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幕完全降临,时针指向深夜零点。
大汉市老城区的柳园后巷,连路灯都坏了几盏,昏黄的光晕在浓重的夜色里勉强撑开一小片视野。
四周死寂无声,连夏夜里常见的虫鸣都绝了迹,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材的腐朽味与一股浓烈的阴冷气息。
一辆黑色的别克GL8静静停在巷口。
司机老李坐在驾驶室里,车窗摇下了一半,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总觉得这地方邪性得很,但拿了双倍的车马费,只能硬着头皮等。
车后座的门被推开,张凡率先迈步下车。
他深吸了一口夜里冰凉的空气,刻意将面部肌肉绷紧,眉头微压,眼神如刀般扫向前方幽暗的巷口。
他这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多半是模仿原着里杨间的面瘫脸。
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在演中二病,甚至有点想笑,但表面上确实唬人,配上他那身黑色的冲锋衣,倒真有了几分神秘复苏世界里顶尖驭鬼者的派头。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黄子雅。
她此刻完全是一副高冷御姐的打扮。
黑色高领风衣将修长的身形包裹,下半身是及膝的包臀裙、透肉的黑丝袜与一双七厘米的细高跟。
宽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冷艳双唇。
只有张凡和温曼丽知道,这件宽大的风衣里面,她什么都没穿。
那两团昨晚被排空后略显柔软的乳房,此刻也已充盈饱满,正随着她的步伐在风衣里微微颤动。
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内塞着张凡临行前亲自放入的特大号温润假肉棒,后庭还塞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属尾巴。
“咔哒。”
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黄子雅每迈出一步,那根金属尾巴就在风衣下摆里隐秘地摆动,扫过臀沟;而体内的假肉棒则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软肉。
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让她高冷的下巴绷得死紧。
她必须用极大的毅力去克制喉咙里可能溢出的娇喘,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黑暗中,以此来维持那副杀伐果断的驭鬼者人设。
温曼丽最后一个下车。
她穿着干练的深色冲锋衣,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支仅剩的鬼血试管。
作为一个普通人,踏入这种明显的灵异之地,本能的恐惧让她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依然坚定地跟在张凡侧后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开始行动。”张凡压低声音,语气故作冷硬。
黄子雅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摘下墨镜,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在夜色中泛起一层属于厉鬼的阴戾。
“嗤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响起。
黄子雅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从她脑后疯狂涌出。
无数根发丝在空气中游走、交织,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顺着后巷的墙壁和地面迅速蔓延,封锁了所有的退路,并在前方探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成熟驭鬼者的老练与狠辣,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些发丝所过之处,连墙缝里的青苔都被绞得粉碎。
三人顺着鬼发开辟的通道,来到了柳园的后门。
那是一扇斑驳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锁。
黄子雅连看都没看一眼,几缕黑发如利刃般掠过,“咔嚓”一声,铁锁连同门栓被齐齐切断。
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向内敞开。
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和阴气扑面而来。
温曼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靠近了张凡半步。
张凡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迈步走进了这座空置了数十年的民国老宅。
柳园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
前院的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几棵枯死的老树像扭曲的鬼爪般指向夜空。
穿过前院,是一条长长的回廊,木质的柱子已经腐朽,上面的红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纹。
黄子雅的鬼发在前方探路,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发丝的绞杀。但一路走来,除了阴冷,并没有遇到任何灵异袭击。
“主人,地籍图上显示,戏台就在中院。”温曼丽压低声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查看着备忘录。
“过去看看。”张凡点点头。
穿过回廊,视野豁然开朗。
中院的中央,是一座典型的民国戏台。
戏台由四根粗大的木柱支撑,顶部的飞檐已经塌陷了一角,破败的幕布在夜风中无力地摇晃。
戏台下方的空地上,散落着一些残缺的长条凳,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就在三人踏上戏台前广场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温曼丽呼出一口白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张凡的胳膊。
张凡原本维持着的冷酷面瘫脸也微微一僵,那股阴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降温,而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让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咿……呀……”
一阵幽怨、婉转,却透着无尽阴冷的唱戏声,突兀地在空旷的戏台上响起。
那是旦角的嗓音,唱的是《活捉三郎》里的选段,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又像是贴着人的耳膜在唱。
张凡目光一凝,视线死死锁定了戏台右侧的那根粗大木柱。
在手机手电筒的光柱照射下,一张苍白的人皮,正贴着那根木柱缓缓地蠕动。
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皮,没有五官,没有毛发,只有人体的轮廓。
它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死人的灰白色。
此刻,这张人皮正紧紧贴在柱子上,两只“手”的位置向上翻折,做出了一个戏曲中水袖翻转的柔美动作。
虽然只是一张皮,但那身段、那姿态,竟将戏曲中阎惜姣的幽怨与妖娆模仿得惟妙惟肖。
“黄子雅,你去试探一下。”张凡压低声音,同时拉着温曼丽往后退去,退到了广场边缘的一尊石狮子后面。
黄子雅眼中寒芒一闪,脑后涌出的黑发瞬间凝聚成数十根粗壮的发鞭,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抽向那张贴在柱子上的人皮。
“啪!”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然而,当发鞭散去,那张苍白的人皮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柱子上,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反倒是它贴着的那根粗大木柱,被鬼发硬生生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木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伤害转移?”张凡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再试,用切割。”张凡下令。
黄子雅冷哼一声,那些发鞭瞬间散开,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发丝,如同一张密集的绞肉网,从四面八方将那张人皮死死缠住,然后猛地收紧。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
那张人皮被发丝勒得深深凹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切成无数碎块。
但诡异的是,人皮本身依然没有半点破损,而它贴着的木柱,以及戏台顶部的横梁,却开始崩裂、断开,大块大块的木头砸落在戏台上,扬起漫天灰尘。
“物理攻击无效,它能把受到的伤害转移到周围的死物上。”张凡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这防御机制,有点意思。”
就在此时,戏台上的唱戏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那张人皮停止了贴在柱子上的动作,它缓缓从木柱上剥离,像是一张被风吹起的薄纸,轻飘飘地落在了戏台中央的木地板上。
紧接着,它做出了一个让三人头皮发麻的动作。
人皮的两只手猛地向前挥,动作与刚才黄子雅挥动发鞭的姿态如出一辙。
“小心!”黄子雅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将张凡和温曼丽扑倒在地。
“嗖嗖嗖!”
戏台上那些破败的幕布条、腐朽的木刺,甚至地上的灰尘,在人皮挥手的瞬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利箭,朝着三人刚才站立的地方激射而来。
“笃笃笃!”
木刺深深扎入石狮子和后方的墙壁中,入石三分。如果刚才张凡和温曼丽没有躲开,此刻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操!它还能模仿攻击?”张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原本装出来的冷酷大佬形象此刻荡然无存,活像个刚在泥坑里打过滚的猴子。
他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些木刺,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主人,它的灵异在增强,而且在模仿我的动作。”黄子雅也站起身,高冷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她体内的假肉棒和金属尾巴在刚才剧烈的扑倒动作中,狠狠地摩擦过敏感点,让她的气息微微有些紊乱,但依然强撑着维持御姐的派头。
“别给它喘息的机会,把整个戏台封死,压缩它的活动空间。”张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倒要看看,它能把伤害转移到哪里去,又能模仿出什么花样。”
“明白。”
黄子雅双手猛地合十,体内的灵异力量被毫无保留地催动。
“轰!”
黑色的发丝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体内涌出,瞬间遮蔽了天空中的月光。
成千上万缕黑发交织、缠绕,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将整座戏台层层包裹。
发丝不断收紧,将戏台内的空间一寸寸压缩。
那张人皮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在戏台上疯狂地乱窜,试图寻找发丝的缝隙。
它每撞击一次发网,周围的木柱、地板、甚至戏台的顶棚就会崩裂一分。
“它在消耗这座戏台的结构。”温曼丽在石狮子后面看得心惊肉跳,她紧紧握着那支鬼血试管,指关节发白,“如果戏台塌了,它可能会趁机逃走。”
“塌不了。”
张凡冷笑一声,“子雅的鬼发不仅能切割,还能支撑。她现在是用头发把这座戏台强行捆在一起。”
果然,随着黄子雅的发力,那些黑色的发丝不仅在外面压缩空间,还深深地扎入了戏台的木结构中,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钢筋网,将摇摇欲坠的戏台死死固定住。
人皮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戏台中央不到三平米的地方。
它贴在地板上,不断地扭曲、翻滚,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死死地“盯”着外面的黄子雅,透出一种怨毒的气息。
突然,人皮停止了翻滚。它缓缓立起上半身,做出了一个和黄子雅双手合十完全相同的动作。
“不好!”黄子雅瞳孔骤缩。
下一秒,戏台中央那些崩裂的木刺和碎裂的瓦片,在人皮的操控下,瞬间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发鞭”,带着恐怖的风声,狠狠地抽向黄子雅。
黄子雅被迫散去维持牢笼的部分鬼发,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黑色的发盾。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黄子雅连退了三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剧烈的震荡让她体内的假肉棒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金属尾巴也在后庭里剧烈摇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唔……”黄子雅咬紧下唇,强行将那声娇喘咽了回去,但高冷的表情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黄子雅!”张凡见状,立刻从石狮子后面探出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主人。”黄子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这东西很邪门,我的攻击越强,它模仿出来的反击就越强。而且它转移伤害的特性,让我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杀伤。”
“那就跟它耗。”张凡大脑飞速运转,“它的模仿肯定有极限,或者有延迟。你继续压制它,但不要用大范围的高强度攻击,用细碎的、频率高的攻击去试探它的模仿上限。”
黄子雅点点头,改变了战术。她不再使用粗壮的发鞭,而是将鬼发化作无数根细针,如同暴雨般射向戏台中央的人皮。
人皮立刻做出了反应,它操控着地上的灰尘和木屑,化作一面盾牌挡在身前。细针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一人一皮,在戏台上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黄子雅的鬼发源源不断,但人皮的模仿也似乎没有止境。
它不仅能模仿黄子雅的攻击动作,甚至开始模仿她的闪避和防御。
当黄子雅侧身躲避它射来的木刺时,人皮也会做出一个诡异的扭动动作,将黄子雅后续的攻击滑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战斗陷入了僵局。
黄子雅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长时间高强度的灵异输出,让她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负荷。
更致命的是,体内那两件玩具在持续的战斗中,不断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发力,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生理刺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高冷的下颌线不再紧绷,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迷离。
她必须分出极大的精力去克制身体的本能,这导致她的动作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形,鬼发的攻击频率也慢了下来。
“该死……”黄子雅在心里暗骂,她从未觉得体内的玩具如此折磨人。
如果是在平时,这种刺激或许能让她兴奋,但在生死攸关的战斗中,这简直是要命的累赘。
张凡在石狮子后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注意到黄子雅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脸色也越来越差,心中暗叫不好。
“曼丽,你待在这里别动,把鬼血拿好。”张凡嘱咐了一句,然后猫着腰,借着夜色和残破长条凳的掩护,悄悄向戏台侧面摸去。
“主人,您干什么?”温曼丽一惊,想要拉住他,却抓了个空。
“我去看看那东西的死角。”张凡头也不回地答道。
他绕到戏台侧面,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度,死死盯着戏台中央的人皮。
人皮此刻正被黄子雅的鬼发逼得节节败退,它不断地模仿黄子雅的动作,用周围的物品进行反击。
张凡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动作,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分析着其中的规律。
“它模仿黄子雅挥手,用的是木刺;模仿黄子雅合十,用的是瓦片……”张凡喃喃自语,“它没有自己的实体攻击手段,只能利用周围的环境。而且,它的模仿似乎有零点几秒的延迟。”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张凡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用力朝戏台的另一侧扔去,“啪!”
砖头砸在木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人皮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砖头落下的方向,做出了一个侧头的动作。
“果然!它的注意力会被分散,而且模仿动作需要时间。”张凡眼睛一亮,心中有了计较。
他重新回到石狮子后面,看着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黄子雅,沉声道:“子雅,停手,退回来。”
黄子雅如蒙大赦,立刻散去鬼发,踉跄着退到张凡身边。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张凡一把扶住。
“主人……我……”黄子雅的声音有些颤抖,高冷的人设此刻已经濒临崩溃。
“别说话,保存体力。”张凡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再次投向戏台。
物理攻击无效,伤害转移。那它的杀人规律是什么?是声音?是视觉?还是某种特定的行为?
张凡回想着茶摊老头的情报,以及温曼丽整理的档案。
老刘头说,它会在墙上走,会学人。你抬手它抬手,你走路它跟着走。张凡盯着戏台中央那张瘫在地上的人皮,脑子里的念头越转越快。
“模仿……替代……”张凡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
鬼皮的核心逻辑就是模仿活人,最终剥离并替代对方的皮囊。
刚才它模仿黄子雅的攻击,是因为黄子雅是场内灵异最强的人,它本能地想要替代她。
它是一个天生的模仿者,一个渴望成为“人”的空壳。
戏子的身段,讲究的是手眼身法步,一招一式都有章法。
黄子雅刚才的攻击也是章法,发鞭有发鞭的路数,绞杀有绞杀的轨迹。
这些东西,鬼皮学得会,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套一套的“规矩”。
可要是出现一种完全不讲章法、彻底背离人体工学、连戏曲祖师爷见了都要掀棺材板子的动作呢?
它还学得动吗?
张凡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靠谱,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黄子雅。
这位高冷驭鬼者正扶着石狮子喘气,风衣领口歪了半边,墨镜滑到鼻梁中段,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分明是快要撑不住体内那两件玩具的折磨了。
而且张凡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战斗最激烈的那几分钟里,黄子雅每一次闪避都扯动了体内的假肉棒,她的鬼发就跟着乱一拍。
人皮模仿她的动作时,也出现了同样频率的紊乱。
它连她被玩具搅得心神不稳定的颤抖,都一并学了过去。
“如果它只能模仿人类的常规行为,那如果子雅做出完全违背人类常理、且充满极端生理刺激的动作呢?”张凡眼中闪过一光芒。
鬼皮没有生理结构,它无法理解“快感”,当它强行模仿这种伴随强烈生理反馈的扭曲动作时,它的灵异逻辑很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宕机或紊乱。
“子雅。”张凡压低声音,“我想到破绽在哪了。”
黄子雅强撑着扶正墨镜,声音哑得厉害:“主人请讲。”
“它现在满脑子都在学你。你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连延迟都只有那么零点几秒。”张凡凑到她耳边,语速极快,“所以接下来,我要你把最真实、最下贱的那一面完全展示出来,完完全全地,表演给它看。”
黄子雅那张冰冷的高级脸瞬间僵住了。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在满地狼藉的民国戏台前,主人竟然让她做那种事?
夜风穿过戏台,卷起地上的灰尘。
黄子雅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两下。
理智上,她当然知道这是战术。
可让一个驭鬼者,在面对一只厉鬼的时候,摆出那副姿态,这已经不能叫战术了,这叫把驭鬼者的脸面摘下来扔在地上踩。
但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何况,她也被那两件玩具折磨得快到极限了。与其憋着,不如……不如就彻底放开。
“是,主人。”
黄子雅迈开步子,朝戏台正前方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她走到鬼发封锁圈的边缘,在距离人皮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定。
墨镜被随手丢在地上。
她毫不犹豫解开扣子,黑色的风衣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雪白躯体。
夜风灌进敞开的风衣里,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两团被束缚了半夜的乳房弹出来,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乳孔处已经凝着将滴未滴的奶珠。
小腹平坦,往下是黑色的过膝袜和吊带,腿心一片泥泞,特大号的假肉棒被肿胀的嫩肉咬住一半,底座在夜色里若明若暗地反着光。
身后那根红宝石尾巴从臀缝里探出半截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戏台上的人皮停止了蠕动。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望”了过来。它捕捉到了一个比“驭鬼者”更浓烈的信号,一个正在发情的彻底敞开的雌性。
黄子雅此刻屈起膝盖,双腿朝两边大大地分开,蹲成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母狗撒尿式,然后缓缓跪坐下去,大腿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形,将腿心所有狼狈的春光都送到那张人皮面前。
“哼哧……主人……母猪发情了……哼哧……”
母猪的喘息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仰起头,翻起白眼,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外,涎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落在锁骨上,再顺着乳沟往下淌。
双手各自攀上一边乳房,手指陷进滚烫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搓、按压、挤捏。
“噗滋……噗滋……”
浓白的乳汁从被捏扁的乳孔里滋出来,一道射在她自己的下巴上,一道射在青石板上,在夜里划出两道淫靡的白线。
“啊……啊……母猪……母猪给主人产奶……”
它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搞懵了。
它模仿了上百年的戏曲身段,模仿了刚才黄子雅的攻击动作,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这种毫无逻辑、毫无美感、纯粹出于本能的淫乱姿态。
人皮在戏台上焦躁地扭动了几下,似乎想模仿,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它试图理解眼前这个姿势。
它这一百年来见过的都是人:翻墙的窃贼,探灵的学生,举着桃木剑的半吊子道士。
那些人的动作,或惊慌,或凶狠,或蹑手蹑脚,全都属于“人”的范畴,全都有一套它可以学习、可以替代的逻辑。
可眼前这个……双腿大张跪在地上、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边挤奶一边发出怪叫的玩意儿,算什么?
虽然不理解,但模仿的本能驱使它动了起来。
上半身缓缓立起,“手臂”向外翻开,试图复现那个“M”字形。
可它没有骨骼,没有关节,全凭百年戏功撑起的“身段”在这一刻发生了可怕的错乱。
它的“手臂”折成了戏曲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角度,“腰肢”扭成了一个既非水袖亦非鹞子翻身的诡异物件,整张皮在戏台中央抽搐般地扭曲着,像一件被顽童揉皱又摊开的纸衣裳。
“就是这样!”张凡瞳孔骤缩,“母猪继续,别停下来!”
黄子雅哪里还需要他喊。
跪坐在地上的她早已彻底沦陷,一只手揉着喷奶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两根手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揉碾。
穴口的嫩肉咬着假肉棒的底座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底座的边缘往外冒,把她的手指和整片腿根都泡得湿滑。
“呜……母猪骚……母猪是主人的母猪……穴里有东西……好满……好胀……”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臀。
每一次下坐,体内的假肉棒就被顶进更深一寸,后庭的尾巴随之一颠,红宝石在夜里一闪一闪。
她追着那股酥麻上下耸动,乳房甩出一片白浪,乳汁泼洒在风衣上、青石板上、她自己的脸上。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啊啊……好爽……母猪的骚穴要被玩坏了……主人……母猪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捅穿……”
黏腻的水声在中院里回荡,跟戏台上那张人皮学得越来越吃力,它试图模仿黄子雅耸动的频率,可它没有“穴”,没有“奶”,它只能用整张皮膜的痉挛来复现那种癫狂。
皮膜剧烈地抖动着,边缘一波一波地翻卷,像一片在油锅里煎熬的薄饼。
“啊……不行了……要去了……母猪要去了……”
“噗——”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喷溅声,一股透明的潮吹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黄子雅浑身绷紧,脚趾在袜子里死死扣住,穴肉猛地咬住假肉棒,大股的潮吹从穴口边缘喷涌而出,哗地浇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破了调的尖叫,双眼翻得只剩眼白,舌头完全垂出口外,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后翻倒,四肢抽搐着摊在地上。
高潮的余波里,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然而,戏台上的人皮虽然模仿着她的动作趴在了地上,但只是简单的趴伏,身体还在剧烈地扭动、挣扎。
它似乎想模仿这种姿态,但这具皮囊没有可以自慰的器官,那种无法完成的焦虑感让它变得狂躁起来。
它没有彻底陷入死机,依然保留着一部分余力,身上的阴气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不够!还不够!”张凡皱起眉头,看着人皮那还能微微立起的边缘,“曼丽!过来!”
温曼丽从石狮子后面跑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鬼血试管。
“把血给我,你去帮子雅一把。”张凡接过鬼血试管,“让她再爽一点,彻底爬不起来为止!只有她彻底到达极限,那东西才会因为无法模仿而彻底崩溃!”
温曼丽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黄子雅,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鬼血试管,咬了咬牙,把试管递给了张凡,然后快步走向黄子雅。
她脱下自己的冲锋衣,扔在一旁,只穿着里面的紧身毛衣和牛仔裤。
她走到黄子雅身后,看着那两瓣还在微微收缩的臀肉和红肿的穴口,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黄妹妹,姐姐来了。”
她走到黄子雅身前,蹲下身,先是一把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
那双腿还在无意识地蹬动,温曼丽用力将它们攥紧抬高、朝两边压得更开,把黄子雅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彻底大开、毫无防备的姿势。
然后她抬起脚,鞋底对准了那根湿淋淋的假肉棒底座。“对不起,妹妹,姐姐也是为了主人。”
她借着体重的力道踩了下去。
“噗叽!”
假肉棒被鞋底碾着,整根没入那个泥泞的洞穴,一直顶到最深处。
“呀啊——!!!”黄子雅的腰从地上弹起来,又被温曼丽踩着脚踝压回去,只能挺着下腹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大姐……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子宫……顶到子宫了……”
“还要再爽一点!”张凡在后面催促道。
温曼丽咬紧牙关,抓住了黄子雅的两条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她像踩缝纫机一样,开始有节奏地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踩踏,假肉棒都会深深没入,然后再被穴肉夹着吐出一半,接着又被狠狠踩进去。
“啊啊啊!要死了!母猪要被踩死了!子宫要被踩穿了!”
黄子雅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踩踏而剧烈起伏,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温曼丽的裤腿上。
“这样……够不够!”温曼丽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种事。
她看着脚下的女人,看着那根在自己鞋底下一进一出的假肉棒,心里的施虐欲和服从欲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脚越来越重。
“啪!啪!啪!”
鞋底狠狠拍打在阴唇和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黄子雅的臀肉被踩得通红,穴口翻卷出来,含着假肉棒的边缘不断收缩。
“噗叽……咕滋……噗嗤……”
每一次下蹬,浑浊的白沫就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溅在温曼丽的鞋边。
黄子雅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一串被捣碎的、忽高忽低的淫叫。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动中乱颤,奶水无意识地喷洒,溅在温曼丽的小腿上。
“就是这样,曼丽,接着踩!”张凡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
温曼丽蹙眉,踩踏的动作从匀速改成了又急又重的连击,鞋跟落地,蹬,碾,拔起,再蹬。她的额头也沁出了汗,丝袜下的脚背绷得紧紧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密集成了一片。
黄子雅的眼睛彻底翻到了顶,眼白上蒙着一层水雾,舌头伸到最长,下巴和脖颈全是口水,整张脸垮成了一副彻底融化的、烂醉如泥的表情。
她的穴口在连番蹂躏下红肿外翻,嫩肉疯狂地咬着那根被鞋底反复捣入的假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不甘心的吸吮声。
“去……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这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下。”温曼丽抬起脚,鞋底悬在底座上方,积蓄了全身的力气,然后狠狠地、旋转着踩了下去,碾了一圈半。
“呃啊——!!!↑↓↓↑↑↓↓↑↓↓↑↓↓,”
黄子雅的尖叫拔到了最高点,又陡然掐断。
她整个人剧烈地弓绷了一瞬,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穴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浇得温曼丽半边裤腿都湿透了。
乳房同时喷出两股奶箭,在半空划出交叉的白线。
然后她一动不动了,只有眼皮底的眼白还在微微地颤,喉咙里发出濒临昏厥的、细若游丝的哼声。
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深度昏死般的瘫软。
与此同时,戏台上。
那张人皮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类似布匹撕裂的尖啸。
它模仿着黄子雅的样子,瘫软在地,整张皮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死死贴在戏台的地板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种绵延百年的、阴冷的灵异波动,在这一刻完全断绝了。
它模仿到了它此生从未见过的境界,模仿到了连“模仿”这个行为本身都停摆的地步。
一只厉鬼,被一个凡人女人用一只脚,踩得断了片。
“就是现在!”
张凡早就严阵以待,他猛地拔开鬼血试管的软木塞,一个箭步冲上戏台。温曼丽也立刻会意,退开几步警惕地盯着四周。
“哗啦!”
仅剩的鬼血被他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那张瘫软的人皮上。
“滋滋滋——”
如同滚油泼雪。
鬼血接触到皮膜的瞬间,腾起一片暗红色的烟雾,那层皮膜剧烈地扭曲、收缩,边缘疯狂地卷曲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无法挪动分毫。
伤害转移的特性,在这一刻被鬼血的压制彻底锁死了,它连把痛苦转移给脚下木地板的能力都被剥夺,只能自己承受着这份灼烧般的剧痛,在原地缩成小小的一团。
“成功了!”
张凡看着被鬼血压制得无法动弹的人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鬼血还在发挥作用,双手猛地按在了那张人皮之上。
“嗡!”
脑后的报纸鬼,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
这一次没有留手,没有试探。
张凡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陈旧的昏黄,皮肤底下透出纸张的质感,双眼被一层浓墨似的黑完全覆盖。
周身的空气轰然炸开,无数细碎的纸屑凭空涌出,漫天飞舞,将整座戏台搅成一片昏黄的漩涡。
阴冷的灵异如同实质的潮水,顺着他的双掌,疯狂地灌入那张被鬼血压制的皮膜。
张凡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将指尖抵在那张皮膜的正中央,一笔,一划,用尽全身的灵异,强行书写:
“鬼皮即为张凡自身的第二层皮肤!”
“受张凡主意识绝对支配,永不脱落!”
“鬼皮的一切灵异能力,皆为我所用!”
字迹落下,昏黄色的光芒大盛。
人皮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开始疯狂地反抗。
它想要逃走,想要剥离,但被鬼血死死压制的它,根本无法挣脱张凡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重量的手。
报纸鬼的灵异力量如同无数根看不见的针线,开始一寸寸地缝合、侵蚀、改写人皮的本质。
这是一场灵异与灵异之间的残酷绞杀。
张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滑腻的触感正在顺着他的双手往上爬,那是鬼皮在试图包裹他的手臂,想要剥离他的皮囊取而代之。
但他体内的报纸鬼也不甘示弱。
每当鬼皮的触感想要侵入张凡的身体,报纸鬼的纸屑就会疯狂地包裹上去,将那些试图钻入的阴冷气息层层叠叠地堵在外面,甚至反过来将鬼皮的灵异吞噬、同化。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张凡体内剧烈对抗、拉锯。
“啊!!!”
张凡仰天长啸,胸口剧烈起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每一个细胞都在两股力量的冲击下哀嚎、重塑。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泼在鬼皮上的鬼血发挥了最后的催化作用。
鬼血中的灵异能量被激活,像是一味完美的粘合剂,将报纸鬼的侵蚀力量和鬼皮的物理包裹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两股原本互相冲突的力量,在鬼血的调和下,竟然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它们互相钳制,互相渗透,最终……陷入了死机。
就像当初的赵磊和报纸鬼一样。
张凡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彻底融为了一体。
他手下的那张鬼皮停止了挣扎,它不再试图逃离,而是像一张温顺的膏药一样,慢慢融化、渗透,最后化作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薄膜,彻底钻进了张凡的皮肤里。
张凡身上的蜡黄色迅速褪去,皮肤重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甚至比以前更加白皙、细腻,透着一种羊脂白玉般的温润质感。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力量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下仿佛多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那种与生俱来的脆弱感一扫而空。
“双鬼……死机。”
张凡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白光的手掌,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