸到她后背上,手指扣到脖颈后方拉链,轻轻往下一拉,连衣裙背后就裂开。
我的手掌迅速插入内里,触碰到滑嫩的肌肤,接着边抚摸着她的背部边试探。
好在是背扣式,两指夹住往内一挤一按,徐美人的内衣背扣就解开了……
“唔……呼……”
没来得及更多动作,徐咏晴就推开了我,大口喘息着。
很明显她的肺活量差我不少,连续不间断几分钟的激吻,已经到了她的极限,嘴唇分开后立马大口呼吸。
“徐……晴姐!”我没忘记刚刚一口一个徐总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如今脸庞上还有痕迹。
只是结束了缠绵之吻,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还是没个底。
尽管小弟弟的抗议霸占了脑海,也没忘记她之前的多变。
“文龙!”
“嗯!”我估摸着我的眼眶可能都被欲望烧红了,却依然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行动。
“可以……别在这里,好吗?”
这还压制个屁呀,我没多说一个字,伸手弯腰一把抱起徐咏晴,二话不说冲入卧室。还好铺盖整齐,母亲没把这些收走。
怀中娇娃此刻满脸通红,盈盈双眸睁大着直视我,那无限的羞赧柔媚与……深情,电到我心跳加速。
这……真不可能是演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似乎是对我动了真情?
轻轻放下怀中人儿,我难得的在肉戏开幕时停顿了片刻。
主要是心中有很大的疑惑,隐隐还有些顾忌,直觉告诉我,今晚可能会对我将来的人生有影响。
说来话长,其实都是瞬间的想法,也就是迟疑了几秒钟而已。
别说现在还处于四五分醉的时候,哪怕滴酒未沾,目前这种状态我也不可能真正停下。
有逼不操在我这是犯天条的大错。
也就是这片刻的迟疑,却让徐咏晴误会了,以为我是受刚刚她反复无常的影响,甚至还有上次那场不完整的性爱,所以不敢再继续。
这个误解是她后来跟我坦白的,所以这会儿她忍着巨大的羞赧和压力,缓缓坐起身子。
由于之前接吻时后背拉链和内衣背扣都被我解开,坐起来时一边雪白香肩露了出来。
她没有管这些,红着小脸直视着我,伸手到另一边肩膀,捏住肩上衣襟,连着肩带一起轻轻一拉。
衣裙往下自然垂落,左右两侧肩膀锁骨甚至胸前半圆都展现在我眼前。
接下来她双手交叉在腹部直接站起身,连衣裙随着重力滑落至她胸腹与手臂处,一侧肩带挂在胳膊上,上半身几乎不设防。
雪白春色被她主动展示,气质清冷的高傲美人此刻如同娇羞的少女,红着小脸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情郎的宠幸。
交叉环在腹部的双手是她给自己留下的最后尊严,一旦放开双手,衣裙就会自然掉落,届时就几乎裸着身子了。
这番动作看得我喉咙干涩,虽然此时并不清楚她心中的误解想法,可见她做到这种地步还是大为震撼……与兴奋。
这可是我的老板,货真价实的高冷白富美,如今为了我主动宽衣自荐枕席,这种心理上的成就感就能让人颅内高潮。
“晴姐!”
眼看着她的身躯微微颤抖,手臂更是小幅度轻晃,似乎在纠结着该不该放下手。
我知道不该再等了,轻轻唤了她一声,等她睁开眼看向我时,双手扶住她雪白的藕臂,柔声道:“我来吧!”
话音落下,我俯身主动吻住她的唇,温柔轻缓。徐咏晴再次闭上眼睛,一滴泪水被挤出滑落至嘴角,汇入我们交缠的唇舌之上。
她是真的快撑不住了,心理上到了极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当然不能让她把自尊扔到地上踩。
所以我一边亲吻一边拉着她双臂慢慢拉开,任由连衣裙掉落,再拨掉她的肩带,拉下她精致的粉色胸罩,她都只是闭着眼睛配合。
虽不是第一次见,可她精致诱人的身躯仍然让我惊叹不已。
纤秾合度凹凸有致,从雪白耀眼的丰硕乳球,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结实的臀儿,笔直修长的美腿,简直就是艺术品。
徐咏晴身高一米七出头,比母亲高两三公分,整体身材其实就是偏瘦一点的母亲,相比起母亲的温润柔软,她的紧实弹性亦是别样的魅力。
被推倒在床上的美人儿依然红着脸闭着眼,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巧精致的粉色蕾丝边内裤。
而已经迅速除去全身障碍物的我,则是迫不及待的趴下身子,轻柔的从她紧闭的双眼,到红润欲滴的嘴唇,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吻到丰硕雪乳……
“小戴……嗯嗯……文龙……”
正舔弄把玩着一双雪乳的我昂起头看像徐咏晴的俏脸,只见她美眸微微睁大,满满的春意快要溢出来,见我盯着她,又羞涩的微微偏头,双手扶着我的头往胸前压。
我继续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一手往下探,直抵下方桃源,隔着小内裤摸索了一下。
果然,久旷女人经不起挑逗,前戏才开始两分钟,下面已经湿透了。
嘴上动作不停,持续刺激她敏感的奶子,我的手同时勾着她内裤边缘往下拉扯。
敏感女人交叠绞住的美腿分开,抬臀,弯膝收腿。
非常顺利的配合着我除下这最后的障碍。
全身美肉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文龙……嗯~~我……嗯嗯……”
我探下手指,在她湿透的蜜穴洞口抚弄,徐咏晴双腿紧夹,这点刺激都让她有点承受不住。
见状我不再多言,趴下身子用膝盖顶上去分开她的双腿。
“晴姐!”
“文龙……”徐咏晴叫我名字时,声音腻乎乎的,羞涩与娇媚蕴藏其中,勾人心魄:“爱我吧!”
剑及履及,我不再犹豫,肉棒缓缓推入,有过一次经历,我知道她是蜜洞较为紧窄,猛然插入会带来痛苦。
“嗯……好胀……呜呜……”
棒身没入一半,可人儿眉头紧皱,似有点难受,我俯身吻住她的小嘴,舌尖顶开贝齿与她缠吻。待她情绪放松欲望炽烈时一鼓作气直插而入。
“啊……”
黛眉轻蹙,徐咏晴咬了下我的舌头后顶开我的嘴,大口喘息着,全身心的感受这略显难受的充实感。
女人的蜜道包容性很强,她也只是以前开发得不够,加上久旷未享甘霖,一时有点难承受。
十来秒后,就用小腿勾着我的腰背轻敲,示意我动作。
不同于母亲的丰富经验与妖娆风情,这位清冷女子羞于表达,总是用一些委婉可爱的方式提醒。
我顺势挺动肉棒,缓进缓出,羞涩的女人一会看着我满眼柔媚,一会忍不住哼唧出声时又悄悄闭目。
明明和我有过一次经历,怎么还越发放不开了?
我懒得费脑筋想这事,伸手揉捏着雪白的大奶子,一边开始加速肉棒的抽插。这种久旷女人,一旦适应了粗度长度,就可以大开大合了。
“嗯啊……慢……嗯嗯……慢一点……受不了……文龙……停一下……啊啊啊……好……难受……好胀好深……停一下……啊……”
徐咏晴俏脸上满足与难受纠结着呈现,舒爽与痛苦并存。
我不顾她的呼唤,反其道而行,鸡巴顶入最深处,加快速度打桩,次次到底。
鸡巴上的紧裹触感,越冒越多的汁水,告诉我她这是第一波高潮来了。
“嗯……文龙……我……我啊啊……我要……不行……嗯啊~~”
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非常方便发力,为了让她一次爽到,我毫不停歇的冲刺了好几十下,肉棒来回抽插带出大量淫液。
一直到她紧抓着我揉她奶子的手突然松懈,我的肉棒立马用力顶住停止抽插,龟头顶到宫口,棒身传来极致的紧裹,紧到我都觉得有点疼。
“呼~~”徐咏晴浑身抖如筛糠,樱桃小嘴努力张开,口鼻一起用力呼吸,像是溺水之人刚浮出水面。
这场景看得我兴奋不已的同时,又大为震撼。
嘶!
抖了好一会,她突然间打了个冷颤,差点把我看笑了,好在我知道她的性子,及时憋住。若是笑出来了,怕是不敢再面对我。
轻柔的拂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我低头在她脸庞上吻了下:“晴姐,好点了吗?”
“嗯嗯!”或许是自己也觉得表现有点逊色丢脸,她偏着头素手捂住脸,颇有些鸵鸟心态:“好点了!”
“那我……继续?”我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抽出一半鸡巴,再稍稍用力的插了几下。
“别……啊……别……一分……两分钟……嗯啊……文龙……让我休息一下……两分钟!”
徐咏晴娇嗔着一边举起手伸出一根食指,接着马上又变成两根,示意我停两分钟。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与她清冷个性形成强烈反差。
嘿嘿,说起反差,她也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反差姐,我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与母亲有得一拼。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和妈妈一样的潮喷体质,以后倒是可以实验一下。
“丢死人了!”
平息下来的反差姐回想刚才的表现,感觉没脸见人,扯过上方薄被捂住脑袋。
不理我是吧,你可还在我掌控之中呢,现在一分钟有了吧,休息两分钟就别想了。我伸手揉着雪乳,挺动腰身,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嗯嗯……文龙……别……坏蛋!”
“嘿嘿!”被子被我拉开,徐咏晴娇嗔不已,我可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悄悄的稍微加点速她就受不了。
“嗯……别太深……嗯嗯!”
“晴姐!刚刚怎么那么……”
“不许说,噢……轻点!”
哪怕敏感蜜屄正承受鞭挞,徐咏晴也要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
“我……嗯嗯……我没想到……嗯哼……原来和……会……这么……嗯啊!”
小嘴哼哼唧唧,看着我的目光却是越发柔情,我放缓打桩,俯身亲吻她眼睛:“没想到原来和我做爱这么爽,爽到两分钟就高潮是吧!”
“不是……嗯……不跟你说了,坏……坏死了!”
被小拳拳锤胸口,我颇为意外。
这女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那么高傲清冷的成熟女人,这会儿像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
这也不是咱们第一次做爱呀,对比起第一次,怎么人设有点割裂崩坏了?
“晴姐,你那里好紧……嗯……奶子好大!”
“别说得那么……嗯哼……好那个……好深……”
“上次你也没刚刚那么快呀,晴姐……”
“不许说了……嗯嗯……文龙……好好……的……用力爱……爱我吧!”
这话激发了我的斗志,吹响了我进攻的号角,终于可以放开肏了。
我拉着徐咏晴一条腿扛到肩上,推着她的翘臀让她侧过身子,跪在她下方。
被我摆成这样羞耻姿势的徐咏晴没来得及大发娇嗔,跪着的我已经冲着侧身的她发起了猛烈攻势。
她只能摸索着赶紧抓住床沿,被动承受着,一双雪乳与挺翘丰臀不时的被我抓揉,温热紧窄的肉屄被我粗大的肉棒飞速肏弄。
乳波臀浪,淫液飞溅,伴随着肉体碰撞声与徐咏晴不时的娇吟浅唱,我彻底沉迷于肉欲之中。
此刻尚且年轻的我并不清楚,像徐咏晴这样清冷高傲自强的女人,卸下防备毫无顾忌展示小女人的一面,代表着什么。
年轻的我自信自己的外表与性能力,认为仅仅只是凭借一根肉棍征服了身下的女人。
并不知道,那句女人眼含柔情断断续续说的话,藏着她难为情的告白。
并不是我翻译补全的那样:原来和我做爱这么爽。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想说的是原来和心爱的人会这么舒服这么快来感觉。
情至深处脱口而出,却又含糊过去。
聪明如她,知道此刻说出来,不仅显得矫情,我也不一定会信。
也幸好她没说全,如若是说多喜欢多有好感,我当然相信。可要说对我有多深沉的爱意,我肯定以为她又想耍我玩pua我。
当然,耍我玩其实也没事,我这实惠反正是捞到了。
这么极品的美人,此刻在我胯下婉转承欢。
平日里需要仰视需要小心伺候的顶头上司,身家地位根本不在一个层次的高冷美女,还不是被我肏得欲仙欲死大呼小叫。
“文……文龙……啊……姐姐实在不行了……噢,又顶到了……你快点射好不好嘛!”
坐在我身上修长双腿勾着我的腰,徐咏晴的丰臀被我托着前后运动。
半小时内,姿势换了好多个,大大小小的高潮也来了好几波,久旷的她也顶不住了。
本就龙精虎猛的年纪,中午还和自己母亲发泄过欲望,如今还有着酒精加成,哪里是能轻易搞定的,她怕是错估了我银枪小霸王的实力。
好在大多时候都是我出力,她只用被动享受,体力消耗不算大。
可多次高潮也让她精疲力尽。
身上香汗淋漓,下体的爱液更是让床单中间那一片能拧出水来。
我收回之前的判断,这绝美娇娃的体质,比母亲更为敏感,汁水更甚。
好在趁她几次高潮间隙休憩工夫,及时打了水进来,帮她补了不少水,要不然怕是要被我干到脱水了。
“渴!”
除了抑制不住的呻吟,徐咏晴已经不太想费力多说话。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含了一大口,然后吻住她慢慢给她渡过去。
“还要多久呀!”喝完水喉咙滋润了,徐咏晴看着我表情都有点怕怕的。
“快了快了!”
敷衍的话只得到一个白眼和背上来了一巴掌。
我不得不再想法子:“要不你站地上弯腰趴床边,我从后面进来,那样我站着方便持续发力,一次弄快点久点,就容易射出来……”
前面换了各种姿势,后入没试过,她的个性与身份,让我不敢贸然行动。毕竟有的女人会觉得这种后入狗交的模样有点屈辱。
好在徐咏晴只是嗔了一眼,提起力气爬下摆好了姿势。
以我的身高与床的高度,其实她跪趴在床边最为合适,不过那样的话,怕是容易惹怒她,暂时不能用。
嘿嘿!再高傲的仙女也被我拉下了凡间,趴着的徐咏晴丰臀挺翘,我挺着鸡巴磨蹭两下就直插而入。
“我知道你是喜欢这姿势带来的征服感,嗯哼……姐姐实在……啊这样好深……实在没体力陪你了……依了你好了……文龙你快点……我怕坚持不了多久……”
“好!”手扶着浑圆翘臀,我提枪上马,一枪一枪突刺,肉棒铮亮龟头红紫,结实的腹肌冲撞着弹力十足的臀肉,多汁的蜜洞再次分泌出淫液,为这响亮的啪啪声增添淫浪的刺激。
徐咏晴双手撑着床,脸部埋在床上被子里,强忍着刺激,只有鼻腔哼哼的声音传出。
随着我动作越发狂野,揉捏臀肉的力度加大,肉棒顶入的速度与深度愈发急促深入,几分钟的坚持迎来强烈反馈。
“快……啊啊啊,好快……受不了了……啊啊……文龙……嗯啊……我……啊……太刺激……别……啊……受不了……我要死了~~”
积攒堆积了几分钟的快感,一旦破防,就是激烈的高潮,徐咏晴这下没能忍住,声音较前几次高潮要来得高昂。
虽然个性因素,远不如母亲叫床声的风骚嘹亮,可这努力隐忍着音量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男人是感官视听动物,纯粹的抽插快感是不够刺激的。
这会儿身下趴着任由我肏弄的极品女人如泣如诉的颤抖着高潮,给予我心理生理上的刺激翻倍,鸡巴瞬间有了点射意。
我抓住时机,一手往下搂住女人平滑的腹部,以防她腿软瘫到地上,腰身开始发力,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好姐姐,再忍一下……啊……好爽,有感觉了……”
“不行不行……啊啊……姐姐……啊……会被你……弄死……了啊啊……快……快射……啊啊啊又来了……”
“来了来了……噢……”
快感终于累积到了极限,我没法怜香惜玉,迅猛抽插几十下,再突兀的停住,顶到女人蜜洞深处花蕊之上,温热精液突突突的激射而出,滋润着久旱的花骨朵儿……
“啊~~”
趴着的徐咏晴被刺激得昂起头娇吟一声,然后浑身瘫软下去,好在我及时搂住她。
来不及缓冲射精后的余韵,褪出略显疲软的肉棒,把她搂到床上放下。
这一波过于猛烈,徐咏晴任由我摆布,躺在床上还不由自主的轻颤,坐在床边伸手不停的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胸腹,帮助她舒缓生理反应。
好一会后,她的瞳孔似乎才有了焦距,无神的瞄了我一眼,侧过身蜷起娇躯。
嘿嘿!
都被我差点干晕了,身上无一处没被我看完摸完,这会儿又开始羞涩起来。
不过你这蜷缩起来,雪白的小翘臀可是更为显眼诱人了。
双腿间那粉嫩嫩的蝴蝶蜜穴,开始慢慢溢出浓稠的乳白精液……
我起身拿过抽纸,浪费了好些纸巾,总算勉强擦拭干净。
勉强缓过来恢复点体力的徐咏晴扯过床上薄被把自己裹住,只露出脑袋,还是后脑勺对着我。
我只好跟着侧躺,从背后连着被子一起抱住她。
“晴姐!”
“别叫我,迟早被你弄死!”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嘿嘿!迟早?那就代表将来可期嘛。哪知她自己先反应过来了,立马补道:“所以以后不会给你了,姐惜命!”
“别生气别生气,咱们不是没经验嘛,下次就会悠着点了!”
“是谁说了好多次快了快了,你这嘴光会骗人……”
我无从解释,这大小姐还真是有点脾气哦,不过挺可爱的,更有活人感。
“唉!”
沉默了小会,徐咏晴长叹一声,转身平躺下来,雪白身子还是在被子下,没露春光。欲望释放后,她不再愿意与我裸呈相对。
“晴姐后悔了?”听出她叹息声中复杂的意味,我顺口问了一句。哪知她偏头看着我认真的点点头:“是有一点!”
“啊?”
“我没想过这么快就……给你。”
“噢!”
我心下了然,若非先前愤懑之下恼怒的驱赶她,她未必会这么任我施为,还那般主动。
“那会儿如果我就真遂了你的意,直接走了,以后你是不是……”
看着她的眼睛,我无语凝噎。
现在的我总不可能告诉她,如若那会儿她真走了,我与她之间,也就会断去所有可能。
可既然后来的她那么惊慌,证明她自己本就都清楚,那么她先前因为简单的一个吻发火是怎么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看着她,她却没有给我询问的机会,开口打断我:“帮我找套干净的睡衣,我要洗澡!”
“没有睡衣,我自己每天都光膀子睡。要不拿套短袖短裤?可能你穿了会有点大!”
“行!”
……………
待她穿着我的衣服走出卫生间时,我已经换掉了湿透的床单,还抽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知她我在租房这边,喝了一点酒,懒得动,就不过去睡了。
我的衣服穿在徐咏晴身上有点搞笑,她身高只比我矮十来公分,但男女躯体骨架差别大。
我属于有点壮实的,相比之下一米七出头的她穿我的衣服,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半大女孩,哪哪都宽松了点。
她倒是毫不介意,看着我怪笑模样只是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的躺床上拉着被子盖住,然后再次背对着我……
好吧,哥们也不计较,顺手捞起刚刚收拾好的两人衣服,出了卧室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开洗,钻进卫生间迅速的冲洗一番。
回到卧室时发现她困得不行,连续打着哈欠。
“困了怎么还不睡?是不是认床不适应?”
“不是,忘了跟你说了,明天陪我去出差!”
“啊?明天周末……”
我还想着周末好好陪陪妈妈呢,有点不乐意。
可是看着眼神不善的女人,又没了反驳底气:“行吧!去哪里出差?最近手头好像没什么需要外出面见客户的……”
“我说有就有!明天去花城,睡了!”
奇奇怪怪的,去就去呗,花城是老根据地,熟得很。不对,她前夫还在那……也不对,早就断去关系,她的性子没事不可能跟那人再有交集。
那边还真有好几个客户,都是从原公司“顺带”过来的资源,难道真有我这“贴身小助理”不知道的业务?
洗衣机的衣服洗好了,哔哔哔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思路,干脆懒得费脑筋想这破事。
晾完衣服回来掀开被子,不管她乐不乐意,直接伸手搂住就睡,装作秒睡。
脑海里却是又翻腾了,先前给母亲说了明天上午过去呢,又要变卦了。
渣男时间管理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